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差。到哪兒去?忘了。坐火車。是硬座。夜車。對面座上坐一帥男,氣度不凡,老看我。
午夜了。車廂里大燈都滅了,只留走道小燈,發出微弱的光。車廂里其他乘客都睡了。我也昏昏沉沉,閉上眼睛。
即將入睡的時候,覺得腿腳發脹,就脫下鞋,伸到對面座位上,也就是內帥男的屁股旁邊。
他微微給我的腳讓了一些空間。我很快睡著了。
黑暗中,我感到他幫我脫掉了白色短棉襪。
他捧著我的腳,一只腳脫掉了,又脫另一只腳。他溫柔地握住我一只腳掌,穩重有力地按摩。
我心里七上八下,全身泛起一陣陣酥麻,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只知道好刺激,好刺激他耐心地按摩完我的光腳心和十只腳趾,我一直任他弄,沒掙扎。
不知不覺之中,我的性欲已經被點燃了。
我意識到我的T型底褲窄窄的布縷勒進我陰唇之間,不斷地磨擦我的陰蒂。
我臉紅了,精神亢奮,可還得裝睡。
我的腿很長,很勻稱,而且白,這是我對自己全身最滿意的部分。
我的腳白里透紅,細皮嫩肉,足弓高,腳趾沒變形,是我覺得我身上最性感的部位。
可惜我老公不懂得欣賞、不會珍惜。
有個男人在揉弄我的腳掌,而我情不自禁公然撫摸我的陰蒂,忘我地自慰……
在這樣的夢境冥想之中,升入我自己的天堂,最終在一片蔚藍色和一片濕潤中慢慢醒來。
醒來,仍然喘息著,渾身發熱。高潮是100 的話,我已經90了。
我很少在睡夢中這麼激動。可這畢竟發生了。
我挺喜歡他的。每次回想跟他在一起,都挺興奮的。這玩意兒上癮。
我就上癮了,每天都想見到他、抱著他。
見不到的話,我就失落,干什麼都沒情緒、沒動力。
回了家、上了床就偷偷回想他對我做過的內些“壞”事兒……
想著想著就不行了,欲火焚身。我就摸我自己。自己玩兒自己。我挑逗我自己,自己跟自己玩兒。
在我自慰高潮前的瞬間,我會想象我是奴隸市場上被剝光的低賤女奴,被他當眾羞辱、玩弄。
手淫這玩意兒讓人上癮。想他導致我自慰。自慰讓我更想他。
我在色欲的深淵里越陷越深了,有時甚至光夾住雙腿不用手就能高潮。
我的身體被情人“開發”之後,我感到全身都衝動。
比如現在吧,醒了之後,我躺床上,繼續有一搭無一搭摸弄自己陰部,在一分鍾之內就輕而易舉達到了高潮。
手淫是我秘密的生活。我情不自禁,我身不由己。手淫給我感覺是那麼美好。
手淫再次成為我私人生活中的重要內容,我像回到了結婚前內兩年,沒日沒夜地凶狠手淫。
我十七歲時,第—次把自己“侮辱”到高潮。
還記得當時我在家看一本嚴肅小說,里邊有一些對女人的“凌辱”激動得要死。
我上了床,渾身燥熱,把自己脫光,鬼使神差就摸了自己下邊兒,熱得不行,腮幫子發麻,所有血液都衝上天靈蓋。
高潮轟然來臨。我感覺一下子天塌了。
我覺得我成了女人,知道了怎麼能給自己身體帶來秘密的快樂。
手淫讓我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簡直是飄飄欲仙的感覺。
洞房花燭夜內天晚上我倒沒覺得“成為女人”說起來就煩!
我老公幾乎沒給過我高潮,他特細,時間還特短。結婚前要知道他那樣兒我肯定不嫁給他。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說真的十七歲內次當時完事兒以後我挺擔心的,擔心以後結了婚老公會發現我自己弄過、擔心以後跟老公不容易到高潮。
後來,我的顧慮都應驗了。
結婚以後,跟老公分居以前,趁他酣睡的時候,在我們的大床上,我無數次偷偷摸自己滾燙的身子,緊咬嘴唇不敢出聲。
為此我也暗暗流過淚。
我對手淫始終有罪惡感。我覺得女人手淫不好。
多少次我問自己:如果我從來沒手淫過,是否能跟老公在床上更協調?
食髓知味。
癢!
鑽心的癢!
手淫殺不了的癢!
