救救我。
我用急得發抖的手指簡短地發了一條短信,然後發給好友筱原花梨。
我叫小宮繪美理。
住在附近高中宿舍的女生。
我現在正處在一個不可避免的情況之中。
從車站附近的主要街道上走回來,不知不覺中,我被幾個男人遠遠地包圍了。
他們的眼睛紅紅的,沒有聚焦,像野獸一樣喘著粗氣,慢慢地向我逼近。
我用手提包撞了他們一下,甩開他們,躲進了大樓和大樓之間。
他們就算跟丟了我,也會像一群野狗一樣,不停地追蹤我。
四周彌漫著奇怪的霧氣。
明明是人群擁擠的大馬路,卻完全沒有人的蹤跡,大聲呼救也沒有反應。
我想用手機求救,但不知為何完全打不通。
只有剛才發給花梨的郵件……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收到……是我唯一的希望。
“……!?”
街上傳來腳步聲和急促的呼吸聲。我盡可能悄無聲息地朝巷子里逃去。
“呀!!”
當我試圖穿過狹窄的街道時,我被放在路邊的垃圾箱絆倒了。
聽到這聲音,那些野獸般的男人向我跑來。
男人們咧嘴一笑,一步步逼近我。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已經跑不掉了。
“啊……!”
我輕輕地嗚咽了一聲。
男人們的胯部膨脹得很厲害,隔著褲子都能看清楚。
這麼說吧,我聽說最近這個城市的強奸案件數量在上升。
領頭的男人抓住我的肩膀,粗暴地把我推倒在柏油路上。
我只能閉上眼睛,充滿恐懼。
已經不行了。
沒錯,做好心理准備的瞬間……
“嘎哇哇哇!!”
一道藍色的閃光突然出現在我眼前。
與此同時,那些向我逼近的男人們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試圖逃離發出的光芒。
那強烈而純淨的光芒,從我胸前……當護身符隨身攜帶的項鏈中溢出。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
男人們扭來扭去,把目光從光线上移開。
“繪美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人衝進了巷子。
“……花梨!!”
我最好的朋友,戴眼鏡的短發女孩,娃娃臉,看起來很年輕,但是很堅強。就是剛才發短信的那個花梨。
“繪美理,你能站起來嗎?”
“嗯……謝謝……”
花梨坐起來,拉著我的手開始跑。我們衝向失去平衡的男人,把他推開,然後我們兩個穿過可疑的霧氣,瘋狂地逃跑。
不知不覺,可疑的霧氣已經散去了。
周圍依然人跡罕至,但被寧靜夜晚的平靜包圍的街景又回來了。
我們氣喘吁吁地來到教堂。
她來到教堂的門前,門輕輕地被推開,一個憂心忡忡的男孩從里面探出頭來。
我是花梨的弟弟裕。
在住宅區的一個角落里,這座教堂現在已經停業了,只有花梨和裕君兩個人住在一起。
“花梨姐姐……你沒事吧?”
“嗯,沒關系的……裕,你可以睡覺了。啊,繪美理,你快點進去吧?我們教堂已經布置了結界。”
“……嗯。”
花梨讓裕君回到自己的房間,催促我進入教堂。
我穿過教堂的大門,走進教堂。
結界?
到底在說什麼。
我的心髒依然怦怦直跳。
變成野獸的人們,怪異的濃霧,從吊墜上噴射出來的光芒,花梨的態度,好像對這一切都了如指掌……在這短暫的時間里經歷的事件,實在是太不尋常了。
“喂,繪美理,那條項鏈到底是從哪里弄到的?”
“等一下!等一下!?花梨!”
花梨擔心地看著我的臉,我用強硬的語氣回敬她。
“我想問你問題!”!那些男人,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手機打不通?我甚至不知道項鏈是怎麼發光的“……難道繪美理什麼都不知道嗎?”
“怎麼可能知道!”
花梨猶豫了一下,開始一一說明剛才在車站前發生的事。
花梨說,他們似乎是被“淫氣”這種邪惡力量附身的人。
被淫氣纏身的人通常沒有什麼異常,但一旦發現獵物,他們就會失去智慧,像野獸一樣攻擊他們。
到時候,他們會建立一個霧狀的結界,這樣就不會被無關的人發現。
在這個迷霧中的人,只有所謂的靈感強烈的人(的確,花梨是一個有靈感的姑娘,這在同行中是出了名的)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雖然這聽起來令人難以置信,但我確實親身經歷過。
“花梨,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目瞪口呆地聽著花梨的說明。
“可是……我為了淨化淫氣而戰……”
花梨小聲說道,卻又若無其事。
“那你現在為什麼不打呢?”!?剛才你也只是逃避最近越來越多的強奸案,都是因為那個叫淫蕩的家伙吧“!!”
我條件反射地反駁花梨。我想,我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我有點心煩意亂。
“對不起……可是……我害怕……我不能再戰斗了……”
一直可以依靠的好朋友的臉因為不安而扭曲了。
肩膀微微顫抖,像個孩子一樣害怕。
那時我意識到我說錯了話。
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一定很痛苦。
戰斗意味著……也許吧……但是非常殘酷。
沒有戰斗的人,不能強迫他們。
(但是……)
還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幫助我的項鏈。這個項鏈是我失蹤的媽媽給我的,護身符。
我們家就是我和媽媽兩個人生活。
我的媽媽,小宮靜華,正在研究考古學和歷史,因為這個關系,她的生活在國內外忙碌。
因為工作分開了,我很珍惜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我仍然覺得我們是姐妹般的好父子。
就在我進入現在的學校開始住宿舍的同一時間,我和媽媽失去了聯系。
我驚慌失措,四處打聽父母和熟人,結果一無所獲。
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學費和生活費,每個月都會存入賬戶,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一年。
現在,只有媽媽作為入學紀念送給他的古董吊墜,成了父子情誼的遺跡。
這個項鏈至少蘊含著對抗淫氣的力量。也許這個案子和媽媽的行蹤有關。在我和花梨之間沉重的沉默中,我想了一會兒,下了決心。
“花梨……那麼,我代替花梨,與淫氣作戰!”
“繪美理!你在說什麼!!這可不是外行人能輕松做到的!?”
“如果說我是外行的話,花梨給我特訓不就行了?而且……”
“而且……”
花梨歪著頭,我靜靜地笑著。
“我有媽媽送給我的這條項鏈。”
我和花梨,互相瞪了一會兒……知道我固執的花梨,終於折斷了。
“我知道了。不過,繪美理,你不能太勉強自己吧?如果有危險,馬上停下來好嗎?”
“我知道。交給我吧?”
“為了淨化淫氣,我們稱之為‘聖衣’,但是我們需要特別的服裝。除了我用的,我還有一件備用的,你拿去給畫美理用吧?我這就去拿。”
“嗯……謝謝。”
花梨,離開禮拜堂。我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仰望著天花板。他感到胸口深處有一種不可思議的興奮。
(等我,媽媽……)
過了一會兒,花梨回來了。當我看到 花梨手里拿著的東西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花梨。那是什麼?”
“這就是我剛才提到的聖衣。”
花梨抱著的是用純白布料做的服裝。
蕾絲交織在一起,仿佛灑滿了甘草的白色花朵,色澤純淨無瑕。
像是由水晶紡成的紗线,形成了與其色調的節儉相矛盾的表面積。
剩下的一點布料也不可靠,讓人產生半透明的錯覺。
那是設計精美的胸罩和短褲……也就是說,性感內衣。
很禮貌,甚至還有雪白的吊襪帶。
“花梨……要在這上面穿衣服什麼的吧?”
“不,淨化淫氣的時候,除了‘聖衣’以外,不能穿其他衣服。淨化的力量會減弱的。”
我後悔了。我非常後悔。聽到花梨的故事時,想象著兒童動畫片里那種飄飄欲仙的服裝,沒想到竟然穿著這麼煽情的內衣戰斗……
“……繪美理,你沒事吧?還是不干了?”
花梨注意到我明顯的狼狽,看著我的臉。
“ ……當然,我會的!女人沒有第二句話!”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的決心已經在教堂里回蕩。
人跡罕至的夜晚的街道。
我偷偷溜出宿舍,敲了敲住宅區盡頭花梨居住的教堂的門。
過了一會兒,花梨輕輕推開門,招呼我進屋。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這幾個月來我們已經習慣了。
我和花梨,搬到禮拜堂,開始今晚的會議。
“花梨,裕君呢?”
“已經讓她睡了。繪美理穿著內衣太刺激了吧?”
開玩笑的花梨讓我臉紅了。
盡管感到羞愧,我還是會脫掉衣服,以便隨時可以出去。
在衣服下面,她只穿著花梨給她的“聖衣”……那件純白的內衣和代替護身符的吊墜。
純白的內衣,像天使的翅膀一樣包裹著我的身體。
它調整了我的身體线條,就像裹著薄布的畫中的維納斯,襯托出我的身姿。
盡管如此,我還是不習慣在別人面前穿內衣。
一般來說,穿成這樣出現在夜晚的大街上,暴露狂也不錯。
(媽媽要是知道我穿成這樣在夜里出城,會怎麼想…)
每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總是覺得自己很藍。不知是否知道我的心情,花梨一臉認真地攤開街道地圖。
“今天發現淫氣的地方,是中央公園附近。”
我們的模式是,每周一次,靈感強烈的花梨察覺到淫氣的位置,穿上“聖衣”的我實際上淨化它。
“花梨……”
“什麼事?繪美理。”
我在平常的工作之前和 花梨打了招呼。
“花梨對我媽媽一無所知嗎?”
“……對不起。”
花梨困惑地垂下頭。
說完之後,我後悔問了一些奇怪的問題。
媽媽的項鏈和花梨的“聖衣”,淨化的力量之間的聯系,也許他知道些什麼……自從我們開始淨化淫氣的戰斗以來,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但是我一點關於媽媽的线索都沒有,所以我可能有點著急。
“那我去收拾一下。”
我對花梨笑了笑,敷衍了事。
“繪美理,小心點。像今天這樣的新月之夜,淫氣的力量好像會變強。”
花梨擔心地看著我。我對花梨點點頭。
“好吧,我會小心的。”
我向送行的花梨揮了揮手,穿著內衣走到教堂的後院。
今天是個沒有月亮的夜晚。
沉睡的城市,一片漆黑。
夜晚的寒冷空氣籠罩著我的身體,但我一點也感覺不到寒冷。
我以屈伸的要領彎曲膝蓋……跳了一大跳。
我的身體頂著風,跳起10米。
就這樣,我降落在附近房子的屋頂上。
沒有聲音,沒有衝擊,就像羽毛飄落時一樣。
這就是聖衣的力量。
它不僅給我們淨化的力量,還給我們身體的力量。
(現在……)
我轉向中央公園,從一個屋頂跳到另一個屋頂,沿著直线前進。
我從不遠處觀察目的地的情況。的確,中央公園周圍被伴隨著淫氣出現的濃霧狀結界所覆蓋。大到足以吞噬附近的整個商業區。
(……花梨說得沒錯。的確,結界的規模比平時大)
我毫不猶豫地一頭扎進濃霧中。
擋住視线的白色顆粒,侵入內部後很快就散去了。
霧中的中央公園就像一個巨大的密室,被沒有月亮的黑夜和白色濃霧的帳篷包圍著。
只有路燈,微弱地照著四周。
我集中注意力,觀察周圍的動靜。
即使沒有花梨般的靈感,借助“聖衣”的力量也能找到附近的淫氣。
過了一會兒,我衝向離我最近的幾只動物。
“……呀……誰來救救我……”
我聽到一聲啜泣,一聲求救。
聲音很微弱,但是是個男孩的聲音。
聲音的主人周圍聚集著幾個女人。
他看上去衣著整齊,下班回家的樣子,但是他的眼睛布滿血絲,看不出任何理智的跡象。
“到此為止!放棄吧!”
我朝著一條直线跑去,大聲地把注意力吸引過來。與此同時,把圖像集中在自己的雙手上。然後,一道強烈而蒼白的光出現在我的手掌上。
“哎呀!!”
我把被光包圍的雙手按在兩個淫蕩的女人身上。
她們發出無聲的尖叫,倒在地上。
剩下的女人們,看到這情景,轉身想要逃跑。
我也會迅速親近,用手掌蒼白的光淨化剩下的女人們的淫氣。
被淨化了淫氣的女人們失去了知覺,像斷了线的娃娃一樣倒在地上。
“你還好嗎?能站起來嗎?”
我扶起了那個倒下的男孩。
光聽聲音,給人的印象還很幼稚,但身穿附近高中的校服。
他凝視著我,過了一會兒,尷尬地移開了視线。
我想起自己裹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透明的仙女羽衣。
“我能站起來……謝謝。”
“不,不客氣……”
穿著透明的內衣站在一個年齡相仿的男生面前……想到這里,我的臉都要著火了。
我慌了,用手遮住了胸口和胯部,但幾乎沒什麼意義。
沒辦法,所以我決定換個角度思考。
淫氣的跡象還有別的。
你不能一邊保護他,一邊戰斗。
“越快越好,穿過濃霧逃走?到車站附近應該就沒問題了。”
“我知道了……那個……”
他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轉向我,低下了頭。
“你也要小心……”
說完,他向霧中模糊的公園出口跑去。
我走遍了整個公園,淨化了所有的淫氣。
被淫氣纏身的人,身體能力會上升,但幾乎沒有智慧。
多虧了你,我們只需要按順序淨化,而不用去想那些困難的事。
幸運的是,除了最初救的他,其他受害者都昏過去了。
因為這樣就不會有多余的顧慮和尷尬。
“吱呀呀呀!!”
一名中年男子發出野獸般的叫聲,衝了過來。
我會打敗他,躲開他的攻擊。
當我們身體交叉的那一刻,我用閃著光芒的右手去淨化男人的淫氣。
但是,另一個在附近觀察的人迅速向我撲來,我不得不停下來。
(……沒完沒了!!)
被淫氣纏身的人,會獲得獸性的力量。
它的力量類型也像野獸一樣多種多樣。
像熊一樣,用剛力不停地推的那種。
像豹子一樣,以其爆發力攪亂我們的類型。
現在我面前的幾個男人是那種像狼群一樣以團隊合作為武器作戰的人。
“……哈哈!”
我顯然很累。雖然不是很准確,但今天對付的人數已經超過了平時的三倍。幾個男人似乎看出了我上氣不接下氣的機會,同時向我撲來。
我伸出雙手,閉上眼睛。強光,想象一下。比剛才掌心里的更強烈的球狀光,它像超新星一樣爆炸的圖像……
“ ……淨化之光啊!請賜予我力量!”
