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多麼美妙的聲音呀,娜美的喝止把我從死神身邊拉回來。
“娜美,他偷聽我們的對話,不能讓他活著走出去。”瑪茜亞手一緊,劍鋒一偏,我的頸部驀地被劃出一道血痕。
“咦!有、話、慢、慢、說。”冰涼的壓迫使我的聲音不禁顫抖起來,這種距離我再神也難逃,何況在瑪茜亞這種實力變態的女人劫持下。
干!別讓我有機會,否則我保證你菊花不保!
當然,這只能在心里想。
“公主,請別傷害他,他是我……”娜美想阻止瑪茜亞,卻又欲言又止。
“他是你什麼人,竟然在你的房間?”瑪茜亞問道,語氣中多了點調侃的味道。
“他、他是……”
“我是她的專用掃地工!”免得娜美尷尬,我搶先澄清。其實我是想說我是她男人的。
“嗯,他是我這里的掃地工。”娜美點頭附和。
“哦,掃地工嗎?我知道了娜美。那我就先走了,不過要是你的掃地工把今天我倆的對話泄露出去,那可就別怪我。”瑪茜亞收起佩劍,原本冷艷如霜的容顏在看娜美的時候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容,然後轉頭便走出房間。
當瑪茜亞的身影徹底離開我視线的時候,我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
“笨蛋!你怎麼會跑到我的房間里?”娜美重重地楸住我的耳朵怒道。
“那個、那個……啊!是因為這個啦。”我急中生智,捏起粘在腳板已不似蟲形的小強,在娜美的眼前晃起來:“我看見這家伙爬進你的房子,於是也爬進來幫你消滅它。”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娜美露出“你是白痴”的表情。
“……”
“唉,不跟你說這個了。剛才我和公主的話你也聽到,這事絕對不能提前泄露出去,否則我也保你不住。”看了我一眼,又強調道:“聽見了嗎?”
“知道啦,知道啦。”我懶散地應道,其實被命令的感覺讓我滿是不爽,只是在人家地盤行事不得不低頭。
“是了,”娜美凝望著我說:“今晚是我們學校的傳統校祭,你會來嗎?”我隱隱聽出娜美話里的一絲期待之意,於是調侃道:“哦,這算邀請?”
“隨你怎麼說,反正我要說的就這些。”娜美又裝出一副性冷淡的樣子。
“你是不是缺舞伴了?一定是看上本少爺的高超舞技吧。”
“還敢炫耀你那爛舞技,當年我的腳都給踩得不成樣子了。”當年?
“你還記得真清楚,當……年……”
“我、我……關你什麼事!”娜美忽然停止話題,氣氛再次陷入郁悶中。
當年,有太多太多愉快的記憶,然而,更多的是痛苦。正因為痛苦,所以我不斷在收集快樂,制造,或許奪取。
“哈哈,看你的,我答應你參加就是了。”我笑道。
娜美也不出聲,若有所思地走出房子去,只剩下孤零零的我。娜美,這里是你的房間呀。
“嗯,情況就是這樣。喂,小嘰你別這麼急,我吃不下的。”午餐時分,我把今天的事告訴了眾女。
當然,凌辱奧黛麗的事我沒有說出來。
其它人還好,但我不能讓夢麗雅知道,因為我與夢麗雅的約定其實並不是凌辱奧黛麗。
“校祭呀,那一定會很多好玩的東西吧,主人?”莉莉絲望著我的雙瞳已經變成星狀。
唉,也難怪她,跟我呆在沉悶的城堡這麼多年,貪玩也十分正常。
只是她玩的方式比較另類,被她玩的隨時有生命危險,小白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說起小白,不知道它的情況如何,於是我想莉莉絲問起小白的身體狀況。
“小白呀,它剛才醒過來,不過又昏過去了。”莉莉絲托著腮幫沉思道。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什麼回事啦,我看小白很虛弱的樣子,於是就喂它吃我親手做的食物咯。”莉莉絲不以為然的說,完全沒有作為“凶手”的覺悟。
“……”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爸爸,先別說這個啦。啊!這是小嘰親自做的布丁哦。”小嘰自上次開苞失敗就非常地纏我,特別是是用餐的時候,身體有多緊就挨多緊,還喜歡我侵犯她。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處女症候群?