想他。
想得刻骨銘心。
君子追淑女,總得追一陣;怨女找曠男,半小時搞定。
就這樣,一個體面人妻,跟“魔鬼”再次見面,鬼鬼祟祟,賊頭賊腦敲門門開,他一把給我揪進屋,甩腳踢上戶門。
我一進門,他就殘暴地把我牢牢頂在玄關牆壁上,熱烈地吻我,跟蹲了十年大牢剛出來的似的。
一種電感傳遍我全身。
我的臉貼在他的臉上,誰也不松動。倆人的呼吸都很急促,心跳劇增。
他的體味竄進我鼻腔。我慌得不知所措。
他惡狠狠盯住我。我分明在面對一頭餓狼。
他眼睛里沒別的,全是欲望的火苗。我聽到干柴烈火劈啪作響。這動物性的烈焰會把我燒焦麼?
一時間顧不上思辯。
滿腦子仇恨、對老公的憤恨、對冷暴力的怨恨、對一切不公正的暴怒。恨和肉欲燃燒著我。
婦女要解放!
今兒個老娘要翻身!
我感到他下面挺了。這一下,我的淫賤反應就涌上來了。
我發現自己情不自禁夾住雙腿。一股半陌生半熟悉的溫熱正從我兩腿交叉處滋生蔓延。
他問:“想我啦?”
我點頭。
他問:“想我什麼?”
我輕輕說:“你的一切。”
他說:“動物凶猛,別惹我!”
我說:“就惹你。”
他說:“後果自負啊!”
說著,他壞手就探進我的裙子。
暈忽忽的,我好像重新成了一高中女生,特愛臉紅的嫵媚少女。
我問他:“想我麼?”
他哼一聲,就給我揪進臥室,扔床上,三下兩下給我扒光。
他盯著我的眼睛,惡狠狠地看,整個一老狼盯著爪子底下的赤裸羔羊。
我的臉突然發起燒來,心跳快得嚇人。
陽光從窗外射入,細小塵埃在空中緩緩飛舞。
耀眼的光芒映照他臉上,我看呆了。
我眯起眼睛看他紅潤的唇,在陽光的透射下清亮動人。我一時間腦子短路,有些意亂情迷。
我仔細看老狼的額頭,用手指輕輕捏老狼柔軟的耳垂。
我一眼一眼看他俊朗的眉目,長長的睫毛,挺直的鼻梁。
我用手指輕輕刮他雙唇。
我貪婪地吸進他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特有的青春氣息。
我慢慢湊上去,輕輕吻他臉和嘴唇。
他狠狠抱住我的肩膀,大狗熊似的勒滿懷。
此刻我一點也動彈不得。他雙臂力度很大,由不得我有任何掙扎。
兩雙迷離的眼睛!
我的手臂剛剛無助地舉過頭頂,立刻被他鐵鉗子捏住,生疼。他狂野地按著我,試圖征服我。
我問:“你要干嘛?”
他齜牙咧嘴氣喘吁吁說:“我要生吞嘍你!”
聽到這麼粗野的話,我居然心底美美蕩漾,如乘電梯下墜。
我問:“今兒個咱有多長時間?”
他胡亂地親吻我的臉說:“到你喊停、到你受不了。”
我脫他褲衩,說:“你真壞……”
他胡亂啃我奶子,繼續說:“……到你渾身酥軟……”
我說:“臭流氓,你有那本事麼?”
他還在繼續口頭發泄:“……到你嗷嗷亂叫!”
我說:“德性樣兒!別耍嘴~”他說:“一嘴二手三雞巴,慢慢耍。”
我說:“粗俗。”
他說:“我還就這麼粗俗!”
他把我壓在身下,粗野地揉搓我,像揉搓一大團面。
我半閉上眼睛,專心體會被蹂躪的快感。
我倆渾身大汗、通體發紅發熱,哆嗦著,被欲望的火焰煎烤著。
他爬到我下邊去了。熱熱的潮濕的呼吸軟軟地灑在我外陰上。
我全身肌肉都較勁,整個身體繃成一張弓。
他柔聲說:“怎麼了你?”
