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沒事吧?”少年背著一把長劍,從車頂探出頭,知道自己師傅正在休息的孟夢仁坐到車頂放哨,聽到車內的動靜才低頭詢問。
“沒事,只是做了個夢。還有五里路就進到河州地界,最多兩個時辰我們就可以到最近的縣城歇腳。”女人淡雅的聲音響起,語氣中有一絲寵溺又夾雜著一縷憂傷。
說話的是一個端莊優雅的美熟女。
歲月並未在這張絕美的面容上留下痕跡,反倒是增添了一抹成熟的嫵媚和風情。
修長的玉頸如同白玉般細膩動人。
再往下便是碩大的挺翹雙峰,緊緊包裹在青色的錦衣之下,一副呼之欲出的樣子。
纖細的柳腰如同水蛇一樣婀娜柔軟,與高傲挺拔的巨乳形成夸張的對比。
纖細的腰肢之下,是渾圓飽滿的臀部和修長勻稱的雪白長腿。
即使是一襲青素長裙,成熟嬌媚的肉體也被凸顯的淋漓盡致,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此人正是前任月華劍閣掌門的遺孀,也是現任的劍閣主人,為了追查殺害丈夫的幕後真凶而在塵世游歷。
“夢仁,進來吧。”上官清雅看著眼前充滿活力的少年,仿佛看到了少年時期錢飛宇的影子。
“好的,師傅。”被喚作夢仁的少年坐回車廂之中,馬車的車廂並不寬敞,正襟危坐的夢仁抬起頭正前方便是自己師傅的飽滿巨乳,孟夢仁有些臉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低下頭,映入眼簾的卻是師傅足以稱作色情的碩大肚臍。
從中還不斷散發出一抹淡淡的熟女幽香。
與一般女人不同,上官清雅的肚臍眼碩大且幽深,幾乎可以容納三根手指同時插入,不僅如此,上官清雅的衣物似乎總是故意在肚臍上做出鏤空,將她那性感的肚臍眼毫無遮擋地展現在世人眼前。
孟夢仁也曾因此事詢問過上官清雅,得到的卻是師尊略帶羞惱的嗤怪。
“慢著!停車!”幾道人影從官道兩旁竄出,幾個彪形大漢手中拿著大刀逼停了馬車。
“大……大爺……有話好說,別……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朝廷為政不仁,山野間多有賊寇流竄。
車夫本以為走官道會安全不少,卻沒成想還是碰到了山賊劫道。
他顫顫巍巍地從馬車上下來,不停地求饒著。
“車上的人也給老子滾下來,不然,可別怪大爺我的家伙不長眼!”壯漢舉著刀朝著馬車的簾子吼道。
“師傅……”少年有些無措地看著上官清雅,他自小就跟隨上官清雅修行劍道,雖練就一身武藝,但最多不過是與同門切磋。
掌門親傳的身份,讓他在宗門內猶如溫室中的花朵,雖未成為囂張跋扈的二世祖,卻也從未見識過人世間的險惡。
“下去看看,正好也該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了。”上官清雅淡淡地說道,語氣中透露著一絲無奈,自己的弟子雖然性格和天賦皆為上品,但一直成長在自己的羽翼下,多少缺了些獨當一面的能力。
“幾位不知有何貴干?”上官清雅和孟夢仁一前一後從馬車中走出,面色平靜,仿佛面前的是集市上賣菜的農夫。
幾個鄉野毛賊哪曾見過上官那樣的絕世美人,一個個竟看得有些呆了,一個個都頂起了帳篷,原本劫財的想法也幾乎瞬間就變成了劫色順便劫財。
“大哥,這娘們也太美了吧,比縣城里的花魁都漂亮,這要是能玩上一晚……”一個小嘍囉忍不住說道。
“就是就是,你看那騷娘們,奶子那麼大,連肚臍眼都露出來了,估計也不是什麼正經女人。”另一個嘍囉滿臉淫笑,死死盯著上官清雅淫熟的肉體,就差把口水滴到地上。
“滾開,這種極品要玩也是我先玩,放心,哥幾個排好隊,都有份!”男人們絲毫沒覺得眼前的少年和美婦有什麼威脅,即使少年手中還抱著一把未出鞘的劍,“大哥,看這小子的衣著,說不定城里誰家的少爺,咱們把他綁了,等玩完了這個騷娘們就去找他家里人要贖金。”一群土匪自顧自地決定了師徒二人的命運。
一旁的車夫則已經完全被嚇破了膽,跪在土匪的面前不停磕頭。
“大……大哥別殺我,我……我可以幫你去給這小子的家里人送信要贖金。”車夫為了活命,毫不留情地出賣了雇主。
“好好好,你小子還挺識相,到時候等哥幾個玩完,也給你喝喝湯。哈哈哈哈……”領頭的男人大聲地笑著。
一把提起車夫丟到一旁,提起刀慢慢向上官清雅二人走來。
“美人,你是自己脫呢?還是本大爺來幫你……”壯漢說著,粗糙的大手就抓在了上官清雅胸前的巨乳上,隔著衣物肆意揉搓起來。