他睜大眼睛,大聲喊叫,同時一道閃光從他伸出的拳頭里射了出來。
周圍的背景變成了光輝和陰影的單色世界。
那些衝向我的男人驚愕地扭曲著臉,但我無法避免。
就這樣,被藍光的濁流吞噬,那淫氣被淨化。
過了一會兒,他們失去了知覺,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在公園的草坪上。
“真是……好累啊……”
淨化了眼前淫氣的我,喘著粗氣,撲通一聲坐在地上。
發出淨化之光比四處走動更消耗體力。
這是我第一次打這麼長時間的比賽,如果我說沒辦法,我也沒辦法。
“咦?”
我一邊休息,一邊警惕著周圍的動靜,注意到了異常。
周圍已經沒有淫氣了。
然而,霧的結界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以我以前的經驗,從來沒有這樣過。
“!!”
就在這時,我聽到一聲小小的尖叫。我立刻爬起來,朝著尖叫聲傳來的方向……朝著公園的另一邊跑去。
當我到達現場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里有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女孩。
那個少女和我一樣穿著內衣,身上穿著黑色的緊身內衣。
她的皮膚被黑玫瑰包裹著,有毒的黑色內衣和近乎病態的白色皮膚反映出唯美的造型。
形狀像緊身胸衣的夜衣包裹著她的身體,豐滿得讓人不敢相信她和我同齡。
成熟的乳房和大腿被漆黑的內衣襯托得更加突出,營造出妖艷的色彩。
此外,當你靠近這個距離時,你會發現她身上有一絲淫氣。
不過,這並不是因為她的淫氣軟弱,而是因為她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氣息。
而且,盡管她身上蘊藏著淫氣,她的表情卻蘊含著堅定的智慧色彩。
“怎麼樣?用腳做的感覺很好吧?”
“……嗚……不要……”
她腳邊還有一個嚇壞了的男孩。
我是第一個救他的人。
他躺在地上。
褲腰帶和拉鏈解開了,露出硬邦邦的小弟弟。
少女的嘴角浮現出施虐般的笑容,用裹在黑色長筒襪里的腿摩挲著他的陰莖。
少女滿意地低頭看著因腳尖帶來的屈辱性快感而扭動的男生,然後視线轉向了我。
“哎呀,其他淫氣的淨化已經結束了吧?真不愧是工作得快啊!”
她露出友好的笑容,就像她對她的朋友一樣。我會保持警惕。
“ ……你到底是誰?”
對於我的提問,她把手指放在下巴上,做出若有所思的樣子。
“好吧……既然你們叫做純白的天使……那我就叫漆黑墮落天使吧。”
她把腳從他的陰莖上移開,向我邁出一步。與此同時,隱藏在她體內的淫氣噴涌而出,充斥四周。
“啊!?!”
我忍不住呻吟起來。
因為從她身體里散發出來的淫氣,與我之前淨化出來的明顯不同級別的強度。
不要輸,不要……我告訴自己,讓淡淡的淨化之光籠罩全身。
“來吧,一起跳舞吧?純白天使!”
她自稱是墮落天使,張開雙臂邀請我。
我使出渾身解數,揮下閃爍著淨化光芒的右臂。
我們抓到他了!
我,我確信。
但是我的右臂在空中劃過,墮落天使遠遠地逃離了我的間隙。
“哎呀,真可惜,有點晚了。今天晚上是不是太努力了,累了?”
“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成為欺負弱者的行為吧……不過,我們之後的日程都排得滿滿的,沒辦法。”
墮落天使嘲笑著我,向前伸出右手。然後,圍繞著她的手旋轉出現了漆黑的黑暗。那黑暗,慢慢得到實際情況,變成黑色鎖鏈狀的樣子。
當我聽到尖銳的風聲時,我的左肩劇烈地疼痛起來。
黑色的鎖鏈像鞭子一樣,打在我的肩膀上。
此外,這些鎖鏈在空中像蛇一樣蠕動,纏繞在我的左臂上,剝奪我的自由。
墮落天使直接用力拉鏈子,打破我的平衡。
沒有完全認清形勢的我,就這樣被拖倒在地上。
“ ……好痛!”
我呻吟了一聲。
墮落天使咧嘴一笑,悠然地向我走來。
我瞪著她。
我還不打算放棄。
我把右手藏在身體後面,這樣她就看不見了,然後開始集中注意力。
強烈的光芒,爆炸般的光芒……強大的淨化力量,我會把它打進她大意接近的地方。
“對不起,我有點過火了。”
我轉向來到我面前的墮落天使,伸出右手……我打算。
就在我准備發出最後一擊的時候,地面上出現了四條黑鏈子,和墮落天使發出的一樣。
鏈子纏住我的右手,雙腳,甚至脖子,把我的身體釘在地上。
“什麼……!?”
“不能留下。”
我完全被剝奪了自由。墮落天使蹲下來,溫柔地看著我的臉。
(對!吊墜!!)
我想起了掛在胸前的墜子,伸出還勉強能動的左臂。但是…
“這個也不行。”
比我還快,墮落天使伸出手,抓住項鏈就把它拿走了。
接著,用和我淨化淫氣完全一樣的動作,把黑暗的力量纏繞在我的手掌上,緊緊地壓在我的胸膛上。
“……!!?”
強烈的衝擊貫穿了我的全身。受到電流穿透般的衝擊,我的意識一點點遠離。
“夜晚還很漫長,我們好好享受吧……”
在逐漸消失的意識中,只有自稱墮落天使的少女的聲音在我耳邊回響。
我在令人窒息的淫氣中醒來。
室內,而且好像是個很大的房間。
四面八方中有一面是全玻璃的。
從那里,可以俯瞰商業區的夜景。
顯然,是高樓中的一間。
我被拘留在房間的中間。兩只手腕被鐵鏈捆住,鐵鏈直接把我吊在天花板上。身上依然只穿著白色內衣和吊襪帶。項鏈,還被拿走了。
“哈哈……”
“啊……啊,啊啊……”
整個房間里只能聽到粗重的嘆息聲和艷麗的聲音。
房間里沒有燈光,光线昏暗。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妖艷的香氣。
房間里到處擺著小桌子,上面放著蠟燭、香爐、酒杯和裝著飲料的瓶子。
房間里到處都是全裸的男女。
那些人對桌上的飲料視而不見,看起來超乎尋常,只是貪婪地侵犯著彼此的身體。
“你醒了?”
在一個沒有理性的空間里,我聽到了一個有明確意圖的聲音。
那個自稱是漆黑墮落天使的女孩。
還是一如既往,身著漆黑的比斯切。
還殘留著幼小的可愛的臉龐,與之不相稱的成熟的肉體,緊緊地勒緊身體的黑色內衣。
作為一個女人,她穿著一身讓我頭暈目眩的妖艷,這讓我感到恐懼。
“感覺如何,繪美理?”
她溫柔地對我微笑。我屏住呼吸。
“親愛的…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是的,當然。你的朋友,花梨,你也很了解吧?”
她微笑著說,臉上的表情好像想起了一個老朋友。
她從桌子上拿起酒瓶,把里面的東西倒進杯子里。
杯子里裝滿了紅色的液體,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她慢慢地向我走來,喝著一杯飲料。
“啊……”
我感到恐懼,扭動身體。但你逃不掉的。黑色比斯切女孩的表情變成了虐待的笑容。
“來吧,繪美理……一起享受漫長而熾熱的夜晚…”
她把臉湊得足夠近,呼出一口氣,手指伸向我的白色胸罩肩帶。
我被她嚇壞了,轉移了視线。
就在她的手指被肩帶纏住,准備脫掉我的胸罩的那一刻……
砰!砰!
發出了蒼白的火花。
少女的臉痛苦地扭曲了,一只手里的酒杯和里面的東西一起掉到了地板上。
淨化“聖衣”的力量,彈開了她的手指。
她看著我,手指被火花燒焦了。
“你還沒有失去力量呢。就算腐爛了,也算是‘聖衣’吧……好吧。我從外面慢慢地把你掃蕩干淨。”
她……她知道我,花梨……還有“聖衣”的事嗎?被淫氣纏身,卻能保持智慧,已經夠讓人吃驚的了。
此外,這個女孩是不是在思考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當我感到疑惑和更強烈的恐懼時,女孩抬頭看著那些被淫蕩吞噬、濫交的裸體女性。
“你們!這個女孩……讓繪美理高興一下吧?用至高無上的歡樂款待我們的宿敵,純白的天使!”
女人們聽到穿著黑色內衣的女孩的聲音,以毫無智慧的緩慢動作站起來,向我那動彈不得的身體蜂擁而來。
女人們把臉貼在我身上,一齊伸出沾滿唾液的舌頭。
“呀!!”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地發出奇怪的叫聲。
滴答,滴答,水聲從我的皮膚發出。
脖子、腋窩、背脊、肚臍、大腿……沒有純白內衣保護的肉體部位被執拗地舔來舔去,受到責備。
一開始我只有厭惡感,但漸漸地我開始對從身體深處涌起的甜蜜的疼痛感到困惑。
“是啊……小心別碰到內衣,刺激性感帶……啊哈!繪美理也變好看了,大家不都很擅長嗎?”
“不……求求你……救救我……”
她們就像機器一樣忠實,不停地被那些艷麗生動的女人們玩弄。我差點哭出來,向穿黑內衣的女孩求救。
“不行啊,繪美理……你長得這麼漂亮……啊哈,連我都要興奮起來了……”
少女的臉上露出殘忍和淫蕩的混合表情。她又慢慢地把那張紅潤的臉靠近我的臉……
“啊!?!”
奪走了我的嘴唇。
少女的舌頭宛如蛇一般蠕動,輕易地推開我緊閉的嘴唇。
就這樣,我的口腔被她的舌頭蹂躪。
作為對異物的生理反應,唾液會溢出來,變得黏糊糊的,它會把我的唾液吸走。
原來如此,現在她的唾液又流到我嘴里了。
這樣的動作重復了兩三次,我的嘴唇終於松開了。
“啊哈……繪美理的吻,太好吃了……我沒聞到男孩子的味道,難道是初吻嗎?”
“討厭……討厭這樣……”
我有氣無力地搖搖頭。我的初吻……那是女孩之間的……而且,沒有愛,只是貪婪的吻……
“哎呀,這里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
女孩的手指在短褲和吊襪襪之間伸向暴露的大腿部分。
“啊,啊啊……”
她的手指撫摸著我的腳根,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喘息。她把妖艷地撫摸著的手指舉到我和少女的眼前。他的指尖沾滿了黏稠的液體。
“繪美理,這麼濕……”
“騙人……騙人……”
“我沒有撒謊。啊哈,繪美理的愛液看起來也很好喝……”
濕漉漉的手指送到她的嘴邊。她就像舔指尖上的奶油一樣,慢慢地享受著那種味道。
“味道非常純淨……維珍愛液果然不錯……不過,你知道,吸入了很多淫氣的愛液,也不錯吧?”
女孩,另一只手伸向她自己被短褲覆蓋的私處。他的手指在漆黑的短褲上摩擦了幾下,指尖和短褲之間伸出一條黏糊糊的銀线。
“作為謝禮,讓你嘗嘗。好好舔吧?”
“嗯……”
她把纏著自己愛液的手指,擰進我的嘴里。
那一刻,濃郁的甜味充斥著我的鼻腔。
一種讓人聯想到南方水果的性感、更具魔性的妖異氣味,蕩漾著我的腦海。
明知道是淫氣的味道,卻無法抗拒……啊,想舔……想再嘗嘗……
“哎呀,繪美理?你好像很喜歡……已經像嬰兒一樣吸引我了。”
少女滿意地看著專心吸吮手指的我,妖艷地微笑著,把手指從我嘴里拔了出來。我情不自禁地把悲傷的目光投向了她。
“放心?下次我會送你更好的禮物。”
女孩看了看那些全裸的男人。於是,無所事事地注視著我們的男人們搖搖晃晃地聚集在少女身邊。她胯下紅黑相間的陰莖聳立得再雄偉不過了。
“你要躺下嗎?”?
……我會讓你用後面的洞。
呵呵,很高興吧?
……啊,其他人也不要著急?
我會用手和嘴來做讓一個人仰面躺著,另一個人抓住自己的腰。
她把男人們的身體和陰莖的位置布置得恰到好處。
“那麼,我們走吧?”
她拉開自己的黑色短褲,露出淫蕩、濕漉漉的私處。在它的私處正下方,面向巨塔般高聳的陰莖,緩慢而毫不猶豫地坐下。
“啊……啊……”
在黑色內衣中間呼吸的女性器官,將雄性的肉器官連根拔起。
她滿意地嘆了口氣。
她的表情會染上淫蕩的色彩。
下一刻,她和周圍的男人開始一起行動。
“嗯……好!好!”
坐在女孩背後的那個男人,把她的屁股向兩邊分開,然後把自己的小弟弟塞進中間出現的縮水……屁眼里。
她身後的洞沒有拒絕,而是歡迎地吞了下去。
她自己也發出感動的嬌聲。
他用右手和左手分別抓住自己臉部周圍的陰莖,一邊摩擦,一邊用嘴和舌頭舔舐。
“繪美理,你看?如此……美妙!?”
她轉向我。他的臉看上去邋遢得可以說是個白痴,但同時也是一種享受無比快樂的表情。
“啊哈,你的小弟弟在跳動……快了吧?”?哦,該死的!?……好吧,我和你一起高潮……把你的精液和淫氣獻給我吧“!!”
男人們一齊顫抖,從陰莖的尖端吐出欲望的體現——白色精液,吐進黑內衣少女的陰道,吐進直腸,吐進全身的肌膚。
穿著黑色內衣的少女也帶著幸福的表情,全身心地接受著這股欲望的奔流。
當男人們的射精終於結束時,我發現自己被眼前發生的淫行迷住了。
“繪美理,你看起來很邋遢,很著迷吧?”
“嗯哈……怎麼可能……不可能……啊啊。”
我微弱地喘著氣,移開了視线。他知道自己沒有說服力。
“接下來,輪到繪美理享受了。”
少女說著站了起來。
她毫不掩飾留有性交痕跡的女性生殖器,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隨著线條的拉扯而下垂。
她伸手去拿放在附近桌子上的一個物體。
看起來像個杯子。
不過,與其他酒杯不同的是,它是金色的,上面刻滿了令人想起古代文明遺跡的莫名其妙的銘文。
她把杯子放在地上,然後騎在上面。
他用手指推開女性生殖器,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一團愛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掉進了杯子里。
“!”
那一刻,我睜大了眼睛。
淫液倒進杯子的同時,我聽到了什麼東西燒焦的聲音……倒進杯子里的淫液,變質成了黑焦油一樣的東西。
酒杯口流露出黏糊糊的淫氣。
而且,難以置信的濃。
杯中的黑色液體,因濃度太大而得到了實質,是淫氣本身。
“這叫做‘黑杯’。它有濃縮淫氣的力量。剛才的淫氣似乎可以用“聖衣”所具有的淨化力量來阻止……但是如果變成這樣的濃度怎麼樣?”
“ ……不!不要!”