我說:“沒……我特緊張……”
他說:“我又不是劊子手。”
我微微松弛了一點兒。
他像念咒一樣緩緩說:“放松寶貝兒。足夠放松才行哦。放松、放松……”
他的語音有一種催眠作用。我逐漸試圖放松自己的身心,但畢竟不適應。
我老覺得我下邊長得丑、有味兒、不衛生。
我怕他反胃。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余的。他不但不反胃,反而胃口大開的樣子。
他趴我下邊用心聞、仔細看、反復看、仔細觀察、反復聞,用手指尖、用小勺輕輕挑逗我,讓我下邊的嘴“口水”連連。
他對我下邊吮吻啃嚙,連湯帶水,舔嘬我豆豆、舔刮我陰唇,舔得我驚喘戰栗。
這主兒是一美食家,舔得樂不思蜀,像一頭食蟻獸耐心地本能地玩兒內長舌頭,像一頭小黑熊抱住蜜罐。
慢慢適應了以後,我開始迷醉大腦後部暖暖的、暈忽忽的,像漂在溫海、飄在雲端。
他一舔我,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一股一股的溫熱從我下邊涌上心頭,彌漫全身。我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呻吟。
他說:“你的呻吟是這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響!”
得知有人欣賞我,我受了鼓舞,又發出兩聲呻吟。
他受了鼓勵,舔得更加專心致致,脖子連帶一動一動的。當然他很注意不讓牙齒弄疼我下邊兒。
我問:“臭麼?”
他叼著我下邊點頭:“唔!唔!”
我說:“趕緊上來!”
他叼著我下邊搖頭:“唔~唔~”我問:“臭還吃?”
他不再答話,轉而一門心思舔嘬我豆豆,像在完成他來世上唯一的使命。
我的豆豆在他嘴里膨大。我的豆豆在他舌體的殘忍折磨下倔強地挺立、挺立、挺立。
突然,我感到一種激動,一種必須“抓住”的激昂。我用力按住他,把他腦袋瓜死死貼在我外陰,同時瘋狂夾緊兩條大腿。
喀喳一下,我被錢塘大潮突襲,劈頭蓋臉。
後腦麻熱!
心髒痙攣!
眼前一白,兩耳失聰,後腰酸脹,藍色電弧啪啪放射,落英繽紛、火星滿床。
一股股熱流從我酸脹的膀胱尿道陰道口往外噴射。
閃電把我擊中。洪水猛獸嚎叫著把我淹沒。
像冷不丁遭了雷劈,我本能地弓起背、張大嘴,失控地呻吟、收縮,像在激烈抗議他對我的摧殘、抵觸淫蕩的誘惑。
但事實上,我偏偏在不知羞恥地墮落。
老娘當了這麼多年良家婦女、本分人妻,偶爾墮落的感覺真好、失控的感覺真好。
我什麼都不知道了~~過了瓷瓷實實的十幾秒鍾,我的高潮波才過去。
我頭發濕淋淋、臉蛋脖子濕淋淋、胳肢窩濕淋淋、胳膊腿腳濕淋淋、渾身上下都濕淋淋的,躺那兒一動不動,整個一剛打玉淵潭撈出來的女屍。
靈魂早已出殼,心思卻試圖回歸。
我是什麼人?賢妻良母來的。
此刻為什麼渾身光溜溜,躺在陌生的床上?倆大腿中間還死死夾著一個男人的腦袋瓜?
瞬間理智的靈光讓我渾身打一激靈。
我趕緊松開手腳,同時深深吸進一大口氣,補點兒氧,這才發現剛才用力如此之大,我倆胳膊倆腿都有點兒僵直抽筋。
我看看他。還好,他還活著他和我一樣滿身大汗,和我一樣氣喘吁吁,和我一樣陶醉安詳。
我有點兒不好意思地望著他,內疚地說:“趕緊上來!”
我把他拉上來,抱著他。他抱著我。
茫茫宇宙,兩個螻蟻溫馨摟抱,讓我感動。
只見他眼睛里洋溢著幸福的疲憊,臉頰上、下巴上、鼻子上亮晶晶的,到處都掛著我下邊分泌的汁液。
一瞬間我有點兒困惑,鬧不清剛才到高潮的到底是誰。
我親吻他,親他火燙的臉頰、親他濕濕的嘴唇。他的臉頰和嘴唇上都沾著我下邊兒的騷腥味兒。
他連熱帶累,呼哧帶喘。
我說:“干嘛不開冷氣?”
他說:“肏屄不開冷氣。”
我問:“為什麼啊?”
他說:“開冷氣就聞不見肉味汗香。肏屄的時候,就應該大汗淋漓,就應該還原成野生動物。野生動物有冷氣麼?”
