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也回不到過去,能代與胡德的無盡奸獄輪回(下)
青木一郎離開辦公室前拍了一下矢島陽介的肩膀:“我知道你事情比較多,主要是需要你出面,皇家有足夠的護航力量,所以你不需要帶太多主力,瑣事交給你手下的人去辦就行了。”
接到任務後,矢島陽介聯系了皇家副官約拿,確定了下午1點就出發。
他接到被拘束起來的石田岳,此刻的石田岳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氣焰,整個人看上去如喪家之犬萎靡不振。
“石田岳,你就算討厭我,那也是私人恩怨,現在你竟連重櫻的外交都要破壞,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讓你做到如此地步了?”矢島陽介非常不解,他自認為和石田岳都沒太接觸過。
石田岳深深的看著矢島陽介,眼中的焰火暴漲,然而又完全熄滅,他低下頭嗤笑:“是了,就是這樣我才恨你啊。”
“?”
“我恨你每一樣都比我強!恨你目中無人!恨連我喜歡的女人你也要搶!”
“搶?不要臉!我與能代情投意合,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矢島陽介發現氣到極點人真的是會笑,“你對能代做的那些事也有臉說自己喜歡能代嗎?!我恨不得現在就將你當場擊斃!”
這下輪到石田岳有點驚異了:“哦,想不到能代居然和你交代了這事,我還以為她會瞞一輩子的,不干淨的女人你也要?”
“嘻嘻嘻,沒錯,是我做的,那唇,那奶子,是真的潤啊~還有那小舌,嘖嘖嘖,哦!這個想來你也品過吧?我到現在還回味無窮呢~”石田岳看著對面男人逐漸攥緊的拳頭,又連頂幾下腰胯,“我知道你矢島陽介最是正派,相當的守規矩,你現在又能拿我怎麼樣?我最後悔的就是那天晚上沒有給能代好好的開苞,把她玩爛!”
石田岳大放厥詞讓矢島陽介眼中的厭惡積累到了極點,不過他終究是沒有動手,只是冷笑道:“你已經沒幾天好舒坦了,等從鳶尾回來,等待你的就是無盡的牢獄之災。”
“嘁!”
自己如此挑釁矢島陽介都忍下來了,石田岳大感無趣,便沒什麼興致說話了。
將石田岳派送至艦隊後,矢島陽介開始安排自己剩余的工作。
“啊~!我留在重櫻嗎?”
矢島陽介單獨將阿賀野叫過來安排事宜,阿賀野語氣明顯不滿。
看出腹黑少女滿箱不情願,矢島陽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處理人際關系方面你要比能代更擅長,這次過去順利的話估計至少也得半個來月,下面的人有這方面能力的我最信的過只有你和能代。”
少女還是噘著嘴:“但這些小事能代也能處理好的……我看你就是……”
眼見阿賀野要提那件最不能提的事,矢島陽介趕忙捂住她的嘴解釋道:“不是不是,真不是那意思!我和你已經有夫妻之實了,真要有那意思我和你一起去不是更好嗎?其實還有一點我打算在出差中向能代說明我和你之間的關系,你不在,時機最是合適。”
聽陽介要和能代攤牌三人間的關系,阿賀野眼珠一轉,便也不再胡鬧,她從衣袖里拿出一個小型發信器給矢島陽介,關心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你們兩個要好好的回來哦,不要吵架,我也不希望你們因為我而關系破裂…如果需要我過來,就按一下發信器。”
‘呃……會和能代鬧到那種地步嗎?’矢島陽介接過發信器將信將疑,不過姑且還是先收好。
……
下午一點,矢島陽介帶著能代與麾下的幾艘驅逐,輕巡戰艦編入皇家的護航艦隊一起出發。
時間流逝,轉眼已至第二天的夜里。
一路風平浪靜,矢島陽介與能代站在艦橋一同眺望遠方。
他側眼看向能代,注意到情郎的目光,能代轉過頭對著他甜甜一笑。
‘要不要現在就說呢……要不還是再等等吧,畢竟一路上會出什麼狀況,要是真的能代和我心生間隙就不美了。’
“嗡!!嗡!!”
突然,艙內響起警報的巨響!
矢島陽介心中一秉,臉色不變道:“報告狀況。”
“24海里外探測到塞壬艦隊!”
副官驚訝道:“塞壬的艦隊?在這里?”
“不用太驚訝,人類和塞壬沒有停止戰爭,它們在哪里出現都不奇怪。”矢島陽介對通訊員道,“對接一下皇家的线路。”
經過一陣白噪聲後,約拿的臉出現在視頻里。
“約拿副官,你們應該也收到消息了,由你們決定哪支編隊出擊。”
約拿點點頭道:“那就有勞重櫻護航隊伍迎擊了。”
“了解。”
矢島陽介指揮重櫻艦隊駛向塞壬方向,很快,他們的偵察機便收集到了更多敵人的情報。
塞壬艦隊數量並不多,也沒有大噸位戰艦,而且部分還帶著滾滾濃煙,就像是……
“像是殘兵敗將呢。”能代看著圖像淡淡道。
矢島陽介察覺一絲不對勁,塞壬的技術比人類更強,怎麼會做出自投羅網的行為?
不過現在考慮這些也沒什麼意義,馬上就要接敵了,首要還是先殲滅塞壬。
他們艦隊內戰艦數量比塞壬更少,不過擁有能代這張王牌,艦船的戰斗力與尋常的戰艦相比不可同日而語,如果一般的戰列艦如果沒有大量的普通戰艦護航,即使是驅逐級艦船也能輕而易舉毀滅它們。
不過塞壬的艦隊要比人類的更強一些,防護更加周全,但要是沒有執行者出面,一般少量艦隊還是無法敵過艦船,更何況艦船也是有自己的艦隊從旁支援的。
能代召喚出艦裝後,重櫻艦隊眾炮齊發,掩護能代快速逼近塞壬艦隊。
不過幾分鍾,能代便已距離塞壬的戰艦不足一海里,而到現在為止塞壬艦隊還是沒有出現執行者之類的單位阻撓自己,基本可以排除陷阱了。
能代不再猶豫,彈幕與魚雷齊發,這個距離即使是塞壬也無法躲避,很快,其中一艘完好的戰艦冒起滾滾濃煙,眼看就要被擊沉了。
塞壬艦隊拿能代完全沒有辦法,只能將火力傾瀉在遠處的重櫻艦隊上,然而重櫻的艦隊相比塞壬除了擁有能代這張王牌外其他全是劣勢,他們人數太少,即使對面塞壬是殘兵敗將,依舊比重櫻的戰艦更多,鏖戰近半個小時,重櫻也損傷明顯,但在眾人努力下終於將這支塞壬艦隊殲滅。
能代擊沉最後一艘塞壬戰艦,擔憂的看向遠方冒著黑煙的重櫻艦隊,心系陽介的她想要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她穿過狼藉的海域,即將離開戰場時,忽見遠處一抹撐著紙傘的倩影。
‘還有敵人?那種形態,難道是執行者?’
能代大為警惕,執行者是塞壬的高級作戰單位,類似於她們艦船的定位,只是執行者的戰斗力一般要比艦船更強一些。
如果兩邊都是輕巡級,能代很難在火力方面在同為輕巡級的執行者面前討的了好,只能通過其他方面爭取優勢。
然而隨著能代越來越逼近,她驚訝的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是天城!
“天城,你怎麼在這里?!”能代並沒有因為看見天城而欣喜,她明顯嗅到了陰謀的氣味,左手提起太刀如臨大敵。
事情的發展完全如能代所料,只見天城收起紙傘,緩緩從傘柄處抽出一把長劍:“我才是呢,想不到能代你在這里,真是意外,不過計劃不會改變就是了。”
能代觀察天城的表情,見其一臉淡然,完全看不出所思所想。
“你…你要和我動手嗎?”能代清麗的語調中透露著一絲壓抑,天城即使身體欠佳,身為戰巡級,在著裝艦裝的狀態下出力和火力也遠在自己之上,單挑根本毫無勝算,更何況自己剛才將大量火力傾瀉在塞壬上,恢復也需要時間。
能代的眼前突然閃過一條白线,她只來得及舉起太刀,整個人便被擊飛。
‘好快!’能代心下大驚,天城怎麼比以前快了這麼多?!在碧藍航线的這幾年難道把她的舊疾治好了嗎?
來不及過多分析,能代蠻腰使力,連續鷂子翻身穩住身形擺出中段架勢,就在這時,少女瞥見遠方重櫻艦隊爆發出了更燦爛的火光與濃煙。
‘還有埋伏!’能代徹底驚慌失措,‘陽介還在船上啊!’
就在能代失神的刹那,天城再次有如瞬移般出現在能代面前一掌擊打在了她的胸口。
渾厚的掌力帶來強大的停止作用,令能代的運動機能無比阻滯,失去動力後能代瞬間虛脫沉入大海。
‘我不能倒下……陽介…還在等我…’
能代想要緊握太刀,渾身卻再無一絲能運動的氣力,視线亦漸漸模糊。
天城默默看著浮在海面上的能代,確認了她失去意識後,從腳部的艦裝上卸下兩片圓形的裝置。
“這東西的加速效果確實不錯,但只能用兩次就報廢也太可惜了,到時候跟明石反應一下吧。”天城自言自語道。
約莫過去十多分鍾,一艘戰艦緩緩行駛到天城旁邊,天城夾起能代躍上戰艦,看到一位身材高大的壯漢已經站在船頭等她,欣喜的上前依偎。
鴻圖一邊愛撫天城的黑棕秀發,一邊將目光轉向被天城放在甲板上的女體。
“咦?這是能代?”鴻圖沒有見過能代,不過那標志性的鬼角和黑白水手服,加美少女纖細修長的身材,他一眼猜到了少女的身份。
天城抬頭道:“她出現在這里是個意外狀況,不過計劃還是在有序進行。”
遠處戰火將熄,鴻圖命令戰艦靠近,又有兩人跳躍至甲板上,是科恩和他的艦船科隆。
科隆將昏迷的胡德放到甲板上,科恩笑道:“鴻哥,幸不辱命,胡德回收成功,只是沒想到有重櫻的艦隊,還好里面沒有艦船,問題不大。”
說完,他將左右腋下夾著的兩個人也放到甲板上。
鴻圖點點頭:“情報上沒有說到重櫻也有艦隊護航,他們有艦船的,只是被天城抓住了。”
科恩看向前方甲板躺著的少女:“原來是能代啊。”
“這兩個是……”鴻圖用腳將身體翻動,看清昏迷男人的面容後情不自禁大笑:“這不是矢島陽介嗎?科恩你做得好,做得好啊!”
科恩也附和著哈哈大笑:“我也沒想到居然會是矢島陽介在護航,照理說不該是他這個級別人物指揮的艦隊規模,我想到他和鴻哥有仇,就暫且先留他一條命,聽候你發落。”
“倒也不用聽候我發落,殺掉他好了,免得夜長夢多,那另一個呢?”
誰知另一個人是清醒狀態,聽到鴻圖的詢問,主動跪趴在地瑟瑟道:“我,我叫石田岳!是重櫻的指揮官,科恩的朋友!”
鴻圖看向科恩,科恩點點頭:“是這樣的,他就是使用了鎮靜00的那個。”
“噢~就是他啊,嗯?等等……”鴻圖眉頭一挑,看向昏迷的能代,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要不還是先留矢島一條命吧,玩玩他再弄死也不錯呢。”
石田岳不愧是資深人渣,從鴻圖的視线中立即領會了他的意圖,興奮道:“鴻圖指揮官是想要在矢島面前玩他的女人是嗎?”
‘呃……’
科恩聽到石田岳所言,默默朝遠離他的方向退了兩步,眼睛偷偷瞄向天城。
‘這家伙真是什麼意見都敢提,一點眼力見都沒。’
他怕天城暴起一劍捅死石田岳到時候血濺自己一身。
然而天城背對著他們眺望遠方,就像沒聽見似的,讓科恩內心暗吋鴻圖調教的可真好。
鴻圖玩味的看著石田岳:“石田,聽說你喜歡能代是吧。”
石田岳聽後一愣,隨即大喜:“難道鴻圖指揮官要把能代賞給小的!”
科恩終於是遭不住了,上前一把將石田岳的頭按住:“閉嘴吧你,鴻哥問你什麼你答什麼,還想教鴻哥做事?!”
“對對對!是我的錯!我是喜歡能代,不過我什麼都聽鴻哥的!”石田岳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自己一條命全看鴻圖心情,還敢問其他真的是色令智昏。
鴻圖蹲下拍了拍石田岳肩膀將他扶起:“沒事,不就是想玩女人嘛,不過我聽說能代還是個處的,那得等我先玩膩了才行,不過胡德的滋味,你可以先嘗嘗呢。”
“胡德?”石田岳看向另一具與能代青澀少女截然不同的熟女艷軀,下體的是非根直接立正。
他不可置信道:“我……我真的可以嗎?”
科恩上前橫抱起昏迷不醒的胡德,眼中也露出好色的淫光,道:“鴻哥,胡德常務的身段是真沒地說,我獵艷多年,都少有這般絕色,待會我也想要好好享用一番。”
“可以,都可以,不過先不慌,到地方後先布置一下。”鴻圖笑道。
“小弟以後唯鴻圖大哥馬首是瞻!!”石田岳狂喜。
經過一番兄友弟恭後,鴻圖和科恩來到艦橋,科恩擔憂道:“雖然是我救了石田岳,但他現在是重刑之身,就算現在皇家使團和重櫻艦隊的人死光了,鴻哥你真的想啟用他的話風險還是很大的。”
“呵呵,這人你不用擔心,他怎麼用我自有定計。”鴻圖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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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島陽介幽幽轉醒,只覺後腦頭痛欲裂。
他甩了甩腦袋讓自己略微清醒一些,卻發現自己竟是繩索纏身,被綁在一根鐵管上動彈不得,而下半身的衣物不見蹤影,肉棒卵袋全都裸露在外。
他仔細回憶昏迷前發生了什麼事,只記得好像艦隊被一伙鐵血艦隊襲擊,自己在混戰之中後腦被人重擊了一下昏迷過去了。
‘鐵血為什麼要襲擊我們?對了,能代呢?!’
他環視四周,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50至70平方米左右的房間,看裝潢風格貌似在一個基地里,頂上燈光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將全部空間照亮。
發現房間內沒有能代的身影,他稍有放心,低頭輕舒了口氣。
現在他才想到自己半身赤裸,怒火上竄,綁人就綁人,還如此折辱自己,到底誰這麼惡趣味!
