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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女子監獄淫樂園 肥肉丸子 11991 2025-06-27 10:33

  當監獄的所有女囚接受完體檢後,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清晨的曙光照進禮堂,照耀在這些年輕姑娘們布滿掌印的翹臀上。

  “好了,女囚犯的檢查就到此為止吧。”甄倩瞟了一眼刑台下因為下體和臀部受創,而蹲坐在地上的女犯們又是一聲大喝,“臭婊子們還沒長教訓麼,給你們一分鍾時間馬上排好隊列,給我站筆直咯。”

  “索索…”台下原先虛弱不堪的女囚不止突然從哪里來了力氣默契地排成了一列,一個個盡管痛的大腿肌肉不停地抽搐卻都咬著牙站的筆直。

  “好了,等會獄警會把你們的囚服交到你們手上,一人一套給我速度穿好。”很快幾個獄警就把一些衣物嫌棄地丟在了女犯的身邊,楊雪鷗忙撿起來,一看所謂的囚服就是一件肮髒破舊的袍子,沒有拉鏈只需要套在身上就可以的那種,袍子上面可以看到汙濁的汗漬與血痕,盡管已經被洗淨了不少,但依舊能聞到淡淡的腥臊和酸臭。

  而內衣則是一條亞麻的裹胸和一條潔白的紙質內褲,盡管心中委屈,但楊雪鷗還是很快地把這些衣物套在了自己身上,穿完衣服年輕的女囚才發現這所謂的囚服真的不是一般的大,那件袍子說是穿在自己身上其實就是掛在自己身上,圓形的領口幾乎開到了胸口,自己優雅的鎖骨和被抹胸寄出的深深乳溝都直接暴露在了眾人眼前,值得慶幸的是這個袍子下擺很長,差不多到了楊雪倩的小腿處,這樣就算是蹲著,也不至於走光。

  “好了,婊子們,記住你們每周可以洗一次澡,當然也可以把你們肮髒的狗皮也一起洗了,表現優良者,甚至可以得到新的內衣褲,但是我丑話也說在前頭,要是有人不服管教,改造消極的,那你這輩子也就別想穿衣服了。”甄倩淡淡地一笑,“好了,你們坐下吧…接下來是男犯人的體檢,你們安靜地看著吧。”

  “你上來…”甄倩一直男犯隊伍為首的一個男犯說道。

  這男犯長得人高馬大,凶狠的刀疤臉配上亮幽幽的光頭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自己把衣服脫了吧。”甄倩不屑地一笑,慢悠悠地說了句。

  “怎麼了,臭娘們,看你那騷樣飢渴了麼…”那光頭一邊色眯眯地掃視著甄倩豐盈的身軀,一邊粗俗地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背心,背心下一塊塊凸起著充滿爆炸力的肌肉讓台下的眾人一陣心驚。

  “哼”仿佛是炫耀一般,光頭雙拳一握,結實的胸肌頓時上下彈跳,胳膊處也不時鼓起兩塊鴨蛋大的肌肉。

  “把褲子也脫了吧…”甄倩突然聲音變得輕柔,嘴角嫵媚地一笑。

  那光頭聽了也不多說,雙手一解褲腰帶,寬松的中褲應聲落地,沒有穿內褲的下身嚇得久經風月場的甄倩都花容失色,足足20多公分的陰莖像馬鞭一樣低垂在他兩腿中間,黝黑的包皮上布滿了長短不一的青筋每次跳動都像擺鍾一般大幅搖擺。

  “你很能打”甄倩笑的更燦爛了,走近一步,纖長的指尖竟輕輕地在光頭的胸肌上劃走。

  “試試不就知道了。”說完當下一步向前,甄倩還以為他要突然暴起,女性天生的柔弱讓這個久經風霜的女人也不禁恐懼地閉上了眼,雙手下意識地覆蓋臉龐。

  只是想象中的拳頭沒有來到,身後站著的七八個獄警卻發出聲聲慘叫,捂著臉痛苦的在地上扭動。

  “你真的很厲害。”甄倩笑了,雙眼水汪汪地仿佛要滴出水一般,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飄落在地。

  一張絕美的瓜子臉,一雙迷死人的狐狸眼突兀地出現在光頭的面前,甄倩170 的個頭,身材修長原來膚色如羊脂玉一樣,白得純淨可愛,稍微一捏就有粉紅色的线出來,如今當然不可能再像玉一樣皎潔了,全身都是一條條粉紅或者紅色或者黑色等其他色彩的傷痕,但是她的底膚仍然潔白,這些傷痕印在她身上不僅不讓人覺得恐怖反而有一種異樣的妖媚的美。

