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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挑選泳衣

生育新政(無綠改) 雲村5219 8189 2025-06-27 17:04

  天氣日漸炎熱,王浩和妻子決定帶各自的父母一起去海邊消暑。

  到了約定的那一天,趙勇突然有事不能前往,車上空了一個座位,我瞬即表示也很想去海邊玩一玩,他不好意思拒絕,便答應了。

  王浩駕車行駛在沿海高速上,李雨菲和兩位美人坐在後排,我則坐在副駕,顯然,我心里面更想到後排去。

  王浩這輛車雖然是SUV。

  但是為了追求流线型,空間並不寬敞,盡管乘客是三位女性,卻有著兩枚驚世駭俗的巨臀,後排顯得有些擁擠。

  三個女人一台戲,似乎有說不完的話,車廂里十分熱鬧。

  不甘寂寞地我不停地試圖加入到女人們的聊天中,三個女人對他的態度有著很大的不同,王浩的媽媽陳香蘭似乎很歡迎他的加入。

  而李雨菲則對我不冷不熱,會回答我的問題。

  但不主動和我說話。

  楊雪則非但不給好臉色,還時不時當眾挖苦我。

  比如,我夸身為大學教授的楊雪學識淵博,想向她學習學習時,直接被她拒絕,說我斗大的漢字不認識一筐,也想學習那些復雜卻晦澀難懂的知識!

  我向大家介紹自己老家的鄉土人情,卻被她譏諷是沒有發展的貧困地區。

  我又舔著臉贊美楊雪漂亮,她非但不領情,還嘲笑我毫無文化修養,不配談美丑。

  即便我臉皮再厚,也受不了楊雪如此的冷嘲熱諷,此刻我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看著我惱羞成怒的樣子,他卻暗自歡喜,心想:這回總算有人能收拾你了!

  “雨菲、王浩,你們結婚都快兩個月了,肚子怎麼一點動靜還沒有啊?”楊雪突然問起夫妻倆的孕事。

  王浩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岳母的問題,只能假裝沒聽見。而李雨菲則支支吾吾,答非所問,車里面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突然,汽車經過一個減速帶,劇烈地顛簸了一下,陳香蘭毫無征兆地干嘔起來。

  李雨菲急忙輕撫婆婆的後背,關切地問:“媽,你怎麼了?”

  過了好一會兒,陳香蘭才止住干嘔,虛弱地說:“沒什麼事情,可能……可能是有點兒暈車。”

  他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在他的印象中,母親從來沒暈過車。他卻沒有發覺一旁的婚伴竟露出迷一般的微笑。