我啞笑。
他的樣子有一絲頑皮,目光有一絲頹廢,舉手投足玩世不恭,十足的禽獸敗類。
他柔聲說:“不得不承認,你很迷人,包括你的呻吟,還有你的傻笑。”
聽了這個,我整個心都醉了,一陣天旋地轉,有點兒站不穩。
中旬迪慶有個碧塔海,每年五月,湖畔杜鵑競相怒放,千萬花瓣飄落湖面,湖里成群結隊的魚就游過來吃,杜鵑花有神經毒素,魚吃了就暈菜,輕飄飄浮上水面,肚皮朝上,醉態特憨,還挺嬌媚,人稱“杜鵑醉魚”我覺得好美。
杜鵑花瓣在掉,魚就不停地在吃,吃完就被麻醉,無數的大小魚兒醉得不能自已,漂在水面,偶爾還懶洋洋地搖頭擺尾,很愜意的樣子。
到夜里,湖畔灑滿晃眼的月光,波光粼粼,林中大狗熊就摸到湖邊撈魚吃他就是有毒的杜鵑。
他就是吃我的狗熊。
我抱住他,望著他的眼睛,輕聲問:“為什麼?”
他說:“什麼為什麼?”
我說:“剛才你……為什麼?”
他心滿意足地說:“啥為什麼?沒為什麼!甭整知識分子內些彎彎繞!我只想給你快樂!”
我說:“你怎麼會下去那麼長時間?”
他說:“我樂意。”
我說:“知道麼?我老公沒叼過我下邊,他嫌髒。”
他說:“丫不知道女人喜歡被叼?”
我說:“別這麼說他,啊~”他說:“肏!丫真傻屄!”
我說:“別這麼糙。”
他說:“我還就這麼糙!丫就一呆屄!有這麼好一媳婦丫不叼,媳婦出來讓別人叼,叼到尿。”
(尿:音sui1)(他認為我剛才在高潮中情不自禁的潮吹屬於小便失禁。失禁就失禁吧,管它是什麼!~)他枕起雙臂,不再抱我。
我用手擦去他胳肢窩里濕津津的汗水,我甚至起身俯親吻他胳肢窩里的汗水。
高潮之後,我做什麼事兒都不覺得惡心。人可真是奇怪。
他點上一根兒香煙,心不在焉地吸著。
我說:“好了,咱說點兒別的。口渴麼?我給你倒杯水?”
他吸口煙、看看天花板,又看看我,把嗆人的煙霧狠狠噴我臉上。
我沒躲,也沒責怪他。他給了我美妙的高潮感受,我感謝還感謝不過來呢。
事後想想:我竟能容忍這麼侮辱性的行為,足見戀愛中的女人智商僅剩三;高潮後的女人,智商等於零。
他好像要對我說什麼,但嘴唇動了動,終於沒說出來。八成不是什麼好話。
我問:“嗯……好吃麼?”
他說:“哪兒?”
我說:“你討厭~~”他假裝一臉無辜繼續問:“哪兒好吃麼?什麼好吃?”
我說:“我下邊兒。”
他說:“嘿喲!說起來我就替你難過!”
我問:“怎麼了又?”
他說:“我怎麼跟你解釋你也不明白啊你永遠不能理解你永遠不能體會。”
我說:“試著跟我描述兩句。”
他說:“嗯,你下邊兒那兒,是我這輩子吃過最肥美的鮑魚,粉嫩、鮮亮、多汁兒,舔上去嘬起來軟活兒活兒、潮乎乎、肥嫩嫩、滑溜兒溜兒。”
我說:“怎麼聽著跟焦溜肉片似的?”
他問:“還真差不多。你舔過哪個女人的屄麼?”
我說:“沒。”
他問:“你舔過你自己的屄麼?”
我微笑說:“我夠得著麼我?”
他說:“完啦,還是的。”
我說:“什麼‘還是的’?”
他說:“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我說:“行了行了。讓我來一口。”
他狠狠嘬一口過濾嘴,然後跟我接吻,四唇相觸的時候,他把煙霧吐我嘴里,然後捏緊我的嘴唇,命令我:“咽下去!”
看不見的超自然的大手把我“拿住”我聽話地吸下去、咽掉。辣辣的煙霧從我鼻孔嗆出來,同時也嗆出眼淚。
我隔著熱淚望著眼前這惡魔。
高潮之後,我就像被催眠了一樣,他對我做什麼我都順從。
他臉上肌肉松弛下來,說:“哎,說正經的。”
我說:“喲你還有正經話呢?”
他問:“那是。剛才舒服麼?”