少女拿起酒杯,站了起來。
我再次陷入恐懼之中。
女孩慢慢走向我。
她的臉上掛著一個特別的微笑,就像是對一個老朋友那樣。
她把酒杯靠近我的身體,在我胸前傾斜。
“啊?!”
有那麼一瞬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杯中滴下的漆黑粘液,滴在我純白的胸罩上。
有微弱蒼白的火花,但很快就消失了,黑色的斑點慢慢擴散到胸罩上。
眨眼之間,黑色的汙漬蔓延到整個胸罩,我純白的胸罩變成了一件漆黑的內衣,就像我面前的女孩穿的那樣。
“ ……啊!啊啊啊啊!”
一下子,被胸罩包裹的胸口熱了起來。仿佛被淫欲的火焰炙烤著,胸部直接被撫摸著。
“下一個,這邊。”
少女愉快地瞄准下一個目標。他把杯子拿到我的下腹部,從肚臍附近滴下來似的傾斜著杯子,讓黑色的粘液滲入純白色的短褲。
“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我的拒絕也是徒勞,純白的短褲也變成了漆黑的內衣。突然,我的屁股和私處出現了和胸部一樣的,甚至更嚴重的淫虐症狀。
“ ……啊啊啊!!”
受不了了,我高潮了。
即便如此,黑色內衣的責備還是無法平息。
與此同時,眼前這個女孩把黑色粘液倒進了我右腳的吊襪襪帶里,然後用剩下的液體把我的左腳染上。
不一會兒,我就變成了和眼前這個少女一樣,穿著黑色內衣的女人。
眼前的少女啪地打了個響指,束縛我手臂的鎖鏈就松開了。
我雙腳著地,腰部微微顫抖,勉強保持平衡。
再也不需要鐵鏈來抓我了。
我的身體和精神被裹在身上的黑色內衣所束縛。
“重生為漆黑墮落天使的感覺如何?”
“這……不……求求你,救救我……”
“哎呀呀,你還沒有完全墮落,真不愧是你。不過沒關系的,我會慢慢放蕩,讓你只想到淫蕩。”
眼前的少女欽佩地看著我那張被淫欲困惑的臉。
“這麼說,是我送給繪美理的另一件禮物嘍?我已經為她准備了失落的維珍舞伴。”
她把一個人的手從房間的黑暗中拉了出來。
相應地,會出現一個男孩。
我知道那個男孩。
就是在公園里第一個救出來的那個他。
他和其他男人一樣,全身赤裸,臉上充滿了肉欲。
“這孩子啊……呵呵,如果我要強奸他,他會說第一個對象應該是穿著純白內衣的女朋友。”?
所以我給你留了一些,為了繪美理我的心怦怦直跳,呼吸急促。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全身的淫氣。
“繪美理。侵犯這個孩子!這是你作為淫魔的第一份工作!”
眼前的女孩繞到他身後,用流暢的手勢刺激著他的陰莖。
我仿佛被身上的黑色內衣推動著一般,走了出來,透過黑色胸罩與他的胸膛相碰。
我的手指會隨意移開短褲,露出我的私處。
我自己也知道,我的短褲里已經尷尬得發抖了。
“……對不起,是我的錯……”
“是我,對不起,沒能保護你……”
我能聽到他低語的聲音,我也虛弱地道歉。
不再受我控制的手指抓住他的陰莖,引導他進入我的私處。
我的私處以不像第一次的貪婪吞噬著他的小弟弟。
“唔!!”
“啊!!”
我們兩人站著,開始使勁搖晃腰部。
難以置信的快樂貫穿我的脊椎。
我低頭看著地板,地板上有一滴紅色的液體,那是我失去童貞的標志,但我不確定失去的時刻是什麼時候。
“太好了!太舒服了!”
不知不覺中,我把他推倒在地板上,開始強奸他。這種追求男人性交的激情,究竟是出於自己的意願,還是出於淫氣的強迫,已不得而知。
“ ……我好激動!”
“我也是……我也是,耶!”
他的小弟弟跳躍著,向我體內射出濃濃的射精。
我的內心因為歡樂而顫抖,為了多榨取一滴而絞緊。
不久,他的射精停止了,身上只剩下高潮的余韻。
盡管如此,我體內淫欲的火焰,絲毫沒有平息的跡象。
“呵呵。祝賀繪畫美理。”
對於悲傷的視线四處游蕩的我,只有少女那分不清是嘲諷還是祝福的話語在回響。
從一面玻璃牆的一邊射進來的朝陽,標志著今天的開始。
我騎在他身上,一直搖晃著腰,直到太陽升起。
他被我壓得筋疲力盡,昏迷不醒。
盡管如此,我的小弟弟仍處於半勃起狀態,被吞入我黏糊糊的秘裂中。
盡管我徹夜不眠,既不喝水也不吃食物,只貪婪地吞噬著他的陰莖和精液,我的身體卻不會感到疲倦。
相反,一股異樣的活力從下腹部涌出。
這讓我很害怕。
(我……會怎麼樣……?)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粘糊糊的白色水滴從他的結合處滴落下來。我下意識地拉起漆黑的短褲,重新穿上。
“啊?!”
一種異樣的快感襲擊了我的女性生殖器。
當我感覺到漆黑的短褲在蠕動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從我的陰道里吸入淫液。
從外面看,內衣絲毫沒有蠕動的跡象,但內心的觸感卻栩栩如生。
我輕輕地高潮了。
黑色的內衣更加劇烈地蠕動著,想要吸進更多溢出的愛液。
黑色墮落的內衣,美味地吞噬著我的體液。
仔細一看,我和謙一君,激烈地噴灑了彼此的體液,而這件黑色內衣卻完全沒有汙漬。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條漆黑的短褲,就像生物一樣吸收著體液。
不管我願不願意,保護我的純白色“聖衣”已經變成了一件像刑具一樣的黑暗束縛衣。
“繪美理,早上好,衣服拿來了。”
正當我一個人扭動身子的時候,大房間的門開了,傳來了少女的聲音。
那個昨晚折磨我的女孩就站在那里。
只是現在他穿著整齊的衣服,而不是漆黑的比斯切。
那是我熟悉的衣服。
“啊……我學校的,校服……?”
“是啊。繪美理的也帶來了,快點穿吧?上學要遲到了。”
她手里還抱著一件校服。
如果可能的話,我想洗個澡,但是我的身體自己聽從了她的指示,開始在黑色內衣外面穿制服。
仔細一看,還精心准備了兩個學校指定的書包。
“親愛的……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澤野麻衣”
“?”
“我的名字。以後成為同學不會再叫我“你”了吧?”
說著笑著的她,一副品行端正的優等生的表情,和昨晚的艷相一點也不像。
我和那個自稱澤野麻衣的少女一起去了學校。
在周圍的人看來,我們就像是一起去學校的朋友。
和“聖衣”一樣,從上面穿上衣服,力量就會減弱,這件漆黑的內衣也一樣。
按照學校的規定,還有齊膝長的裙子,淫氣幾乎沒有流露出來。
“喂,澤野學長……”
“麻衣可以嗎?叫我的名字。”
“……麻衣。你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嗎?”
“呵呵。從今天開始。因為我已經轉學了。”
麻衣跟我一起走到校門口,說要去教師辦公室,就和我分手了。
我在鞋櫃里換了鞋,然後就去上課了。
搖搖晃晃的,好像他不是他自己。
現在有沒有可能找人幫忙?
如果我能做到,那個自稱麻衣的女孩會讓我一個人嗎?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打開教室的門,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繪美理!!”
是花梨。花梨從自己的座位上猛地站起來,向我跑來。
(花梨,救命……!)
我在心里發出了一聲尖叫。與此相反,我的臉上浮現出與意志無關的微笑。
“早上好,花梨,怎麼了?”
互相打招呼,有我在。花梨把臉湊近我耳邊,小聲地對我耳語。
“繪美理,你昨晚沒事吧?沒回教堂,我很擔心……”
“昨晚花了點時間,花了太多時間……對不起花梨,我先回宿舍了。”
“是嗎……”
理所當然,我的嘴會編造借口。我心中所尋求的幫助,都不會出現在我的表面。花梨露出疑惑的表情。
“繪美理……你平時不穿黑色長筒襪吧?而且,我總覺得你有點“淫氣”,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
“嗯……好像有點感冒,所以想盡量不讓腿冷卻下來……”淫氣,我不明白。
啊,老師好像來了哦?
我們回到座位上去,好嗎我撒了個謊,把花梨推回座位上。
班主任走上講台,早上的班室開始了。
老師說: “今天我給你介紹一個轉學生。”然後把外面的女孩請到教室里來。
就是那件澤野麻衣。
“我是澤野麻衣。從今天開始,我將成為大家的同學,請多多關照。”
清脆的聲音,打招呼的麻衣。
眼前是一個看起來像是班級委員的穩重女學生。
這時,傳來有人倒地的聲音。
全班的目光都轉向了聲音的來源。
是花梨。
他臉色蒼白。
“花梨!!?”
“嗯……好像貧血……”
同學抱著花梨。
雖然移開了視线,但她的意識肯定是向著麻衣。
從花梨的表情中,可以看出(至少我是這樣)極度的動搖。
麻衣在柔和的表情下,似乎也隱藏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東西。
(花梨和麻衣,互相了解……?)
花梨在保健委員的幫助下被帶到了醫務室。他好像就這樣以身體不適為由早退了,沒有回教室。
“嗯……啊哈……”
放學後,我在女廁所的隔間里。
她坐在西式馬桶上,脫下裙子和黑色內衣,手指撫摸著自己的秘唇。
我壓抑著喘息的聲音,安慰著自己淫欲旺盛的身體。
“ ……啊……啊……!”
過了一會兒,我高潮了。
今天是第幾次在學校達到高潮。
第五次?
第十次?
我無法忍受那件淫氣騰騰的黑色內衣帶給我的快感,每個休息時間我都會衝進洗手間,自慰。
午休時間,他連飯都不吃就埋頭手淫。
然而,無論我高潮多少次,我都無法滿足,每當我達到高潮時,我內心的肉欲就會膨脹,只有難以言喻的飢餓感。
為了逃離這種地獄般的快樂,我曾考慮過脫掉內衣,但是當我真的要這麼做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停止了運動。
(怎麼辦……)
我搖搖晃晃地整理好內衣和裙子,走出女廁所。旁邊站著一個少女。是麻衣。
“繪美理,你在這里做什麼?”
麻衣的臉上掛著笑容。她緊緊抱住我被嚇得縮成一團的身體。
“繪美理……聞起來像飢餓的雌性……你一個人,在安慰我?”
“不……不要……”
麻衣無視我的反抗,開始摸索我的身體。
右手伸進漆黑的短褲里,左手在制服外面揉著乳房。
從臉旁吹進來的麻衣的呼吸,充滿了甜蜜濃郁的淫氣的香氣。
她嫻熟的手部動作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來推動我的性感。
“啊……啊……耶!我剛剛才高潮,現在又要高潮了!”
“沒關系!?來吧,打起精神來!”
我已經達到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一個人無法體驗到的強烈快感讓我渾身無力,我跪倒在麻衣面前。
“繪美理很可愛,非常可愛……我也開始覺得……”
“……”
麻衣在我面前卷起了自己的裙子。溢出的蜂蜜露出濕漉漉的麻衣黑色短褲。起身的蜂蜜香味,刺激著我的鼻腔。
“繪美理,讓你舔吧。”
“可是,如果有人來……”
“算了,舔吧?”
我的身體會服從麻衣的命令。
把臉埋在她的裙子里,用舌頭透過黑色短褲爬過她的裂縫,就會滲出充滿淫氣的愛蜜。
那熾熱的甜味和芬芳足以蕩滌我僅存的理智。
“繪美理,這個學校男生最多的社團活動是哪個?”
“嗯……我想是足球部……”
“那你現在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好的……我知道了。”
我像一個被哺乳的嬰兒一樣瘋狂地吮吸著麻衣上的淫蜜,順從她的話。
似乎剛剛結束訓練,男子足球俱樂部的活動室里傳來了熱鬧的談話聲。
麻衣來到房間前,對我微笑,推開房門。
正在里面換衣服的男生們的視线一齊轉向了我們。
麻衣毫不在意地走進房間。
我的腳也跟著她。
彌漫在房間里的汗臭撲鼻而來,我感到小腹被這臭味燙得發燙。
“喂,喂,你想干什麼?先敲門再進來。”
“呵呵,對不起。”
麻衣露出與年齡不相稱的妖艷笑容,把手放在上衣的胸前。
就這樣敞開胸懷。
她豐滿的乳房突然爆開,露了出來。
從敞開的胸口散發出特濃的淫氣,男生的視线都盯在那里。
“我想請男子足球隊的隊員輪奸我們。”
麻衣一邊扭動著展示自己的身體,一邊脫掉上衣、裙子。
很快,她就變成了一個穿著黑色內衣的墮落天使。
男生們盯著他的肢體,已經用視线侵犯了麻衣。
他舔舐著自己的身體,陶醉地嘆了口氣,抓住了身邊的男生。
“嗯啾……”
麻衣奪走了那個男孩的嘴唇。
深深地吻她,仿佛她正在蹂躪她的喉嚨深處。
於是,男生的身體顫抖起來。
他受不了墮落天使的親吻和直接灌入的淫氣,只靠一個吻就高潮了。
“喂……讓我也來吧!”
“我先來!”
“呵呵,大家不要生氣嗎?我會好好招待大家的。”
麻衣安撫著蜂擁而至的男生們,自己跪在地板上。一邊用色情的眼神看著勃起的陰莖膨脹的短褲,一邊以流暢的手法脫下。
“給我很多 ~ 很多,又濃又熱的精液,好嗎?”
麻衣開始用雙手和嘴,給無數突出在眼前的陰莖帶來快樂。
青春期男生的剛直,雖然很快就會爆發,但不會因為一兩次射精而萎靡不振,周圍的男生也會輪流把陰莖伸到她面前。
最後,忍無可忍的男生自己擦自己的小弟弟,把精液灑在她的臉上。
轉眼之間,麻衣的臉和頭發都被白色的粘液弄得黏糊糊的。
“哦,太好了……再給我點,更多的精液!”
麻衣發出狂喜的叫聲,進一步追求男生們的欲望。
“喂,你認識這位姑娘吧?她是 c 組的小宮繪美理吧?”
“真的嗎?……喂,繪美理,你也讓我試試嗎?”
沒能擠上麻衣的男社員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他顯然只想著性,這讓我有點困惑,但那只是一瞬間的事。
“是的……請強奸我……”
我卷起裙子,露出黑色短褲,乞求著她。
男生們露出下流的笑容,粗暴地脫掉我的制服,只穿內衣。
一個淫蕩的漆黑墮落天使,穿著黑色的胸罩,短褲,甚至連吊襪帶……我感到羞愧,有點表現在我的臉上,但這只會助長男生們的劣情。
“來!把你的屁股轉過來!”
