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如果是燈光的顏色,我喜歡黃色。
黃色的燈光,總會是一種柔軟的暖意,是陽光烘焙下的織物,將我緊緊的纏住一圈,又一圈。
我討厭白光。
白光太冷,也太空曠,更接近於審問,喪失了包裹感的安心,若走在黑夜,那束劇烈的光束會刺痛眼睛,從黑暗中誘來目光,被……窺探。
正如現在。
廁所里母親一言不發的清洗衣物,頂燈鋪開白光,讓空氣中,搓洗的聲音更刺耳。
我抱著腿,畏畏縮縮的坐在一旁地上,屁股被瓷磚地冰的刺痛,肉棒早就蔫了吧唧的成了條小肉蟲。
母親的衣物,我的睡褲,都在剛才的鬧劇里染上了大灘的精液,而我的母親在此刻正在默默的清洗著。
她站在洗手池前,只裹著一件寬松的藍絲絨浴衣,沾染潮氣的發絲垂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水汽凝結在她的肉體,匯聚在濕漉漉的乳溝,隨著搓動的幅度震顫。
我,要怎麼做?道歉嗎?懺悔嗎?
我不清楚,也許我都不認為自己錯了,只是我現在大抵會死吧。
水聲停了。
我回過神,衣服都被晾起,高大沉默的母親有些陌生地,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我從沒見過她這個樣子。
生氣也好,怒罵我也好。
這種近乎冷靜的漠視,讓我由衷的感到恐懼。
就像是要失去母親,她不是以家人的身份訓斥,我也不是她的女兒,是一個人渣,是一個作孽了的陌生人。
“站起來。”
哆哆嗦嗦的站起來,母親拽著我,走進廁所最里面的浴室。
水龍頭被擰開,嘩啦啦的水聲頓時充斥滿整間浴室。
如果她在里面打我,外面也不會有人能聽到吧?
我依舊低著頭,只能看見我們的腳掌。
我們的腿,很像,我只是母親的縮小版,骨頭的輪廓,皮肉的紋路……
母親的腳,突然向前一步,插足與我兩腿之間,我感到下巴被人抬起,下頜骨被一股巨力捏的生痛。
我看到母親冷若寒霜的臉,嘴巴抿起,嘴角下彎,蹙眉生厭。
“你有膽子做那些畜生事,卻沒膽子抬頭看我?”
“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什麼?來,告訴媽媽。”
“這時候裝啞巴了?說話!”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大多數時候,當一個人憤怒的問你“你到底在想什麼”時,都不指望能從中得到什麼答案,這只是一種情緒的宣泄。
如果這種時候做出解釋,只會讓對方更加憤怒。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腿在你自己身上,是我逼你來的?”
不是嗎?
難道不是嗎?
可明明不就是你說,今天可以讓我發泄,但結果你撂手不管,就把我一個人扔在房間里。
“就一定要把錯誤全部推到我身上嗎?”
我應該要去拿手機,把醫生的診療結果放給母親聽,我應該要去解釋,這是病,不是我下賤,不是我一定要去做個畜生……
我試圖掙扎,我擰開母親的手,想要出去。
母親被我推的一個踉蹌,這下是真的發火了,她抬起手——
“啪!”
臉上,刺痛,如針扎火燎。
仿佛一下將念想打滅,母親反手又賞了我一個巴掌。
“啪!”
她喘著粗氣,盯著她的女兒。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瘋了嗎?你爸就躺在旁邊,你讓他發現了,他會干什麼?客廳里還有那麼多的親戚,你讓他們發現了又會怎麼講?你一輩子都會被他們戳著脊梁骨罵,罵你是個畜生,他們會到處說到處講,說你是個想要亂倫的畜生!”
“你明知道,你明知道!你還跑過來,跑到我床邊,用我的手給你手淫?”
“你腦子到底在想什麼啊?我醒來你還不停,堵我的嘴,如果我不反抗,你是不是就要強奸媽媽了?所有人都看著呢!都看著!”
“哈!我就不該管你!你就操吧!就讓所有人看看,我葉舒的女兒是個什麼樣的畜生!”
“真惡心!”
……
我惡心嗎?在母親眼里,我真就是一頭畜生嗎?
我腦子只剩下一團亂麻了,無論是理性,或是感性,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對還是錯。
可,可就算是個畜生,也能委屈吧?