  一對籃球般的巨乳雖然肥大低垂有失美感,但那光頭大漢捏在手里卻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柔軟與溫順,黝黑的大陰唇邋遢地垂在胯下,但等光頭的手指插入卻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只見那光頭精蟲上腦,也不管這是什麼場合,粗暴地把甄倩推倒在刑台上,如巨熊般的身軀也跟著壓了上去,他一邊用惡心的大嘴撬開甄倩的小嘴,一條肥大的舌頭使勁吸取著女人嘴里天生的香甜,一邊右手扶著自己20厘米長的粗大雞巴,把乒乓球大小的龜頭對准了甄倩的黑紫的下身,屁股突然向下一沉,鐵硬的大龜頭頓時擠了進去。

  甄倩只覺得陰道口好像被脹裂的疼,嘴上卻用舌頭不是舔弄著光頭的耳垂,嘴邊輕輕地叫喚著“好大…好熱…人家還要,再進來點嘛…”

  光頭邪笑著,看著自己的龜頭把甄倩的陰道口脹的大開,女人動情的呻吟讓他獸性大發,他只覺得甄倩溫暖濕潤的陰道口緊緊包住他的脹硬的龜頭,一陣陣的性快感從龜頭傳來,光頭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屁股向後一退,趁甄倩不注意的一刹那,再猛挺腰部,一根粗大的陽具狠狠的戳進女獄警的陰道深處。

  甄倩的眉頭緊皺,牙關緊咬,努力地忍受著什麼,嘴里卻開始傳出了求饒的慘叫,“哥哥,你慢點,太大了,痛…人家痛…”

  “哼,咋一看還真像那麼回事,原來骨子里也是個騷貨。”光頭心底不屑地想著,胯下的大陽具開始三淺一深的緩緩干了起來,粗糙的陽具摩擦著甄倩嬌嫩的陰道壁當真是種享受,干著干著,光頭突然感覺不對,下身的雞巴就仿佛被一個人用手掌狠狠握住一般,每下抽動的變得異常艱難,“好爽,哥哥,你真厲害…人家以後要做你的女人…啊…干死我吧。”

  隨著甄倩柔弱無骨的擺動和低聲呻吟,光頭覺得自己的雞巴被陰道壁越套越緊,一股可怕的吸力伴隨著身下女人子宮口的收縮刺激著光頭的龜頭,“不行了…我要去了…”這一刻,光頭只覺得自己如白日升仙了一般,整個腦袋飄飄然的,渾身的每個細胞都舒暢的顫抖,可是五分鍾以後這個機警的大漢開始意識到不妙,原先幾分鍾的射精在甄倩陰道那股強大的吸力下竟然停不下來,大股大股地精液從自己身體里被抽出,可待他要反抗,全身確實軟綿綿地像棉花糖一般。

  就這樣,漫長的半個小時過去了,壓在甄倩身上的光頭哪還有之前的半分勇猛,現在的他面如白紙,雙腿軟的跟面條一樣連站都站不起來。

  很快上來四個獄警輕松地把癱倒在地的光頭抬起來鎖在一個刑床上,只見現在的光頭半閉著眼,兩臂被分開,用鐵鏈子鎖在豎起的木杠上呈十字型的橫的鐵棍上,頸部鎖緊,腰部,膝蓋,腳都鎖好,他碩大的睾丸上夾上一個鐵夾子,夾子上連接著電线。

  當夾子夾在睾丸上,壯碩如光頭都不禁高喊起來,很快第一股電流擊打著睾丸,光頭結實的屁股立即從刑凳上繃了起來,腿部肌肉也緊張的漲起來,本來無力垂下的陰莖也直立起來,很快陰莖上套上一個橡膠的紅色陰莖套,隨著一股更強的電流通過後,男犯尖聲的慘叫起來,然後是更強的電流擊穿他的兩顆睾丸之間的人體電阻,光頭渾濁的虎目睜的大大的,猙獰的五官也由於劇烈的痛苦而抽搐變形,眉頭痛苦地鄒成一團。

  “哼哼,老娘的身子能是你白碰的麼?”甄倩一聲冷笑,手中控制的那台折磨人的電刑控制器,在放電之前都要先“嗡”的響一下,光頭的兩顆睾丸又開始象被萬根鋼針穿扎,象利刃切割,象開水燙滾,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上身彎起又挺直,胸脯劇烈起伏,鎖鏈嘩嘩的亂響,隨著電擊時間的加強長,光頭大張著嘴和鼻孔,像是要吸走所有的空氣,硬硬的陰莖上套著那個紅色的特大陰莖套成為了光頭一生的噩夢。

  終於這個結實的男人被電刑刺激的精疲力竭,慢慢地他感覺不到了痛苦,意識慢慢地游離開他的軀體。

  “嘩…”刺骨的涼水把光頭重新拉回了現實,身旁的甄倩正笑盈盈地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如果你宣誓效忠於我,我每年陪你玩三次,讓你好好嘗嘗做神仙的滋味。”甄倩的聲音伴著一股香氣傳到了光頭的耳里,“我王海霸願意。”王海霸對著甄倩欠了欠身,雙手錘胸,硬是搶撐著身體自己走下了刑台,還流著血濃的下身在身後劃了一條長线。

