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與黑貓的激烈碰撞!不情不願的BF,第二回合!
北方王城-禾爾。
“赫爾斯大人!邊城遭到魔族攻擊!我需要立刻面見王上!”
一名高大的兵士焦急地向面前之人行禮,他名為雷恩,是邊城派出的求援兵。
事情發生的十分突然,高等魔族-瑪伊主動打破了雙方對峙的局面,在一個夜晚不聲不響地發動了進攻,魔族的攻勢十分猛烈,哪怕有所防備,前线哨所還是在十分鍾內被攻破了,軍隊不得已退守城中,靠著有限的物資勉強支撐…誰也不知道烏魯將軍他們能撐到什麼時候。
“攻城?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那聲音回蕩在房間里,平靜卻有力。
座上之人名為赫歐斯·阿依瓦,王族次子,現於禾城任職軍官。
他穿著純白的軍裝,皮膚白皙,鼻梁高挺,頭戴金枝,黃發如光。
端正,從容不迫地座在椅子上,用銳利的眼睛正正地看向來人。
在雷恩看來,他是如此光輝偉岸,就好似天神下凡。
他的功績的確稱得上是天神下凡。
聯合教會進行改革,減免稅收,打壓貴族,改良器械,操練軍隊,用短短的五年大大地提升了國力,支撐起這個千瘡百孔的國家。
如果不是對魔族的懷柔政策…他本可以變得更偉大。
雷恩不自覺瞟了一眼站在赫爾斯身旁的白衣女子,好似有些顧忌。
“就在十一日的晚上,大概是十時…”
女人清麗高雅,眼眉如畫,素白的宮廷長裙包裹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襯著她似象牙般富有光澤的皮膚,更加凸顯她的潔白,帶著絲絲微不可見的哀愁,灰發美人那雙清冷的眸子溫柔地望向他。
她叫希爾,赫爾斯的妻子,是一名魔族。
赫爾斯聽後微微皺眉,隨即搖了搖頭:
“王正和貴客商談要事,直到大門被打開,任何人不得打擾。”
“將軍…”
雷恩焦急地踏前一步。
“哪怕再嚴苛的命令,也避不開例外。”抬手止住他的話語,赫爾斯站了起來:“緊急的戰事,我可以代為通報。”
他慢慢走近,站到雷恩的面前,寬闊的肩膀給人無比的安心感。
是的,安心感,哪怕雷恩比他要高出半個頭,他還是無法在赫爾斯面前提起自信,與官職無關,赫爾斯身上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是氣勢嗎?
還是力量呢?
雷恩不知道,但他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那種令人著迷的安心感。
就好像站在他身後,便再也不會迷茫。
“援軍馬上就會出發,邊城的人民將因你而獲救,你做得很好。”赫爾斯夸贊著,伸出了手:“來,把信交給我吧。”
“我馬上,就去通報王上。”
……
雷恩點頭,將懷中的信封拿了出來,放到了赫爾斯的手中……
“嗯?”赫爾斯疑惑地看著他舉到半空的手:“怎麼了?”
“赫爾斯大人,我可以跟您一起去嗎?”他好像想起什麼,回過神來把信放下,向他提議:“我是那晚混亂的親身經歷者,多少能幫上將軍的忙。”
“呵,有你這樣熱誠的士兵是火之國的榮幸。”赫爾斯接過信,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我不願辛苦一個操勞過度的戰士,你累了兩天,應該好好休息,去洗個澡,吃點東西吧。”
雷恩局促地摸了摸被拍過的肩膀,顯得受寵若驚。
赫爾斯吩咐站在門口的侍女:
“他是英雄,好好照顧他。”
“是。”
侍女恭敬地鞠躬。
“我一定,好好侍奉。”
……
……
“黑貓……是嗎?真是人如其名,反應像貓一樣快呢。”
傭兵凝視著煙霧中的人影,停下了腳步。
“哦呀哦呀,小哥才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充滿活力的女聲從中傳了出來。
“居然在那種情況下還舍得把人家甩出去,真是無情呢……明明都那麼認真地在幫你按摩了。”
煙霧緩緩散去,顯現出其中的人形。
黑貓看上去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里,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營業笑容,雙手收起,悠閒地倚靠在牆上,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她的身後是開裂的牆壁,密密麻麻的裂紋如蛛網般蔓延著,彰顯著剛剛一擊的恐怖力道。
(裂紋這麼密……是她分散了衝擊嗎……)
傭兵這麼想著,然後慢步走向了黑貓。
一步,一步。
他一邊扭動著手腕,恢復著身體的靈敏度,一邊保持著戒備接近黑貓。
“哦呀,小哥身體真好呢,這麼快就想再來了嘛?”
這麼調笑著,黑貓並沒有做出什麼動作,背靠牆壁,隨意地扭了扭足跟。
傭兵站在她身前不過一步的距離處停下,俯視著,好像要看透她那包裹在連衣裙下的肉體。
“果然,你並不是像表面上這麼悠哉呢。是哪里受傷了嗎?腳?脊背?還是腰?”
說著挑釁的話,他把手伸向黑貓。
嘭!
一發利落的高位腿前踢!
傭兵沒想到她還能做出如此驚人的動作,但還是及時抬臂格擋住了。因為射精而導致的體虛讓他架勢不穩,被震得手臂發麻。
而黑貓也趁著這個機會向側方小跳了一步,拉遠了距離。
“太過性急可是會被女孩子討厭的哦,小哥。”
黑貓的動作依然輕盈,笑著站在遠處看著他。
(疼……這個動作,根本就不像受過傷的樣子。難道是裝作受傷來偷襲我麼…)
他停頓了一瞬間,又飛快地衝上前去。
嘭!
這回是來自下方的掃踢,凌厲的力道把傭兵的膝蓋踢得一彎,險些就要倒下,只能停下來用另一只腳穩住態勢。
(不對勁…)
感受著膝蓋上火辣辣的疼痛,他皺了皺眉,感覺有些奇怪。
黑貓一擊命中後並沒有追擊,從容地向後一跳,再次拉遠了距離。
(為什麼敢發起攻擊?就算能趁我虛弱的時候對我造成傷害,也無法壓倒我,如果一直使出這種大幅度的動作,等到我恢復,她根本就無法逃脫。)
盯著遠處從容優雅的黑貓,傭兵下壓身體,踏步衝了過去。
(再試探一下吧。)
他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她雙腿的動作。
嘭!
這回他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大腿踢出的軌跡。
(先把右腿向左蜷縮,再根據情況,選擇用腳掌蹬還是用足跟劈是嗎?)
足跟至上而下的劈砍被他穩穩地接住,但還是感覺手臂震顫,關節發痛。
這一次沒能猜中。
(她的動作幅度並不大,但為什麼我會吃力呢……)
“力量……”傭兵愣了一瞬:“你吸收了我的力量?”