“我惡心……是啊,我是個畜生……”
我上前一步,穿過流水的花灑,我抓住母親的雙臂,我看著她,不知道臉上流淌的到底是什麼。
“我就是個畜生,我承認了!我就是想要操你,媽媽!”
“可媽媽你有沒有想過,事情為什麼會這樣啊?”
“生病是我自己犯賤嗎?長這根雞巴是我自己磕頭求來的嗎?是我讓你不敲門進來,來看我自慰的嗎!”
母親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她憤怒的表情如融雪般潰散,恐慌占據了她的臉。
“不,那天,那天只是洗衣機壞了……”
“你他媽放屁!”
她只是自欺欺人,她從來就這樣。
“第二天誰叫我脫裙子的?是誰每天要來看我自慰的?誰來伸手來捏我雞巴的?我是我求你嗎?是我給你磕頭求你嗎!”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當時……”
“夠了!你到底還要找什麼借口啊!哈?治病?為了我?沒有辦法的事情?”
“說什麼我都要強奸你……”
“是你!媽媽!”
“是你一直都在強奸我!”
浴室寂靜了刹那。
只剩下水流聲淅瀝瀝。
母親一步步的後退,最後抵在牆,和我一並滑倒在地上。
水流淋濕透了我們。
母親露出越來越驚恐的表情,她顫抖的更厲害了,盡管水溫很暖,但她依舊止不住的顫抖。
我想離開。
我不想見到她這個樣子。
事情,怎麼就發生到了現在的樣子呢?
“晚晴……”
母親不顧有些掙扎的我,將我死死抱在懷里。
我感受的到她劇烈的顫抖,耳畔旁是柔軟的乳肉,呼吸,還有心跳。
濕漉漉的。
“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的錯……”
“晚晴沒錯!晚期一點都不惡心,是媽媽,媽媽才是畜生。”
她緊緊抱著我,手忙腳亂的摸著我的頭,又低頭親吻我的額頭,盡可能的安慰我。
“能,能原諒媽媽嗎?媽媽錯了……嗚,怎麼辦?媽媽該怎麼辦?”
不要這樣……
我很想大聲斥責她,不要這樣……
我想說,你這樣太犯規了,你罵我也好,打我也好,但不要向我道歉。
你是我的媽媽。
我突然好想哭,就連剛才被罵時候都沒有這種委屈,我抱緊母親,蜷縮在她懷里,大聲哭泣。
……
母親依然不知所措。
“別,別哭呀,媽媽真錯了,我,我這就給你摸,我給你摸摸雞雞好不好?”
母親一下子慌了神,伸手去抓我的肉棒。
我想躲,可相互間,我們抱的太緊,身上那點欲蓋彌彰的衣服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彼此敞開,母親沾著水,濕漉漉的手握住我的肉棒時候,那條不看氣氛的家伙還是噗一下的硬起來。
可本來就憋了一晚上的肉棒,被母親小手這麼一摸,狠狠的擼了兩下,很快就啪嗒啪嗒的射出來……
精液擠在我們的身體間,又像晚上一樣灑了一身。
母親有點愣愣的看著一身的精液。
“好快……”很快意識到說錯話,母親連忙改口,“哎呀,不快,呃不對,總之,總之晚晴已經很厲害了!已經很棒了!”
我……
我很想說,我都快控制住哭泣了。
可,我都憋了一晚上了,我,我這很正常吧?
冤枉,委屈,我哭的更慘兮兮了。
害怕聲音太大,母親連忙用手去堵我的嘴。
結果手上還沾了精液,一抹我頓時感到嘴唇上滿滿的全是黏糊糊的味。
我哽住了,腦子一片空白。
母親也愣住了,已經大腦過載了。
“媽。”
“啊?”
“……算了。”
好累啊。
我其實很想繼續哭,想讓媽媽多安慰一會。
可被抹了一嘴精液,還是自己的,我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哭不下去了。
悲傷欲絕,我試圖一頭栽進母親的胸懷里。
人情冷漠,唯有這奶子——
也滿是精液。
剛才順便也射了母親一身。
母親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女兒一頭栽進自己胸里,然後再滿臉掛著精液,幽怨的抬起頭。
“噗嗤。”
“媽,你笑了吧?你絕對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