  “好了,第二個犯人上台來吧。”這次上來的犯人著實讓甄倩眼前一亮,這少年已經在台下脫光了全身衣物,年紀約有20歲,身高1米80,他的上身呈倒三角形,肌肉鍛煉的十分強壯,脊背光滑俊美,特別是好看的下凹腰際曲线和性感的屁股,大腿讓甄倩都感到一陣迷離。

  “你叫什麼名字…”甄倩邊慢慢地穿著衣服,邊問道。

  “張業…”那少年無意瞄了甄倩的躶體幾眼,臉頰升起一片紅霞,僵硬地扭過頭去。“把他掛刑架上去”甄倩扭頭對著身後的獄警努了努嘴。

  很快張業就被懸空吊在門字刑架上,兩條腿被兩根從刑架的頂杠上垂下的兩根粗大鐵鏈向前左右叉開,兩手也被地上的另外兩根鐵鏈分別銬住手腕,整個人成倒八字倒掛著,甄倩走上前細細打量著少年仍舊包皮覆蓋的鮮嫩陰莖,輕輕得吹了幾口氣。

  很快張業的陰莖就立了起來,筆直的挺向下方,也就在這時剛才那個紅色的陰莖套被甄倩套在了他的龜頭上,因為是頭朝下,陰莖也是向下挺立,所以套在張業的陰莖套上還被扣上了強力的皮筋。

  突然張業的乳頭一痛,兩個鱷魚嘴一樣的夾子夾住了他兩顆黝黑高聳的乳頭,甄倩輕輕地勾動著鏈子,一陣酥麻的痛楚傳過張業的全身,陰莖的最敏感的龜頭下的陰莖溝上纏繞上黃色的銅電極圈,甄倩的手在男犯的陰莖上慢慢撫摩,細心的把銅线纏繞在陰莖上,張業的陰莖更加挺立,大量的血液涌向下身,頭開始疼痛起來,在耳朵垂上也夾上夾子,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第一股電流首先通到兩個乳頭上,瞬間的電流讓張業不由“啊”的一聲,全身震動,身體反射性的躲閃。

  電流帶來的痛楚,電擊的麻痛和酥到全身的癢痛讓張業的陰莖更加高昂,接著電流通向陰莖,無情的電流刺激著整根老二,張業卻硬忍住這非人的劇痛楞是沒發出一聲哀叫 ,雙眼卻不由的緊閉,腳指努力的向下彎曲,全身顫動,四肢上的鐐銬嘩嘩啦的響動起來,想射精,但是由於馬眼里陣陣被電擊的刺痛,所以還是射不出來。

  又一會電流涌上耳垂,張業的全身在電流的刺激下不聽的前後顫動,陰莖努力的向下挺立,終於精液像決堤了一般從馬眼噴射而出,灑了刑台一地。

  電流停止了一會,更大的電流又衝擊著男犯的所有敏感部位。

  這樣一共四次,張業的陰莖射的麻木,陰囊象被擠干了一般,全身的血液集中在上半身,俊臉憋的通紅直挺挺地昏了過去。

  聯邦監獄關押男犯的囚室是復古的鐵質牢房,狹長的過道幽暗的燈光,灰暗的牆壁將這個絕望的地獄分割成一間間不足10平的囚牢,每間囚室只有兩張雙層的小鐵床,房間正中則是一個散發著惡臭的馬桶,凡人無論是大小便都清晰無比地暴露在幾根鐵欄杆外巡視的獄警的眼皮底下。

  張業等一干男犯沒有像女囚一樣派發衣物,這也就意味著接下來漫長的服刑生涯這些可憐的男人甚至是男孩不得不保持全身的赤裸,他們作為人的權力被瞬間剝奪的一干二淨。

  “嗨,歡迎來到地獄。”

  “狗崽子,你可真夠白的,快轉過去讓大爺看看你那欠操的屁眼。”

  “小白雞,今晚你是我的啦,嘿嘿…”

  老囚犯們拍打鐵門的聲音、呼嘯聲、口哨聲、猥瑣的尖叫聲、謾罵聲、混亂的打賭聲、獄警的喝斥聲夾雜混沌著,這是枯燥監獄生活的狂歡時刻。

  大部分的犯人都下意識的用手遮擋著下身滿臉窘迫,張業倒是不很在意這個,大步地邁著步子,任由剛被折磨完低垂無力地男根在胯下一蕩一蕩地晃動。

  獄警們走在里側以隔開新舊犯人,不時粗暴的踹著鐵門勒令里面的人後退!