這時,矢島陽介耳邊傳來了一道淡雅女聲:“矢島先生,你醒了。”
矢島陽介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激的一個激靈,轉頭望去,是天城。
他心中振奮,沒管天城是從哪進來的,急切道:“天城!你是來救我的嗎?我的艦隊被攻擊了,發生了什麼事你有頭緒嗎?”
天城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矢島陽介,男人產生一絲不祥,輕聲試探道:“天城,到底怎麼回事?”
空谷幽蘭踱步至矢島陽介面前,陽介心中的不安愈來愈強烈,天城走到距離他還有半臂距離時停了下來,低頭看向男人的下體。
注意到以前自己為之著迷的美人目光,矢島陽介不禁臉色漸紅,陽具如充氣般膨脹。
天城伸出一根蔥白玉指劃過矢島陽介的棒身,其陽具不住顫抖,平靜的語調中透著不著痕跡的嫌棄:“只有這種大小嗎?遠不如主上呢。”
聽到美狐的挑釁,矢島陽介就算再笨也該猜出罪魁禍首是誰了。
“鴻圖他要做什麼?!襲擊重櫻和皇家艦隊難道他不怕引起人類內戰嗎?”矢島陽介厲色對著天城大聲質問道。
天城懶得回答矢島陽介的問題,她走到矢島陽介的背後,雙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螓首伸去與他的頭齊平,溫聲耳語道:“別急,急也沒用,你什麼答案都不會得到,你也別眨眼,因為……”
話音未落,矢島陽介正對面的滑門翛然打開,一副驚人畫面瞬間映入陽介眼簾,讓他瞳孔驟縮!
大開的門後,一絲不掛的胡德被麻繩五花大綁,脖子被科恩牽著向房間走來,她溫婉柔和的俏臉上滿是屈辱神色,胸前一對美乳被勒的鼓脹挺立,顯得更為豪碩誘人,引的前行的科恩頻頻回頭投來貪婪而淫邪的目光欣賞起她高挑豐腴,火辣非常的完美玉體,不時發出嘖嘖贊嘆。
“胡德!”乍見親友竟被這般對待,矢島陽介怒火急涌,奮力掙扎起來,然他只是個普通人類,未能掙開繩索分毫。
胡德聽這一聲悲憤喊叫,注意到了被綁在室中,正被天城制住的矢島陽介。
“陽介!?”
胡德羞的撇過臉去,矢島陽介作為自己的至交好友,在他面前赤生裸體,羞恥感尤為強烈。
而科恩見此情景得意一笑,咧了咧嘴,用力拉扯幾下捆綁著胡德的粗繩,強拉著她向矢島陽介走來。
就在這時,胡德身後,一道熟悉的脆聲,帶著顫抖與疑問響起:“陽介?是陽介嗎?”
矢島陽介聽到神情頓時一滯,這聲音的主人曾與他朝夕相處,生死相依,對他用情至深,不離不棄,他又如何會忘?
“能……”不敢置信地叫喊尚未出口,矢島陽介便見那門後,一名身高近兩米的壯漢正牽著一位清麗冷感的絕美少女跨入室內,一名高瘦的男子跟在他們身後,那少女梳著一頭齊劉海黑長直發,一張瓜子小臉潤澤飽滿,线條流暢,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優美而柔和曲线,兼具一種奇妙的對稱美,五官精致而伶俐,搭配的天衣無縫,尤其一雙柳葉美目修長有神,但此刻卻帶著惶恐與不安,不是能代,又會是誰呢?
二人朝思暮想,相互牽掛,此刻終於相遇,矢島陽介見能代身上衣物完好,不禁關切叫道:“能代!鴻圖沒對你怎麼樣吧!”
能代面色復雜的看了鴻圖一眼,搖了搖頭,卻不再說話。矢島陽介急怒道:“你們有本事不要對她們動手!有膽衝我來!”
鴻圖和科恩恍若未聞,緩步將二女帶至矢島陽介面前的兩張空著的床前。
科恩率先有所動作,他狠狠扯過捆綁胡德的粗繩,將她粗暴的按在床上,然後一手扯過那粗繩,迫的胡德仰頭面對矢島陽介,另一手直插入女捕高聳的臀縫之間,糙指在她的一线洞天處來回撫摸,帶著快意道:“這就是皇家貴族艦船的穴嗎,手感相當美妙啊!”說著面目一獰,竟將中指突然捅入胡德仍然干澀的蜜穴之中,疼的她頓時眉頭緊鎖,淚花濺溢,口中卻不屈道:“哼!你個窩囊廢只敢欺負束縛住的女人嗎?!”
“你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呢。”說著,科恩忙不迭脫下褲子,露出猙獰硬挺的肉棒,按住胡德豐腴挺翹的雙股急色道:“皇家艦船人妻的滋味我還沒嘗過呢!”
石田岳突然拉住科恩道:“哎,之前石頭剪刀布我贏的,怎麼又你先了呢。”
科恩一抖肩道:“我都趴好了你現在說這個?”
“石田岳?!”
看著矢島陽介不可置信的眼神,石田岳發出陣陣賤笑:“怎麼樣啊矢島?白天的時候我還是階下囚,現在地位就換了呢,真是世事無常啊。”
“你這家伙!!!”
自己的話終於對矢島陽介造成了傷害,石田岳愈發得意:“等一下等鴻哥玩膩了能代,就輪到我了,怎麼樣?矢島,你心愛的女人連自己都沒肏過,就已經變成別人隨便玩的破鞋了,是不是很生氣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矢島陽介只覺心髒都快停止跳動,眼中怒火狂噴,盯住鴻圖一字一頓道:“鴻圖!你要真做了這種事,今晚你不殺我,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啊!!”
鴻圖面色嘲弄的看了矢島陽介一眼道:“矢島,和老子作對這麼久,讓我損失了巨多,我玩一下你的女人不該有什麼意見吧?”接著轉過頭對著能代道:“我說了,矢島陽介還活著,現在你還見到了,沒問題了吧?”
能代眼中已是瑩光泛濫,語調卻依舊冷靜倔強:“我們之前說好的,我陪你們做那種事…你們要放了陽介,但他現在還被綁著!”
“那也得等做了之後,自己脫了吧。”
一旁矢島陽介嘶吼道:“不要!!能代!別聽他說的,他在騙你!”
照鴻圖的意思,竟要自己在愛人面前做,能代連連搖頭,語氣也變得波動:“不行!我答應你的不會反悔,你必須要先放陽介!”
然而鴻圖眯起鷹目,也語氣逐漸堅決:“矢島的命在我手上,你沒得選,脫了衣服躺上去!不然我就讓你的陽介死在你面前!我的手段,你應該不想體驗。”
這是最後的威脅,也是對這位清冷少女來說最有用的威脅,能代聽罷,頓時驚住,轉頭看向正在嘶吼咆哮的矢島陽介,她知道他正為自己怒吼,關心著自己的安危,但此刻她腦中已是一片混亂,他說什麼已聽不大清,唯一知道的是,如若自己不按鴻圖的要求去做,她一直深愛的男子便不會有活路。
“陽介,對不起……”少女無奈而無力的低語,卻清晰的傳入陽介耳中,令他頓時怔住,接著,他便眼睜睜地看著能代一件一件,慢慢褪去身上的衣衫!
漸漸的,少女白淨嫩彈的嬌柔雪乳,勻稱纖細的緊窄腰身,挺翹潤致的蜜桃粉臀,筆直修長的白嫩玉腿逐一呈現,陽介只覺得心如刀割,而鴻圖卻興奮非常,早已先少女一步,脫去全身的衣物露出一身腱子肉,迫不及待的對她說道:“請吧。”
能代初次裸露身軀便是在多人面前,心中羞憤難當,藕臂遮住三點要害,轉頭深深的望了陽介一眼,在男人緊張而關切的注視下,一步一步顫抖著走到床前,又深深喘息數次,忍不住再度轉頭看向陽介。
這一眼,滿帶決絕,卻又有些許安慰。
陽介清楚的看見少女臉上劃過的淚痕,發瘋似的掙扎嘶吼起來,卻難以阻止心愛少女緩緩躺上那張別人的床!
“把手拿開!”鴻圖冷冰對含羞帶怨的少女命令著。
能代的秀眉哀婉淒楚,帶著哽咽之聲,緩緩的將遮擋私處的玉手拿開,那雪峰山頂兩粒小小的粉紅與兩腿盡處那一片動人心魄的芳草園便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這個無德指揮官眼前!
矢島陽介感受著雙肩的控制,突然靈光一現,轉頭對著近乎與他臉貼臉的天城急切道:“天城!鴻圖是你的丈夫對吧!你能忍受他在你面前強奸我的愛人嗎?!你真的允許嗎?!!”
天城轉過頭平靜的看著矢島陽介,眼中的莫名意味讓男人突然產生一絲心悸。
只聽這位出塵若仙的麗人悠悠道:“陽介,三年前我和你到達碧藍航线的第一夜,我便失身於主上,你可能猜到了,也可能沒有猜到,都沒關系了,不過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矢島陽介當年很想知道原因,只是多年過去後,他將這段記憶漸漸塵封,然而現在聽見天城舊事重提,雖然他還不清楚緣由,但狂跳的內心讓他逐漸理解……
矢島陽介瞳孔慢慢緊縮:“難……難道說……”
天城平靜的自顧自說下去:“主上說,如果我不夜夜為他侍寢,你將不能活著離開碧藍航线。”
話到最後,已不似人聲。
“……”
矢島陽介感覺空氣變得稀薄。
壓抑……極端的壓抑……
沒想到自己當年一直受天城保護卻不自知,他現在終於明白了天城內心的怨,天城內心的恨。
喉間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然而終究匯聚成那無力的三個字:“對不起……”
“陽介,你保護不了任何人,而你的女人卻為了保護你向其他男人付出一切……”
說到這,天城嫣然一笑,雙手像撫摸情人一般撫上陽介的臉頰兩側,手上傳來的力量越來越大,緩緩將男人的頭顱掰向能代的方向,四根玉指撐開陽介不忍直視的雙目。
“現在,你就一秒不落的看著你愛人的獻身吧。”
“不!!!”
耳邊是矢島陽介已然嘶啞的吼叫,背後是床榻柔軟溫熱的觸感,下身秘處卻傳來一陣火燙的熨帖,能代只覺自己的兩腿被粗暴的掰開,隨後便是花徑中一陣仿若被撕裂的劇痛,痛的她瑤鼻通紅,晶淚橫流!
而這時,能代聽到了兩名男子的聲音,一者渾厚,倍感舒爽仿佛憋悶已久一朝釋放,一者嘶啞,仿佛珍藏數十年的寶貝被人一朝打碎。
“宿主完成收集名器系列成就——玉蚌含珠。”
“此種性器玉戶肉厚且富有彈性,陽具插入後會如牡蠣的硬殼一開一合,給予未能完全插入的最根部也能有收縮的爽感,穴內能隨著男性的陰莖大小,自由自在地伸縮,構造精巧,兼容性極強,不論是較大或較小的陰莖,它都能以適當的緊密度相同的壓力緊緊包裹,不論是伸縮還是彈性都是極佳。”
看著自己又收集到一個名器,大量的成就點入賬,鴻圖差點想要仰天狂笑——矢島,你的女人不但被我玩,還將成為我變得更強的助力啊!
另一邊,石田岳終於搶過胡德,迫不及待的將熟女翻過身來,掰開她修長挺直的美腿,毫不理會她仿若刀鋒般的凌厲眼神與不斷晃扭的竭力掙扎,硬挺的肉棒找准那桃源入口,向其中狠狠進發,一杆觸底,他為了能盡力享受美人,已經在自己肉棒上抹了淫藥,大大加強了他的持久。
“嚯!里面真是爽翻了!胡德夫人,想不到你老公天天吃這麼好?”
胡德仰天躺在矢島陽介身前左側的床上,聽著男人的汙言穢語,豐潤修長的雙腿被打開成令人羞恥的姿勢,正被石田岳箍住她那綿軟多肉的蠻腰,使勁肏弄著她那肉厚柔軟的淫熟美穴,原本緊密閉合成一线的桃源洞口被石田岳的肉棒粗暴撐開,被迫迎接著施暴者一下又一下無情的侵犯。
被敵人強暴毫無快感可言,艷熟美婦的花徑中仍未分泌出潤滑愛液,使得石田岳抽插時極為費力,每一次抽插都極是用力,撞的她乳峰搖曳,臀波激蕩!
而她杏眸中寫滿不甘與不屈,更有仇恨的光芒,尖利而鋒銳。
然而石田岳此刻正在興頭,胡德的眼神越是狠厲,他便越是興奮,雙手不停的在美人常務碩大圓潤的乳球、豐挺彈翹的雪臀、光滑緊致的小腹上游走,胯下陽物更是用盡各種角度,不停在她的淫花秘徑中穿梭游蕩,體味著凌辱上位者的快感。
而能代此刻與胡德一樣仰躺在矢島陽介身前右側的床上,不同的是她並未被繩索所縛,如同一尊有著稀世容顏的白玉人偶一般將修長纖美的赤裸嬌軀呈現在眾人面前,嬌挺圓潤的白嫩乳丘,輕盈緊窄的蠻腰,雪白緊翹的渾圓玉臀,無一不在展示著她尚未熟透卻依舊動人心魄的美麗。
但這樣純潔無暇的少女之軀,身下卻被一根御女無數的駭人怪蟒不斷擠開塞滿,貫穿其中,如搖曳浮萍一般,隨著鴻圖不斷挺動的節奏而無助的前後晃動。
她未經人事便遭此大厄,更是在心愛之人面前對他人主動獻上貞操,心中早已不知所措,另一邊男女交合之聲與矢島陽介叫喊之聲混雜交錯,令她耳邊嗡嗡作響,腦中亦是空白一片,原本顧盼生姿的靈動葉眸亦失去了往日的光輝,無神的望向室頂吊燈,只有下身不斷傳來的撕裂疼痛與鼓脹之感,還有那如被萬箭攢射過一般疼痛難忍的芳心,正無時無刻的提醒著她——自己已非完璧之身!
“為什麼我會經歷這種事?我究竟做錯了什麼?陽介正在看我……我……我卻……”兩條清淚悄無聲息的分別從她圓潤可愛的臉頰旁滑落,同樣落下的,還有她身下那從剛剛開苞的處子美穴中流出的淒艷落紅,能代身痛,心更痛,在這之後,她該如何面對自己最愛的男人?