  ……

  車子終於到達目的地,幾人決定先去采購泳衣,男生無所謂,主要是三位美女。

  李雨菲的身材高挑纖細,凹凸有致,並不比專業的模特遜色,所以各種泳衣,不管是連體式的,還是比基尼款的,穿在她的身上都很好看,最終,她選擇了一件略顯保守的連體泳衣。

  泳衣藍白拼色很符合李雨菲青春靚麗的氣質,彈性的面料包裹住她嬌嫩的乳鴿,露出恰到好處的二指淺溝,可愛中透著性感。

  輕盈的小蠻腰搭配渾圓的翹臀,勾勒出完美的S形曲线。

  經常健身的她擁有令無數人艷羨的馬甲线,連同她迷人的肚臍眼,一起從輕薄的布料下顯露出來。

  泳衣的叉開得並不高。但已經足夠展現她那兩條修長而不失肉感的美腿,無需高跟鞋的加持,就擁有完美的黃金比例。

  還在泳裝店的試衣鏡前,仿佛已經看到了,這位小嫩妻走在沙灘上,無數雙眼睛注視著她的那種萬眾矚目地場面。

  然而,對於兩位擁有前凸後翹、過於夸張的肉彈身材的美婦而言,想要挑選到合適的泳衣卻並非易事。

  不僅要照顧她們傲人的巨乳,還得考慮她們肥碩的肉臀,以及豐滿的腰身和粗壯的大腿。

  兩位熟婦,先試了幾件連體泳衣,不是包不住大奶子,就是塞不進去大屁股,勉強能穿進去的,也是勒得喘不過氣。

  只能放棄連體泳衣,改為三點式。可是大多數的比基尼泳衣都很暴露,這對於兩位思想傳統的母親而言是巨大的挑戰。

  陳香蘭有著一對驚人的吊鍾巨乳,那沉甸甸的分量,一般的泳衣根本兜不住,走幾步奶子就會掉出來,試了幾件,都不合適。

  經驗豐富的店員給她推薦了一件系在頸後的胸罩,借著脖子的支撐,才勉強兜得住巨乳,不過這件胸罩沒有加厚內襯,恰巧媽媽的奶頭又格外大顆。

  因此,凸點非常惹眼。

  楊雪則是圓盤巨乳,猶如兩口大碗扣在胸前。

  而且,她的乳暈十分夸張,竟有手掌大小,別說找一副能夠完全包住這對大奶子的胸罩,就連能夠把乳暈遮全的都很少,好不容易找到一件罩杯大點兒的,還得左右調整,稍微劇烈運動,深褐色的乳暈就會走光。

  勉強解決了上半身的問題,下半身穿什麼又成了頭疼的事情。

  要考慮和上半身的搭配,選擇本就不多。

  平角泳褲根本穿不進去,三角褲也過於緊繃,丁字褲則時刻勒著敏感部位,讓兩位正值虎狼之年的熟母難以招架。

  懂事的店員推薦了一款不用松緊帶,只用兩根細繩綁在腰間的泳褲,這種泳褲的好處是,無論多大的屁股、多粗的腰身都能穿,不好的地方是,從身體兩側看,只有一根細繩打了個蝴蝶結,顯得十分暴露。

  當兩位熟母分別從更衣室里走出來的時候,這種系繩的泳褲要比想象中更加惹火,除了系在腰間的細繩,只有一條寸寬的窄布兜進兩腿之間,未見得比丁字褲富裕多少,又碰上兩個豐碩的大肥胯,就顯得更加『捉襟見肘』了,私密的三角地帶大部分漏在外面。

  盡管陳香蘭不停地向兩側拉扯那條兜襠布。

  可是她茂盛的陰毛依舊從布料的邊緣鑽出來,楊雪倒是沒有這種困擾,結合她三角區光滑細膩的皮膚,可能楊雪和李雨菲一樣都是天生的白虎,只是不知道『戶型』是否也相同。

  從身後看,陳香蘭渾圓、翹挺的蜜桃臀將兜襠布撐得非常緊繃。

  然而,越是如此,越有移位的風險,陳香蘭走路時屁股扭得厲害,這條窄布指不定什麼時候會突然滑走。

  楊雪身後的風光就完全不同了,因為她的臀型外翻,兩瓣屁股分得很開,兜襠布輕易就滑進她幽深的股溝之中,在臀丘隆起處消失不見,仿佛什麼也沒穿似的。

  沙灘上有不少游客,有些在曬日光浴,有些在玩沙子、有些則打起了沙灘排球。

  許久沒見到大海,王浩一家都很興奮,李雨菲一個魚躍鑽入碧藍的海水中,修長的身體穿梭在浪花里,猶如美麗的人魚。

  我一心想追上李雨菲,奈何空有一身蠻力,泳技實在拙劣,加上過大的肌肉密度,雖然周圍『驚濤駭浪』。

  但是前進得十分緩慢,很快就被甩遠了。

  兩位熟婦都不會游泳,不敢走遠,在淺水區,將一身媚肉藏在水下,一邊閒聊,一邊欣賞風景,倒也愜意。

  王浩是會游泳的。

  但卻沒有下水,躺在一張帶遮陽扇的躺椅上,吹著海風。

  他之所以不下水,是因為他想看看一旁的小流氓如何騷擾沙灘上的女性,當某個身著性感泳裝的美女被小流氓們圍在中間,他就會感到莫名興奮。

  而她們身旁那些窩囊的男伴則讓他一下子覺得內心平衡了許多。

  楊雪跟著我拐進一個大礁石後面,大礁石後頭有一片淺水窪,水窪中也零星分布著大小礁石。楊雪和我站在海水里,有些不耐煩地說:

  “你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和我說?還非要到這種地方來。你快說啊,不說我回去了。”

  “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你女兒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嗎?”我煞有介事地說道。

  “你知道?”楊雪反問。

  “想知道就把耳朵貼過來。”我故作神秘地說道。

  楊雪半信半疑地將腦袋歪向我,卻不料我突然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猛親一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楊雪又羞又惱。『啪』的一聲,巴掌拍在我的臉上,怒斥:“你干什麼!瘋了吧,你個臭流氓!”