“夢仁,難道你就打算看著嘛?”上官清雅清冷的聲音響起,除了臉色有些陰冷外依舊是處變不驚的樣子。
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一對巨乳正被男人肆意玩弄著。
“師傅……”孟夢仁輕咬嘴唇,看著眼前揉捏著師傅胸部的男人,一股怒火克制不住地從內心涌起,長劍從背後的劍鞘飛出,然後牢牢握在手中。
下一瞬,男人的手飛了出去,而血液卻似乎故意避開上官清雅一般,濺射在地面上卻完全沒有弄髒上官清雅的長裙。
“啊啊啊啊!”男人痛苦地捂著斷臂,發出淒慘的叫聲。
“臭小子,老子要把你剁碎了喂狗!小的們,給我上!”五六個男人一擁而上,卻在電光火石間被斬於劍下。
孟夢仁提著劍緩緩地走向斷臂的男人,血液不斷從劍身滴落。
“不……不要你……你不能殺我,你知道我們大當家是誰嗎?我們大……”
少年沒有再聽男人廢話,干淨利落地一劍刺穿了男人的胸膛,就像無數次練習的那樣。
殺完人後,又仿佛泄氣一般在男人身上連捅數刀。
這時,才注意到一旁早已經嚇破膽的馬夫,一步步緩緩地走過去。
“夠了。他罪不至死。”上官清雅按住孟夢仁的肩膀,將已經殺紅了眼的小徒弟拉到懷里安撫著。
長劍掉在地上,懷中的少年身體微微顫抖,第一次殺人讓他有些不適應。
“我不會計較剛剛的事,但我不想看到下次。”被丟在一邊的佩劍在上官清雅的引導下憑空抵在了車夫的脖子上。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夫人請上車”車夫聲音顫抖著擠出一絲假笑,心里已經明白自己惹到了絕對惹不起的人,想要活著只能夾緊尾巴做人。
經過一場小插曲後,終是沒再出什麼意外,師徒二人終於是到達了河州城外的馬家鎮。
為了避免再生事端,上官清雅戴上了一道輕紗,將自己絕美的容顏遮住,但一路上她那前凸後翹的淫熟肉體以及裸露而出的碩大幽深的肚臍眼還是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住店,兩間相鄰的房間。”孟夢仁站在上官清雅的身前,將幾塊碎銀拍在客棧老板的桌子上。
到了馬家鎮後,上官清雅有意地鍛煉孟夢仁獨當一面的能力,以前由自己代勞的事情全部交給了這個還有些社恐的少年。
“好嘞客官,您二位的房間在二樓走廊左邊的兩間。”老板招了招手,讓小二領著二人前往客房。
小二帶著兩人看了彼此的房間,“有事您吩咐,小人先告退了。”小二滿臉堆笑地將房門帶上,只留下師徒二人獨處一室。
“師傅,弟子是不是很沒用。如果弟子果斷一點,師傅也不會被山賊輕薄……”孟夢仁看著對面坐著的上官清雅,有些沮喪地問道。
一看到師尊的飽滿的巨乳,腦海中就不斷回想起白天山賊輕薄師尊的場面。
心中不由得泛起一抹惡心以及對自己的無能的惱怒。
“並不,你今天做的很好,要怪也只能怪我以前把你保護的太好。”上官清雅搖搖頭,否定了徒弟的想法。
“第一次殺人,感覺怎麼樣。”以上官清雅的實力,山賊完全沒有碰到她的機會,但她今天卻故意讓山賊輕薄自己,為的就是讓這個溫順的弟子通過憤怒的情緒邁出第一步。
“感覺……不太好,我殺了好幾個人,卻輕松地好像只是隨手拍死幾只蒼蠅。我很害怕,害怕自己的這種冷漠,我會不會……變得不再是我?”孟夢仁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上面沾滿了鮮血。
“你做的很好了,你拔劍是為了保護師傅,劍是殺人的武器,但劍客不是,你的劍,要為了所愛的人而出鞘。”上官清雅抓住徒弟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師傅……”孟夢仁回想著白天的情景,滿腦子卻只有自己美艷師傅豐滿性感的胴體。
眼神中閃過些許的心虛。
“最愛的人……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時候不早了,早點回房休息吧。你今天應該也累了。”上官清雅起身,將徒弟送出了房間。
送走孟夢仁,房間里只剩下上官清雅一人,她看著鏡子里自己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
一想起白天被山賊玩弄胸部的情景,身體竟感到有些酥軟。