在可憐少女傷心欲絕的同時,伏在她身上奪去她寶貴貞操的鴻圖卻滿臉陶醉的享用著她柔軟白嫩的青春玉體,能代的處子蜜穴干澀而緊湊,牢牢箍住他的粗壯肉屌,每一下抽插都把少女小腹頂的明顯隆起,但他卻不以為意,蒲扇般的大手不時溫柔的撫過她嬌嫩的俏臉:“很痛吧?再忍一忍,過一會你就不痛了,到時候我會讓你在你的愛人面前舒服的合不攏腿的!”
鴻圖嘴里說著安慰的話語,臉上洋溢著得意,眼中深處確是如機械般冰冷,碩大臂長的肉屌在少女血流不止的破瓜蜜穴中不斷進出著,接連使出他上艦多年所練就的高超技巧,時而用龜頭輕觸少女柔嫩的花芯緩琢慢揉,抵探蹭刮,時而旋轉肉棍反復攪弄她緊箍,時而又將肉棒盡根退出再粗暴的挺入她嫩穴的最深處,貫穿花芯直搗花房!
自己的女人慘遭凌辱,破瓜,這是屈辱,更是恥辱,矢島陽介恨極了自己的無能,當年天城為他失身於鴻圖,他卻在天城獻身的保護下毫不自知,如今還是被鴻圖算計,與自己關系親密的兩女就在眼前慘遭淫辱,而他卻被束縛住難動分毫,只能望著眼前那令他心碎的場面,發出一聲聲無力而不甘的怒吼。
矢島陽介心痛難遏,二女又何嘗不是?
胡德正被狂喜中的石田岳按在身下,不停的被他那挺直的肉棒,毫無憐惜的一下一下貫穿著她仍舊干澀的一线桃源,胡德本是心智堅強之人,但如此被辱,讓她眼中淚花翻涌。
石田岳小人得志,兩手按住性感熟婦那因繩索勒纏而更為豪碩豐挺的巨乳,肉棒抽送的同時欣賞著她充滿盛怒的小臉得意道:“我的肉棒和你的丈夫比怎麼樣,到底誰的更大?更粗!”說話間,腰胯挺動又用力了幾分,每下都重重杵在美婦嬌嫩柔軟的花芯之上!
望著身居高位的美女常務倔強又屈辱的神色,石田岳心中興奮不已,他第一次肏干身份尊崇,身居高位的女人,使出多般御女技巧,胯下肉棒左突右刺,時輕時重,時深時淺,變換著各種節奏與深度,盡情馳騁在胡德嬌嫩柔窄的花徑之中,品味著皇家貴族的高貴雌器同時,亦在品嘗著復仇的美妙與強奪的快感!
胡德即使忠貞不渝,身體卻被丈夫滋潤了二十幾年,早就被調教的淫熟無比,再加上已經十來天沒有與愛人歡好,即使內心極度抗拒,肉體的本能卻再也無法抑制,遇上石田岳暢游花海多年所磨煉出的百般花樣,被他這般肏弄了百來下,心中雖是厭恨鄙夷,身體卻誠實的作出了回應,花徑終是泌出了絲絲愛液。
經愛液潤滑,石田岳抽插的更為順暢舒爽,將她翻過身來,擺成屈辱的狗趴姿勢,用另一手扯過美人常務的金色秀發,強行將她螓首拉起,俯下身貼在她耳邊得意笑道:“老子肏的你舒服吧,任由你嘴上如何抗拒,身體還不是在享受老子的操弄!”
胡德本就是內方之人,聽他言語撩撥,也不顧自己正被他無恥奸淫,使勁甩頭脫開石田岳的手掌,厲聲道:“呸!想讓本常務有感覺,下輩子吧!等我回去,不!等我能溝通到艦裝,你們全部人都得死!”
“還敢犟嘴!”石田岳本就是個心思狹隘之人,現在被胡德反懟,頓時大怒,一手復又揪住胡德頭發,粗暴的將她上身向後拉扯出一道曼妙誘人的弧线,另一手捧住婦人彈潤緊翹的雪股加快頻率一頓狂抽猛干,還不時在她豐彈的圓潤翹臀上抽上幾巴掌,將那嬌彈美尻打的臀波蕩漾,紅印遍布!
而二人身下交合之處在石田岳快速的抽插中啪啪作響,美人的豐碩豪奶亦在這暴風驟雨般的奸淫中激蕩翻騰出陣陣誘人的乳浪!
石田岳這番動作鼓足全力,享受著凌辱高貴美人的快感,只覺胡德蜜穴之內越來越潤,抽插的也越來越順,不似開始時那般阻滯:“都被我干出水來了,還在那大言不慚!我今天定會征服你,讓你在我的面前搖尾乞憐,跪著求我肏你!”
胡德被他這一番狠肏,雖是極度厭惡此人,卻覺蜜穴中竟是快感陣陣,愛液越來越多,忍不住要叫出聲來,但一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與眼前這肏干自己的惡劣男子,忙咬緊牙關,蹙著秀眉不讓自己發出令人恥笑的媚音。
石田岳居高臨下瞥見胡德神情,停下正在不斷挺送的肉棒,微微喘氣著得意笑道:“怎麼樣?有感覺吧?任你多麼桀驁不馴,在我胯下都只有被馴服的份!”說罷他又用力挺動兩下肉棒,狠狠頂在美婦的花芯之上!
胡德頓覺快感如潮,卻更為堅毅的咬緊銀牙,忍住想要破口而出的呻吟,沉默中,將桀驁不馴的眼神直刺石田岳。
見胡德眼神仍有不屈怒火,石田岳只覺自己正被這“胯下玩物”挑釁與蔑視,自尊頓時受辱。
他俯下身去趴在美人熟艷火辣的嬌軀之上,用力捏住她线條溫婉的柔美雙頰,與她對視著開始抽動身下的肉棒,看著她蹙眉皺鼻卻不屈不撓的神情陰狠道:“你很能忍嗎?”說罷頭一低,竟是吻上貴女翹潤的粉紅櫻唇!
“唔……唔!”嘴唇被封,胡德竭力搖晃螓首,想要避開這毫無愛意只有強迫的親吻,怎奈下頜被石田岳死死鉗住掙脫不得,只得將柔唇緊抿,盡量不讓自己與石田岳四唇相觸。
石田岳久吻而不能得逞,不禁喪氣惱怒,起身一邊狠肏猛干美女常務漸已濕滑的淫花蜜穴,一面想著接下來該怎樣羞辱這不屈不撓的絕色美人。
這時,在一旁觀戰許久的科恩竊笑道:“岳,你怎麼回事,肏干這麼久還拿不下胡德夫人,你行不行啊?”
石田岳頓時面露尷尬之色,自己占了先機結果並沒有什麼建樹,要科恩在一旁看笑話了,只能支支吾吾道:“哼,不得不說……這女人也有點毅力……”
科恩嘆了口氣,來到胡德面前對著石田岳道:“算了,我來幫你一把。”
科恩伸手撫上胡德垂蕩在胸前的綿軟豪乳,在她挺立的粉紅乳首上揉捻起來。
胡德正咬牙強忍著蜜徑中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見科恩有所動作,內心也緊張起來:“他要做什麼?難道是忍不住了想和石田岳一起羞辱我嗎?唔……可惡……難道今天還要失身給不止一人嗎?漢斯……對不起……”想到這里,淚水劃過她圓潤柔和的面頰同時,想著不如一死了之,但下一瞬便放棄了這般想法:“不行,陽介也還在他們手上,漢斯也還在等我回去……唔……這感覺……為什麼會越來越強烈……不行……我要忍住……我得找到逃出去的方法,不管他們現在如何羞辱我,我也要活下來,至少……至少讓陽介和能代安全離開!”
正思索間,胡德突感雙峰之上快感連連,竟似洪水一般席卷而來,直擊她內心深處!
突如其來的快感之下,咬牙堅忍的美麗貴族猝不及防,一聲媚而舒暢的低吟瞬間脫口而出!
“胡德!你怎麼了!胡德!”忽聞摯友叫聲,矢島陽介只道石田岳對胡德做了何種痛苦之事,怒吼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自己方才竟爽的叫出聲來,胡德羞愧難當,終於忍不住哽咽著囈語:“陽介,我居然感覺到舒服…對不起…”科恩無所謂的對矢島陽介道:“不必大驚小,只用了點技巧而已,矢島我勸你還是顧好自己就好。”
這時,站在矢島陽介的天城注意到身旁男人那極端那賁起的陽具,調笑道:“陽介,看著自己的好友與愛人被別的男人狂肏猛干,真的有這麼興奮嗎?”說完,竟是伸出玉手輕柔的幫矢島陽介套弄起他的龜頭與棒身。
“天城,你!”矢島陽介驚怒的看向天城。
望著眼前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秀美玉顏,矢島陽介內心深處居然產生了一絲莫名的舒爽——自己以前一直暗戀的女人在幫自己手淫。
不稍片刻,矢島陽介身子一抖,竟是直接泄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石田岳得意忘形的笑著,“矢島!怎麼泄的這麼快啊,嫂嫂稍微套弄兩下就不行了,這樣的軟屌就算你以後還肯要能代也爽不起來啊~”
天城嫌棄的看著手上的雄精,玉手輕甩盡數灑落在地。
看著指間剩余的粘液,美人莞爾一笑,伸指插進矢島陽介的嘴里如哄自己的女兒喝奶一般道:“來來來~把手上的這些舔干淨哦,一滴都不能剩~”
“胡德夫人,看看陽介吧,愛的女人在面前被別人奸淫,他居然還有臉爽的射精,你們現在各自爽的飛起,竟還在這演情比金堅的戲碼?看清楚現實吧,別再自欺欺人了。”石田岳一面以不屑的口氣揶揄著胡德,一手從後握住她胸前晃蕩不止的圓碩巨乳把玩不止,肉棒貪婪的抽插貫穿著她蜜穴中每一寸濕潤嫩肉,嘴巴更是叼住美婦小巧玉潤的耳垂吮吸,極盡所能的挑逗著胡德,想讓她更快的浸入淫欲之中!
胡德承受著身後石田岳的肏弄,又被他捏住下巴,被迫與同樣被人玩弄的矢島陽介四目相接,兩人皆是哀羞難當。
這等哀傷之事對胡德來說,或許只是一份悲痛,但對陽介來說,卻要承受兩份不同的苦楚,因為在他面前遭受奸淫的兩女一是他是摯友,一是他的摯愛。
在相隔不遠的另一張床上,能代的纖瘦身軀中也塞入了一根青筋暴起的淫欲肉柱,這根臂長肉龍不僅貫穿了她珍藏數年,一心想留與矢島陽介的處子嫩膜,更在她心愛的男子面前玷汙了她的身子,在她純淨的心上撕開了一道可怖裂口!
她心中一直以來的美好願景已被鴻圖以最無情的方式摧毀,如玉雕般美妙的嬌軀如今卻如一具無魂空殼般靜靜的躺在那里,任由鴻圖不知廉恥的抽插把玩,但漸漸的,在破瓜的疼痛隨著時間推移而慢慢消弭之後,周圍的淫糜氣氛與鴻圖高超的御女技巧,神乎其技的催情手法帶給她的身體刺激越來越大,原本任壯漢恣意施為卻無動於衷的嬌軀,竟緩緩現出微微粉光,軟嫩的乳首也如櫻桃般逐漸飽滿挺立,就連她初經人事的粉嫩小穴也漸漸有了回應,分泌出人生第一縷絲滑愛液!
“好癢啊……為什麼……這感覺……好奇怪❤……”奇妙的快感撬動能代四分五裂的心房,清冷的臉上紅暈漸顯,粉潤的櫻唇中喘息微促,眼中流露出不解而又迷茫的神情。
鴻圖御女多年,一眼便知身下少女在自己的攻勢下已有絲絲情動,他俯下身去,薄而干燥的嘴唇在她雪兔般的彈潤玉乳上又吸又舔,雙手在她如羊脂凝玉般的細嫩肌膚上游走不停,粗糙而又靈巧的手指帶著多年磨煉所成技法,時而在她的粉白鬼角上旋擰擦撥,時而在她白皙脖頸上輕撫慢撩,時而在她嬌挺玉乳上揉捏搓擠,時而又在她隱秘叢林中的那豆蔻上挑逗猛按,每次下手都找准嬌嫩少女身上最為敏感的地帶,弄得她全身酸癢酥麻,蜜穴中愛液不由自主的越流越多。
“不……不要再摸了。”未經人事的能代哪經得起鴻圖這般手法,喘息頓時急促起來,加之鴻圖不間斷且技巧盡施的抽插肏弄,新瓜初破的不適之感早已消失,去而代之的,是各種難以名狀的羞恥與舒爽之感!
此刻,冰山少女眼中的靈光復亮,原本空洞的眼神已帶上些許疑惑,紫灰色圓溜溜的眼珠不安的四下轉動,不明白自己究竟發生何種變化,秀眉也隨著身下男人抽插的節奏而時皺時舒,嬌美檀口隨之微微張開,時不時因鴻圖一記狠猛至底的插入而倒吸粗喘著,喉間透出細不可聞的嚶嚶嬌顫之聲。
見身下少女承歡時的迷惑卻又誘人的美態,鴻圖掃了一眼矢島陽介,竟將臉湊至少女鮮嫩的唇邊,狠狠吻上她微張的檀口,將粗大的舌頭盡數伸入這芳甜甘美的口腔之中。
“唔……唔!!”能代正因自身變化而不知所措之時,口唇卻遭突然襲擊,她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偏頭躲開,卻躲不開鴻圖的唇與舌在她嬌俏的嫩臉、耳垂處恣意舔弄親吻。
鴻圖自然不會放棄追逐那柔軟芳香的嫩唇,追逐著又親了上去。
能代連連搖頭,修頸抻的老長,竭力躲避著淫魔的口唇侵犯,不想被他得寸進尺,不料此舉卻“激怒”了鴻圖,只見男人一手鉗住能代的細嫩脖頸,二指扣住她的小巧下巴,強行將她螓首扳過正對自己,表情狂暴陰狠的道:“你若再躲,或是再反抗,你的陽介可就得跟閻王報道了。”
提及陽介,想到至愛男人的性命與自己牢牢綁住,能代頓時怔住,露出哀婉神色,卻始終未敢再掙扎一下。
“陽介的性命就在我手中……我……我……我只能任他欺辱了嗎……”兩行清淚再度滑出眼角,能代仿佛認命般停止了反抗的動作,任由鴻圖痛吻著她紅潤柔軟的櫻唇,忍受著他的舌頭在自己口腔中粗暴而極具技巧的繚纏卷繞!
