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邊肏騷逼賤菊邊給尿洞擴張,尿道灌春藥後用捏子撐開龜
頭兒晾尿穴
洛蘭邊小心翼翼給洛月的脆弱處上藥,邊考慮著待會兒如何玩她的月兒。
她溫柔輕拿著洛月紅腫的陽具,仔細盯著洛月的馬眼兒看了許久,回想起婚前他們莖交的場景。
不由得又想試試了!
雖然莖交對於尋常男奴而言,大概率超出他們的承受范圍。
但她的月兒尿穴經過人體改造,縱使捅入她粗大的肉槍,也並不會被肏爆。
洛蘭邊這麼想著,邊將她纖細的小指打著旋兒,一點點鑽入洛月的尿眼兒里。
“唔~”
洛月的馬眼兒與尿道因為曾受過人體改造,比尋常男奴的要敏感很多倍。
他妻主的小指雖細,但尿道被開拓的撐脹感,還是讓他難受得整個下腹都繃緊了。
洛蘭的目光不禁被洛月平坦緊實的雪白腹部吸引。
洛月生得纖細精致,不似尋常男子那般粗壯。
但他身為洛蘭的貼身家奴,從小承擔著護衛洛蘭安全的職責,身體自然鍛練的不錯。
他小腹一緊繃,漂亮的八塊腹肌就是顯現了出來。
洛蘭不禁咽了口口水,伸手狠狠摸了洛月的小腹兩把。
同時,她心中忍不住打起了——想看他這麼漂亮的雪白肚子,被尿憋得通紅,鼓脹如球的壞主意。
……
洛蘭是個行動派,想到就准備做,於是她就著一手小指仍然插在洛月尿洞中的姿勢,將洛月擺成跪趴撅臀,輕哄道:“月兒乖,自己掰開騷逼,妻主要使用你~”
“是,妻主。”洛月強忍著尿道中的酸脹,顫抖著用骨節分明的漂亮雙手掰開雪臀,顫聲道。
在這個姿勢下,洛月羞恥心被拉滿,他羞窘得將臉深深埋進床鋪。
洛蘭瞧著洛月又白又軟的大屁股,因著羞澀居然染上了粉暈,兩股間那朵被他自己修長手指掰開的騷花兒,居然蠕動著吐出晶瑩,忍不住硬如鋼鐵。
從不委屈自己的她,直接掏出灼熱的肉槍,顧不上給那朵為她綻放的騷花兒做絲毫前戲,就直接“噗~”地一聲,猛然將肉槍狠狠插入洛月股間那朵正在吐水兒的騷花兒里!
一槍就直接捅中了洛月的前列腺!
捅得洛月發出舒爽得“啊啊啊~~”淫叫,雪白的小腹拱了起來,像座人肉拱橋。
洛蘭扔然插在他尿道里擴張他尿眼兒的手指,故意在他尿道里摳挖了一下,導致他這座人肉拱橋瞬間失了力氣,倒回床上,任她擺布。
洛蘭的肉槍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在洛月的水逼時抽插著挺動著,同時她的纖指配合著她在他逼里抽插的節奏,在他的尿道里抽插不止。
在她的強蘭珄烈攻勢下。
洛月美眸迷離,全身如同脫水之魚一般抽搐不止。
洛蘭邊縱情享受著身下美人兒絕艷的肉體。
邊想著他平日里纖塵不染,天上皎月一般清純模樣,與他床上的樣子,真是呈鮮明對比。
這麼想著,她不禁俯身咬住他雖上了藥,但仍腫脹不堪的騷奶頭兒,邊吮他的奶,邊開拓他的尿洞,邊在他逼里瘋狂捅刺不止。
在她大開大合地猛操下,二人交合之處,冒起白沫,發出咕嘟咕嘟的水聲。
“啊~啊~妻主……”
伴隨著洛蘭狂野的馳騁,洛月清冷禁欲的俏臉上被情欲染上了迷亂的誘色,就連他淡粉色的性感薄唇也被情欲染上熱烈的艷紅。
洛蘭與洛月的眸子交織在了起,洛蘭狠狠摁住洛月,像要吃掉他一般,狠狠吻住了他。
同時,妻夫二人一起達到了高潮。
當然,洛月的陽具被洛蘭的手指堵住了洞眼兒,所以他只能用騷穴高潮。
高潮過後,洛蘭並沒有將肉槍從洛月逼里撥出,她在洛月逼里休息了一小會兒,很快在他緊熱的肉洞中再次硬了起來。
正當洛月以為,洛蘭會在他的水逼里進行第二輪衝刺時,洛蘭突然同時將手指與肉槍從洛月兩個肉穴里撥了出來。
伴隨著“啵”、“啵”兩聲,洛月的兩個肉穴泛起一陣空虛。
他眨著迷離的水眸,不解得看向明明正硬著的妻主,疑惑道:“妻主,您怎麼不繼續騎騷奶牛月兒了?”