“小哥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沒有想象中的嘲弄,相反,她露出略微驚訝的表情。
眼看她又要抽腳向後退去……
啪!!
“啊!”
被傭兵看准機會反手抓住腳踝,隨著一聲驚呼。
黑貓被拉入他的懷中。
看著因失誤而瞪大眼睛的黑貓,傭兵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果然,她只是在逞強,用大幅度的踢技的確能在力量上占據優勢,但是相對的,破綻更大了。)
“黑貓小姐,你現在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他從背面環住她的腰,再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右手。
“哇,小哥你抓住我了呢,究竟是要對我做什麼呢?”黑貓勾起嘴角,嫵媚地側頭看他:“要懲罰我麼…嗚!”
粗暴地,他吻了上去。
……
另一邊,王都禾城。
水霧朦朧的空曠浴室中。
“啊啊!洗澡我自己來就行了,真的不用你幫忙了。”
雷恩座在石椅上,混亂地抱著赤裸的上身。
許久不曾碰過女人的他,未曾想過貴族的招待流程會如此‘貼心’,讓風華正茂的少女服侍他人沐浴什麼的,這以往只是隱隱聽軍官說過的荒唐事,正切實發生在他身上。
侍女恭敬又強硬地抽掉了他的褲子:
“請脫掉吧,穿著衣服可沒辦法幫您清洗身體。”
她大概二十歲左右,五官俏麗,皮膚白皙,體態修長,卻豐滿有致。
穿著貼身的黑白女仆短底圍裙,配以白色絲襪,便不再點綴更多裝飾。
束腰收緊,長發後盤,優美中帶著幾分干練。
“所以說,只是洗澡而已,根本用不著別人幫忙吧。”
雷恩死死地捂著松垮的內褲,在貴族宅邸的傭人前坦露身體,實在是太過羞恥。
更何況門口還站立著一名端著洗浴用品的侍女,沉默地盯著他……看架勢她們竟真的准備給他清洗得干干淨淨。
“啊啦?”
侍女停下動作的雙手,疑惑地想了想,端正的俏顏慢慢地靠近,少女白皙的肌膚擦過他的臉側,觸感,是難以想象的柔嫩。
“您認為……”
軟軟的呼吸吹在他的耳朵上,又熱又癢,帶著靡靡的濕氣,她雙唇微啟:
“這僅僅…是洗澡而已嗎?”
在他放空大腦思考這話語含義的瞬間。
侍女輕輕地拿開他最後的遮羞布,跪了下來,憐愛地看著他早已挺立的下體。
“啊,居然已經這麼嚴重了。”
雷恩下意識地想遮住,但被她揮手擋開了,輕柔,卻帶著不容質疑的意志。
他低下頭……
侍女隨即抬高自己修長的脖頸,仰視著他,露出纖細的鎖骨,雖然並不高挑,但她的頸十分修長,在雙腿間仰視他的姿態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鵝,示威似地圍住他毫無防備的肉棒,用翅膀擋開他試圖遮擋的雙手,展示著自己對他的控制力。
咕。
喉頭涌動著,雷恩緊張得咽下一口口水。
他的肉棒在這羞恥的沉默中充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粗長,幾乎要長過她的脖頸,吻到她的嘴唇上。
(變…變長了。)
發現自己下體的反應,他羞恥到無法呼吸。可本該再伸手遮擋的他,卻老老實實地注視著侍女櫻紅色的唇瓣,不再動作。
她也沒有移動,塗抹了水潤油膏的櫻唇輕輕開合,好似在歡迎他愈來愈長的肉棒,留出空間來,就要迎合著吞下。
(快了,就快到了……)
他雙手抓住大腿,目不轉睛地盯著。
下體越來越大,越來越長。
最後,血管凸起著,高傲地朝天而立……它還是沒能如願吻上那片唇,停留在唇前一指的距離,無法前進。
……
望著沒反應過來的雷恩,侍女好像對此早有預料,露出妖異地笑。
“我想為您包扎,可以嗎。”
請求的話語,恭敬的語氣。
她擺出一副公事公辦地態度停在他的龜頭前,英勇無畏地無視著抵在自己面前的猙獰器官,直視著他,讓唇瓣開合時輕柔的吐息緩緩擦過馬眼。
肉棒荒誕地挺立在她們之間,卻渾然不覺似地用明亮的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身體上感受到的刺激和面前唯美的畫面形成對比,產生巨大的反差。
這份差一步就能進入的色情場景甚至比預想中的口交更令他難以忍受,他知道,面前的女人在調戲自己。
(居然敢調戲我……我明明比她強的……)
他不無惱怒地想。
(我是將軍的客人,而她,說到底也只是一介侍女,有服侍我的義務。這種情況根本沒理由縛手縛腳吧?)
一想到雙方的立場,他就冷靜下來,讓理智回歸到大腦之中。
(沒錯,此刻占據主導地位的,是我啊!)
雷恩用余光看了眼門口待命的女仆,發現她依舊平靜地托著盤子等待著吩咐,好像對這已經司空見慣。
(果然,侍女除了處理髒亂的房間以外,還得處理客人的各種需求。)
現在,他是客人,是需要接待的對象。
只要他開口,面前的侍女……或者門口那些,都只能把自己的身體乖乖奉上…亦或者,在她毫無防備的當下,直接堵上她那張淫亂的嘴。
望著跪坐在兩腿之間,表面上恭敬實際卻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女,他想。
是開口求她?
還是直接口爆呢?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吧。
“呀!”
雷恩托住她的腋下,將侍女整個人都抱了過來。
(我當然,都不選。)
他可不是未經人事的雛兒,既然對方有那方面的意思,還表現出一副輕車熟路,精通於口交的樣子,那自然不能順著她的意思來。
“幫忙?不,我可不會讓你如願以償,你這淫亂的女仆!”
精壯的身體輕輕松松就把侍女拎到跨上,提到面前,趁她臀部無處借力,懸在空中的間隔,趁機用膝蓋隔開她的大腿,讓包裹著黑絲的秀足無助地搭在地面。
他粗魯地吻上她修長的天鵝頸,嗅著,舔著,感受著女孩獨有的香氣。
“啊~先生你…你在干什麼?”
她下意識地扭動著,但那纖細的手腕又怎推得動雷恩,微弱的抵抗只是徒增情趣罷了。
粗長的肉棒鑽進侍女的裙內,不安分地來回挑弄,四處探索著,最後循著她連身絲襪的觸感一路向上,戳中了被內褲勒緊顯形的飽滿陰阜。
“既然要調戲我,那你肯定做好玩火自焚的准備了吧。”
他錯開內褲,把肉棒頂在肉穴上威脅。
同時右手直直復上少女的酥胸,左手托住嫩臀,撫摸,把玩,感受著那份驚人的柔軟,享受著脂肪在手指間溢出的幸福感。
“唔…那里……呀!”