白天還端莊高冷的熟女劍仙掌門,此時雙手竟慢慢伸向了挺拔的巨乳和裸露在外的肚臍眼,一手揉捏著夸張的胸部,另一只手則不斷在肚臍眼里摳挖著。
即使貴為劍閣掌門,舉世無雙的劍仙子,上官清雅也還是個喪夫的寡婦,多年的守寡並沒有讓她變得清心寡欲,反倒更加地空虛和飢渴。
但身為劍修的矜持和對亡夫的思念和愧疚讓她一直死死壓抑著身體的欲望,這也是她為什麼外表端莊高冷卻刻意露出肚臍的原因。
肚臍不僅是她自己的敏感點,同時也是她的丈夫最喜歡玩弄的部位。
“飛宇,用力捅師妹的肚臍眼……師妹的肚臍眼被捅地好爽……”此時的上官清雅衣衫不整地躺在椅子上,一邊用力摳挖著肚臍一邊揉搓著胸部,兩個手的食指分別挑逗著乳頭和臍芯。
絕美的臉上泛起淡淡的潮紅,高冷優雅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仿佛發情的母畜般淫亂的表情。
任誰也想不到,如同高嶺之花般端莊的劍仙子竟也會有這般淫亂騷浪的模樣。
“好爽,相公……別停,捅爛人家的騷肚臍眼……”上官清雅幻想著與亡夫共赴雲雨的場景,甚至掏出發簪用力朝著自己碩大的肚臍眼里捅去。
細長的發簪賣力地攪動著散發著熟女幽香的肉臍,上官清雅用力之狠以至於小腹都被捅得凹陷不少,仿佛下一刻發簪便會將這淫賤的肚臍眼給捅穿。
“喔噢哦……肚臍……肚臍眼好爽……”就連長裙下的褻褲都被這放蕩的美熟女的淫水打濕。
“要去了,要去了……清雅被捅著肚臍就要去了……噫呀啊~!”隨著上官清雅的淫叫,一股暖流從她的兩腿間涌出,這位飢渴空虛的遺孀在自慰中到達了高潮。
“我……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滿臉潮紅地上官清雅躺在椅子上喘著氣。
她從肚臍里抽出發簪,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线,發簪的前半段上沾滿了熟女的臍液。
上官清雅將發簪擦拭干淨,重新插回頭發上。
“還好,房間的隔音似乎還不錯。如果被小孟聽到的話……”上官清雅臉上浮現一抹羞澀和猶豫,但隨即搖了搖頭,為自己腦中突然浮現的畫面而感到害怕,“上官清雅你真是瘋了,他可是你的弟子,是你從小帶大的!而且,你可是有夫之婦!”
另一邊,回到自己房間的少年似乎還在回味著白天發生的事,自幼所接受的教育也讓他不會做出趴牆角偷聽自己師傅的事情,自然也就錯過了隔壁香艷的一幕。
“為了保護最愛的人,可是……”直到今天親眼看到師傅被山賊輕薄,他的心中才反應過來,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對這個亦師亦母的女人有了一股強烈的感情,他不願離開她,甚至想要占有她。
但一想到師傅平時雖對他極為溺愛,卻也從未行過逾矩之事,更何況他清楚前任掌門在師傅心中的位置,嘆息之後也只能將情感壓在心底。
“回大當家的,三當家和其他弟兄皆是在官道附近被殺,可能是劫道的時候遇到了高手……”小兵手握長槍,單膝跪地,恭謹地向坐在上面的男人匯報道。
“那三當家的屍首呢?”台上的男人有些惱怒,握著座椅的大手青筋暴起,楠木的椅子竟出現幾道裂紋。
“三當家……”底下的小兵支支吾吾,仿佛有什麼難處。
“說!”男人猛的一拍,座椅的扶手終於是碎裂開來。
“回大當家,三當家的屍首被人砍碎,小的們還在嘗試給三當家補齊屍首。”底下的小嘍囉顫抖著說出了真相。
“查出來是誰干的了嘛!”被喚作大當家的男人壓著怒火。
底下的小兵磕著頭回到“查……查到了,有樵夫人看到是三當家劫了一輛馬車,我們抓到了車夫,車夫交代,三當家是被一個漂亮女人和少年所殺,那個女人還會御劍之術,可能是某個大門派的弟子。目前他們就住在馬家鎮的客棧里。”
“哦?”聽了眼前小頭領的敘述,大當家突然起了興致,不僅是這對敢殺他們狼山匪幫的男女,眼前的小頭領做事不僅周到,還頗有能力。
“不錯,你過來……”大當家將小頭領叫道身前嘀咕一陣。“事成之後,你就是我們狼山新的三當家!”
“謝大當家栽培!”小頭領欣喜若狂,有了大當家的妙計和毒藥,翻身的機會顯然就在眼前,連忙叫了幾個人連夜就趕往馬家鎮。
“小的們,切不可大意,那對男女都是練家子。”領頭的正是即將成為三當家的小頭領,為了自己的晉升機會,他小心謹慎地叮囑手下。
“我還聽說,殺了三當家的那個女人美若天仙,就是城里的花魁比之都遜色不少,等咱們得手了也給兄弟們開開葷!”