鴻圖吻了個夠,抬頭看向雙目噴火的矢島陽介:“矢島,想不到你有時候還挺有用的呢,哈哈哈哈哈~”
“畜生!畜生啊!!鴻圖你死來啊!”
不理睬敗犬的怨嚎,鴻圖又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少女已稍稍濕潤的嫩滑小穴中去,巨大的龜冠在她嬌嫩敏感的花芯上探探抵抵,連戳帶頂,自在抽插。
少女蜜穴緊致而極富彈性,內中美肉層層疊疊,鴻圖肉棒每次插入時那鮮嫩肉芽都會被撐開碾平,而抽出時則又重構褶皺,其觸感當真妙不可言,但可悲的是,享用這極品處女雌穴的人並非是少女深愛的男子,而是用那男子的性命威脅自己,又當他面奪去自己紅丸的邪惡淫魔!
天城見矢島陽介射過一次的肉棒又挺立起來,暗道他這肉蟲雖然耐性不行,但重整旗鼓倒也挺快。
然而想到這男人居然會因為自己愛人和別的男人交媾而勃起,心中更感惡心與嫌棄,讓她忍不住更想探究矢島陽介的底线。
“陽介,你這人嘴上喊著讓主上停止,自己卻看的很開心呢。”
“你……你胡說什麼!”陽介驚怒。
“胡說嗎?你要不要看看你的下半身?”
矢島陽介低頭,這才發現原來天城的手指早就停止了套弄,只是食指與拇指箍出一個圓形,自己正下意識的挺動肉棒,主動在圈內進進出出。
“這……你不要胡說!我才不想這樣!”陽介惱怒吼道,心中又驚又羞:“為何我會不由自主的動起來?我明明非常的憤怒!”
就在這時,兩聲嬌啼不約而同的在他耳邊響起,一者翠如雛鶯,一者軟糯似水,這兩聲嬌啼在矢島陽介耳中不啻驚雷炸響,卻聽天城摟住他肩頭,柔唇湊近他耳邊,輕笑道:“看來胡德和能代已經進入狀態了。”
矢島陽介的左前方,胡德跪在床上,淫熟的裸軀正在不住顫抖,竟是在石田岳的肏弄下泄了身子!
高潮過後的她此刻螓首軟綿綿的向後靠在石田岳肩頭,大口的喘著粗氣,口中不時發出低低的呻吟,碩大如峰巒般的堅挺豪乳劇烈起伏著,綿軟的窄腰被石田岳環住,蜜穴私處仍被他不知疲倦的恣意抽插著,晶亮的愛液淫水從二人交合處不斷滴落,竟已在二人身下形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嗯❤……啊……哈……哈……”巨大快感侵襲之下,胡德原本堅毅的眼神時清時迷,連思想亦被衝擊的難以連貫:“……為什麼……呃……為什麼,會感覺舒服❤……我明明是……啊……啊……我明明是討厭這樣的……為什麼……啊❤……為什麼感覺會這麼強烈……再這麼下去……我……唔……我又要❤……”連思緒都未及轉彎,胡德已漸挺立的乳峰豆蔻在科恩手指挑逗,劇烈的快感如電般傳遍全身,激的她頓時渾身僵硬!
與此同時,身後石田岳亦加快了抽插速度,比之前更粗、更硬、更熱的肉棒在艷麗美婦愛液橫流的蜜穴中橫衝直撞,不斷的摩擦著她愈漸敏感的花徑肉壁!
在兩個男人的上下夾攻中,即便胡德心中極度抗拒,身體仍本能的適應了這非自願的強行奸淫,並開始有了肉欲的快感,花徑蜜穴亦在無意中蠕動收縮填滿其中的肉棒。
察覺胡德蜜穴正在收縮夾緊,石田岳的征服欲與獸欲淫火得到極大滿足,轉頭用嘴緊緊熨住胡德小巧粉紅的櫻唇來回摩壓,品味著貴女令人迷醉的柔嫩唇瓣,舌頭粗暴的插進她只讓漢斯進入過的甜美口腔舔弄繚卷著那丁香小舌,不時發出“滋滋”的品咂之聲。
胡德被上下夾攻的雙重快感弄的目眩神迷,竟無意識的被石田岳痛吻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這象征愛侶間最親密的動作竟被石田岳執行著,頓覺惡心與厭惡,掙扎起身逃開他的狼吻,怎奈雙手被縛無力平衡前傾的身子,竟迎面摔在床上,原本深插在花徑中的肉棒也隨之滑出,在空中晃蕩著甩灑她蜜穴中的晶亮愛液!
“想逃?逃的掉嗎?”石田岳正在興頭,自是不滿胡德的抗拒之舉,伸手鉗住美婦弧线完美的誘人腰肢,將她的豐圓美臀拽向自己,堅挺的肉棒找准那已汁水橫流的桃源洞口,重重的再度一肏到底!
空虛蜜屄再被填滿,異樣的快感又一次從身下如海浪般擴散至四肢百骸,胡德壓抑不住胸中噴薄而出的欲感,一聲嬌吟再度脫口而出!
“哦❤……”
石田岳則是邊肏弄著胡德的淫滑小穴,一邊口吐汙言穢語侮辱著她:“這人妻騷穴,真他娘帶勁,又緊又滑,還會箍,不愧是皇家的貴婦,肏起來感覺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樣!”
胡德聽的激憤不已,身體不由自主緊繃起來,蜜穴也隨之收縮蠕動,箍的石田岳連吸冷氣,繼續辱她道:“哦……你又夾我?哈!我說這些話,刺激到你了不成?看來你是爽到了。不錯,繼續!你舒服,我也舒服!放開你的身心,放開你的矜持,讓欲望替你應對一切,你就能得到人世間至高至美的快樂!”
“你放……哦❤……啊!你放屁!等我…嗯!…等我丈夫過來,把你們全殺了!!”胡德雖然被肏的神志漸亂,仍是不願屈服,身體雖被綁縛任人肏弄,嘴上還做著最後的反抗。
“哈哈哈!你真的想你老公知道現在發生的事嗎?趁現在盡情呈口舌之快吧,再過一會,你嘴里就只會剩下淫叫與哀求了!”石田岳說著,肉棒更猛更狠的穿梭在胡德的熟女蜜穴當中,龜首一下又一下頂上她花徑深處的柔嫩芯蕊,頭冠一回又一回碾刮她膣腔壁上的皺褶肉芽,肏的美婦嬌軀粉紅,媚哼難抑。
眼見胡德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媚,矢島陽介看在眼里,既是心痛,又是心酸,更是擔心問道:“胡德!你沒事吧!”轉而對石田岳怒吼道:“畜生!凌虐女子算什麼好漢!”
石田岳捧住胡德的豐臀肏弄不停,聽到矢島陽介的話語,噗嗤一笑,復又扯過胡德的金亮長發,將她皺眉呻吟的秀顏展現在陽介眼前,不屑一顧道:“凌虐?矢島,你看看你的摯友被我肏的多舒服?表情多淫蕩?你怎麼好說我是在凌虐她呢?我這是給她人生中最大的快樂啊!”
“滿口胡言!你和鴻圖,科恩都是最可恥的敗類!”矢島陽介怒罵道。
聽他辱罵,科恩淺笑不語,石田岳則是忍俊不禁道:“是啊,我們都是敗類,你是英雄,可是矢島,我們這些敗類正在肏你的朋友和愛人,而你卻只能看著!想點辦法呀英雄!”突然,石田岳一拍胡德的翹臀,佯裝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對了!你離這麼遠,是不是看不清楚呢?來,我來幫你!”說著,他把胡德拽至自己懷中,雙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抱成孩童撒尿般羞恥的姿勢!
熟女身材凹凸有致,媚辣非常,本就是人間極品,被他抱成這般姿勢後,腿胯之間曲线更顯,玉腿折疊後更見渾圓纖細,令人血脈賁張!
石田岳擺弄好胡德的嬌軀之後,將肉棒深埋她蜜穴之中,一步一抽插的著來到陽介身前,將胡德正遭他奸淫的私處清晰的呈現在憤怒的男人眼前!
而他走過的路线上,點點滴滴灑滿了從胡德蜜穴中漏出的淫水愛液!
“你!你要做什麼!”胡德叫道,矢島陽介鋼牙咬碎,怒瞪石田岳,幾番劇烈掙扎,卻毫無辦法,胡德以羞恥的姿勢在好友眼前被陌生男子強行抽插、展示,更是羞愧難當,那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是被漢斯盯著一般,偏偏雙手被縛,身子被石田岳抱住掙扎不得,只能轉過頭去,不敢看向陽介,低聲哽咽道:“別看……別看……”
然而此番場景令石田岳更是興奮,他站定馬步,粗漲的肉棒在胡德小穴中進進出出,毫不留情!
數十下過後,在心理、身體與環境的三重刺激之下,胡德突覺體內快感如海浪般急劇攀升,忍不住發出陣陣舒爽的暢吟,花房隨之劇烈收縮,從深處一連噴出數股灼熱的陰精愛液,直淋石田岳的龜首之上,接著去勢不止,在二人緊密的交合處如雨噴灑,在天城的手上,矢島陽介的下體上皆留下了印記!
“哈!竟然潮吹了!”石田岳抱著懷中還在高潮中不斷顫抖挺腰的貴婦,心中充滿得意與成就感。
天城身為女人自是知道潮吹的美感,亦笑道:“看來當真是舒服極了呢。”
布滿媚肉的豐腰足足挺落了十余次,胡德蜜穴中的痙攣方才稍緩,絕頂後的余韻讓她感到萬分舒適,但想到自己方才的“丑態”,而且是在朋友面前被他人肏至這般模樣,她只覺無地自容。
‘我竟然感覺舒服!難道我真是個淫亂的女人?’胡德心理與肉體的衝突剛剛產生,石田岳卻不給她明辨思考的機會,抱緊她誘人的裸軀上下拋動,鼓脹至極限的肉棒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強猛抽插,直肏的她雪峰在胸前翻飛彈躍,甩出令人炫目的激蕩乳浪!
“啊!”胡德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驚詫的媚叫,隨後便覺一波波的快感隨著石田岳狂風驟雨般的怒插狠肏不斷涌來,蓋過之前高潮的余韻,再度將她推入肉欲的深淵當中!
在這不間斷的快感衝擊,侵蝕下,她再也把持不住自己的言行,雙目愈發的迷離,竟是開口討饒道:“啊……受不了了❤……啊……慢……慢一點……別……哦❤……別這麼快!要死了啊……啊❤——”還未說完,討饒的話語就變成分外誘人的愉悅嬌吟,從她柔和粉潤的檀口中不斷溢出!
石田岳亦到了強弩之末,興奮非常的他抱著胡德兀自顫抖的裸軀挺動肉屌同時,竟又上前兩步,讓胡德胸前彈跳的豐乳幾乎可以甩到陽介臉上,粗喘著叫囂道:“看好了,接下來是最精彩的一幕!”
矢島陽介擔心胡德安危,不知石田又要做何侮辱之事,用盡全力卻掙扎不開身上繩索,只得怒吼道:“放開她啊!”
胡德正難以自持的吟叫著,忽聽陽介這番話語,更覺恥辱,撇過螓首不敢看他,卻被石田岳卯足腰力連捅數下,插的她嬌喘頓頻,淫聲再起!
石田岳示威般的看著矢島陽介,不屑道:“你也只能嘴上嚎幾下了,我勸你與其在這浪費口水,倒不如好好享受其中,好差嫂嫂在幫你手淫呢。”說罷,便投入的猛肏胡德那粉紅的一线美穴,不出一會,只見他一個激靈,渾身頓時緊繃不再動作,卵袋開始收縮鼓動,露在穴外的一小截肉棒亦隨之律動起來!
而在胡德蜜穴深處,石田岳那根深杵其中的肉棒正嵌入住她的花芯宮口,劇烈噴發出股股濃稠滾燙的雄性精華,每一發都激射在她從未接受過漢斯以外男性陽精的花房肉壁之上,用這最肮髒的方法衝刷著她體內最後一塊淨土!
察覺自己已被徹底玷汙的屈辱,胡德滿是哀婉媚意的俏臉上清淚橫流,而從未體會過的肉欲洪流加上被邪惡敵人在熟悉好友的面前內射灌精的屈辱快感如利劍一般,直透美婦飽受摧殘的芳心,令她渾身哆嗦不止,引頸長啼的同時再攀頂峰!
約莫一分鍾,石田岳停止了淫欲的噴發,將肉屌拔出胡德慘遭摧殘的一线美穴。
失去肉棒堵塞,胡德花徑內的淫水愛液混合著濃稠陽精緩緩從那尚未閉合的玉蚌滴落而下,拉出股股顏色昏黃的淫蕩絲线。
看到此景,莫大的屈辱感與無力感如刀斧般深深的鑿進的矢島陽介心里,似要將他的尊嚴徹底撕碎——正如天城所說,他什麼也保護不了。
石田岳欲望稍泄,將剛被內射後渾身癱軟的胡德隨手往地上一丟,方才一直在旁用指技為石田岳助攻的科恩走到癱軟在地的胡德身旁,拽住她身上的繩索將她拎起。
矢島陽介當即怒吼道:“你要對她做什麼!”
科恩也不回答,轉身將胡德拎回床邊隨意向上一丟,隨後竟是將綁縛佳人的繩索全數解開!
而胡德此刻仍在高潮的余韻當中,綿柔的小腹不時抽搐彈挺著,眼中則是混沌迷離的一片,已完全不見平日的精明干練,即便束縛已除,也不見她有絲毫的反抗動作,反而抬股扭胯,似是在追索著什麼。
“沒人可以剝離欲望。”科恩淫笑道:“只要嘗過欲望被滿足的滋味,人就會一直追求下去,像這樣……”他說著解開衣服,露出肌肉虬結的精壯裸軀,分開胡德修長軟腴的美腿,將那根比石田岳稍大一號的粗壯肉屌對准媚婦精水橫流的一线美鮑,順著她膣腔中的潤滑淫液狠狠插入,絲毫不嫌棄她的美穴中仍殘留著別的男人的精液。
“住手啊……!!”看見胡德又被第二個男人再度奸淫,矢島陽介瘋怒狂叫著,換來的卻是石田岳一頓掌摑,打的他眼冒金星,臉頰瞬腫!