“少爺,”此時碧姬也湊過身子,在我耳邊吹氣:“這些布丁可都是奴婢的奶水做的哦,好吃嗎?”碧姬知道我喜歡母女丼,所以也來引誘我。
碧姬,你怎麼越來越淫蕩了?
不過我喜歡,木哈哈哈!
“好吃,當然好吃!”我露出是男人看見都討厭的淫賤笑容,雙手滑到母女倆的臀部。
感受著手中傳來溫熱柔軟的絕佳觸感,我差點就感動得落淚。
“咿呀,少爺(爸爸)好壞!”母女口出驚呼,臉上卻是滿足的笑容,一人一邊緊緊摟住我。
“主人。”莉莉絲不滿地嘀咕一聲,恰好讓我聽見。而且她還眯著眼睛盯住我,對這種眼神的含義熟悉異常的我頓時消火。
餐桌上,只有一人沒有動靜,她便是夢麗雅。
“怎麼了,夢麗雅?”我問道。
“嗯,那個,沒什麼。”夢麗雅神不守舍地回答道。
夢麗雅頓了頓又問道:“那個,奧黛麗的事情辦得怎樣?她怎麼現在還沒有回來?”
“哦,你說這個呀。我也不知道,因為我整天都沒有找到她。”我聳聳肩膀謊道。
“是這樣嗎。”夢麗雅低下頭,好像在沉思什麼一般。
我一點也不怕凌辱奧黛麗的事泄露出去,憑奧黛麗這種自尊心極強的百合,絕對不會把自己被男人肛辱的事說出去,尤其是自己最愛的姐姐。
“噢,你們兩母女別這麼用力吸,要出來了……”早在我摸碧姬兩母女屁股的時候,她們也把我的褲子脫下開始為我口舌侍奉,在母女的夾擊下,我很快就徘徊在高潮的邊緣,交貨是遲早的事。
“你們給我適可而止!”莉莉絲終於還是忍不住,撇開大姐頭謙讓的風度,向我撲來。
“喂喂,哇啊!”
夜晚,星灆到處洋溢著熱鬧的氣氛。
華燈結彩的廣場,七彩斑斕的柔光散滿校園。
學生擺設的攤檔遍地皆是,各種表演和小玩意隨處可見。
表演多由新捉到的魔寵進行,在主人數天里的馴化,它們如同寵物般乖巧。
或表演雜耍,表演特技,惹來不少贊賞和歡笑聲。
“爸爸,我們去那玩吧。”小嘰興致衝衝地拉著我到亂逛。
“這樣真的不怕嗎?要是給你學生看見我就麻煩了。”我擔心地問道。
是人都看得出小嘰的粉絲多到足以吐口水就把我淹死的數量,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爸爸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我們打扮成這樣不會有人認出的。”校祭的時候,學生很流行化妝成各種稀奇古怪的打扮。
而小嘰為了和我單獨相處也故意裝扮了一番,在夜晚要是不認真觀察也瞧不出她的身份。
話說回來,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的小嘰特別興奮,臉上燦爛的笑容一直維持不變,這小妮子一定在打什麼小主意。
“爸爸,今晚應該有空吧?”小嘰紅著臉蛋問道。
“呃,怎麼了?”
“那今晚小嘰可不可以跟爸爸一起睡覺?”