“謝三當家!”十幾個壯漢齊聲應到。能被他帶出來自然也是心腹,也都是聰明人,清楚此事的重要性。一群人悄咪咪地摸上客棧。
亥時,孟夢仁已經沉沉睡去。
而上官清雅卻因為之前的自慰而不得不沐浴一番。
房間內大大的木桶里飄著淡淡的花香,細膩的香肩浮在水面之上。
舟車的旅勞似乎都被這熱水澡給衝洗干淨。
此時房間內外都已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一股淡淡的煙氣不斷從窗戶的縫隙中飄進兩間房間,感受到異常的上官清雅瞬間清醒,捂住口鼻的同時開始探查起四周。
“十五個人,看著裝是白天的那伙山賊。好厲害的毒煙……不好!”雖然自己可以暫時閉氣,但隔壁那個天真的小徒弟可沒這種警惕心。
顧不得自己還光著身子,只從旁邊的架子上扯過一件的輕紗就喚劍殺了出去。
這些山賊不過是一些凡人,連在上官清雅手中撐一個回合的時間都做不到,還沒來得及欣賞這絕世美人的美妙肉體就被劍仙子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戮干淨,只剩下了那個一心想要升官的小頭領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眼前的女人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紗裙,身上還未來得及擦拭的水珠將紗裙打濕變得完全透明,無論是挺拔巨乳上微微凸起的粉嫩乳尖還是纖細腰肢上碩大幽深的肚臍亦或是飽滿大腿間緊致的小穴都隱約能夠看到。
但小頭領現在可沒有了欣賞美女的心思,面前的仙子仿佛殺神一般向自己走來。
已經查探過孟夢仁的上官清雅臉上少有的出現了怒意。
“交出解藥,我可以留你個全屍!”
“仙子息怒啊,小人也只是奉命辦事,是我們大當家要對您不利,這毒藥也是大當家的配制的,臨行前大當家也沒告知小人解毒之法。”看著抵在自己咽喉的劍鋒,小頭領毫無骨氣地將事情抖得一干二淨。
“繼續說,你們大當家是誰?”上官清雅冷著臉,纖手微微抬起,劍鋒在小頭領的咽喉劃出一道血痕。
“我們大當家名喚張秀,善使毒,武藝超群……”聽著小頭領的情報,上官清雅怒意更盛,想不到自己貴為劍閣之主,現在就連小小的山賊也敢對自己動手,心里已經給這活山賊判了死刑。
“仙子,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您看你大人有……”小頭領諂媚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視线一陣翻涌,直到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身首異處。
“該死,這下毒的人倒是有些本事,小家伙恐怕撐不過兩天。”上官清雅對毒理了解不多,只能先封住弟子的經脈,延緩毒發的時間。
她趕忙抱著弟子敲開衙門的大門,開門的是個捕快。
剛想罵人卻看見一個絕美的性感美熟女抱著一個昏迷的少年。
“我是月華劍閣的掌門,上官清雅,照顧一下這個少年,我要去滅了那伙山賊的老窩。”上官清雅自顧自地走進去,丟給捕快一個玉牌,雖然修道者大多不是官身,但在民間頗具威望,與官方也多有合作,看到象征掌門身份的玉牌捕快大驚失色,沒想到眼前的女人竟是劍閣掌門,傳說中的劍仙子上官清雅。
連忙將她迎進府衙,又通知了縣令,火速為孟夢仁收拾出一間屋子。
“劍仙子還要多加小心,高徒就由我等暫時代為照看。”縣令恭敬地行了個禮,將玉牌遞還給上官清雅,這玉牌乃是朝廷為各大掌門定制,此令牌相當於親王身份,文武百官皆要行個方便。
也算是朝廷交好各大門派的一環。
“免禮,照顧好她,我去去就會。”為了趕時間,上官清雅甚至直接御劍飛行,朝著距離縣城20里的匪山飛去。
匪山夜晚也有山賊執勤,毫不掩飾行蹤的上官清雅毫不客氣地徑直往山上飛去,一路上見人就殺,一時間山上到處回蕩著山賊的慘叫。
提著長劍的上官清雅割草一般地殺向大廳,大廳上,一個健壯的男人坐在長椅上喝著酒。
見到上官清雅似乎也不怎麼意外。
“仙子大駕光臨我狼山,恕在下有失遠迎,不知仙子有何指教?還是說想與某人共度良宵?”男人上下打量著上官清雅,雖然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個難惹的主,卻還是被上官清雅的美貌和身材所吸引。
“交出解藥,我可以留你一命,不然,我將你這座山夷為平地!”上官清雅的聲音清冷中帶著肅殺之意。
一步一步慢慢往男人身前走去。
“解藥,在這里!”男人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
