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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如果我說愛你呢

解脫 阿笙吃了魚 4327 2025-06-27 21:08

  多年之後,難得不再忍,龔晏承的心情很難形容。

  車禍後,他與這個世界的聯結就日漸薄弱。曾經以為的幸福和愛,都是虛無。連事業,也只是無聊人生中的一點寄托。

  性欲或許是鮮活的。

  可皮肉的快感,爽,也淺薄,實在難填滿冷寂到極點的一顆心。

  更何況,那根本是禁錮他的牢籠,讓他連想活成一台機器都只是奢望。

  人生走到這一步,早該活不下去,自厭到立刻去死。

  可他連死也怕。

  差點死過一次後,死亡於他,已經是比一般人更感到絕望的陰影。什麼時候開始活過來的?

  龔晏承垂眼看身下的女孩,輕輕撥開她額間的幾縷汗濕的發絲,指腹劃過她的眉眼。

  他們的身體還連在一起,交合的部位水淋淋地糊成一片。

  彼此都覺得肮髒的事,他們反復在做。

  並且樂此不疲。

  她紅著臉喘息的樣子實在可愛。

  眼睛半眯著,嘴唇微張,不清醒地陷入他制造的情欲中。

  再操得深一些,就會吐著舌頭呻吟,屁股也會主動扭著蹭。

  他稍稍退開一點,她都會追上來。

  這種時候,他才會有一點她屬於自己的實感。

  心短暫地被填滿,接吻和擁抱成為自然而然的事,再不需要費心准備得體的理由拒絕任何可能的對於親密和愛撫的要求。

  他仍不認為性是多麼好的事,愛是多麼好的事。它們依舊是肮髒的、他想要徹底擺脫的東西。

  可她的吻很好,她的擁抱很好。

  濕潤的、干淨的、溫暖的,讓他感到活著。

  為此,他不介意用最痛恨的事作為手段。

  盡管那樣真的很可憐。

  龔晏承很少在性事中拿出這樣的認真。

  過往,認真只在於壓制欲望,並非性事過程。

  事實證明,當他真的將性當作一項事業那樣對待,帶著目標去做,那個目標當然會是“慘烈”的——慘烈地成為他的囊中物。

  在女孩子又一次哆嗦著夾緊時,龔晏承將她翻了個身,從背後壓著她的腰頂進去。

  龜頭重重碾過花心。

  蘇然尖叫出聲,腰不自覺往下塌,臀尖被男人握在掌心揉捏出道道紅痕,如同熟透的果實滲出甜美的汁液。

  他俯身貼緊她汗濕的背,將女孩赤裸泛粉的身體完全攏進懷里。

  雞巴擠開翕張的軟肉往深處鑽,搗弄的節奏像在揉捻一團濕透的蠶絲。

  汗津津的皮膚黏在一起,濕、熱,好像蒸出了霧氣。

  蘇然感覺自己成了梅雨季節的棉絮,每一根纖維都吸飽了他的熱度。

  “Susan…”龔晏承含住她的耳垂舔咬,感到對她很渴望。

  皮膚、氣味,一切都讓他頭暈目眩。

  需要她的感覺瘋狂而熱烈地漫上來,幾乎將他淹沒。

  熱燙的舌尖勾過耳廓的紋路,側臉貼著她的側臉,低低呢喃,“寶貝,想要爸爸射在哪里?”

  沉啞的聲音裹著汗水的咸澀鑽進耳道,蘇然被激得腳趾蜷起,一頓一頓地抵住床單蹬動。

  “嗚……不要!”女孩子帶著哭腔的尾音突然拔高,臀肉被撞出緋紅的印子。

  她掙扎著拒絕,“走開,好重!”她臉紅得像是醉了酒,睫毛沾著淚,水紅的眼尾仿佛揉進了胭脂,淫靡又艷麗。

  龔晏承心口怦怦直跳,下身動作不停,粗喘著掰過她的臉接吻。

  舌尖纏住舌尖,繞著濕軟的舌肉舔舐。

  又凶又沉地撞了幾下,開始抵著深處射精。

  精液一股股打在內壁上,量很多,莖身跳動的觸感清晰可辨。

  小女孩被射得哀哀叫,蹬著雙腿想逃。

  可男人整個胯部牢牢壓著她,絲毫躲不開。

  嗚咽聲全被堵在唇間,叫也叫不出,只能發出甜膩的呻吟。

  好燙…好多…

  孩子抖著腿直哭,深處的軟肉卻誠實地吮著馬眼,一抽一吸,乖得要命。龔晏承被她吸得頭皮發麻,低喘著將自己往里埋。

  都被她吃下去了……

  心里軟成一片。

  他輕輕吻蘇然的眼角,“乖乖…”掌心貼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揉,鼻尖蹭她汗濕的額角,聲音如同嘆息,“吃了好多。”

