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猛男大戰蟲惑魔
至於木薯吾這一邊。
“喂,木薯。”
“在,團長。”
“你是女孩子就好了。”
“您又在開什麼玩笑。”
黑暗里,兩個男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啊~如果非要和一個人擠在一個地方,我希望那個人是個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團長嘆了一口氣:“啊,我不想和男人窩在一個洞穴里啊。”
木薯吾抱著肩膀站著,背靠著滑膩冰冷的內壁,像極了某種生物的腸道,泛著香氣的液體剛好沒到腳踝,不過他的靴子是巨蛙皮,防水性能比較好。
他肘過身後的肉壁,軟,而且韌,除了讓其微微顫動外沒有任何作用。
池底的液體散發著甜膩的腐臭味,還能依稀摸到一些軟爛的骨頭,應該是有一定的腐蝕性,他蹲下來查看,發現自己的靴底開了膠,綁腿的繩子在水里散著,化作纖細的絲。
他們貌似正泡在一個巨大的豬籠草里,被絕贊消化中。
豬籠草高約四米,而且上段蓋緊,獨留一條小小的縫供他們呼吸。
木薯試過攀爬,但內壁太滑,好不容易和團長搭人梯摸到頂,也發現這東西蓋得很緊,頂多能伸出去一根手指頭。
雖然現在他的處境貌似不太妙,但他更關心的是……
“團長,你那邊不要緊嗎?”
“不要緊是指…”
“你有沒有感覺自己快化了。”
團長的聲音從較低的地方傳來:“呦呵!”
“化了吧,絕對掉皮了。”
“我的腿毛全沒了,光滑如新啊光滑如新,哦!還有屌m……”
“不站起來嗎?會被消化掉的。”
“放心,這草酸性一般,我看看能不能幫我把屁股上的疤再去下…”
“艹,為什麼您會光著身子啊…”
“這…說來話長。”團長駐著額頭,作深思狀。
……
事情是這樣的。
他們前往白喀爾的路上遭遇了魔物軍團的襲擊……
“等等…”
木薯吾打斷了團長的陳述:“我們什麼時候遭遇的襲擊!?我怎麼不知道?!”
團長比了個手勢,示意他稍安勿躁。
“這一切還要從我去苦泉打水開始說起。”
……
龍車停在道上,還有三十里就到白喀爾了,這段路我熟得很,所以就想在最後一段路之前把水滿上。苦泉的水不好喝,可總好過渴著。
總之我把你叫醒後就出發了。
……
去往苦水泉的路上有一片石林,這里海平线比較低,而且長有一種奇特的樹,枝干歪歪扭扭,樹梢上還留著一些雪。
撥開又一叢枝條,我朝里面走去。
這種樹叫刺沙,和名字一樣,是一種能在沙漠里扎根的植物,它在的地方就有水。
苦水泉的涓涓細流滋養了一大片頑強的刺沙,可今天的刺沙竟然長到兩個人那麼高,還長出了葉子。
我猜近來是下過雨,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像是某種花在雨中開過。下雨好啊,雨會稀釋苦泉的鹼味,可以多打上一些。
沒走多久,森林的盡頭便亮起光,我穿過去,豁然開朗。
一片閃亮的蒲公英田。
……
“…”
大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好,我想我那時候下巴應該掉得有這~麼長。
發自內心地對面前的景象感到驚奇。
蒲公英田閃閃發涼,冒著水汽,遠處是巨大的植物,草,花,粉的,紅的…像是那種把花盆里的盆栽放大十倍以後的童話般的場景。
我知不道怎麼形容,北境原來有這麼美的地方嗎?
老子的少女心久違地復蘇了。
和登高而望的壯闊景象不同,此處幽深靜謐,有一種種遺世獨立的美,像是不該存在在世界上的仙境,我看了老久才想來苦水泉原本是一處荒地,怪石嶙峋,雜草叢生,當時腦子想的是自己走偏了,該怎麼走回去。
但馬上就否定了這個判斷,苦水泉是這兒唯一的水源,這麼多刺沙,肯定是有水的。
……
當然,根本不用找,蒲公英花田的中央,是一片大大的湖,有五輛車那麼大,池水清澈得像是鏡子,怎麼也看不到當初細小可憐的泉眼。
才過去四五年,苦水泉竟有如此變化,看來當初荊棘大魔隕落後,那些荊棘枯萎後的屍體滋養了新的植被,而茂盛的植被能蓄水……
應該是吧。
想不明白,就蹲下來看,連嘴巴都不怎麼渴了。
這些形似蒲公英的植物,它們的頂端有著蒲公英一樣的核,其上延伸出細密的絨毛,頂端掛著晶瑩的液滴,在潮濕的空氣中閃著通透的光。
透過“蒲公英”剔透的凸面,我看到了一抹別樣的綠色。
"L'tha'rax mo"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從未聽過的語言,很好聽,很清脆,像是鳥鳴,帶著一絲說不上來的動聽。
但更令我驚詫的是——我完全沒發現對方。
(怎麼可能——)
我轉過身,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站在花田中。
約莫七八歲的年紀,綠色的雙馬尾搭向兩側,別著幾朵分著觸的葉色小花。
纖細的肢體包裹在一層花瓣樣的刺邊連衣裙里,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紋路。
女孩在夢幻般的蒲公英田中,明媚地注視著我。
很可愛…也很誘人。
……
“你,是魔物吧。”
她沒有說話,笑容依舊。
這種擬態當然瞞不過魔物克星的我,更別提那悄無聲息的移動方式——我非常確信,在走進花田前,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哪怕是矮小的孩童。
“歸根結底,在這荒郊野嶺,怎麼可能出現打扮這麼漂亮的幼女。”
和我見過的其他全裸的魔族不同,面前的女孩不僅好好穿著衣服,眼神也十分靈動。
肯定是魔物,想也不用想。
她站在花海中央。
像是被太陽熏醉的皮膚在水珠的反射下看上去滑彈可人。
白皙的香肩、手臂、大腿,無一不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毫無警惕心的純真黃眼直直地盯著我,蕩著介於清純和妖艷間的姿態。
向我發出邀請。
來玩吧。
無言的誘惑,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能讓男人的下體高高挺立。
(一看就是老詐騙了。)
我按耐下被揚起的欲望,蹲下身子,試探地觸碰一株晶瑩的“蒲公英”。
溫涼,還帶有一絲微不可察阻力。
“這個粘稠度,應該是靠粘液纏住昆蟲的類型,你是食蟲草嗎?”