“我這毒藥雖不敢說天下無人能解,但想必仙子應該是沒法在你那小情郎毒發前找到這樣的高手,不然也不會深夜造訪。”說著,男人輕輕搖晃著手中的藥瓶,輕笑一聲道:“我這制毒之術在江湖不說第一,至少……”
“交出來!”上官清雅伸出手,另一只手念起劍訣,顯然是不想和眼前的男人多說一句話。
“仙子此言差異,若是交了出去,我還有活路嗎?”張秀將手中的藥瓶用力往地上一摔,瓶子瞬間摔得四分五裂。
“你——!”上官清雅迅速一步踏出,長劍就架在了山賊頭領的脖子上。
“仙子息怒,這解藥,我還有一份,鄙人這條賤命自是死不足惜,遠沒有現在的小情郎重要。雖是我的人一開始冒犯了仙子,但仙子也殺了我不少手下,此事便翻篇不提。只需仙子與我共度一晚,我便將解藥交還於你,如何?”張秀笑著撥開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長劍。
“你找死!我殺了你,然後自己去找解藥,一樣可以救人!”上官清雅臉上泛起一抹羞恥的怒意。
眼前的男人居然要用自己的清白作為代價換取解藥。
“仙子請便,不過就算你能在這座大山里找到我放藥的地方,哪瓶是藥哪瓶是毒,也只有我知道。”
張秀又從袖中掏出拿出另一盒藥丸。
“這是我煉制的春藥,若是仙子同意,就將這藥服下。放心,不是毒藥,只是為我們的夜晚增添一些情趣。”說著自己取出一粒直接服下。
上官清雅手停在半空,豐滿的胸部因為憤怒而劇烈地起伏著。
孟夢仁是上官清雅從小帶大,她和錢飛宇並無子嗣,一直將自己這位親傳弟子視如己出。
在錢飛宇離世後更是除了妹妹外唯一的家人,可自己的清白和身為掌門的自尊和高傲又讓她不願意委身於一個小小的山賊。
上官清雅每猶豫一秒,孟夢仁的性命就危險一分。
想到這里,上官清雅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從張秀手中接過藥丸,“好,我答應你,但我吃完藥之後你就要告訴我解藥在哪。”
“成交,只要仙子願意服下這春藥,這解藥的地點連帶藥方我一並交於仙子。”聽到張秀的承諾,上官清雅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藥一口吞入腹中。
“好!仙子果然是重情重義之人,張某佩服!”張秀心里已經樂開了花,這藥既是春藥,也是散氣丹,若是修道之人服用會在十二時辰內功力盡失。
而對張秀這種單純的練武之人來說卻只有壯陽作用。
吃下此藥的上官清雅也不過是個有些功夫的普通女子。
無論如何也不是張秀的對手。
“唔……”吃下藥的上官清雅臉上逐漸泛起潮紅,兩腿間的瘙癢讓她忍不住夾緊一雙玉腿,來回扭動。
趕時間救人的她甚至來不及穿好內衣,以至於現在緊緊包裹住自己飽滿巨乳的衣服上兩個細小的凸起清晰可見。
“解藥……”上官清雅說道,語氣已經有些難以控制地帶上些許媚意。
勝券在握的張秀“大發慈悲”地將藥方交給上官清雅。
上官清雅忍著情欲掃視著解藥的所在地和藥物的配置方法,雖然她並不是藥師,卻也認得這藥方並非虛構。
得到解藥的上官清雅剛准備催動真氣將體內的藥力逼出,卻發現自己功力盡失,感受不到一絲真氣的存在。
這位月華劍閣的劍首第一次變得有些慌亂起來。
“不對,你給我吃了什麼?”
“自然是能讓你短暫失去功力的藥物,現在的你也不過是個普通女人。殺了我這麼多弟兄,不如就用你來給我多生幾個補充補充我這狼山的兵力。”張秀大笑道,此時的上官清雅已經毫無威脅,只要每天在藥效失效前給她再次服藥,那眼前仙氣飄飄的美艷熟女就永遠是自己的性奴,到時候等她肚子大起來就算無法接受也只能認命。
“今晚就讓我來嘗嘗這落入凡塵的仙子是個什麼滋味!”
張秀一把將眼前的謫仙子撲倒在地。
包裹在胸前的布料頃刻間就被撕得粉碎,一堆夸張的豐滿巨乳掙脫束縛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兩個早已經硬起來的粉嫩乳頭點綴在這雪白豐乳之上。
雖然作為土匪頭子,張秀也玩過不少女人,但眼前的女人無論是身段還是樣貌皆是世間罕見。
張秀的臉撲在一對巨乳之間,如同嬰兒喝奶一般輕輕咬住乳頭,用舌頭不斷挑逗舔舐。
引得上官清雅口中不斷飄出陣陣勾人心魄的呻吟。
“這修仙的女子果然與這凡間的胭脂俗粉不可相提並論。干上一次哪怕死也值了。”張秀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露出早已經硬的發燙的猙獰肉棒,毫不費力地掰開上官清雅的雙腿,露出早已經在藥物刺激下泥濘不堪的小穴。
此時的上官清雅萬念俱灰,一著不慎就墜入萬丈深淵。
她不知道自己的修為是不是永久散失,難不成自己真的要被困在這山賊窩里給山賊生孩子。
一行清淚從迷離的雙眼中緩緩流出。
但口中的呻吟卻訴說著原始的情欲。