  尚未疲軟的肉棍仍埋在濕軟的肉穴里,緩緩頂弄著。女孩抖著腿抽噎,額發黏在泛紅的臉頰,像淋了晨露的芍藥。

  龔晏承亢奮得眼尾發紅,啄吻她濕漉漉的眼皮,“好想把你吃掉。”腰胯頂弄的幅度不自覺變大,帶著薄繭的拇指按壓黏糊糊的陰蒂,另一只手掐住顫巍巍的乳尖揉搓。

  懷里的身體猛地掙了一下,軟綿綿就要往下滑。

  男人下腹壓緊她的臀肉,手掌輕輕按她的小肚子,“把這里填滿,再把你吃掉,好不好?寶寶。”

  半軟的陰莖在濕熱的甬道里抬頭,龜頭碾著宮口畫圈。龔晏承閉了閉眼,低嘆道:“這樣你就跑不掉了。”

  蘇然怔了片刻。

  任何時候,她都無法不為這種可能動容——吃掉他,或者被他吃掉,然後永遠屬於彼此,誰也無法逃脫。

  如果真的可以這樣,該多好?

  這樣,她想要,就可以說想要,而不用非要違心地拒絕。

  蘇然迷迷瞪瞪地向後推他,“出去…不要。”

  手被男人扣住按在緊繃的腹肌上。

  掌下肌理隨著頂弄起伏,像抓住一頭蟄伏的獸。

  龔晏承貼得更緊,撫慰得更認真,“不要拒絕我。”掐住她的腰壓向自己,勾著她直起身。

  兩個人緊貼著跪在一起。

  陰莖始終插在里面,動作之間脹得更大。

  女孩子爽得弓起背,扭著屁股躲,“好撐……走開。”

  龔晏承擺著腰輕輕磨她,深處的小嘴捻著馬眼吸,爽得他直嘆息,“好孩子,聽話……讓我進去。”

  他操得很溫吞。過量的精液堵在深處,攪出的聲音緩和而黏膩,龜頭刮過內里敏感的褶皺,激得她腳背繃直。

  高潮之後的身體很敏感,蘇然被這種溫柔的方式玩得心頭發顫,腳趾都蜷了起來。

  眼看著要被卷入欲望的漩渦,又短暫地醒過來,別過頭說討厭他。

  聲音仍帶著高潮後的綿軟,像被雨淋濕的雛鳥,聽不出一點討厭的情緒。

  龔晏承卻已經受不了她的一點點拒絕,將她摟得更緊,“真的嗎?”蘇然別過頭,躲著他的氣息。

  嘴角漸漸往下彎,眼皮也闔上,不看他。

  當然不是。

  很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愛。

  想要他。

  溫柔的,很凶的,都想要。

  爸爸…

  女孩仰著脖頸喘息,努力克制呻吟的欲望,咬破的唇珠滲出血絲。

  龔晏承停下動作,俯身要舔,被她偏頭躲開。

  他轉而捏住她的下頜,固定成方便親吻的角度,不容拒絕地舔上去。

  濕熱的觸感來到頸側,咬著薄薄的皮肉,卷走她耳後的汗珠。

  男人的胸腔微微起伏,陰莖在濕軟的穴里碾磨,盯著她的眼睛,粗重的鼻息仿佛苦笑,“寶貝,真的討厭我?”

  她嘴唇張張合合幾次,才賭氣一般出聲,“對……唔!”尾音被頂成嗚咽,原本斬釘截鐵的指控,被撞得支離破碎。

  龔晏承撈起她發顫的膝彎,將她一條腿抬高,更深地楔進去:“小騙子。”拇指按開她咬出血的下唇,“這里說討厭,”莖身突然抵住宮口旋磨,“這里卻在說愛我。”

  酸脹感從尾椎炸開,蘇然猛地揪住他後腦的碎發,“嗚…沒有…”辯解被搗成斷續的喘息。

  腿根痙攣著絞緊時,才突然聽見自己喉間溢出的呻吟,甜膩得令她心驚。

  蘇然閉上眼睛,濕透的睫毛輕輕顫動。

  該繼續拒絕的,或者罵他。

  脫口而出的卻是——

  “你都沒有說愛我……”

  委屈到極點的心情,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原來是這樣。

  是這樣嗎?

  她只是想要這些?

