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第四愛】訓誡俊俏管家

第24章 憋尿揉搓小腹,將憋著尿的小嬌夫以把尿姿勢吊起制成活

  體掛飾狂肏

  整整一日,洛月都不敢喝半滴水,數著秒表眼巴巴盼著妻主回家。

  傍晚,洛蘭歸家時,驚喜地發現她的小嬌夫被尿憋得捂著肚子在床上縮成一團,又乖又可憐。

  洛蘭於是壞心地告訴小嬌夫:“月兒乖,今天表現的不錯,等臨睡前,妻主給你放尿~”

  “!!!”一聽這話,洛月猶如被五雷轟頂一般僵住了。

  等到臨睡前才能放尿。

  那樣的話,他會不會被活活憋死呢?

  但因著昨日的教訓,他再怎麼難受,也不敢向妻主撒嬌求饒了。

  於是乖乖捂著肚子下床,侍奉妻主換家居服。

  洛蘭則趁機吃小嬌夫的豆腐,不停地在他身上所有羞處撫摸戲玩。

  把小嬌夫逗得全身泛紅,軟倒在她懷里後,她直接把他打橫禁錮在她的懷抱里,雙手摁住他憋滿尿液的小腹,恣意揉搓不止。

  “嗚嗚嗚~妻主……啊啊!饒……饒了賤夫吧!啊啊啊……賤夫的尿泡…噢噢噢!尿泡要被您揉爆了咿啊啊啊……”

  洛月被她揉搓的哭叫連天。

  但他的雙手還是乖乖的做投降狀,絲毫不敢去捂快要被揉爆的尿泡。

  洛蘭在小嬌夫鼓脹的下腹揉玩了好一會兒,才暫時放過他道:“月兒,咱們今天玩一個新游戲好不好?”

  洛月聞言,立馬想到之前那個牧奶牛的游戲。

  一想到,要像頭騷奶牛一樣,流著奶水,晃著光腚,在院子里亂爬,洛月羞得小臉紅如熟桃。

  但他再怎麼羞窘害怕,也不敢再任性地掃妻主興致了。

  於是他配合地乖聲道:“好,好的妻主。”

  “呃,妻主這次咱們還是玩奶牛游戲麼?”

  洛蘭一臉神秘道:“不玩那個了,這次咱們換個更有意思的游戲。”

  “月兒,你站著別動。”

  她說著,邊將早就准備好了調教箱打開,從出取出結實的紅繩。

  洛月見是束縛游戲,不由得紅了臉。

  心下升起一股期待。

  其實,他打從心底很喜歡和妻主完捆綁PLAY。

  因為他喜歡妻主占有欲滿滿的將他捆住,讓他除了她身邊哪里也去不了的感覺。

  洛蘭嫻熟地將艷麗地紅繩纏滿洛月雪白的股膚。

  讓他仿佛被紅线捆住的月亮一般,完全被她掌控。

  束縛好洛月全身後,她將紅繩繞上洛月的兩個膝窩,然後吊到房頂的調教架上。

  伴隨著洛蘭用力拉動紅繩,洛月被緊緊束縛的身體緩緩懸空。

  他膝窩處的紅繩,將他的雙腿大大拉扯開,讓他騷胯大敞地將所有羞處沒有絲毫保留的暴露在她面前。

  洛月本就憋著尿,現在被用把尿的姿勢吊起來,忍不住更想尿了。

  可惜他的尿道被妻主鎖的牢牢的,怎麼努力也排不出一滴尿液。

  洛蘭將洛月吊好後。

  抱臂欣賞著她一手制作的藝術品。

  憋著尿的小嬌夫小臉紅紅的,全身雪白的皮膚都泛著粉,又純又欲實在太迷人了。

  再加上澀澀的把尿吊綁姿勢,簡直像個漂亮又淫靡的活體掛飾!

  洛蘭僅是凝視了他一小會兒。

  就忍不住想要摟住他狠狠蹂躪,把玩,肏穴了!

