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石青環與何紅霜
這對同心佩,本是自己剛剛召見李芯時,一時興起賞給她的。
來的路上交給李芯,准備送給何紅霜做見面禮的,本來是一柄半仙兵的法劍。
雖然何紅霜並非劍修,常用法寶也不是劍器。
對於何紅霜這樣頂尖的大人物,送靈石是根本送不出去的。
而合適她使用的法寶,不是根本送不起,就是根本沒有人家自己的法寶有用。
而劍器,畢竟算是修真界的硬通貨,是最好變現的法寶。
——更何況,李鸞輿知道,伏凰芩雖然是術修,但也是一個用劍的好手。
來的時候,李鸞輿以為只有何紅霜一人,所以便只准備了一份見面禮,不成想,到了才發現伏凰芩和她的廢柴丈夫也在,但當時已經來不及傳音告訴李芯。
不然當著何紅霜面還私下傳音,實在是不禮貌。
沒想到李芯臨場應變,見到伏凰芩夫妻恩愛的樣子,竟巧妙地拿出了這對同心佩來。
這完美的應變讓李鸞輿對李芯的印象迅速變好,她頭一次認真看待起自己的這位運氣相當不錯的後輩,此前只是當做例行公事的召見,沒想到還撿到寶了。
李鸞輿的笑容多了幾分真誠,走了幾步,來到伏凰芩和我面前,從李芯手里接過了靈犀同心佩。
看到李芯行止有度地退下站到了一旁,李鸞輿的心情更佳,轉過身,笑意盈盈地看向伏凰芩和我,當然,主要是看伏凰芩。
“早有傳言說伏家一鳳壓群蟒,如今親眼見到,果然是一頂一的人物呀……”
一邊說著,李鸞輿一邊自來熟地牽起伏凰芩的手,將那一對玉佩輕輕放在她手中。
這動作看得我心驚肉跳,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生怕伏凰芩把她的手甩開,那可就要撕破臉了。
可伏凰芩畢竟是伏凰芩,自然不會做出這種事。
她垂下眼簾,看著手中的玉佩,心中卻是被李鸞輿剛才所說的“陷入罡風深處”的話勾起了回憶,一時怔怔無語。
李鸞輿注視著伏凰芩,發現她雖然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並沒有抵觸,但卻有些心不在焉。
而身邊站著的我,一副欲言又止的關切樣子,目光一直落在伏凰芩身上,好像生怕李鸞輿和伏凰芩會突然吵起來一樣。
直到此時,李鸞輿心中才漸漸回過味來。
和何紅霜的頭次暗中交鋒中,不管是何紅霜還是伏凰芩,都好像對我這麼個平平無奇的小小鍛體十分關注。
此前因為何紅霜帶給她久違的如芒刺背的威脅感,讓她下意識收起了本來要仔細探究我根底的心思。
現在想來,難不成自己是被唬住了。
李鸞輿不管怎麼想,也不能相信,何紅霜真的會為了一個鍛體修士和她開戰。
但她的靈覺卻一直告訴她,何紅霜會的。
而伏凰芩,甚至會為了我敢於直面她合體大圓滿的威壓。
要知道,她的母親就在一旁,她還沒有動作,作為晚輩就敢擅自出手,這可不是一般的失禮——如果李鸞輿真想借題發揮,那伏凰芩必定是要吃一次大虧的。
如此天資的母女二人,對我這個小小的鍛體修士如此上心,讓李鸞輿心中暗暗記下了我一筆。
不過此時不是細究的時候。
就在這邊李鸞輿和何紅霜言語交鋒之時,石青環那邊,又開始了激烈的斗法。
不知道是石青環還是這魔怪,率先打破了此前微妙的對峙平衡,兩方幾乎分不出先後地同時出手。
洶涌的靈壓如潮水般涌來,一下子將停在飛舟一側的雲車周圍籠罩著的雲氣吹散了大半。
——李鸞輿和李芯都沒在雲車上,單靠這法寶的自行運轉,根本抵擋不住兩個合體期修士對戰的余波,直接打破了隱身的狀態。
就連遲鈍的我都發現了,對戰中的兩人肉眼可見地一頓,想必都發現了破隱而出的雲車。
還沒等我們這邊有什麼反應,石青環就已經傳聲過來,語氣盡管十分平靜,但熟悉石青環的何紅霜還是從她變快了許多的語速中察覺到了此時石青環的糟糕狀態。
“可是九華來人?此人已入魔道,先前被我斬殺後便化為此魔怪,速速回去稟告符皇,請你們合體期修士前來與我一道除魔,合體以下就別來了——這魔氣古怪,合體之下沾之必死。”
不說我們,就是和石青環斗了那麼久的何紅霜,也從來沒聽石青環說過如此示弱的話。
那可是石青環,曾經一人一劍殺上太清宗,還全身而退的猛人。