“呀!!”
我被迫四肢著地。很快,後面的男生就把我的短褲挪開了。
“繪美理的陰道已經濕透了,你是不是受不了了?”
“是的……!我再也受不了了!現在就強奸我吧!”
男生硬邦邦的小弟弟,被粗暴地塞進我體內。我的私處毫無抵抗地接受了那根肉棒。
“我的,你這張可愛的嘴,讓我感覺舒服點吧?”
“啊……好的……”
另一個男生,把小弟弟伸到我嘴里。我也像是要回答這個問題,嘴里叼著小弟弟,小心翼翼地舔來舔去。
(好吃……好吃哦……)
我的腦袋發熱發呆,無法思考被猛烈插入的小弟弟的訣竅。我不想承認。但是上下嘴被蹂躪帶來的卻是無法抗拒的歡樂。
“啊!太棒了!太棒了!”
麻衣在撒嬌。不知不覺中,麻衣被抱在懷里犯下了秘裂。這還不夠,屁眼也加入了剛直,前後的洞讓陰莖盡情享受。
“嗚……去死吧!?”
“噢!?…我也是!”
“來?和我們一起高潮!”
“我也是……我也是,高潮!”
我和那個侵犯麻衣的男生,還有那個圍在我身邊的男生,一起迎來了高潮。
同時我和麻衣也登上巔峰。
我和麻衣,體內外同時注入精液。
我沒有時間感到厭惡。
我的肉體只能感知到扭曲的喜悅。
我只能無精打采地投身其中。
“喔……喔……喔喔喔!!”
這時,社團活動室里的男社員一齊發出野獸般的叫聲。
他的眼睛閃爍著瘋狂的紅光。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霧狀的結界盤旋著。
我意識到,這段短暫的性關系已經造成了十幾個淫蕩的受害者。
“呼啊……啊,啊……”
水花落在瓷磚地板上的聲音和我的喘息聲。
我和麻衣正在體育館的淋浴間里衝洗滿是精液的身體。
我們兩個人走進一個淋浴間,麻衣讓我和全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肥皂泡像潤滑油一樣滑過我們兩個人的身體,沐浴在溫熱的水滴中。
“很多精液,真好吃啊。繪美理?”
麻衣陶醉地低聲說。
她說得對。
剛才從男足隊員身上榨取的精液,實在是太“美味”了。
白天折磨我的那種莫名其妙的飢餓感終於消失了,這種感覺變成了一種狂喜的感覺:“我想再吸一口精液,我想吃更多。”
“哎呀,光是想起來就感覺到了?”
麻衣看出了我放蕩的表情,露出調皮的笑容,用指尖捏著我胯下的肉芽。
“啊……啊啊啊啊!!”
在那一刻,我會撲通一聲噴出愛液。多少次高潮毫無意義,只是無數次高潮中的一次。
“好了,我們該上去了。我們的夜晚,現在才是正式開始呢?”
麻衣說著,終於放開了我的身體。
寂靜的夜晚住宅區。我們穿著校服,走在通往市郊的黑暗路上,一副遲到的女學生模樣。
“麻衣……你要去哪里?”
“哎呀,我還以為畫美理更懂這條路呢?”
的確,麻衣說得對。
我走過很多次的熟悉的路。
前面就是花梨居住的教堂。
從學校步行大約十五分鍾,我們到達了花梨的教堂。
麻衣感慨萬千地望著那座建築物,輕輕地伸出手指。
啪的一聲一道小小的閃光彈開了麻衣的指尖。
“果然布下了結界……我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收集了不少淫氣……”
麻衣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把手放在襯衫的紐扣上。
就這樣,盡管是在大街上,他還是脫下了制服,穿上了漆黑的緊身短褲、短褲和吊襪襪的內衣。
內衣看起來就像是黑暗中紡織出來的黑色蜘蛛網,可以稱之為穿著魔性黑暗的淫魔服裝。
“好了,繪美理也快點脫掉吧?”
“啊……可是……”
“呵呵。剛才那麼亂,現在也沒必要裝乖了吧?你看,太浪費時間了,趕緊脫吧。”
“啊……是的……”
我服從她的命令,羞愧得滿臉通紅。
一想到要是有路人來,我就心神不寧。
不過,麻衣大概覺得這樣的話,不管男女都可以侵犯他們。
我慢吞吞地脫衣服的時候,麻衣正在手提包里東張西望地找東西。
“好的。這個交給繪美理保管,你好好拿著。”
麻衣從包里拿出東西遞給穿著黑檀木色內衣的我。
兩只手掌大小的那個被白布小心地包裹著。
解開那塊布,里面出現了一個雕刻精細的金杯……一個具有濃縮淫氣魔力的“黑杯”。
“那麼,我們該走了吧?”
瞬間,麻衣全身散發出濃烈的淫氣。
那淫氣就像纏繞在她身上的黑暗一樣變形。
麻衣將黑暗進一步壓縮,集中在右手食指尖。
然後把它的指尖伸向教堂周圍的結界。
然後,砰的一聲,一聲微弱的響聲。
我們和教堂之間的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已經消失了。
麻衣,催促著我,穿過教堂的大門。
我也拿著“黑杯”跟在後面。
麻衣將脫下的制服和書包隨意地放在入口的地板上,毫不猶豫地推開更里面的禮拜堂的門。
“你來啦,繪美理。還有……麻衣……”
“呵呵。好久不見了,花梨。還是應該叫你純白天使?”
花梨站在禮拜堂的講台上。
花梨穿著一件用純白色蕾絲布織成的可愛的娃娃內衣。
花梨身上的娃娃有著娃娃服裝般的可愛,同時又散發著珍珠般的光芒。
布料看起來像仙女的薄羽毛,像清新的微風一樣搖曳。
花梨全身披著藍色淨化的光芒,她的眼睛凝視著我們兩人,帶著決心。
“花梨和麻衣認識嗎?”
聽到我微弱的問題,花梨露出神秘的表情,麻衣滿面笑容地轉向我。
“……是啊,繪美理。我和麻衣是好朋友……以前……”
“哎呀,花梨。”我仍然認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好嗎?
算了,先不說這個,繪美理。
我和花梨,我們曾經並肩作戰。
為了穿上聖衣,淨化淫氣。
“那時我自稱是天使1 s t,花梨自稱是天使2 n d。”
面對痛苦地轉過臉去的花梨,麻衣臉上浮現出嘲弄的表情,滔滔不絕地說著話。
“麻衣……你不是在和淫蕩做斗爭嗎?那你現在為什麼要那麼做……”
“對不起,繪美理……是我的……是我的錯……”
面對我拼命擠出來的疑問,花梨用隨時可能消失的聲音回答。花梨垂下眼睛,眼中含著淚珠。
“因為我不夠堅強……麻衣……”
“哎呀,花梨,你不要這麼自責嗎?我現在非常感謝花梨。”
麻衣與纏繞全身的禍害般的淫氣相反,溫柔地鼓勵著她。對著肩膀顫抖著拼命忍受自責的花梨微笑的麻衣,回頭看著我。
“我說,繪美理。”我和花梨曾經為了淨化淫氣而並肩作戰。
所以在與淫氣的化身……“淫獸”大人戰斗的時候……已經到了差一點就能被封殺的地步。
但“淫獸”大人的力量很強大。
我們只差一步就輸了……就在那時……
麻衣的臉扭曲了。嘴角浮現的是邪惡的笑容。
“呵呵,花梨啊……她拋棄了我!她一個人,丟下我,逃走了!”
“ ……哇哇哇哇哇!!”
對於麻衣的殘酷宣判,花梨大聲叫道。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低垂的眼睛里滾落下來。
幾乎要跪下了,但還是拼命地站著。
花梨心上的傷口被挖出來了,就像我自己一樣。
我想馬上跑到花梨身邊,把她抱在懷里,但是支配我身心的淫氣和黑色內衣不允許我這麼做。
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呆呆地站著。
“別哭了,花梨。我不是說過我很感謝花梨嗎?”
麻衣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聲音對花梨說。
“因為,多虧了花梨,你才明白淫氣的美妙之處。“淫獸”大人強暴了我,直到我的腦袋一片空白,這麼多天來,各種各樣的人不斷侵犯我的身體……多虧了花梨,我才得以重生,成為漆黑墮落天使。”
“……”
“來吧,花梨。別做無謂的抵抗了,過來吧?我也會告訴你,一個美妙的快樂世界。你朋友的繪美理,早就喜歡了。”
“……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我聽到花梨小小的,充滿決心的聲音。眼睛里的淚水停止了。
“我不會讓淫氣隨心所欲的!我會救出繪美理和麻衣,讓它們恢復原樣!”
花梨下定決心的叫聲,回蕩在教堂里。麻衣微微一笑。
“哎呀,花梨能做到嗎?自從那天敗北,拋棄了我之後,受到的打擊就不能戰斗了吧?”
“ ……為了救他們,我什麼都願意做!”
那個聲音是戰斗開始的信號。
纏繞在麻衣身上的淫氣的黑暗,覆蓋在花梨身上的淨化之光,更加密集。
麻衣遮住的雙手前端出現兩條黑色鎖鏈,花梨舉起的手中實體化出無數蒼白的光之匕首。
我被發出的力量所震撼,驚呆了。
下一秒,身體跳了起來。
兩個人的身體交錯,彼此的一擊。
肉搏的兩人看穿了向自己衝來的鎖鏈和刀刃的動作,轉身躲開了攻擊。
不久之後,他們就逃離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我還以為你已經空白了,沒想到你的手臂還沒鈍呢。花梨?”
“……我不能輸。為了繪美理和麻衣……”
花梨瞪著臉上浮現淡淡笑容的麻衣。
接著,花梨以不預示下一個動作的銳利動作,將左手握著的四把光之匕首投向麻衣。
而麻衣則像藝術體操的緞帶一樣優雅地操縱左手的鎖鏈,把所有朝他飛來的匕首都彈開。
麻衣像是在反擊,右手的鐵鏈朝花梨射去。
花梨用右手的一把匕首過度拋擲,衝擊力使鎖鏈的軌道發生偏轉。
——咚……
鎖鏈跟丟了目標,撞進了禮拜堂的門。
發出沉悶的聲響,那扇門被破壞了。
這時,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我,都注意到在嘎嘎作響的門後面有一個人影。
“啊……啊,姐姐……”
“裕!我不是叫你躲起來嗎?”
“可是……我很擔心姐姐……”
在場的是花梨的弟弟裕君。
“繪美理!抓住他!”
“啊?啊……”
麻衣的命令以尖銳的語言回響著。
在我明白其意圖之前,黑色內衣和淫氣就會讓我的身體產生反應。
我的身體,以驚人的爆發力,跳到裕君身邊,用翅膀緊緊抓住他幼小的身體。
“啊……繪美理姐姐……為什麼……”
“……對不起,阿裕……”
我用力按住因害怕而顫抖的阿裕的身體。花梨對突如其來的事態感到驚愕,麻衣帶著邪惡的笑容走了過去。
“你不能反抗,花梨?到時候你就知道你弟弟會怎麼樣了。”
“ ……麻衣!你真卑鄙!”
麻衣對花梨的指責置若罔聞,操縱黑鏈鎖住花梨的四肢。
“那麼……繪美理,接下來你就侵犯他吧。”
“……?”
對於麻衣的下一道命令,我和花梨同時表示懷疑。
“所以,繪美理,和你弟弟做愛吧。小弟弟還很小,也很好吃吧?”
“啊……可是……阿裕……”
“好了,快點。”
“啊……啊……”
我的身體服從麻衣的命令,把裕君推倒在地。
她低頭看著受驚的男孩,用裹著吊襪帶的腳尖隔著褲子刺激他的胯部。
起初,阿裕只是嗚咽著,漸漸地也發出了喘息的聲音。
“不要啊!不要啊,繪美理!醒醒!”
“對不起,花梨……我不能違抗命令……”
“麻衣!求求你,讓我住手!為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碰裕!”
“呵呵,我不是叫你不要反抗嗎?花梨?而且現在才是開心的時候。”
哭泣,掙扎的花梨。麻衣,用冷酷的動作限制花梨的動作。
“繪美理,清醒點!你想見媽媽吧?繪美理的媽媽……”
“花梨……閒聊到此為止吧?”
麻衣繞到尖叫著的花梨背後,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花梨拼命掙扎著掙脫戒律,但纏繞在身上的麻衣的黑暗鎖鏈卻不容易解開。
(啊?花梨,你說我媽媽……?)
我腦子里有個問題。
但我的身體優先考慮“侵犯小裕”的命令。
我的腳尖給予緩急的刺激,溫柔地讓快樂滲透進裕君的陰莖和陰囊。
盡管姐姐在他面前被拘留,被年長的女人強行猥褻,男孩的陰莖還是隔著褲子開始顯示出勃起的樣子。
“繪美理姐姐……我……”
“啊……阿裕……我開始生氣了……”
淫氣奪走了我的大腦,除了性之外的思想。
我彎下腰,溫柔地撫摸著搭帳篷的褲腿。
他拉下拉鏈,脫下褲子和內褲,盡管年紀很小,還是挺直了身子的小弟弟露了出來。
一聞到陰莖尖端微微溢出的青臭味,我的下腹部就會發燒。
我把手放在自己的黑色短褲上,然後滑了下去。
我的私處已經濕透了。
“……!……!!”
花梨拼命想發出抗議的聲音。
我痛苦地感覺到花梨的視线,幾乎要被罪惡感撕裂。
盡管如此,我內心的淫欲已經成長到足以吞噬常識和理性。
現在,服從命令只是一個借口。
我跟著我自己內心膨脹起來的色彩斑斕的欲望,坐在裕君的陰莖上。
“阿裕……這就是做愛嗎?”
“呼啊……繪美理姐姐心里好惡心……啊……我,已經……!”
放進我體內不久,裕君幼小的陰莖就射精了。別說做愛了,還只是自慰的經歷陰莖產生的精液的味道似乎是透明的,似乎滲透進了我的體內。
“阿裕……現在還太早……”
我抱住裕君的臉,讓他在黑色胸罩包裹下的胸懷之愛中蜷縮起來。
於是,裕君開始萎縮的陰莖很快恢復了硬度,在我的私處里達到了第二次射精。
他反應敏感,我感到一種被虐的快樂。
現在我把他的臉抬起來,把他的嘴唇搶走。
我粗暴地深吻了他的舌頭,盡管射精剛剛結束,他的陰莖再次抽搐,直到達到頂峰。
瞬間射了三次精的裕君,終於筋疲力盡,喘著粗氣。
“繪美理,辛苦了。接下來,把你和裕君的淫液倒進“黑杯” ,拿到這里來?”
