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車吧…”楊雪歐在昏睡中被身旁的武警用力搖醒,仍被反綁的雙手告訴這個可憐的女囚她正在一步步走向地獄。
雖然是深夜,但此時的聯邦監獄早已燈火通明,荷槍實彈的獄警分批而立,威武不已,夜幕色的監獄呈一個巨大的四合院結構,周圍電網與鐵絲密布令人不寒而栗,大門口一幢冰冷的瞭望塔四處散發著強光,偶爾映襯出監獄中央廣場上血跡斑斑的刑台。
而作為犯人,30來個女囚與50來個男犯被武警分開成兩列,肅穆地排列在監獄門前待命。
“吳局長辛苦了,剩下的活就交給石某吧…”石衛兵淡淡地對公安局長敬了個禮,繼續說道,“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好的,石衛兵監獄長。”吳局長也是果斷的一個敬禮,“上頭說了,這批犯人必須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無論你用什麼手段,明珠市明年犯罪率至少下降一半才是你真正的任務。”
送走了公安局的人,石衛兵的目光瞬間又冷了三分,“把他們都壓到監獄禮堂去吧。”
聯邦監獄的禮堂有四五個籃球場那麼大,四周懸掛的白熾燈把青灰色的地板照的雪亮,正前方高高的木台上,分布著三兩張婦科檢查用的小床和幾個木質的十字刑架,刑架上和木台的地板上到處是暗紅色的斑點,整個房間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我是你們的監獄長石衛兵,想必在公審中各位已經和我見過面了…閒話少說今晚將完成對你們的體檢與宿舍分配,明日起你們將正式在聯邦監獄服役,為你們昔日犯下的過錯好好贖罪吧。下面由女犯先進行體檢,由副監獄長甄倩審查。”石衛兵只是簡短的說了兩句,就匆匆下了台。
“好了,給你們三分鍾時間把自己扒干淨,要不然後果自負。”今天的甄倩畫了個濃妝,妖艷的俏臉配上身上的黑色皮革抹胸,皮革短裙和銀色鐵質高跟鞋顯得女王范十足。
“什麼,旁邊還有那麼多男人在,你居然讓我們脫衣服,你瘋了麼。”甄倩的話音未落,嬌生慣養的楊雪鷗不干了,尖聲喊道。
“哦,看來你是要做這個出頭鳥咯…”甄倩臉色一冷,不屑的呸了一口口水,“看來有必要讓你們這些下賤的牲畜長點記性。”當下不由分說兩個獄警就把還想掙扎的楊雪鷗抓上了木台。
“哎呦,臭婊子,長得還挺嫩的麼。”甄倩媚眼連閃,一只手緩緩地撫摸著被獄警死死按住的楊雪鷗。
楊雪鷗長的很特別從外表上看年齡比實際曉得多,甚至看上去象個13,4歲的小女孩,但她的身材顯得非常標致漂亮,乳房不是很大但也不小,並且非常堅挺,象兩個小山包一樣高高聳起,非常顯眼、誘人,纖腰卻很細小,屁股豐滿圓滑,個子不高但兩條腿顯得異常修長。
“把她扒了,讓大家好好看看這個賤人的身體。”甄倩少時受盡世間最殘忍的虐待與羞辱,這一刻她那顆被仇恨扭曲了的心開始漸漸不受控制。
“不要,不要…”不管雪歐怎麼淒厲地慘叫,她身上的桃紅色吊帶衫和牛仔熱褲很快就被身後的獄警脫光,之後在一聲尖銳的嚎叫聲中少女身上僅剩的抹胸和內褲應聲粉碎。
“底下的家伙都給我看好了…看看多嫩的乳房啊。”甄倩嘴角微微咧開,用兩根手指慢慢揉捏著楊雪鷗粉嫩的乳頭,“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賤還能擁有這麼漂亮的身體。”這一刻女人的妒忌之心被放到了最大,甄倩那殘破的身體已是她內心最大的傷痛。
想到這,甄倩的手指開始慢慢下移,楊雪鷗的陰戶光禿禿的竟然是天生的白虎,台下的男犯們就是遠遠望去,都能清楚地看到少女漲的鼓鼓的陰戶,兩片粉嫩的肉瓣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守護著女兒家最嬌羞的桃源洞。
“好了,既然你這麼喜歡出頭,那我也就大發慈悲的額外送你點禮物吧…”甄倩揚起右手打了個響指,一台婦科手術台改造成的刑台被推到了楊雪鷗的面前,與手術台不同的是,刑台上增加了很多用來固定女性身體的皮銬和鐵鏈,刑台上面甚至還有有一部無影燈,打開這個燈,刑台上女性的一切將暴露無遺。
“好了,快上去享受吧。”
“不要啊,不要啊…你這個瘋子…你要對我做什麼。”
嬌柔的楊雪鷗瘋狂地掙扎著,身後的獄警卻不為所動分別抓住她的四肢,猛地一甩,可憐的女囚就被重重地扔在了刑台上。