洛蘭輕輕撫著洛月被她擴張得合不擾的尿洞,溫柔向洛月問道:“乖月兒,想不想和妻主玩莖交?”
“莖交?!”這是洛月最怕的。
雖然他的身體經過人體改造,可以承受莖交,但莖交的苦楚亦然令他膽寒。
“妻主,月兒怕,可不可以這次先饒了月兒?”
洛月眨著長睫試探地問道。
若是換作婚前,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問她。
可,他現在是她的正君了。
她說過,會痛愛他,會在意他的感受的。
所以,他不禁壯著膽子,企圖用撒嬌喚起她的垂憐。
卻不料,他還是低估了他妻主殘忍嗜虐的程度。
她許諾過會疼愛他的那些話,雖然是出自真心的。
但現在是在床上!
在床上時,對她而言,欲望就是一切。
所有的理性都是要靠邊站的。
……
洛蘭聽了洛月的話,美眸危險地眯了起來。
她邪笑道:“月兒不想和妻主玩莖交?”
洛月見妻主笑著,並沒有生氣,於是坦誠回答道:“嗯~妻主~”
“為什麼?”洛蘭的眸子更暗更深了,問道。
“因為痛。”洛月天真的回答。
卻不料,他剛說完,洛蘭就起身下床找來項圈和一些皮制束縛帶,將他四肢大開地牢牢綁在了床上。
洛月被嚇壞了,乖乖配合地任她綁。
待她綁完後,他主動說道:“妻主,您別生氣,都怪騷月兒不好!”
“騷月兒喜歡莖交,騷月兒不怕痛的!”
洛蘭卻沉著臉,一邊將她的肉槍狠狠插入洛月的菊穴狠捅著,一邊將一根粗長的導尿管兒粗暴地往洛月剛被開拓過的尿道深處狠捅著,說道:“哦?那月兒剛剛為什麼不乖,為什麼騙妻主說你不喜歡莖交呢?”
“不乖的小奶牛,是不是應該受罰?”
“是……是妻主~”洛月被她肏的目光迷亂,一時顧不是尿道內火辣辣的痛了:“嗚~……求妻主狠狠懲罰不乖的騷奶牛~”
洛蘭見他認錯態度良好,於是氣也消了,輕輕彈了下他正在流奶的騷奶頭兒後說道:“騷奶牛剛剛說不喜歡莖交,是因為痛。”
“那麼妻主就罰你癢,好不好?”
洛月聞言,被嚇得全身一顫,小臉泛白。
但洛蘭卻不顧他的恐懼,直接一大袋子春藥強行灌入洛月尿道膀胱里。
然後從皮箱中取出一個納米控制器,投入洛月的馬眼兒內。
控制器入侵洛月的尿道後,在他的尿道深處形成了一道屏障,牢牢堵住他膀胱,以免其內春藥外流。
如此一來,他莖身的尿道仍然處於空虛狀態。
洛蘭邪魅地看著一臉驚恐痛苦的洛月,不緊不慢地從調教箱中取出一個捏子,一點點塞入了洛月被改造的彈性極佳且敏感至極的尿道里。
伴隨著洛蘭的松手,張力極大的冰冷捏子緩慢又強勢地撐開了洛月紅腫的龜頭兒!
“呃啊啊——”
龜頭處的撐痛令洛月不禁慘叫失聲。
同時他的菊花也被痛得緊緊收縮著,帶給洛蘭一場極致舒爽的高潮。
深深射進洛月菊花里後,洛蘭無情地撥出肉槍,轉身走人。
臨走前,她僅對著被光腚敞穴束縛在床上,無法動彈的正君說了一句話:“騷奶牛,從現在起,直到明天早上,你就一直這樣晾著你的尿穴好好思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