  更多的則是狠狠地甩動手里的電警棍往那些可憐的犯人身上招呼在一片慘叫聲中,失控的場面才微微好轉。

  分配完囚室,坐在硬邦邦的鐵床上,身邊的三個獄友包括那個健碩的硬漢王海霸都面露痛楚著揉弄著剛剛遭受完電刑的下體,“用右手大拇指用力按住肚臍下面三寸,然後用力吸氣…”張業淡淡地說了一句,自顧自地盤腿坐在床上按摩吸氣。

  王海霸剛被強制射了數次,下體又被無情電擊,饒是鐵錚錚的硬漢此刻也疼痛難忍,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試了一下,痛入骨髓的那種刺痛果然減退了不少…

  “你是醫生…”王海霸虎目一稟,語氣里滿是詫異。

  “恩,原博仁外科主任醫師…”張業的語氣淡然,心頭確實莫名地一疼,作為華夏大學最年輕的的醫學博士,博仁醫院最年輕的的主任醫師,竟然輪到這個地步是何等的諷刺。

  “你是張醫生…”這次王海霸的語氣完全變了,粗狂的嗓音微微發顫,對著張業雙手抱拳拱了拱手,“我媽就是你的病人,別的醫院都說她沒治了,我打死不信用綁架勒索來的錢打通你們院長的關系,讓你們醫院收留了我媽,你也確實沒讓我失望…我王海霸欠你一條命。”

  “不用了,我是醫生,救人是我該做的,你的錢…不管你信不信…我…分文未拿…”張業難得地露出了笑容,這一刻他仿佛又變成了那個人人敬仰的妙手仁醫,又像一個男人一般頂天立地地活著…

  “你怎麼會進來得…”王海霸終於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

  “市委書記死在了我的手術台上…我是醫生不是閻王,一個在救護車就斷了氣的病人我怎麼可能救得回來…”張業努力地仰起頭,強行將眼角的淚水憋了回去…

  “這操蛋的世道…”王海霸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張業,碩大的拳頭狠狠一砸牆壁哀嘆道。

  第二天天蒙蒙亮,甄倩就讓所有囚犯都集中在了中央廣場上,這次不同於昨天的寥寥數十人,黑壓壓的男女犯人排著方陣站滿了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廣場,而楊雪鷗和張業這些新犯人則被壓在了方陣的最前列…

  “截至今日聯邦監獄共有男犯599人,女犯420人,其中因犯重罪入獄者男犯55名,女犯39名,其余犯人為其他監獄服刑期轉調我監收押,我甄倩的規矩很簡單,普通犯人每年無犯錯記錄者減刑一年,連續無記錄的逐年累計,一年犯錯超過十次的轉重刑嚴管,而對於那些新來的重刑犯我也一視同仁給個機會,今天是因為你們罪行而受害的家屬接待日,怎麼取得她們的原諒是你們的事,但只要在三天後的公審大會上,那些家屬原諒了你們的罪行,並且有半數陪審員表示諒解,則你們也轉為普通囚犯進行服刑…”人就怕在落水的時候看見希望,尤其是本不該有的希望,這種希望破碎時給人的傷害往往會被放大數倍。

  一件燈光灰暗的小囚室里,楊雪鷗穿著袒胸露乳的寬大罪袍看到了那個被她不慎撞死的收費員的兒子,這是個一個半截子高、黑紅的臉皮皺皺地擠在一堆的小個子男人,滿臉的麻子破舊的外衣褲洋溢著濃郁的油漆味。

  “對不起,請您原諒我好麼…”剛見面楊雪鷗就站的筆直,彎腰九十度鞠了個躬。

  “原諒你…”那小個子男人哆嗦著從懷里取出一支煙叼在嘴上,猥瑣的倒三眼陰冷地看著甄倩因為鞠躬而暴露在他眼前的雪白乳溝說道,“本來你那個有錢老爹陪哥們我百十八萬的話,哥也就不為難了,現在可好了,你爹跟你斷絕關系了,老子半個子也沒拿到,你倒是說說怎麼個原諒你。”那男人想掏出打火機點火,只是猶豫了片刻, 把那只煙放在鼻子下陶醉的聞了聞又放回了懷中,“本來我那死鬼老爹再干兩年就可以湊夠錢給哦交個房子的首付,這年頭,有了房子就等有有了老婆,現在好了,我房子沒了,老婆也沒了…你讓我怎麼原諒我。”小個子男人越說越陰冷,踮起腳尖揚手狠狠地給了楊雪鷗一巴掌。

  “你…自己赤裸的屁股都被無數男人摸過了,但這個巴掌打在楊雪鷗臉上還是讓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女羞愧萬分,一個矮個子侏儒的巴掌。”

  “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看見楊雪鷗捂著臉淚流滿面的樣子,小侏儒淫笑著說道,“那你來給我當老婆吧…”

  話音剛落,他肥大的手掌就迅速地伸進了楊雪鷗的罪袍裙底,短棍般的手指死命地揉著楊雪鷗隆起的陰戶。

  “你無恥,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這種東西碰我…”說完楊雪鷗修長的大腿一發力,把侏儒狠狠地躥倒在地上。

