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妻是惡毒女配續寫版

第13章 修真界的女人們(1)

  修真界,很殘酷。

  相比於我前世一切朝錢看的世界,修真界的剝削更加殘忍而露骨,吃人也不再只是形容詞。

  因為這里不只可以允許個體強大到超越物種限制,成為一種更高級的物種,更關鍵的是其中還包含著一切生命體最強烈的欲求——長生。

  生老病死,本是人生必然會經歷的事情,而修行,就是從天地手中奪回這些權力的過程。

  大凡修真者,靈氣入體之後,洗淨塵穢,外邪難侵,除非重傷脫力,否則永遠不會生病。

  修士修到練氣九層圓滿,壽元便增長到凡人極限,百二十載;突破築基,壽元可達一百八十載;一顆金丹吞入腹,壽元就會直接激增到五百載,這在凡人眼中已是仙跡;至於更進一步,破丹成嬰,踏上道途的起點,壽元直接翻倍到千載,在我看來,元嬰也算是修士“非人”的開始,畢竟都和一般人有生殖隔離了;到了化神更是神異無比,鎖定生機,將身體狀態鎖定於化神那一刻,壽元三千年,至死方老,所以化神期修士有時只要看他們的外貌年紀就可大概知曉其天賦水平。

  至於再往後的合體和大乘都有什麼玄妙,之前只是築基的柳若葵不甚清楚,我也沒有問過伏凰芩,不過想來只會更加神妙無窮吧。

  可能是有得必有失,等價交換存乎萬物之中,修士從天地手中搶奪了死的權力,天地便相應收回了他們生的權力。

  越是修為高深的修士越難產下子嗣,以至於很多修仙大族都要讓自家的天驕族人早早成婚誕下足夠多的子嗣,這也催生了代孕業務的蓬勃發展,在修真界,這甚至成了一門公開的常態化的生意,不僅有專門的中介,還有後續一整套完善的服務。

  李芯,中域煙州人氏,道齡一百零三年,九十九歲突破金丹。

  煙州位於中域的東南,隔海與東域南域相望,相比於宗門聚集的首善之地中州,和大干天朝所在的天州,煙州顯得不是那麼出名,但實際上,煙州可以說是富甲一域,因為挨著東域和南域,煙州的商貿十分繁榮,統治煙州的九華天朝,雖然勢力遠遠不及大干天朝,但富庶遠勝之,九華天朝都城薰城被稱為“一城之富,可比大干半州”,乃是天下第一雄城,純粹是砸錢建起來的仙道奇觀,位列中州八景之首。

  李芯所在的李家,還沒到能在前面冠以“煙州”之名的程度,相反,只是一個不算大的修仙家族,傳承至今不過千余年,遠比不上傳承數萬載且與盤龍宗聯系密切的伏家。

  但在煙州境內,勢力已經不容小覷。

  不過李家之所以能在千余年的時間里迅速發跡,在煙州境內也頗有名氣,靠的是他們李家先祖,人稱“扶鸞天妃”的李鸞輿機緣巧合之下覺醒的一種體質——扶鸞體。

  扶鸞體這個體質只會出現在李家女子身上,其無益於修行,也無益於戰斗,看似廢柴無用,但卻極為特殊而罕見。

  因為扶鸞體的特點,就是極易受孕,而且誕下的子嗣不僅可以繼承父方的天賦,更有很大的概率將之提升一個層次,哪怕是高級天賦也不例外。

  要知道,高級天賦對於修士來說基本已經相當於可以保證百歲元嬰了,而高等天賦之上,再進一步就是伏凰芩的凰鳴體這種頂級天賦,那意味著百歲登仙不是奢望,而且更關鍵的是,頂級天賦是無法繼承的。

  而扶鸞體竟然有幾率讓子嗣獲得頂級天賦,這可比大海撈針般地碰運氣要強多了。

  擁有這樣極端體質的家族,竟然沒有被瓜分殆盡,也沒有被某些大族收為禁臠,在這個以殘酷冷血,不把人當人的修真界,是一件很令人吃驚的事情,哪怕是李家族人,偶爾想起時也會覺得疑惑。