侍女在一開始象征性地反抗兩下後,便放棄似的軟在了他的懷里。
“真是淫蕩的肉體,你到底用它誘惑過多少男人呢?”
“這……哈…我不知道……唔!”
雷恩滿不在乎地捏緊乳肉,用手指肚熟稔地按壓著她的櫻桃,同時轉動胯部用肉棒貼住陰部廝磨,尋找合適的進入角度。
“看樣子做過很多呢,那我就放心了。”
他把臉靠近,目光掃過侍女因為動情而濕潤的雙眸,游蕩於她因撫摸而微紅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呵氣時微啟的櫻桃小嘴上。
(好美。)
沒有多想,他吻了過去。
“唔!呼…唔,唔……”
她被吻了個措手不及,來不及閉合唇瓣,便被他霸道地的舌頭探入,肆意挑弄那條無處可逃的小舌。
“唔……呵,唔……唔姆……”
過了好久,他才放過這嬌弱的侍女。
看著一開始優雅高貴的精英女性,此刻正如小姑娘似的氣喘吁吁地癱軟在自己懷里,雷恩感到無比的滿足。
但這只是個開始。
他淫笑著,抬高她的身子,把肉棒頂在濡濕的花瓣之上,擠開輕薄的兩瓣玉門。
“都這麼濕了,還在裝清純。你這個…你這個……”
“柯諾兒。”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雷恩抬頭,發現侍女正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哪怕被挑撥得衣衫不整,兩頰暈紅,吐字卻依然十分清晰。
“先生,我叫柯諾兒,柯諾兒·沙瓦特。”
……
啪!啪!啪!啪!!
有節奏的拍打聲回蕩在這廢棄的建築內。
傭兵一手把著黑貓的腰,另一手握住她的酥胸。
用站立位在她體內來回地挺動,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直貫到底,隔著光滑的絲質布料發出略微沉悶的打擊聲。
“啊,啊唔……哈……哈……”
黑貓小姐緊緊咬住下唇,發出嗚嗚的呻吟聲,雙腿間傳來的衝擊隨著電流傳遍全身,讓她四肢酸軟,渾身顫抖,提不起任何反抗,只能被動地迎接身後男人的施暴。
她的衣服相當舒服,哪怕直接貼住胸膛,也不會讓人感到不適。
“你的衣服好暖和啊,是用什麼做的呢?”
傭兵一邊氣定神閒地抽插,一邊捧起她的長發,細細地嗅著。
BF就是有這種好處,同為敵人,做愛時可以完全不必掩飾自己變態的想法,想怎麼色色就這麼色色。
“我…哈…不知道……啊啊…哈……哈…”
(……哈……這個男人,唔……比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黑貓苦惱地想。
在暴風驟雨般的不間斷拍打中,感知被放大了,她甚至能確切地感受到陰道內滾燙的溫度,和其中肆虐的猛獸。
(唔,好脹啊……腿都麻了,真是……難頂啊……)
“啊~啊~用力……啊~”
黑貓迎合著男人調整腰部的角度,讓他更暢快地抽插,同時放蕩地叫著,將酥軟的半身靠在男人身上來減少體力消耗。
她本來是想采取守勢讓男人進攻來換取體力優勢的,但哪怕她完全點燃他進攻的欲火,拼命忍耐了近半個小時,身後的男人還是沒有顯露出一絲疲態,繼續如猛獸般索求著她,不知疲憊地搗弄著熱乎乎的雌穴,搗得她腹中酸麻,幾乎失卻了下肢的感覺。
(如果…哈…等級的差距還是太大了…如果只是單純的長线作戰……我肯定會輸的……)
揮灑著晶瑩的汗水,黑貓用迷蒙的表情回過頭向他索吻。
啾…唔姆……嗯……
兩人的深深地吻著,淫靡地交換唾液。
(但是沒有關系,至少如願地與他進行著BF,並讓‘那個’啟動了。只要繼續忍耐下去,勝利的就會是我……)
在他粗魯地享受少女香唇的同時,黑貓在接吻中眯起眼睛隱蔽地觀察著他。
她看到了一張在性愛中自信而又滿足的臭臉。
(認為自己在性斗中占上風,所以想乘勝追擊,讓我高潮嗎?多麼愚蠢的想法,愚蠢到我都想配合你放聲浪叫,讓你好好享受一番了。)
他把舌頭伸了進來,卻被她粗糙的舌面卷住,巧妙地帶動著舞蹈,在一次又一次接觸中攪拌起粘膩的唾液。
“啾……嗯唔……啊唔唔……哈……”
盡情地接吻後,黑貓把臉移開,舔弄著唇瓣上殘留的唾液,露出明媚的笑容。
(不過他的精力超乎了我的想象,就這麼放任他亂來的話還是有點危險,提前解決掉好了。)
月光黯淡了下來,陰影中,黑貓的豎瞳亮著幽黃的光,彎成一抹月牙,巧笑嫣然。
“哈~小哥,讓我們盡情享樂吧~”
傭兵眼神一凜,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你想做什麼?”
他警戒道。
很難說她有什麼變化,忽略她那仿佛看上去更加誘人的眸子,硬要說有什麼改變了的話,那只有……
溫度!
懷中的少女,正散發出暖爐般的溫度。
“當然是讓你爽啦!”
黑貓嫵媚地看了眼傭兵,向後伸出手來環住他的脖頸,自然地吻了上去。
“等…唔……唔……”
她緊緊地依偎過來,溫暖著他那暴露在沙漠冷夜中的身軀。
(好,好暖和,她的身體,好暖,好舒服。)
出乎意料的襲擊中止了傭兵的退縮。黑貓散發出的舒適溫度,很快就攻破了他本就不堅定的立場。
“很奇妙吧,小哥,貓的身體,發情後就是這麼的熱呢。抱得再緊一些如何,畢竟bf很辛苦呢,不抱得緊一些,就沒辦法讓我們好好鏈接了不是嗎。”
這麼說著,她又可愛地往他懷里擠了擠。
雖然不想接受敵人的理由,但懷中的女人抱起來真的非常舒服,軟軟得像是沒有骨頭,溫暖得就像小火爐。
(對啊,這是BF,抱著對方,是很正常的事……這麼溫暖……只是抱一下而已,抱一抱……)
更要命的是,插入膣戶的陰莖也被熱乎乎的軟肉糾纏,包裹住,越來越溫暖,越來越火熱。
隨著溫度的升高,她的陰道就像活了過來,蠕動著,就要把他吞噬。
那溫度並不灼人,像是消化,緩慢又切實地分解他的感官,如溫泉般輕撫,浸泡,同暖暖的愛液一同無聲無息間包容了他,麻痹了他的感官。
又在不經意間的輕微動作中,轟然爆發……黑貓原本堅韌有力的陰道竟化作軟綿綿的一團,完美地承受了他所有的進攻,龜頭猛烈地突刺,卻只刺在柔柔的肉上,粘膩地劃過一邊,蹭到層疊的褶皺上,再被軟軟地一擦,爽得腰都腰軟掉了。
“怎……怎麼會!”
