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烈日要塞
之前林被帕爾瓦蒂和一眾看上去毫無戰斗力的小蘿莉綁架,讓整個蟲群都意識到了女王殿下的安全問題,雖然這個小插曲沒有造成任何損失,但林的孩子們還是加強了警備,讓暫時失去了自由的林異常郁悶。
被變相軟禁了一個月後,林的肚子越來越明顯,而瑟曦也有了明顯的妊娠反應,每天吐得稀里嘩啦,於是被暫時撤去了司務長的職務,暫時由另外一位騎士瑪雅代理。
明明之前生孩子都是短短幾個小時內完成整個孕育過程,但林為了完成老帕魯特的囑托,腹中的孩子有著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類血統,所以只能親自體驗十月懷胎的痛苦過程,這對林來說也算是難得的經歷,唯一的麻煩只不過是在此期間蟲群的數量暫時無法擴張罷了。
而瑟曦這位准媽媽同樣得到了整個蟲群的特別關懷,畢竟她是蟲群中除了林之外第一個孕育著後代的個體,大家都期待著第三代蟲群的誕生。
選帝侯號,也在此期間抵達了烈日要塞,這個烈日星域防御體系中最堅固的一環。
……
通訊器的滴滴聲打破了女士小窩的寧靜,一團亂麻般的被褥中伸出一支修長瑩潤的玉臂,所有探了兩下,終於摸到了安在床頭的步話機,然後一縮縮回被窩。
“唔…唔,好,行了,這些事你們看著辦就好…行,我一會兒就去。”
然後,一個披頭散發的大肚婆從糾纏在身上的幾只手臂中掙扎出來,將粘糊糊的長發捋到腦後,這才讓人認出了林。
林皺了皺鼻頭,房間里已經滿是女性特有的酸騷味道,而且還有幾分嘔吐物的余味,顯然不是什麼宜人的環境。
兩個大肚婆在船艙里宅了一個月,不用見人的二女顯然沒心情保持淑女風度,三十天下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好地梳洗打扮一番後,林將幾個月下來已經長至腰際的秀發盤成了一個莊重典雅的發髻,然後戴上了女性孔官的船形帽,左右一看,除了大肚子有些明顯外,看上去就像招兵廣告里的模特一般。
一身筆挺干練的空軍禮服穿在如今的林身上十分合適,在准備離開滌洗間前,林突然回來,在鏡前解開了領口襯衣的前三顆扣子,微微露出些許春色,立刻讓她變得更加誘人了三分。
今天畢竟要接見一些要人,自己作為大美人自然要多少賣賣色相,畢竟林曾經身為男性,自然知道那些下半身動物的悲哀之處,知道用自己出眾的魅力為自己贏得更多“獎品”。
根據一般的外交禮儀,戰艦停靠在港口後,首先會邀請對方進入戰艦參觀訪問,然後再進行回訪,於是林的船長室就成了禮賓用的大堂。
擺好熱情自信的外交用微笑,林用力推開了沉重的原木雙開門,船長室的竊竊私語和一陣陣歡快軍樂便像千百只飢餓的蜜蜂一樣衝進了她的耳朵,麒麟和音兒第一時間就一左一右的護在她的左右,度因則站在她背後,用自己鐵塔般的身姿增加談判的氣勢。
瑪雅端著一支細長的高腳杯,杯中的液體是和她的發絲一樣的金黃色,一襲鑲滿了銀色碎片的曳地禮服,小巧的王冠上有著一顆和她眸子同色的純色翡翠,美麗纖巧的女孩仿若來自童話王國的神秘公主,和她背後寬廣無垠的星空背景契合的無比完美。
“夜安,艦長閣下。”
林向嫻雅的女兒點了點頭,瑪雅隨即便為她遞上了一杯香檳,然後順勢貼在林耳畔,吐著香嵐說道:“來的是烈日星域的議長閣下,以及烈日要塞的最高統帥,帕夫烈中將。”口頭的交代僅限於此,而更多的信息來自蟲群網絡對這兩個人和七名隨行侍從分門別類的詳細記載。
林滿意的吻了一下乖女的小臉蛋兒,瑪雅立刻臉紅紅的嬌羞起來,嘴角泛起甜甜的笑意,仿佛得到了胡蘿卜的小兔子般天真喜樂。
不到五百人的蟲群中,具有管理才干的並不算多,新生的蟲群雖然有了人類的無限可能性,但卻丟失了蟲族最有益的特性——穩定性。
比起蟲族能隨意的制造需要的個體,林的後代需要碰大運才能得到想要的人才,而目前數百個子裔中,真正能承擔起一艘星艦或一個集團級別的管理人才,也只有瑪雅和瑟曦兩女而已。
這種重要場合對林來說完全不是第一次了,而蟲群的另一方面優勢在這種情況下卻得到了完美的發揮——在進入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堂後,滿眼盡是難得的俊男美女,和自己談判的人竟然是清一色的國色天香,對任何人來說都會造成嚴重的心理壓力。
比如說一進來就把視线黏在林胸脯上的議長閣下,在和林親切的碰杯之後,就一直用手帕擦著他光光的腦袋,簡直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般目不暇接的盯著四處歡聲笑語的美人們。
很輕松的讓議長先生口頭上答應了許多條件後,林把注意力集中在另外一位更重要的主角身上。
帕夫烈中將留著標准無比的“海軍頭”,左臂像鐵鑄的一樣環著自己的軍帽,暗灰色的眸子一直像蒼鷹般緊緊盯著林的眼睛,對四周的鶯鶯燕燕完全無視。
這是個麻煩的對手。
林心中默默評價道,但她嘴角還是泛起春波般的笑意,向帕夫烈問候道:“帕夫烈將軍,和目前聯邦的主力艦相比,您覺得我的‘選帝侯’如何?”