“Fa'fa”
銀鈴一般的聲音,依舊聽不懂。
視线掃過她的裙下,然後自然地環顧四周的花海。
“很漂亮的花田,這里是你的家吧?”
似乎是奇怪於我的行為,她瞪大眼睛看著我。
花海被微風吹拂著,液態的蒲公英揚起微微的霧氣,隨後消弭與空中。
她的笑顏依舊。
(看樣子…應該是真的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於是我緩緩向她走去,同時右手握住刀柄。
她眨了眨眼睛。
像是不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望著越走越近的我,她毫無防備地張開雙手,掛著純潔無暇的微笑,用那小小的身軀,表示歡迎。
勇士拔出了刀。
……
“可笑,這種魔物怎麼可能騙得過身為獵人團團長的我。”維薩卡多克口若懸河,同時並指為劍在空氣中手起刀落,像是砍掉了猛獸的頭顱。
黑暗中的木薯感受到凌厲的風,面無表情地打斷了正眉飛色舞著的中年男:
“所以,你上了她嗎?”
“不是,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我剛剛不是說我用刀…”
“所以,你上了她吧。”
“我,我識破了她的偽裝…”
“所以,為什麼光著身子。”
“…”
團長用手駐著額頭,回歸沉思者的架勢,回歸了厚重的沉默。
“…”
木薯吾捂住臉。
(為什麼這種人能當上團長…)
他已經什麼都不想再說了,同時放下一直抬起的右腳,換左腳站立。這兒的池子腐蝕性不強,可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獲救,只能盡力而為。
他抬頭,看向頭頂,一個泛著青色的蓋子軟軟地搭在上面,露著縫,依稀撒下微弱的月光,植物形魔物做不到完全的密封,等到天一亮,蓋子多少就會打開些,到時候就是機會。
想到這里,木薯調整好心態,開口:
“後來呢?”
“嗯?”
沉思者緩緩抬頭。
“為什麼後來你會在這里。”木薯吾指了指四周的紅色肉壁。
“這…就說來話長了。”
沉思者開始回憶……
……
塞拉很可愛,也很熱情,她抱住我,小小的腦袋剛好貼到我的腰。
她身上有種獨特的香氣,隨著她發絲的磨蹭飄到我的鼻子里,那是一種初時察覺不到,但越聞越好聞的香味,像是花蜜,又夾帶著柳葉青草一般的芳香……
“等等!”
木薯吾站不住了:“這轉折會不會太突兀了一些,上一秒不還是劍拔弩張就差把她一刀兩段了嗎?合著您不是去奸屍而是主動迎了上去?還有為什麼要給一個魔物起名?又為什麼又聊到魔物的體味!魔物大軍的襲擊呢?”
團長吹牛他是不反對的,但在這種情況下聽別人日女人他就不太願意了。
“你看你,又急。”團長循循善誘:“只有把我們彼此的經歷細細回憶,才能找到逃離這里的關鍵!”
“…算了,您繼續講。”
他放棄了。
……
我憐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我知道,魔族也是有好壞之分,她雖然擬態成人類,但這麼長時間沒有襲擊我,也許,只是為了找我玩。
人類很孤獨,魔物或許也一樣。
看出我口渴後,立刻就牽起我的手,小小的,軟軟的手努力握住我的兩根手指,在前面充滿活力地拉著我,將我引到池水旁。
我捧起一簇清水想喝,但看到她也捧起一捧水,相視一笑。意識到她意思的我,果斷將嘴湊了過去,將女童雙手間那閃耀著的湖水盡數飲下。
幼女的心意,是絕對不可辜負之物。我一絲一毫也不敢浪費。
甘甜凜冽,回味無窮,她幼嫩的手指間還殘留著絲絲清甜,我懷著對大自然的無比感激將她手掌殘留的液體舔了個點滴不剩,引得她咯咯發笑。
涌入喉間的泉水也帶走了我所有的疑慮與偏見,是啦,這麼善良美麗的少女怎麼可能會是害人的魔物呢,她是森林的妖精,指引迷途的旅人,賜以甘甜的泉水與心靈的慰藉。
“謝謝你。”
我想感謝她,卻發現語言不通。
“S'eiLa”
她微笑著說出一個單詞。
“額,賽…拉?”