“嚷嚷什麼,吵的要命!”見矢島陽介不屈的眼神怒視自己,石田岳抬手又要再打,卻被天城適時攔住,道:“石田,你不覺得,一個人心態被徹底摧毀的時候才是最有意思的嗎?好好欣賞陽介從心碎到崩潰的過程吧,那是另一種有趣的觀察呢。”
胡德此刻似乎已失了神志,她杏眸微眯,如軟泥般癱在床上,任由生命中的第三個男人在她已被播種的一线美鮑中恣意索取,胸前挺立的傲人豪乳因一記記勢大力沉的肏弄而巍巍顫顫,櫻唇輕啟,口中吐出陣陣嬌柔媚吟!
這時,矢島陽介右前方的床上,卻傳來能代的驚惶呼聲:“不要了……你不要再來了……我剛才已經尿了三次了,實在受不住了!我求求你,不要再繼續了……”她怕陽介擔心,連續三次絕頂一直強忍著沒叫出聲,但這會隱隱感覺自己又要“尿”了,只感覺宮內好像要被掏空,實在遭不住了,才開口討饒。
天城聽了露出訝異的表情,她自然知道主上在床上有多厲害,想當年自己初夜肏弄的泄身了一次便渾渾噩噩,沒想能代被主上肏泄了三次仍能神志清醒,看來確實天賦異稟。
看著矢島陽介咬牙切齒的表情,鴻圖賤笑著問道:“哦?為什麼?我看你不是舒服的緊嗎?”
能代也憂心的看了一眼陽介,不敢不回答鴻圖的問題,只能羞澀道:“舒服是舒服,但是太羞了,我……我每次那個的時候都又酸又麻,現在身子都軟了,再繼續下去我要死了…你要是想殺我,就給我來個痛快的吧…不要用這種方式弄死我…”
說到這里,她已哽咽起來:“嗚……我已經在陽介面前失了身子,本來就不想活了!”
能代哭的梨花帶雨,鴻圖撫著她已散亂的秀發溫柔道:“我不想殺你,做愛是不會死人的,只要你靜下心來享受,就會體會到人世間最愉悅的事情。”
能代卻嗚咽道:“…這種事情只有和相愛的人一起做才最舒服,你當著陽介的面要了我的身子,我不會……”
鴻圖繼續攻心:“話可不能說的太滿啊,身體是不會騙人的,你都爽的泄了三回了,還裝貞潔烈女口口聲聲的提你的陽介?而且你的陽介明明在你面前卻沒辦法救你,眼睜睜的看你被我破處,這種沒用的男人,你還要對他念念不忘嗎?”
說完,他也再不顧能代的討饒,重新挺動起猙獰巨棒,在能代的粉鮑中抽插起來,力道越來越強,動作也越來越粗魯,直肏的能代胸前嬌挺的玉乳甩晃生波,兩粒櫻紅的肉珠在顫抖間如綻梅花!
矢島陽介聽鴻圖辱及自己,更見他動作越發粗暴,忙吼道:“快給我住手!你這不要臉的淫棍!你糟蹋了多少艦船,竟然有臉說別人!”
“糟蹋?矢島,話不能亂說啊,我和她們都是兩情相悅,只是喜歡先從肉體交流開始,你說對吧,天城?”鴻圖奮力耕耘時不往逗一下另一邊的愛妻,引得天城朝他翻了個媚眼。
矢島陽介一直在那聲嘶力竭的怒吼,嗓子早已沙啞,石田岳聽的聒噪,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內褲蠻橫的塞入矢島陽介嘴中,又狠狠的摑了他一掌,厭煩道:“你叫的不累我聽的都累,不要攪了鴻哥的興致!”
矢島陽介被打的口鼻流血,但因嘴被塞住無法說話,只能回頭怒瞪這石田岳,喉間發出低沉的悶響。
能代突然不能再聽陽介的聲音,也不顧自己蜜穴中正插著別的男人的肉棒,掙扎著就要起身,卻被鴻圖死死箍住她纖細的腰身,不讓她掙脫分毫!
情急之下,能代奮力捶打著鴻圖的胸膛和手臂,哭喊道:“你放開我!放開!陽介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不說話了!”
爽感連連被斷,鴻圖也有點怒氣上涌,但還是沉住心氣,故技重施道:“他沒事!但你若再敢反抗,我就不能保證他仍能安然無恙!”
這一招果然有效果,能代聽了,頓時停止掙扎,糾結半晌,只得道:“那,能讓我看他一眼嗎?”
看他?這樣貌似還更好呢。
鴻圖笑道:“這有何難?”隨之將能代翻過身來,讓她趴跪在床。
這個姿勢下,能代終於得見面目青紫,口塞異物的矢島陽介,見他慘狀,頓時放聲大哭,就在這時,鴻圖從後把住能代蠻腰,將胯下開墾利器再度捅進她血跡未干的處子蜜穴當中挺動起來!
不但慘遭破瓜,此刻還在與心愛男子對視之下被人從後侵犯,能代頓覺羞愧難當,腦袋搖的青絲散亂,哭泣道:“陽介……不要看……不要看我……”
矢島陽介雖口不能言,眼中卻盡是關切與心疼,恨不得殺盡這幫正在淫辱自己所愛女子的無恥狗賊。
看著能代就在自己眼前被十惡不赦的鴻圖擺出各種屈辱的姿勢大加凌辱,發出陣陣屈辱而淫悅的呻吟,任由淫魔罪惡的雙手在她美妙胴體上恣意游走把玩,承受著陌生的粗大肉棒一次次貫穿嬌嫩花房,矢島陽介只覺心髒已被萬刃瓜分,攪戳成泥,頓時一口心血涌上喉頭,吐出的鮮血竟將口中的內褲都噴了出去。
“這小子竟然氣的吐血了!哈哈!”石田岳狂笑著,甩著肉屌又來到胡德身邊,一躍來到床上,就在胡德臉前蹲下,按住她在胸前甩蕩的豐碩巨乳,將那半軟的肉莖埋進她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像肏弄蜜穴一般挺腰抽插了起來,碩大的卵袋就在胡德臉上甩來甩去,不時拍上她的柔美俏顏!
而漸陷迷亂之中的胡德秀顏雖稍顯抗拒,身體卻毫無動作,任由這儲精之所在自己的臉上胡亂拍打。
矢島陽介閉上雙眼不去看二女被人奸淫的慘狀,用盡自己全力掙扎,將上身衣物都磨的破碎,天城感覺到男人的動作,無奈道:“你這又是何苦,難道真的以為脫身後能是我們的對手?”
陽介眼皮微跳,顯然略有觸動,他知道天城所說在理,自己就一個人,就算再能打,最多也就只能對付石田岳,科恩,鴻圖中的任意一個,更何況還有天城,還要顧及能代和胡德,若想三人全身而退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不過他早在艦隊遭襲之時就已經啟動了後手,現在他還需要再做一件事,不能停止反抗,否則能代和胡德會在鴻圖的手段中淪陷在這淫窟,任這幫禽獸將她們當作玩物百般肏弄,他們甚至會輪流奸淫二女,不斷的將肮髒的精液注入她們的淫花美穴,灌滿她們的子宮花房,讓她們收到無窮無盡的淫欲折磨!
打定主意,矢島陽介終是決意一搏,閉上雙眼硬迫自己不再關注二女狀況,一心掙扎試圖掙脫。
“為何總有人喜做徒勞之事。”天城嘆氣。
胡德漸漸覺得,身上每一寸嬌美的肌膚都那樣飢渴難耐,期待著有人前來愛撫,而身上每一處被男人所觸碰的地方,其觸感竟是前所未有的美妙,冥冥中暗示著她去追索、去渴求更多的“臨幸”,尤其是膣腔甬道中傳來的一波又一波的飽脹與舒適,還有花芯嫩蕊每次被撞擊後的酸爽酥麻,讓她的神志愈發模糊,更多的去依靠雌性本能去追求著這從不曾有過的淋漓快感!
胡德原本仍在堅忍的眼神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片刻的迷茫,迷茫過後,那雙杏眸當中竟是首次透出帶著無盡欲求的魅惑眼神。
“啊——!”這一聲長吟,再也沒有之前的壓抑,只有釋放過後的舒暢與快意,胡德看向石田岳的眼神中已盡是媚意,竟是主動吐出丁香小舌,勾舔起不時頂上自己柔唇的肉棒,雙手亦扶住自己豪碩的巨乳,極力搖晃磨蹭著這根曾奸汙自己,並在自己體內播撒精種的肉屌,體味著肌膚摩擦的快感,而她那雙平修長筆直的玉腿竟是夾緊了科恩粗壯的腰身,緊致的完美小腹則跟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一次又一次的挺動迎合著那根更為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更加濕濡的蜜穴中攪動翻騰,發出越來越大的“啪啪”交合之聲與“噗嘰噗嘰”的淫糜水聲!
“淪陷了!”石田岳看著身下美人漸顯的媚態,將肉棒拔出她豐滿滑膩的乳溝,捧起她小巧精致的鵝蛋俏臉,將肉棒伸向了美婦柔潤的櫻唇!
而在淫欲熏陶之下,胡德臉上再無一絲厭惡的神情,順從而又迫不及待的張開紅潤的雙唇包復住棒首頂端的小半個龜頭,嘬吮起那正向外流出透明汁液的馬眼,柔軟舌尖不停在眼縫上舔弄,似是在品味人間美味一般。
另一張床上,能代正以四肢著地的屈辱跪姿承受著鴻圖從後襲來的強行侵犯。
此刻她白嫩的身子遍布潮紅,緊咬著貝齒,卻咬不住從喉間自然迸發的如鶯翠鳴,玉兔般雪白的彈潤俏乳垂在胸前雀躍晃動著,峰頂玉珠也隨之漫無目的的四處晃動,宛如飄在半空的至美櫻瓣一般,同樣雪白滾圓的翹臀已被鴻圖堅實的腹肌撞的通紅一片,剛剛破瓜不久的粉嫩穴口處還殘留著些許艷紅的血跡,嫩穴中的處子鮮血與愈漸增多的淫水蜜混成粉紅的黏液,隨著肉棒的抽插而被壓擠溢出,在她白嫩渾圓的玉腿上爬出一道道淡淡的水漬!
能代只覺自己小穴中的肉棒愈發的粗硬滾燙,每一次都以不同的角度凶猛進入,插遍她處子淫穴中的每一片媚肉,而最後都會撞上深處的花房嫩蕊,讓她遭受如捶打擊的同時,亦將快感從此處向全身擴散而去!
望見矢島陽介不再做反應,鴻圖略一思索,拉起能代一雙白玉般的藕臂,讓她嬌彈的胸脯向前挺立著,少女嬌軀彎出一道青澀曲线,以“老漢推車”的羞辱姿勢繼續肏弄著她,並在她耳邊悄悄的道:“舒服吧!舒服就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吧!”
能代猛的搖頭,斬釘截鐵的道:“就算舒服,我也不會去閉眼享受!”閉眼享受便代表著屈服,她雖主動獻身,確是為救她摯愛的男子,心中怎可能有半點屈服?
少女耿直而確切的回答讓鴻圖頗覺好笑,但他要的就是這種回答,於是接著誘勸道:“在我的肏弄下會讓你體會到平日里絕難體會到的人間極樂,這乃是可遇不可求的美事,我的愛妻們都趨之若鶩,你又何必排斥抗拒呢?”
聽了這話,能代螓首搖的更是厲害,反駁道:“我知道這是舒服的事情,但也要跟對的人才行……你的妻子們可能心甘情願,但你是用強逼迫我的,我就算身體感覺很舒服,心里卻很難受,像這樣的‘美事’,我寧可不要!”
鴻圖愜意的挺動著他那粗壯的不似人屌的肉棒,笑著道:“那是不是跟你的陽介做這種事,身心就都會感到愉悅呢?”話一說完,鴻圖頓感能代嬌軀一僵,蜜穴嫩壁隨之一緊,箍的他快爽連連,知曉方才話語已對少女心房產生衝擊,嘴角露出奸詐的淺笑,不緊不慢的道:“可惜啊,你那陽介對愉悅可是來者不拒啊!”
能代正輕咬櫻唇,對鴻圖的話語不知如何應對,突聽此言,訝異望去,只見矢島陽介雙目緊閉,已不見方才關切神色,看似享受著天城玉手的套弄,頓時呆住。
鴻圖趁機繼續挑唆道:“你看你的陽介,他已經閉上眼睛了,既然他能開始享受,你何必故作堅持?”
能代怔怔的望著陽介,秀眉已蹙成一團,兩行淚水瞬間從葉眸中滑落,顯是難受至極,令她苦楚的不是陽介正在閉目“享受”天城侍奉的樂趣,而是她已感受不到愛人臉上的關切之情!
“陽介…不要我了嗎?”能代小嘴囁嚅著,白嫩的身軀已開始微微顫抖,對她而言,這世上還有事什麼比被摯愛多年的男子不聞不問更令她絕望的呢?
鴻圖亦在她耳邊繼續誘勸道:“重櫻向來看重貞操,女子須從一而終,你的初夜已被我取走,他如何還會再要你?”
“因為……能代已經髒了嗎……”鴻圖的挑撥之語如重錘般落在少女嬌嫩脆弱的心上,將她腦中震的一片混亂,她不明白,為何今日為保他周全而迫不得已做出之事卻成為愛人嫌棄自己的借口,她漫長的等待與生死之刻的不離不棄不是成為可笑的空談?
果然……什麼不管身體如何,只要相互愛著就是貞潔都是假的…只是知道自己紅丸還在時安慰自己的借口……
話術離間已見成效,鴻圖繼續在少女耳邊柔情滿滿的道:“我早就說過,不要再念著他了,讓你身體愉快的人是我,讓你心里難受的人卻是他,誰才是真心對你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滿是誘導的話語,牽引著少女純真的思想,亦讓她對鴻圖的侵犯排斥稍減。
鴻圖抓住機會,從後握住她玉兔般彈跳的雪乳有節奏的揉捏,粗糙的手指帶著細膩的技巧在她粉紅可愛的小巧乳首上揉捻擠按,指甲亦不時輕撳著此處以帶給她更大的刺激,干燥的嘴唇噙住她嬌小紅潤的耳垂吮咂舔弄,不斷的誘發她身體里的快感,反復刺激著她被擊碎的芳心。
龐大卻強壯的健體,包裹著青春而嬌嫩的玉體,進行著滿是肉欲的交纏。
這般反差極大的畫面,就真真切切的出現在房間之中,冰山少女時有時無的低聲媚吟,宣告著她已在鴻圖的淫威下幾近融化,離屈服或許只有片刻之遙。
就在這時,鴻圖忽而捧住能代的纖腰,胯下肉棒抽插驟急,肉柱龜頭如吐信毒蛇般一下下狠噬著她那嬌嫩無比的處子花蕊,堅實的腹肌不停衝撞著她細嫩圓潤的雪股,發出刺耳又淫糜的“啪啪”聲響!