我點點頭。
他說:“說話。”
我說:“嗯。”
他說:“表達。”
我說:“舒服。”
他說:“你這表達能力可真強。”
我聽出來他在說反話。
我說:“真不知道怎麼說。沒歸納過。”
他說:“試著用點兒別的詞兒,描述一下兒。”
我說:“嗯。我現在身體發飄。好熱。”
他說:“哪兒熱?”
我說:“臉熱。心跳的好歷害。”
他說:“沒跟你老公聊過感受?”
我說:“沒。他從來不問我。”
他說:“嘖嘖,賴漢娶花枝,在論的。這麼好一大朵鮮花兒,噗嘰!就插一大泡熱糞里了。”
我微笑:“討厭,說那麼惡心。”
嘴上這麼說,我心里還真為自己鳴不平。
我長得不算差,身材保養得也不錯,干嘛這輩子非在那死鬼身上吊死?
他問:“以前被人吃過牡蠣麼?”
我說:“沒,從來沒有過。跟你說了,我們家內位嫌髒。我也沒找過別的人。跟你,是我第一回……”
我一時間找不出合適的詞。
他接下茬兒:“……背叛?”
我點點頭,同時被這個硬硬的詞狠狠硌了一下。是啊。我已經背叛了神聖的婚姻。
我在跟另一個男人談論我老公。
我一絲不掛跟情人談論性愛感受。
這是百分百的背叛啊。
他安慰我說:“現如今,沒參過軍的男的已經很少了。”
第一秒鍾,我沒明白怎麼回事兒。等我明白過來,給了他一拳。
他就勢攥住我的手,親了一下。
他說:“真的。你還甭不信。都什麼年代啦?不當兵簡直就不是男的!”
我說:“行了你。你呢?老兵新兵?”
他說:“俺老兵啦!俺老兵油子了,第一次參軍的時候我才十六歲,靠!什麼世道!”
我問:“女朋友跟別人跑啦?”
他說:“嗯。還是她惹的事兒呢!我為了她,跟一幫流氓碼架,進炮兒局了。我滿心以為她在外邊兒等我。嘿!我出來一看!”
我說:“說!別賣關子。”
他說:“我出來直接去她家。我想她呀!想得要死。到她家一看,她正跟她老師肏屄呢!”
我說:“是不地道。那你怎辦?”
他說:“我眼珠子都紅了,抄一壘球棒就衝進去了。”
我問:“出火了?”
他說:“嗯。”
我說:“那你還不又進去了?”
他說:“可不?”
我問:“那是你‘第一次參軍’?你參過幾回?”
他說:“肏!多了!”
我說:“隨編揀一回,跟姐姐說說。”
他說:“我第三個女朋友,哎說實話她是真漂亮,大屁股,大咂兒,渾身肉感,摸著手感好極了。她就是痛經特厲害。她的工作還是我給找的呢。她想干酒店大堂,我給安排妥了。嘿!沒過兩天給我打電話,一邊跟我說話一邊哼嘰。我說你怎麼了?又痛經了?她說沒事兒,就想跟我聊聊,就想讓我知道,她正跟一領班兒開房間呢,從後邊肏的,你聽你聽噗嘰噗嘰你聽你聽哎喲哎喲你聽得見麼?內次我是真寒了心了,出去就紋了這個。”
他伸出右胳膊。我看到那上面紋著六個大大的刺青漢字:“騷貨必須肏死!”
他不說話了。
我心疼地望著他,摸著他的胳膊。這也是一個蒼穹底下的苦命人啊。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看著我的眼睛我倆就這麼僵持著、對視著。突然之間,眼淚涌上各自眼眶,為各自的創傷。
他開始轉移話題:“知道嗎?你剛才叫的聲兒真好聽。”
他給了我啟蒙,對我開啟了美好的性愛。他讓我感到做女人的快樂。我還能離得開他麼?
我低聲說:“被吃的樣子好難堪……”
他說:“不,你被吃的樣子很美,臉紅紅的,汗水粘在額頭上。”
我說:“狂野的感覺,真的很好。”
他說:“以後還能更好。好日子在後頭呢!”