當我重復完,她便開心地拍手,然後撒嬌似地抱上我的腰。我便知道,這是她的名字。
她滑嫩的小手不停地摸過我的軀體,那麼滑,那麼軟…被她摸過的地方像是被羽毛搔過,冰冰涼涼,而且癢癢的,很是舒服。
但這種舒適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變得火熱,像是要燒起來。
“塞拉…”
被泉水滋潤過的嗓子又變得干渴,我看向塞拉,她輕輕地閉上眼睛,給我一個吻。
那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水,我貪婪地伸出舌頭,糾纏,啜飲,大口吞咽。
塞拉只是順從。
她的身子很涼,我怕她冷,就上去抱她。撥開她身上的葉片,抱起她白嫩的軀體,像是剝開一個水靈靈的雞蛋,彈,滑。
她的身子很小,花瓣也是,抵在她雙腿間的雞巴漲的難受,我發誓我沒想過進去,我是世界上最愛護孩子的人,她這麼小這麼可愛我怎麼忍心糟蹋她…我發誓只是有些難受,就把雞巴在她臀縫和大腿間蹭了蹭,誰能想到那里那麼多水,又那麼滑……
不曾想,就是這一蹭,讓我鑄成大錯。我蹭了進去。
她的下面流著水,愛液又黏又滑,出乎意料地柔軟深邃,我沒想到能全進去。我想過慢慢退出來,可看著她迷離的雙眼,真的很難不犯錯。
植物娘,小小的,抱在手里,好幸福。
我想盡可能溫柔地結束這一切,但她的反應還是很大,小手緊緊地攥住我的腰,叫聲又細又軟,嬌嫩的身子被我頂得一晃一晃的,帶著那雙懸空的小腳一蕩一蕩。
沒過多久我就忍不住有些粗暴了,她的陰道有些黏,每次動都有些費力,帶著包皮和冠股溝刷拉拉地下來,像是被一圈肉擼下來似的,爽得緊。
再加上她叫的那麼甜,沒過一會兒就射進去了。
射完我就開始後悔,想著竟然不小心對幼小魔物娘做了這麼過分的事。
維薩啊維薩,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可這小妮子不依不撓,趴在我身上用那雙涼涼的手不停摸著我的胸,還在我耳邊說一些絮絮的話,聽不懂,但是那聲音細的像是羽毛,等到她的指尖又一次不經意滑過我的乳頭,我就再也受不了,把她按在地上又干了一次。
被我控制住,她只是咯咯笑,小腳到處亂晃,這回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一只,放進嘴里開始舔了起來。
因為她的腳沾了“蒲公英”上的露水,所以很潤,很甜,來來回回舔遍每個腳趾縫,將露水盡數舔干淨,我才在她身子里又射了一注。
看著從幼女兩腿間漏出來的精液和她懵懂的笑容,我又開始後悔……
維薩啊維薩,你怎麼能如此禽獸。
然後又開始做。這次她在上面,看到幼女在我身上一臉天真地騎著,我的罪惡感又開始顫抖。
維薩啊維薩,你不能在這樣了……
做了四五次後塞拉開始想事情,我以為是剛剛把她弄疼了,便上去抱了抱她。
可她只是牽起我的手,朝花海深處走去,一路上她兩腿間一直在掉精,流了一地,這讓我感覺很是愧疚,就這麼任她牽著。
翻過一個小坡,我看到更多潭湖水,大大小小的植物棲息於此,顏色不同,我這才曉得苦水泉已徹底不復存在,荊棘大魔隕落的軀體將這里化為了魔物們的樂園。
雖說是魔物,但能看到死地重喚生機,我還是很開心。
她把我牽到其中一個開滿白色小花的池子中央,白色的花朵很可愛,很漂亮,像是一朵朵小白兔,但被這些小白兔花圍在中央的兔兒少女更加可愛。
白發白衣白肌,用白色花瓣制成的白色禮服恰到好處地圍在身上,和所有植物性魔物一樣,裸著腿,用小腳無聊地在水里劃著,看到我們過來就把身體縮在花叢里,有些緊張。
我喜歡白毛。
……
她比塞拉高上一些,看樣子也與塞拉熟識。
塞拉走上去和她嘰嘰喳喳地說了幾句,她很有限度地回應,根據塞拉話語開頭經常出現的幾個詞,我推斷她叫庫拉。
隨後塞拉我推到這個有些矜持的女孩子跟前,露出鼓勵的微笑。
我試探性地踩在水池的葉片上,發現葉片竟也只是下降一點點,葉片上的露水開始涌動,我定睛一看,那些露水並非是被我晃動,而是一個個活體,像是史萊姆,只有兔子大小的一顆顆水珠齊刷刷地給我讓開路,我早已接受這童話般的場景,在心中驚嘆之余腳步更加小心,慢慢踩住葉片間的空地走過去,到庫拉面前,觸碰她。
庫拉雖然害羞,卻還是乖乖去了衣服。
我發現她們的衣服像是花瓣,脫的時候根本不用力,而是會自己張到身體後面,露出里面纖細精美的幼女軀體。
……
庫拉的身體稍微豐滿一些,尤其是腰和胸,依據幼女的評判標准來說已經十分舒適了,這次我以葉為床,熱情地擁抱了庫拉。
庫拉的里面和塞拉不同,很滑,而且稍微寬闊一些,像是會咬人,一放進去就像擠破了好幾十個泡沫,我遲疑地把肉棒拔出來,看到什麼完好無損,才敢完全放進去。
那癢癢的觸感隨即包裹住肉棒,像是螞蟻在爬,像是一千張小嘴在咬,噼里啪啦地,很刺激。
庫拉她很矜持,在感受到巨物進入身體後也不喊不叫,只靠鼻間抑制不住地悶哼壓抑自己的情緒,卻不知道這更讓人血脈噴涌,為了那呼之欲出的呻吟,也為了她下面那張越來越活躍的小嘴,我控制不住地越來越用力。
她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被唇死死咬住的鼻音像是隨時都要從口流出,卻怎麼也沒有出來。
周遭的史萊姆爬上我的軀體,癢癢的,像是她身體里那個咬人的陰道,騷得我幾乎馬上要射出來。
直到我在又一次發狠了似的突進中齊根沒入,把肉棒直直地捅到底,才在她口中聽到一個沒來得及銜住的呻吟。我直接就射了出來。
之後我們又做了一次,在她那奇異的陰道和在身上爬來爬去的史萊姆的作用下射得十分利落。
我幾乎是虛脫地躺在葉片上,任這些兔子一樣的小史萊姆在我身上爬來爬去,吞沒我的肉棒,吸吮精液的殘渣。
哈哈…這群小家伙還在我腳上爬,癢得很。
我被這群小家伙又弄出來一次,在第二次它們把我肉棒和腳底板洗禿嚕皮之前,我連忙站了起來。
在此期間塞拉和庫拉正說著什麼,我聽不懂,但等到我站起來後,塞拉便走過來,牽起我的手,我知道她可能想帶我去認識別的姐妹,便揮手和庫拉道別。
庫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舉起來揮了揮。看樣子有些生疏,可能是她們沒有這種禮儀?
第三個少女是蒂奧,她縮在一個大大的捕蠅草里,原本正本來趴在一塊大大的史萊姆上無聊地打著哈欠,遠遠地看到我們來後便有些慌亂地伸出右腿,踢掉了身後的一堆東西。
因為年紀大了,我沒看清是什麼,不過根據運動軌跡…應該是石頭樹枝之類的吧?