原來是處女的怨念爆發,要是今晚再不給小嘰開苞,恐怕她真的要變成小怨婦了,當下我許諾道:“當然可以,誰叫小嘰是爸爸最疼愛的女兒。”開苞這種事對於我來說可是多多益善。
“太好了!”小嘰興奮地摟住我。
此時天邊傳來隆隆的巨響,黑色的天空升起幾朵璀璨的煙花,閃爍的光輝照耀整個黑夜,異常觸目。
無數情侶在浪漫的煙花下擁抱、接物。
嗯,這個不會是傳統吧?
“爸爸……”小嘰拉著我的衣袖,眼睛東張西望,顯然被周圍的氣氛感染。
太巧合了吧,或許,這本身就預謀。
我摟緊小嘰的纖腰,如她所願吻上她的嘴唇,小嘰也激烈地回應著,舌頭被纏得緊緊,唾液都被她吞了一大口。
熱吻過後,小嘰嬌喘連連,耳根都羞得通紅。
“好了,占了爸爸這麼大便宜還想怎樣?”
“爸爸壞啦,什麼叫你占便宜嘛。”小嘰捧住紅撲撲的雙頰羞澀啐道。
我哈哈大笑,心里大感暢快,忽地又想起了莉莉絲,整晚也沒有看見她的身影,也不知到哪兒去闖禍了。
果然這些東西不能隨便想,不然就會很容易發生。
“莉、莉莉絲老師,射擊游戲不是這樣玩的。哇!別射我的屁股呀。”
“莉莉絲老師,這些金魚是用來的撈的,不是用來燒的。啊,對不起,請別燒我啊!”
不遠處傳來熱鬧的叫聲,夾帶著爆炸聲和慘叫聲。
“爸爸,是莉莉絲姐姐,我們過去看看。”
“算了,我想和小嘰單獨在一起。”我急忙找個小嘰喜歡的借口開脫。開什麼玩笑,要是給莉莉絲找到,以她現在的興奮度被玩殘的就是我了。
我和小嘰悠悠散步,眼球被廣場中央的大型篝火所吸引住,這是有名的篝火舞。
篝火舞是迦月的傳統慶典舞曲,是慶典必跳的一種舞蹈,無非就是一對對男女圍著大型篝火跳舞。
看場上一對對學生那副親昵的樣子,不妨把名字改作情侶舞步更加好。
“爸爸,是娜美姐姐耶。”小嘰豎起手指說道。
我順著她手指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見身穿華麗晚禮服的娜美站在篝火周邊發呆。
我上前笑道:“看來有人缺舞伴哦。”
娜美白了我一眼道:“就會貧嘴,小嘰到我這,免得這家伙教壞。”接著兩個女人便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我完全插不上嘴。
“康拉德前輩,能跟我跳舞嗎?”
“里昂前輩,能跟我跳舞嗎?”
不遠處兩個男人被一堆花痴圍住索舞,場景異常壯觀。
他們兩人便是當日在圖書館遇到的帥哥兄弟,到哪里都會惹來花痴的小白臉。
切,為什麼就沒有女人來向我索舞呢?