“……是的……”
我把麻衣里夾在腋下的“黑杯”放在地板上,四肢著地跨坐在上面。
用手指推開秘裂,我的愛液和裕君精液的混合物就會滴到杯子里。
淫蕩行為的混合液,倒入杯中的粘液,發出令人厭惡的聲音,變成黑色濃縮的淫氣。
我拿起酒杯,面無表情地走向花梨和麻衣。
“呵呵,謝謝。繪美理。”
“……!?”
我把“黑杯”遞給麻衣,聽到花梨倒吸一口涼氣。他的表情中流露出恐懼。即使在花梨,也很少見過如此濃烈的淫氣。
“來吧,花梨……來我們的世界吧?”
麻衣將杯中的黑色液體滴入花梨白色可愛的娃娃身上。
伴隨著一陣灼熱的聲音,娃娃形狀的“聖衣”慢慢變成了黑色。
花梨先是瞪大了眼睛,接著扭動著身體。
他想尖叫,但麻衣的手堵住了他的嘴。
不久,當那純白的娃娃被完全染成黑色的時候,花梨的眼中已經沒有了意志的光芒,只剩下虛弱地抽搐著身體。
在城外,午夜教堂。
穿著黑色內衣,我和麻衣在教堂門口。
我抱著“黑杯”和裕君,麻衣抱著深淵黑暗般漆黑的嬰兒娃娃包裹的花梨。
花梨和裕君的姐弟倆都失去知覺了。
只是花梨不時微弱地顫抖著身體,發出輕微的喘息聲。
“呵呵……花梨,終於在一起了……”
麻衣看到這個樣子,愛憐地把臉貼在花梨上。她笑著轉過身來,看著茫然的我。
“好了,繪美理,我們回去吧?把花梨和你弟弟也帶上。”
“啊……是的……”
我還沒來得及感受背叛我最好的朋友花梨的悲傷,麻衣就命令我。我和麻衣,用墮落的內衣的力量,跳得很高,跑到了屋頂上。
麻衣說的歸宿不是我的宿舍,而是前幾天帶走我的那棟辦公樓。
我和麻衣,從另一棟樓上跳過去,從屋頂進去。
麻衣抱著花梨,熟練地向電梯走去。
我也抱著小裕跟在他後面。
麻衣走進電梯,穿過走廊,打開盡頭的門。
於是,濃濃的淫氣從里面噴涌而出。
在一個非常大的房間里,全裸的男人和女人以一種不同尋常的方式繼續追求著對方。
就是昨晚我被侵犯的那個房間。
“花梨和你弟弟可以隨便放。”
“……嗯。”
麻衣把花梨放在地板上的墊子上。我也跟著,在花梨旁邊讓裕君躺下。
“現在,讓我們享受一下工作結束後的樂趣吧?”
麻衣微笑著向房間深處走去。麻衣發現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轉過身來。
“繪美理,陪他去不就行了?”
麻衣指著一個坐在墊子上無所事事的男孩。
我試圖幫助他,結果他們一起被麻衣帶走,獻出了我的處女之身……就是他。
他的陰莖僵硬地挺立著,悲傷地抽搐著。
“啊……”
我搖搖晃晃地走向他。我把他困惑的臉緊緊抱在胸前。他開始隔著胸罩吮吸我的乳頭,溫柔地甜蜜地咀嚼著。我氣喘吁吁地環視著房間。
“呵呵,是啊,好啊。”
我看到麻衣發出滿意的聲音。
麻衣躺在安樂椅上,周圍全裸著男女。
男人們圍著麻衣站著,手里拿著豎立在他們面前的肉棒。
女人們慈愛地用舌頭舔著麻衣的手指和腳趾。
此外,麻衣的胯下還有一個年幼的少女,她的臉沉了下去。
這個小女孩似乎是剛被帶回來的,看起來還不習慣,但還是專心致志地用舌頭舔著她那裹著黑色短褲的秘唇。
“呵呵……”
麻衣面帶妖艷的微笑,從伸到面前的無數陰莖中選擇一根。
只要用指尖輕撫那聳立的剛直,男人就會全身發抖,噴出大量的精液。
麻衣用他的臉接住了混濁的黏液。
“啊,好……”
麻衣嘆了口氣。手指又在另一個陰莖上摸索。麻衣臉上浮現出放蕩的笑容,被欲望蒙蔽了雙眼的淋浴。
“裕!裕!!”
“啊!姐姐……!!”
我能聽到一聲尖叫,一聲激烈的嬌聲。
我緩緩地轉過身。
於是糾纏在一起的是……花梨和裕的姐弟。
就在剛才,純白色的娃娃還把娃娃臉的花梨像娃娃一樣可愛地包裹著。
現在,它已經變得漆黑,像纏繞的黑荊棘,把花梨的形象染成妖艷的淫婦。
“姐姐……救命!”
“不行…我不會原諒你的,裕!”
花梨趴在裕君身上,騎在他身上。也許是因為淫氣的緣故,裕君年幼的陰莖雖小,卻勃起得很有力。
“裕,我知道……你有時候偷看我洗澡,對吧?”
“啊,啊……”
“他偷走了我的內衣……他也知道!他到底拿來干什麼?”
“姐姐……對不起……”
“莫非他一邊想象姐姐的裸體,一邊手淫?”
花梨用語言來安慰哭泣的裕君。花梨把手伸向變成黏糊糊的黑色的短褲,脫了下來。
“可是……和繪美理第一次體驗……我不能原諒你,裕!裕的童貞其實是想要我的!”
花梨瞄准了裕君的陰莖,猛地坐了下來。
(……花梨!!)
花梨瘋狂地衝向姐妹們被禁止的交合。我在心里為花梨呐喊。
“哎呀,花梨啊,好像因為墮落的勢頭,失去了控制。”
麻衣似乎看到了這一幕,高興地叫了起來。
黨的花梨根本不在乎這些,開始在裕君身上使勁搖腰。
墊子上散落著一些紅色的小點,這是失去童貞的標志。
“我要多侵犯裕的事……我要把裕的身體留給姐姐專用!”
“呼啊……啊啊!!”
阿裕渾身發抖。
盡管如此,由於花梨的腰部動作沒有放松,裕君的身體也不停地顫抖。
過了一會兒,失去力量的陰莖從花梨的秘處滑落下來。
看他那樣子,說不定一次性高潮兩三次。
“哎呀?已經結束了嗎?怎麼可能,裕!”
奄奄一息的裕君。花梨這次騎在他的頭上坐了下來。
“裕,你吸我的陰道吧?我讓你和姐姐喝裕的混合果汁……”
“呼……”
裕君用沒有聚焦的眼神點點頭。
他聽從姐姐花梨的命令,從姐姐的秘密吸出黏液的混合物。
仿佛與這個動作相呼應,裕君的陰莖慢慢恢復了力量,站了起來。
“哎呀,好多了……”
花梨發出陶醉的聲音。我就這樣探出身子,把裕君的小弟弟一口咬進嘴里,開始舔個不停。姐弟倆對彼此的生殖器完全著迷,眼睛也不眨一下。
(花梨也會變成那樣……)
我呆呆地看著變了樣的花梨。
一個堅強的,一直支持我的好朋友,墮落為淫蕩的俘虜。
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絕望了。
只是現在我覺得這種絕望異常甜蜜。
“那個……”
不是這里,是盯著什麼地方的我。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是在我胸口溫柔地舔著隔著胸罩的乳頭的他。
“……?”
“名字……你還沒聽說吧……”
在這種情況下,他那愚蠢誠實的問題,莫名其妙地讓我松了一口氣。
“啊,是啊……小宮繪美理……”
“小宮先生……”
“叫我繪美理就行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謙一,繪美理小姐……”
我微微一笑。謙一君一臉困惑。
“我覺得應該向繪美理小姐道歉……”
“嗯……為什麼?”
“可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樣……”
“你在說什麼啊……這樣說的話,就不是彼此了……”
我緊緊地抱著謙一君的臉。
“我說,反正要做的話,我想和謙一君一起……可以嗎?”
“是的……我也想和繪美理小姐一起……”
我和謙一,跪下來。左手拉開短褲,右手握住他的小弟弟,引導他進入我的身體。
“唔……啊……繪美理小姐中,非常、非常好……”
“我也……謙一君的很惡心……”
我們跪著,扭動著身體。謙一君在被淫氣玩弄的同時,還在擔心我的動作,正因為如此,才將快樂送到我的深處。
“好啊……謙一君最好了……”
被絕望和淫欲困惑的我,在謙一君的溫柔中逃避。
“哎呀,好燙呀!”
“繪美理,你真狡猾。”
我們感受到了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我抱著謙一君的身體,回頭一看,原來是麻衣、花梨和裕君。
麻衣,他的臉和頭發上都沾滿了白濁的精液。
花梨在它的大腿上延伸出好幾條分不清是愛液、精液還是唾液的粘液條紋。
而小裕,臉漲得通紅,表情空洞,氣喘吁吁。
胯下的陰莖也不知不覺地變大了一圈,看起來挺拔起來。
“喂,繪美理……奪走別人弟弟的處男身份,自己卻和男朋友談戀愛?”
“……花梨……”
花梨用嘲弄的語氣責備我。
“總覺得無法原諒……喂,裕,去干擾繪美理的事吧!”
“嗯……姐姐……”
“花梨,裕君……等等!”
我的靜止也是徒勞,在花梨的催促下,裕君伸出膨脹的陰莖。已經可以說是剛直的裕君的小弟弟,毫不猶豫地挖出了我身後的洞。
“呀!!”
我輕輕地高潮了。原本應該是排泄器官的地方,被淫氣侵蝕的我的身體,帶著至高無上的快樂,迎接著陰莖。
“呵呵。繪美理,這下肛交也沒了吧。為了讓你更開心,我也會幫你的。”
用淫蕩的聲音低語的是麻衣。麻衣繞到謙一的背後,四肢著地。
“不只是女孩子,男孩子也能感受到肛門的感覺?”
“啊……唔……舌頭,伸進屁股里……”
麻衣似乎把臉埋在謙一的屁股里,用舌頭挖出他的直腸。隨著麻衣舌頭的動作,謙一君的陰莖在我體內變得越來越堅硬、越來越大。
“來吧,裕。再狠狠地侵犯繪美理!”
“啊……好的,姐姐。”
“啊!拜托,再慢點……!”
在花梨的催促下,裕君狠狠地撞了我的腰。
隨著他的動作,我也對著謙一猛烈地搖了搖腰。
不知不覺中,我們就像野獸一樣猛烈地撞擊著對方的身體,互相侵犯。
“哦,不!我要飛了!我要飛了,我要高潮了!”
“我,我……都不行了!要死了!”
我和謙一君在快樂中達到高潮,覺得自己的神經快要燒焦了。
這一次,我不行了。
太惡心了,我再也忘不了了。
在我身邊,帶著淫蕩笑容的麻衣和花梨正注視著我。
“……花梨……”
我有氣無力地向花梨打招呼。
“哎呀,是什麼呀?繪美理?”
“花梨……你知道我媽媽的事嗎?”
花梨低頭看著我,咧嘴一笑。
“哎呀,繪美理,我說過這樣的話嗎?”
聽到花梨的話,我閉上了眼睛。絕望籠罩著我的心。
(對不起,媽媽。我可能不能再去看你了……)
最後,我想到了失蹤的媽媽。
我發誓有一天,我會去找她的媽媽。
但我已經失去了抵抗淫氣帶來的瘋狂欲望的方法。
我淡淡一笑,把眼前呆若木雞的謙一推倒在地。
我就這樣騎著馬吞下謙一君半勃起的陰莖,開始像壞掉的機器一樣擺動腰部。
“啊,謙一君,再來,再來……”
“裕……再、再給姐姐……”
我騎在謙一君身上,花梨騎在裕君身上,兩人並肩而坐。
也不知道我已經搖了多久腰了。
我的腦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層白色的烏雲。
盡管如此,追求精神的淫欲卻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
“……麻衣,我能跟你說句話嗎?”
這時,傳來呼喚麻衣的聲音。那是一個有點成熟、有智慧的女人的聲音。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那個聲音……但是我想不起來了。
“是的,先生,什麼事?”
俯視著我和花梨的麻衣,應聲朝房門走去。那里有一個叫她的女人,穿著研究人員的白大褂。只是她的臉被門的影子遮住了,看不見。
“他們怎麼樣了?”
“是的,一切都很順利。繪美理方面,我花了點功夫……”
“呵呵……那麼,儀式的准備工作可以按計劃進行了吧?”
“嗯,希望沒問題……”
說話的聲音,我也能聽到。
盡管如此,一個陶醉在快樂中的頭腦還是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
在我的腰下,謙一又高潮地顫抖著小弟弟。
熱噴發帶來的感覺,我也感到高潮。
超出我所能容忍的快樂,我就這樣倒下了,失去了意識。
我感覺到下腹部甜美的疼痛,朦朧地醒來。
我躺在一張單人床上。
身上穿著已經成為我身體一部分的黑色內衣。
內衣像黑蛇一樣纏繞著我的身體,緊貼著我的皮膚,不肯離開。
房間里被昏暗的柔光照得模糊不清。
除了一張大床之外,這是一間只有一張小桌子、甚至連窗戶都沒有的牢房。
我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不安,但這只是一瞬間的事。
(……如果我能和謙一一直惡心下去的話……這樣下去可以嗎?)
帶著一種類似於放棄的感覺,我試圖再次逃入夢鄉。這時,隔間的門開了。從門後進來的是謙一君。
“……繪美理小姐。”
“啊,謙一君……你是來抱我的?”
我對謙一君露出諂媚的笑容。
“繪美理小姐!振作起來!”
謙一君對我說了一些小而強烈的話。他把手里的東西放到床上。
“……?”
謙一帶來的東西。那是我的制服。一看,謙一君也穿著自己的制服。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我的腦袋迷迷糊糊的,連衣服都分辨不出來。
“還有這個……”
謙一君從制服口袋里又拿出一樣東西。
那是我的項鏈。
我媽媽給我的護身符,一個能淨化淫氣的項鏈。
看到這個,我腦子里的烏雲就會一下子散去。
漆黑的內衣妖艷地勒緊我的身體,不斷給人以貪婪的錯覺。
但現在不是為下腹部的甜美疼痛而煩惱的時候。
“謙一君……你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
“那個……我看到一個穿黑色背心的人藏東西……”
“是嗎?她……麻衣也不會想到我們會找東西吧?”
理智又回到了我的腦海里。謙一君向我探過身來。
“繪美理小姐,我們一起逃吧。這棟大樓好像沒有人看守。”
我感到心中又燃起了希望。我接過謙一君手中的項鏈,朝他使勁點頭。
我和謙一穿著各自的校服,氣喘吁吁地在夜晚的街道上奔跑。
時間是深夜,辦公區空蕩蕩的,空蕩蕩的。
我們沿著那條街往車站跑。
雖然沒有逃跑的目的,但現在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唔……”
我的下腹部有一種甜蜜的麻木感。
有那麼一瞬間,腿停止了動作。
為了不讓我錯過,黑色內衣吞噬了我的性感帶。
黑暗的感覺襲來,我的膝蓋幾乎要斷了。
“繪美理小姐,你沒事吧?”
