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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如往常般深愛著你 月淋丶 6242字 2025-06-27 16:34

  有人說過這樣一句話。

  世界上最讓人難過的事情,就是你曾經擁有過一個美好的女孩而又失去,若你真是失去了,那你就慘了。

  你會被命運種下永恒的詛咒。

  你的余生所遇見的每一個女孩,你都會下意識地跟曾經的那個她去做對比,她戴眼鏡的模樣比她好看嗎,她做飯會不會跟她做的一樣好吃呢,她穿的這身衣服、這條裙子,如果是她穿著的話會是一個什麼模樣呢。

  這一場漫長的戒斷反應會一直到你遇見下一個所謂的“命中注定”為止——當然,也有可能這一場戒斷就沒有能夠停止的時候,你會永遠沉浸在這種陣痛、難耐、悲哀和孤寂中,直到死去的那一刻。

  甚至當你躺在病床上,生命即將結束的那一秒,你或許都能夠看到十八歲的那個她。

  那麼,如果說這是最讓人難過的事情的話,那麼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麼呢?

  你沒有失去那個女孩。

  “……唔,夢嗎……”

  醒來的那一刻,看著窗外那魚肚白、天剛亮的模樣,男人在這個瞬間,腦海中還殘留著夢境里的畫面。

  他的臥室,或者說整個港區里絕大多數的宿舍都能夠看到他們眼前這片已經看了許多年的大海,秋日的清晨,沒有夏日的熾熱,也沒有冬日的凜冽,它以一種獨有的溫柔將整個世界包裹,這個早晨的天氣很好,能見度很高,天邊從那抹溫柔的藍紫色逐漸變成了清澈的蔚藍,仿佛是這片天地用著最細膩的筆觸,在浩瀚的蒼穹上勾勒著。

  再過幾天,就是中秋了吧?

  窗櫺之外是無盡延展的海平线,與遙遠的天際交織成一线,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被這寧靜而壯闊的景象所包容。

  海風帶著微涼與咸濕的氣息,輕輕拂過窗台,像是帶著這海、這天深邃的秘密與自由的呼喚,但卻又被玻璃阻隔著,沒能飄飛進來與室內溫暖的空氣交織纏綿。

  這樣的畫面…哪怕他已經看了十年,卻還能能夠感覺到這種難以言喻的和諧與寧靜。

  他好像夢到了很久很久之前,夢到了列克星敦剛來到港區的時候,夢到了當初跟她告白求婚的時候,夢到兩人去那個早就已經停止營業了的私人海灘度蜜月的時候。

  是啊,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坐在床上,男人倒是很久很久都沒有感受過這種情緒了,他並沒有馬上起床去洗漱然後換上他那身雪白的制服去提督府“上班”,也沒有像是芸芸眾生一般躺在床上小賴個床然後刷刷手機,他就只是這樣靜靜地望著窗外,看著自己窗外那已經看了十年的風景。

  以及自己身邊這位,哪怕看了十年也看不膩的可人兒。

  哪怕到了現在,他都不知道艦娘是不是一種不會老去的存在,所謂壽命論或許應該放在他和她們的關系之間?

  最起碼在這所謂的從萌新到咸魚的十年之中,男人並沒有以肉眼的方式觀察到任何一位艦娘有任何老去的跡象,自己倒是已經從那青澀少年逐漸成長為眼下這般的,所謂的成熟模樣,甚至他有時候自己都在自嘲,明明年紀不過三十上下,但比之一位位青春靚麗的姑娘們,自己就像是個中老年人一樣來得蒼老。

  然後,每次他這麼說的時候,若是這位可人兒在自己的身邊,她就總會伸出那纖細的手指,擰著自己的耳朵。

  “司令官,我應該說過很多次,我不喜歡聽見您說這樣的話吧~?”

  “太太、太太…嗚嗚我錯了饒了我啊……——~!”

  想到這,坐在床上的男人倒是笑了笑。

  將視线放在了這位背對著自己的可人兒身上。

  他比列克星敦醒的還早的場景其實並不算多,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太太先睡醒,在太太已經洗漱完畢、換好衣服,把早餐都快要准備好了的時候,這素來溫婉的可人兒才會再次回到他們二人的臥室中,將男人從睡夢中喚醒,等得他睡眼惺忪地洗漱完畢坐在餐桌前時,那松軟可口的三明治與一杯晨起標配的香濃咖啡也就放在了他的面前,成為他在一個夜晚都沒有進食後能夠支撐他一直工作到中午的能量來源。