  我玩過這麼多女人,還從來沒被女人打過,加之過來的一路上楊雪對我的各種冷嘲熱諷,頓時惱羞成怒,反手回敬了她一記耳光。

  以我的力道豈是楊雪這種養尊處優的熟婦所能承受,被打趴在礁石上,艱難地撐起身子,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冒金星,臉頰火辣辣地疼,捂著臉,用驚恐而又憤怒的眼神瞪著我。

  “你……你竟敢打……竟敢打我……”

  『啪』,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掄起手臂又一巴掌抽在楊雪的臉上,楊雪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我掐住她的脖子,對著她冷艷的臉蛋兒左右開弓,連著扇了十幾下耳光,清脆的『啪啪』聲和楊雪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除了皮肉上的疼痛之外,楊雪作為一個受人尊敬的大學教授、享譽國內的知名學者,何曾受過這般奇恥大辱,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精神開始恍惚,岳母被打懵逼了。

  “給臉不要臉的賤貨,敢打老子!不給你點苦頭嘗嘗,還真當老子怕你了不成!你個賤貨婊子!”我咬牙切齒地罵道。

  我抓著楊雪的短發將她按在礁石上,對著她撅起的大屁股就是一頓猛烈的抽打,疼得她叫喚不停,雙腿在水里亂踢,浪花四濺。

  還嫌不夠解氣,一把扯掉楊雪的泳褲,在光溜溜的大白屁股上繼續輸出,很快,白花花的臀肉上就布滿了紅色的掌印。

  比起扇耳光,打屁股無疑讓楊雪更加感到羞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她,被一個年齡和女兒相當,又是自己最瞧不起的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扒掉褲子打屁股,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痛……太痛了……啊……痛得受不了……啊……不要打了……求你不要打了……啊……太痛了……痛死我了……”

  酷刑之下,楊雪身心俱損,終於放下架子,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向我求饒。

  “哎喲……堂堂的大教授也學會求饒了。你不是很囂張嗎,怎麼不繼續囂張下去?你不是最鄙視我嗎,在你眼里我可是低等的鄉下人、一群未開化的人,你怎麼落到向我求饒了呀?你平時那副誰都瞧不上,看誰都不順眼的傲慢樣子那里去了?你倒是繼續裝呀,你怎麼不裝了呀?”

  我不停地挖苦著楊雪,大手沒有絲毫留情,繼續摧殘著肥臀。

  “我……我……”楊雪羞愧難當,無言以對,只有繼續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啊……太痛了,求你不要打我了……我疼得受不了了……真受不了……求你別打了……啊……我錯了……我錯了……求你快停下來吧……”

  “知道錯了?可惜晚了!老子今天要在你這身騷肉上把受得氣全撒出來!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讓你以後看見我就會想起今天的痛,一輩子都忘不了。你個賤人、賤逼、賤貨婊子……”

  物魔雙修,一邊繼續蹂躪著楊雪的肉身,一邊摧毀她的尊嚴、踐踏她的人格。

  楊雪的慘叫聲越來越淒慘,求饒之詞也愈發卑微,教授學者的氣質早已蕩然無存,完全是一副市井婦女遇見危難時,手足無措、哭天搶地的嘴臉。

  突然我發現了眼前被我拍打的貴婦竟然開始流水了,停止繼續抽打,將手伸進楊雪兩條粗壯的大腿之間,摸索一番之後,舉到眼前。

  能清晰地看見手指頭上,包裹著一層透明的粘液。

  隨著指頭分開,粘液在指縫間拉絲。

  “看看這是什麼?堂堂的大教授居然被打屁股打出了淫水,還那麼的滑膩、粘稠。原來你喊疼、求饒都是假的,你爽得很哩!你騷賤的大屁股就想被人狠狠地抽打,是不是?”說著,我再次掏進楊雪的私密之所。

  “哦……”

