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清盧小冉的表情,她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慘白,抿著唇木然呆立。
游戲開始,你還沒走幾步,肩膀就被誰用力一搡,險些摔在地上,那些人鬧哄哄地朝你擠眼睛、努嘴巴,要你也伸手去作弄她。
盧小冉聽見動靜,遲疑地望過來,但她沒有輕易動作,抓與不抓,似乎都是一場徒勞的囚斗,她根本逃不脫這場游戲。
這些人見你不肯就范,彼此眼神一對,窣窣聚過來,要把你推出去。
當兩個人為了不要輸而纏斗撕扯在一起時的場面越狼狽,他們就越興奮。
只是幾只手的功夫,你就和盧小冉撞在了一起。
仿佛小竹林的重演,只是這次,盧小冉張了張手指,然後,不待你反應,就緊緊抓住了你的衣擺。
你想不想要一個替鬼。
讓她替你受過?
“對不起……”
她囫圇著吐出這句,就低頭泣聲大喊道:“劉玥!我抓到了!”
眾人愣住,沒有想象中的掙扎、撕扯。
你輕聲笑了,伸出手緩緩攏住這個哭得渾身發抖的女孩,一下下撫著她的後背:“嗯,抓到了,沒事啦,別怕。”
從她臉上摘下領帶,上面浸得濕漉漉的。
狼狽的小貓。
要變得和他們一樣了嗎?
你一一看過他們。
有的穿著名貴的西裝,有的別了漂亮的胸針,也有的,穿著和盧小冉一樣洗得發白的校服,但他們,都已然是一樣的了。
孔雀男走過來,興味十足地上下掃視著你,一副要把你身上的衣服用眼睛剮下來的樣子,主動為你束上領帶。
視野受限,感官就被無限放大。
頭發被他若有似無地觸碰著,鬢邊的碎發被理到耳後,他的鼻息噴進你的後衣領:“等下我們會好好招待你的。”
“先讓玥兒喝點酒嘛,這麼急。”柳鶯雯走近,端了酒湊到你的唇邊。
盞沿直接頂開了你的唇,清酒的烈度你根本不怕,一口悶下,但辛辣刺鼻直往頭頂抵,嗆得你眼泛淚花,嗓子喇住說不出話來。
就這麼淺淺一口卻燒得胃腸翻涌、頭腦昏沉,你試著往前走一步,卻發現四肢僵直,天旋地轉起來。
她給你准備的,不是清酒。
是失身酒——
游戲開始了嗎?
你的大腦轟鳴起來,意識明明非常清醒,但想要思考時又變得非常混沌。你是誰?
舞女白月兒?學生劉玥?還是深夜檔劇組的女配?
迭席變成翻滾的浪,每一步都踩不到實地,嬉鬧聲時遠時近,有人在推你,你卻沒什麼感覺,手腳都麻麻的,肌肉酸得厲害。
“咚——”
你摔倒在地上,是有人絆了你嗎?
你不太確定,仰面倒下竟也不覺得疼,失手摔落的瓷器為什麼有時候不會碎呢?
你神思漫游,頭用力抵著地,卻停不下天旋地轉的眩暈。
男生走過來蹲下,單手撥開了你的雙膝,熟稔無比地抬了你的小腿舉到肩上,裙擺隨之滑落堆到腰間,若隱若現的內褲散發著少女的暗香。
他用食指和拇指在白色的襪口那里摩挲了幾下,就慢條斯理地將它剝了下來,像在殘忍地給白蛇強行蛻皮一般,從膝頭到足尖,藕節一樣白嫩的腿肉寸寸現了出來。
身邊兩個男生像街頭的混子那樣不約而同地吹起了口哨,為這骨肉勻稱的美色。
那人情難自已地一把包住了你的纖足來回揉搓,指腹的紋路在你嫩菱角般的足上來回摩擦,麻木感褪去變得生澀酸癢,像有電流並著熱流往腿心里鑽,敏感得你直流水。
忽然足背被舉著貼到男生的唇上,緊接著腳趾一熱,是滾熱的唇舌裹了上來!
他,竟然在舔吃你的腳趾!
濕黏的水漬聲響個不停,玉生圓滾的腳趾在男人的口腔里卷來裹去,你只能躺著任他的舌頭動作。
身側的男生蠢蠢欲動地探手,抓住你的內褲邊緣,就要往下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