  ——當然,列克星敦也不是每天都只會給男人准備這樣的早餐,人妻力爆表的太太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而有的時候,類似於今天這樣,若是男人先醒來時,一般則是來個角色互換,他幫列克星敦准備准備早餐,打開冰箱看看有什麼食材能夠弄出什麼花樣,然後掐准時機,再去臥室里輕吻太太將她喚醒。

  或許所謂的老夫老妻,也莫過於此了。

  但今日他卻不想這麼做了。

  夢里面的那些東西…來得可真是時候。

  實際上,男人並沒有“想要去遺忘”當初這些畫面的意思,但一來,身為一個港區的提督,各種各樣千篇一律的工作早就已經填滿了他的日常生活,枯燥、乏味,但卻又不得不做,十年的時間下來,他甚至都已經覺得自己要變成什麼工作機械了,那麼久遠的回憶實在是……太過久遠了些。

  二來,則是另外一個聽起來似乎很渣,但身為提督卻沒有辦法避免的事情:

  他可不止太太這一位妻子。

  ……嘛,各種各樣的事情,放在眼下來說似乎有些榆木腦袋、不解風情了些,畢竟這位“母儀天下”的列克星敦姐姐還躺在自己身邊呢,腦子里再想其他女人,那就真的有些太對不起她了。

  可無論如何,他雖說確實不能對不起她,但他也不能對不起其他姑娘啊……

  人的腦子容量也是有限的,同樣的一件事情重復一百次,那就早就沒有了所謂的新鮮感,而哪怕這件事在第一次做的時候十分新奇,但這麼一百次重復下來…當初的那個第一次有些模糊,似乎也不是無法理解的事情。

  更何況,他可早就不止一百艘婚艦了。

  這一場久遠的夢…他記得很清楚,就好像真的回到了當初剛見到列克星敦的時候,夢里他向她表白求婚時的悸動、惶恐和緊張,以及她答應之後的欣喜、激動和幸福,歷歷在目,沒有一個畫面是他能忘記的。

  幸福,真幸福啊…遇見你好像已經花光了我所有的幸運了。

  看著還在睡夢中的列克星敦,男人的目光越來越柔和。

  那不知被他撫摸過多少次的光潔美背上並沒有衣物的遮攔,似乎是因為臥室內的空調溫度太過合適了的關系,太太的一半後背、一節藕臂都沒有被那松軟被子所遮蓋,綺麗的春光盡數揮灑在了男人的眼中。

  臥室內的光线也隨著日出的進程而漸漸明亮起來,柔和的陽光透過輕紗窗簾,灑在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也與她的絕美相映成了最好的畫面。

  那本應被玻璃阻隔的,海浪輕拍岸邊的聲音此刻似乎能夠被聽見,那原本感覺不到的海風輕拂過臉頰的溫柔,在這一秒也好像能夠感受到。

  自己好像融入到了這片海洋,這片藍天,和你的身邊。

  所謂的臥室並不僅僅只是一個居住的空間,只要有她陪著自己,這里就是一處心靈的避風港,一個可以讓人忘卻塵囂、沉醉於自然之美的世外桃源。

  你啊,就算陪了我十年,也讓我有著仿佛初見時的悸動。

  你還真是攝人心魄的毒藥呢,我親愛的太太~?

  “太太、太太……~?該起床咯~我太陽要曬屁股了哦~? 啾…~”

  “唔、啾嗚…司令官、嗯啾……~ 你壓到我頭發了啦……~”

  慵懶的聲音從來都是如此,明明那聲音在平日里成熟且又具有磁性,但在眼下這種半夢半醒…或是甜美呻吟的時候,卻又總讓人覺得眼前這位少女不過十六七歲罷了。

  被男人的聲音喚醒,連眼睛都沒睜開,身體的本能就讓列克星敦轉過身來,下意識地環住了男人那已經俯下身來了的脖頸,被男人在臉上唇上親了好幾下之後,迷迷糊糊的列克星敦才回應著親了幾下。

  隨後,就是這句不管聽多少次都聽不膩的話語傳來~

  “嗯、啾嗚……♡~”

  沉重的早安吻從來都是最好的鬧鍾。

  再悠揚的鈴聲,被當作鬧鍾的喚醒聲響都會有膩了的時候,再盡職的鬧鍾,被從睡夢中吵醒時都會有想砸了它的衝動。

  但是來自愛人的吻不會,永遠不會。

  “啾、嘸嗚……♡~ 起來啦、壓到頭發了…痛……~”

  “嘿嘿,忘了…誰讓我家太太這麼漂亮,親著親著就啥事都不記得了~”

  等得唇分。

  望著列克星敦那比海還好看的眸子,她的眼中既帶著那剛睡醒的慵懶,又帶著一種只有在面對他時才有的一種很特別的游刃有余,像是調笑著什麼一般直直地盯著他,嘴巴也微微有些撅起,不知是因為剛才的親吻讓身體有了本能的反應,還是因為被壓到頭發的痛覺讓她有些不開心。