實在是這回的突發情況,讓石青環有些心神不定了。
我看到岳母嘴角微翹,一副饒有興味的模樣,卻並沒有要出聲的意思。
而石青環那邊,她忽然身化劍光,驚險地躲過了魔怪一連串迅猛地撲擊後,余光掃到那雲車還停在原地不動,卻也沒人出聲回應,心里一陣氣悶。
但形勢逼人,由不得她糾結。
她猛催法力,又重重斬出一劍,將魔怪砍飛出去好遠。
趁著它一時無法再發起進攻,這才終於轉過頭來,看向雲車的方向。
直到這時,石青環依然沒有想要靠過來的意思,甚至此前和魔怪的法術對轟中,都有意識地讓余波盡量避開我們所在的這個方向。
我也不得不在心中感慨一聲,這石青環,算是我所見過的所有修士中最光明磊落的一個了。
何紅霜可以好整以暇,但李鸞輿可不能坐視不理。
要是此前沒被石青環發現蹤跡,倒還好說。
這雲車,可是李鸞輿出行時慣常使用的法寶,整個九華天朝就沒幾個人不知道的。
眼見何紅霜的樣子,李鸞輿只能暗自咬牙,知道她是在等自己的“報價”。
但又轉念一想,反正符皇那邊給自己傳了話,讓自己便宜行事,只要把這事了結得干淨漂亮,自然還能在符皇那邊敲上一筆。
這麼一想,李鸞輿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真誠。
她轉過身,朝李芯招了招手,從她手中接過儲物袋,取出了本來就准備當做見面禮的那把仙劍法寶,又轉回身,笑盈盈地看向伏凰芩。
“甫一見你,我就覺得心中歡喜。這把法劍,原本就是准備借你娘親之手,贈予你的,如今正好,快來看看這把劍合不合你心意……等此間事了,你們同我回李家祖地,我們再好好聊聊……”
我被這一連串的轉折搞得一愣一愣的,明明剛才還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怎麼一下子就和諧起來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我剛剛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能稍稍放松一些。
聽著李鸞輿的話,我也將目光投向了這把看上去就一定很貴的寶劍。
這把法劍正是最適合伏凰芩的火屬性半仙兵,剛從儲物袋中取出,劍身上就籠罩了一層灼灼的光焰,在劍身上空不停舞動。
撲面而來的火系靈氣,打斷了伏凰芩的回憶。
她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李鸞輿手中的仙兵,又轉頭看向一旁好像正入神觀察著石青環那邊情況的何紅霜。
而何紅霜的目光也同時轉了過來,在李鸞輿手中的法劍上轉了一下,又望向了不知何時也正看向她的李鸞輿。
我不清楚她們二人在視线交織中交流了什麼,不過我看到原本就噙著一抹笑的岳母,笑容漾開,微眯起了和伏凰芩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狐狸眼,終於出聲說道。
“小芩,天妃盛情,你收下吧。”
我清楚地聽到李鸞輿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看到伏凰芩默然點頭,雙手接過法劍。
就在伏凰芩接過法劍的一瞬間,我看到,法劍上方原本籠罩著的光焰騰地暴起,在半空化為一道火紅的鳳凰虛影,繞著伏凰芩飛了一圈,又沒入劍身之中,原本籠罩著的光焰也隨之沒入劍身之中,耳邊傳來了一聲悠長的鳳鳴。
隨著光焰消散,原本紅彤彤的劍身逐漸暗淡了下來,露出了絲絲縷縷羽毛狀的紋路。
我聽到耳邊李鸞輿驚喜的聲音。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半仙兵主動認主的,我就說這把劍一定和你有緣吧!”
伏凰芩感受著從劍身中傳來了豐沛靈力和宛如新生兒一般稚嫩的仙兵意識在腦海中雀躍的波動,哪怕心里依然對剛剛對我出手的“扶鸞天妃”李鸞輿十分警惕,卻也難以對她產生多少惡感,只是默默點頭,向李鸞輿表示感謝。
“紅霜道友,你看同貴宗長老鏖戰的這魔怪,可否認得是何魔怪?”