“慢點……慢點……嗚……受不了了❤……”能代被這突如其來的狂猛突進肏的臀波蕩漾,雪乳劇顫,只覺秘徑之中快感如颶風般掃過全身!
她眉頭時皺時舒,正極盡克制著自己,卻仍是止不住的發出一聲聲細微而愉悅的輕吟。
如此節奏保持約半分鍾,初經人事的少女終是抵不過花場老手的全力施為,隨著一聲如泣如怨的淒婉長鳴,少女的花宮嫩徑同時劇烈收縮,今晚第四波陰精狂泄而出,澆沃在鴻圖仍在疾速突入的龜頭之上!
“來了!”鴻圖已四次將絕美少女送上頂峰,此刻亦至強弩之末,粗壯肉棒在那陰精洗禮下頂上能代大開的花房開始鼓動噴發,一股一股將自己充滿占有欲的白濁濃精直接射入能代從未被人染指過的青澀宮內,繼成為她第一個男人後,又成為了第一個在她體內播種、留下肮髒印記的人!
能代被這股灼熱陽精燙的渾身猛顫,腰股連抬,身體說不出的舒爽愉悅,心中悲戚卻已化成冰涼的淚水,橫流滿面。
在矢島陽介面前失身那刻,能代內心便已遭受重創,全憑她想保護矢島陽介的堅定意志而堅持到現在。
如今她慘遭陽介無情“嫌棄”,小穴內又被鴻圖注入肮髒濃精,心中支柱連遭三度重擊,已然破碎不堪,使得她腦海中最後一根堅守理智與清明的底线如絞至極限的琴弦一般,終是難承巨力,錚然繃斷!
萬念俱灰之下,能代頹然趴在濕軟的床上,淚水模糊了她往日靈動明亮的眼眸。
她的蜜穴之中,鴻圖的肉棒仍抵在最深處發射著一波又一波的滾燙精液,誓要將她青澀的花房徹底灌滿,將她最後的純潔徹底玷汙!
而能代腦中已是迷茫一片,再沒有悲傷,也再沒有矢島陽介的身影,有的,只是被鴻圖所引出的最純粹的淫欲!
‘成了!’
破去心防後的絕頂高潮能代神情上發生細微變化,鴻圖心頭大喜。
他將肉棒從能代的嫩穴中拔出並將她扶起,隨後自己仰躺在床上,挺著沾滿二人愛液精水的粗硬肉棒對她道:“來,坐上來,用你的小穴套弄老子的肉棒吧!”
能代只覺拔去肉棒的淫穴之中傳來陣陣莫名的空虛,令自己急切的想要將它填滿,腦海深處似有一個魅惑的聲音正誘導著她去聽從鴻圖的話語,追求那根朝天聳立的猙獰陽具!
‘來呀……坐上來,你就能享受到比方才更愉悅的快樂!’
‘去吧……坐上去,那才是你最愛的東西!’
腦海中不斷傳來竊竊私語的慫恿勸誘之下,剛剛被內射完的純美少女邁著猶豫的步伐,一步步的靠近那條滿是水光的黑粗肉棍,亦是在漸漸走進魔鬼般的淫欲漩渦!
在她所愛之人面前奪去她處子紅丸,又在她身體深處反復灌精的肮髒肉棒本應是她最為討厭之物,但此刻在她眼中卻不見一絲厭惡,反而隱隱顯露出些許渴求。
“不……我不能……”剛走出兩步,能代腦中突生出一絲反抗,抬頭望去,卻正好又看見陽介正在“閉目享受”,心頭頓時一黯,終是爬上了鴻圖的床,半蹲在鴻圖胯上,將仍在滴落粉色陽精淫水混合物的鮮嫩美鮑對准了那碩如拳頭的龜頭。
“陽介……”最後的一聲輕喚,代表著仍存少女心中的眷戀與牽掛,此聲過後,能代美眸倏閉,兩行清淚再度滑落,一同落下的,還有她那彈潤渾圓的嬌嫩雪臀。
雖有著精水淫液的潤滑,能代的處子小穴仍是十分緊窄,這一坐,只將鴻圖的肉棒吞入半截。
但就是這半截肉棒,在她淫欲開關已開啟的境況下,給她帶去莫大的快感,令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玉手被迫撐住鴻圖胸膛,這才止住了向前傾倒的酥軟的嬌軀。
“這就不行了?”鴻圖淫笑著,開始有所動作。
他先是雙手攀登上少女胸前被雙臂擠壓的溝壑分明的雪白酥乳,把玩撫摸著她敏感而嬌嫩的乳峰,隨後又探手至她噙著半截肉棒的濕潤穴口,分開她厚實飽滿的花陰外唇,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那粒粉嫩的珠潤,用盡技巧按捻挑逗起來。
心防被破之後,接受欲倫大道的她不比天城更加耐肏,如何受得住鴻圖這般折騰?
不出幾下,便覺渾身又酸又軟,雪臀終是支撐不住,翛然落下!
這一落,鴻圖的肉棒再度碾過她嫩穴里的片片美肉,龜頭猛撞在花芯之上,頂的她頓時渾身劇顫,直接迎來了第五次泄身。
“怎麼樣?很舒服吧?我沒騙你吧?”鴻圖不僅占了能代身子,也不忘在精神上刺激她,一連串的問句,正是想要讓她回答自己的問題的同時,從心底認同與自己交媾是一件舒爽而美妙的事情。
但能代心中已另生悔意,因為她發現,即便這樣,她仍是掛念著陽介安危,陽介只是對自己不聞不問,卻未曾背叛自己,而自己卻不知廉恥的向他人求歡,還主動坐上了那根奪去自己貞操的肮髒肉棒!
這難道不是對自己最愛之人最血淋淋的背叛嗎?
鴻圖察覺能代神色有異,他不能用系統探測艦船對其他人的好感度,只能看到自己的,猜測能代對矢島陽介的好感度恐怕已經到達了100點,足夠誓約了的條件了,所以到了這種地步卻還沒完全淪陷。
但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件棘手之事,只見他雙手扶住能代臀胯前後推搖,讓肉棒刮蹭攪拌著她的緊窄蜜穴,龜頭抵在她敏感嬌嫩的花芯上來回研磨起來!
能代只覺蜜穴中快感一陣強過一陣,遠超之前,不禁緊張起來,害怕又像剛剛那樣被肏“尿出來”,趕忙繃緊全身竭力忍耐起來,殊不料此舉讓穴內媚肉更為緊湊,與鴻圖肉棒摩擦的更加劇烈,反而給她帶來更大的快感!
且她此回交合時,心境與也之前也大不相同,此前她是為救矢島陽介被迫獻身,心中除了屈辱痛楚,更有抗拒厭惡,然而此時乃是她主動將鴻圖的肉棒納入自己體內,心中除了羞恥淫悅外,還帶有莫大的愧疚之情,這般心理負擔下,反而莫名的刺激了她的恥悅性欲,讓她無意間承受了著更多的快感!
鴻圖扶著能代纖腰推磨了一會後,突然停下了動作。
能代雖是竭力忍耐,但蜜穴中接連不斷傳來的快感忽然停頓,竟是令她感覺心頭一空,正奇怪間,只見鴻圖腰臀猛抬,將少女抬至半空,雙手托住她雪股不讓她跌落,隨後落下腰臀,粗長的肉棒一口氣退的只剩一個龜頭嵌在少女的穴口,接著猛然發力,將肉棒盡根肏進能代清汁潺潺的嬌嫩蜜穴,龜頭完全突進她的育子花房!
“嗚哇……”能代被這一下頂的六神無主,失聲大叫了出來,然而脆聲未落,鴻圖便將又退至穴口的肉棒再度向上猛然頂送!
能代被這兩次抽插插的只覺心尖驟縮,剛吸了半口涼氣,鴻圖第三下又干脆狠猛的接上,不容她有些許喘息!
緊接著,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鴻圖的肉棒一下快過一下,每一下都盡根肏入失身少女的緊窄膣腔,發出響亮的“啪啪”之聲!
如此迅疾的節奏,帶給能代如浪潮般的強烈快感,只數十下的功夫,能代便覺那股羞人卻令人舒爽的“尿意”再度涌現,還未及張口討饒,花房便不由自主的抽搐收縮起來,帶著她直攀欲望頂峰!
“啊❤……!!”哀羞而淫悅的呻吟中,能代只覺身下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隨後,花房內一股股陰精噴吐而出,讓整個花房溫熱一片!
絕頂之後的能代渾身綿軟無力難以支撐,復又重重落在鴻圖肉棒之上,發出一聲幼貓般的輕哼,隨後軟軟趴倒在鴻圖懷中,兀自嬌喘著。
鴻圖目的便是不斷讓能代高潮,好將她徹底變為一只淫娃,又如何會讓她稍歇?
就勢摟住她光潔潤滑的玉背,將她牢牢按在身上擠壓著她胸前的軟嫩玉乳,肉棒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強力抽插!
可憐的失身少女被這根御女無數的淫棍肏弄的蜜穴收縮不停,濕濡的花唇隨著肉棒的抽挺而不時翻進翻出,濺灑出晶瑩的愛液,直至再度泄身高潮!
“不……不行了❤……”能代此刻眉眼半閉若絲,輕囈討饒的話語如同她此刻的嬌軀一般軟弱無力,只能在屈辱中任由著這位摧花強手在她身上盡興施為,一次又一次的用他那粗壯火燙的肉棒貫穿她的淫花窄徑,給她帶來一波強過一波的淫欲快感!
給她最為羞恥與淫悅的獸欲奸淫體驗!
鴻圖已起身坐在床邊,捧住能代彈翹圓潤的雪臀不停的上下拋摔,每次少女落下時,俏股都會重重砸在鴻圖腿上,發出清脆而淫糜的啪啪聲響,而不斷受到快感侵蝕的能代只能軟軟的趴在這淫棍的肩頭不住嬌聲媚吟著,任由他用這種羞恥的姿勢盡情奸淫玩弄自己。
而另一邊,身材豐滿的胡德頭肩著地,蜜穴朝天,多肉綿柔的腰肢被彎成如蝦米一般的屈辱姿勢,科恩則站在床上,雙手掌住她的圓彈豐臀不停的肏干著。
這樣屈辱的姿勢下,她胸前那對綿軟的碩乳倒垂晃蕩,幾乎要碰上她的面頰,而更屈辱的是,她蜜穴中的愛液混合著被射入的陽精,隨著身上男子的大力挺送不斷被擠壓帶出,滴落在她的豐彈綿乳之上,隨後又順著那迷人的乳弧倒流至她的俏臉上,流入她嬌喘不止的柔嫩櫻唇之中。
不多時,鴻圖便更換了姿勢。
只見他竟抱住能代站立而起,將她嬌小的身軀掛在身上,隨後托住她彈潤的秀臀,以抱立的姿勢抽插起失貞少女的粉嫩蜜穴!
身子突然懸空,能代本能的抱緊了正在奸淫她的無德淫魔,一雙玉腿盤住他壯實的腰肢,以防自己掉落下去。
這樣一來,能代的一雙玉乳被緊緊壓在鴻圖胸膛之上,翹立的乳首來回廝磨著男人的粗糙皮膚,竟也給她帶來莫大的快感。
胸前有軟玉酥乳熨帖磨蹭,讓鴻圖深覺舒適的同時,更加賣力的奸淫著掛在身上的絕色少女,只見他馬步穩扎,粗硬的肉棒朝天豎起插進她的淫花蜜穴,雙手托著能代的翹臀,將輕盈的少女上下拋摔起來!
這個姿勢下,能代每次下落時,蜜穴都會盡根吃下鴻圖的粗長肉棍!
膣腔中的愛液淫水也在一次次的強力插入中被擠出蜜穴,隨著二人交合處的“啪啪”聲響被拍的四散飛濺。
交合片刻,能代難堪這般羞恥的姿勢給自己帶來的淫糜快感,顫抖著再次泄身!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泄了多少回了,每一次泄身都差點以為自己要爽的死過去一般,掏空的快感令她再也無力抱住鴻圖,身子軟軟的向後倒去。
鴻圖手疾眼快,迅速托住她的腰肢掛在自己的手臂之上,另一手仍托住她的翹臀,就這樣繼續挺腰猛干起來!
能代的蠻腰向後彎出一道柔美的曲线,螓首無力的耷拉著,雙手也提不起一絲力氣,軟軟的垂在半空,整個人變成了男人隨意使用的飛機杯。
隨著鴻圖的抽插,她的腦袋與雙臂無力的前後晃動著,白皙嬌挺的酥乳亦在胸前顫顫巍巍的搖動著,可愛的蠻腰之下,一根粗黑發亮的肉棒正在她的粉嫩的牝戶中進出不停,畫面唯美而淒婉。
另一邊,科恩也玩膩了倒插體位,將沾滿淫水愛液的肉屌從受辱熟婦的一线美鮑中拔出,隨後將她推倒在床。
失去支撐的胡德重重跌落在床上,胸前美乳一頓震顫彈跳,尚未閉合的穴口也灑出不少精水愛液。
胡德毫無防備的跌落,不禁皺眉發出一聲痛苦的輕吟,但此刻更令她痛苦的,竟是蜜穴中傳來的陣陣空虛之感。
但科恩並未讓她久等,他將美婦拖至床沿,握住她瑩潤纖細的腳踝,將她那雙修長緊致的渾圓美腿向她的赤裸嬌軀彎折而去,直至她的膝蓋將她胸前的高聳乳峰壓成一片誘人的乳餅,纖腰微微朝上彎曲將愛液橫流的一线美穴朝天呈現在自己眼前,隨後湊上自己堅硬肉龍毫不客氣的再度一肏到底!