  楊雪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聲,實話實說,若非我指出,她對於自己丟臉的生理反應並不知情,無比羞臊之下,慌忙解釋:

  “我……我不知道……除了痛了……我什麼也不知道……啊……你別摸我那里……別碰……”

  “還要嘴硬?今天就剝了你這層假正經的外皮,看看里面到底藏了怎樣一具騷浪的身體。”

  我來了興致,又將楊雪的胸罩撤掉,讓她一絲不掛地站在自己面前。

  “沒有……不是的……”

  楊雪語無倫次地辯解著,一手遮住豐胸,一手捂著陰戶,在海風中瑟瑟發抖。

  我拍掉楊雪護遮擋的手臂,讓她那對圓盤巨乳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此時的楊雪已經被我打破了膽,不敢有任何肢體上的反抗。

  “早看出你的奶子不小,沒想到還這樣挺拔,沒有一點兒下垂的痕跡,像個大西瓜一切兩半,倒扣在胸口似的,再看這乳暈大的,是生怕別人看不見嗎!你說你,一把年紀了,還長著這麼一對淫蕩的大奶子,還敢說自己不是個騷浪的婊子。”

  說著,我對楊雪使出摸奶龍抓手,又揉又捏,還不停地扯著奶頭。

  “啊……不要……不要這樣……啊……”

  楊雪變得呼吸急促,臉蛋兒紅撲撲的,分不清是之前被巴掌扇紅的,還是新泛起的潮紅。

  “奶頭都硬了,還說不要!你個騷婊子可真能裝啊!叫你給老子裝,叫你裝!”

  我改抓揉為抽打,對著楊雪高聳的乳房就是一通『劈里啪啦』的招呼,打得兩個渾圓的半球在胸脯上亂顫。

  楊雪既感到疼痛難忍,又被刺激得十分興奮,通紅的乳球愈發鼓脹,奶頭更硬了,褐色的乳暈又擴大了一圈,繼續哀求:

  “啊……別打了……好痛……別再打了……受不了了……啊……”

  “到底是痛得受不了,還是騷得受不了?”我的話直擊要害。

  這麼一個性感風騷的熟婦擺在面前,我怎能不動心,胯下大屌早已躍躍欲試,脫去泳褲,巨大的屌頭直接彈射而出。

  我按著楊雪的腦袋,強迫她彎下腰,粗大的肉莖直接懟在嘴邊,見楊雪始終緊閉牙關,不肯就范,我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便握住粗壯的肉莖狠狠地抽打她的臉蛋兒上,左右開弓,充血的巨陽硬似鐵棒,打在臉上比扇耳光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張嘴就用大雞巴把你的臉給抽爛!”我惡狠狠地說道。

  楊雪不敢張嘴,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嗚』聲,她也不敢躲閃,因為一旦躲閃,大屌會抽得更狠。

  扇耳光、打屁股、抽奶子、再用大屌抽臉,楊雪今天所受的皮肉之苦比她這輩子加起來還要多。

  而在皮肉之上,她自視清高的靈魂,所受的摧殘,又十倍百倍於皮肉。

  與此同時,大屌滾燙的溫度,如鐵的硬度。

  尤其是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腥臊氣味,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楊雪敏感的神經,讓她騷熟的身子變得異常飢渴。

  “啊……別打了……別打了……”

  終於,楊雪扛不住了,屈服了,張開嘴巴含住紅色的大龜頭。

  不知道是被打怕了,還是原本就飢渴難耐,楊雪在沒有任何引導的情況下,主動吮吸起我的大肉棒,口腔中,舌頭纏繞著棱角分明的龜頭,游走於敏感的冠狀溝,舌尖不顧惡心探索那正在源源不斷地分泌著前列腺液的馬眼……

  眼前景象讓我十分詫異,如何也想不到,身為高級知識分子的貴婦竟然有如此了得的『口技』,看來平時沒少和丈夫練習啊!藏得夠深啊……

  想起那天陳香蘭半推半就地給我口交,不同於陳香蘭的殷桃小嘴,被我的龜頭便塞滿了,楊雪唇薄而口闊,不知不覺中,竟將我那接近三十厘米的巨物吞進去大半,當然,她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嘴巴張開到極限,兩側的腮幫子夸張地鼓著。