這時他們擺脫粉絲的痴纏,向我這走來。當然,他們的目標不是我,而是我身邊的娜美和小嘰。
“美麗的小姐,能與在下共舞嗎?”兩人同時出聲,分別向小嘰和娜美做出邀請的姿勢。
“抱歉,我們已經有舞伴了。”娜美和小嘰果斷地拒絕二人的邀請,接著含情脈脈地凝視著我。
小嘰是真心的,娜美是在耍我。
現在我儼然成為眾矢之的,學校的兩位女神級人物竟然與一個無名掃地工共舞,明天要上頭條了。
只是頭條的內容不是上述所講的,而是某某掃地工的屍體在河邊被發現……是男人就得硬著頭皮上,我無視所有男性眼里射出的嫉妒死光,視死如歸地牽著兩女到篝火跳起辣身舞。
一邊跳著我還要注意康拉德兩兄弟的舉動,不然真的掛了也不知道什麼回事。
讓我放下心頭的是,他們在留下一個狠毒的眼神之後便憤然離開了。
篝火依然明亮,在小嘰和娜美歡笑中,我很快就忘卻剛才的危機,享受這短暫的舞曲。
舞曲終結,娜美對我輕輕一笑便離開了。
我當然是追上去,她這個樣子擺明是有話跟我私聊。
“你跟著我做什麼?”娜美蹙眉問道。
“你不是有話跟我說嗎?”我攤手無奈道,女人絕對比男人會裝,尤其是悶騷型的。
現在我都跟到她房間里了才裝作發現我,說她悶騷還真的不過分。
娜美逕自走到露台上,一手倚在欄杆,一手托著腮幫欣賞夜景。
她一身高貴的紫紋晚禮服,邪惡的開衩露出白皙渾圓的大腿,美麗的容顏上架著一副平光眼鏡,儼然是個殺死人不填命的眼鏡娘。
露台的位置能飽覽廣場的景色,此時煙花璀璨,斑斕的閃光散在娜美身上,更添幾分浪漫的色彩。
不可否認,看見娜美如此美麗的樣子我不可抑制地精蟲上腦。
我輕輕地從後面摟住娜美,她只是微微一顫,卻沒有出言阻止。
我肆無忌憚地吮啜她誘人的體香,吐舌舔弄她的耳珠……
“不……不要弄那兒。”當我的魔爪侵犯她的秘密花園時,立時遭到她的拒絕。
“你還在逃避什麼?難道你還在計較當年的事?”我緊緊摟著娜美,不讓她掙脫我的懷抱。
下體緊緊貼著在她翹挺肥嫩的屁股,巨龍早就蘇醒挺立在她的溫熱柔軟的股間。
這千載難逢的好時機絕不能輕易放過。
“羽,讓我說點事情行嗎?”娜美盡量讓自己的喘氣聲減小,似乎真的有重要事情要和我商量。
“哦?有什麼事情非得現在說,要是敷衍我可不輕饒你。”說著,我重重地向前一頂,胯下的魔槍狠狠地戳了下她的屁股。
“嗯……先別鬧……這樣子我怎麼說?”待到我停止揩油時,娜美吁了口氣道:“羽,你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銀帝吧?”
我不置可否地點頭,然後疑惑地看著娜美。我的經歷娜美是清楚不過的,為什麼要多此一問?
娜美看我疑惑的樣子,幽幽地說道:“你能不能放棄報仇?銀帝的勢力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不可能!”我毫無余地回絕道,雖然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追查,對銀帝背後的勢力了解始終是一片模糊,給我感覺也是越來越可怕;但事到如今已經不可以停下來,不然我多年來的努力都是白費的。
“我怕……要是你這樣堅持下去性命會有危險的!”娜美伏在我的胸膛傾訴著:“我不想失去你。”
“那莉莉婭的仇就這樣算了?”我用不帶半點感情的語氣反問,就像心中的刺被觸動,痛苦剝奪我的的官能一般。
“莉莉婭妹妹嗎?羽,我要告訴你一點事情。”娜美忽地欲言又止,似乎在顧忌什麼事情。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在我和莉莉婭相識之前,娜美和莉莉婭已是同學兼好友,相識時間要比我長得多。
要是關於莉莉婭,或許她的一些事情連我也不知道。
那麼說來……難道當年娜美離開我並非只因為吃醋這麼簡單?
“哎,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情,我看就算了。”娜美說話的同時不敢直視我,顯然是瞞著我一些事情不肯說出來。
但我也沒有追究下去,以娜美的性子不想說就不會說,無論軟硬手段都不吃。
無論如何,復仇計劃已經不可能停止!
“娜美,這麼多年來,你有想過我嗎?”暫時撇開煩人的念頭,我重新陶醉在娜美的香艷氣息中。
“誰會想你,你以為世界上只有你一個男人?”
