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管家被堵著尿道憋著尿工作被按在石桌上肏,尿道控制只准
射不准尿
文案:他是為她而生,是她的永世忠仆。
女主:洛蘭,19歲,空谷幽蘭般美麗高雅的洛家家主,傲嬌霸道女S
男主:洛月,20歲,漂亮俊美,溫潤如玉,從小對洛蘭忠心耿耿
……
帝國,洛宅,花園內。
年輕的洛家家主洛蘭坐在華麗的坐椅上享受著美味的下午茶。
她身前的石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精致的點心,與精心研磨香氣四溢的咖啡。
這些,都是侍立在她身後的管家洛月親手准備的。
此時洛月如同往日里一般,穿著他那一身纖塵不染的的純白燕尾服侍立於洛蘭身後,正優雅的持著精美的瓷壺給主人倒咖啡。
他不僅動作優雅的如花架,完全符合洛蘭下午茶高雅的氛圍。
更誘人的是他那張臉!
俊美精致如不食人間煙火的月光仙子一般。
漂亮到足以令所有人既初見就驚艷,又越看越著迷。
此時,這頓下午茶,洛蘭已經品味的差不多了,是時候結束了。
於是,她悠然端起這杯咖啡輕抿了一口後,突然手腕一揚將它盡數傾撒向洛月襠部。
洛月的心驟然一縮。
他是管家的同時又兼任家主的貼身保鏢。
他們離得雖近。
但只要他想,以他的身手自然可以輕易躲過她的攻擊。
畢竟咖啡雖然是溫的,但若是不躲開,被棕色的液體澆中檔部會令他丑態百出。
不僅無法在下人面前保留顏面,還會在他最重要的家主面前出丑!
可是。
若是躲開,會不會違拗家主,對家主不敬。
畢竟他們這些家奴本就是家主的所有物與玩具。
他們在家主面前自然沒有談臉面的資格。
身為家主的東西自然家主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罰就怎麼罰,比起自己丟不丟丑還是家主開心最重要。
因此,洛月最終還是沒動,愣是站在那里被洛蘭潑了一褲檔咖啡。
咖啡雖然不燙,但也讓他檔內那根被鎖著的陽具與被塞了按磨棒的花穴濕噠噠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而且,他衣服髒了,若是不換衣服,繼續留在家主身邊侍奉難免失態。
洛月強忍著羞窘,動作優雅的從胸前的口袋里取出白帕。
單膝跪地輕輕捧起洛蘭的手,像對待絕世珍寶般輕輕擦拭掉她方才潑他時不小心濺在手背上的一滴咖啡,然後用濕潤的聲音向主人請求道:“奴失態了,請主人恕罪,請主人允許奴去換身衣服。”
洛蘭不答,只是戲謔瞧著他。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玩味的打量了他一會兒,又有些失望的一把將他用力推開了。
她實在不些不懂洛月。
不懂為啥他遇到這種突然襲擊,居然一定兒情緒波動都沒有?
這種溫馴卻木枘無趣的反應,令原本想欺負他的她,簡直欺負了個寂寞!
他總是這樣。
在她面前,恭恭敬敬,事事順從,在執行她的命令上,他向來挑不出錯處。
但同時,他卻仿佛除了聽話什麼也不會!一點兒也不像她別的男寵那般,會生氣會撒嬌會抱怨會對她提條件。
這實在不太像有思想有感情的正常人類。
溫馴聽話的仿佛沒有感情的AI一般。
而且。
不僅性子,他的臉也美如AI。
漂亮的不像凡人。
沒有人能不為他的俊美的容貌所動。
哪怕是對美色挑剔到極致的洛蘭也不例外。
但心動歸心動。
洛蘭永遠是理智更占上風。
洛月雖美,但他畢竟只是區區一個管家,而且還是個從小到大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小奴隸。
就算要與他更近一步。
也理應由他主動來求自己。
而非自己這個高高在上的主人,迂尊降貴反向他示好。
可惜洛月平日里雖然瞧著伶俐,但唯獨感情上,他總像塊木頭,或者他根本就像機器人一樣從未擁有感情。
無論洛蘭如何暗示都始終未能開竅。
因此,對於這朵養在自己花園里注定屬於自己的花,洛蘭漸漸沒了耐心。
她想要摘下他,又想要讓他先低頭。
與是,便想了個主意——令他白日給她當管家,夜里給她當玩物。
區別於她的其他男寵,洛月只是被單純的當作玩物,從未被操過。因為,她想要的是他開口求她日他的穴,她想要他主動求著她納他為侍。
像她其他的夫侍們那般。
畢竟,感情的事怎麼可以由她這個主人來對他這個下人主動呢?