貓的花徑,用不上力,探不到底。
雖不如緊致的花腔來得快美,但他每次戳到底都像戳在一個陌生的嫩處,無比滑膩,無比松軟,剛剛還能一擊就令其全身痙攣的愛處也隱沒不見,現在他無論如何用力,如何挖挑,她都默不作聲地全部承受,聲音也逐漸從癲狂減弱至富有余韻。
傭兵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手足無措,但一想到剛剛黑貓做愛中星眼朦朧的軟爛,便斷定這是她最後的掙扎。
在BF中,因為魔力的鏈接,所以在分出勝負之前誰也無法使用正經的技能,一般是這樣的…除了,需要特定代價的稀有技!
而要支付代價的,一定無法持久!
傭兵強忍射意,環住她的腰,勢如雷霆地突刺著,裙下翻開的蛤瓣被撐成粉嫩的兩瓣,就著愛液來回吞吐著漲著青筋的肉棒。
“呀啊!小哥你……哈~唔。”
黑貓被在肚子里鬧騰的那東西打了個措手不及,及時地咬住下唇吞回將要脫口而出的嬌呼。
並將指甲刺入手心,快速地放松剛剛下意識繃緊的身體。
(果然有效!)
傭兵大喜過望,他探到了熟悉的陰道,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
他將下體完全抽出,壓住她的上身,強迫黑貓彎下腰,露出其飽滿的陰戶。被愛液包裹得晶瑩的肉棒挑開礙事的皺邊裙,再次頂在了她的私處。
黑貓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是想讓我緊張嗎?很遺憾,那種低級的失誤不會再發生了。)
她不動聲色地繼續維持著放松的狀態,拋開思想,放空頭腦,在極度的空靈中將肉穴化作一汪軟爛的沼澤。
黑貓再次發動了《熔爐》和《慈愛壺》。
《熔爐》:用血液充當燃料,大幅度提升身體能力的技能。作用的同時體溫會升高,無法長時間使用。
《慈愛壺》:隱藏弱點,使陰道松軟的防御性技。
使用時需要保持放松,越是放松效果便會越好。
如果能進入“空靈”的最高狀態,膣戶便會完全的蓬松化,無效攻擊的同時讓深入其中的性器自取滅亡。
缺點是沒有任何的拘束手段。
她把玉門針鋒相對地頂在他粗硬的肉棒上,毫不露怯。
(無論怎麼用力結果都是一樣的,來吧,我會融化你的一切,無論是這淺薄的計謀,還是那根肉棒。)
然而這回並他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一邊按壓起掌中乳房的凸起,一邊含住了那只在自己面前搖曳的貓耳。
“喵?!”
貓耳,是一直都未他被進攻的地方,哪怕明晃晃地晃在面前,他都沒有去觸摸,以至於連黑貓自己都忘記了這處魔族天生的弱點-靈敏的耳朵。
“哼哼,這種顯眼的位置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故意不碰就是為了現在啊,就像大招要留到最後一樣!一切底牌都要等到你這個boss疏忽大意才好掀開啊!”
他舔弄了兩下,探入熱乎乎的耳蝸,便又退了回來,忽地用牙齒輕輕地咬住耳尖。
敏感處的突然襲擊讓黑貓驚呼,就在她因為驚嚇不由自主地繃緊身體的同時。
(就是現在!)
他怒吼一聲,挺腰而入。
啪!!
沒有刺中預想中的花心,不如說,什麼都沒能刺到。
肉棒刺入一片不可思議的綿軟,深深地,只能感受到來自四周的壓力,卻探不到底。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向黑貓的臉。
黑貓用堅忍的目光看向他,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慶幸,得意,後怕,驚恐,劫後余生的汗水自她的額頭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
剛剛那一輪交鋒,她贏得並不輕松。
(明明時機沒有錯,刺激的地點也沒有問題才對…為什麼…唔!)
不小心在她體內抽動了一下,傭兵發出難耐的嗚咽聲,死死地抓住黑貓,不敢動作。
(這感覺不妙,先穩住…唔!)
黑貓暗自吐了一口氣,平復了心情,隨即夾住大腿,在他失神的時候輕輕地晃起了腰。
“你在做什麼…不要動…唔!……哈~”
肉棒的感覺不同於之前的火熱柔軟,像是擠入一個無比彈滑的小縫,更加有力,更加柔順。
“動?小哥在說什麼啊?被您這麼親熱地抱在懷里,哪里還能動啊?”
黑貓眼睛也不眨地說著俏皮話。
(雖然說得沒錯,但這個感覺……不對勁,肯定有哪里不對勁……)
傭兵勇敢地在其中抽插了兩下。
“唔……好緊。”
品味著從下體傳來的感覺…他發現了真相。
(我插的東西,根本就不是陰道!)
是大腿!
黑貓在察覺無法維持《熔爐》後,便及時地踮起腳尖,讓極速突進的肉棒堪堪劃過飽滿的花心,再用大腿夾住,以大腿內側的彈嫩肌膚包裹住他。
不需要費盡心思地扭腰,只要來回擦擦大腿,就能輕而易舉地壓低他的自尊心,讓他享受到性交般的舒爽。
小腹,大腿,花心所形成的三角地帶十分綿軟,不如說黑貓渾身上下沒有地方不是軟綿綿的,以至於讓他沒能第一時間察覺異常,還蠢乎乎地在其中抽插了好幾下,不僅把先手權讓了出去,還白白被她輸出了不少快感。
傭兵想通後便調整角度,准備重新進入花徑。
但黑貓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傭兵抵住陰唇即將突入的瞬間用尾巴纏繞住他的陰莖,再猛地下壓。
“啊!”
肉棒擦過她的陰核,重新突入大腿間的三角帶中,擠過大片肥美的大腿肉,再通過光滑的小腹肌和卷曲的陰毛,最後被垂下的黑絲裙網住。
高級布料的粗糙質感殘忍地在龜頭上滑走,原本柔順的布匹擦在敏感處,竟是如同顆粒般的細碎。
“糟了!”
他急忙抽出肉棒,想把纏在肉棒根部的尾巴拿掉再繼續戰斗,可黑貓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瞄准他抽身的空擋便用臀部向身後撞去。
啪!!
