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葉家的男人們
葉蕭林的堂弟名叫葉清風,剛剛十六歲,是葉家三長老,也就是葉蕭林三叔的嫡子。
他出生的時候,葉蕭林已經離開家族獨自闖蕩,所以葉清風對於這個堂兄的印象都來自於族人的轉述。
幼年天才,資質驚人,中途夭折,頹廢數年,而後又強勢崛起,力挽狂瀾挽救家族,隨後離開家族闖蕩,拜入盤龍宗了,結一品金丹了,被太清宗暗害打碎金丹了,莫名其妙碎丹成嬰了。
他就像聽故事一樣,如果不是家族真的因為這些故事而驟起驟落,他真的從葉蕭林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真實感。
葉清風的資質也不差,身具的長青木體雖然算不上多厲害的體質,但也足夠支持他突破金丹,甚至有望期盼一下元嬰。
一個穩定能晉升金丹期的子嗣,在葉城這個不算多大的天地里,已經算是頂端戰力了,所以連帶著三長老一脈,都有了起勢的趨勢。
葉清風從小便是眾星捧月的家門希望,所以性格自然毫不意外地比反派還反派,不過和真正的反派天驕伏凰芩比起來,葉清風從出生開始頭上便死死壓著一個人,那便是葉蕭林。
無論他修煉進境如何,都會有人告訴他葉蕭林在和他一樣大的時候如何如何,葉蕭林從十二到二十,廢材了八年時間,二十歲才在葉城大比中顯露築基修為,但是哪怕他築基的年紀比葉蕭林還要早上幾歲,如今十六歲便已經是築基修士,卻還是有人會說葉蕭林本來是可以十二歲築基的。
他就像是一只關在玻璃瓶里的跳蚤,每當想快意地躍起,總會莫名撞上透明的蓋子,打消他爭先出頭的念想,仿佛他生活里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他“你擁有的這一切都是你堂兄的恩澤,要好好珍惜好好感恩。”
他怎能不恨死葉蕭林,連帶著也恨上了葉家家主這一脈。但自己父親也只是築基,和金丹後期的葉家家主天差地別。
他的陰郁與苦悶無從排解,甚至想要流連勾欄都會被狠狠地責罵,一如既往的,對他的責罵同樣會引用葉蕭林的例子來增強說服力,這只會讓他更加怨恨。
他想報復,遠在天邊的葉蕭林他報復不來,近在眼前的家主,葉蕭林的父親倒是可以試試。
他到底不是葉蕭林,當然做不成築基對敵金丹的壯舉,但暗地里使壞總是有機會的。
某天他在外吃酒時,偶然聽到葉家一位邊緣長老的抱怨,說是自己舍生忘死為了家族拼殺,滅掉了方家,結果連自己的戰利品,自己搶到的方家家主的一房美妾,卻被家主強要了去收為禁臠,家主真是寒了功臣們的心雲雲,葉清風登時便記在了心上。
回到族中暗中查探,果然那個廢柴長老說的沒錯,葉家家主果然新收了一房姬妾,藏到城中的一處私宅。
據說確實是剿滅方家時搶來的,家主最近喜愛得緊,十天能有八天晚上都住在那邊。
葉家家主葉曙的正妻——也就是葉蕭林的生母——據說在葉蕭林未覺事的時候便去世了,而後他也再未續弦,也未曾找過妾室。
因為當時葉家的形勢相當不好,原本葉蕭林少年天資初顯後,還能威懾一下其他家族,可隨即葉蕭林天才隕落的八年里,承受最大壓力的可不是只在家族中被排擠的葉蕭林,而是左支右絀地維持著葉家正常運轉的家主葉曙。
葉城中的其他家族眼看著葉家後裔均不成器,原本視作心腹大患的葉蕭林也廢了,不由得想到,葉城這個名字是不是也該改改了,而後才有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的葉城大比,才有的葉蕭林天驕歸來,打臉出名第一戰。