蒂奧這個名字也是塞拉向我介紹的,她比庫拉矮一些矮一些,黑色的長發束成兩個大大的麻花辮,身上也不像兩個人一樣全是葉片和花瓣,而是好好地穿著人類小女孩一樣的布衣。
我猜這跟這兒有些干燥的環境有關,她的身子整體很白,有一種極淡的青色,頭上的發卡竟是兩個活動著的捕蠅草……
捕蠅草……
我遲疑地看了看周遭,發現蒂奧正躺在一個巨大的捕蠅草嘴中,想必她就是捕蠅草的魔物了。
塞拉和她交談過後推了我一把,我便走了進去。
蒂奧很有少女感,不時對我露出微妙的笑容,說些試探性的問話,發現我確實聽不懂後便大膽地上來親親。
(我愛親親。)
少女的吻很甜,是一種與塞拉不同的甜,像是蜜,初時很濃,但那一下過後很快就變得很淡,我就只好向別處舔,最後兩個人的口水順著嘴巴流了下來,引得蒂奧哈哈笑。
脫掉她的衣服,進入她,我只感覺很緊。
蒂奧比庫拉瘦一些,但四肢很有力,看上去像是經常活動的類型。
看到捕蠅草的一瞬間我還擔心她里面會不會有刺,但現在看來是想多了。
然後我就在蒂奧身上賣力地做,她會說一些短句,雖然我聽不懂,但能看得出她在調侃,便附和地露出微笑。
和她做得很爽,時間過得也更快。
回過神來,發現捕蠅草不知什麼時候閉上了,四周開始變得悶熱,因為捕蠅草的縫里漏光,肉壁也會多少反射一些,所以我一時竟沒有發現。
我以為是蒂奧害羞了,沒管,就繼續做,做了好一陣,發現身上的蒂奧有些不開心,就問她怎麼了。
語言不通。
便從她身體里褪出來,抱著她的肩膀輕輕地拍。她嘟著嘴,像是更生氣了。
生氣的蒂奧很可愛,我費了好半天搞不明白,就湊過去親她的臉,她一動不動,任由我親。
捕蠅草里越來越悶熱了,我有些渴,想起之前塞拉腳底的濕潤和庫拉打在池水里的腳,便去舔她的腳,蒂奧很顯然怕癢,趴在地上逃開。
我抓住一只,細細地舔。
她露出一絲呻吟,但很快咬住嘴,憤憤地看向我。
沒有理會幼女的嬌羞,我繼續耐心地舔,她的腳底除了一身香汗,並沒有其他的水,舔干淨她青草味的腳趾,我掰開她的雙腿,開始舔砥她濕潤的蜜裂——絕對不是因為我是變態,只是當時真的很渴,那里是唯一的水源。
蒂奧緊緊地繃著腿,但在我溫柔的舔砥和細心地鑽研下,兩腿的力道還是慢慢放松下來。
滋…滋……溯……姆………滋滋……唔……
小腳越放越低,最後軟軟地踩在地上,算是同意了我的啜飲。
愛液混合著精液重新回到我的身體里,帶著更濃郁的甘甜和香氣,化作我新的力量,我又有力氣戰斗了!
當時我沒有察覺到的是——身後捕蠅草閉合的夾縫隨著蒂奧軟化的雙腿越分越開,露出西瓜那麼大的縫隙。
一個巨大的顎插了進來,分開了我和蒂奧的二人世界,忽如其來的明亮讓人一時間睜不開眼。
我看到一只足有一人高的、有著鋒利大顎的…巨型螞蟻?
紅色的復眼,黑色的甲殼,強壯的前肢,隨著我的到來而把冰冷的眼轉向我。周遭傾倒的草木控訴著它的惡行。
我大概明白了,蒂奧之所以不開心,肯定是這只魔物的關系。看到在外面站著的塞拉露出無措的表情,我就知道該做什麼了!
我,要守護幼女的笑容。
不顧身後蒂奧的挽留,我直奔出去,兩腿繃緊,嗖地竄出去,一拳打爆了它的頭。
昆蟲型魔獸軟軟地倒在地上,破裂的甲殼里不住冒出透明的液體。我看也不看身後,留給她們一個帥氣的背影。
想必在她們眼里我一定無比偉岸吧。
……
擊退魔族之後,沒有迎接到意料中的歡呼。
我便回頭看,發現塞拉和蒂奧一臉驚訝,而在傾倒的魔獸屍體下方,有一位癱坐在地的少女…比庫拉還高上一點,四肢修長,紅色的長發醒目而深邃,柔順地垂到腰際,她穿著布料簡單的黑色布衣,黃色的瞳孔無神地望著前方,動也不動。
這明顯就是被嚇呆了,雖然不是幼女,但我還是急忙去看望這個差點被卷進來的紅發少女。
“沒事吧。”
我上前扶住她,她身上的裝飾很繁雜,也很正常,看不出來是不是魔物娘。塞拉過來以後,用那熟悉的植物語開始呼喚她,她才慢慢產生反應。
“Ma'ghvmy”
她喃喃道,在看到我的一瞬間露出驚恐,但很快便在塞拉的安撫下鎮定下來。蒂奧也走過來,兩人嘰嘰喳喳地對少女說這些什麼。
紅發少女看上去像是她們的姐姐。
通過她們的稱呼我知道她大概是叫“梅洛”。
她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可能還是沒從剛剛的襲擊中緩過神,也可能是植物娘的皮膚都很白。
我搞不清楚。
雖然年紀不大,可梅洛表現得很成熟,在傾聽的同時,不時地對她們露出笑容,簡短地說完自己的話後便繼續充當傾聽者。
聽完她們的解釋便上前和我攀談…說是攀談,無非就是用肢體語言表示歡迎。
用一種落落大方的姿態向我發出邀請……
我當然沒有拒絕,我開始褪去她的衣服,和塞拉她們不同,她身上有很多堅硬的首飾,像是昆蟲的腹足,而且黑色衣裙的各個連接處用金屬鏈接,我試了幾次,沒有解開。
突然,她的手扣在我的手上,我停下動作,對上她俏麗的笑,她用小指挽起側發,而後素手直直地向下,挽起腰間的黑布。
……
是了,她說得沒錯,根本不用全解開。
只露出必要的部分就可以了。
我抱住她,昂揚肉棒的頂端在她的雙腿間探索,觸碰濕潤所在,滑過去,再慢慢挪腰…找准位置,挑開花瓣,最後直直地插進去。
……
“停!我不想在聽下去了。”
木薯抱著腦袋痛苦的哀嚎:“你一直在超人…艹魔物,所謂的魔物軍團就一只大螞蟻!你根本就不是來打水的!”