我說:“謝謝你又讓我吃了一頓大餐。我會永遠記著。”
他說:“肏,這叫什麼大餐啊?天哪!你這輩子真夠冤枉的。”
我說:“我也覺得我冤。遇見你以後我覺得哈,以前我那些年都虛度了。我對不起我自己個兒。”
他說:“可不!還好你覺醒了。never too late……”
high到極樂的我,並不知道已經在黃泉路上邁出了第一步唉,順便說一句:此文我寫於奈何橋頭、喝湯以前~~下邊繼續給你們講~~汗水分泌了一層又一層。
黏黏的汗鹼把我緊緊箍住。
實在難受得不行了,我下床去衛生間衝了一個溫水澡。
出來真爽!渾身濕淋淋,掛著水珠。
他趕緊去拿干毛巾幫我擦干,一邊擦一邊柔聲對我說:“小心,別貪涼。感冒可難受了。”
他幫我仔細抖開每一綹長發,專心擦干。
一切都像在夢里。
一切都這麼unreal~too good to be true~被他這麼殷勤照料,自我感覺像小公主。
這是老娘的全新體驗。
打上小學以來還真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結婚以後,從來都是老公洗澡衝涼、我為他准備換洗衣服、他出來打電話、我蹲旁邊給他洗他剛換下來的髒褲衩兒。
老公是絕對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這麼多年我愣就忍過來了!我覺得熬淘。我老是體諒他、覺得他工作累。我就沒意識到,我活得一點兒尊嚴都沒有!
擦干淨以後,裸體的他拉著赤裸的我回到床上。
我含情脈脈望著他。
他再次分開我的大腿,直眉瞪眼又奔我外陰扎下去了。
我拉他跟我69,叼著他的生殖器,貪婪地舔吸,十足一剛從災區逃生的難民,抓住一根兒熱香腸。
香腸倒很溫熱,可就是硬不起來。一開始我沒往心里去。
我用語言挑逗他:“嗯……知道麼?我真的很想……真的想你……”
午後慵懶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
我倆躺在這張罪惡的大床上,一絲不掛,四條胳膊、四條腿糾纏在一起,像那張《伏羲女媧交尾圖》他剝一塊巧克力塞我陰道里,然後若無其事跟我聊天兒,等我體內熱度把巧克力溶化。
他說:“我喜歡海鮮。我吃牡蠣沒夠。我喜歡所有美食。”
我說:“你給了我很多很多快樂。”
他說:“那是!”
我說:“還有誘惑。”
他說:“那是!”
我說:“我變壞了。”
他說:“那是!”
我說:“都得怪你。”
他說:“那是!我負全責,呵呵~跟我說說,你怎變壞了?變多壞了?”
我說:“變得……情欲旺盛。”
他問:“怎麼旺盛?”
我說:“現在每天都得手淫一次。都怪你。你個壞蛋,拉我下水。”
他說:“我喜歡手淫的女人。”
我問:“為什麼?”
他說:“不為什麼。就是喜歡。”
我說:“我不喜歡自己弄。”
他說:“為什麼?不爽麼?”
我說:“嗯……舒服倒也能舒服,只是……”
他說:“只是什麼?”
我說:“只是……完了以後挺孤單的,特別難過。”
他說:“知道。女人放電以後,都特想有人抱抱。”
我抱著他說:“知道麼?我很長時間都沒內方面要求了,可是最近又有了。”
他說:“你身體恢復正常了。”
我說:“嗯,而且好像還挺強的,真的。”
他說:“恭喜。”
我說:“這可不是好事兒。”
他說:“怎不是好事兒?你是正常人,你渴望正常生活,也有權享受正常生活。”
我說:“我跟我老公的生活不正常。”
他說:“也不完整。他外邊兒有情況兒吧?”
我說:“沒有。”
他說:“別這麼肯定。萬事皆有可能。”
我說:“別的我不敢這麼肯定。這事兒他還真沒有。到點下班,下班回家。正點上班,工資上繳歸我管,他沒小金庫。他根本就沒作案條件呀。”
他說:“你跟你愛人分居?”
我說:“對,五年了都。”
他問:“到底怎麼搞僵的?”
我說:“我跟他關系一直挺緊張的。他不跟我說話。我也不怎麼理他。我們就分居,他睡小屋,我睡大屋。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懶得跟他廢話。”
他說:“你這不對。你這整個一耽誤自己美好青春啊。”
我說:“我也不想這樣兒啊,可他可能天生就一內向人吧,不像你似的,有一張好嘴。”
他說:“關鍵不是內向外向。人國外,過不到一塊兒就離!肏!干嘛耗著呀?耗誰呢?耗你自己呢!”
我聽了這個,心里格登一下,全身一震,像被撞了後腰。
我說:“我跟那死鬼五年說的話,也不如我跟你說得多。”
他說:“丫不知道女人都喜歡聊天麼?肏!牛糞!跟丫離!我娶你!”