快二十年的時間里,葉曙從沒有起過續娶的心思,實在是因為家族岌岌可危,難以再做他想。
而現在,熬過了葉蕭林金丹被碎後各家族的瘋狂反撲,又驚聞兒子碎丹成嬰,成就傳說,葉家乘勢而動,席卷整個葉城各大勢力,最終或殺或降,一統葉城。
葉曙緩了很久才終於平復下來心緒,看著醒掌天下權的如今,他終於有心思去考慮考慮醉臥美人膝的事情了。
巧就巧在,這時那個倒霉的邊緣長老竟然主動奉上一個美嬌妾,葉曙是真沒想到自己帶頭滅掉的方家里還有這麼一個熟美的佳人,當時自己忙著帶領族人前往下一戰場,根本沒留下收尾,沒想到錯過了如此美肉。
還好這個長老雖然實力不行,倒是很有眼色,之後可以安排給他一些油水多些的活計。
我們的葉族長這麼想著,但是轉頭便沉溺到梅如雪的媚肉之香中了。
金丹期的葉曙也算駐顏有術,保養得很不錯,三百多歲的年紀,看上去不過四十來歲的樣子,與梅如雪在一起還稱不上是一樹梨花壓海棠。
也許是壓抑了許久的欲望今朝終於得到了釋放,又或者是之前一段時間的經歷太過驚心動魄,屢次三番在生死线之間徘徊的陰影讓葉曙積累了太多壓力亟待排解,不管什麼原因,梅如雪軟綿誘人的肉體,成為了葉族長獸欲奔涌的唯一發泄渠道。
葉曙每日徘徊於熟婦美肉之間,在她的身上,他頭一次感受到了為夫為君予取予求的爽快感受,短短時間葉曙對她的喜愛就快要超過當年對葉蕭林母親的愛戀了。
如果不是她的身份實在有些見不得光,他真的想直接將她扶為妻妾,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只能收在外宅藏藏掖掖。
他心里竟然對這個滅掉仇家得來的戰利品有了些許愧疚,這只能說明他實在是愛慘了這個美人。
不過這份憐愛沒有持續多久,梅如雪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因為葉清風終於探查到了葉曙的外宅所在。
原本梅如雪除了每夜侍奉葉曙,生活其實和之前沒太大改變,畢竟雖然現在在葉家被嚴禁外出,可之前在方家自己也是很難出門的,甚至,因為葉曙的偏愛,她在使出渾身解數伺候得葉曙舒舒服服之後,柔聲懇求之下,葉曙甚至已經答應了要幫她找一找她的女兒。
可惜她,還沒等到葉曙幫她找到女兒,葉清風便先找到了她。
葉清風沒有花費多少功夫,很輕易地就找到了葉曙的外宅所在,畢竟葉家已經在葉城說一不二,葉曙行事也失了謹慎,把梅如雪放在族地之外,也只是因為怕面上有些不好看罷了。
當他摸清了葉曙的行動規律,終於找到機會,在葉曙不在的空檔找上門來。
第一次看到梅如雪時,他腦子里的第一念頭是“怪不得葉曙會天天來,這娘子真真饞人。”
不顧梅如雪的驚呼,葉清風餓狼撲食般將她撲倒在床上,胡亂地又親又舔這美婦人的臉蛋,雙手撕扯著礙事的衣服。
“反正葉曙那老東西來了也要脫掉,干嘛還費事地穿得這麼齊整啊。”
葉清風喘著粗氣,一只手隔著衣服握住高聳的峰巒,這是一手不能掌握的碩大瑰寶,另一只手扯掉衣帶,從散開的衣襟里伸了進去,直接摸到一片溫暖滑膩。
梅如雪一直是個軟綿綿慢吞吞的性子,葉清風從進來到把她撲倒,變化太快,她都沒來得及反應,有些呆愣地便倒在床上,直到葉清風滿是欲念的聲音傳出,他的手抓握在自己胸上,她才如夢方醒,開始猛地掙扎起來。
他們二人同為築基前期,葉清風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壓制不住身下的美婦,連忙緊緊將美婦摟住,努力壓制。
“你是誰?怎麼找到這里的?”梅如雪繡口微喘,有些驚慌地質問,甚至忘了讓葉清風從她身上起開。
懵懂的情態不像是個已經生育過子女的熟美人婦,倒像是個不經人事的少女。