  “救命啊…快來人啊…犯人打人了…沒有王法了…”侏儒的喊叫很快引來了獄警,“媽的,臭婊子還挺橫…”那獄警見面就對著楊雪鷗一招擒拿手將高挑的女犯人反手按在地上,“讓你橫…”一支電警棍帶著“嗖嗖”的風聲重重落在楊雪鷗裸露的大腿根上,“啊…痛…求您別打了…”突來的劇痛讓楊雪鷗臉色煞白,疼的嘴角哆嗦。

  很快一個冰涼的手銬就把楊雪鷗反手銬在了地上,那獄警走前還憤憤伸腳狠狠地躥了女犯的屁股一腳,罵了聲“賤貨”。

  “橫,你再橫啊…”那侏儒猥瑣的笑著,就這麼在楊雪鷗面前解開了自己的腰帶,“你,流氓…”侏儒的肉棒很長很粗,上面同樣超長的包皮覆蓋住整根陰莖,輕趴趴地搭在胯下,就像被烤焦的玉米芯子。

  “嘿嘿,美女老婆,我要來了哦。”說著,侏儒用手擼開了自己龜頭上層層疊疊的包皮,那包皮皺折成二十幾層,每層都藏著又黏稠、又惡心的陳年汙垢在里面,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惡臭。

  “不要啊…求你了…”楊雪鷗恐懼地尖叫著在地上扭動著被反銬著雙手的嬌軀。

  “寶貝…別動了,馬上就讓你爽的想發瘋…”侏儒脫掉褲子趴在楊雪鷗兩腿之間,楊雪鷗的陰部被侏儒硬硬的發燙龜頭頂著。

  “喜歡挨操吧?”侏儒淫穢的說著,握著勃起的雞巴在楊雪鷗陰唇上摩擦著。

  “你的逼好嫩、好滑啊,嘿嘿。”楊雪鷗的身子這時候軟得象一團棉花,可憐的少女除了那晚被冰冷的擴音器破了處外,她聖潔的下體根本沒有經受過任何男人的褻瀆,然而這塊女兒家最寶貴的秘密花園卻被一個侏儒肆意玩弄著,這是多麼殘忍而又香艷的畫面。

  “有水了,不錯啊,嘿嘿。”侏儒的雞巴對准玉婷的陰道口,用力插了進去,楊雪鷗象是被撕裂了,那里象是被塞進了一個啤酒瓶。

  侏儒來回抽插著,喘息的也聲音越來越粗。

  “…你的…你的…怎麼這麼大!…不要!……我會死的!…求你了!…請你別!”

  “小婊子!今天就是要你死!…看我不干死你!”侏儒淫邪的怪笑著,把他脹硬的亮晶晶的大龜頭頂在了楊雪鷗的陰唇縫里,楊雪鷗本能的一邊尖叫,一邊扭動屁股,想擺脫他大雞巴的蹂躪,想不到她扭動的身體正好讓她濕漉漉的下體和她粗大的雞巴充分的摩擦,他以逸待勞,用右手握著大雞巴頂在楊雪鷗的陰唇里面,淫笑著低頭看著玉婷扭動著的玉體和自己巨大陽具的摩擦。

  只幾分鍾,楊雪鷗就累的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楊雪鷗本能的扭動和掙扎不光不能幫自己什麼,反而讓自己柔嫩的陰唇和他鐵硬的龜頭充分的摩擦,給他帶來了一陣陣的快感。

  他用右手扶著自己肮髒粗大雞巴,把乒乓球大小的龜頭對准了楊雪鷗的小洞口,屁股突然向下一沉,鐵硬的大龜頭頓時擠進去了5厘米。

  楊雪鷗只覺得陰道口好像被脹裂的疼,“不要!……請你!…請…別……不要!!…啊!……好疼…不…不要呀!…”

  侏儒邪笑著,看著自己的龜頭把楊雪鷗的陰道口脹的大開,楊雪鷗痛苦的尖叫讓他獸性大發,他只覺得楊雪鷗溫暖濕潤的陰道口緊緊包住他的脹硬的龜頭,一陣陣的性快感從龜頭傳來,侏儒屁股向後一退,趁楊雪鷗松口氣的一刹那,再猛挺腰部,一根粗大的陽具狠狠的戳進楊雪鷗的陰道深處,楊雪鷗被侏儒戳的差點昏過去,陰道里火辣辣的疼,又酸又脹的難受。

  “不要!…嗯!……不要嘛!……疼!…疼死…疼死了!…啊!…別!……停…下…求你了”

  侏儒色咪咪的看著自己興奮的青筋暴露的陽具被他戳進去了一大半,楊雪鷗的陰道就好像一根細細的橡皮套子,緊緊的包住他火熱的大雞巴,一股股白色的淫水正從雞巴和陰道口的結合處滲出來,他的雞巴興奮的發抖,哪還管身下這個性感玉女的死活,他再一用力,在楊雪鷗的慘叫聲里把大雞巴整個的插了進去!