我說:“好了好了。別說這些了。”
他說:“你情願這輩子就這樣兒,是麼?”
我說:“呵呵,我不可能離的。”
他說:“干嘛不離?這種日子還過啥勁?人生苦短!肏!不爽就離!”
(重音在“就”)我說:“呵呵,不可能離的。不那麼簡單。”
他說:“為什麼?你離開他你會死麼?”
我說:“唉~我父母身體都不好,經不起折騰了。”
他說:“又來了。你是為你爹媽活麼?”
我說:“不……你聽我說,自從認識了你,我還真動搖過……”
他說:“動搖就對嘍!我再搖一搖!”
我呻吟著說:“哦……你壞……”
他說:“三十七歲的身體是美好的身體。要敢於嘗試新的游戲。”
我問:“怎麼嘗試?我該怎辦?”
他說:“順其自然就好。”
我說:“我很矛盾。既想得到驚喜,又怕變成蕩婦。”
他說:“我們都需要隱私和安全;但如果滴水不漏,也就沒有釋放機會。你說呢?”
我說:“完全不設防是傻呆。”
他說:“對。可像貝殼一樣緊緊關閉自己的門,也就沒有發展機會。這是雙刃劍。”
我說:“現在有個有夫之婦,每天都盼著見一大壞蛋,盼著被他吃、盼著被他弄。你說這女人是不是很傻?”
他說:“對,可那壞蛋也傻,整天啥也干不下去,滿腦子就惦記找內有夫之婦吃鮑魚。”
我微笑,說:“嘴上抹蜜啦?啊?”
他說:“我嘴上抹的汁液比蜜可香甜!問世間情為何物?答:犯賤。”
我問:“你覺得想念是犯賤?”
他說:“當然是。”
我問:“你覺得吃我下邊兒也是犯賤?”
他說:“當然是。你想我也是犯賤。愛就是犯賤。你犯賤對方不買賬,你就傷心,就不平衡。”
我說:“人可真是奇怪啊。有時,好想靠在你的肩頭,跟你聊天,聊到黃昏。”
他說:“跟我犯賤到天明?呵呵~”我說:“對!我下邊兒又往外流了~”他給我抱起來,抱到餐廳,把我平放在大餐桌上,啪嘰啪嘰舔我濕屄,試圖嘬干淨里邊的所有汁液。
我黏黏的動情分泌物和巧克力汁混在一起,源源不斷往外涌。
他永遠嘬不干淨。
他順手抄起餐桌上的沙拉醬瓶子,在我赤裸肉感的“大牡蠣”上塗抹沙拉醬,然後趴我外陰,貪婪地舔嘬。
他的壞手摸我奶子、摸我屁股、揉我肚子、揉搓我陰道口。
剛剛平靜的止水,又起陣陣漣漪。一個有夫之婦,大白天光著身子,躺餐桌上,被情人舔、被情人摸。
頂燈悲憫俯視這對偷情狗男女。
頂燈是學生,是實習生,是陌生人凝視的目光。
我看到我赤腳站在空蕩蕩的舞台上,四周漆黑,只有頭頂一盞亮燈,照著我的身體。
我身穿一身半透明的睡袍。
劇場里座無虛席,紅絲絨椅子上坐滿社會名流達官貴人。
我身後出現一男的,高大,健壯,冷峻,面目不清,一身黑皮衣,戴一雙黑皮手套。
他緩慢地從後邊抱住我,摸我。
我慢慢開始感到一種衝動。
所有觀眾都專注地欣賞著我的演出。
我閉上眼睛,頭微微向後仰,內心感到十分暴露,挺不好意思的,可我動不了,兩腳好像被釘在舞台地板上。
我只能任他撫摸。
劇場里鴉雀無聲。
內男的開始舔我叼我了。
我很激動。上百觀眾欣賞內男的不斷地、溫柔地、壞壞地摸我舔我叼我。我抑制不住地激動起來……
在陌生人的凝視下,我高潮了。
我的屁股、後腰高高挺起,離開桌面十厘米,僵在半空中,猛烈哆嗦著我是一翻過來的失事的船,是一條擱淺的瀕死鯨魚。
很久、很久,鯨魚才重新躺好。這回死透透,沒氣兒了。
他終於停下來,抬頭問:“舒服麼?”
他總是如此關心我的感受!莫非是老天爺派他來我身邊補償我老公多年來對我的冷漠忽視我顫音回答說:“舒~~服~~你呢?有感覺麼?”