沒有理會咚咚敲著豬籠草內壁的木薯吾,團長連忙安撫他:“再一下就好了,再一下我就講到重點了!”
……
“梅洛看著很成熟,里面卻很貪婪。”
……
“還要再講魔物嗎!”
木薯吾死死地堵住耳朵,他不想再聽下去了。
……
芙里西亞是她們的大姐,住在一個大大的大王花里,穿著很有品味,白絲裙黑絲手,還有植物娘統一的裸腿裸足,又豐滿又成熟又溫柔又嬌小,伸手去抱她她會很體貼地坐在你的大腿上,攬住你的腰,然後用手……
露指手套真是太色了。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一種澄澈的藍,像天空,像寶石,飽含溫柔,有一種端莊的婦人之美。
我想過親她,可那氣質又讓我有些不敢,她看出我的猶豫,禮貌地親了親,竟有些生熟。
我還以為魔物娘都很淫蕩,但她顯然不是。
我很喜歡她,還在她的邀請下盡情品嘗了她的花蜜,之後只做了一回,就被塞拉帶去見了她們的二姐。
……
西托莉絲,同樣也是一個很豐滿成熟的魔物娘,灰色長發被綁成一個巨大的麻花辮,身上還點綴著粉色的小花,很好看,配合她精致的面容,非常有誘惑力,我的肉棒隔著老遠就開始發硬了。
與芙莉西亞不同,她笑起來有點僵硬,不像是生疏,更像是面對陌生男人那種不知所措只得臨時拿出來的禮貌。
和她呆呆地做了一會兒,我好半天才敢抱她。
她的身上很甜,像是花蜜……
……
阿特拉是個有些陰沉的女孩,和她做得時候感覺身上總是纏著絲,下面也是……
蘭卡的雙馬尾很可愛,整體上用著粉色的可愛色調,陰道很…彎?
而且陰唇夾得很緊,如果說阿特拉的很松,像是泥沼,那她的就像鐵鉗…真的好緊……
基諾住在一片夢幻的水池里,無論是水草還是她身上的紋身都發著藍白色夢幻的光,她喜歡用嘴……
莉賽是正統的白毛美少女,還束著綁腿,很青澀,可惜只做了一次……
吉娜……
……
直到天亮,木薯疲憊地靠在豬籠草的肉壁上,兩雙蛙皮靴被腐蝕出一個大洞,露出腳底板,站一晚對獵人來說不算什麼,但他就是感覺到累,心累。
團長意猶未盡地拍了拍大腿:“最後,我在和蒂卡親熱的時候不小心掉到了這個洞里,怎麼爬也爬不出去,扯著嗓子喊了好半天,可算是把你喚過來了。”
“然後你就把我拽下來了。”木薯也懶的用敬語了:“我足足等了三個小時,找你找了一個晚上,結果你就這麼把我拽下來了!?”
“我那不是想爬上去嗎…”
團長也有些底氣不足。
“團長,你到底…是怎麼成為團長的?”
只問到這里是木薯最大的禮貌,他討厭不負責任的前輩,討厭不允許頂撞上級的死規定,討厭獵團制,討厭獵人公會。
他討厭這里。
頭頂的蓋子微微開啟,灑下晨間的第一縷陽光,那開口不大,但足以供一人通行。
木薯吾沒有繼續和這個男人爭辯,深吸一口氣,鼓足力氣在內壁上蹬了上去,他要爬出這個地方,他要,逃出去!
……
噗!內壁很滑,破損的鞋底沒能帶來足夠的摩擦,他狼狽地倒在池子里。
“你的刀呢?”
黑暗里傳來團長的聲音。
“斷掉了,劈樹枝的時候。”木薯抹了一把頭發,起身准備繼續。
“斷刀也不要丟啊,獵人要隨時確保自己身上有一把武器。”
這句話差點把木薯吾氣笑了:“團長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裸著。”
沒有回音,就在木薯以為他多少會感覺到羞愧的時候,他感知到團長緩緩地站了起來。
“力量。”
“嗯?”
黑暗中,他聽到一聲悠長的吸氣。
然後……
風聲,雨聲,破空聲……
還沒等木薯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陽光就瞬間刺入了他的眼睛。
蓋子被打開了,天上下起小雨,過了一會兒在不遠處傳來嘭的一聲悶響。
全裸著的筋肉男慢慢走了過來,在豬籠草的開口上俯視他。
“你不是問我怎麼當上的團長嗎?”