“嗯……謝謝。”
發現了我的異常,謙一向我伸出了手。
我,抓住那只手。
這是謙一君為我們創造的,逃離那個地方的最後機會。
現在不是軟弱的時候。
我重新振作起來,抑制住了甜蜜的疼痛。
“……!?”
然後我注意到了另一個異常。白霧飄進了辦公區的大樓之間。這是充滿淫氣的東西,在獵殺獵物時創造的結界。
(已經被發現了嗎?)
霧的白色牆壁將我們團團圍住。另一邊,兩個邪惡的跡象正朝我們走來。我擋住他的去路,好像在保護謙一。
“謙一君!退後!”
“繪美理小姐?”
我轉向謙一君,微笑著。
“沒關系,相信我?”
謙一君緊張地點點頭。
我迅速脫下校服,穿上漆黑的內衣。
像黑蜥蜴鱗片一樣,粘在我身上的黑色內衣。
即使是用淫氣的力量,強迫我的身體變得惡心的內衣,我也認為有必要使用這種力量來度過此時此地的危機。
我屏住呼吸,等待氣息接近。
過了一會兒,從霧的另一邊出現了兩個少女。
其中一個穿著黑玫瑰般的黑色,一個女孩,麻衣,盡管她的笑容優雅,但她的身體看起來很豐滿,就像成熟了一樣。
另一個是花梨,一個用薄布做成的漆黑的娃娃在夜風中閃爍,可愛的娃娃臉上帶著某種虐待狂般的微笑的少女。
他們向我走來,臉上帶著責備淘氣的孩子的表情。
“不愧是花梨。多虧了花梨的靈感,我很快就追上了繪美理。”
“當然了,麻衣。總不能讓繪美理逃走吧?”
花梨的靈感曾經用來探索淫氣。這種感覺似乎補充了我們。我明白他們這麼快就追上我了,同時我也明白,我最好的朋友花梨已經完全墮落了。
“喂,繪美理,一起回去吧?現在的你,無法淨化那黑色內衣里的淫氣。就這樣逃走,只會讓你痛苦。”
身穿黑色比斯切的麻衣,嚴肅地告訴我。
“繪美理,你不用這麼逞強。我們已經盡力了。剩下的,就讓我們三個人一起好好感受一下吧。”
麻衣之後,花梨跟我說話。他的嘴角在笑,眼睛卻不是。
“別再靠近我!”
我對著他們大喊。回到那個地方去,我的黑色短褲妖艷地蠕動。我的短褲里會被愛液淹沒。盡管如此,我還是振作起來,保持警惕。
“哦,你一直在抵抗,繪美理?”
“哎呀,繪美理需要懲罰。”
麻衣和花梨露出欽佩的表情。
下一刻,他們全身都散發出淫氣。
淫氣化為黑暗的力量,在兩人的掌心上得到實體。
不一會兒,麻衣雙手握著黑暗的鎖鏈,花梨雙手握著黑暗的匕首。
“呵呵。好久沒這樣並肩作戰了。花梨?”
“是啊,麻衣……繪美理,你准備好了嗎?我要讓你看看以前內衣天使的組合!”
話音剛落,就有兩條鎖鏈和無數把匕首向我射來。
我盡可能地觀察著飛來的黑暗塊的移動,然後跳了起來。
即使是墮落到黑暗中的內衣,提高身體素質的力量依然存在。
我試圖以一種不同尋常的方式躲避他們的攻擊。
只有麻衣的鏈子,你必須躲開……
如果你抓住那條黑鏈子,他們就會封鎖你的行動,你就不用再戰斗了。
我,步,擺脫鏈的軌道。
他像蛇一樣在空中蠕動,扭動著身體,躲避著攻擊他的鎖鏈。
但是,花梨匕首飛到了我逃跑的地方。
我會迅速護住要害,但是躲不開。
他的肩膀和大腿被黑暗之刃刺穿。
“嗚啊……!”
奇怪的是,傷口沒有流血。只是劇烈的疼痛和灼熱給我的神經帶來痛苦。與此同時,我找到了希望的线索。
花梨可以用淫氣的力量傷害我……也就是說我也可以用淫氣的力量打敗麻衣和花梨用意志力壓制傷口的灼熱疼痛和下腹部的甜美疼痛。
我跳到後面重新擺好姿勢。
他繼續向旁邊全速前進,保持著不可分割的距離。
為了不讓麻衣和花梨,成為攻擊的目標。
“沒用的!”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兩條鎖鏈和無數把匕首毫不留情地向他襲來。鎖鏈毫不猶豫地鎖住了我身體的中心,匕首就擺在我想要避開的位置。
“啊?!”
匕首劃破了我躲避鎖鏈致命傷害的身體。他們的組合非常完美。如果我們停下來,肯定會被打敗。我控制住自己的痛苦,繼續跑。
“哎呀呀,能忍受剛才那個,繪畫美理也很厲害吧?”
“可是,繪美理,躲也好,不躲也好,只會讓你更難受。”
麻衣和花梨的表情甚至很從容。
獲得了壓倒性優勢,他們放松了警惕。
我會保持掩護繼續跑。
就這樣,我開始集中注意力,不讓他們發現。
這讓我想起以前,我穿著純白的“聖衣”。
當時為淨化淫氣而創造的強光圖像。
噗噗……
我感覺有東西從我手掌里爬出來。那是一團黑暗。球狀的黑暗出現在我的手掌中。
“再用力!再用力!”
隨著我的呼喊,黑暗的密度和體積越來越大。與此同時,內衣的蠕動越來越劇烈,想把我拖進快樂的泥潭。我徹底無視和壓制這種肉欲的誘惑。
“哎呀!!”
我急刹車,轉向麻衣和花梨。
黑暗的力量在他們手上膨脹到了極限,他狠狠地向他們釋放出來。
麻衣和花梨的臉在一瞬間因驚愕而扭曲。
下一刻,我們的視线就會被一團黑暗所覆蓋,一片漆黑。
只是用我所有的力量創造的,巨大的力量奔流想要吞噬麻衣和花梨。
“ ……做到了?”
我精疲力盡,幾乎要跪倒在地。好不容易才停下腳步,凝視著他們曾經站過的地方,那里現在已經被黑暗籠罩了。過了一會兒,黑暗漸漸散去。
“……真的,繪畫美理讓我大吃一驚……”
在黑暗的另一邊,是用來保護麻衣和花梨的網格狀黑鏈。
幾乎在黑暗完全散去的同時,保護他們的黑色鎖鏈崩潰了。
麻衣是鐵鏈的使者,她的臉上冒著冷汗。
“一時衝動,耗費了我一半以上的力氣……如果我正視剛才的情況,可能會有危險……”
兩把黑暗的匕首向愕然的我擲來。
“啊……!!”
“繪美理,你不能逃啊?”
花梨擲出的匕首,刺穿了我的雙腳背。麻衣和花梨悠然接近耗盡了力氣,腿也被奪走了自由的我。麻衣重新擺好鎖鏈,花梨重新擺好匕首。
“繪美理,你太厲害了。竟然能如此善於運用黑暗的力量……繪美理一定能成為很棒的墮落天使。”
花梨帶著陶醉的表情低聲說。
我的直覺告訴我,麻衣和花梨,想要給我致命一擊。
但我無法逃避他們的行為。
我半下意識地伸手去拿胸前的項鏈。
(媽媽……給我力量……)
我緊握著項鏈,祈禱著。花梨露出冷酷的笑容,把匕首伸向我的胸膛。他們想把淫氣直接灌入心髒。當我閉上眼睛的時候……
咔……
一道蒼白的光從墜子里射出來。花梨的黑暗匕首會被光明淨化,花梨自己也會被彈飛。站在一步遠處觀望的麻衣睜大了眼睛。
(項鏈上殘留的……淨化的力量……!)
淨化的光芒,包圍著我的身體。溫暖純淨的光芒也淨化了我黑色墮落的內心。
“花梨!快點,站起來!”
麻衣叫道。更重要的是,我的“聖衣”恢復了力量。這一次,我要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雙手上。
“淨化之光!請賜予我力量!”
強烈而蒼白的淨化之光,化作奔流,吞噬了麻衣和花梨。
我支撐著搖搖晃晃的身體,看著麻衣和花梨。
他們都暈過去了,但看起來沒有受傷。
他們身上的內衣淫氣,還沒有完全淨化。
我的聖衣和項鏈已經完全耗盡了力量。
即便如此,淫氣的力量也會在一段時間內減弱。
等我的“聖衣”恢復力量,這次應該能完全淨化他們的淫氣。
“謙一君,你沒事吧?”
我向他打招呼,他可能在後面等著我。
“哎,繪美理小姐!”
謙一君的回答像是被什麼嚇到了。
我慌忙回頭。
那里有一個女人的身影。
長長的黑發,身穿研究者式白大褂的成年女性。
仔細看,我在那棟樓里看到的那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她是我一直在尋找的,總是渴望著她的背影,無時無刻都在擔心我……我非常了解的那個女人。
“ ……媽媽!!”
“好久不見了,繪美理……”
我的媽媽……小宮靜華,妖艷地微笑著,解開了披在身上的白大褂。
於是,從白大褂下面露出裹著黑色內衣的肢體。
形狀像高腿泳衣。
她的身體被黑色的荊棘包裹著,肉質豐滿,就像成熟的黑色水果。
媽媽又微笑了一下……周圍充滿了強烈的淫氣,即使加上麻衣和花梨的份量,也還是凌駕於其上。
“啊……?啊……!?”
我對突如其來的事情感到困惑,但還是做好了准備。媽媽把手放在嘴邊,嘴角掛著微笑。黑暗在媽媽的手上盤旋,就像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焰。
“等一下!媽媽,這是怎麼回事?”
“我說,繪美理。”是媽媽創造了淨化淫氣的聖衣。“他們發現,如果讓聖衣吸入濃烈的淫氣,就會變成墮落的黑色內衣。”
“啊……這是……”
“我是說,媽媽是……第一個為淨化淫氣而戰的純白天使,天使零……第一個為淫氣而服侍“淫獸”大人的仆人,漆黑墮落天使零!”
在媽媽手中旋轉的,漆黑的業火向我射來。我試圖用淨化之光來阻止它。但是黑暗之火的力量是我僅存的一點點力量無法抵擋的。
“嗚啊啊啊!!”
黑暗的力量灼傷了我的皮膚,我倒在地上。就像花梨匕首一樣,皮膚沒有受傷,只給神經帶來強烈的痛苦。
“對不起,繪美理。很燙吧?我馬上就讓你舒服點。”
“啊……媽媽……”
媽媽伸手去拿我脖子上的項鏈。項鏈已經耗盡了淨化的力量,失去了光澤。
“做這個項鏈,也是我……繪美理為了不被淫氣侵襲而做的。”這就像一個充電池,可以儲存淨化的力量……同樣也可以儲存淫氣的力量媽媽把手指放在我的項鏈上。
指尖聚集了強烈的黑暗力量,流入墜飾之中。
漸漸地,吊墜變成了烏黑的顏色。
“哦,不!不!不!”
注入足夠的淫氣,媽媽放開手指。
於是,從吊墜中慢慢滲出的淫氣,開始侵蝕我的皮屑。
仔細一看,終於恢復淨化力量的“聖衣”開始慢慢恢復黑色。
“媽媽,救命……求求你,救命!”
“沒關系,繪美理。痛苦的只有第一次……”
媽媽帶著慈愛的表情,低頭看著我。我只能莫名其妙地扭動身體。
從胸前的墜子,傳來一股溫暖的感覺。
就像水滲入融化的沙子,從被染成烏黑色的墜飾中滲出的淫氣,在我的身體里回蕩。
一度恢復淨化力量的純白“聖衣”也已經變回了黑色的被詛咒的內衣。
我心不在焉地望著眼前的景象,感受著被黑暗撫摸的感覺。
被淫氣侵犯的人濫交的比爾。
我被帶回了大樓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不像其他房間那麼冷清。
古董風格的內飾,給人一種優雅高雅的感覺。
顯然,這是我媽媽小宮靜華的房間。
我和媽媽躺在一張床上,這張床足夠大,甚至用“特大號”來形容都覺得不夠。
“你感覺怎麼樣,繪畫美理?應該是淫蕩開始習慣的時候了……應該已經很累了,好好從下面的嘴里吸取營養吧。”
“啊……呼……”
謙一仰面躺在我下面。
我的秘裂,吞噬著聳立的謙一君的陰莖。
媽媽就在那里,面對著我。
媽媽穿著一個黑色的泰迪,像黑色的荊棘一樣勒緊身體。
他騎在謙一君的臉上,就像一顆滴著蜜的熟透的果子,壓在漆黑的內衣外面的私處。
“啊……裕……你的精液,給我很多……”
“啊,啊……姐姐……”
“呵呵呵,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這麼消耗呢!我也要和弟弟一起補給。”
在床的一角,麻衣、花梨和裕君互相纏繞著對方的身體。麻衣和花梨身上的內衣,一度開始淨化,現在又恢復了原來的漆黑色。
“好了,繪畫美理。我該從哪里開始告訴你呢?”
“啊啊啊……”
謙一君的身體在我身下顫抖。顯然,我高潮了。傾注精力的甜蜜觸感,充滿了我的小腹。
“是啊……還是從頭說起比較好。”
我面前的媽媽溫柔地看著我沉浸在快樂中。
“媽媽是在考古研究遺址的時候發現‘淫獸’的存在的。好像是很久以前封存“淫獸”大人的遺跡,但是發掘時的一次意外打開了封印。”
“……?”
媽媽一本正經地跟我說話。我情不自禁地看著媽媽的眼睛。
“我檢查了遺留下來的文件,發現這個遺址封存了一些邪惡的東西。與此同時,不明原因的暴力事件越來越多。所以媽媽拼命研究如何應對……結果造出來的就是那件“聖衣”。一開始,我一個人作為純白天使進行淨化活動。”
“我和花梨認識麻衣小姐,也是因為淫蕩才得到幫助的吧?”
舔著小裕脖子的麻衣對媽媽說。花梨沉迷於吞食裕君的小弟弟。
“是啊,大概是長期出差的時候吧。麻衣和花梨說我們也想幫忙淨化淫氣。”
“呵呵,雖然麻衣非常反對,但最後還是屈服於花梨的固執。”
“對對。所以,麻衣和花梨搭檔,我開始各自淨化淫氣。當然,我嚴格要求她們保密。尤其是繪美理。”
“……原來是這樣……”
我心不在焉地聽著她們的談話。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
我知道媽媽一直對我保密,不想讓我多擔心……但我無法分享一個重要的秘密,這讓我非常難過。
“然後,那天……我們三個人找到了“淫獸”大人的藏身之處,挑戰決戰。但是,在那里,我和麻衣……發現了“淫獸”大人的力量和美妙媽媽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迷住了。”
“以後不需要解釋了嗎?”