“喲,難道你是傳說中的萬人斬?”我調笑道。
“什麼萬人斬那麼難聽!我才不是……”
“也不知道誰跟我說過自己閱男無數哩,現在,竟然還會怕一只不入流的色狼?”
“我才不怕你,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什麼都不知道是女孩嗎?嗚……”不讓娜美狡辯下去,我果斷地吻上她的香唇,撬開她的雪齒,將藏在里面最嫩滑的小舌吮了出來。
舌頭分泌出的津液如春藥般香甜,卻又是亂性的禁藥。
娜美的喘息越發加重,原本還想抵抗的身軀酥軟無力地倒在我懷里。
我抓緊時機,雙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亂摸,熟練地把掩蓋住她美好胴體的多余衣物除掉。
唇分,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娜美那久違的裸胴上。
金黃的發絲披散在雙乳上,乳球上的粉紅蓓蕾若隱若現,雪白的小腹下那光潔無毛的私處卻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比當年的少女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我忍不住把誘人的娜美推到在床,開始口手並用侵犯起她的美妙軀體。
“嗯……羽……我變得好奇怪哦……”娜美閉上眼睛,一副任由我宰割的模樣。
舌頭掃過她的乳頭,順著乳溝滑到平滑的小腹,接著雙腿間便是我重點照顧的對象。
我溫柔地掰開她雙腿,讓她的白虎穴慢慢綻放開來。
雪白的恥丘呈飽滿光滑的弧度,兩片嫩紅的花瓣已經粘上少許蜜露,傳出一股淡淡的香氣。
嘿嘿,陰唇的色澤和小穴的氣味已經出賣了娜美,我徹底確定娜美除了我根本沒有第二個男人。
要是像她那樣說的面首無數,她的蜜壺早就就因為交媾過度而充滿異味,哪來的香味?
“說謊可是要受到懲罰哦。”我撇下一句讓娜美覺得沒頭沒腦的話便埋頭苦干起來。舌頭不斷深入緊窄的陰道,貪婪地吮吸香甜的蜜汁。
“嗯……嗯……要出來了……啊啊啊!”娜美嬌呐一聲,蜜壺噴出黏黏的漿液濺滿我的臉部。
“你所謂的實力就這些?太差勁了吧。”我一邊舔食臉上的的淫水一邊調戲道。
“我……我只是失手而已!”娜美說完這個連自己也覺得好笑的笨拙理由,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
我跨坐在娜美的身體上,握住大肉棒放到她的臉上說:“那為了你的尊嚴,打敗他吧。”
娜美雙手捂住嘴巴,不敢置信的輕叫一聲:“好大!”我哈哈大笑:“怎麼,沒有看見過這麼強壯的嗎?”
“這、這算什麼!我看過比你大多的呢。”娜美一臉不服,雙手握住肉棒,眼里仍然透露出驚訝之色。
“來吧,展現你的實力。”我促狹地催道。
聽到我藐視的語氣,驕傲的娜美臉上的猶豫一掃而盡,閉上雙眼慢慢地將龜頭含進嘴里。
“喂喂,哪有這樣的口交?哇!牙齒碰到龜頭了。”我汗流浹背,當然是被娜美的“驚人”口技嚇出的,真不是一般的爛。
在我的教導下,娜美漸漸找回當年的感覺,雖然還說不上高超,但也不像剛才那麼笨拙。照這個樣子,想讓我射精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從她嘴里抽出肉棒,沉聲說道:“趴在床上。”
“可是我還沒有把……”
“趴在床上!”