“……”面對如此無力的質詢,葉清風語噎,他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自己是葉曙的侄子?為了報復一下他,睡他的女人來的?他自己都覺得要是這麼說了,平白就要矮別人一頭,不由得語塞,一時心里焦躁。
忽然一個念頭轉過,計上心來,他惡狠狠地說道。
“我?我是他葉蕭林的小爹。”
嘴上占著便宜,手里也不留情。
只聽“嘶啦”一聲,梅如雪的外衫被直接撕開,露出貼身的絲綢肚兜。
輕薄的粉綠色肚兜竭盡全力地履行著自己並不受人待見的職責,被兩顆碩果撐得鼓脹到極限,隱隱透出兩顆蓓蕾的痕跡。
纖細的系繩仿佛隨時會斷開。
“呀!別!”梅如雪聽到“葉蕭林的小爹”,愣了一下,一時沒轉過來,胸前便已失守,慌亂地想要攔住攻城略地的雙手,而少年的雙手搶先一步,抓住系帶用力一扯。
“啪”的一聲,肚兜結束了自己的使命,終於不用再勉強支撐下去了。
久經束縛的碩大雙乳耐不住性子一般歡快躍出,正因為他粗暴的動作而止不住的顫動,傳遞出驚人的彈性。
渾圓的雪峰呈現完美的水滴形,因為受驚而雙臂抱緊並沒有保護住這片聖地,反而將兩座山峰擠得更加突出。
白嫩的乳房上青色的靜脈清晰可見,更加襯托出乳房的白嫩,頂端那兩顆乳頭沒有因為生育過子女而變黑,而是紅艷艷的,微微發紫,映照著下面托著它們的兩塊淡淡的的粉紅乳暈,就仿佛兩顆已經熟透了的葡萄,嬌艷欲滴。
葉清風怎麼說也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哪怕早早在青樓里開過葷,眼見如此誘惑的情景也再難忍耐,熱血上涌,不管不顧只想攀上這雪峰。
撲在美婦身上,頭埋在巨乳之上,急促火熱的氣息噴在上面,刺激得艷紅的乳頭周圍起了一圈雞皮疙瘩,乳頭也緩緩膨脹變硬起來,更加可口誘人。
葉清風一口銜住用力吸吮,舌頭靈活地在嘴里撥弄著櫻桃一般的蓓蕾。另一只手也不閒著,抓住另一只乳房揉弄著,食指飛快地撥弄著乳頭。
“噫唔——”美婦人的乳頭本就是她的要害,兩處同時受到如此猛烈地進攻,一時之間潰不成軍,哪怕緊咬銀牙,也還是從牙縫中逸出了一聲嬌媚入魂的呻吟。
“你,你快,快住手……”梅如雪此時渾身顫抖,面上飛滿紅霞,喘息著斷斷續續地抗議著。
進了嘴的肉還有得跑,葉清風埋頭於散發著熟女幽香的乳肉之海中,做那翻雲攪雨的弄潮兒。
“唔……快放開我……喔……你的嘴……”梅如雪壓抑的呻吟與其說是制止,更像是在火上澆油。
情欲上腦的葉清風不再滿足於嘴中的美肉,雙手從乳峰上逐漸下移,摸上了豐腴的腰肢,入手綿軟,又不顯得肥膩,手感極佳,葉清風在這里流連了許久,才慢慢往下繼續探索。
他一只手撫上了圓月一般豐滿的蜜臀,豐腴中帶著彈性,一用力手指就會陷在軟肉中,反饋出極佳的手感。
另一只手則尋龍探驪,順著褻褲的間隙,伸向美婦的幽暗密林,不過終於遇上了阻攔的玉手。
梅如雪早已被葉清風的一番挑弄搞得嬌軀戰栗,她一直是逆來順受的性子,這些天來葉曙的連番耕耘也讓她的身子逐漸覺醒了欲望。
現在在少年人的猛烈進攻下,早已經渾身酥軟,酸癢難耐,下身的桃源也開始濕潤起來,做好了准備承接恩澤。
但是當那只作怪的大手真的要摸上陰阜,她還是從情欲中掙脫了出來,連忙將手攔在其上,掙扎了起來,但早已渾身無力的她在葉清風身下扭動掙扎的樣子反而更加誘人犯罪。
“你,你是葉家的子侄吧……你不能這樣……啊……”
梅如雪無力地勸說道,話還沒說完,葉清風的手趁機擠開她護在穴口前的手,食指瞬間便毫無滯礙地滑入溫暖濕熱的花徑之中,梅如雪嬌軀一陣巨顫,把後面的話都咽了回去。