“在和“淫獸”大人的戰斗中失敗了……花梨逃脫了,但是媽媽和麻衣,在“淫獸”大人的調教下,成了仆人。麻衣,收集人們的淫氣。媽媽,研究一下如何更有效地利用淫氣的技巧。”
“你來這里,是為了讓繪美理和花梨成為我們的一員吧?”
“是啊……繪美理變成了純白天使,竟然如此活躍,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多虧了你,我們才能一起享受。”
我呆呆地聽著媽媽的話。媽媽站起來,放開了謙一的腦袋。媽媽看著謙一的眼睛。
“不愧是我們的繪美理,還真會挑男朋友啊。”發生了這麼多事,理智的色彩還沒有從眼睛里消失……你是繪美理最後的心靈支柱媽媽欽佩地點點頭。
“繪美理,你也站起來?”
“啊,嗯……”
我會聽媽媽的話。和謙一君的結合處松開。我的大腿,粘液條紋下垂。媽媽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黑杯”。
“繪美理,稍微忍耐一下?”
“啊……啊啊……”
媽媽把手指伸進我的秘唇。
就這樣,手指像是要挖出來似的。
就在我痛苦掙扎的時候,我的愛液和謙一君的精液混合的淫液倒進了媽媽手中的“黑杯”里。
我和謙一君的黏液,在杯中,變成黑色淫氣的塊狀。
“……有耐心的男人是幸運的,因為他們可以享受更深層次的快樂。”
媽媽淡淡一笑。他手中的“黑杯”被送到謙一君的嘴邊。杯子里的黑色淫氣流進了謙一半張著的嘴里。
“……!!?”
謙一君的身體突然向後一仰。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呼吸急促。
最重要的是,快要失去力量的胯部陰莖膨脹起來,用巨根來形容更合適。
他的視线在空中悲傷地徘徊。
“呵呵……你看這邊?”
媽媽的聲音邀請著謙一君。媽媽把遮住秘唇的黑色蕾絲面料移開,讓自己的生殖器看起來很淫蕩。
“唔……唔啊啊啊!!”
謙一君像是要爆發獸欲似的,抱住了媽媽的身體。就這樣,粗暴地讓小弟弟進入媽媽體內。媽媽面帶微笑,任由謙一把她撲倒在地。
“呵呵……我可以叫你媽媽嗎?”
“嗚啊……媽媽!媽媽呀!!”
媽媽抱住了謙一的頭。
謙一的臉沉入了媽媽的乳房,媽媽的乳房有西瓜那麼大,像棉花糖一樣柔軟。
謙一君瘋狂地搖晃著腰部敲打著小弟弟。
甚至流著口水,吮吸著對面的乳房。
“媽媽!喔!喔!喔!”
“沒關系,現在,把你的精力盡情地奉獻給媽媽吧!”
謙一君渾身顫抖。可能是大量的精液射向了媽媽的子宮。媽媽,帶著平靜的歡樂,享受著這一切。看到他們倆的樣子,我覺得下腹部很難受。
媽媽把手放在謙一的下巴上,抬起他的臉。
嗯啾……
就這樣,奪走謙一君的嘴唇,用舌頭蹂躪他。
謙一翻著布滿血絲的眼睛。
過了一會兒,謙一君又全身抽搐起來。
大概是因為深吻,被迷住了。
媽媽確認了這一點,在自己和謙一的嘴唇之間形成了一條唾液线,終於離開了嘴唇。
“啊……啊……”
我不知所措,扭動著身子。感到自己的心在吱吱作響。
“媽媽……”
“什麼,繪美理?”
“太狡猾了,媽媽……謙一君是我的……?”
“呵呵,對不起,繪美理。”
媽媽用手指戳開自己裸露的女性生殖器。
“那麼,作為道歉……讓你喝媽媽的愛液和謙一君的精液混合汁。”
媽媽把“黑杯”放在自己大腿下面。將秘密中充滿的淫液,倒入“黑杯”中。眼看著杯子里裝滿了黑色的黏液。
“來吧,吃吧……”
媽媽舉起“黑杯”,送到我嘴邊。
我半下意識地把杯子湊到嘴邊。
不,不是無意識的。
在內心深處,我希望如此。
我從心底里希望,我最喜歡的男朋友,和我最喜歡的媽媽的體液。
“咔嚓……”
媽媽舉起酒杯。里面充滿的黏糊糊的淫氣,流進我的嘴里。
(……甘甜)
味道很甜,就像烤肉一樣。過度的甜蜜讓我的大腦麻木。下喉的淫氣,下到了我一直守護的某個地方。
“啊……啊……”
我滿足地嘆了口氣。我慢慢地看著謙一君。謙一君的眼睛布滿血絲,用悲傷的眼神看著我。
“……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悲傷?謙一君?”
我四肢著地走向謙一君。
“啊,莫非……他後悔和我媽媽出軌了?”
我用閃亮的眼神看著謙一君。
“那麼,你放心……我會強奸你,比你媽媽強奸你好幾倍!”
我把謙一推倒在床上。就這樣,我騎在他身上,瞄准那個高聳的巨根。我的私處沾滿了已經溢出的愛液,濕漉漉的。
“你看……只是看著媽媽和謙一做愛,結果就變成這樣了……謙一,你會負責任的吧?”
我沒等謙一點頭,就坐了下來。
“!……!!”
“啊……好啊!”
謙一發出難以言喻的悲鳴,我發出充滿感嘆的聲音。我就這樣用力擠壓謙一君,開始擺動腰部。
(好……非常,惡心……)
非常好,非常好。和喜歡的人融為一體的感覺,陰莖的觸感,精液的味道,一切都很棒。我細細品味著快樂。
“啊……耶!!”
謙一的小弟弟,在我體內爆炸了。哦,太好吃了。我一邊品嘗著精液的味道,一邊解開纏繞在自己胸前的漆黑的胸罩。
“呵呵,謙一君,我還沒高潮呢?”
我抱住了謙一的上半身。
我的乳頭直挺挺地站在乳房的頂端,我的身體在謙一君的胸板上摩擦著。
謙一君的身體也隨之劇烈地搖晃著腰部。
是的,如果你的身體被淫氣侵蝕,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抽搐,直到你的生命結束。
當然,在謙一君快死之前,我會用我的淫氣來補充他。
“噢,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加入他陰莖的秘處,因為滿足的感覺而顫抖。
在他胸口摩擦的乳頭,以陰蒂般的靈敏度享受著快感。
我身上的黑色內衣,以及從封存黑暗力量的墜飾中散發出來的淫氣,幫助我享受快樂。
“又來了!”
“呵呵。這次,我也跟你一起高潮……”
啾啾,我捂住謙一君的嘴唇。我們接吻的時候,我和謙一,享受著同時的搖頭丸。謙一君無論嘗多少次都不會膩味的精液,充滿了我的下腹部。
“呵呵……啊,真好吃……”
我心滿意足地坐了起來。我的秘唇,仍然插著謙一君的小弟弟。謙一君的眼睛在空中游移,沒有聚焦。
“放心,謙一君……我會讓謙一君成為我的寵物。我會負起責任,讓他一直心情愉快……”
我滿足地低頭看著他。
“呵呵,辛苦了。繪美理。”
“啊,媽媽……”
媽媽把臉湊到我身邊。
我,就這樣,想要媽媽的嘴唇。
他們的接吻很快就變成了一個纏繞著舌頭的嬌艷的吻。
母女之間的深吻。
它給了我一種與謙一君時不同的甜味。
“歡迎來到繪美理,來到我們的世界……”
“嗯……謝謝,媽媽……”
我和媽媽躺在床上,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身體,尋找更多的快樂。
媽媽自己房間的隔壁,就是服裝間。
我們享受了一段時間的快樂,在媽媽的催促下,我們來到了這個房間。
房間里掛著許多符合媽媽品味的優雅衣服,但大多數都是胸部敞開的裙子,或者是有很深的開口的裙子。
我、花梨和麻衣三人被安排坐在大鏡子前的椅子上。
媽媽給我們三個人巧妙地化了妝,戴上了婚禮上戴的那種面紗和皇冠。
不過,面紗和皇冠的顏色和我們身上的內衣一樣漆黑。
“呵呵呵。好了,現在干淨了吧?”
最後,我拿著一束花束,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額頭上閃閃發光的皇冠,從頭發到肩膀柔軟遮蓋的面紗。
如果只看這兩個,也許她是個純潔的新娘。
但它的顏色卻是漆黑的,與純潔的白色截然相反。
此外,她沒有穿裙子,只穿著黑色內衣,比全裸更令人討厭地強調每個身體。
手中的花束也是用與妖艷的黑暗裝束相配的黑色人造花制成的。
一個淫蕩的新娘,穿著褻瀆純潔的衣服,映在面前的鏡子里。
有那麼一會兒,我被自己艷麗的身姿迷住了。
“怎麼樣?你喜歡嗎?”
“嗯……很漂亮,很惡心……”
“呵呵,那太好了。”
不知不覺中,媽媽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媽媽站在更衣室的門前。
“現在,你們三個跟我來吧,我有一個重要的儀式要舉行。”
我、花梨和麻衣都點點頭。我們穿過更衣室的門,像走在維珍路上的新娘一樣沿著走廊前進。
“……喂,媽媽,你穿成這樣,接下來要干什麼?”
“你在意嗎?繪美理。”
“嗯……”
“好吧,我會告訴你的。不過麻衣你應該也隱約察覺到了吧。”
媽媽在電梯間停了下來,轉向我們。媽媽的嘴唇扭曲成妖艷的樣子。
“一言以蔽之,就是婚禮。為了讓我們四個成為‘淫獸’大人的新娘……”
媽媽平靜而清晰地說。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撫摸我全身的淫氣,因歡喜而顫抖。
“很棒吧?我一直很期待這個儀式。”
麻衣陶醉地說道。
“啊……不過,能不能承認我是新娘……我違抗了很多‘淫獸’大人……”
“放心吧,花梨。只要花梨洗心革面,‘淫獸’大人一定會認可的。”
“真的嗎?”
媽媽溫柔地安慰著流露出不安的花梨。
“可是,媽媽,‘淫獸’大人現在在哪里呢?”
“呵呵。我現在就帶你去。”
媽媽打開電梯門。
在媽媽的催促下,我們四個進了電梯。
媽媽按下一個不習慣按的按鈕,電梯門就關上了。
就這樣,我們四個慢慢地向地下走去。
“這棟樓的地下有一個地下空間,連設計文件上都沒寫。我聽說有家公司,專門為未經授權的危險物質設計的。當公司因為違法而破產的時候,他們把這棟樓讓給了我,那里有“淫獸”大人?”
“是的。”。
我、麻衣和花梨三個人和“淫獸”大人戰斗的時候,我們輸了。
但是“淫獸”大人也受了重傷,耗盡了他的力量。
他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來儲存消耗的力量,治愈傷口“實際上讓‘淫獸’大人移動是在半年前吧?為了不讓大規模運輸引起懷疑,我們不得不籠絡市里的大人物,還要對花梨這樣靈感強大的人進行掩飾。”
媽媽和麻衣說,“淫獸”大人被帶到這個城市的時間和連環暴力事件開始增加的時間相吻合。
那麼,媽媽很久以前就來到這個城市了,而我卻沒有注意到……
“呵呵,繪美理。麻衣小姐選擇這條街,是因為有你吧?當然,對我來說,也有花梨。”
“其實,我本來想早點去接繪美理和花梨的,但准備工作花了很長時間。對不起?”
聽到媽媽和麻衣的話,我和花梨臉紅了,滿面笑容。
如果是不久前的我,我會認為這是個瘋狂的說法。
但對於現在的我和花梨來說,這是我們最大的溫柔。
與此同時,電梯繼續向地下滑動。
過了很長時間,電梯才停止運轉。
就在我們屏住呼吸的時候,電梯門發出沉重的聲音開了。
一股淫氣從門縫里流進來,讓人誤以為是黏糊糊的水。
門的另一邊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讓人聯想到飛機庫。
雖然還有應急燈的一點亮光,但光是這樣就等於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只是從里面能感覺到巨大的東西在滑動。
“啊哈……”
我們四個人一臉陶醉地走進黑暗的空間。腳下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地板上到處都是從牆壁和天花板上滴下來的黏液。
嘎吱嘎吱——
在四面的黑暗中,無數雙巨大的眼睛包圍著我們。
充滿人外意志的無數目光,像舔舐一般捕捉著我們的身體。
我聽到牆上有什麼東西在翻滾,越來越劇烈。
它的真實身份是章魚和魷魚一樣的觸須。
只不過它的粗細有一條可以勒死成年人的蟒蛇那麼大,表面覆蓋著粗糙的突起,表面沾滿了黏液。
如此粗糙的觸手,覆蓋了牆壁和天花板。
他看到我們,是不是很興奮?
“淫獸”般的觸手,更加劇烈地蠕動著。
我們喘著粗氣,接受著“淫獸”大人的品評。再也沒有恐懼和恐懼的余地了。我心中只有期待和歡樂。
“‘淫獸’大人,您心情很好。今晚也奉獻了我們的淫氣和肉體。”
媽媽跪在充滿黏液的地板上。就這樣,深深地鞠躬。他的臉上現出陶醉的表情。
“只要想到您這麼強壯的身體會受到您的寵愛,我就覺得很幸福……”
媽媽陶醉的話語回蕩在空氣中。麻衣從媽媽身後走出來,同樣跪下。
“今晚我帶來了兩個新的墮落天使。請像我們一樣,疼愛我們。還有我,墮落了兩個純白天使,請給我獎勵……”
麻衣彬彬有禮地說道。他臉上的興奮和他的聲音完全相反。麻衣旁邊是淚汪汪的花梨。
“啊,‘淫獸’大人……請原諒我對‘淫獸’大人的無禮。從現在開始,我會洗心革面,全心全意為您服務……”
花梨用顫抖的小狗般的眼睛看著“淫獸”大人,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淫獸”般的無數雙眼睛依次俯視著媽媽、麻衣、花梨,視线最後射穿了我。
我感到一陣心跳。
我抑制住興奮的情緒,盡可能地慢慢地、清晰地編織著話語。
“‘淫獸’大人,請享用我們四人吧。身心都奉獻給‘淫獸’大人……”
當我說出服從的話時,滲入我身體的淫氣一齊歡喜地顫抖。
我和前面的三個人一樣,深深地鞠了一躬,跪了下來。
接下來,只要“淫獸”大人接受,就一定會有至高無上的快樂……
“淫獸”般的觸須蠕動著,從四面八方接近我們的身體。
不久,幾根觸須慢慢伸出來。
它的觸須在我們四人面前猶豫不決地扭動著。
我們四個人發出一聲充滿期待的粗重嘆息。
不久,第一個被選中的就是麻衣。
一根粗壯的觸須在麻衣的臉前移動。
麻衣露出幸福的笑容,溫柔地抓住了它的觸手。
“啊……謝謝您,‘淫獸’先生,作為您忠實的仆人之一,我將竭誠為您服務……”
麻衣輕輕地吻了一下讓人聯想到凶惡的男性生殖器的觸須尖端。
麻衣露出淫蕩的笑容。
這一次,他張大嘴巴,把觸須伸進喉嚨。
觸手也在蠕動,像是在呼應麻衣的動作,不停地侵犯著它的口腔。
“啊……麻衣,太厲害了……”
花梨注視著旁邊麻衣的淫蕩服務。花梨的臉迷迷糊糊的,嘴也半張著。
“ “淫獸”大人……求求您,饒恕我……求求您,讓我也服務於您那粗壯的觸手……”
花梨滿臉邋遢地向“淫獸”大人求愛。無數雙眼睛從虛空中注視著我們,轉向花梨。於是,幾根觸手伸到花梨面前。
“啊……謝謝你……謝謝你!!”