何紅霜瞟了一眼已經走到自己身邊,和自己並排站在飛舟邊作勢遠望的李鸞輿,知道她是在下最後通牒了。
畢竟石青環已經發現了她的雲車,本就是被符皇請來解決此事的李鸞輿,不好再拖,現在就需要何紅霜給個准確答復。
要麼同她一道出手,替石青環解圍,要麼就繼續藏好,讓她自己出手。
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她出手的時候不要趁機做些什麼——或者不管要做什麼,等解決了這件事,出了薰城之後再說。
何紅霜本來是相當無所謂的,她本就沒有要陰石青環一手的想法。
石青環的師父可是上任盤龍宗的掌門,雖然早就登仙而去,但天知道一個仙人會給自己的徒弟留下多少底牌。
何紅霜可不會當替別人試出石青環底牌的人。
本來就是帶我來看熱鬧的,只是沒想到薰城那邊的反應會這麼大。
不過也好,正好搭上了李鸞輿這條线。
李家,或者說李鸞輿這個人,在何紅霜的布局中,是要比九華天朝還要重要得多的。
想到這里,何紅霜也不再猶豫,只見她嘴角翹起,揮手撤去了飛舟隱身的同時,輕飄飄地對李鸞輿說了句。
“這魔種我要了。”
……
直到伏凰芩牽著我的手一起坐到床邊,我還有些晃神。
盡管我旁觀了整個過程,但我總感覺自己好像連到底發生了什麼都沒搞懂。
只知道是石青環惹上了一個麻煩的魔種,以她一劍斬合體的強大武力來說都相當棘手。
而岳母本來是帶我和伏凰芩偷偷過去旁觀的,結果路上遇到一位合體期的大能修士,最後莫名其妙地聯手起來去幫石青環消滅那個魔種去了,我和伏凰芩,則在岳母的安排下乖乖地回來了。
看上去好像也沒有什麼遺漏的細節,但我總下意識地覺得有些奇怪,就好像我看到的這一切都只是表象,而內里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不過我很快就不再去想了,因為我感知到了伏凰芩靠過來的肩膀。
我轉過頭,迎上愛妻的目光,仿佛溫泉一般,融化了我所有的疑慮和深思。
明明只是睡了一覺,可醒來後,各種事情一件一件地趕著人往前走,讓我忙亂地像個陀螺一般。
直到現在終於安靜下來,我才想起,從我這次見到伏凰芩,直到現在,我們還沒有親熱過呢。
我握住伏凰芩的手,把臉緩緩地埋在她的頸間,嗅聞著淡淡的清香。
隨著我炙熱的鼻息吹到脖頸上,伏凰芩渾身一顫,身子迅速軟了下來。
她思戀著我的懷抱,那是她漫漫修行途中唯一的光。
我吻上她的玉頸,她仰起頭,閉上眼,雙手將我緊緊摟在胸前,兩團豐美的胸乳擠壓著我的胸膛。
我的心被火熱的愛意填滿,嘴唇逡巡著向上,含住伏凰芩小巧的耳垂,感受著她敏感的戰栗,我環住她的腰肢,想要和她融為一體。
嘴唇離開耳垂,一路親吻著臉頰,最終與她同樣渴求的雙唇相遇。
唇齒相接,我感受到伏凰芩的香舌迫不及待地伸入我的口中,和我的舌頭用力地糾纏在一起,雙手在我後背上努力地摩挲著,貪婪地想要感受到更多的我的氣息。
一段漫長的深吻,讓我們兩人都飄飄欲仙,許久唇分,我還如同沉浸在極樂之境一般恍惚,直到我感覺到伏凰芩牽起我的手,按在兩團嫩滑柔軟的雪峰上,我的視线才恢復了焦點。
眼前的美人妻,羅衫半解,袒露出博大胸懷,我的手下意識握緊,軟肉從指縫間擠出,雪峰上的粉紅蓓蕾傲然挺立,誘人采擷。
我從善如流地低下頭去,將它銜在口中,用力吸吮,耳畔聽著愛人柔媚的呻吟喘息,一邊順從地讓她將我的衣袍緩緩脫下。
伏凰芩摟著我的頭,纖纖玉指在我的短發中溫柔地撫摸,像在哄著一個嬰孩。
我貪婪地吮吸著妻子的豐乳,嗅聞著淡淡的乳香,心中既安寧又激蕩,一邊沉溺在伏凰芩為我構建出的溫柔鄉中,另一邊又永不滿足地想要愛她再多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舌尖的蓓蕾已經充血硬挺,變得艷紅,我又抬起頭,像個孩子一樣撒嬌著向伏凰芩索吻。
但她卻狡黠地一笑,在我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又迅速離開,反而將我按倒在床上。
我順從地仰面躺下,痴痴地看著她。
伏凰芩回我以同樣痴迷的眼神,支起身子趴到我身上,捧起我的臉,從我的眉毛眼睛一路吻到下巴,順勢向下,小貓一般的舌頭輕輕舔舐過我的喉結,一路吻到我的胸前。
“唔!”