“你都這麼濕了,娘子。”葉清風調笑道,嗓音被欲火灼燒得有些嘶啞。
“不要說……唔啊……別戳那里……”梅如雪嬌羞不堪,強忍著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只能搬出葉曙來,希望這個看上去還沒自己女兒大的少年停下作弄自己,“等會,等會家主就要回來了……”
她一直是這樣軟弱的性子,仿佛菟絲子一般依附著男人存在。
最早依附家族,後來依附丈夫,橫遭變故之後又先被葉家長老控制,後被葉家家主收為禁臠,哪怕現在,她明明想要反抗制止葉清風,但葉清風稍一強硬,她便任其擺布,被玩弄得戰栗不斷。
葉清風從最開始的狂亂中逐漸緩了過來,開始有意識地掌握起節奏,或疾或徐地挑逗著美婦的各個性感帶。
梅如雪的身軀逐漸火熱,泛出潮紅,身子如蛇般不安地扭動起來,熟婦的情欲如同柴堆逐漸燃起難以熄滅的熊熊火焰。
“嗯……嗯……不要”隨著葉清風逐漸嫻熟的挑逗,熟美人妻的羞恥感逐漸被一波波涌上來的快感淹沒,隨著手指在花徑中不斷地抽插摳弄,一聲聲嬌媚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蜜臀也隨著手指的動作不斷抬起下落迎合著。
快感逐漸堆疊上涌,快要把熟美婦人淹沒。
終於,隨著一聲哀婉欲絕的尖叫,梅如雪的身體驟然緊繃,下面的花徑也是驟然一縮,緊緊咬住葉清風的手指不放,小腹一顫一顫,花田深處的蜜潮不斷涌出。
葉清風看著身下美人此時的媚態,再也忍不住僅僅止步於手指的享受,他的下身早已經漲得發疼。
他飛快地脫去的全身衣物,只見一具清瘦的少年身體,如同一株還未經風雨的水仙花,處處充滿著少年人的朝氣。
而下身的雞巴早已豎直如戟,斜斜指向天穹,龜頭漲得發紅,陰毛只有寥寥數根,彎彎曲曲地長在塵柄的根部,還沒完全長成,就已經有了凜凜威風,直待騎上胭脂馬,揮動塵煩鞭。
梅如雪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沒有回神,葉清風就又撲了上去,他輕易地便扒下了熟婦的褻褲,將肥美的桃源仙境展露在眼前。
剛剛經過高潮的洗禮,梅如雪豐腴肥美的花田已經潮濕不堪,高潮的淫水打濕了陰毛,黑亮亮地黏在穴口周圍,兩邊肥美的蝴蝶陰唇微微打開,擺出欲拒還迎的姿態,上方的瑰寶珍珠已經悄悄探出了頭,紅潤潤的,誘人采擷。
葉蕭林俯身上前,雙手將人妻豐腴的大腿分開,嬌弱的熟婦此時已經任其擺布,只能自欺欺人般地把玉臂擋在眼前,掩耳盜鈴一般,嬌羞可憐。
“嘿嘿,娘子,我來啦!”美景當前,葉蕭林不再等待,淫笑著喊了一聲,沒等美婦回應,便緩緩地將陰莖插入花徑之中。
“唔……”梅如雪咬著下唇,不想發出聲音,卻還是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嬌吟。
葉清風順滑無比地插入,直至沒柄,熟美婦人的蜜穴就像一條溫暖的海底隧道,讓葉清風的蛟龍在其中生出翻雲覆雨的無限豪情來。
閨房之中,頓時春潮不斷,鶯歌燕舞,好不熱鬧。
……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大汗淋漓的男女相擁著倒在床上大口喘息。
房間之中,一片靡亂,桌椅翻倒,床褥之上更是一片狼藉。
葉清風懷抱著熟美婦人,右手輕輕撫摸著婦人平坦卻豐腴的小腹,他越發喜歡梅如雪這軟綿的手感,渾身上下無一不美,讓他心生從未有過的愛憐之情。
“娘子,要不你就跟了我吧,葉曙那個老東西沒我厲害吧?”葉清風把玩著熟婦的美肉,愛不釋手。