花梨說著歡喜的話語,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就像麻衣一樣,他把觸手放進嘴里,然後用右手和左手各抓了一根。
花梨的雙手開始摩擦觸須,仿佛在撫摸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啾啾……啾啾……”
“嗯嗯……啊哈……”
從他們的嘴里,可以聽到黏液交織在一起的水聲,分不清是聲音還是嗚咽。
大概是銜在嘴里太粗的觸手,讓兩人的呼吸變得困難。
但麻衣和花梨並不在意這些,他們陶醉在自己的行為中。
不一會兒,握在花梨雙手上的觸手顫抖起來。
從它的頂端,像人類精液一樣的粘液噴涌而出。
濃度和數量的黏液是人類無法比擬的,它們會把歡欣雀躍的花梨臉染得雪白。
接著,花梨和麻衣銜在嘴里的觸手顫抖起來。
“嗯哼……!”
“嗯……嗯!!”
大概是他們的嘴里,釋放出了黏液。
本來就有更多的黏液注入被巨大觸須壓迫的口腔。
盡管如此,他們還是欣喜若狂地接受了。
花梨和麻衣為了不讓“淫獸”大人給的黏液滴落一滴,咕嚕咕嚕地喝光了。
“哦,“淫獸”大人的精液……今晚也像往常一樣……不,比往常更濃,更棒……”
“這就是“淫獸”的味道……非常燙……從身體內部,快要燒盡了…”
令人陶醉的回味麻衣和花梨。
在這樣的兩人周圍,伸出了幾乎是剛才兩倍的觸手。
幾根觸手纏繞在兩個跪著的人身上,讓他們直接站起來。
另一只觸須鑽進黑色短褲里,在里面蠕動,然後慢慢滑下來。
麻衣和花梨被做成觸手,露出私處和屁眼,被迫擺出腰部突出的姿勢。
“啊啊……您侵犯了我……我很幸福。請用‘淫獸’般的欲望將我的全身染上吧。”
“請盡情侵犯前面的洞和後面的洞……在我的身體里刻上成為“淫獸”大人仆人的證據……”
在麻衣和花梨乞求的同時,她的觸角刺向兩人沾滿愛液的秘裂。他們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來,另一只觸須就已經侵入了他們的臀部。
“啊哈,太棒了……“淫獸”大人的觸手小弟弟,無論嘗多少次都受不了……!啊……再動一下……翻翻里面!”
“啊,好極了……!“淫獸”般的東西,在里面蠕動,越過我的身體,兩條觸手摩擦著……啊!!”
刺穿麻衣和花梨身體的觸手,以摧毀兩人身體的氣勢蠕動著。麻衣和花梨的表情毫無痛苦。他們比“淫獸”大人的責備還要激烈。
(太棒了……)
我呆呆地看著兩個被“淫獸”玩弄的人。這時,一只手從背後溫柔地放在我的肩膀上。
“你緊張嗎?繪美理。”
我轉過身,看到了媽媽。媽媽微笑著,溫柔地,淫蕩地微笑著。我也紅著臉回以微笑。
“不是的,媽媽。我只是期待以後能成為‘淫獸’而已。”
“呵呵呵,繪美理真是個好孩子。”
媽媽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轉向“淫獸”大人。
“淫獸”大人……我奉獻了身心。
此外,今晚,我的女兒,繪美理也將獻給“淫獸”大人。
不,不僅如此……我們四個字面上的一切,都將獻給“淫獸”大人。
我們將成為“淫獸”大人的新娘。
我發誓,我會成為“淫獸”大人的一部分,成為他的附庸就像麻衣和花梨與“淫獸”大人交織的激烈水聲重疊一樣,媽媽的誓言在地下空間回蕩。
聽到媽媽的話,本來就很大的“淫獸”般的眼睛睜得更大了,包圍著我們的纏繞的觸須更加劇烈地扭動著。
下一刻,無數的觸手,像是要襲擊媽媽的身體。就這樣,媽媽被幾根觸須纏住,吊到了空中。
“啊,‘淫獸’大人……”
媽媽的四肢被觸手束縛,在空中被固定成大字形。
隨著媽媽甜蜜的呻吟,三條觸須伸展開來,鑽進漆黑的內衣里。
就這樣,粗暴地侵入媽媽的嘴,秘唇,甚至屁眼。
就在那一刻,媽媽發出了一聲難以言喻的尖叫。
媽媽和“淫獸”樣的結合處,會噴出黏液,滴到我頭上。
麻衣和花梨在他面前四肢著地,前後的洞都被挖出來了。
媽媽在頭頂上,被觸須纏住,蹂躪著三個洞。
我慢慢站起來,看著他們。
仰望著“淫獸”大人的身影,張開雙臂。
“淫獸”大人……也侵犯我吧……我也會成為“淫獸”大人的新娘。
我會奉獻我的一切。
我自己,媽媽,還有我最好的朋友,都會獻上。
所以,所以……
慢慢地,“淫獸”般的觸手,聚集在我身上。一群觸手纏住我的身體,就像媽媽一樣,把我吊在空中。
“啊……”
其中一只觸手透過黑色短褲刺激了我的女性生殖器。
就這樣,他靈巧地纏住短褲,從我腰上滑下來。
兩條觸須像蛇蠕動一樣鑽進我裸露的兩個洞里。
或許是黏膜的緣故,與其粗細相反,沒有任何抵抗。
“嗯……啊,哈……好厲害,好厲害……”
只是陰道和直腸充滿了觸須,一股令人全身顫抖的喜悅涌上心頭。
進入我體內的觸手,慢慢加劇了它的動作。
與此同時,給我帶來的快感也隨之增加。
我半無意識地拿起觸須,慈愛地含在嘴里舔來舔去。
在一切界限都蕩然無存的感覺中,我唯一一心一意地貪婪著“淫獸”大人。
過了一會兒,“淫獸”般的觸手,變成了猛烈的向上的動作。
(啊……“淫獸”大人……!)
觸手顫抖了一下。
“淫獸”大人難以置信的大量體液,通過三個洞,注入我體內。我也是,同時達到高潮。那是一個深深的頂峰,仿佛要墜入深淵。
“啊哈……好厲害……”
觸手會從我嘴里拔出來。
但是刺入下半身的兩根觸須還在。
正當我體驗著剛才高潮的余韻和下半身帶來的新快感時,我看到了媽媽在我面前的身影。
媽媽看上去也是一副高潮後的頹廢表情。
吊著我們的觸手,讓我和媽媽的身體慢慢靠近。
“媽媽……非常、非常漂亮……”
“呵呵……繪美理也很漂亮……”
我和媽媽,把對方的嘴唇放在一起。
在空中相互依偎,擁抱。
我和媽媽的乳房,在擁抱的壓力下崩潰了。
透過薄薄的黑色內衣花邊,豎起的乳頭互相摩擦著。
那種感覺,很舒服。
我和媽媽,鑽進女性生殖器和屁眼的觸須,又開始劇烈地移動。
“媽媽,我要高潮了……才剛高潮,又要高潮了……”
“沒關系,繪美理。想高潮多少次都可以……好了,下次和媽媽一起高潮吧?”
“啊,嗯,媽媽……啊,啊,去吧!我,去吧!”
我和媽媽,同時身體顫抖。下半身的肉洞里滿是黏液。我緊緊地抱住媽媽。
“啊,好極了,好極了……”
媽媽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發。我感覺到有東西在我的子宮里。然後沉溺於“淫獸”大人帶來的更多快樂的黑暗之中。
鈴鈴鈴……
床頭的鬧鍾發出電子聲。我坐起來疲憊不堪,因為我一夜沒睡。伸出手,敲響鬧鍾的開關,停止了聲音。
“啊……已經是早上了……”
我在一個沒有窗戶的小隔間的床上。只有軟燈照亮了房間。因此,根本沒有注意到天亮了。
“嗯……啊……”
我能聽到我身下的呻吟聲。
謙一君。
謙一全身赤裸,穿著黑色內衣的我和下半身連在一起。
整個晚上,我都在貪婪地吞噬著謙一的陰莖和濃厚的精液。
我一邊用手指撥弄著謙一君的胸板,一邊用陶醉的聲音低聲說。
“啊嗯……謙一君果然是最棒的。和謙一君的話,應該可以永遠做愛……”
我會緊緊勒住你吞下謙一小弟弟的陰道。
謙一一邊發出可愛的呻吟,一邊射精。
我品嘗完精液的滋味後,依依不舍地站了起來。
兩人撕扯的部分慢慢解開,黏稠的黏液滴落下來。
雖然已經高潮了幾十次,但它的陰莖依然強有力地挺立著。
也許這個小弟弟已經長得又硬又大了。
一想到這里,心中的喜悅就要失控了。
“對不起,到了晚上再一起玩吧。”
“啊……啊……”
我從床上坐了下來,感覺後面的頭發被扯了下來。
我撇開發出難以言喻聲音的謙一君,走向自己單間里備有的淋浴間。
脫掉漆黑的內衣,輕松洗掉身上的汗水和體液。
“……”
只要水滴在皮膚上跳動,喜悅的波浪就會在身體表面奔跑。
我抑制住自己一個人擺弄私處的衝動,擰開水龍頭,關掉水。
用浴巾擦干身體,再次穿上可以說是我身體一部分的黑色內衣,再加上學校的校服。
確認了收拾在房間桌子上的行李後,我看著躺在床上的謙一君。
“好吧,我走了。”
我對謙一君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謙一君的視线轉向我。謙一君的眼神,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很悲傷。
“咦……謙一君,你為什麼那樣看著我?”
謙一君沒有回答。
“啊,難道……”
我咯咯地笑了。
“你是不是嫉妒我,以為我會和別的男人做愛?”
想到這里,我覺得很高興。
“放心吧,謙一君。我的頭號人物是謙一君。”
我又對謙一笑了笑,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提著手提包來到大樓的大廳,發現麻衣和花梨在那里。談笑風生的兩個人一看到我,就走了過來。
“早上好,繪美理。”
“繪美理,早上好。”
“啊……兩位,早上好。”
我們互相笑著,互相問候早晨。就這樣,我們把臉貼近對方……把嘴唇貼在一起。麻衣和花梨柔軟的嘴唇觸感,生動地刺激著我的感官。
嗯啾,啪……
清新的朝陽照進大廳,水聲回蕩。
我、麻衣和花梨,像三條蛇一樣互相纏繞舌頭,互相交換唾液。
充滿淫氣的唾液,微甜地纏繞在舌頭上,很美味。
我們享受墮落天使口中的滋味。
“啊……繪美理果然是謙一君一心一意的吧?沒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這樣的花梨,不正是你弟弟的味道嗎?”
“麻衣那方面,好像毫無節制地享受了各種各樣的人。”
“呵呵,我希望你說我不挑剔。”
我們品味著昨晚深入彼此身體的情誼的余香,互相評論。
三人相對,又笑了。
我的笑是發自內心的,也許花梨也是。
我和花梨現在可以毫不猶豫地享受內心的衝動了。
“早上好,你們三個。你們看起來很開心。”
“啊,媽媽!”
“靜華小姐,早上好。”
我媽媽也在大廳里。她只穿著一件研究用的白大褂,身體豐滿,被黑色的內衣緊緊地勒著。
噗噗……
就在這時,有什麼東西在我的下腹部蠕動。
媽媽也一樣,她會停下來一會兒。
子宮內的輕微振動,卻能在全身投射出深深的歡樂波紋。
麻衣和花梨注視著我和媽媽,看上去有點羨慕。
“……結果,‘淫獸’大人的精靈著床的,只有繪美理和靜華先生。”
麻衣有點不高興地說。
她說得對,在把一切都獻給“淫獸”大人的儀式那天,我和媽媽在子宮里懷著“淫獸”大人的幼崽。
我們的肚子膨脹得很厲害,即使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但是每次和謙一做愛,我都能感覺到子宮里的淫氣越來越強烈。
親愛的謙一和我共同撫養“淫獸”般的幼仔……這種感覺給了我無法忍受的滿足感,將我拖入陶醉的世界。
“繪美理也好,靜華也好,真羨慕。我和麻衣也好,真希望能讓‘淫獸’大人懷孕……”
花梨真心遺憾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旁邊的麻衣也是一臍扭曲的表情。媽媽對她們溫柔地笑了笑。
“沒關系,你們兩個。下次新月之夜,我們還要舉行儀式。到時候你們再懷孕就好了。”
“真的嗎?!”
麻衣和花梨一下子亮了起來,用歡喜的聲音回答。媽媽緩緩地向我們點頭。
“在那之前,我們先進行一些計劃吧?為了把這座城市改造成,一座“淫獸”大人的城市……並且最終讓世界充滿淫氣…”
“啊……是的……”
我們三個都出神地聽著媽媽的話。
我們,漆黑墮落天使,不僅僅是收集淫氣,還一點一點地進行著各種計劃。
籠絡了這座城市的警察、市議會和商界人士,一點一點地將他們置於淫蕩的控制之下。
今天,我打算把我們學校的老師一起變成性奴隸。
就這樣,把學校變成淫蕩奴隸的培訓機構。
(嗚呼……等我……)
我下意識地愛撫著自己的小腹。
再一次,我的子宮有了反應。
“淫獸”大人和他的幼崽,都渴望更多的淫氣。作為“淫獸”大人的新娘,我必須完成這個使命。快樂的衝動和強烈的責任感,打動了我的心。
“去吧,麻衣,花梨,還有繪美理。今天也要加油哦。”
媽媽催促我們。
“好的!我走了!”
我們三個人拿起書包,滿臉笑容地回答。然後,一邊想著“淫獸”大人統治的美好世界,一邊向剛剛醒來的城市跑去。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