我用不可違抗的語氣命令道,娜美終究馴服在我淫威下。
悶悶不樂地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對著我高高抬起,回頭不滿地說:“諾,你滿意啦。”
“滿不滿意要試過才知道,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跪在她屁股後,抓住兩團棉花糖似的的雪臀,肉棒慢慢進入她的蜜壺:“用你的小穴贖罪吧。”
“嗚……好大……怎麼可能……我要死啦……啊……”娜美緊緊拽住被單,身體微微痙攣起來。
我毫不憐惜地撞擊她的屁股,沾滿唾液的肉棒輕易地突破緊窄的陰道,椿打著盡頭的花蕊。
隨著抽送,肉棒和膣壁摩擦還發出噗嗤噗嗤的淫糜水聲,我捏著她的奶子道:“娜美,你依然那麼多水。跟你的別名『水玲瓏』也太匹配了。”
“討厭啦……不許叫我那個名字……啊……不行呀……不要那麼快啦……啊啊……又要泄了……”
“太令我失望了,『萬人斬御姐』!兩次都失敗,我還沒有一點兒射精的感覺呢。”
看著高潮後像軟泥一樣的娜美,我不禁為娜美的敏感體質擔心,要是她真的是萬人斬早就脫陰而死了。
現在肉棒插在她的陰道里,感受膣壁的蠕動收縮,這種不上不下的快感讓我欲火難泄。
於是我再次在她身上馳騁,直到她高潮五次不堪韃靼才停下來。
我深深地體會到什麼叫差距,要是莉莉絲,我早就射出來了,哪會像現在這副囧樣。
我開始轉移目標,掰開她的屁股,菊蕾的棕褐與屁股的雪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手指由輕微撫摸到插入的侵犯,緊致的屁眼讓我興奮異常。
察覺到身體的另一處禁地被人指奸,娜美驚恐地問道:“羽,那是……不要啦!”
隨著手指的抽插動作,娜美的屁股不安地扭動,屁眼緊緊閉合排斥著我的侵犯。
“娜美,這里是你最後的武器哦。”
“我不玩了,我認輸了好不好?”
“不行不行,現在認輸太沒有骨氣了。”
“我一個女人要什麼骨氣,啊……別插了……那里髒死了……哇啊!”
“喂,你別哭啦,這麼大的人還哭。是啦,我知道了,不弄你就是。”娜美不堪被我調戲肛門的恥辱,像小女孩一樣大哭起來。
“你明知道我是騙你,干嘛還弄人家那里?”
“你騙我什麼了?我怎麼不知道。”我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你!我、我才不是什麼萬人斬啦,除了你這白痴我誰也沒有斬過。”娜美鼓足勇氣說道。
“貌似你連我也斬不了吧,我現在還沒有射呢。”我低下頭湊近娜美的菊花地,舔蜜似地親吻起來:“娜美,我真的很喜歡你這里,讓我疼愛她一下吧。”
“嗚……白痴……還是那麼喜歡走後門……”屁眼被我吮吸親吻,娜美不知道是太舒服還是什麼,聲音顫抖不停。
我不理會娜美的反抗把她抱起來,徑直走向浴室。
“羽,這是……”娜美看我抱她到馬桶,立即知道我的意圖,大叫:“不要啦,我不要灌腸!”
“太遲了,失敗者要受到懲罰!”一根觸手毫無預兆地突破娜美的菊蕾,向里面灌入大量的液體。
“我不要被觸手弄那里!走開!走開!”娜美被我硬按在馬桶上,無奈地蹲坐在上面,懸空的屁股任由我調辱。
“你也沒有變,依然討厭觸手。”我笑道。
我把插在娜美屁眼里的觸手撤離掉,伸出中指代替觸手封住了就要排泄的菊蕾:“這下你滿意吧,這可是我的手指哦。”
“哇……怎麼能把手指插進那里,會弄髒的。變態!白痴!”觸手換成我的手指,讓娜美更加接受不了。
因為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腸道里軟泥泥的金黃,她感覺自己在我面前就像不存在秘密的小綿羊一樣,令她羞恥得無地自容。
當我抽出邪惡的手指時,迎來的是娜美在哭喊中排泄。
看著她一邊哭泣一邊排泄,我不禁笑道:“奇怪,為什麼現在的場面跟當年一模一樣?”
