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方巍看不下去了,道:“你快點,還沒輪到我呢,等得急死了。”他一邊指著旁邊的李楓道,“這個還是新人呢,等會憋太久出什麼麼蛾子,你可要負責。”
光頭見殷素只是為他舔了舔,又象征性地深喉了幾下之後,道:“等會兒,我還沒做點高難度的動作呢,素素,要不我把你倒抱起來給我口交?這姿勢我們以前做過的,看上去可色了,今天要不要做。”
“不要了,阿徐”,殷素搖搖頭道,“那個倒立著腦袋暈。”被叫做阿徐的光頭只覺得有些遺憾。
方巍湊上來道,“該輪到我了吧。”說著,就把素素先從地毯上抱了起來,讓她倒著躺在沙發上,頭朝下,在沙發邊緣仰著。
方巍道:“這個姿勢也不錯吧,又好拍,插起喉嚨來又舒服。”說完,就站在沙發邊,一屁股坐在了女人臉上,要把粗得可怕的陰莖一氣塞進喉嚨里去。
“你等等”,殷素叫道:“我先幫你按摩一下嘛。”然後纖細的手指就撫上了男人的屁股,邊在會陰按摩,邊吸吮著男人的睾丸,在攝像機下白嫩的手指和男人暗沉的下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刺激極了。
方巍也被殷素伺候得舒服,也就沒說什麼,任女人一邊愛撫著他的會陰敏感處,一邊把睾丸吸成好大一長條,女人又好好親吻舔弄了睾丸和會陰一番,用手握著他的蛋蛋揉搓,一邊對攝影師道:“這個角度好嗎?”
“完美”,男攝影師對她比著大拇指,感覺自己都要不專業起來,下身的褲襠要被頂起來了,就見女人又對攝像機拋來一個眼神,然後對方巍道:“現在可以插了,隨便把我的喉嚨當小逼操就行。”一邊手上還刺激著男人的蛋蛋。
方巍早就忍不了了,笑道:“這還用你說。”下身就用力擺動起來,次次長驅直入,攝影師特意把鏡頭對著女人的嘴唇和脖子拍了一會兒,只見殷素細長的脖頸,時不時被頂起一大塊,那顯然是男人陰莖的輪廓。
“真騷”,方巍一邊操,一邊罵道,下身愈發用力衝撞起來,大大的卵蛋一下下拍打在女人的嘴唇和臉上,把女人的下巴都要拍紅了。
鏡頭又開始對著女人的臉上的表情和眼神拍特寫,只見殷素一張小臉,被男人強壯有力的大腿和屁股坐著,動彈不得,只能一下下地迎接猛烈的撞擊,被深喉得口水四溢,流在了嘴角,眼睛也紅紅的,泛著難受的淚光。
突然,方巍感到身下的女人掙扎了幾下,手指也不再愛撫他的蛋蛋,而是推拒起他的屁股來,他感到有些奇怪,便起身低頭問:“怎麼了?”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女人的身體,看不到女人的臉,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聽殷素小小聲音道:“插太快了,蛋蛋打到我鼻孔上了,喘不過氣來。”
“你還說呢。”方巍笑道,“我差點都忘了。”說著,就一邊扭身從身後托著女人的頭,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小鼻子,比剛才用力地抽插起來,赤紅猙獰的雞巴,在女人的粉唇中進出著,殷素只覺得喉嚨和鼻腔里都充滿了男性的氣息,不由得心神蕩漾起來,搭在沙發靠背上的雙腿也忍不住並攏了,大腿有力地合在一起。
方巍也發現了女人的動作,朝上看了一眼,並沒說什麼,然後在女人掙扎扭動到極限的時候,才松開雙手的桎梏。
男人一松手,殷素就趕緊把頭移開了,大口喘氣起來,臉上布滿了潮紅。