  他這才把眼光從楊雪鷗淫糜的下體移到她的臉上,此時的女囚眉頭緊皺,牙關緊咬,努力忍住不發出呻吟,她也發現自己越叫,侏儒就干的越狠,可來自陰道里那脹滿的感覺,又好難過,不叫出來就更難受了!

  侏儒從楊雪鷗的臉上讀出了這些隱秘的信息,下體隨之開始了動作。

  他三淺一深的緩緩干了起來,粗糙的陽具摩擦著楊雪鷗嬌嫩的陰道壁,一陣陣摩擦的快感從楊雪鷗的陰道里傳遍全身,楊雪鷗緊咬的牙齒松開了,迷人的叫聲隨之在房間里響起:“……別!…別這樣!…好難受!…嗯!-嗯…… 嗯!……不要!…不要了!……”

  侏儒趴在楊雪鷗的身上,抱著楊雪鷗香汗淋漓的玉體,楊雪鷗脹大的乳房緊緊貼著他,他一邊吻著楊雪鷗,腰部不停的前後聳動,繼續著三淺一深的干法,床前後的搖,一直搖了15分鍾。

  楊雪鷗也從中感到了從沒有過的感覺,可她發現他喘氣越來越粗重,說的話也越來越不堪入耳:“小騷貨!老子干的你爽不爽!小婊子!看我不戳死你!我戳!…戳!”

  侏儒越來越興奮了,這樣的動作已經不能滿足他的獸欲,他猛地爬起身,用力拉開楊雪鷗的大腿,搭在自己肩上,低頭看著雞巴對楊雪鷗的狠狠奸淫,他開始每一下都用盡全力,20厘米的雞巴一戳到底,頂到楊雪鷗的陰道盡頭,在侏儒的鐵棒的瘋狂動作下,楊雪鷗聲嘶力竭的慘叫著。

  在大淫棍的攻擊下,女囚的陰道里竟然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滋潤著楊雪鷗嬌嫩的陰道壁,在侏儒的猛戳之下,發出“撲哧…撲哧”的水響。

  這些淫聲讓侏儒更加的興奮,他扶著楊雪鷗的腰,不知疲倦的抽插。

  楊雪鷗無力的躺著,只覺得全身被他頂的前後不停的聳動,兩只乳房也跟著前後的搖,一甩一甩的扯的乳根好難受。

  楊雪鷗很快發現侏儒的眼光也集中到了自己的兩個乳房上,楊雪鷗驚恐的看著他把手伸了過來,抓住了自己活活跳跳的兩個奶子,開始了又一遍的蹂躪。

  這一次他好像一個野獸一樣的狠狠揉搓自己飽滿的奶子,好像想把它揉爛似的,白嫩的乳房很快被他揉得紅腫脹大,顯得更加的性感了。

  侏儒的雞巴也沒有閒著,他一邊用手玩弄楊雪鷗的兩個肥乳,一邊用腰力把雞巴狠戳,鐵硬的龜頭邊沿刮著楊雪鷗陰道壁上的嫩肉,陰道口也被他粗大的陰莖脹得有個雞蛋般大小,每一次他抽出雞巴就帶著大小陰唇一起向外翻開,還帶出楊雪鷗流出的白色濃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楊雪鷗已經被他干的半死不活,冰冷的水泥地上是她一頭零亂的長發,有的還搭在她汗濕了的乳房上。

  侏儒則像一只發情的野牛,把楊雪鷗這樣一個清純的玉女按在地上上野蠻的蹂躪,楊雪鷗被侏儒啤酒瓶粗細的雞巴脹的直叫“不要進去!…求求你!…嗚嗚!…好疼!…脹…好脹!…啊!…脹破了!…”

  楊雪鷗還未被人開墾的處女地就這樣被滿滿灌注了侏儒身體里噴射出的肮髒的精液。

  聯邦監獄重刑犯的最終量刑公審大會在三日後如約舉行,依舊是幾日前的人山人海,這次甚至不少法制節目的記者都扛著巨大的攝像裝置早早地等在了躬身的現場。

  楊雪鷗等39名女犯只穿著監獄的單薄罪袍被五花大綁著跪在審判台的最前邊,而張業的男犯只穿著一條緊緊地紙內褲,全裸著上身被捆綁著跪在後面。

  “現在本席開始宣判…1號女犯,謝芳,因為遭受家暴誤殺丈夫胡雪峰,判過失殺人犯入獄改造…家屬和陪審席是否願意諒解…”

  “諒解…”一個個代表諒解的綠色牌子被舉起,那個叫謝芳的女犯痛苦著,額頭磕地不停念叨著“謝謝…”

  “22號女犯楊雪鷗,因為惡意壓死商場停車管理員,判故意殺人罪入獄改造…家屬和陪審席是否願意諒解…”