“別……別碰我……”上官清雅嬌媚的聲音和近乎無力的粉拳反倒像是情人間玩弄的情趣一般,反而勾起了張秀內心的獸欲。
“你現在不過是老子的一條母狗,把大爺伺候爽了,到時候替你去給你的小情郎收屍!”張秀說著,將肉棒對准上官清雅空虛多年的熟女小穴,猛地挺腰,堅守了十年的清白在此刻被山賊的肉棒攪得粉碎。
“呃呃啊啊啊❤️……”上官清雅抬頭發出一聲慘叫。多年獨守空房的飢渴在一瞬間轉化成了最羞恥的快感幾乎讓這個美艷熟女暈過去。
“叫得真他媽騷,大爺才剛插進去就爽的受不了了?這騷逼夾得是真緊,看來仙子你那小情郎好像不太行啊?以後跟著大爺混,天天都讓你爽到升天哈哈哈哈……”張秀粗鄙的話語讓上官清雅感到一陣羞恥,恨不得立馬將這個男人斬於劍下。
可功力全失還服了春藥的她卻連一副清冷的表情都擺不出來。
張秀短暫地適應了一下身前女人的小穴,然後便開始粗暴地抽插起來,粗壯的肉棒每一下都猛烈地撞擊著上官清雅的子宮口,從未被如此對待的高貴仙子被殺得丟盔卸甲,口中控制不住地發出騷浪的叫聲。
小穴也仿佛壞掉的水管一般不斷潮外流著淫水。
“操死你個騷婊子,還仙子呢,還不是被本大爺操得像條母狗一樣。”張秀的手把玩著一對巨乳,或揉或捏,亦或是用手指夾住乳頭拉扯轉動。
隨著抽插大廳里不斷回蕩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好爽……為什麼……明明應該感覺很討厭的……”上官清雅被操得直翻白眼,就連保持清醒的思維都無法做到。
高冷端莊的熟女劍仙此時跌落凡間淪為了一個發情的淫熟母畜任由眼前的山賊奸淫。
張秀再一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一邊抽插,還一邊抽打著上官清雅肥厚挺翹的屁股,飽滿的臀肉被扇起一陣陣雪白的肉浪,翹臀上也逐漸遍布紅色的掌印。
每打一下,上官清雅便發出一聲略帶享受的痛呼。
“媽的,操起來真TM爽,你這騷貨是不是一個人的時候就用劍往你的騷逼里插?”張秀不斷進行著衝刺般的打樁動作,又在數十次抽插後才將濃厚的腥臭精液射了出去。
一滴不漏地灌滿了上官清雅的熟女子宮。
“齁哦哦噢……射進來了……我竟然……被山賊的精液給……玷汙了……”強烈的羞恥感和快感讓上官清雅瞬間到達高潮,豐滿的嬌軀顫抖著,熟女小穴劇烈地收縮,仿佛要將包裹著的山賊肉棒給夾斷一般。
劇烈的高潮過後,上官清雅如同爛泥一般癱倒在地上,一對雪白巨乳上沾滿了山賊的口水和手印,兩個粉嫩的乳頭都被咬的紅腫起來。
大張的雙腿微微顫抖,腥臭的精液不斷從熟女的肉穴中倒流而出,夾雜著淫水在身下形成一片水窪。
絕美的俏臉上看不到一絲往日的高冷和端莊,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潮紅和淫亂的表情。
一雙柳眉杏目被干得翻起了白眼,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吐出一部分粉嫩的香舌。
張秀抽出肉棒,看著癱倒在地上還沒從高潮中回過神的熟女劍仙,仔細打量起來,這才注意到眼前這個看似高高在上的高冷女人,卻不知廉恥地將自己的肚臍眼故意暴露在外面。
而這肚臍不僅不似普通女人般小巧白嫩,反倒又大又深,引人遐想,與女人端莊優雅的氣質完全是背道而馳。
張秀盯著上官清雅的肚臍,思考著“難不成,這女人的肚臍眼還有什麼奧秘不成?”
張秀伸出手指,慢慢探入這散發著熟女幽香的肉臍之中,溫熱松軟的臍肉所帶來的觸感仿佛羊脂般舒適,再往里探空間也愈發狹小,不起眼的肚臍眼竟能將男人的大半根手指都給吞入其中,指尖更是被狹窄的臍肉緊緊包裹。
指腹輕輕摩挲便是這美熟女最為私密的嬌嫩臍芯。
“不要……不要碰那里……”上官清雅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懇求著男人不要繼續玩弄自己的肚臍眼。
之前那般的奸淫都未讓這熟女劍仙求饒,而此時僅僅是輕輕摩挲肚臍這女人卻像是握住命門般服軟。
“我偏不,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肚臍眼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張秀無視了上官清雅的請求,反倒是加大了手指的力度,甚至催動手指在上官清雅的肚臍眼里用力攪動起來。
“喔噢哦❤️……肚臍眼……不要……齁哦哦❤️,肚臍眼被攪得好爽……”剛恢復的一絲理智頃刻間就被肚臍傳來的快感衝刷得一干二淨。
如果說剛剛的狀態可以被認作是藥物的作用,此時這美熟婦的表現卻只能解釋為本性如此。
畢竟,藥效再怎麼激烈也無法讓一個女人僅僅被攪動肚臍就變成這幅淫亂的樣子。