由於早已用尾巴調整好他抬頭的角度,肉棒再次准確無誤地被鎖在那三角地帶。
(可惡,根本…逃不掉。)
軟軟的,香香的身子又貼了上來,用那恐怖的三角地帶牢牢地鎖住他。
他接下來嘗試過很多方法,都無法拉開距離,她就像只真正的貓咪般緊緊咬住了他的尾巴。
而在貼身的性斗中,束手束腳的男人根本不是貓咪的對手,黑貓用致命的精確和難以置信的柔軟掌控著距離,消磨他的意志。
啪!啪!啪!啪!!
“啊~小哥你……嗯~好勇猛啊……哈♡…嗯~”
從一邊看上去,就好像男人正鎖住少女的身體強迫她與之性交一般,拼命慫動腰部,讓少女嬌聲求饒的香艷景象。
但事實上,男人的肉棒正被女人以毫米為單位的巧妙控制玩弄於股間,就連突刺的方向也被纏繞在肉棒根部的,毛茸茸的貓尾所掌控。
下體違背主人意志地一次次調轉槍頭,讓堅硬的銀槍刺在女人香噴噴的裙子上,在大腿的擠壓下吐出求饒的前列腺液。
“嘿嘿……小哥,我很舒服哦……你也是吧?”
傭兵的頭腦越來越混沌。
本該是譏諷的發言的在這近似性交的運動中也被拉長得曖昧不清,到他耳里只感覺無比悅耳好聽。
(可惡…我到底怎麼了……)
感覺腦袋有些沉重。
(是頭腦被色欲燒昏了嗎?真是……)
他甩了甩頭,不再考慮多余的事。
(先在外面射出一發,再冷靜下來想打敗她的辦法吧。)
傭兵提起她的身子,不管不顧地突刺著。
“呀!突然間……這麼激烈?哈……”
沒有理會她假惺惺的嬌喘,他大力地挺動。
(只要在體外射出一發,就能在損失最小的情況下清醒過來。之後的事,之後再想好了。)
懷抱著這樣氣餒的想法,他自殺似地在她的雙腿間抽動。用力之大,甚至能看到女孩雙腿間的裙子上一鼓一鼓的小包。
現在的他,只想在她的大腿上爽快地射精。
但是,就連這樣小小的願望,她的對手也不會讓他實現。
咕嘰……
黑貓的嘴角微微揚起,用尾巴一壓,噗地一聲重新吞入了他。
“真是粗心呢,小哥,進錯了地方還噗妞噗妞地動,我的大腿真的有這麼舒服嗎。可是這樣的話,肉棒很可憐呢,外面這麼冷,還是躲進我的肚子里面更暖和,對吧,小肉棒。”
嘲笑著他的計劃,黑貓妖艷地動作起來。
並沒有扭腰,而是在使用素股時刺激肉棒的方法來回挪動著雙腿,用小女生憋尿一樣的憨態運動起肢體,帶動膣肉的移動,從而研磨嵌入其中的肉棒。
“你……唔。”
傭兵本想怒目而視,但就在他低頭的刹那黑貓便吻了上來,火熱地糾纏起來。
(連一發的魔力的量也不放過嗎?這只貪心的淫蕩貓咪!)
“啾……嗯唔唔…哈~啾唔……”
他報復性地用舌頭攪亂著她的口腔,但那粗暴的攻擊輕而易舉地便被她的小舌化解,躲開,然後調戲似地點在他的舌面,輕輕劃著圈。
他用腰挑入陰道,想刺激她的g點,可黑貓像察覺到他的想法似的,忽地又放棄了進攻態勢,用《慈愛壺》把膣肉化作一片彈軟,讓他捅到空處,像是被輕薄的嘴唇軟軟的一吻。
吻技和性技接連受挫,傭兵只好暫且控制住她,保持住靜止的態勢等待射精感慢慢消退。
可是無論他怎麼用力地抓握,甚至用力到手指都陷入乳肉中,也依然無法阻止她下落的臀部,只是略微減緩了其動作的幅度。
(怎麼會?明明剛剛還能控制住她的……)
毫無疑問,黑貓的力量,變得更強了。
啪!啪!!
她前後波浪狀地動著腰,旋著,扭著,不停地舞動。
扭動受制,反而讓她的陰戶在落下的過程中更加沉重,更加有力。
“抱得這麼緊♡,我能感受到小哥的愛呦。”
她深情地一瞥,用粗糙的舌面舔向他的脖頸。
“你…你這家伙!我…啊……啊啊!”
伴隨著傭兵無能的嘶吼,滾燙的精液瞬間噴灑在這同樣滾燙的肉穴中。
“射吧♡射進來,讓我懷孕吧!”
大量的魔力伴隨著噴發的精液涌入黑貓的身體,她一邊用言語撩撥著,另一邊反手抓住他的臀部,把肉棒死死地按進自己的陰戶。
他死死地抱著她的身子,屈辱地感受那黏黏糊糊的精液,衝破尿道進入子宮的幸福感。
這一次的射精,來得格外凶猛。
咕嘰…咕嘰……
精液不停灌溉著子宮,用著好像要把最後一滴都射出來的勢頭噗噗地射著,過電般的酸麻從腰背直衝頭頂,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爆發,干涸。
待到膣戶絞盡了他的汁水,黑貓才放開手,任由他摔落在地。
“呼……呼……”
傭兵跌在地上,大口地呼著氣。
但無論他如何喘氣,來自身體的無力感都無法緩和,倒不如說,越來越重了……
(為什麼……會這麼累……)
他想不通。
視野在搖晃,眼眶的邊界一陣發黑,伴隨著強烈的搖晃感,他只感覺大地在翻轉,就連坐在地上,都變得十分困難。
(明明只是輸掉一次,就好像……做了幾十次一樣……比被法拉榨取的那次……還要累……)
他想不通。
頭腦昏昏沉沉,世界一片混沌。
冰冷……
就像置身於寒冬之中,他離開女人的身體後,溫暖便迅速地離去。
(沙漠的夜晚……原來有……這麼冷……)
“咚”
響起沉悶的敲擊聲。
過了好一會兒,傭兵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倒在了地,額頭緊貼著水泥地。
(怎麼會……我…發生什麼了…)
眼皮無比沉重,但傭兵還是強撐著,抬頭向她看去。
(為什麼…火場怪力,沒有發動……)
他想不通。
“為什麼……為什麼你的…性技,會這麼強力…”
他想不通。
“明明…只射了一次……”
而已。
……
黑貓沒有回答他,用食指把溢出的精液抹在裙子上,一步一步地走近。
(可惡啊,如果再插得准一點,再插得快一些,就能在BF中勝過她了吧……)
“沒用的,無論你怎麼努力,下場都是一樣的:你會死,無論是死在我的手里,還是她的。”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麼,黑貓否定了他的想法。
到了最後,她終於放棄了她那做作的語氣,平靜地宣告了他的死刑。
他睜開搖搖欲墜的眼皮……
看到下月光下,黑貓站在他面前,舉起了手。
……
有一根线……
一根極為纖細的黑色絲线從她的手腕上垂了下來。
(原來…這麼高級的絲料…也是會掉线的嗎……)
在朦朧中,他這麼想。
直到眼珠垂下,看到那絲线延伸的軌跡……
延伸到他的身上。
“這根线……”
“你問過這件衣服的事吧?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它叫影神衣,是能化作鎧甲和刀劍,在防御的同時刺穿敵人的魔法武器。”
她摸了摸身上的黑絲連衣裙。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我一直都沒有使用過那種招式。”
傭兵想點頭,但沒能提起力氣。
黑貓見狀,便穿過腋下把他抱了起來,擁入懷中。手法十分輕柔,哪怕明知她別有用心,內心也無法升起任何的惡感。
“其實,我早就做過類似的嘗試。你還記得嗎?我扔出去的那條內褲?”