  男人訕笑地從少女的身上起來。

  這樣一個從上往下,看起來壓著列克星敦的姿勢,自然不可能真的一點支撐都沒有,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列克星敦身上,男人的手臂像是在做著平板支撐一樣撐在列克星敦的脖子旁,而太太的又不是短發系的女性,自然而然也就多少壓住了些許。

  等得男人起身坐直的那一刻,列克星敦卻狡黠一笑,嗖的一下從床上也起了身,反手將男人壓在了身下。

  攻守互換。

  “倒是少見司令官在剛起來的時候會這樣呢…怎麼,昨晚明明都做過了,還不夠嗎……♡~?”

  騎在男人腰胯的位置,列克星敦的雙手撐在了男人的耳朵兩旁,給男人來了個床咚。

  望著男人的眼神帶著笑意,帶著溫柔,帶著嫵媚,絲絲縷縷的頭發揮灑而下,滑過男人的臉頰和脖子,像是有人在輕撓著癢癢一般。

  “跟我家太太做…哪會有夠的時候~?”

  “……♡~”

  天上的星星有一顆兩顆三顆四顆,數不清。

  落在自己身上的吻,也有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也數不清。

  甜言蜜語什麼的,似乎總給人帶來某種誤解,認為這個東西只有在彼此剛認識、剛確認關系時才有用,等得彼此老夫老妻、互相熟絡之後,這膩歪的話語就似乎沒了意義,也抹不開說這話的面子。

  但,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女人又何嘗不是女孩呢。

  花也好,浪漫也好,甜言蜜語也好,這些東西哪有夠的時候。

  跟你在一起,也一樣。

  ——哪有夠的時候呢。

  “嗯、啾…呼唔、啾嗚……♡~”

  從唇瓣,到唇邊,再到脖頸,順著男人的身軀一直往下,在自家司令官,又或者說是自己丈夫身上留下了幾個不明顯的吻痕之後,列克星敦笑得像是她那狡黠的妹妹一樣,一路探到了男人身下的位置。

  “真是的,你這壞東西,都不知道讓我休息會……♡~”

  手指輕輕點在那堅挺的性器上,列克星敦像是嗔怪,或許也帶著歡喜,好像可愛的貓兒望見了逗貓棒一樣,一下下來回點弄著,望著它被自己的手指輕輕朝著一旁撥去,而後又回彈至自己的面前。

  “太太……~”

  “啊姆……♡~”

  是不是當兩個人相處久了,就會有那所謂的默契。

  跟好兄弟、好姐妹一塊兒在放學後走進那兩人都愛吃的小餐館,跟同事走出公司大門時坐上了他的小電驢讓他搭自己一程,跟某位許久未見的故人在碰面時的那相視一笑。

  你看,世界上有好多的東西都是這麼美好,它們的存在不需要言語來表達,甚至都不需要存在什麼畫面,僅僅只是在遇見了某件事的那一刻,就知道了跟自己身邊這人要一塊兒去看看,那種從對方眼中看到的,跟自己眼里一樣的感興趣的神情,就已經讓人的內心充滿了滿足。

  “嗯、啾嗚…啾嚕嚕……♡~”

  這並不是多麼猛烈的“親吻”。

  一手撫摸著男人的大腿內側,一手用中指和大拇指環著肉棒的根部,列克星敦的手肘撐在男人身下的床鋪上,輕輕將那晨起時堅挺的肉棒含進了自己的嘴巴之中。

  情緒也好,氛圍也好,這些東西說到底也只是一種“為了存在而存在”的東西,就好像男人約出了自己暗戀許久的女子准備在今晚表白,精心准備了一場燭光晚宴,周圍的地板鋪灑著花瓣,天花板的音響播放著讓人放松的輕音樂,所謂的氛圍本就是一種刻意營造出來的東西。

  但現在不是。

  “哈啊……~”

  滿足地發出了一聲嘆息,哪怕男人是名副其實的“身經百戰”乃至於“身經千戰”,面對著這樣的侍奉,他卻也沒有任何反制的余地。

  熟悉的唇舌纏繞,那交匯在一起的欲念,很細膩,很溫柔,也很純粹。

  每當太太的舌尖滑過自己的前端時,敏感和舒服的感覺都會一塊兒傳來,作為陪伴自己十年的妻子,列克星敦哪能不知道自己的弱點或者說是敏感點在哪呢?