維薩·卡多克蹲下來,岩石般健壯的肉體跟隨他的動作此起彼伏,他伸出手……
木薯呆呆地愣在原地,抬頭,仰望他。
“那我就告訴你,當上塞利耶獵團團長的條件只有一個。”
他第一次感覺團長的聲音如此雄渾有力,如此深入人心。
“力量。”
……
“足以打破任何絕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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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望著天,數著雲。
今天是好天氣。
植物娘喜歡好天氣,空氣濕潤,陽光充足,被太陽曬上兩個小時就足夠高興好幾天。
她雀躍地在花田間巡視,根系是她的意識,她穿梭於其中,通過葉片和花莖上的絨毛感知著周遭的一切,她享受清晨空氣中濕潤的水汽,捕捉漂浮於空的微塵,享受從東南方向吹來的暖風。
天氣很好,領地也很好。
蟲惑之森,食肉植物們的家園,姐妹各有分工,盡管她在其中尚處年幼,但過於龐大的覆蓋面積還是不免讓她承擔起裝點門戶的職責。
裝點門面,吸引獵物,帶來肉食,而後森林更加美麗。
散步過後,塞拉便慢慢移到花園,開始一天的工作。
首先,把前天沒有及時分解的屍體埋進花田下面,一頭雄鹿,她試過用雌鹿的擬態來引誘動物,但動物對氣味太敏感,沒有輕易靠近,是梅洛干淨利落地咬斷了它的脖子。
堅硬的骨頭留給卡祖拉和特萊恩,西托莉絲喜歡吃肝髒,普迪卡喜歡腸子,基諾獨占陰莖的那部分,血管要挑出來,給蘭卡當零食…生吞是最有效率的方式,但在生意慘淡的冬季,她們有大把空閒的時間,而且分揀的工作確實很有趣。
之後……
就是淨化水源,過濾水里的髒東西。
泉水里有很辣的鐵,她們叫它壞鐵。
植物娘們嘗過銅、鋅、鐵,沒一個這麼辣,她們差點因此而放棄這里,但是周遭散落著荊棘大魔的屍體,還有四條可供挖掘的地下水,大姐則斷定這里是她們遇到過最好的機遇,便和塞拉、基諾、西托莉絲、庫拉扎根,啃食大魔的枝條,再用四層根系稀釋壞鐵的濃度。
塞拉和庫拉每天都要向水里排“汗”,雖說是“汗”,但也只能算是她們表皮分泌的香味液體…一般來講“汗”會讓水源發膩,過多則不適宜獵物飲用,但“汗”會讓很辣的鐵沉在池底,庫拉的工作是調整“汗”的濃度,而塞拉需要將池底的鐵收集起來,慢慢地運到很遠的地方。
她們一齊努力,好不容易將這里改造成了如今的模樣,澄澈甘甜的水,美麗的花園,溫暖濕潤的空氣,還有根系從土壤里提取出的糖分,這些都是蟲惑森林的賣點。
多虧她們精心的勞作,光顧這里的獵物也漸漸多了起來,不時還能吃到年輕強壯的雄性,很美味。
去年吉娜吃到一個人,在下嘴前和他好好聊過一陣,聽說山上有一個巨大的鎢工廠。
她們不知道工廠和鎢是什麼,但工廠是人建的,便知道這里有很多人。
(好想吃人啊。)
如此幻想著,塞拉繼續努力的工作。
腐爛的肉和骸骨會引起獵物的疑心,所以也要打包運走。
如果地下的根系碰到什麼髒東西,就得聯絡姐姐們前來處理,好在今日一切正常……
……
忽然,她感知到遠處的震動。伴隨著陌生的震動和氣味,她發現了新的獵物。
身才健碩,身上披著皮甲和鎖鏈。一頭飽滿多汁的人類雄性。
塞拉很開心,趁那人在花田里四處張望的時候,從根系里挖出早已准備好的擬態餌。
“你好啊,哥哥。”
向他這麼發起問候,聽說音調高一些能減弱雄性的警惕性,看他那雙在自己誘餌上亂瞟的眼睛,塞拉覺得這個說法很有道理。
“Ni'shimwb”
獵物雖然做出回應,但塞拉聽不懂,她的年齡很小,只學過高山語。
所以有時候也會出現這種,無法交流,難以下手的窘況,可魔物的本能還是教給了她們誘導人類的方法。
她伸出小小的手臂,為他讓出花田的景色。果然,他失神地看了眼周遭,而後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
很美。
她知道他一定會這麼說,便開心地笑了。
因為一直有認真打理,所以看到獵物因此而仔細觀望這片花田,無論是出於欣賞,警惕,好奇,亦或者什麼其他的原因,只要能獨占獵物們一兩秒的視线,讓她的家能映進更多雙眼睛里,她便覺得開心。
她有點想吃它了。
以往都是其他姐妹們捕食獵物,而後塞拉才能分到獵物的殘渣,但今天,姐妹們都還沒醒,她想慢慢地把它消化掉——盡管她只是小小的茅膏菜。
(好想吃。)
看著眼前獵物強壯的軀體,塞拉的根系蠢蠢欲動,可擬態餌還是維持著原先甜美天真的笑,將獵物牽到了水池旁。
清澈甘甜的泉水,是她長久以來辛勤勞作的成果,根本不用她去引導,獵物便主動捧起水……
但它沒有喝,盯著塞拉看,像是有些猶豫……
塞拉以為是這頭獵物起了疑心,便主動簇起一捧水,要親自試給它看。
卻不曾想它直接把頭伸過來,將她掌心中的水一飲而盡…然後在手掌心里亂舔……
塞拉沒見過這種……
(怎麼說呢…有點惡心。)
雄性的腦袋埋在誘餌小小的掌心,粗糙的舌頭和粗重的呼吸不停打在合並在一起的手里,她不知道該不該把手抽回來。
塞拉不是沒有見過別人在她的誘餌上又親又摸的,一上來就壓住誘餌把陰莖放進去的也不少,但這個人的行為確實讓她感覺到不舒服。
盡管如此,她還是讓誘餌掛上甜美的笑,去引誘它進行下一步。
誘餌的身體類似人類女性的幼年體,很多人類不會對其下手,因為大多數動物的幼年都沒什麼性魅力,卻能減弱他們的警惕心,所以守著門戶負責把獵物引向深處的塞拉制作的誘餌便是幼女的外貌。