“……”
“提出讓你自慰的要求,並不是為了在接下來的bf戰中占據高地。我那麼做,只是要把‘线’接在你身上,僅此而已。”
她一只手扶著他,另一只手探向他的下體,小巧的手掌隔著絲質手套握住了他。
“如果你能簡單地把內褲套在這里就好了,它可以化作牢籠,幫我絞殺你,就算被掙脫也能把线刺入你的陰莖,注射毒液,好讓我有時間和你纏斗……這就是A計劃,當然,我失敗了,你很謹慎,沒有貿然用我的衣物自慰,我試過刺你的手背,但是太硬了,刺不進去。既然針都無法刺穿你,那就更別提刀劍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用這件武器傷害你,你明白了嗎?在性以外的戰場上,我這只小貓咪根本就沒有戰勝強者的能力。”
在黑貓身上感受不到勝者的余韻,正相反,她的貓耳耷拉下來,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自嘲,顯然真的對此感到遺憾。
感受到黑貓話語中的殺意,傭兵有些驚訝,在這之前他一直認為黑貓別有所求,才同意與她性交,沒想到卻落入了陷阱。
“呵…原來你是為了……殺我。”
傭兵大概猜測出她刺殺的手法,便頹廢地躺在她的懷里。
妖艷的表情,誘惑的話語,還有那特意展現給他的可愛人設,全都是假象,這種事,他早就知道了。令他疑惑的是,黑貓為什麼要殺他?
就算她真的是偷獵集團的死忠,也沒理由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刺殺一個傭兵,更何況他還是個外來者,與他們的斗爭心並不強烈。
“為什麼?”
他問。
“委托呦,畢竟小哥很不走運呢。”
黑貓憐憫地看著他。
(有人…想殺我?不走運……又是什麼意思,原本我不是偷獵者的目標嗎?)
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黑貓換了個話題:
“B計劃,就是隨即應變,我不得不親自下場和你進行BF,尋找鏈接线的機會,幸運的是,你被沙發絆住了。我就像這樣,用指甲劃開你的陰囊,再把线種進去。”
她說著,用指尖撥開他雙腿間的茂盛,只見一根黑色的細管扎在陰囊的主動脈上。
脈動著,抽吸著他的血液。
“原來是…這樣…你能掙脫我的控制,不是因為BF,而是因為我正在失血,太過虛弱了。”
傭兵的話語愈發清晰,他感到自己的體力恢復了一些,可以做到輕微地移動身體。
技能《火場怪力》發動了。
沒有第一時間動作,他看著面前依舊平靜的女人,問道:
“你知道我的技能?”
他不相信黑貓察覺不到他身體的變化。
黑貓點頭。
傭兵徹底死心了,面前的女人對他的了解遠超預期。
在知曉他底牌的情況下還敢接近,就說明有防止他反撲的手段。
而傭兵的失血量已經超過一半,就算勉強讓技能發動,也無法站起來,更別提傷害到她了。
傭兵低下頭,看到自己被抽走的血順著暗紅的絲线流入她抬起的手套里。
黑貓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晃了晃手,接著拽住搖曳的食指,脫下了手套。
那里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傭兵震驚地看著脫下後依然在晃動的手套。
“你用它…來代替手嗎?”
黑貓耐心地解釋:
“影神衣雖然是武器,但也有近似於生物的特性,多虧了它,我才能恢復手掌的功能,像常人一樣自由地挪動手指。那之後的五年,我還開發了它的其他功能,毒針,注射器,衣物編織,緩衝墊,繩索,風向感知……它能當做采血器完全是意外發現。”
黑貓用臂彎把他放到自己的膝蓋上,讓他不至於滑落到地面。
接著把脫下來的手套放在一旁,手套在地上跳動兩下後就慢慢地鼓了起來,變成一個顫動的血包,如同心髒一般收縮跳動,連接著他的身體。
“你……”
“好了,小哥,時間快到了,選個死法吧。”
好像不打算再回答問題了,黑貓擺出營業聲线,充滿活力地問:
“是想繼續保持這樣,在黑貓暖烘烘的懷抱中失血而死呢?還是想要我直接動手,干淨利落地結束你的生命呢?亦或者……”
黑貓露出誘惑的笑容,用另一只手在空中抓握著,握成各種形狀:
“在結束之前,讓這只手來把你弄得亂七八糟呢?”
那只手在空中不斷變化著形狀,淫靡地動著,就好像真地握住了什麼似地,掐擠,滑弄,上下套弄著。
如果能插入那只手的話……
(你,是這麼想的吧。)
黑貓看向傭兵逐漸入迷的雙眼,這麼想著。
(被這只手榨取過一次的你…也只能只樣想了。只要被它弄出過一次,被玩弄時的快感就會刻入身體里,根本沒辦法抵抗。)
“到底是哪種比較好呢?是這樣?還是這樣?”
靈巧的手掌繼續炫耀那高超的手藝,擰緊著,旋轉著,牢牢地吸引住男人的目光。
黑貓循循善誘。
“來,選擇吧。”
……
“你是…醫生嗎?”
突兀地,他問道。
“小哥,你腦子壞掉了嗎?”
她放下手,沒有回答。
原本曖昧的氣氛就這麼被他搞沒了,黑貓一時間搞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不,我只是在想。你看,開發這樣的武器,應該很耗費精力對吧。”他枕在她的膝蓋上,看著她白淨的下巴:“你的等級並不高,所以我就在想,采血器會不會,並非意外發現。畢竟,采血器對醫生以外的人來說,真的很沒用。”
“是想和我玩偵探游戲嗎?”黑貓依舊微笑地看著他。“好吧,我聽著。對待死人,我一向很有耐心。”
“不,與其說是游戲,不如說我很好奇。”傭兵皺著眉頭冥思苦想:“雙手也是,明明連同假肢一起鍛煉得那麼靈巧,在近身戰中卻只是使用踢技,是不是在特意保護手指呢?”