  他們並不了解自己的族祖為了讓李家獨立發展起來,是如何在眾多刀尖之上輾轉騰挪翩翩起舞的。

  千年之前,聽起來像是很久遠的時間跨度,足以讓一個家族從毫末長成參天大樹,也足以讓一個艷名遠播三域的年輕天驕,成為一位城府深沉,工於心計的家族始祖,哪怕仍然嬌艷動人,但已經晉升合體大圓滿的,卻再也難以讓人生出垂涎之意了。

  這些家族的歷史,李芯多少也知道一些。

  不僅如此,從出生起就被重點關注,傾注了大量資源培養的她,從族老口中還知曉了更多關於始祖的隱秘。

  比如族老們會哀嘆,如果不是始祖早年生了兩胎,其中一胎還是龍鳳胎,三名子嗣都是頂級天賦,這極大地傷損了李鸞輿的元氣,不然族祖也不會遲遲進不了大乘。

  比如會驕傲且遺憾地談及,族祖的第一名子嗣是和大干天朝護國宗門青陽門當時掌門的嫡子所生,乃是青陽門萬年以降除宗門始祖以外唯一一名天青道體,本是百歲登仙的頂級體質,卻被青陽門的仇家所害,隕落於某秘境之中,連帶著青陽門恨極欲狂,直接發動大戰覆滅了暗害的宗門滿門。

  這件事也導致了始祖和青陽門生出罅隙,最終分道揚鑣。

  再比如曾極為隱晦地提及始祖第二胎子嗣的信息,關於這對龍鳳胎,連族老都不知道具體,只知道是東域的某個隱世大族,且這對龍鳳胎都是極罕見的頂級體質,甚至,關於始祖生下這對子嗣的消息,都是很久之後才傳出的。

  只聽說曾有某日,已經化神境圓滿,在祖地閉關准備突破合體期的始祖李鸞輿,收到一張婚宴的請帖,而喜帖上的新人,正是自己的兒子和同胞女兒。

  如此難以啟齒之事,李家始祖是何反應不得而知,族中也只是知道在消失了一段時間之後,再度歸來的李鸞輿已經合體中期,而李家在這之後更是迅猛起勢,在煙州境內很快站穩了腳跟,不再有他人敢覬覦。

  這些關於始祖的八卦,李芯其實並不關心。

  但是是族中除了始祖之外,就實在沒有什麼可供人談資之事,而族內好像也不禁族人語及先祖,所以他人閒聊之時不免都聽了個大概。

  李芯只覺得自己足夠幸運。

  李家族規,李家男子主經營產業,可與外姓通婚,但子嗣沒有繼承權;而李家女子,只要出生時被檢出扶鸞體,便自動進入核心族人名列,而對於核心族人,李家給了她們開放了家族全部的權利,只讓她們執行一項義務——在金丹期生兩胎,而結合的對象則會根據族人的資質加以區別對待。

  篩選的方式也很簡單,百歲之後結丹者,由家族指定,或外嫁於人,或只是借宮生子,均由家族安排,兩胎之後,便義務結清,可與家族斷絕關系,安心於夫家相夫教子,也可以升任李家長老,之後再行與他人結為道侶亦無阻礙。

  而若百歲之前結丹者,直接升任實權長老,只要求尋一道侶入贅李家,為李家開枝散葉,生的孩子也都姓李。

  所以李芯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她真的沒想過自己可以在百歲前結丹,如果不是之前一次秘境,自己僥幸獲得了一枚極為珍惜的上古丹藥,她知道自己是絕無可能如此快就結丹的。

  她此前一直想象的未來都是很多年之後結丹成功,隨後被家族安排與某個宗門或家族的子嗣結合,要麼生完孩子便回歸家族,要麼就與那人真正結為道侶,作為當代李家為數不多的覺醒了扶鸞體的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可如今她忽然發現她有了數不盡的選擇,她可以自由地從無數優秀的修士中挑選一個招為夫婿,那選擇之多足以讓她眼花繚亂。