  作為一個行動派,她直接掏出了肉槍,抵在了洛月逼上。

  洛月感受到妻主的肉槍正磨著他的騷逼,不禁呼吸急促,騷逼菊花抽搐不止。

  絲絲癢意從他與妻主相貼的胯間泛起,占據了他所有心神。

  “哈……妻主……月兒騷逼好癢……求您用大肉棒捅一捅……”洛月強忍著羞窘,紅著臉說出妻主愛聽的騷話。

  聞言,本就已經箭在弦上的洛蘭哪里頂得住。

  她直接狠狠一槍捅了進去!

  “啊……”

  洛月的身子本就在洛蘭的調教下,敏感到了驚人呈度。

  更何況,他可是承受了一整日的憋尿調教。

  在這整整一天里,他的所有注意力全部被迫集中在了他的下體性器上。

  對性欲飢渴到了極點。

  此時,被妻主一槍捅在他冒了一整天騷水的前列腺上,他難免激動地全身都顫粟不止。

  洛蘭聽著他的騷叫,更是上頭了。

  她狂風暴雨般地在他逼里抽插了起來。

  邊捅著他的逼,邊雙手把玩著他肥嫩的屁股。

  像玩弄棉花糖一樣,隨心所欲將它們捏成各種形狀。

  “啊……妻主……好、好舒服……啊啊……”

  在她的狂操下,洛月目光迷亂滿面淫態。

  洛蘭聽著他動聽的騷叫聲,興奮的肉槍又粗大了一整圈兒,洛月粉嫩的花穴被她碩大的肉槍撐到極限。

  伴隨著她每一次捅刺。

  伴隨著她的槍頭一寸寸破開肉壁。

  一波接連一波的酥癢酸爽從他穴內的媚肉傳遍他的全身,給被迫發著騷被晾了一整天的小嬌夫帶來了難以估量的強烈快感!

  在這快感中,洛月狠狠掐住洛月纖細漂亮的腰肢,一槍接連一槍地,故意狠狠瞄著洛月飽滿撐脹的膀胱捅刺著。

  洛月正爽著,突然被妻主使壞捅到尿泡,又驚又怕地哭了起來。

  “不要!嗚嗚嗚好痛啊啊啊!噢噢……頂、頂到尿泡了啊啊……”

  “啊!啊啊!妻主……肏、肏死賤夫了啊啊……咿!尿尿泡……要被捅炸了啊啊啊!”

  “嗚嗚嗚妻主……又頂到了嗚嗚嗚……尿泡……哈啊!賤夫的騷尿泡要被操壞了啊啊啊……賤夫要被操死了噢噢噢……”

  ……

  洛月像被釘在牆上的蝴蝶標本一樣,只能絕望地哭求不止。

  可他無論怎麼掙扎,怎麼害怕,都無法擺脫紅繩的束縛。

  他無論怎麼哭喊。

  他狠心的妻主都不為所動地固執地瞄准他的騷尿泡狠狠操著。

  仿佛,今日若是不將他的騷尿泡給捅爆,她就不會罷休一般。

  最後,洛月徹底失去了哭求的力氣,氣若游絲地任憑妻主恣意折磨著他的尿泡……

  他雖然乖了,聽話了,不求饒了。

  但洛蘭並沒有心軟放過他。

  無論他救饒也好,乖乖任捅也好,她就特意瞄准了他憋著尿的脆弱水球狠狠捅。

  兩次高潮過後,她看著仿佛快要被操暈過去的洛月,有些微惱火,她想要玩的是活色生香的美人兒,她可不喜歡奸屍。

  於是,她惡劣地抓住了他兩顆敞奶不止的紅大奶頭兒,雙手同時狠狠地一擰一扯!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致極的慘叫。

  被操得瀕死的洛月被迫徹底清醒了過來。

  見洛蘭仍然在邊捅他的騷尿泡,邊擰他的騷奶頭。

  他連忙求饒道“啊~啊~妻主求求您~賤夫好痛!!求求您……別擰了!!妻主啊啊啊!!”

  “哦,什麼痛?”洛蘭更狠地擰了擰手中的兩粒,邊戲謔問道。

  “唔~妻主……賤夫的……騷奶頭……好痛……”洛月乖順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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