  舌尖著重進攻著龜頭與冠狀溝的位置,就像是窗外的海浪一遍遍的洗刷著那礁石,用著溫柔的波浪,而不是那狂風暴雨的海嘯。

  “嗯、啾嗚…呲溜呲溜、明明才剛睡醒…一下子就又成這麼大了、哈啊……♡~”

  “啾嗚、咻嚕嚕…司令官的肉棒、總是不需要休息的呢……♡~ 先走汁都已經、嗯啾啾…流出來了哦、嗯啾嗚……♡~”

  “哈啊、色狼……♡~ 壞肉棒、壞司令官…嗯啾嗚、呲嚕嚕嚕……♡~!”

  不是,這個世界上到底有誰能在這種攻勢下堅持下來的啊?!

  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媚意,萬種風情盡在列克星敦那噘嘴和嗔怪的白眼中被展現的淋漓盡致,可嘴上說著這含糊不清的“抱怨”,列克星敦的動作卻並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配合著男人的渴求,那唇間舌尖的撫慰始終溫柔如她,用著一種不快不慢,但卻仿佛沒有止境的趨勢襲來。

  她其實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人們總說,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得做好幾宿,就好像當夫妻之間的相處邁過了七年之癢、走入了更深邃的人生中時,那種初見時的悸動就會變成一種懲罰,讓彼此二人都感受到一種痛苦。

  但,不應該是這樣的啊,愛情這個東西可以有一萬種定義,可絕對沒有所謂的相看兩生厭的定義的啊。

  他想要自己做這樣的事情,本身就在說明著他對自己的渴求,不管是對自己的身體,對自己的靈魂,還是對“列克星敦”這個存在的本身都是一種渴望。

  著迷也好,愛戀也好,不管怎麼樣,只要他對自己的愛意存在著,列克星敦就有著自信不會讓這份愛意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磨消散。

  他想要自己做這樣的事情,自己也就做了,他的觸碰代表著對自己身體的著迷,他的親吻代表著對自己愛意的交融,他的身體有著反應…那也自然代表著彼此的歡喜,早就到了不需要用言語來說明的程度。

  “嗯嘸嗚…哈啊、啾嗚……♡~ 呲嚕、嗯啾啾…啾嚕嚕嚕嗯嗚……♡~”

  始終保持著溫柔的舔舐、觸碰、撫慰,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在這一刻都沒有繼續說什麼話來,耳邊回響著的除了透過玻璃極為小聲的浪潮白噪音外,整個房間里也就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聲和列克星敦那吞吐間的水聲了。

  只不過,男人的呼吸倒是越來越急促了……~

  “唔、太太…就算只是這樣的速度、但我感覺我好像就快要……~”

  “——不可以哦……♡~”

  “誒?”

  似乎是感覺到了射精的欲望在逐漸強烈。

  哪怕距離那條线還稍微有著那麼一點點的距離,但因為不想弄髒床鋪和列克星敦的衣服,以及為了避免突如其來的噴射嚇到太太,男人姑且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放在以前,每當男人說出了類似的表達時,這位女子總是會繼續加快自己的動作、加大自己的吮吸力道,以讓男人能夠在最舒爽的侍奉中感到最強烈的快感。

  可今日,這位女子卻好像並不打算這樣做了。

  將那碩大的前端從自己的嘴巴里“放開”,看著那脹大的龜頭因為自己的津液和先走汁的流淌而反射著光芒的模樣,列克星敦那一直環在肉棒根部的大拇指和中指在這一刻加大了些許力道,將處於射精邊緣的主炮緊緊攢住。

  “可不能現在就射哦……♡~”

  ——優雅的黑貓。

  不知為何,男人的心中忽然閃過了這個念頭。

  渾身雪白的列克星敦,就這樣從男人的身下爬起,用著一種最是肆意可卻又極具優雅的姿態跨坐在了男人身上。

  將自己那早就已經愛液橫流的蚌肉,抵在了那因為血液的加速流淌而變成戰斗姿態的肉棒上。

  先走汁和愛液之間是不是不需要什麼話語就能明白對方的存在和含義。

  又或者說……

  當畫面都變成了這樣的時候,再多說什麼,是不是太過不解風情了些?

  “我也,想要你噢…司令官……♡~”

  “太太——~!”

  是因為不想剛睡醒的列克星敦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太累,還是單純心中欲望作祟讓男人無法再克制和忍耐?

  原本的列克星敦都已經逐漸將身體放下,甚至蚌肉的部分都已經微微分開、龜頭的前端都已經快要進入甬道了,可男人卻在這個時候猛地起身,一把抓住妻子尚且敏感的胸部,再一個翻身將自己的妻子壓在了身下,壓在了床上。

  噗啾……——~~!!

  “嗯、哈啊啊啊啊嘸嗚嗚嗚哈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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