為了幫助洛月開竅。
她幾乎每晚都邊日別的夫侍,邊狠狠玩他。
幾乎每個夜里,在她與她的奴侍們做愛時,都會將他捆在一旁的木架子上。用擴陰器大大撐開他的花穴,然後往里面塗抹滿烈性春藥。
讓他的處子穴飢渴萬分,渴望被開苞。
而與此同時,她的肉棒卻馳騁在其他男人的穴眼兒中,讓他只能干眼饞。
將他白淨如玉的陽物插入振動電棒,邊日著身下的奴侍,邊用手機搖控那根尿道棒的震動頻率。也是她喜歡的玩法之一。
幾乎每次都要將他玩弄到哭著求饒才停手。
他的後穴也不會被允許閒著。
幾乎每晚,那個淫穴內都會被她塞滿不同的東西。
有時,時電動假陽具,有時是削了皮的山藥,有時是粗黃瓜,有時是灼辣的去皮生姜!
當然,她的小玩具被她如此狠狠欺負,自然也是會如她所願求饒的。
可惜他只會求她“求求主人饒了奴的賤命吧”
從沒有求她“求求主人進來奴的騷穴”
這,正是他這個完美的管家,最令主人失望之處。
木枘的小管家並不知道這個事實。
他恭恭敬敬跪在主人腳邊。
雖然很想去換衣服,但未經主人允許,他哪里敢擅自起身呢。
然而等了很久,主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正當他准備抬頭去查顏觀色時,突然主人動了。
她艷紅逞亮的皮鞋緩緩向他檔部伸過來。輕輕踢了兩下。
雖然不痛,卻令他羞地瞬間耳朵都紅了。
“小月兒,你想換衣服可以~不過要在這里,在主人面前換!”洛蘭輕柔卻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是,奴遵命。”洛月聽到這個命令雖然極為震驚。
畢竟主人先前雖然每晚都將他當成性奴玩樂。
卻從未在白天當眾淫玩他。
雖然在洛宅沒有傭人敢悠閒的在花園里散步。
因此這諾大的花園幾乎沒有旁人。
但畢竟是白天,傭人們辦其它雜務時,難免偶爾經過。
雖然他們未必敢停下來圍觀他換衣服。
但天色這麼亮,若是有傭人過來,僅是匆匆經過時不小心往這邊瞥一眼,便可以看光他的身子了!
這,實在太可怕了!
雖然心中驚恐萬狀,但他面上還是慣常的溫順恭敬神色。
這事對他而言雖是無比可怕,但卻是他主人的意願。
滿足主人的意願,自然比他本身的一切都重要。
因為。
他本就是為侍奉主人而生,從小,洛蘭小姐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切。主人的一切命令無論會令他面臨什麼後果,他都理應遵從。
於是,他躬身向洛蘭行禮後,便去取來衣服迅速回到主人身前。
然後當著主人的面,一件一件的脫起衣服來。
做這一切時,由於不好意思,洛月底著頭俏臉通紅。
這讓他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如此絕色的美人嬌羞的在她面前表演脫衣。
這場景實在讓人流鼻血。
“停!”洛蘭突然出聲喝止了正在穿褲子的洛月。
洛月只能僵住,在光天化日下,光裸著腿與屁股任主人細細觀賞。
“過來~”洛蘭像招喚寵物狗狗一般,對洛月招了招手。
洛月只能羞紅著臉走近主人。
剛一到洛蘭近前,就被她一把扯住陰莖。
雖然她用力不大,但洛月的陰莖被她上了貞操鎖,昨晚塗抹了春藥,今日早上又沒有允許排尿,早已被精液尿液折磨的難受到不行。
此時又被主人攥在手中拉扯,痛得他全身脫力,跌坐在了主人腿上。
洛月意識到失禮後,嚇得全身血液都凝住了。
立馬像火燒屁股一樣想要從主人腿上站起來。
然而,他的陰莖正被主人拿在中手中,起坐自然失敗。
洛蘭一手摟住他的纖腰,固定他穩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用力捏了下他的陰莖以示懲罰。
脆弱的命根子再度被突然襲擊,洛月痛地全身一震,再也不敢亂動了。
見他乖順了,洛蘭才放輕手中的力道。
習慣性的揉搓了幾下他那兩顆在春藥效果下飽滿異常的卵子。
體驗了一下完美的手感。
又順著他的下腹一點點往上摸,感受著那個熟悉的弧度。
洛月的腹部很瘦,平滑緊實。
但此時卻因為從早上起一直未被允許排尿的緣故而明顯的隆起著。
被洛蘭的纖手一壓,他險些抑制不住喉底的驚呼。
不過,他最終還是隱忍的憋住了這聲慘叫。
他知道他的大小姐喜歡安靜的乖奴兒,最討厭吵吵嚷嚷。
見他如此知趣,洛蘭下身更硬了。
“想要麼?小騷貨?”她在他耳畔輕聲問道。
“想要~~主人~”洛月順從的應聲。
他的耳朵因為主人方才往里面呵了口氣的緣故,紅通通的。
洛蘭心猿意馬,一把將他推到了石桌上。
洛月被推倒的同時手疾眼快的一把護住了主人的茶具與碗碟。
他知道主人又要玩他了。
但這些精致器具都是主人平日里喜歡的。
雖然主人有的是錢,但她也很念舊,若是不小心損壞了這些東西,她事後估計會難過的。
洛月身為她的管家,自然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因此,待洛蘭將他壓在身下,正要吻上他的唇之時。
他開口求她先放開他一小會兒,待他將東西收拾好後,再回來侍奉主人。
洛蘭一愣,掃興的放開了他。
雖然有些生氣,但桌上這些東西,她其實也舍不得損壞了。
好氣又好笑的同時,心中又不禁贊嘆了。
還是她的月兒心細,還是她的月兒最是懂她。
此時,洛蘭已經下定決心了——她現在就要他!