方巍見她這樣,笑道:“怎麼,把你肏爽了?”殷素紅著臉點了點頭,又主動抓著陰莖含了進去,雙腿又並得更緊了。
可惜方巍這次沒有給她機會,而是一把將女人的雙腿拉開。
“在干什麼呢?”方巍道:“想趁機偷偷自慰?想都別想,不會給你這種機會的,今天你是來認錯受罰的,拍這片子是為了伺候我們男優,讓我們男人爽,可不是讓你來享樂的。”
“哦”,殷素委屈地悶哼了一聲,依言把大腿放松下來靠在沙發邊,方巍又繼續托著她的頭,在沙發邊操弄起來,“呼,這嗓子眼一夾一夾的,真是舒服,這女人身上真妙,小逼竟長著三個。”方巍一邊操,一邊舒爽地呻吟。
高岩在一邊笑道,“嗓子眼收縮你是爽了,可這是人家不舒服想干嘔時候的咽喉反應。”
“我管這騷貨那麼多”,方巍道:“生來就給別人操的東西。”
“說得也是”,高岩聽了,在一邊認同地笑了笑,然後就把雞巴放進女人攤在一邊的手心里,果然女人感應到了,就憑本能握著擼起來。
“她足交也很不錯的喲,那小腳丫子可嫩了。”光頭見了,在一邊對他擠擠眼睛。
“急什麼。”高岩笑道,“有的是機會玩她。”一邊就盯著女人被深喉得受不了的樣子看,大手包住女人的小手,按照自己喜歡的頻率和力度擼弄起來。
“這一輪先別射,這段就不剪輯了,等會最後輪流射在她嘴里結束。”攝影師道。
“好”,方巍答應了,又在女人嘴里插了一會兒,抬起身看她的表情,確定是整個人都被肏開了,就換了新人李楓上。
李楓正准備按照剛才前輩的姿勢照貓畫虎的操嘴,沒成想被方巍制止了,道:“換個姿勢,我們到床上去吧,她這樣有一會兒了,等會兒會頭暈的。”李楓一邊心想著還是他們有經驗,一邊把癱軟的女人從沙發上抱起來走到床邊,沒想到女人一到他懷里就湊了近來,雙手還環著他脖子,問道:“你是今年的新人嗎?”
李楓連忙紅著臉點了點頭,“嘿嘿,我記得喜哥跟我提過一嘴,你是叫小楓是嗎?”殷素跟他說悄悄話道:“沒想到今年招的新人都挺帥的,雞巴又大,看來公司是想換個新風格?”李楓也不知道星優公司今年准備開辟什麼新賽道,他只知道被女人當面夸帥氣雞雞大,心跳更快了。
再走幾步到了,他忍不住把女人一下扔在松軟的床上,就覆身上去,看著女人的胸部,陰戶上的毛叢,還有女人紅撲撲的臉蛋,每一個都剛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實在忍不住了,就想低頭吻上她的唇。
還好殷素在吃驚之余,連忙用手背擋住了,道:“你在干什麼呀,現在不能親的。”她對李楓吐了吐舌頭道:“剛才吃過三個男人的雞巴了,他們都有流水的,味道可難吃了。”一旁的方巍聽到了,笑道:“喂,我們人還在呢,就當著面說我們壞話。”
“哪是壞話了”,殷素皺了皺鼻子道:“男人的精液就是難吃,這是實話,又不是壞話,我賭上女優的生涯可以說,我就沒見過好吃的。”
“這有什麼所謂”,高岩道:“不管是腥是苦還是甜,該你吃的時候,你都得吃,怎麼,今天想罷工?”殷素嚇了一跳道:“我哪有這個意思嘛,又凶我。”她嘟起嘴巴撒了撒嬌,李楓見幾人插科打諢,瞬間也沒這麼緊張了。
可是他還苦於不知道用什麼姿勢,方巍在一邊道:“這都是男優主導的,你想用什麼姿勢都行,不要嗆死她就行。”可李楓還是有點迷茫,方巍便點撥他道:“要不你就讓她平躺著,蹲著或者坐在她臉上插她,這樣攝像機也可以拍近景,你還可以看到她表情,對於沒經驗的男優來說,不容易出錯。”
李楓覺得有道理,便依言照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