  因為以她李家如今的聲勢,也因為自己作為一百五十歲結丹的扶鸞體,哪怕是很多宗門的天驕道子,都削尖了腦袋想要成為李家贅婿。

  “芯長老,天香門的陳馨仙子邀請您明日參加天香門舉辦的九華品香會,聽說天朝的八皇子還有青符門和玉劍宗等幾個宗門的道子都會參加。”隨侍的丫鬟忽然走了進來,恭敬說道。

  “哦?八皇子也會來?”李芯一愣,臉上隨即出現了感興趣的神色。

  “是的,據說因為八皇子的生母觸怒了當今皇帝,被打入冷宮,連帶著八皇子的朝中勢力都被一掃而空,八皇子現在不只是儲位無望,甚至命能不能保住都說不准呢。”丫鬟看到李芯有些感興趣,連忙八卦道。

  皇子這種皇權的贅生物,只要沒有成為皇帝,就總會有被輕易打落塵埃的時候,曾經借著皇權的光環有多受人追捧萬眾矚目,如今失勢就會有多惶急。

  一州仙朝的皇子,天潢貴胄也有伏低做小,敬陪末座的一天。

  “有意思,回復陳仙子,明日我會准時去的。”李芯饒有興味。

  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李芯從沒想過還有皇子任自己挑選的一天,她只覺得恍惚,但也很快欣然適應了這一切。

  八皇子想活下去,他還是很清楚自己的優勢所在的。

  九華天朝雖然除了有錢之外各方面都不如大干,但是九華皇族符家的龍子龍孫們,不說別的,單論長相可是要比大干姬家亮眼多了。

  姬家和符家,可以說一個是修仙界一眾帥哥靚女中的中游,另一個則是頂尖中的頂尖,也就是很少有天下第一美男這種說法,不然若是列出最帥的十人,怕是九華符家少說有六七人會上榜。

  而常被拿來作對比的大干姬家,哪怕是這一代有著第一美人柯家姐妹的基因加成,據說新登基的小皇帝也只是過眼就忘的普通帥哥,更不用說之前的那些老皇帝們了。

  不過哪怕是他們再難看,也都是五官疏朗,頗有威嚴的真龍之貌,和我這種發育期就營養不良的貧民相比還是遠遠超出的。

  可惜他們就算再帥也沒用,現在爬上龍床,爬到太後身上的人是我。

  被攆下台的老皇帝已經戴了四五年的綠帽了。

  “噗嗤……”金丹大修士,大干最有權勢的第一美人,不著片縷地仰躺在床上,面上冰冷的神情仿佛亘古不化的萬年冰原,一雙白蟒般的美腿卻夾著我的屁股一緊一松,催促著我不斷向里頂。

  “嗚嗚……”我像只小狗一樣親昵地舔臉,這完美無暇的臉,誰不想欣賞,占有,褻瀆,我確實是一個俗人。

  尊貴的太後也不以為意,反倒是用一雙藕臂抱住我的後背,像是個熱情的女人一樣和我纏綿。

  功法在運轉,不斷提純著陽氣,這猶如褒姒的冷面女人,展露出不失妲己的嫵媚,我有時想,死在她的肚皮上真是一種幸福。

  抽動,摩擦,用干瘦的身體在性感的身體上不斷摩擦,想要讓自己的皮膚和太後滑如凝脂的肌膚更多地相親相近。

  長相上三十左右的俏太後是實戰尤物,是禍國殃民的妖妃,水潤緊致的蜜穴,一旦插入,就恨不得一直待在里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有我的精液滋潤後,她更漂亮了。我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我知道她是壞女人,更知道我和她雙修只是伏凰芩和她的交易,但是我還是被她迷住了,誰叫這個女人如此美艷絕倫。

  “嗚……”親吻她的香唇,渴求著和這個女人更加親近。

  胸膛擠壓著高貴的玉乳,我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還不想射嗎?”太後的玉手撫摸著我汗津津的後背,冰冰涼涼。