“原來這所謂的仙子居然是個被攪肚臍就能爽到翻白眼的騷貨母狗。”張秀冷笑著抽出手指,指尖沾滿了晶瑩的臍液,還從肚臍中拉出一條銀絲。
“那你每天穿著這露肚臍的衣服,不就是想要男人來捅你這騷肚臍眼嘛。還什麼修仙之人?城里的妓女都沒你這般淫亂下賤。”
被攪得淫叫連連的上官清雅哪還有還嘴的力氣,只能任由山賊羞辱自己。
而自己最大的秘密被發現也意味著自己在這場戰斗中的徹底潰敗。
即使自己能慢慢恢復了一些功力,只要男人持續給自己的肚臍眼施壓,哪怕全盛時期的自己都將沒有反抗之力。
“既然你這個騷貨天天腆著肚臍眼求捅,大爺我今天就來好好關照關照你這個騷肚臍眼!”男人在上官清雅一陣陣騷浪的淫叫聲中再次硬了起來,這一次他將肉棒對准了身下女人的肚臍。
在剛剛用力的攪動下,肚臍微微泛起病態的紅色,隨著呼吸不斷微微開合,仿佛在引誘著肉棒的插入。
“噗——”一道微弱卻有些黏膩的聲音響起,粗壯的肉棒竟就這樣將上官清雅的肚臍眼撐開頂了進去。
“喔噢哦哦……肚臍眼……我的肚臍被肉棒撐開了……”上官清雅用手捂著肚子,卻絲毫無法阻止眼前男人對自己肚臍的奸淫。
“簡直跟小穴一樣緊致,你這肚臍眼簡直就是天生給男人操的肚臍穴?”男人感受著臍肉緊致的包裹忍不住贊嘆著,雖然無法將肉棒盡數包裹,但男人還是慢慢嘗試著抽插起來。
雖然並沒有用尖銳物體捅插時的痛感,但肉棒臍交給上官清雅所帶來的快感卻絲毫不曾減弱。
甚至就連自己已經故去的丈夫都不曾這樣褻瀆過自己的肚臍。
劇烈的快感讓她難以保持冷靜和矜持,在一次次對著臍芯地抽插和撞擊中徹底沉淪在快感之中。
“好爽……肚臍被肉棒插的好舒服……用力插我的騷肚臍眼……”上官清雅放蕩的聲音回蕩在山賊的大廳當中,以至於一些膽大的小嘍囉紛紛從門外偷看起了室內的情況。
之間一個時辰前還如同殺神般的殺人不眨眼的性感美熟女此時卻像是個妓女一般被大當家操得淫叫連連。
“也不知道你那小情郎知不知道你這看似高冷的外表下竟是這般淫亂的性子。可惜,他沒這麼好的命,以後你就老老實實在寨子里當我的女人吧”張秀一邊加快著操弄著上官清雅肚臍的節奏一邊殺人誅心般地說道。
“我不會……嗯啊啊啊……放過你這個……混蛋……呃啊啊……”上官清雅斷斷續續地罵到,不時夾雜著享受般的呻吟。
“還在嘴硬,你這賤貨這麼喜歡露肚臍,等老子爽完就讓寨子里的兄弟們也都開開葷!他們可不一定有我這般的憐香惜玉!”張秀說著,還用手捏住身下熟女的兩個乳頭,用力地撕扯著。
這場奸淫足足持續到接近正午。
張秀幾乎將這位跌落凡塵的仙子渾身上下玩了個遍。
衣不蔽體的上官清雅渾身沾滿了灰塵和精液,幾乎沒有一塊干淨的地方,受到重點照顧的肚臍不僅被蹂躪地紅腫不堪,還不斷有殘余地精液從中流出。
“給我把她洗干淨綁好送到我屋里,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動她。”張秀提起褲子,一晚上的激戰讓他也有些疲憊,但征服這美艷無雙的劍仙所帶來的成就感讓他心情大好。
雖然口中說著要讓上官清雅人可皆夫,但人終歸是自私的,這等尤物自然是要鎖進深院獨自享用。
“是!”幾個門外偷看的小嘍囉進來,有些後怕地看了眼如同爛泥一般躺在地上的上官清雅,畢竟昨晚那副神擋殺神的恐怖氣勢讓他們現在還記憶猶新。
但礙於大當家的命令還是小心翼翼地把她抬了出去。
幾個嘍囉雖然是有色心卻沒這個色膽,自然是不敢違抗大當家的命令,只敢在給上官清雅清洗時這邊摸摸那邊摳摳。
想盡辦法試圖從這位美熟女身上找回點場子。
最後才依依不舍地將她五花大綁丟進了大當家的房間。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距離孟夢仁中毒已經過去了超過六個時辰,而他那救人心切的師傅不僅失了身子,還被赤身裸體被綁在山賊頭子的屋子里。
昏迷中的上官清雅緩緩睜開眼,恢復意識的她只覺得全身酸痛,肚臍和小穴更是傳來陣陣余痛,顯然是被重點照顧。
不過好消息卻是自己的功力正在緩緩的恢復,粗略估算大概已經恢復了兩成左右。
“要等嗎?這些畜生已經知道了我的弱點,若是再被抓回來……”一想到山賊頭子那仿佛要將自己肚臍眼給捅爛的狠勁上官清雅便有些腿軟和後怕。
“可我每浪費一秒,小徒弟中毒就更深一分。”上官清雅的內心進行著激烈的斗爭。
“五成,只要我恢復到五成實力,我便能踏平這惡心的賊窩。”最終權衡利弊,外加對這山賊的怨恨,讓她決定先隱忍一會兒,積蓄力量直到自己能將這伙賊人屠戮殆盡。
時間一秒秒過去,好在昨晚上官清雅鬧出的動靜過大,寨子里的山賊們光是掩埋屍體收拾破損的房屋便又花去半天時間。
等到申時,忙完了一堆破事的張秀才想起自己屋子里的美嬌娘,而此時還遠未到藥效結束的時候,只要每天按時服藥,最終這嬌艷熟女就將永遠成為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