若不看詳細資料,一般人絕不會相信帕夫烈竟已年近不惑。
他有著刀刻般的剛正下巴和寬闊的額頭,和他守護的烈日要塞一樣,他顯然是一個堅不可摧的男人。
聽到林的話,帕夫烈干脆利落的立刻回答道:“錯藝術品的角度來說很完美,但她不是一件優秀的兵器。如果讓我組建一支混成艦隊,我寧可選落伍了五百年的列王級也不會選看似漂亮的選帝侯級。”
議長先生的汗立刻流了下來,他緊張的打了個哈哈,趕緊轉移話題道:“哈哈,帕夫烈將軍還是這麼會開玩笑。”然後他即開始對林歌功頌德起來,將她說得仿佛是整個聯邦的救世主一般。
林沒有理會饒舌的議長先生,而是饒有興致的接著對帕夫烈將軍說道:“如果是傳統意義上的炮戰的話,誠如您所言,我的選帝侯的確無法贏得勝利。但如果采用新型戰術,選帝侯未必無法贏得優勢…”
帕夫烈打斷道:“Of course,ma’am.”說完,帕夫烈的眼神快速看了一下林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後接著說道:“選帝侯在進行遠距離投射攻擊時有著漂亮的數據,尤其是她可以搭載那麼多讓人眼花繚亂的機型。但請您不要忽略,炮戰是經過數千年發展後仍然延續至今的基本戰術,您所說的新型戰術在幾百年前就有不止一個人提出過,但如今炮戰仍是決定戰爭成敗的關鍵,我認為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議長先生已經快要暈過去了,在他認為烈日星域的大救星即將揮袖而去的時候,戰艦的女主人卻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呵呵呵…您可真是位坦誠的紳士,您說的一點沒錯,我的選帝侯的確無法勝任主力位置,甚至敵軍來襲時大多數情況只能依靠稍快一籌的速度奪路而逃…但我們仍然取得了勝利,在不損失一兵一卒的情況下戰勝並俘虜了敵人。有時候決定戰爭成敗的不是手中的武器,而是主人如何使用她們。難道不是嗎,親愛的帕夫烈將軍?”
“自然如此,您的真知灼見讓我嘆為觀止。”帕夫烈鐵壁般的身軀微微彎下,有什麼能比征服一個像這樣的偉丈夫更讓人心滿意足的?
這一次接待宴會最終賓主盡歡,曲終人散後,帕夫烈將軍被林以邀請指導為理由挽留下來。
帕夫烈的胡茬有些扎人,但卻讓林更加興奮。她的大腿用力夾著帕夫烈的腦袋,濕漉漉的蜜縫在將軍的唇舌下興奮的戰栗著。
感受到這個堅硬的男人溫柔的用手撫摸著自己孕育著新生命的小腹,林吃吃笑道:“你喜歡和孕婦做愛嗎,將軍閣下?”
帕夫烈沉默不言,但他像貪食小狗一樣不斷在她嫩穴中探索的唇舌卻暴露了主人的喜好。
嘖嘖春水聲中,林的神色愈發迷離,隨著一聲微哼,一道水色噴涌而出打濕了半床被褥。
帕夫烈用手沾了些春水,細細在林的菊蕾內外潤澤一番後,便讓她如小貓般在他胯下俯臥,提起她桃花般腰臀上的凹陷,早已怒張的巨龍抵住她綿糯的翹臀,如同傘蓋般的紅紫龜頭緩緩陷入兩團盈沃間的緊湊後庭,還有些干燥的龜頭強行擠進了她敏感的層層褶皺,令林還在高潮中抽搐的紅潤美穴又是一陣潮吹,令空氣中滿是女子的淫騷味道。
“啊、啊、啊、啊…好大、好美~”
隨著一下其根而入,林上身高高拱起,雙丸一陣乳浪翻涌,翹紅的乳尖早已膨脹如豐沛多汁的大紅櫻桃,泌乳的小孔都因女主人的快美而微微擴張著。
林的菊蕾嫩穴可不是未經開墾的雛菊,她的後庭早已習慣了男子的陽具,不一會兒就適應了帕夫烈的大小。
讓林嬌喘著適應歇息了一會兒後,帕夫烈握住她的大腿根部,一陣打樁機似得抽弄,傘蓋般的龜頭棱角刮蹭著敏感的粘膩媚肉,令林即痛且美的搖著腦袋,一頭烏絲凌亂不堪的灑在香肩粉背上,愈發顯得她肌膚雪嫩。
一番活塞運動後,發現林體內的吸力越來越強,自己精囊一陣陣抽動,帕夫烈顯然不想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便緊緊貼住胯下美人兒的彈軟美臀,如纏絲攪蜜般貼著嫩肉搖晃起來,光滑的龜頭貼著腸壁,一陣如膠似漆的繾綣,令帕夫烈身心皆醉,林更是軟得像水蛇般扭動腰肢,左手捏著涌出奶水的澎湃嫩乳,右手忍不住按壓著自己的軟嫩蒂兒,滿手盡是淫光水色,。
帕夫烈見林姿勢不便,雙臂一環,將她整個身子攏在懷里兩只大手自上而下攏住她的雙峰,兩團快美淫肉似是要溢出他的指縫般,如雲如糯的手感令帕夫烈忍不住用力一捏,兩道乳汁噴濺而出,他帕夫烈直感蔚為奇觀。
似是這回孕期很長,林的奶水卻是異常豐沛,雙乳像裝滿水的水袋般膨然欲出,此時她早已乳孔大開,帕夫烈這一捏,直教她仿若雙丸射精般的快美無邊。
“咿呀~壞掉了…人家的奶子讓你捏爆了啊啊啊!!!”