  “不諒解,欠債還欠,殺人償命…我死也不諒解…”侏儒在陪審席上歇斯底里地嘶吼著,“你…”楊雪鷗萬萬想不到前幾天還肆意操弄自己的侏儒竟會這個嘴臉,“你…你不是說好我和你那個,你就原諒我的麼…你這個不守諾言的矮冬瓜,你不得好死…”

  楊雪鷗知道隨著這句話出口她的結局已經無可挽回,果然一席代表不諒解的紅牌徹底讓楊雪鷗嘗到了絕望…

  “22號犯人楊雪鷗,身犯重罪還不知悔改,判終身入獄服刑,屬重刑嚴管犯人。本席念其再公審期間對受害人仍惡語相向,將予以重罰,稍後執行…”台上甄倩再念什麼,楊雪鷗已經聽不真切了,此時的她淚流滿面,心如死灰。

  女犯的公審很快過去最後一共有20名女犯沒有得到陪審席的諒解,正式成為了聯邦監獄的重刑嚴管罪犯,而男犯則多是沒能通過諒解,除了王海霸綁架救母得到了陪審團的諒解外,張業一句“我是醫生不是閻王,活人救得死人怎麼救…”徹底得罪了病人的家屬,盡管無數受過他恩惠的平民為他求情,但陪審席的結果依舊是判處張業重刑嚴管。

  “好了,轉為普通囚犯的犯人下去吧,你們的主管獄警會給你們安排工作,重刑犯們聽著,十秒時間把自己給我脫光保持立正姿勢。”

  “什麼”楊雪鷗聽到甄倩的命令驚呆了,在這麼多市民面前,甚至還是在那麼多法制新聞的攝像機面前,但入獄儀式上的一幕幕開始在楊雪鷗腦海中回放,“雪歐,忘了自己是個女人吧…忘了過去吧…”楊雪鷗緩緩閉上了眼,任由淚珠從眼瞼滑落,伸手脫下了自己的囚袍抹胸和紙內褲,一絲不掛地將雙手背在身後,大腿分開,暴露著女人最寶貴的恥穴讓台下的各色民眾和攝像機無情的窺視。

  “這甄倩還真有辦法,讓這些窮凶極惡的犯人這麼聽話…”

  “那是,聽說她自己就是在原來的這個監獄里被整的最慘的…”

  甄倩也不管台下圍觀的人怎麼品論,只是自顧自的說下去,“作為嚴管的重刑犯從此以後你們只能穿罪袍服刑,抹胸和內褲已經和你們沒有什麼關系了,下面由獄警在人民群眾的檢閱下為聯邦監獄的嚴管重刑犯訂腳鏈。在這個過程中誰要是不配合,哼哼你們自己看著辦。”

  當甄倩看到獄警手里拿來的腳鏈時,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它和一般的腳鏈有著很大的區別,是為女囚特制的,鐐環是由鈦鉻澆注而成,里面灌注了水銀和高密度鉛,每個鐐環厚3厘米,寬8厘米,重10千克,比一般男犯的鐐環還重,直徑可以在4-8厘米內用鑰匙任意調節,而且鐐環的內側不是平整的而是有很多梯形突起(類似搓衣板)和菱形突起,這樣當鐐環上緊後這些突起直接陷入女犯的腳踝里,而鐐環放松,女犯只要移動,腳踝就會被鐐環內的突起所折磨。

  連接鐐環的是一根生一次壓模成型的無縫生鐵鎖鏈,總長半米,重10千克,拖在地上發出叮當叮當沉悶的重金屬響聲。

  最關鍵的就是,這副死鐐一旦釘上就無法打開,用高溫切割則會使女失去雙腳,這是多麼殘酷的腳鐐呀。

  聽到獄警的解楊雪鷗歇斯底里地想要躲,但身後的獄警早已把纖弱的女囚剪過雙手牢牢的按住。

  楊雪鷗留著眼淚哭喊著“求求你們不要給我戴這麼重的腳鏈,我的腳那麼細它會斷掉的…”

  但一切都晚了,兩個獄警把楊雪鷗臉朝下按到在刑台上,身後兩個獄警一人緊緊按住女犯的一條腿,將她裸露的一雙白嫩纖細的腳踝分別套進特制腳鐐一對錚亮的鐐環里並將鎖扣搭上,鎖死。

  接著武警死死地按住楊雪鷗的小腿,使得腳鐐和腳後跟緊緊地固定在特制的釘鐐器上,沉重的鐵錘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合在細嫩腳踝上的鐵箍,劇烈的震痛使女犯踝痛如裂,楊雪鷗狠命地緊咬著雙唇,眼睜睜看著獄警一下一下將自己腳踝腳鐐釘死,情不自禁的嚎叫著:“我不要戴腳鐐,疼死了,疼死了!”終於可憐的女犯被巨大的痛苦折磨的昏厥過去。

  當楊雪鷗醒來,赤裸的腳脖子已被釘上了一副沉重死鐐。

  “站起來!”獄警對她喝道,楊雪鷗慢慢抬起大汗淋漓的頭,蒼白的臉漸漸泛紅,她無神的望著獄警,沒有反應,“再不起來就給嘗嘗警棍的滋味!”