  甚至能從喉嚨上看見龜頭的輪廓,呼吸也因此變得困難,粗重的喘息聲夾著痛苦的干嘔聲從鼻孔中傳出來。

  楊雪的表現讓我都感到有些意外,背著手,挺著腰杆,露出一臉舒爽的表情。

  但仍舊不忘羞辱她。

  “堂堂大教授居然是個口交高手,太出人意料了,難道說您研究的領域就是如何吃男人的雞巴?哈哈……”

  此刻的楊雪羞得直搖頭,嘴巴卻一刻不停歇地吞吐著肉棒,雞巴水混合著她的唾液從嘴角流出,嘴巴周圍早已一片狼藉,參雜著口紅的粘液順著下巴流淌到巨乳上,又從凸起的乳頭滴落進大海之中。

  突然,我將肉棒從楊雪的嘴里拔了出來,楊雪大驚,以為我又要用肉棒抽打她,連忙求饒。

  “不要……不要打我了……別再打我了……”

  我哈哈大笑著說:“別怕,騷婊子,你這麼會吃雞巴,我哪還舍得打你呀!來,給我的卵子也舔一舔。”

  楊雪聽聞如蒙大赦,趕忙鑽進我的胯下,對著那沙包大小的陰囊一通猛舔,無所顧忌那褶皺的皮膚上淤積了多少年的汙垢,不僅如此,她還主動將兩顆睾丸輪流地吸進嘴巴里,既專業又賣力。

  楊雪原本講經說法、教書育人的嘴巴。

  而今卻不知羞恥地伺候著我肮髒的生殖器,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更加讓我感到震驚的是楊雪被打得通紅的臉龐上居然露出滿足的表情。

  漸漸地,我不再滿足於楊雪的『口舌服務』,命令她趴在礁石上,撅起大屁股。預感到將要發生的事情,楊雪一下子清醒過來,驚慌道。

  “啊……不可以這樣……不可以的……我……我用嘴巴幫你吸出來好嗎……不要這樣做……”

  “好呀,用你下面這張小嘴也是一樣的,嘿嘿。”我淫笑道。

  楊雪掙扎著想起身,卻被我抓著頭發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礁石上,無奈之下,只得用手捂住自己的私處,做著最後的反抗。

  我懶得多言,故技重施,揮舞著胳膊,再次狂抽楊雪的肥臀,我已經明白,對於楊雪這樣的社會精英,若想要讓她就范,最管用的手段就是暴力,打到她屈服為止。

  “啊……住手……啊……不要……啊……不要再打了……啊……”

  楊雪疼得哇哇大叫,可憐的大屁股,之前的紅手印還未消退,新一輪的摧殘又狂風暴雨般地來襲了。

  受不住疼痛,楊雪很快就再度敗下陣來,聲淚俱下地說:“求求你別再打我了……嗚嗚嗚……我什麼都答應你,都依你……嗚嗚嗚……只要你不打我……”

  隨著楊雪的手無奈地從私處移開,能清楚地看見,和她女兒一樣,她的小穴不僅無毛而且是『一线天』的名器,只不過因為年齡的原因,不如她女兒的粉嫩。

  但是那更加豐腴的戶型和歲月沉淀的顏色,平添了成熟的魅惑。

  同時,在楊雪天然外翻的臀瓣之間,可以看見被一圈殷紅色褶皺圍繞的肛門,肛門周圍的肌肉充滿彈性,緊緊地守護著這片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

  此刻,楊雪的騷穴早已汁水淋漓,為即將到來的跨種族交配做好了准備。

  我沒有半點兒猶豫提槍便入,不顧楊雪的慘叫,抱著她布滿掌印的肥臀,用力地抽拽起來。

  楊雪被壓在堅硬的礁石上,毫無回旋的余地,我的每一下衝撞都結結實實地砸在她的碩臀上,她原本高聳的巨乳被壓扁,肥膩的乳肉向四面八方溢出,勃起的乳頭摩擦著礁石坑窪的的表面,興奮的電流向全身蔓延,礁石所散發出來的寒氣穿過柔軟的肚皮進入腹腔,這本是極傷女人身子的,好在此時楊雪的體內插著一根『燒紅了的鐵棒』,熱浪足以驅走宮寒。