“有沒有想大爺我的肉棒啊,小娘子?”張秀興致滿滿地打開房門,卻只看到幾截斷裂的繩子散落在床上,一股寒意涌上心頭,突然的危機感和殺意讓他本能地閃身。
一道青鋒閃過,張秀的胸前便已經出現一道劍痕,好在閃的足夠快尚未傷到血肉。
一襲青衣的上官清雅站在對面,胸部的布料因為此前被男人扯碎,此時一對雪白巨乳竟是就這樣空蕩蕩地掛在胸前,隨著女人平穩的呼吸聲微微起伏。
“不可能,我這藥就算是一些強大的修道者也能足足壓制修為接近10個時辰。你這賤人怎麼可能……”張秀有些不甘心,早知道這女人這麼變態就應該每隔一個時辰就給她灌一次藥。
可現在的上官清雅早已經不是張秀這區區山賊能夠掌控的弱女子,雖然衣不蔽體,卻又仿佛找回了那個清冷的劍仙的氣質。
“說完了嗎?你可以死了!”上官清雅慢慢向著男人走去,手中的劍慢慢握緊,做好了將男人碎屍萬段的准備。
“仙子……有話好說,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我們這半日夫妻……”男人還沒說完,長劍就貫穿了他的腹部。
“你不配!”僅僅一個瞬間,上官清雅便已經出現在男人身後,又是一劍刺出,招招見血卻不奪人性命。
一劍封喉太便宜了這個奸淫自己身體的淫賊。
在挑斷了男人的手筋腳筋,割下了男人的下體之後,上官清雅才大發慈悲送眼前的男人上路。
走出屋子,一路上她見人就殺,仿佛想用這山賊的鮮血來洗干淨身上的恥辱。
整個山寨都以為她上官清雅一人而血流成河。
可惜小徒弟還等著自己去救,沒有更多的時間搜索漏網之魚。
“劍仙子,您請。”縣令恭敬地將換了一身衣服的上官清雅迎進衙門,“仙子走後,我等一直派人守在公子身邊,寸步不離。在此期間公子狀態一直很不好,在下只聽聞公子口中反復念叨您的尊名,看起來是中了不知名的邪毒……”
“多謝,這次算我劍閣欠你一個人情。把你的人撤了吧,我去給他服藥。”上官清雅擺了擺手,走進了府衙休息的屋子,雖然只是口頭承諾,但這可是名門正派劍閣之主的一個人情,雖然並不是什麼大事,但對縣令這芝麻小官來說便已經是潑天的富貴。
躺在床上的少年面色發白,身體不斷滲出虛汗。
上官清雅將他的頭抬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將小藥瓶中的藥液灌入他的口中,又用真氣引入體內。
原本急促又有些虛弱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下來,顯然是解藥正慢慢起效。
“你這逆徒,若是多些警惕,為師也不會遭此橫禍。”上官清雅輕撫著少年的額頭,喃喃自語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的幽怨。
躺在上官清雅大腿上的孟夢仁慢慢恢復意識,大腦和雙眼的混沌感也在緩緩褪去。
他有些疲憊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兩團巨大的山峰和半塊天花板,鼻尖嗅到的熟悉幽香讓他十分安心的同時又有些害羞。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躺在師傅的大腿之上。
只要側過臉去便能看到師尊那性感誘人的碩大肚臍。
“師……師傅……”剛准備起身的少年感到渾身酸痛又倒了下去,充滿彈性的大腿讓他沒感到一絲的不適。
“躺會吧,你剛剛解毒,身子還有些虛弱。”上官清雅有些無奈地說著。
纖細的玉手輕輕蓋在自己這小徒弟的額頭上,這讓她想起孟夢仁小時候發燒時,自己也是這般讓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悉心照料。
“以後出門在外,要時刻保持警惕,即使是夜晚睡覺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分辨好人壞人,學會審時度勢,這些道理為師會慢慢教你。”上官清雅語氣輕柔,仿佛一位溫柔的母親教導著懷中的孩子。
“弟子……明白了。”孟夢仁的臉有些紅,他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師尊的性感肉體所吸引,雖然並不是第一次枕在師傅的大腿上,但年齡的增長讓他知道男女有別的道理,再加上近來發生的事情,對於師傅的感情變得越發復雜也越發強烈。
師徒二人在客棧又休息了一天,在少年重新恢復活力後便打算再次上路。
不過這次為了避免生事,兩人采用御劍飛行的方式前往此次的目的地——河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