想起當年娜美也是這樣被我灌腸,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方法,我心里就不由竊笑一番。
我把哭泣中的娜美抱進浴桶中,自己也跳進去,開始為她清理身體,尤其那迷人的小菊花。
“不做那個行嗎?”娜美在我的溫柔攻勢下停止哭泣,輕輕地詢問道。
“當然,”此時我的猙獰大屌已經頂在她的菊蕾處,只差輕輕挺動腰身就可以享受菊花的滋味。
所以……我怎麼可能會放過呢:“不可以!”
“嗚啊啊啊!”娜美的菊花被我突入,忍不住大叫起來。
娜美的慘叫聲令我欲血噴騰,對於菊花愛好者的我來說,沒有比這更動聽的聲音了。
可惜娜美並非奧黛麗,我不敢過於粗暴。
肉棒只能慢慢地挺進,將里面黏在一起的嫩美肛肉一寸寸地開發。
待到娜美適應我的巨大,我開始放心地肏弄起來。
“嗯……這種感覺很棒……嗯……嗯……我好喜歡……哎!”娜美畢竟跟過我,骨子里的悶騷味早就被我摸得一清二楚。
雖然嘴上說著討厭,其實肛交的刺激她還是非常喜歡。
何況舊情復熾,干涸多年的成熟軀體一旦遇上欲火就難以消降。
“娜美,我要在里面射精好嗎?”
我不遺余力地肏干她的屁眼,不斷將她的嫩紅菊竇抽翻送入。
而我在菊穴的緊致包圍榨取下也達到極樂巔峰。
在娜美的屁眼夾擊下,我吼叫一聲,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便興奮地在她美妙的菊穴內射精,將干涸多年的腸道滋潤一番。
“早呀,『萬人斬』。”清晨,我對懷里的美人輕呼,想起昨晚用她迷人的小肛花射精數次我就一陣亢奮,仍留在她屁眼里的肉棒立時精神起來。
“嗚……討厭啦,怎麼還插在里面……燙死人了。”娜美被不堪韃靼,顧不得裝睡連忙求饒道。
我也不好再折磨她,她缺少開發的嬌嫩小菊花在我的摧殘下變得紅紅腫腫,尤其那微微外翻的肛竇更是鮮紅一片,讓我生出一絲愧疚。
“對不起娜美,我弄疼你了。”我一臉誠懇地道歉。
“我……你能不能先把那根壞東西拿出來再說……”娜美說完,臉上紅暈更盛。
我嘿嘿一笑,正要把肉棒抽離她的菊花,我忽地想起昨夜一個始終放不下心的疑問。
於是在龜頭仍卡在她的屁眼時問道:“娜美,能把昨晚你要說的事情告訴我嗎?就是有關莉莉婭的事。”
“哎……你先把他拔出來……痛死我了……”娜美蹙眉幽怨地說道。
“你不說我就不出來!”我無賴地威脅道,剛要抽出的肉棒重新進入她的稚嫩腸道中。
“啊!我……我說就是了……”
我得意地奸笑起來,正當娜美要說出“秘密”的時候,大門被人推開,而站在門外的人影顯然是——小嘰!
“小嘰,你怎麼大清早來到這兒?”看見小嘰雙眼紅腫,不用說就知道曾經大哭一場,此時眼眶還噙著淚水,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是哪個天殺的王八蛋小白肏竟然惹哭我家的小嘰!
我奸爆他娘的菊花!
“小嘰最討厭爸爸了!嗚……”
小嘰丟下一句讓我心碎的話就淚奔而走。
我如遭雷擊,原來那個天殺的王八蛋小白肏竟然是我自己!