短短時間內丟了兩次,就算是林此時也渾身軟得像八爪魚般,只能任由背後雄壯的男人一次次自下而上的深入撞擊,巨大龜頭仿佛要搗進她的胃里一般,彈跳不已的雙峰更是被在他手中仿佛橡皮泥般被捏成各種形狀,本就腫大的乳頭更是被捏得又紅又紫,乳汁像被打開了水龍頭般不斷涌出,順著雙峰一路流向她的嫩穴和大腿,渾身都散發著發情孕婦的酸騷乳香。
聽著林如泣如訴的悅耳呻吟,帕夫烈的撞擊越來越激烈,讓林的全身嫩肉像是要被抖下來般上下亂顫,她的嬌軀扭動抽搐,整個身心都要被無邊快感所淹沒。
但帕夫烈這種姿勢剛好被林的肛肌緊緊夾住了精門,雖然沒一次都被懷中女子那魔性的肉壺逼到極限,但偏偏卻無法射精,令帕夫烈又脹又痛又快又爽,更是激起了他凶獸般的野性激情,直將林抽插得雙眼翻白,嘴角流涎,雙手無力的伏在男人的堅硬臂膀上,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身為女子面對強硬男性的無力感,仿佛整個人都要被身後的堅挺撕裂一般。
直到已經忍受到了極限,帕夫烈雙手一松,任由林撲倒在床上,然後雙手用力抬起林的胯部,上身前傾,仿佛重型推土機般拱著身下豐美的土壤。
而林則雙手撐在牆上,無力地迎合著身後無邊的力量和活力,直到她整個身子都癱軟在了床頭,雙峰幾乎被擠成肉餅般貼在牆上,一股高壓水槍般的熱流在她體內轟然炸響,射得她再也忍不住菊蕾吸納,翻攪的如漿如蜜的淫汁逆流而出,隨即帕夫烈快速拔出巨物,還帶著一线白絲,尚未合攏的菊瓣仿佛吐著泡沫的魚唇一般,紅嫩蜜洞中滿是男子的粘稠濃精。
林在一波波的小高潮中迷離了許久,清醒過來後,發現帕夫烈細心地用紙巾幫她擦干了身子,只是她蜜穴仍然不斷抽搐著涌出淫水,只好將一大卷紙巾架在她兩腿之間三角區內。
林見過不知多少男人拔屌無情的表現,自己身為變身娘,也心知男人高潮後會變得仿佛變了個人般冷漠無情,如這般溫柔的對待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你結婚了嗎,帕夫烈…”
健壯的男人將靠過來的林摟在懷里,靠在柔軟的床墊上,遙遙望著天花板上無邊的星海。
“是的,我還有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她們都住在烈日三號生態圈,在我父母的農場里生活。”
林的嘴角泛起迷人笑意,她佛摸著男人剛硬的线條,整個身子都覆蓋在帕夫烈堅硬的身軀上,嫩乳更是微微變形的貼著他的胸膛,顯出一道美妙乳溝。
她如貓兒般嬌聲道:“她美嗎,帕夫烈?”
男人低下頭,獎勵般吻了一下林的嘴角,令林滿心歡喜的期待著他的回應。
“您美得像個天使,我的女士,但我的妻子是我的一切。她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不再有美麗的乳房和嬌嫩的肌膚,但她永遠知道我是一個怎樣的人,也只有她能讓我記住我的歸宿何在。”
“那可真是遺憾…那就讓我們,創造一些更美好的回憶吧~”
然後林抬起雪臀,早已粘膩不堪的穴兒吞下了已再次蓄勢待發的堅挺巨龍。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的人生軌跡從今之後將再也無法距自己重合,於是便更加繾綣反復。
這一夜的如膠似漆的癲狂痴亂、意亂情迷,便是千字萬言也難以道盡衷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