他說:“當然。”
我問:“什麼感覺?”
他說:“激動唄。”
忽然之間,我好想!我好想讓他的大炮狠狠插我陰道!
我微笑說:“雞雞動了?”
說著我探手下去摸他生殖器,他下意識躲開我的手。我以為他在跟我做游戲,繼續抓。
三抄兩把,抓住了,我的心一下子涼半截!他的雞雞還是軟的!軟塌塌毫無生機。
怎麼會這樣?他的巨炮怎麼了?
是他縱欲過度?還是我不夠吸引他?他會不會在跟我幽會之前,剛干過別的女人?
他倒真是懂我的心思。
我倆的心是這樣默契。可老天為什麼不讓他的大炮抬起頭來?
我用詢問的目光望著他。
他眼簾下垂、眼睛斜視,試圖躲避我的目光。
我問:“你怎麼了?你沒感覺?”
他有點兒尷尬,說:“不是!我昨兒沒睡好,今兒有點兒累。”
我說:“喔,沒關系的。”
話是這麼說,我心頭還是蒙上厚厚一層陰霾。我出牆圖的什麼?圖的就純粹是動物式的發泄,圖的就是性滿足。
如果他生理方面有問題,我這機關算盡提心吊膽偷偷摸摸的何苦來呢?
他補充說:“公司內邊兒事兒忒多……”
我說:“噢,累了就早點兒休息吧。”
他說:“嗯。”
我忍不住說:“你這歲數,按說不至於啊……”
這話可能傷了他的自尊。
他說:“你不知道男人活著有多難!女的是省心省力,往這兒一躺,倆腿一劈,就爽了。男的呢?男的得出去打拼掙錢、回來舔女嘬女插女仰臥起坐俯臥撐。一根兒純肉棍,里頭沒骨頭,還老得抬著頭?你當我這是鐵打的麼?”
我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意思。我本來的意思是想說……嗨我沒意思!”
他說:“都吵吵‘女淫難’!都放屁!男淫才難!男的才是弱勢群體。”
我知道,如果一個男的縱欲過度的話,他會臨花不舉。
我知道,他除了我之外還有別的女人。他又不是我老公,我沒權限制他的交往。
當然他剛說的也有些道理。男人也是不易。
我輕聲說:“好了好了,弱勢壞蛋,抱會兒我。”
他把我抱懷里,聞我頭發。
我默默體會被心上人摟著的感覺,感受他的體溫、他的呼吸,感受他身上的汗香味兒和熱度。
不知該說什麼,我也不想張嘴。
就這樣,倆人靜靜抱一會兒,我就該特滿足,是吧哈?
忽然再次熱淚盈眶。
我已經多少年沒被寵慣過了?老娘身體荒蕪了多少年?好容易老娘出城了,找這情兒還境遇性陽痿!老天爺干嘛非這麼折磨我?
他很快發現了我的眼淚。他親吻我眼角,試圖幫我吻干眼淚。
我閉著眼睛仰頭迎合他的唇。找到了。自然而然接吻。
但越想越傷心,越吻越淚流。
我找的純粹是肉和肉的接觸、黏膜和黏膜的摩擦,是肉欲的滿足。
可是我,堂堂一個光明磊落的有夫之婦,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他輕輕拍我後背,像安慰一個迷路的女孩。
其實他安慰不了我。
他順著我的發絲,輕輕撓我頭發,試圖讓我放松。嗯,還算舒服愜意。
他用粗糙大手揉我後背,給我揉腳。
我被徹底放松了,渾身筋骨酥麻,飄然欲仙。
忍受了多年的冷漠婚姻之後,我居然有福消受這些頂級待遇,多希望他能硬梆梆挺直了插我,可他陽痿。
好不容易找到的心上人啊!
你不會老這樣兒吧?
啥時恢復體能?
啥時能對我雄起?
他隨意地說:“對了,一直沒問,你老公是干嘛的呀?”
我說:“肉聯廠的。”
他微微露出緊張:“啊?”
我說:“你怕了?呵呵。”
他說:“怕?我倒不是怕。關鍵我暈啊!你怎會嫁一肉聯廠的呀?”
我說:“效益好啊。我家那會兒經濟上比較緊張,我父母身體也都不好,隔三差五上醫院,所以……”
他說:“所以就跟肉聯廠的搭幫過日子?”
我說:“扒掉婚姻的浪漫外衣、扒掉性愛內褲,生活露出的真相,比你想象的更殘忍。”
他說:“比如混合痔?”
我說:“去!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