而梅如雪一聽到葉曙,頓時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掙脫開葉清風的懷抱,坐起身來,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不由得嬌羞不已。
但她此時已經顧不得羞恥,連忙起身開始收拾殘局,一邊有些惶急地對葉清風說道:“你……你快走吧,葉曙可能很快就會過來了……”
她不清楚現在自己對這個能當自己兒子的少年有什麼想法,但她清楚的是,如果他們兩人之前做過的這些事情,如果讓葉曙知道,哪怕葉曙再怎麼喜歡她,她恐怕都是個死,更何況自己女兒的下落還要依靠葉曙幫忙找尋,她此時絕對不能惹惡了他。
葉清風一聽,也很快反應過來,想到剛和自己抵死纏綿的美婦,很快就要在葉曙那個老東西身下承歡,心中不免泛酸,登時更是對葉曙多了諸多惱恨。
他原本只是想給葉曙戴綠帽子,卻也沒想到,在不經意間有些沉迷於梅如雪這具豐腴美艷的肉身之中了,不由得也開始將她視作自己的私有品。
但現在還是形勢比人強,他只能懷著滿腔悲憤,很快收拾好自己,迅速而又有些灰溜溜地離開了梅如雪的閨房,宛如一只敗犬。
……
敗犬倉惶日,蛟龍巡空時。
崇光秘境中,隨著時間臨近,修士間的廝殺卻詭異地停止了,秘境之中一時陷入了無比的沉寂,偶然在林中遇到也都會克制地各自撤退不再接觸,整個秘境陷入了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馬上就要到最後的爭奪時刻,整個崇光秘境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這次秘境中新生道基的成型。
如果誰在這之前非要因為什麼小事和人爭斗,萬一受到什麼損傷,耽誤了最後道基的爭奪,那可真就是因小失大了。
葉蕭林是站在距離道基生成之處最近的幾個人之一,而且是這幾個人中唯一一個元嬰中期。
離此更遠的地方還站著幾名相對弱一些的元嬰後期,竟然對此都沒有任何反應,沉默地看著道基新生之處,仿佛根本沒看到葉蕭林。
——此前葉蕭林數次與人爭斗,尤其是在此前他和古賀翎之間的爭斗占了上風之後,其他的元嬰後期都已經實際上承認了葉蕭林的強者地位。
不管他是如何做到的,但實打實的頂尖元嬰後期戰力是騙不了人的。
所有知曉此事的元嬰,都已經在心里將盤龍宗的道子,由古賀翎換成了葉蕭林,想必只待秘境結束,風聲傳出,盤龍宗就會變天了。
想到此處的元嬰們,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古賀翎的身影。
是知難而退了?不可能吧。多半是藏到暗處准備伏擊奪寶了。
想到堂堂大宗道子,被自己宗門的後起之秀逼得只能掩藏身形,藏在暗處籌劃陰謀,不少元嬰不由得一陣唏噓。
葉蕭林當然也注意到了古賀翎並未出現,甚至也沒看到伏凰芩的身影。
此前葉蕭林見過她兩回,都是剛有感應,對方就立刻轉頭離去,甚至毫不留戀即將到手的寶物。
這麼謹慎小心的樣子,和葉蕭林之前認識的伏凰芩截然不同,讓他心里不由得有幾分嘀咕。
“難道是真的怕了?感覺真的不像是她的性格。”
他還想進一步分析這其中可能隱藏的陰謀,但是前方傳來的冰裂之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終於……要成了嗎?希望這次的一品道基,會是適合於我的火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