但也有例外,人類中也有喜愛幼小身材的變態雄性。看到他昂揚的陰莖幾乎要撐破褲子,塞拉便確信自己很幸運。
她的汗液早就混在池子里,具有催情的作用,而正如她想的一樣,根本不用她過多引導,性變態的獵物就剝開她的衣服,把勃起的陰莖放了進去。
塞拉讓誘餌抱住他,一邊維持著熟練的、泫然若泣的音調,一邊讓誘餌的身體盡可能蓋在他的身上。
誘餌的陰道有一定的本能反應,既不至於讓獵物無聊,黏稠的液體又能放慢獵物性行為的速度,好讓塞拉有更長的時間對它進行消化。
她的身體和花田中的茅膏菜表面分布著細密的絨毛,既是她感知世界的眼睛,也是她的腸胃,只要去接觸,她就能慢慢消化獵物的表面,等到雄性發現不對勁,貧瘠的體力和越來越黏稠的液體會讓獵物無法動彈,在絕望中被一層一層地分解。
剛開始,他是站姿,和花田的接觸面太小,塞拉認為光靠誘餌的接觸面難以有效消化,便試圖壓倒他,但失敗了,誘餌白皙的身體被他拋在空中,一蕩又一蕩。
她不心急,縮緊誘餌的陰道,分泌更多的愛液增大刺激,他不一會兒就射了,坐在地上休息。
塞拉便控制誘餌,親他,抱她,用高語調的聲音撫摸他的耳膜,看著他的身體越來越後仰,塞拉很是欣喜。
“躺下吧…放輕松,什麼都不用想哦……塞拉,好喜歡哥哥…”
雖然這個男人看上去年紀很大,但塞拉也只會這一種稱呼,不過既然他都聽不懂,那隨便說些什麼撩撥的話刺激他耳膜便足夠了。
果然,聽到她的聲音獵物的陰莖變得更硬了,對她摸在身上的手也做出更大的反應。
她的小手一推,慢慢地把他往下壓,並控制他身後的花田分泌黏液,進行消化的准備,只要他一倒下,就立馬開始進食。
他的身子越來越彎,等到獵物的脊背幾乎要碰到“蒲公英”的黏液球時,獵物突然發狂般翻身,反身把誘餌壓倒在地,用龐大的陰莖不斷地撞擊假葉……
塞拉很難受,誘餌的體內就是一個空腔,除了夾出獵物的精液,榨取體力外沒有任何附加功能,沒有味蕾,就嘗不出咸淡,就很難熬。
不過塞拉不氣餒,植物都很有耐心,食肉植物也是如此。
沒過一會兒,獵物的動作開始放緩,而誘餌內部也適應了陰莖的大小,變得寬松易動,停頓之余,那頭獵物開始舔誘餌的腳,這是個好兆頭,汗液中的荷爾蒙催生情欲,情欲讓獵物燃得更猛烈,也更容易虛弱。
她等誘餌又被灌了一發之後主動抱上去,一番動作後總算是在他上氣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轉腰壓住他,讓獵物正正地躺在花田…躺在她遍地的味蕾里。
塞拉開始品嘗,茅膏菜軟軟地爬在他身上,塗抹黏液,同時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再操縱誘餌的幼女身體騎在他身上,包裹他昂揚的陰莖,持續又緩慢地給予快感,他果然癱在地上不動了。
他很美味。
被茅膏菜分解的表皮組織滲進塞拉的根系,整片花田的茅膏菜都開始舒張自己的觸須。
那這頭獵物呢?
他是不是也覺得身上的誘餌很舒服?
把陰莖插進洞里會很舒服嗎?
她是植物,她不理解,但想必是很舒服的,因為他就躺在這里,任憑她慢慢消化,也不作反抗。
她吃到了美味,他得到了快樂,真好。
在那期間,他在誘餌的穴里又射了幾次,從小穴里露出的精液流到花田,落到茅膏菜上的一瞬間——她觸須直豎,那是無法形容的美味。
魔力飽滿,富有活力,她喜歡這個味道。
她便又讓誘餌夾了夾,漏出更多精。
同時花田的茅膏菜也全力在他身上摸索著,咬出更多的肉,分解,吸收。
緩慢的進食帶來持久的愉悅,塞拉很開心,誘餌身上的葉子也豎了起來,張起幼嫩的腳趾。
……
可植物的動作對動物而言終歸是太慢了。
在射過四五次後獵物的體力依舊充沛,身上的黏液也不夠黏稠,他輕輕一動就坐起了身,抱住了誘餌的身體。
因為時間尚短,所以沒有徹底進入消化狀態,獵物除了皮膚上白了些,身體看不出什麼變化。
塞拉有些遺憾,現在的她還是太弱了,無法困住眼前的美味。
(希望…以後能夠吃到人吧。)
失落過後塞拉便開始履行職責,把獵物帶給其他的姐妹。
她首先想到的便是庫拉,白兔狸藻的魔物,她的姐姐。
(給庫拉吃吧,而且她做的餌也是年幼的雌性,這頭人一定不會拒絕的。)
她便牽著獵物去找庫拉。
……
庫拉還在睡,塞拉便走上前,把她的意識喚回來。庫拉是小白兔狸藻的魔物,很白,無論是誘餌還是本體都很像是小白兔。
“庫拉!庫拉!看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
庫拉醒過後瞟了一眼獵物:“不要…這麼大聲。”
“哈哈,你放心,他聽不懂我們說話,我吃過了,你要嘗嘗嗎?很好吃的。”
“一整個都給我嗎?我應該吃不下…”
“那就先吃腿,我怕他跑了,剩下的部分再分給別的姐姐…”塞拉用天真的聲线十分自然地說出對人類而言太過殘酷的話。
庫拉誘餌的兔耳朵動了動,說了聲“好。”
塞拉便把獵物引向庫拉,獵物還以為又能和心儀的雌性交配,便主動抱住了庫拉的餌。
他當然不知道庫拉的誘餌很厲害,模仿雌性陰道的部分是她胞體的變形。
小白兔狸藻的胞體既是她的嘴,也是她的胃,比塞拉暴露在空氣中的捕食器強得多。
而地上一只只兔子一樣的史萊姆都是她的分身,爬到獵物的雙腿上開始緩慢地腐蝕他的肌肉。
庫拉的誘餌反抱住獵物,用胞體吞沒他的陰莖,開始消化,而主動抱住她的雄性還不知情,還以為正和中意的雌性交合,一個勁地在胞體里亂捅,發出粗重的喘息。
塞拉好奇地問:“庫拉你捏的下面讓他很滿意的樣子?之後能教教我嗎?”