黑貓不置可否。
傭兵指了指自己:
“還有,明明等到我虛弱而死就好。偏偏要跑過來,明目張膽地轉移我的注意力。”
……
黑貓終於笑了出來,露骨地咧著嘴,嘲笑著他:“你在說什麼呀?我只是來落井下石的喲。貓咪喜歡玩弄獵物,這是本能呢。”
“不,我不是獵物,至少你不是那樣看待我的。”傭兵搖頭:“你把我看做一個強者,一個需要仰望的獵手。”
“戰斗的時候,黑貓小姐一直在抖腿,剛開始我以為那是什麼奇怪的動作,直到後來我和黑貓小姐合而為一,才發現,你是在害怕,害怕我,明明靈巧要高出我那麼多,卻害怕根本不可能打到的攻擊,就連誘惑的時候都離得遠遠的,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我的腿。那麼緊張,一看就沒什麼戰斗經驗啊。”
但是到了現在,我最虛弱的時候,卻冒著風險過來安慰我了……
這句話,他沒有說。
傭兵平靜地接受著血液流失的事實,浪費著火場怪力的發動時間,說著不著邊際的猜測:
“黑貓,很膽小吧,珍惜生命,熱愛生活。但是既然決定踏上戰場,也一定有了必須戰斗的理由。如果要我猜的話,那就只能是親人了吧,父母啊,兄妹之類的。”
“我是說,如果……如果黑貓小姐是一名醫生,一名很好的醫生,只是因為被壞人脅迫了所以才要殺我的話,我會……我會很難過。”
一時間,沒有了聲音。
兩人對視著,卻無法猜透心意。
……
“噗~小哥你這猜的也太亂了吧。”
黑貓哭笑不得地摸了摸他的劉海。
“不對嗎?”
“除了膽小,一個都沒對。”
黑貓沒好氣地說。
“這樣啊。”
他枕在黑絲大腿上,透過破損的房頂仰望著星空。
“膝枕,真好啊。”
並不太在乎自己判斷的失誤,傭兵知道結果後只是靜靜地躺著。
……
“不恨我嗎?”
黑貓伸手,撫摸他蒼白的臉頰。
“恨?我恨死你了。”
說到這事兒,傭兵氣的直吐唾沫。
“你簡直壞透了,在BF中作弊,呸。”
“……”
黑貓愣了愣,不知該如何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傭兵才平靜下來,他睜著眼睛,看著沙漠的星夜。
“在很早以前,我就已經滿足了……”
“滿足?”
“我早早地就得到了,別人一輩子也無法擁有的幸福。”
“是嗎?”黑貓耷拉下眼睛,想摸摸他,但看到他的眼神,又把手收了回來。
“幸福麼。”
……
傭兵閉上眼睛。
“累了,不說了。”
……
“你是…魔族嗎?”
霧氣氤氳的的浴室里,雷恩精神恍惚地站在門口,任由一旁的女仆們提起雙手,擦拭身子。
“不是。先生您需要魔族姑娘的話,她就是了。”
柯諾接過一旁侍女遞過來的室內服。
“栗子是貓咪呢,沙漠里最受歡迎的寵物。”
她指了指栗子的貓耳,又捏了捏栗子的胸,向客人展示其柔軟度。期間栗子一直都保持著沉默的站姿,好像早已習慣被這麼對待。
“如果您滿意,我一會兒就把她送到您的房間。或者說,再看看別的?”
“不了,不了。”
雷恩猛地搖頭。
“我是想問,你剛剛…到底做些什麼?”
從插入柯諾兒開始,他的記憶就開始模糊不清。
怎麼想都覺得不真切。
只記得,一開始……
並不是多麼出奇的陰道,看上去粉嫩水靈,里面是通透筆直。
但當她動起來,發出第一聲啼叫,一切就都變了。
快樂,不可思議的快樂。
如嬰兒小床吱呀吱呀地搖。
慢慢地,慢慢地,越搖越晃,越搖越快,直到他沉迷其中,才發現那快樂不知何時已深入骨髓,並愈發膨脹,占據了他的思考,他的大腦,他一切的感官。
然後就下起了雨,傾盆的雨。
淹沒大地,升到空中……
小船駛入一片原始的海洋,在狂風巨浪中起起伏伏,艱難地保持自我。
等他回過神來,剛剛還在他身下承歡的侍女早已整理好衣物,正一絲不苟地給他搓背。就好像剛剛和他交歡的是另一個人一樣,優雅如初。
“盡全力地侍奉,我只是做了這件事而已。”
柯諾兒給他穿上衣服後便後退一步,恭敬地躬身。
“這樣啊……”
雷恩扶住牆面,感覺此刻的世界是如此的不真切,百依百順的美人,香艷地侍奉。就好像兩天前那場襲城沒有發生過……
魔族襲城……
(對了!我是來……求援的!)
“糟糕,什麼時候了,會議結束了嗎?王上在哪里,赫爾斯將軍出發了嗎……唔……”
他焦急的話語被柯諾兒的手指輕輕點住。
指腹是少女應有的柔軟,還帶著淡淡的花香。
香甜可口,白嫩似蔥。
“先生,您不需要考慮那麼多。”
她輕輕地接過他的手,引導著,慢慢地貼上自己的胸脯。
陷入一片柔軟。
“一切都交給我們好了,您已經做得足夠多了。”
看著柯諾兒關切的眼神,他回憶起交歡時侍女那鹿一般的溫柔。
在這種不合時宜的時候,下體又開始抬起了頭。
(糟糕……偏偏在這種時候。)
他弓起身子。
“啊,居然都累成這樣了……您現在真的很需要休息。還是說我們的服務哪里出了差錯,讓您感到厭煩了?”
清冷的女聲在耳邊回蕩,帶著幾分哀愁,幾分關切。
他透過少女明亮的瞳孔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一個神色蒼白的男性,氣色虛浮,眼球充血,雙目呆滯,簡直就像一只僵屍。
(這……這真的是我嗎?)
雷恩這時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疲憊,他低下頭,看到侍女擔憂地守在他身邊,好似生怕他會就此倒下。
(從來沒有女人這麼關心過我……)
這讓他不由自主地心虛起來,不敢看她。
(等等,這樣一來不就很矛盾了麼?)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疑點,面色嚴峻起來:
“不對,既然要讓我休息,那你為什麼要那樣做?!”
“那樣是指?”
她歪了歪頭。
“少裝蒜了!SEX!就是性交!你可別說脫掉我的褲子就只是想幫忙擦擦身體。”
他攥住了她的手臂,面露不善。
“從一開始你們就不懷好心吧……在看出我累到不行的情況下還叫你這種極品妞來和我玩,到底想干什麼呢?”