歸根到底是因為我沒有履行為小嘰開苞的諾言……現在小嘰已經完全怨婦化,想哄回她看來也要很長一段時間啦。
不容多想,我在娜美的慘叫聲中拔出肉棒,追向親愛的小嘰。
法師的速度始終不及武者,小嘰的身影早就消失無蹤。
我泄氣地回到娜美的臥室,此時她已經穿上衣物,不過想下床行走暫時是種奢侈的念頭,被我那麼蹂躪菊花可不是開玩笑的。
扣扣的清脆敲門聲傳來,站在大門旁邊的我很自然地隨手開門,卻沒有發現娜美不斷搖頭示意我不能開門。
房門慢慢地打開,一位美男子的身影出現在我眼前。我對上他的眼神,能從他眼中看出驚訝、不解,接著轉化成憤怒、嫉妒。
“為什麼你在娜美的房間里?!”康拉德用低沉的聲音質問道,語氣中隱隱帶著一點殺機。
“那個……當然是來掃地了。”我隨便拿個借口敷衍他。一大早死過來找娜美,傻仔都知道這居心不良的家伙想搶本少爺的女人。
“掃地還用得著脫衣服?”康拉德的眼神變得越發可怕,隱約閃動著瘋狂的神采。
原來康拉德已經發現床上衣衫凌亂的娜美,我們的奸情始終是紙包不住火,完美地暴露了。
不過也好,讓康拉德這家伙知難而退。
話說起來,在學校里這位情聖也算相當出名,為了娜美竟然放棄無量前途,甘心做個默默無聞的圖書館管理員,真是個浪漫的男人——干!
在我看來簡直是白痴!
“娜美,為什麼?”這次康拉德的質疑對象變為娜美。
“哼,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我跟你說很多遍,我根本就不喜歡你。請你不要再一廂情願地來騷擾我,快醒醒吧。”事到如今,娜美毅然斬斷這段毫無意義的感情,跟康拉德劃清界限。
“不!”隨著康拉德的一聲暴喝,我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霸道的力量轟飛,整個身體幾乎鑲入厚實的牆壁內。
我只覺眼冒金星,體內氣血翻騰,“咳咳”地嘔出幾口淤血。
媽的,此仇不報非淫賊!
“康拉德你是在做什麼!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娜美怒道,就要走過來攙扶我。
“別動!”康拉德霸道地喝止娜美,布滿血絲的雙瞳緊鎖住我,似乎在告訴我他隨時可以像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糟糕,這家伙不會真的想現在干掉我吧?
意外的是,康拉德的雙眼忽然恢復澄明,情緒也平靜下來。
他瀟灑向我伸出一手,然後豎起中指做出操天的手勢,蔑視地哼道:“小白。”
絕對的挑釁!受到這種絕對性的侮辱,要是我不接受他的挑戰,那麼我將不配當男人。
“我接受。”我豎起中指做出標准的回禮。
“哼,很好,我們國試賽見。”
康拉德冷冷地丟下這句話便離開房間,娜美匆忙跑過來將我攙扶起來,不過並非噓寒問暖,而是怪責道:“為什麼要接受他的挑戰呢?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咳咳,你怎麼對自己男人都沒有信心?難道以我的魔法造詣還會輸給一個武夫?”
“可問題是……你敢在國試賽上用魔法?”
娜美的提問讓我徹底崩潰,我似乎忘記了大庭廣眾下不能使用魔法這回事。
特別是國試賽這種大型賽事,連國王也會觀看,要是我施放了魔法,恐怕國王會立即意識到不久前破壞王宮的人就是我。
到時我就算不被一些魔導狂人捉去研究也會被丟進牢獄里天天享受爆菊。
想到這里,我不禁氣得又嘔了幾啖血。
娜美急切地關懷道:“你不要緊吧?”
“不打緊,小菜一碟,我完全不放在眼里,咳咳!”
“可是你又吐血了……”
“呵呵,上火而已。”
“不過……”
“娜美,幫我辦點事。”
“什麼事,能做到我一定會做的。”
“嗯,那送我到醫療室。”
話畢,我便眼前一黑暈倒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