  “啊……輕一點兒、慢一點兒……啊……你的東西怎麼這麼大……啊……下面要被你撐爆了……啊……痛痛痛……啊……好痛……”

  楊雪大聲地呻吟,粗硬的巨物摩擦著蜜穴里地騷肉,快感和疼痛針鋒相對。

  我的字典里可沒有憐香惜玉這個詞,我只顧橫衝直撞,大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干得興起,抓著楊雪的短發用力拉扯,猶如一位躍馬沙場的大將軍。

  兩人的下身大半沒於海水之中,如此劇烈的運動,自然引得周圍浪花飛濺,水聲伴隨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傳向遙遠的海面。

  “啊……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啊……子宮會被你撞懷掉的……啊……”

  拳頭大小的龜頭直擊楊雪嬌嫩的宮頸,無處躲藏的子宮被不斷地撞擊著,整個宮腔劇烈地收縮,猶如分娩前的宮縮,從未有過的體驗令她驚恐不已。

  在我國,所有的醫生或者相關專家都會信誓旦旦地告訴你,女性的子宮口是充滿彈性的,正常的性愛中,是不可能被男性的陰莖捅開的,所謂的『破宮』是異想天開。

  這個結論或許沒錯。

  但只適用於普通男性。

  我突然停止了抽插,雙手掐住楊雪的腰肢,身子緊緊貼住她的後庭,然後開始扭動屁股。

  隨著楊雪的身體不停地抽搐,並發出一連串的驚呼,沒錯,我正在給眼前的美婦破宮,在陰道的盡頭,堅硬的龜頭一點點地擠壓著子宮頸,借著屁股的扭動,龜頭嘗試著不同的角度和力度,試圖打開這道通往女性體內最神秘的地方的大門。

  實踐證明,只要雞巴夠長,雞巴頭子夠硬,所謂的生理常識皆為浮雲,我的龜頭很快就頂開楊雪的子宮,直搗黃龍。

  “啊……天呐……你對我做了什麼……啊……你到底頂到哪里去了……啊……救命……我要被你弄死了……啊……”

  被開了宮的楊雪嚇得語無倫次,臉色刷白,身體如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老子給無數娘們破過瓜,你是其中學歷最高的,大教授的子宮果然與眾不同,藏著滿滿的學問呢,雞巴插在學問里的感覺真棒啊,哈哈……”我戲謔道。

  我的話音剛落,便開啟了一輪更加瘋狂的操干。

  三十厘米的大屌,在楊雪的子宮和陰道里面盡情馳騁,龜頭的凸起不斷地剮蹭著敏感的穴肉和更加敏感的宮頸,全根沒入時,子宮壁被頂出龜頭的輪廓。

  都知道陰道充滿彈性,卻鮮有人知子宮的彈性和包裹感更勝一籌,這也是為什麼我喜歡給這些女人『開宮』的原因,不僅象征著徹底的征服,還有不止雙倍的快感。

  “啊……啊……啊……”

  楊雪撕心裂肺地叫喊著,大雞巴在她的身體里面翻江倒海,大肆破壞的同時也帶給她超乎尋常的快樂。

  子宮被破,淫水如開閘的洪水噴涌而出,周圍的海面上漂浮起無數白色的泡沫,這一灣淺灘,在此刻變成淫亂的海洋。

  沒有女人能長時間承受如此暴力的性愛,沒過多久,楊雪就丟了身子,高潮來臨時,她徹底撕下平日的偽裝,不知羞恥地浪叫著。

  “哦……好爽……爽死了……人都要飛起來了……啊……天呐,我,你殺了我吧……你弄死我吧……你把我操死算了……哦……我你個王八蛋,你個挨千刀的家伙……我要去了……要去了……啊……我,在我的子宮里射精吧,全部射給我……我要你的全部……哦……”

  如楊雪所願,在將她的子宮和陰道如糖葫蘆般串著操干了數百下之後,我用滾燙的精液將她的子宮灌滿……

  在返程的車上,楊雪像變了個人似的,原本睿智犀利的眼神變得空洞無物,對我的態度更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變得畢恭畢敬。

  甚至不時流露出畏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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