雷恩抓緊柯諾兒的手臂,用力地把她推向牆面。
“啊,疼。”
她柔弱地抱著自己的手臂,想掙開他。
一旁的栗子見狀有些驚慌地想過來阻止,但可能是畏懼於他散發的氣息,她只是停留在他背後幾步的位置,手足無措地不敢向前。
“性可真是方便啊,哪怕都累到要死了,只要那東西還硬著,就能繼續打起精神,和女人做愛。”他向前兩步,逼問著面前的女人:“這種時候,如果當事人在性交的時候猝死,啊…這是極有可能的,畢竟都那麼累了,性交的力氣也只能從所剩無幾的身體里榨取,這麼榨著榨著,死了也不奇怪對吧。而且你這麼漂亮,有哪個男人舍得離開你呢。事後就說這個男人心髒不好,一切都怪不得別人……”
雷恩說著,越說越是憤怒。
(她們想…殺我!)
仿佛浴室里的溫度都降了幾分,朦朧的霧氣里散發出陣陣的冰寒。
就連身後那瑟瑟發抖的貓耳女仆,都像在別有用心地准備著什麼。好像下一秒她就會從裙下掏出一柄彎刀,直直地捅向他的心窩。
“真是危險,要是我當初老老實實地插進你的嘴,說不定真會被你榨死呢。”
“先生,我只是想…包扎……”
柯諾兒強忍疼痛,向他解釋。
他的大腿內側有著在騎馬時裂開的傷口,而柯諾兒當時的確提到了‘包扎’,這麼來解釋的確沒有問題。
但是……
“哦?還不死心嗎?我就姑且信著你吧,那繃帶呢?紗布呢?你想用那張嘴幫我把傷口舔掉嗎?哈哈。”
是的,當時侍女的手上並沒有醫用品,這是她說辭中致命的破綻。
(真是可惜……)
看著她漂亮的臉蛋因痛苦而扭曲,雷恩暗自嘆氣,舉起了左拳。
(這麼年輕就成為了暗殺者。)
這個國家,真是……
“包扎了…”
“已經包扎好了…”
柯諾兒用哀傷的目光看向他的身體。
雷恩皺了皺眉頭,摸向了大腿。
(傷口…不見了。)
他驚訝地向褲子里瞧,卻看到大腿光潔如新,不說傷口,就連長時間騎行產生的淤青都消失不見了。
“我的技能…是可以通過體液接觸來治愈損傷。”
雷恩不敢置信地放開了柯諾兒。
(怎麼可能?)
“那你露出那種色色的表情是……”
“第一次見到雷恩先生,以為是個純情的男人。所以就想和您開開玩笑,沒想到,先生會這麼……”她揉了揉肩膀,側臉微紅:“勇猛。”
“不,那個,我只是……”
他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好像的確是我忍不住才抱起她的,啊。)
“啊!那你說不單純的洗澡也只是……”
“是的,我想為您療傷。”柯諾兒把手交疊在身前,鞠了一躬:“雖然的確想讓您誤會,然後為你舔好傷口的,但是沒想到會讓您誤解,真的十分抱歉。”
“不,不,是我的錯,只是憑借猜測就……”看著她被捏疼的手臂,雷恩也羞愧地擺手。
“但,你為什麼不和我解釋呢?”
他還是有些疑惑。
“唔,解釋嗎。”柯諾兒用難言的目光看向他,玉手輕輕地蓋在小腹上:“在先生玩得正開心的時候?”
他窘迫地退後兩步,無助地看向從一開始便一言不發的侍女栗子。
栗子瞪大了眼睛,連忙撿地上散落的衣物,向兩人躬身退場。
留下雷恩尷尬地站在柯諾兒身旁。
……
“雷恩先生,我們走吧。”
沒有預想中的責怪。
面對剛剛威脅過她的客人,柯諾兒並沒有態度,依舊用平淡的微笑治愈著他。
“你……不怪我嗎?”
柯諾兒搖了搖頭:“雷恩先生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勇士,再怎麼小心都是有理由的。而這樣的您,卻願意在生死攸關的時候相信我。”
她笑了起來,像花一樣美麗:“我很高興。”
“我…”
雷恩的眼眶濕潤了,囁嚅了好一會兒,他才嘆了一口氣,說了聲:
“對不起。”
“先生,為什麼要道歉,明明不是你的錯。”她用泫然欲泣的眼神看向他:“還是說,你不相信我嗎?”
(啊啊啊,這種犯規的表情……)
面對露出這種表情的美人,他根本沒辦法說出其他的答案。
“我當然相信你,你說得對…是該休息一下了。”
雷恩扶住腦袋說完,便對剛剛脫口而出的感到害羞。不敢看她的臉,迅速把頭低了下去。
“呵,那就太好了。”
柯諾兒隨之露出了笑顏。
柯諾兒拍了拍手,做出指引的姿態:
“好了,請跟我來。”
沒有動靜。
“先生?”
她回過頭,發現雷恩正用一個別扭的姿勢站在原地,不肯出來。
……
“先生,真是有活力呢……”
她神色復雜地摸了摸側臉,顯得有些苦惱。
寬松的束帶褲根本無法遮掩雙腿間的小帳篷,哪怕他用力地弓起身,凸起的胯部也根本無從躲藏。
“這…這是誤會,洗澡的水很暖和,所以…所以出來後會舒張血管,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你難道不知道嗎。”
雷恩胡亂地解釋,就是不想出來。
她噗嗤地一聲笑了出來。
“今晚需要我幫忙蓋被子嗎?”
她問。
(蓋被子?)
雷恩有些奇怪:
“只是單純地蓋被子?”
“都隨您,先生。”柯諾兒禮貌地微笑:“等到您休息好了,不單純的也可以。”
在燈光的照耀下,她小巧雙唇顯得光滑水嫩。
咕嘟……
雷恩吞了吞口水。
都到了這個地步,他哪里還不明白她的意思。
“只要休息好了?”
“是的,只要您好好休息。”
他還是有些猶豫。
(邊城的同伴正在奮戰,而我卻……)
侍女默默地牽起他的手。
“柯諾兒……”
少女的手是那麼的柔軟,纖細的指節與穿過他粗糙的手指,緊緊地抓握住他。
(好,好柔軟……)
求援的事情徹底被他拋之腦外,只是遵循著本能,親近著面前的雌性。
“客房在這邊,請跟我來。”
柯諾兒牽起他的手,巧笑嫣然,帶著他走向建築深處。
第二天,雷恩確認死亡。
同天晚上,邊城失守,城牆在奇異的力量下被破壞成工整的碎塊,魔族魚貫而入。
一個月後,各大城市全面淪陷,炎妃的封印被解開。
隨著一聲響徹天際的嘶鳴,沙漠陷入了長達十五天的寂靜。
至此。
和平的十五年正式宣告結束,聖國向沙漠進軍。
接著,火之國,這片繁榮富饒之地,在炎與絲的巨帳里……迎來了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