穴中的空虛被充實的瞬間,胡德滿足的發出一聲淫悅嬌啼,竟是不由自主的挺動腰肢,迎合起科恩強猛而富有技巧的大力抽插,讓他每一次的盡根肏入時,都能從二人結合處聽到響亮的“啪啪”聲。
又過了一會,鴻圖與科恩姿勢再換。
鴻圖將已泄的渾身綿軟的能代輕輕放回床上,將她擺成側臥的姿勢,隨後拎起她上側的玉腿抱在懷中,坐在她下側玉腿上,握住她側躺時仍未變形太多的嬌挺嫩乳,將沾滿淫水的黑亮肉棒再度肏入她的粉嫩緊屄之中挺送起來。
而科恩卻仰躺在床上,讓胡德躺在自己身上,隨後用雙腿分開胡德的修長玉腿,一邊把玩著她胸前乳倒扣玉碗般的綿軟巨乳,一邊將朝天矗立的硬挺粗屌從後再度肏入她的一线美鮑之中飛快頂送。
石田岳將自己的堅硬肉棒送至胡德微翕的柔唇旁邊。
他的肉屌之前在胡德穴中沾上大量兩者淫精,氣味腥臭而糜爛,胡德卻是迷醉般張開檀口,伸出香舌舔弄起石田岳的肮髒肉棒。
“嘿,看來是真的被你肏服了。”石田岳腰臀迫不及待的向前一頂,將自己的肮髒肉棒直接粗暴的送入胡德小嘴之中,隨後捧住她的螓首,將她濕潤溫暖的口腔當作小穴抽插起來!
胡德頓覺一股腥味撲鼻,但在淫欲影響下,這種味道已變成了她最為渴求之味,竟是用柔滑香舌順從的舔弄起塞滿自己小嘴的肮髒肉屌!
不知過了多久,鴻圖再感精門將開,開始新一輪的衝刺,科恩和石田岳聯手將胡德肏的高潮連連,身下水流如溪,此刻也已至強弩之末!
“來!來了!再一次接受我的陽精吧!”鴻圖抱著能代修長的玉腿,胯下肉棒如打樁一般飛速挺動著。
“啊!要射了!胡德夫人!你的小嘴跟你的小穴一樣欠干!”石田岳捧住胡德腦袋,肉屌至戳她柔嫩的喉頭。
“胡德,接受老子鐵血的濃精吧!你那好老公也是一綠到底了!”科恩的緊緊抓住胡德的美妙巨乳,指縫中擠出道道柔滑綿軟的噴香乳脂。
三個男人發出舒爽的低吼,最後幾乎同時達到了欲望的頂峰,將他們的淫欲陽精滿滿注入胡德與能代的女體深處,口腔之中,亦再度將與矢島陽介有深刻關系的兩個女人徹底玷汙!
雖被淫欲侵蝕,但被人內射灌精的屈辱還是令兩女不約而同發出一聲似爽似媚,似怨似泣的悲吟!
“能代!胡德!”兩聲絕望的悲鳴,擾動矢島陽介心神,睜眼看去,眼前景象讓他心痛欲裂!
“你的小動作完成了?”
“!!”
看到天城似笑非笑的玉容,矢島陽介內心狂跳,憤怒道:“你在說什麼東西?想不到過了三年,天城你已經變成了毫無正常道德觀念的女人!現在的你死不足惜!”
天城聽後嬌笑一聲,但語調中卻毫無笑意:“矢島陽介,當年主上大發慈悲饒你一命,你卻屢次壞主上好事,主上不責怪天城,但我卻倍感恥辱,現在我也恨不得欲殺你而後快呢。”
“主上,我想到個好主意呢。”
鴻圖此時已換了個姿勢,他躺下,能代正坐在他胯上,用流著精液的蜜穴積極的套弄著那根破去她貞潔的粗壯肉屌,嬌彈的雪股上下抬落間,臀肉如波顫抖!
聽到天城的呼喚,鴻圖回應:“哦?天城你有什麼想法?”
天城杏眼一瞥矢島陽介,對著鴻圖說道:“我們讓陽介與能代比試一下如何?如果能代在主上的肏弄下先高潮,陽介不但命留不住,能代在陽介死後也將永遠成為主上的性奴。”
“好好好!”
“嫂子有想法!”
科恩和石田岳一邊聳動下身一邊高聲起哄。
矢島陽介大怒:“你們不是答應了能代說會放過我嗎?!”
天城訝異,表情更加厭惡的看向矢島陽介:“哎呀,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把自己活命的希望寄托在自己女人獻身上?該說不說,我好像從來沒看錯你呢,陽介。”
矢島陽介呼吸一滯,身上的怒火都偃息了一些,噎住幾秒後壓抑道:“那如果我贏了呢?”
“嘛,如果你在我的指法下先高潮,那我們即刻就放了你和胡德,能代,如何?”
矢島陽介知道這項賭約很可能只是這四個人淫欲玩法中的一環,但他真的沒有選擇,求救信號已經發送了,但天城的條件定的也比較誘人,即刻釋放沒有任何多余的解讀空間,而且自己勝利的條件完全不苛刻,只要射精了就行,無需忍耐,說不定真的有誠意…不過也有問題,那就是他剛剛已經被天城套弄的射精3回了,還射第4回就算不忍耐也挺難的。
不過沒有考慮太久,矢島陽介果斷道:“好!我答應!”
天城看向鴻圖:“主上呢?”
鴻圖自信一笑:“打架我不行,在床上我能怕其他人?”
天城將玉手箍上矢島陽介的肉根,溫熱的耳語傳來:“陽介,開始咯。”
而能代作為其中一方參與者,卻仿佛已經失去理性的神智,不再抗拒鴻圖的獸欲奸淫,對他們間的比賽討論毫無反應,搖晃著雪臀翹股,承受著鴻圖那根不知疲倦的猙獰肉屌反復搗杵!
嫩穴穴口已是泥爛一片,精水橫流,女體深處更是被射滿濃稠陽精,將她的純潔花房汙的白濁一片!
在鴻圖越來越瘋狂的摧殘下,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深愛男子的死生,沉沒在肉欲中無法自拔!
狐娘身經百戰的侍奉手法讓矢島陽介下體傳來陣陣無法抵御的爽感,他為了激起淫欲,主動轉頭望向能代,卻見能代正掛在鴻圖身上,而鴻圖正端著絕色少女的兩條玉腿,用“鳳陽掛鼓”的淫蕩姿勢抽插肏干著她的粉穴嫩屄,更錐心的是,能代那張自己都未曾吻過幾次的芳香柔軟的小嘴正與鴻圖的嘴唇貼在一處,兩條舌頭各自伸入對方口中交纏嬉戲著!
矢島陽介心中劇痛,卻為了能贏得勝利將這一幕幕盡收眼底當做自己射精的餌料,欣賞自己愛人在敵人胯下婉轉承歡的絕景。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能代早已陷入了連續高潮的狀態,追求肉欲巔峰的心情比矢島陽介只強不弱,陽介才剛有射精之感,能代腰腹連抖,鴻圖連根拔出巨屌,在少女清麗絕倫的暢吟中,大量陰液從玉戶穴口激撒而出,淋到陽介的頭上,嘴上,身體上。
矢島陽介呆住了,他輸了……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了,聽見什麼了,看見什麼了,大腦只有一片“嗡嗡”的靡靡之聲,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舔一下嘴唇。
‘好像沒什麼味道……’
天城唇瓣含笑,美目迷醉的看著鴻圖道:“奴家果然沒有主上那般厲害呢……”
話音未落,天城輕柔擼動肉棒的左手突然一緊!
“啊!!!”一聲慘叫,矢島陽介的肉棒突遭巨力捏緊,顫抖著射出混雜著鮮血的濃稠陽精,陽具內竟似傳來爆裂之聲,劇痛令他頓時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正遭受奸淫的能代忽聽矢島陽介撕心裂肺的叫喊,神志頓時恢復三分,抬眼望去,卻見陽介頭頸歪斜,面色慘白,閉目不言,生死不知。
她傷心欲絕的努力掙開鴻圖的懷抱便往矢島陽介那爬過去,不料剛爬出兩步便被鴻圖攔腰抱回按在床上,從後再度肏入她的流精嫩屄!
“你放開我!放開!陽介到底怎麼了!”絕色少女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幾次掙扎著向前爬去,蠻腰卻被鴻圖緊緊箍住動彈不得,只能流淚看向不省人事的陽介,絕望的承受著身後淫魔的不斷奸辱!
石田岳則挺著肉屌轉到能代面前,捏住她圓潤小巧的下巴,猥笑道:“我來試試這只雛的小嘴!”說罷,便將沾滿胡德口水的肮髒肉棒強行塞入能代櫻唇之中。
能代從未吃過這般穢物,只覺口鼻間腥臭難忍,刺激的她連連干嘔。
石田岳毫不客氣,當下把玩著能代胸前的嬌挺嫩乳,對淚流滿面的絕色少女惡狠狠的道:“嘴張大點!用舌頭舔,別用牙!你以前打我的一拳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那個矢島現在還不知死活,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把他大卸八塊,再挫骨揚灰,讓他連全屍都沒有!但你要伺候我伺候的爽了,我也可以考慮看能不能救他一救。”
有關矢島陽介的威逼利誘對能代來說都非常管用,石田岳這番話唬的她趕忙收起想要咬掉這根她無比厭棄之人肉棒的想法,含糊問道:“你……真的會救他嗎?”
石田岳淫笑道:“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為救矢島陽介,可憐的絕色少女只得默默閉上雙眸,依照自己以前無比憎恨的人的指示,開始人生中第一次屈辱的口舌侍奉!
石田岳享受著能代柔滑的香舌與生澀技巧帶來的別樣快感,心道:“矢島那混賬暈了倒是可惜,不然我也要在他面前狠肏能代,讓他知道什麼叫風水輪流轉!”
不知死活的矢島陽介就這樣被扔在那里,軟垂的肉蟲仍在滴落著混雜濃血的精水。
在他的身前,與他命運深刻交織的兩個女人被敵人擺成各種屈辱而淫蕩的姿勢,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們的粗壯肉屌送上絕頂高潮,一次再一次的被頂住花蕊的肉棒在她們的女體深處灌入肮髒邪惡的白濁陽精!
而這樣不知疲倦的獸欲奸淫仿佛無止盡一般,不知將要持續到何時。
……
矢島陽介的意識在黑暗中不知過了多久,朦朧間,耳邊隱隱傳來紛亂嘈雜之聲,隨著聽識漸聰,那聲音也愈發清晰的傳入耳中,那是肉體碰撞的淫糜聲響與女子們歡愉的嫵媚呻吟。
離他最近的聲音,既熟悉又陌生,那是他牽掛之人,所愛之人的熟悉聲线,卻不斷傳出他不曾聽聞淫聲浪語!
“能代……胡德……她們,還在被人淫辱嗎……”矢島陽介努力睜開雙目,映入眼簾的,仍是那般糜亂淫景,與自己牽絆深刻的兩名絕色女子,卻在一幫淫魔的身下被奸辱下失聲浪叫,巨大的屈辱與憤恨如錐刺一般撕扯衝擊著他的心神,令他昏沉的意識瞬間清醒大半。
能代不斷受到鴻圖的盡心開墾,處子小穴已完全適應了鴻圖的粗壯堅挺,處子花房在他大量精液的澆沃下變的淫滑不堪,她的初體驗便能品嘗到這稀罕又奇妙的絕美快感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石田岳享受著能代的口舌侍奉,忽的將肉棒拔出她的紅潤小嘴,龜頭對准她哀羞含淚的白皙瓜子臉,跳動著將一股股白濁陽精盡情噴射到那嫩滑不已的俏臉之上,笑道:“天賦倒是不錯,學的挺快,吸的我還算暢快。”
見矢島陽介已醒,鴻圖得意的對矢島陽介炫耀道:“醒了?矢島,到現在為止,我已經在能代的子宮里射精3次了,每次都射的滿滿呢,你看看!”
鴻圖稍微直起身,能代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已經明顯鼓起,也不知花房里究竟承載了多少仇人的陽精才能漲到如此地步。
竟向自己深愛的女子體內播種了這麼多次……矢島陽介大腦一片空白,如此龐大的量在能代的子宮里,她說不定會就此懷孕,兩人如果還有今後,該如何面對彼此,又該如何看待這個孩子!?
這時,天城來到鴻圖身邊,玉手握住了男人還在不斷衝刺的巨屌,話中帶著絲絲怨氣:“主上,你肏干能代都射了三回了,天奴都好久沒有受到你這般寵幸了。”
鴻圖明白天城這是吃醋了,也是,當著她面玩別的女人玩這麼久,能忍到現在天城已經算是三從四德了。
“是我不好,不小心忽略我的愛奴了,”鴻圖拔出巨屌,一雙大手拍上天城柔腴豐臀大力揉捏,“我們去另一個房間!”
天城可是他的禁臠,就算他作風豪放,也不會把自己誓約艦船的風光給其他男人欣賞。
一旁的石田岳大喜,鴻圖一走,能代就是他的了,多年來的夙願眼看終於得以實現,連忙來到床尾,架起少女的修長玉腿,肉棒進入了魂牽夢縈的私密花徑,在淫水精液潤滑下,毫不費力的一捅到底,開始享用起媚態外露的絕美佳人!
就在這時,整個基地開始震動,室頂燈光忽明忽暗。
矢島陽介精神大振——他呼叫的援兵來了!
鴻圖和天城去而復返,鴻圖一面穿衣服一面露嚴肅道:“情況有變,有人襲擊這里。”
他們幾人其實是在公海的某個島嶼,這個島嶼之前被鴻圖建設用來當做補給基地,後來這片區域已經完全被人類占領,補給基地的作用大大下滑,目前處於棄用狀態,不過雖然是棄用,但基本功能都還在。
“基地的防衛模塊阻擋不了多久,我們絕對不能被人發現!”鴻圖催促幾人立刻穿衣服。
石田岳問道:“矢島陽介怎麼辦?”
鴻圖無語:“這還用問?你不會真的以為能代陪我睡了我就放了他吧?天城,交給你了。”
“明白。”天城從紙傘中抽出利劍。
“不要!!”能代驚呼,她跪爬至天城腿邊緊緊的抱住天城的下體,聲淚俱下:“天城,天城姐姐!那是陽介啊!我們曾經是那麼的要好!你不能殺他啊!”
天城蹲下身仔細的幫助能代擦拭眼淚:“能代,如今我們各為其主,早已形同陌路。”
說話間,天城手刀砍在能代後頸將她擊暈,對胡德也如出一轍。
見天城持劍向自己走來,矢島陽介不禁露出一絲汗顏。
“嘭!!”
天花板突然破碎,一道鋒銳無鑄的刀芒穿過重重煙霧瞬息而過,只聽“嗤!!”的一聲銳嘯,石田岳竟被從面部一分為二,已然死透!
