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葉薇就注意到過程宇，雖然暗戀過數學老師，但她很快就知道了數學老師眼里只有別人。

　　很快她就轉移了目標，畢竟校草實在是太耀眼了，有那麼一段時間她也像普通的女生一樣偷偷地暗戀過程宇，那段純粹又單純的時光比起現在她墮落的生活來說要簡單更多。

　　雖然很快，她就心如死灰地發現男人從本質上都是同樣的爛，或者說是從根里就爛透了，所以她還不如活得更加隨心所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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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籃球場，風帶著濕意，樹影在地面搖晃，昏黃的路燈把葉薇的影子拉得很長。

　　葉薇站在台階上，單手插在褲兜里，另一只手里拎著一罐未開的可樂，手腕一轉一轉地晃著，像是在消遣時間。

　　“葉薇，看什麼呢？”

　　程宇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帶著點輕浮的懶意。

　　他站在球場中央，汗水順著脖子滑進球衣領口，額前的碎發凌亂卻不失分寸，整個人像剛從夏天的海風里走出來的少年，帶著股不知不覺的勾人氣息。

　　“看你咯。”葉薇不避不讓，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

　　程宇挑了挑眉，嘴角一抹熟悉的笑意：“我有那麼好看？”

　　“有啊，”葉薇一邊笑，一邊抬手“嘭”地打開了可樂拉環，氣泡噴了出來，濺到她的手背上。

　　她低頭舔了一下手指，慢條斯理，像是品嘗什麼珍貴的滋味。

　　“可惜，太甜了，不解渴。”

　　這話說得分明沒頭沒尾，但程宇卻聽懂了。

　　他扔掉手里的籃球，慢慢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那你想喝點什麼？”他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她一圈，眼里帶著不加掩飾的打量，最後落在她的臉上。

　　葉薇抬起頭，正對上他的眼睛，笑得像只狐狸：“不喝了，膩了。”

　　程宇笑出聲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嘴倒是挺毒的，葉薇，你總是這樣，嘴上不饒人，心里又藏著幾分真話？”

　　“我哪有心啊？”葉薇反手拍開他的手，眼神又野又浪，唇角挑起一抹弧度，“跟你一樣，心是租出去的，誰都別想買斷。”

　　“租金多少？”程宇湊近了點，語氣漫不經心，像在問一場無關緊要的賭局。

　　“你付不起。”葉薇抿了一口可樂，衝他眨眨眼。

　　他盯著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笑得很輕，像是遇見了同類。

　　“是嗎？可惜了，”程宇聳了聳肩，轉身要走，邊走邊揮了揮手，“我喜歡不劃算的生意。”

　　“那你可不配當商人。”

　　“我也不想當商人啊，只是我想要的我一定會拿下。”

　　葉薇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眼里帶著點嘲意，但她沒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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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課間，大家都趴在桌上補覺，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板上。

　　程宇坐在教室最後一排，耳機掛在一邊，另一邊耳朵空著，像是故意等人說話。

　　“程哥，下午有局，去不去？”旁邊的哥們兒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看心情。”程宇抬眸，目光漫不經心。

　　這時，葉薇從前門走了進來，腳步不疾不徐，拎著一瓶草莓味的牛奶，她從後排經過，側頭看了程宇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程宇眯了眯眼，抬手摘下耳機，用食指勾了勾她的袖子。

　　“干嘛？”葉薇站住，目光掃了他一眼，懶散得很。

　　“牛奶給我喝一口？”

　　“你配嗎？”她挑了挑眉，直接把牛奶咬開吸管，含了一口，故意“咕嘟”一聲，慢吞吞地咽了下去。

　　程宇看到她的嘴角邊上依稀還能看到一點殘留的白色牛奶，想起來了很多次射在她嘴里的精液，喉結微微一動，笑了。

　　真不知道她在裝什麼，不就是個被人艹爛了的婊子。

　　“葉薇，你就是個瘋女人。”

　　“我可比瘋女人貴多了。”她一歪頭，眼里全是光，“要不，試試看？”

　　周圍一片哄笑，幾個男生開始起哄，“喲，程哥，葉薇這也太會了吧？”

　　“你要不拿下她，今晚可沒法睡覺了！”

　　程宇沒說話，眼尾微微一挑，衝葉薇笑了笑。

　　“好啊，晚上等我。”他說，眼神懶懶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奇怪，明明她已經和程宇上過很多次床，也有過很多不干不淨的關系了，但是腦海中關於他的片段還是曾經最心動的瞬間，是每次他的手劃過自己臉頰的溫度。

　　教學樓的後樓梯，寂靜得只能聽見風從窗縫里擠進來的“嗚嗚”聲。

　　“咚——”

　　有人把人抵到了牆上，葉薇的肩膀輕輕撞在水泥牆上，但她沒有一點慌張。

　　是程宇。

　　他一只手撐在她耳邊，身高的優勢讓他俯視著她，眼里帶著點不加掩飾的興味。

　　“你最近挺狂啊，前幾天還看到你的金主在學校門口接你，葉薇。”程宇低聲笑，聲音低沉，帶著點壓迫感。

　　“怎麼著，程少爺看不慣了？”葉薇仰頭看著他，目光亮得像是酒吧里霓虹燈反射的光，明晃晃地挑釁。

　　程宇盯著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我怎麼舍得看不慣？”他說，聲音比方才更輕了幾分，像是含著糖，慢條斯理地咀嚼。

　　“舍不得就讓開。”葉薇伸手在他胸口輕輕一推，這一下不痛不癢，但程宇偏偏沒動。

　　“怎麼，怕我？”程宇低頭看她，嘴角帶著一抹幾乎稱得上是邪氣的笑。

　　“我怕你？”葉薇嗤笑一聲，眼里滿是不在乎，她忽然抬起下巴，靠近了他，近到幾乎可以數清他的睫毛。

　　“程宇，你要真想玩，倒是多出點本事啊。”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教訓個不聽話的小孩。

　　程宇的喉結微微一動，眼眸微眯。

　　“行啊，葉薇，”他低低笑了一聲，指尖挑起她一縷頭發，慢慢地纏繞在指尖，目光游移不定，“那咱們就走著瞧，看看誰玩得過誰。”

　　“你要是不服氣，你也可以試試成為我的金主。”葉薇輕輕歪頭，手指滑過他的下巴，像摸一只剛打完架的貓，笑得又野又浪。

　　“你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