  “不想……”誰願意離開太後尊貴的穴,天下沒有比這更舒服的劍鞘了,甚至於讓人無時無刻不想插入其中,射精了,還怎麼斗志昂揚地挺立在這尊貴蜜穴之中。

  “這可不行!現在就射吧。”太後輕啟朱唇,命令道。

  原本還能堅持再肏弄的我,當下立刻像是被訓練好的狗,聳動著,射了。

  “我操!”看著美艷至極的女人,我忍不住爆粗口說。

  “好了,睡吧。”眯著眼,像是享受精液帶來的滋潤。

  “唉……”我能說什麼,雖然明白我是伏凰芩交付給她的,可是她才是主導者,而且我喜歡她,被她的顏值迷惑了,我只能乖聽她的話。

  不過小動作還是要搞的,雞巴堅決不抽出來,哪怕變軟也要一直住在里面,一定要親著她的臉頰,撫摸她的玉腿入睡,占著女人便宜,非常享受。

  柯墨蝶倒是顯得很無所謂,對我的小動作非常包容,只在默默煉化著子宮中的精純的陽氣。

  “呼呼……”臉頰被我的鼻息吹拂,美麗尊貴的人兒閉上眼,享受著男人的疼愛。

  她的陰極鳳體破丹成嬰的關鍵她已經找到了,卡了她十多年的境界開始松動。

  孤陰不生,她的金丹需要極其精純的陽氣引動,消融金丹的陰氣。

  打個比方就是她的金丹是一個極厚的蛋殼,一直以來被她自身純正的陰氣所阻,蛋內的元嬰無法出來,而我修煉了陰陽合歡功的精液,正是是融蝕蛋殼的最佳溶劑。

  感受著曾經令人絕望的關隘逐漸松動,曾經視如高天的元嬰期似乎觸手可及,欣喜的情緒不斷衝刷著她的腦海。

  對於修真界的女人來說,她們從修行開始,甚至在開始修行之前,就是注定被作為一道佳肴呈現在人前的。

  練氣期的女子只能算作街邊小吃,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築基期會稍好一些,但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只有到了金丹期,女人們才有了一點自己選擇的空間,至少可以選擇去登上哪處宴席,作為誰人桌上的主菜。

  唯有打破金丹,元嬰現世,宣告一個修士已經正式踏上問道之途,此時的修士在修真的路上才稱得上入門。

  而如此對於女子來說,才算真正有了自己選擇的權力,因為元嬰之後的修行,萬事皆有可能,資質、資源等等這些在元嬰之後不能說完全沒用,只能說是與元嬰之前相比大有不同。

  當然會有人說,在這個吃人只道是尋常的修真界,莫說女子,便是男子又有何差別,不都是被更強者吃干抹淨,不留余骨嗎。

  對此我只能說,這是上下限的差別問題,也是機會的多少問題。

  當然,我作為一個男人,還是一個享受到了這個世界規則便利的既得利益者,要我去說什麼公平什麼平等,我自己都臊得慌。

  我更沒有多麼高尚的情操,能讓我去拒絕那些喂到嘴邊的美味佳肴。

  我只是在自己所剩不多的朴素道德觀的控制下,盡可能地給每一道菜應有的尊重罷了。

  就像我不可能讓柳若葵離開我回到她丈夫身邊,但我可以努力地去承擔作為替代她丈夫的責任,而不是憑借契約對她肆意凌辱。

  但是哪怕這樣在我前世一定會被罵到暴斃的行為,在這里卻會被看作心軟之舉。

  ……

  中域界州,葉城,葉家大宅。

  “砰!”

  房間的大門打開,人影走出,又猛地合上。

  剛剛灑入房間內的陽光很快又被截斷,不過借著片刻的光线,可以看到床榻之上閃過一抹雪白的玉色。

  “嚓……”蠟燭被靈力點燃,為漆黑的房間帶來絲絲縷縷的光明,勉強堅持著不被黑暗吞噬。

  癱軟在床榻上的雪白身體緩緩起身,燭光照在身上,泛著瑩潤的光芒。

  這是一具熟美的肉身,沉甸甸的果實軟糯可口,隨著喘息輕輕起伏,支撐著如此碩大果實的卻是纖細的楊柳細腰,雖說纖細得仿佛一握,但卻又相當豐腴,入手綿軟,小腹上還有著些許媚人的軟肉,不顯臃腫,反而更加誘人。