  楊雪鷗掙扎著,隨著一陣鐵鏈的響動,她勉強站了起來,這個曾經的富家女第一次就直接釘上如此沉重殘酷的腳鐐,她試著向前邁步,卻根本抬不起腳,楊雪鷗皺著眉,緊咬下唇慢慢挪動碎步,每步只能挪出5、6公分,扯得腳腕上的腳鐐當啷直響,每挪一步,一陣強烈的慘痛都會由手腕和腳腕處襲來,痛得她蹲下身去緩一緩。

  死鐐的鐵箍內側來回地擦著腳踝骨磨破了細嫩的皮膚,如同針刺般的疼痛。

  這時男犯的腳鏈也已經佩戴完畢,比女犯足足重了一倍有余,生鐵制成,拖動起來與地面傳來難聽的摩擦聲。

  “好了,現在你們已經戴上了這條終生都無法取下的腳鏈,下面將給你們身上打上烙印,希望你們不要辜負政府和人民對你們的一片苦心。”

  當楊雪鷗看到獄警拿出一個像電烙鐵樣的東西,鐵棒的部分比電烙鐵長一倍,頂頭是一個圖章樣的圓頭,已經燒得黑里泛紅,在獄警拿著那東西向楊雪鷗走來時,可憐的女囚清楚的看出那頭上是“改過自新”四個字,楊雪鷗突然感到了恐怖。

  猛然掙開兩名獄警的束縛,拼命向門外跑去,但是她的雙腳戴著10公斤重的腳鐐,沒跑幾步就摔倒在了地上,獄警一個鎖住楊雪鷗的脖子,一個抓緊頭皮,使女囚一動也不能動。

  楊雪鷗絕望地聲嘶力竭地嚎叫著:“求求你們了,不要折磨我了…放過我吧…啊…痛…”

  烙鐵很快按在了楊雪鷗赤裸的翹臀上,一陣煙霧過後,她昏死過去, 身子也癱軟了下來。

  “哼,22號重犯楊雪鷗辱罵被害人家屬在先,現在又妄圖逃跑,來人把她澆醒…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就壓根不會悔過…”

  兩個獄警用冰水將楊雪鷗澆醒後,一左一右將犯人四肢大開固定在了刑台的地面上,這次楊雪鷗是正面朝上,雙腿大張著正對著台下的觀眾和媒體,整個嬌嫩的下身被一覽無余。

  “求你們,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不要再作踐我了…”連番打擊之下這個富家女崩潰了,眼淚鼻涕混做一塊爬滿了整張俏臉。

  “哼…”獄警也不理她,緩緩地將楊雪鷗的外陰唇分開,楊雪鷗的陰唇少經人事,既緊又柔嫩異常,行刑的獄警心中可惜,但一想到要對這樣完美的陰唇用刑,都興奮起來。

  “快看,這個殺人犯的陰道倒是還挺嫩的…”

  “你懂什麼,像她這種富家女都喜歡用男人的精液下面當然嫩了…”

  不理會台下烏七八糟的嘲諷,獄警取過八根比用來縫大被子的最大號縫衣針要大兩號的鋼針,仔仔細細的從外陰唇的兩側串過。

  楊雪鷗的陰唇本就受過甄倩的穿刺酷刑兩瓣陰唇都有著一個終身不能閉合的血洞,而這次行刑中獄警卻故意避開那個傷口這讓女犯又苦上三分,楊雪鷗的陰唇少經人事,對異物十分敏感,霎時間楊雪鷗既覺得疼痛難忍,又有一種外物入侵的興奮。

  她既然被侏儒破了身,已經開始進入發情期,此時竟然下部發燙,白色的液體從陰道往外流出來,她不由得發出了:“啊,不要…輕點”的呻吟,雖然覺得羞慚之極,卻實在控制不住這般的受刑。

  台下一個濃妝艷抹的貴婦冷冷道:“淫婦,淫婦的女兒果然也是淫婦。”

  楊雪鷗用盡力氣哭喊:“求求你們,別刺了,我受不了了…”

  “是嗎?可是大家早就看到你的淫爛勾當,還等什麼,用火燒爛她的淫具。”甄倩看著楊雪鷗粉嫩的陰唇和嬌柔的陰道口,一股莫名妒火開始點燃。

  獄警得到命令很快在八根鋼針的兩側都點上了烈性的酒精噴燈,噴燈不僅將針迅速燒紅,也將楊雪鷗的外陰唇烤得通紅,楊雪鷗在這種酷刑下除了渾身抖動,竭力喊叫以外,實在是沒法忍受了。

  “痛…痛死我了…爸爸救我…你知道你的小歐現在有多慘麼…”撕心裂肺的哭喊劃破天際,連台下圍觀的觀眾和媒體都被深深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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