我沒想到,伏凰芩竟然像我剛才一樣,含住了我的乳頭,我驚訝地低下頭,正好迎上她抬起的目光。
我看著她笑眯起的狐眼,覺得自己的嬌妻怎麼這般可愛可親,不由得把手放到她的頭上,輕撫著她如雲的秀發。
伏凰芩像得到了鼓勵一般,更加賣力地用舌頭舔動著我的乳頭。
說真的,我的胸前並沒有像女人一般那麼敏感的感覺,只覺得涼涼的癢癢的。
但看著如此嬌艷的愛妻這般用心地取悅你,那份充盈整個心房的幸福感,是哪怕和太後娘娘雙修時也沒有達到的。
我看著伏凰芩又玩了一會兒,發現我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就又繼續向下,親吻著我小腹的同時,將我的內褲一並脫下。
我的雞巴早已硬如短矛,斜愣愣地挺著,龜頭一點一點地顫動。
伏凰芩這才抬起頭,風情萬種地看了我一眼,隨即低下頭,仿佛看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看著自己夫君的煩惱根。
之前看著我與陳磬的交歡,她雖然不露聲色,但心中早就羨慕得不行,只恨自己不是陰體,無法為我的修行提供多少助力。
如今又一次可以獨占自己夫君的愛欲,早已情根深種,愛極了我的伏凰芩,只覺得神魂都有些動搖,原本覺著猙獰的陽根,如今看來卻是那般可愛。
我看著伏凰芩盯著我的雞巴看了許久,這才伸出手,一只手由下而上,托著我的陰囊緩緩揉動,另一只手似握非握,猶如撫簫一般,纖纖玉指在肉棒上輕輕點動,從龜頭撫摸到恥骨,又反復擼動。
我看著她的動作,能清楚感受出她動作里透出的認真,近乎虔誠一般。
我早就知道她愛我,但此時此刻是頭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她心中燃燒的愛火。
忽地,伏凰芩像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向我,笑著問我。
“那柯太後,可曾含過夫君的陽根?”
“呃……”
我看著好像忽然生起勝負欲的伏凰芩,有心想說沒有,但看到她盈盈的眼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伏凰芩看到我的樣子,自然清楚了答案,只見她挑了挑英氣的劍眉,嘖嘖道。
“想不到夫君真的讓她傾心於你了……嗯,也算她有眼光,可是,為什麼母親沒有把她一並帶回來呢?”
“唔……太後她給我寫了封休書。”
我如實說來,想到當時如此纏綿的我和她,我的心中難免還是有些遺憾。
畢竟,天上仙人不知道,單是修真界,我真不相信還有能比太後和她妹妹更美麗的女人。
無論是伏凰芩,柳若葵,還是何紅霜,石青環,乃至剛見過的李芯(此時我還不知道李芯的名字),美則美矣,各有千秋,但和太後比起來還是有著相當明顯的差距的。
只有被岳母稱呼為天妃的恐怖女子我沒敢目睹真容,不過我想,應該也不會比太後更美。
“嘖……”
伏凰芩只一轉念,也就知曉了柯墨蝶的心思。
不過是隱忍下來,求個體面,骨子里和自己一樣,是一個極高傲的人兒,自然不願自己的愛人同他人共享。
伏凰芩若只是單純地愛著我,想必也會想要將我完全獨占,不容別人染指,更別提還要主動為我納妾了。
但她對我的愛早已刻如命魂,勝過自己的生命,她才會這般努力地想要我享受到一切人間絕色,而沒有任何不快的心思。
看著我臉上一閃而過的遺憾和惦念,伏凰芩微微一笑,不以為忤,反而在心底暗暗記下了此事,只等她合體之後,能一人抗衡大干天朝這個龐然大物時,她就要去把柯墨蝶搶來,為我作妾室了。
“嗯……若是到時候她那同胞妹妹還在,也一並尋來,讓夫君享一享齊人之福。”
伏凰芩如此想著,不再念及此事,又將注意力投到眼前的肉棒上來。
她又抬首看了我一眼,這才埋下頭去,將我的雞巴輕輕地含入嘴中。
“嘶——”
雞巴仿佛沒入溫熱水中,又被柔軟的肉舌纏裹,伏凰芩的舌尖靈巧地掃過龜頭的每一處,舒爽得我渾身顫抖。
看著妻子如此賣力地為我口交,我竟有些鼻尖發酸,手肘撐著坐起身,伸出手去,溫柔地撫上她的嬌靨。