不等她從疼痛中蘇醒,打手們已經迅速地用皮銬將她的手腕、肘部、膝蓋、腳腕銬在了刑台上。
這樣,楊雪鷗就被固定成一個雙臂平伸,雙腿彎曲大張開的羞恥姿勢面對著台下的一眾男犯女犯。
“不這個死變態,你也是女人,你怎麼能這麼毒…”楊雪鷗除了謾罵,全身上下已經被緊緊束縛,動個一寸都難以實現。
“嘩…”甄倩走到楊雪鷗面前麻利地打開了無影燈,在強烈的燈光下,少女身體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袒露了出來。
在她潔白如玉的胸脯上,兩粒粉紅的乳頭勃起著,一顫一顫地如珍珠一般。
兩腿間的陰毛不多,由於未經人事,小陰唇還是粉紅色的,即使雙腿大張開,仍然緊緊並攏著。
甄倩心中妒火更甚,伸出右手,熟練地分開了楊雪鷗的陰唇。她注意到,當她的手接觸到女囚的私處時,少女的身體抑制不住地抖動了一下。
“求求你,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楊雪鷗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大滴的淚珠打濕了漂亮的雙頰。
“哼,賤人現在知道怕了,晚了。”甄倩陰陰的說著,仔細地觀察著女囚雙唇間嬌嫩的秘處,在強烈的燈光下,楊雪鷗下身的一切都異常清晰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不出她所料,女囚的陰道口處還保存著那聖潔的薄膜,甄倩用手探了探,確認那是處女膜無疑。
“哎呦,還是個處女啊,那一定要好好保護起來才行…”甄倩從身旁獄警地方接過一把鉗子,竟然是檢票員給車票打孔的那種檢票鉗。
她揪起楊雪鷗的一片小陰唇,把那把可怕的鉗子夾了上去。
“准備好了麼,要開始了哦”甄倩的笑的很陰邪,“你的小花瓣馬上就要被打穿了哦!”。
楊雪鷗知道接下來她要承受的痛苦,那將是一種非人的煎熬,難以言狀的痛楚。
此時的她絕望的晃著腦袋,汗水打濕了長發,無力地從刑床垂到了地上。
隨著甄倩開始慢慢地收緊鉗子,女囚柔嫩的陰唇被夾得變了形,幾滴鮮血流了下來。
只見楊雪鷗娘的雙腿猛地顫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甄倩看到身下女犯的慘狀仿佛更來勁了,慢慢地夾著,還不時松一下,然後再夾緊。
尖利的鉗頭一分一分地釘入楊雪鷗的肉體,時間似乎停滯了。
“啊,痛…痛死我了。爸媽你們在哪…快來救你們的雪歐啊。”可憐的女囚痛得雙手雙腳在皮銬中使勁掙著,指甲扣進了捆綁她手臂的木杠。
終於,甄倩猛地用了一下力,只聽到小小的一聲“吱”,楊雪鷗的身體一陣抽搐,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鉗子已經合攏了,少女的一條小陰唇上,永遠地留下了一個血洞。
“接下來是另一邊了哦。”甄倩擺了擺手,一個獄警大步上來將一支強心劑打在了韓雪歐的胳膊上。
“畜生,你是魔鬼…你真的是魔鬼…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錯了”清醒過來的楊雪鷗看見甄倩,瞳孔突然開始擴散,嘴里胡亂地嘶吼著。
甄倩再次開始夾緊鉗子,劇痛又向楊雪鷗襲來,可憐的姑娘疼得眼前發黑,汗水爬滿了雪白的躶體,甚至誘人的饅頭逼上都滲出了淡淡地汗珠,“啊——”劇痛終於衝破了女囚忍受的極限,她大聲慘叫了起來,陰戶抽搐著,腰部拼死往上抬,她想躲過那可怕的夾子,哪怕是夾在她身體的其它任何一個部位都好。
但是甄倩仍是殘忍地握緊夾子一用力一陣前所未有的抽搐後,楊雪鷗終於昏死了過去。
再次清醒過來時,楊雪鷗發現自己已經被解下刑床丟在了地上,下身原先嬌嫩的陰唇出現了兩個筆芯大小的血洞,烏黑色的鮮血染紅了整個下身。
“看見前面那個鐵台了麼,自己趴上去接受檢查。”此時的甄倩在楊雪鷗的眼里已經是徹頭徹尾的惡魔,現在她說什麼對於可憐的女囚來說就如聖旨一般。
當楊雪鷗尖聳的一對玉乳,在觸到冰涼的鐵台光潔的上身禁不住有些發抖,“自己把腿給我叉開,讓大家好好看看你的爛穴…”甄倩的話羞辱地楊雪鷗這個未經人事得少女淚流滿面,但已經嚇破了膽的少女只得乖乖地伏低身子,兩腿繃得筆直並大大地岔開讓後面的獄警視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