而那狠厲白光去勢絲毫未減,一條臂膀應聲甩向高空。
緊接著便是天城淒厲的哀鳴:“主上!!”
隨著傷口傳來的劇痛,鴻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臂竟然被砍斷了。
“我擦!……”
斷肢重創的劇痛即使鴻圖把精力值點的再高也是難以忍耐的,一時間頭腦昏聵,渾身失力。
見到鴻圖重傷天城大失方寸,立即折返護在鴻圖身前。
短短不過一分鍾不到,對於鴻圖他們來說情況急轉直下。
天城凶狠的看著煙霧中走出的來者:“是你!阿賀野!”
阿賀野將矢島陽介攙扶到破洞旁,才仔細查看剛才的戰果,驚訝的發現自己以防御為目的發動的攻擊居然創下了頗豐的戰果,石田岳已死,一個壯漢斷臂。
她鼻翼微動,除了血腥味以外還有滿滿的淫臭味,緊接著她便注意到了能代及胡德衣不蔽體的慘狀,大喝道:“你們對她們做了什麼?!”
話音未落提刀與天城戰至一團。
鴻圖深吸幾口大氣穩定住心神,對科恩道:“聯系科隆,你帶上胡德和能代走!”
科恩連連點頭,夾起能代和胡德便往出口跑去。
鴻圖緊接著對天城命令道:“不要戀戰!我們也可以撤了!”
天城注意到鴻圖還尚有余力,心下稍歇,劍如游龍回巢收至傘內,手中巨大紙傘順勢轟然蓋下,威勢強猛無匹,將阿賀野擊飛數米遠。
矢島陽介焦急大喊:“不要讓鴻圖那個罪魁禍首逃離!纏住天城!”
阿賀野聽到陽介的命令面色焦急,身處室內環境她不敢使用艦裝的彈幕,自己倒是無所謂,就怕空間狹窄,濺射傷害傷到了陽介,只得持刀再上。
然而天城可沒有這方面顧慮,拉開距離後她立刻展開艦裝副炮對著頂部發生炮彈。
“轟!”的一聲巨響,無數建築殘余轟然落下將阿賀野的路线封鎖。
暫時安全後,天城一把環抱起鴻圖往出口逃去。
“……被像少女一樣環抱起來的感覺還挺微妙呢……”鴻圖頭顱深深埋在天城的青絲之間甕聲甕氣道。
天城無奈:“主上,這時候你就別貧嘴了!”
過來救援的軍力遠比鴻圖預想的要多,還好他准備了完好的逃跑路线,再加上6人沒有開船,而是艦船各自抱著自己的指揮官和人質,非常難以追蹤。
長途行駛了約三個小時,天空已經大亮,6人在一個臨時補給點休息,為了防止能代搗亂,鴻圖又給她使用了鎮靜00,卻沒有給胡德使用。
胡德悠悠轉醒,發現自己已不在那個充滿噩夢回憶的房間,而是在一個礁島上,然而自己還是渾身赤裸,情不自禁的護住周身敏感三點,環顧四周。
“醒了?”
背後傳來熟悉而又讓人惡心厭惡的聲音。
胡德面露凶光的向後看去,鴻圖正對著她打招呼:“嗨~”
“你又在做什麼打算?還想要折辱我嗎!”
胡德剛說完,忽然發現這個男人居然斷了一條手臂。
‘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未細想,一套皇家女士衣物便被鴻圖拋到她懷里,她沒有立刻穿上,蹙眉看著男人,想知道他究竟有何打算。
“這麼警惕?我現在不打算怎麼樣,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穿衣服和我說話,畢竟之前我還沒嘗過皇家貴婦是什麼滋味呢,現在續上之前的淫戲也未必不可。”
一聽到鴻圖拿這點威脅她,胡德嚇得渾身哆嗦,一路小跑至一塊礁岩後窸窸窣窣的穿了起來。
不多時,那位衣著完好的優雅皇家淑女貌似重新回來了,只是臉上的點點精斑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這位淑女之前的遭遇。
鴻圖上下打量著胡德,被男人如刀般的目光掃視,即使自己有衣物在身,在他面前卻還是如赤身裸體一般毫無隱秘。
胡德不由自主的緊了緊自身衣物,問道:“你做這一切究竟為了什麼?!就是為了羞辱玩弄我和能代嗎?!”
“如果我回答是呢?我就是中意你們兩個,想要玩你們的身子,你回去後要如何?”
胡德美目漸漸睜大,好似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過了一會兒,她發出陣陣冷笑:“你認為我回去後會如何?鴻圖指揮官?”
鴻圖一攤手……好吧,他現在只能攤左手:“我認為你什麼都不會做,不但如此,還會幫助我隱瞞這件事,讓昨晚成為大家心中那美好的回憶。”
聽到這胡德直接撿起一塊碎石投向鴻圖,還好她現在不能召喚艦裝,本體也沒有經過什麼鍛煉,丟出的石頭殺傷力很低,只將他額頭割出一長條豁口,鮮血潺潺直冒,不過對於他來說這只是一點點的皮外傷,看上去恐怖,實際上對他毫無影響。
“不怕告訴你,你要是敢放我回去,我會讓你身敗名裂,徹底從世界上消失,所以你最好祈禱讓我不要找到機會逃走!”
鴻圖抹了一把臉,防止鮮血遮住視线,笑道:“不用那麼生氣,我是打算放了你的。”
“?!”胡德眉頭緊蹙,不知鴻圖打什麼算盤,只是靜靜等待鴻圖接下去的話語。
見胡德並不願捧哏,鴻圖也只能自顧自說下去:“你回去之後也不會泄露昨晚發生的事的,因為我有這個。”
鴻圖拿出一塊u盤插入手機,緊接著手機內便發出令人熟悉的陣陣淫聲浪語,胡德即使不需要看屏幕中的內容,也能知道里面播放的是什麼!
“你給我!”胡德臉色大變,心髒狂跳,急得撲了過去。
誰知鴻圖竟將u盤直接拋給了她,胡德未細想鴻圖的所作所為,只怕他突然後悔,立刻將u盤砸在地上連踏數腳踩平碾碎。
就在她要舒口氣時,鴻圖又從兜里拿出一塊u盤開始播放起來。
‘啊……受不了了……啊……慢……慢一點……別……哦……別這麼快!要死了啊……啊~’
聽著那些竟是從自己口中吐的下賤媚語,胡德幾近抓狂:“快停下!你究竟要我做什麼才會把這些東西銷毀掉!”
“我想想,目前不需要你做什麼,只需要你別把昨晚的事說出去就行了。夫人,你也不想這u盤里的故事被你丈夫知道吧?”
“!!”一提到胡德的丈夫對於胡德的效果就跟在能代面前提矢島陽介一般效果拔群,甚至更加有效。
誓約了的艦船會有忠貞不二的特性,這不是形容詞,是接近於底層代碼的特性,她們將完全以守護自身愛情為第一己任,其他所有事情只能排在第二梯隊,簡單來說只要涉及到她們愛人,將會徹底變成戀愛腦。
拿捏了這一點,有些方法就可以屢試不爽,就像能代即使沒有誓約,好感度極高的情況下也幾乎就是完全的戀愛腦。
然而鴻圖不知道的是,誓約的特性植入是雙向的,對艦船如此,對人類也是如此,今後他將會為他的行事作風付出極大代價。
看到胡德心如死灰的表情,鴻圖口氣溫柔,字字威脅:“既然你不想自己的婚姻破碎,回去應該知道做什麼吧?”
“你……你最好信守承諾,不然我一定會盡所有努力報復你!”胡德只能放最後一句狠話來確保自己內心的安全感。
碧藍航线的艦隊趕到,將胡德送走,鴻圖則乘上了返程。
“嘟……”
“嘟……”
“喂?”一道沙啞粗糙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響起。
鴻圖熱情道:“老哥,事情辦完了,胡德現在在回去路上了。”
“她……情況怎麼樣?”
“雖然出了一點點小狀況,但和胡德沒有關系,做的時候她全身心都在抗拒,不過經過我們的努力,她的身體現在可以說是神清氣爽,不會再欲念滿滿了。”
“那就好,我實在是有心無力了。”漢斯無奈道
“老哥對妻子是真愛啊,出此下策也要滿足愛妻的欲望,小弟佩服,如果以後胡德夫人又有這方面需求了,老哥要是壓力很大,再找我也沒關系,咱們以後還可以繼續合作。”
“再說吧。”
“對了,我還錄制了視頻,如果你想看,我把源文件發給你。”
“……傳過來吧。”
掛斷電話後,鴻圖盤算起此行的得失,總的來說虧麻了——本來是想要通過解決胡德的家庭矛盾問題多多攀上皇家的线,現在這個目標是完成了。
矢島陽介那完全是意外之喜,不過他死了才是真的喜,羞辱他本來順帶的,結果玩脫了,現在活著跑回去,就從喜事變喪事了,石田岳也死了,本來是想當成一枚奇兵用,重櫻那邊基本是爛完了。
事情的發展果然如鴻圖所料,重櫻將鴻圖的所作所為大肆宣傳報道,只不過隱去了“陽介道”這部分內容,丟不起那人,著重宣揚了一下碧藍航线攻擊皇家和重櫻友軍的內容,當事人矢島陽介現身作證。
接著皇家那邊也做了宣傳,否認了重櫻官方的說法,在皇家的版本里是一支塞壬艦隊襲擊了皇家外交使團與重櫻護航艦隊,而後碧藍航线指揮官過來救場,當事人胡德現身作證。
雙方各有各的說法,整個事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羅生門。
對於鴻圖來說輿論雖然不算很糟,但重櫻那邊實打實的將他列為了不受歡迎人群,和重櫻關系降至冰點,而皇家那邊的關系還需要多多建設,總得來說形勢開始往對他不利的方向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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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代從昏迷中轉醒,發現自己未著片縷,四肢分別被手鏈和腳鏈束縛著,被關在一個小房間里。
她滿心的疑惑與焦慮,不清楚自己昏迷後陽介怎麼樣了,到底有沒有遭天城毒手,但這里沒有能與她交流的人,只能等待。
她耐心的等待了半天,終於有人開門進來。
見到來人,能代縮了縮身子,盡量遮掩自身女體的春光,首先出現在她眼前的是條蜿蜒細長的惡魔長尾,其主人發紅如血,膚白勝雪,身著黑絲長袍酥胸半露,腰身盈盈,不堪一握,以一枚銀色鐵血徽章為鈕扣,在腰下裁開,瑩黑修長的黑絲玉腿一蕩一蕩。
美人雙眉如畫,眼神睥睨,酒窩旁淺淺一抹微笑,即使表情倨傲,那眼角眉梢的妖冶風情已足讓晚霞失色、海浪失聲。
‘是鐵血的艦船嗎?’
能代猜測她可能是被鴻圖一伙的另一個鐵血指揮官帶走了。
妖冶美人款款而行來到能代面前,惡魔尾尖抵住能代下巴迫她將頭緩緩抬起。
“嗯,貌似是有幾分姿色呢,難怪會被誓約者帶回來,不過野性還未馴服呢。”
能代感觸著下巴傳來不可抵抗的力道,眼神卻依然不屈的看著眼前女人。
“你是誰?這里是哪里?”
“啊,你確實還完全不了解現狀呢,我就姑且給你說明一下吧,”妖冶女子圍著能代踱步,“這里是碧藍航线,而我,鐵血巡洋艦,興登堡。”
聽到自己身處碧藍航线,能代小臉頓時煞白,聲音顫抖的問道:“陽介呢?矢島陽介還活著嗎?”
“矢島陽介?”興登堡手指捻了捻,好像回憶到了什麼:“想起來了,還活著,這人我有點印象呢,能給我的誓約者帶來這麼多麻煩,應該是個稍微有點意思的家伙。”
聽到矢島陽介生命安全,能代心中放下一顆巨石,不過她立刻又意識到另一個問題:“他在碧藍航线嗎?”
“應該在重櫻吧。”
“他逃回去了嗎?那就好……那就好……”
看著能代如釋重負的表情,興登堡表情有些玩味:“你好像搞錯了什麼呢,現在的你還有心思關心別人嗎?不如關心關心自己吧。”
能代表情輕松一些,冷冷道:“只要陽介沒事一切都好,我已經至生死與度外,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哼哼……”興登堡的聲音低沉如夜曲般悠揚,只是那笑聲內藏的韻味似乎有些險惡,“像你這般可人兒,殺掉豈不是太浪費了?既然誓約者將你送給了我,我也要把玩具調教的讓他滿意才行。”
“我可不會取悅別人。”能代冷淡道。
她紫灰雙眸忽閃,想到了關鍵:“等等,把我送給你,你的誓約者是鴻圖嗎?”
“沒錯喲。”
能代聯想到昏迷前被鴻圖瘋狂奸淫的那一夜,自己的初夜被他奪走,子宮被他造訪,全身心皆被他徹底玩弄於股掌之中,只是稍微一回憶當時的觸感,身體就不禁開始發抖,不知是因為懼怕還是因為其他。
“難……難道你要讓鴻圖繼續強奸我嗎?”能代面露懼色。
“哈?!”一直游刃有余的興登堡聽到能代的話後表情微變,能代只見一條黑线在眼前劃過,高傲魅魔的尾巴便狠狠的抽在她嬌嫩的臉上,力道之大甚至將她擊飛出一米多遠。
“你!你突然做什麼?!”能代轉過頭怒道。
“我做什麼?我知你所思所想,”興登堡直視出鄙視的眼神看著能代,“仗著有幾分姿色,被我的誓約者臨幸過一次就想爬上他的床榻,可笑…你也配?不想想你那肉便器般的低賤子宮是否有這個資格?”
說著,高傲魅魔摟住自己的雙肩,表情略微陶醉,連語氣都變得憐柔:“而我,只有我的子宮才能容納誓約者的全部,只有將精子獻給身處正位的我,才能最大發揮它們的用處。”
興登堡目光飄遠,好似囈語,雙掌不自覺的往下扶住腹部,能代這才發現,這個妖冶的女人竟已有身孕,腹部小幅度隆起,恐怕至少有3,4個月的大小了!
“我沒想要上鴻圖的床!我恨他入骨,與他不共戴天!”想不到自己在魅魔眼中竟是如此形象,能代怒不可遏。
“呵,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希望你能堅定一些。”
興登堡瞥了她一樣,眯起魅惑的雙眼:“我已經想到調教你的方法了,首先,將你的自尊徹底撕碎吧,玩具是不需要這種東西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