  修仙的功法真是妙效無窮,女子哪怕是有些贅肉,也都會聽話地長在最合適的位置。

  隨著女人坐起身,腰肢酸軟欲折,不由得挺起上半身,碩大的雙乳愈發突出。

  女人的胸型很美,沒有任何束縛地袒露著也並不下垂外擴,而是仍然擠出一道深深的刀疤,那是吸魂的山谷。

  如此令人垂涎的雪白山峰之上,卻遍布齒痕和青紫,還有斑斑點點汙痕,如同經受暴雨摧殘的嬌花。

  不只是雙乳,女人雪白的天鵝頸上也醒目地留著一只手掌的痕跡,更不用說帶著血跡的嘴角和微微紅腫的面容。

  哪怕是帶著傷痕,也不減女人的美艷,反而更顯惹人憐惜的嬌柔。

  豐滿的嘴唇邊帶著血跡,此刻正被一只玉手拿著錦帕緩緩擦去,高挺的鼻梁,細細的籠煙柳眉下,眸光里閃動著絲絲哀怨,更多的則是順從的麻木。

  自從葉蕭林成為元嬰的消息傳來之後,整個葉家都是一片喜氣洋洋仿佛過節的氣氛。

  原本聽說葉蕭林惹上太清宗,被人打碎金丹,葉家仿佛也被打斷了脊梁,聲勢跌入谷底,葉城內的大片產業也被其他家族瓜分,可沒想到還有絕處逢生的一天,可想而知葉家上下是如何的欣喜若狂,又是如何猙獰殘酷地告訴其他家族,什麼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葉家用不上三十年,立等可取。

  梅如雪,就是最切身體驗了這一切的人。

  八十歲有余還僅僅是築基前期的她,出身於葉城附近一座城中一個很小的家族。

  從小就知曉自身資質如何,此生築基已經到頭,所以早早便聽從家族的安排,嫁給了葉城中四大家族之一的方家家主做妾室,還為他生育了一個子女。

  作為妾室,梅如雪一直謹小慎微,從無越矩,所幸方家大婦並不刻薄,家主雖然嚴厲卻也並不殘暴,她一直如此平淡不爭不搶地在夫家生活了快五十年。

  她並不清楚之前一陣子葉城中的風波,足不出戶的她只是在偶爾見到丈夫時發現他好像極為興奮,頻繁地接見葉城中另外幾個大家族的族長,那狂熱的模樣就像熬了很多年終於翻身的老龜一般,這念頭在她心里轉來轉去,算是她平靜生活中僅有的一點樂趣。

  可好像又沒過多久,某天她聽聞族中一片騷動,疑惑出門探聽時正好撞見家主丈夫渾身顫抖,面目慘白地走回家族,她沒敢去問,因為過去的經驗告訴她,現在湊過去只會成為出氣的靶子。

  再後來,她就到了葉家,被軟禁在葉家某個偏院之內不得進出,後面她才知道,整個方家被葉家擊潰,她的丈夫被殺,女兒不知所蹤,家族分崩離析,而她,因為長得美艷,被葉家一個長老相中,收為禁臠。

  她其實對之前的丈夫也沒多深感情,她只擔心自己的女兒。

  女兒的資質比她好得有限,也就是有可能金丹的水平,方家被滅的時候僅僅只是築基中期,很難逃出生天,可她全無辦法,只能盲目地祈禱,說些保佑平安的話,甚至會覺得女兒和她一樣被葉家抓住收為姬妾也沒什麼不好,她本就是這樣一個盲目愚昧的女人。

  蠢女人有沒有德不知道,至少她這樣的蠢女人是沒有什麼福氣的。

  哪怕她絲毫沒有反抗的行為,對一切折磨和羞辱都逆來順受,把她收入房中的葉家長老竟還是不放心,請族長出手要廢掉她的氣海,結果熟美的她又被族長看中,搬到了如今的更大一些的別院中來,她就這樣成了葉蕭林理論上的小媽。

  所幸金丹期的葉家族長不覺得築基前期的她能有什麼威脅,而且已經八十多歲的她,如果沒有築基修為撐著,怕是會很快衰老凋零,饞著這口美肉的葉族長自然不願看到,便也沒廢掉她的修為,反而日夜耕耘,想要給葉蕭林再生個弟弟妹妹。

  這本來對梅如雪來說並不算壞事,多承恩澤至少可以保證她在葉家也能活得好些。可惜幸運好像並不眷顧於她。

  因為關於給葉蕭林生個弟弟妹妹的事情,葉蕭林的堂弟表示,他也願意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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