雖然不甘,但她實在沒有耐心等洛月這棵小鐵樹開花了。
她的月兒,實在太漂亮,太撩人了!
性格也溫柔,懂事又細心。
是她最喜歡的賢夫良父型的呢。
……
洛月不敢讓主人等太久。
他放後東西後就立馬回來了。
而且手里還拿著主人平時訓誡他用的那個小皮箱。
里面裝著主人玩他用的工具。
洛月恭恭敬敬跪在主人腳下。
將皮箱捧過頭頂,帶著祭獻般馴順。
但洛蘭現在並不想用那個箱子里面的東西玩她的小月兒。
她只想用她胯下的大肉槍,狠狠的捅他的花穴,狠狠的將他捅哭。
由於已經放下心結,胯下灼熱,她此時的性子自然有些急。
將洛月按在身下就直接捅了進去。
完全忘記了做前戲。
好在洛月的處子膜已經在先前她用玩具捅他的時候,不小心給玩破了。
他只是悶哼了一聲,看樣子雖然有點兒痛但也無大礙。
洛蘭不禁有了一絲憐惜。
不過她現在急著發泄欲火,動作雖然稍稍溫柔了點兒,胯下那柄槍卻依然每槍都捅的又狠又准。
捅得洛月粉嫩的薄唇溢出動人的呻吟。
洛蘭玩過不少男人,對男人體內的敏感點她自然了如指掌。
此時雖然動作有些粗暴,卻依然還是讓洛月嘗到了欲仙欲死的極樂快感。
他秀目含春的悄悄看向主人。
見主人平日里秀雅的面容,此時因為烈火般的情欲更加美艷了。
她也正在看著他。
二人四目相對之時她妖嬈一笑,接著便直接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一直纏綿了很久。
在它即將因洛月快要被吻到窒息而被迫結束之時,二人一同達到了極樂的高潮。
洛蘭輕喘著射進了洛月體內。
與此同時,她粗擼的打開洛月的貞操帶,玩弄著洛月那根白嫩的玉芽,溫聲提醒洛月“射吧,但是敢尿出一滴主人就將你這根騷玩意兒割了~”後便恩賜地將它也擠出了玉液。
待他射完後,才重新入栓,幫他鎖好。
其實,她難得在歡愉時會如此溫柔,如此照顧身下人的感受。
在她所有男人只,這是唯有對洛月,才有的殊寵。
平日里日男人時,洛蘭總愛先將他們的玉莖捆縛住。
邊日他們,邊玩他們被捆縛著沒有機會射精的陰莖,引以為樂。
但月兒不一樣。
他是她最漂亮也最珍貴的玩物。
也是她從小最喜歡的東西。
當然,此時的恩賜並不代表日後每次與月兒歡愛時,她都會允許他同她一起輕易射出來。
她只是不想在第一次歡好時,給他留下陰影罷了。
至於接下來麼。
既然已經給著小木頭開苞了。
自然是要好好調教一下他,讓他成為自己最淫蕩下賤的騷奴淫畜。
每日里淫穴流水兒,離不開自己。
那日洛月被洛蘭從下午一直日到深夜。
待洛蘭終於盡興之時,他的淫水兒已經淌滿了石桌。
他被她操的四肢大開,雙腿合不攏。
被操得艷紅的騷逼外翻著,紅腫淒慘。
菊花更是腫得嚇人,白蝕緩緩流出,淫靡異常。
洛蘭瞧他身子如此敏感並不意外。
畢竟這敏感度可是她親自一點一點調教出來的。
今日的極樂體驗,是她往日里日常調教的結果,一想到這,更是讓她成就感滿滿。
區別於洛蘭的愉悅。
洛月此時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不只被主人操的雙穴開了花,雙腿軟成泥。
膀胱里的尿意更是讓他瀕臨崩潰。
他挨操時哭著求了主人幾次,開始時,她只是好言好語的拒絕,並允諾他日完後自會給他放尿。
但後來他求的次數多了,惹得她有點兒煩。
她大小姐脾氣一上來,自然是不會給小管家好果子吃的。
啪啪啪。
幾記狠辣的耳光抽在他臉上,抽得他不敢再提想要尿尿的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