庫拉看著塞拉,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這並非是姐姐教的“吃飯時不要說話。”的禮儀,而是……
這個男人…好辣。
她用眼神說著這樣的話。植物娘所說的並非各種象征意義上的辣,而是味道…實際與黏膜接觸被她們品嘗的部分。
塞拉看到庫拉的淚在眼眶里打轉,有些無奈地解釋:“他身上有壞鐵的味道,應該是在工廠里生活的人吧。”
庫拉對水質要求很高,對壞鐵很敏感。
獵物射過兩次後就倒在地上,塞拉看出庫拉有些厭煩,便詢問:“要不算了吧。”
庫拉平靜下來,隨後搖了搖頭,伸手一指,周遭的胞體便齊齊圍了上去,蓋在獵物身上。
“沒事,已經很淡了。”
胞體們啃食著獵物的肉體,可那雄性只是不時地呻吟,發出“Haoshuang…Haoshuang”的浪叫。
正常雄性在不久後便會感受到痛楚,發出慘叫,但是他沒有,胞體被一個又一個地染白,榨出第四發,獵物看上去還是爽到不行的時候,庫拉對塞拉說:
“吃得很慢,這個人…好硬。”
塞拉只是偶爾聽姐妹們說過會發生這種情況,便大膽猜想:“難道是因為壞鐵?”
庫拉搖了搖頭:“可能是這個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她們的消化能力在蟲惑森林中算是很弱的,庫拉並沒有放在心上。
“帶給蒂奧吃吧,進了她嘴里的東西…絕對…跑不掉。”
塞拉笑了笑:“是了,她連骨頭都舍不得吐呢。”說完笑著拉獵物起身,不明狀況的愚蠢雄性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離開前還和庫拉揮了揮手。
“Zai'jian”
他這麼說到。
庫拉遇到了沒見過的手勢,有些無措,但模仿是自然界最實用的技巧,她不曉得怎樣做,便試探性地學他舉起手,在和兔耳平齊的高度揮了揮……
於是他轉身離去。
“Zai…jian?”
兩人走後,庫拉靜坐在水池的浮葉上,染著淡紫的白花跟隨水波微微搖曳,飽腹的胞體在葉片上蹦蹦跳跳。
直到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森林的余光中,她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未放下。
“再…見?”
和塞拉不同,她聽得懂這個人類的語言,她曾從獵物的口中學過很多的話,從禮儀到日常,再到調情,一切對捕食有利的短句她都學過,唯有這句,如此陌生。
再見…是什麼意思……
……
塞拉把獵物引渡給蒂奧,期間她遠遠地看到蒂奧將身下枕著的人類頭骨一股腦地踢進角落,也不知道那獵物有沒有看見。
她有些擔心。
但看到男人急不可耐地撲倒蒂奧的誘餌身上,便放心地笑了。
蒂奧最喜歡用女性的外貌調侃雄性了,捕蠅草緩緩地將葉片合上,之後蒂奧會向絕境中的雄性攤牌,告訴他們被捕食的事實,然而無論獵物怎麼反抗掙扎都無濟於事,就連把蒂奧的誘餌折掉也沒有任何影響,不如說這個捕蠅草本身就是一個一視同仁的巨大胃袋。
被蒂奧吸引進里面的男人會和蒂奧的擬態餌一起被消化,過一段時間蒂奧會再造出一個新的。
塞拉和蒂奧聊過天,據她所說,在發現中計之後把她擬態餌殺死的雄性不少,但是更多的雄性發現即便誘餌死掉捕蠅草也不會張開之後還會繼續把擬態餌的身體拿來發泄。
所以她在擬態餌的腹腔里做了一層防水膜,擬態餌的身體不可食用,對消化的耐性更強,雄性被消化後擬態餌的子宮位置一般會留下一個裝滿雄性精液的袋子,那些在絕望中射出的精子非常美味。
塞拉很懷疑射了這麼多次獵物身體里還有沒有貨,但木已成舟,既然蒂奧開始吃飯,就沒必要跟她說這些事。
“啊啦,蒂奧在吃東西?”
一個略顯成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塞拉慌張地轉身。
看到了阿洛姐姐。
“嗯…嗯。”
阿洛姐是切葉蟻,在這片森林中與肉食植物共生的魔物。幫助她們清理其他具有威脅的植物,驅趕外敵,是蟲惑森林的守護者。
“是人嗎?”
酒紅色的眼睛里亮起流轉的光,紅發的女人若有所思地看著捕蠅草,好似能看到里面正發生的事。
“是啊,阿洛姐,一頭很強壯的人,應該是從山上來的,很硬,所以先讓蒂奧處理下。”
“嗯,我有些事想問問他,讓蒂奧等會兒吃吧。”
“唉?”
阿洛姐一向很照顧妹妹們,所以塞拉沒想過她會搶獵物,阿洛姐說的事,應該真的是很重要的事。
“但是他說的話我們聽不懂。”
“沒事,我要問的問題很簡單。”紅發女人俏皮地眨了眨眼:“就算不用言語,也沒有關系。”
“唉?”
簡單到不用說話的問題。
塞拉有些好奇,卻還是先用根系聯絡正在進食的蒂奧,她怕蒂奧吃得太快了。
……
過了一會兒,塞拉的餌體睜開眼。
阿洛問:“怎麼樣了?”
塞拉有些勉強地笑了笑:“她說,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哈哈…”阿洛聽後也不生氣,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手指一勾,身後巨大的草叢窸窸窣窣地分開,一只有著利顎的巨蟻便從中爬了出來,四只復眼發出魔氣的紅光。
“蒂奧她還是這麼愛撒嬌…”
切葉蟻的顎精准地插入捕蠅草的夾縫,隨著阿洛白皙的手指緩緩分開,巨顎蟻的大顎和前肢緩緩頂開了蓋子。
她朝里面看去,看到被男人分開雙腿猛舔,像小狗一樣四腳朝天、面布紅暈的妹妹,不由得輕聲笑了笑。
“抱歉…打擾你們玩得這麼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