感受到我的愛撫,伏凰芩像是得到了鼓勵,一次比一次吞得要深。
之前本就在陳磬那里積累了不少情欲,還沒發泄出來,現在在伏凰芩賣力地吞吐下,我的欲望很快就到了臨界點。
“嘶——夫人,我快要……”
我沙啞著嗓子,手指撫過她的耳廓和鬢角,想要讓她吐出來,但又非常舍不得這洶涌的快感。
伏凰芩聽到了我的話,非但沒有吐出陽根,反而加快了速度。
“唔嗯啊……”
很快,我的手微微用力地捧住了伏凰芩的臉,在她的口中迅猛地噴出股股陽精。
伏凰芩眯著眼,微皺著眉,似乎也有些難受,卻甘之如飴地承受著我的噴發,還不斷吸吮著,帶給我更強的快感。
許久,爽到有些暈眩的我回過神來,長長出了一口氣,低頭看向伏凰芩。
只見她嘴角帶著幸福的笑意,同樣眼神亮亮地望著我,看我投來目光,她的笑容漾開,一仰頭,竟將口中我的陽精盡數咽了下去。
“夫人……”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表達我此刻的感受,只是將她扶起,緊緊地把她擁在懷中。
……
“嘖——這次,多謝了……”
石青環撇了撇嘴,有些別扭地衝著何紅霜說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她這次是實打實地承了何紅霜的情,不然她這次就算成功脫身,也必然討不到什麼好處。
可她明明都捏著鼻子誠心道謝了,卻見何紅霜那邊,完全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只是在細細端詳著兩指之間夾住的一枚黑色圓珠。
圓珠通體黝黑,表面上一半光滑可鑒,另一半卻坑坑窪窪,看上去猶如報廢的丹藥一般。
“你!”
石青環自然不願受這般輕侮,剛想發作,早在一邊旁觀了許久的李鸞輿見狀,連忙站了出來,出聲打斷。
“石道友,鸞輿代表符皇和薰城的大小無數修士,多謝道友挺身而出,揪出了這魔怪,不然這次九華宴少不得會生什麼事端——還請石道友多留幾日,符皇想必已經准備了酒宴,要為道友慶功呢!”
石青環看了眼李鸞輿,發現她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站在自己和何紅霜之間,心下了然。
這臉蛋青稚美艷,身材卻十分犯規的扶鸞天妃,多半是和何紅霜有了什麼暗中關系。
不過至少她名義上還是替九華天朝出面的,有她在,想必何紅霜也不會耍弄什麼陰謀了。
石青環是承了何紅霜和李鸞輿的情沒錯,但是要她和何紅霜一道留下,接受那些市儈的修士各種吹捧,她一想就只覺渾身不得勁,直接告辭道。
“多謝天妃美意,只不過在下還有要事,就不叨擾符皇了,改日一定登門拜訪,以謝天妃出手相助,一道除魔。”
李鸞輿見石青環說罷就作勢要走,暗中看了一眼何紅霜,發現她依然像沉浸在自己世界中一般,研究著那魔怪被消滅後剩下的魔種,一時有些糾結。
相比而言,不會有人會不喜歡石青環這般光明磊落,直來直往的劍修。
而在何紅霜面前,李鸞輿總有猜不透她的感覺,仿佛面對的是一片淵深的大海,看似平靜卻隨時有將自己吞沒的危險。
不過剛和何紅霜建立了一定默契的李鸞輿,此時也不好太過熱情地強留石青環,那樣只會讓自己兩不討好。
更何況,李鸞輿大概也猜到,石青環能看出自己和何紅霜之間多少有了聯系,這才直接告辭離開,不願自討沒趣。
又挽留了幾句,推搡了幾遍才讓石青環收下幾枚療傷回氣用的大丹,這才送走了石青環這尊大神。
看著石青環身化劍光遠遁向天邊,李鸞輿看著漸漸消散的尾跡,沉默無語。
“天妃無需太過憂心,我宗石長老為人磊落豪邁,是不會計較你同我有什麼交際的。”
李鸞輿的身後,何紅霜的聲音淡淡響起。
李鸞輿瞬間收起臉上流露出的一絲情緒,轉過頭,嬉笑地看著何紅霜說道。
“何長老說什麼?”
何紅霜沒有接茬,李鸞輿看著她手掌一翻,將那枚半成品的魔種收起,這才終於將視线投到李鸞輿臉上。
“天妃想必還想見見你那對龍鳳胎兒女吧?或者說……是想從他們夫妻身上把從你這拿去的半條道脈再拿回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