  蘇然無聲苦笑。

  她真的不願意像個討債的乞丐,可五髒六腑都在為那些想要而終究再無得不到的事耿耿於懷。

  於是,就變得更貪心。

  成為怎樣也填不飽的饕餮。

  她長呼一口氣,輕輕說:“不要你…”

  哭過後,女孩的聲音還帶著哭腔,軟糯得沒有一點拒絕人的實感。龔晏承動作一滯,陰莖在抽搐的軟肉里跳了跳。

  恍惚間,童年那場車禍的氣味好似涌進了鼻腔——汽油混著雪松香,母親染血的珍珠耳釘就在他糊滿血液的眼前。

  他蹙了蹙眉,難以克制地托起蘇然的下頜,低頭吻上去。深重得像要把那些腐爛的記憶從喉管里挖出來。

  愛嗎?

  他沒有這種東西。無論哪一種,都沒有。

  記憶中堪稱廉價的存在,將近三十年前就離他而去了。

  已經不能失去她,是真的。但那種感受是否一定能用“愛”定義,他不知道。因為沒有經驗,所以無從分辨,也不覺得需要分辨。

  可她哭得這麼可憐,這麼想要。

  龔晏承低低笑了,手指輕輕擦過她濕潤的臉頰,“如果我說愛你呢?”蘇然僵住了,連眼淚也忘記流,“你……”

  “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想到她真正想要的,龔晏承繼續道:“我曾經聽過這樣的話,從我父母那里。”蘇然第一次聽他談起和家人的過去,仰頭看他。

  龔晏承安撫地笑了笑,慢條斯理地將女孩發抖的膝彎扣到胸口,陰莖在瑟縮的軟肉里跳動,“幾分鍾後,他們就把彼此撞成廢鐵,也差點把我撞死。所以,我不信這種東西。”

  他在談論死亡,父母的死亡,自己的死亡。

  笑著。性器在她身體里。

  蘇然覺得自己馬上要高潮了。

  渾身皮膚繃到極點,酸麻的感覺如同電流在體內亂竄,只要再輕輕一拉,就會炸開。

  “別怕。”龔晏承俯身吻掉女孩眼角的淚,說話間,手掌牢牢握住她的胯,“如果那是你要的,我怎麼忍心讓你得不到?”

  我願意把一切獻給你,哪怕那是我根本沒有的。

  蘇然猛地睜大雙眼,水紅唇瓣顫抖著張開,喉嚨里溢出細小的嗚咽。

  龔晏承捻住她的舌尖揉弄,蹙著眉,低低說了句什麼。

  而後腰胯重重一頂,精囊拍打在紅腫的陰戶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啊……”

  蘇然腦子里嗡的一聲,她好像聽到了那個字,又好像只是幻覺。

  還來不及反應,抽噎聲已經被撞碎,仿佛他頂開的不是宮口,而是幽深曲徑中隱秘的閘門,洶涌的愛液淌出來。

  “這樣,你就肯原諒我的過去,毫無芥蒂地屬於我了嗎?”龔晏承低聲問,手掌按在她的乳尖上輕柔地搓,性器在濕軟的穴肉里緩緩磨蹭。

  蘇然迷迷糊糊搖頭,“不……”

  龔晏承眸色一暗,腰胯突然發力,雞巴大開大合地進出。

  男人干得很凶,每一下衝撞都比前次更深、更重,像要把“愛”字拆解成最原始的肢體語言。

  指腹按在腫脹的陰蒂上畫圈,“現在呢?”

  濕熱的甬道猛地收縮,身下激烈抽送的陰莖被絞得發疼,快感像毒蛇順著脊椎往上爬。

  “嗚……呼……好深!”蘇然被頂得語不成句,生理性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快感像電流穿過四肢百骸,手胡亂地向後抓撓,試圖攀住什麼。

  龔晏承故意放慢節奏,龜頭碾著里面的小嘴轉圈,“告訴我,喜歡嗎?”蘇然嗚咽著搖頭,腿卻絞得更緊,“爸……爸爸,插插…呼,要……”“小家伙,”男人低聲笑道,“真是要被干壞了。”話音未落,性器已經重重頂進去。

  女孩仰起脖子,甜膩的呻吟從唇間溢出,“那里,嗚…爸爸,喜歡…喜歡爸爸…”龔晏承將她整個人抱進懷里,下身毫不留情地撞擊。

  粗重的喘息里帶著一絲嘲弄,“小騙子,”低頭咬她的耳垂,“被干得舒服就說喜歡。”

  蘇然被他說得渾身發燙,嗚咽著想躲。立刻被他掐住腰抓回來,按在胯上操。“不是,沒有……”

  “不是?”龔晏承冷笑,將她從性器上拎起來,肉棍拔出時發出響亮而淫靡的聲響。骨節分明的手指探入穴口,“那這里怎麼回事?”

  他狠狠抽插兩下,瀕臨高潮的小逼立刻夾著他哆嗦。

  龔晏承沒准備這麼快給她,壓著躁意退出手指,將人扛在肩上,往陽台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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