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越來越清晰
看完帖子後,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房間里只剩下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
我躺在床上,腦子里一片混亂,那些露骨的照片和詭異的房間布置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身體的虛弱讓我感到一陣壓抑,頭痛欲裂,像是被無形的重物碾壓。
我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心底的不安卻愈發濃重,仿佛有一張無形的網正悄無聲息地將我包裹。
我決定下樓走走,或許新鮮的空氣能讓我清醒一些。
我穿上拖鞋,緩緩走下樓梯,走廊里一片寂靜,只有我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響和遠處傳來的蟲鳴。
路過陳淡澧(曉光)的房間時,我發現他的門意外地敞開著,昏黃的燈光從門縫灑出,投在走廊的地板上,形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我皺起眉頭,停下腳步,朝里面看去。
他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著,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那張熟悉而粗獷的面容。
然而,他的表情卻讓我愣住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迷離,臉上帶著一種無比舒爽的神情,像是沉浸在某種極致的快感中。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喉嚨深處偶爾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嗯~”那聲音低啞而曖昧,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皺起眉頭,輕聲喊道:“淡澧,你在干嘛?”我的聲音不大,可他卻像是被驚雷劈中,整個人猛地一顫,轉過頭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的雙手迅速從鍵盤上收回,像是試圖掩飾什麼。
可就在這時,我聽到電腦桌椅下傳來一陣躁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動。
那聲音細微而急促,像是布料摩擦和肉體碰撞的混合。
我眯起眼睛,試圖看清細節,卻發現陳淡澧的雙腿突然一陣收縮,像是下體射出了什麼。
他的褲子微微隆起,一絲白濁的液體從褲腿邊緣滲出,順著他的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味。
那液體黏稠而濕滑,在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澤,分明是男人射精後的痕跡。
可他明明在打字,怎麼會……
我愣住了,想走進去問個清楚,可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桌椅下爬了出來——竟然是王阿姨!
她的動作狼狽而慌張,像是被我的聲音驚擾,頭發凌亂地貼在額頭,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她穿著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緊身上衣,碩大的乳房將布料撐得滿滿當當,乳頭硬挺,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乳暈的輪廓。
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條短到極致的熱褲,褲腿緊貼著大腿根,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膚。
更讓我震驚的是,她的嘴角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黏稠而濕滑,順著下巴淌下,滴在她的胸脯上,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她的嘴唇微微腫脹,像是被什麼粗暴地撐開過,嘴角的液體還未干涸,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大少爺,你別進來!”王阿姨急忙喊道,聲音有些顫抖,像是急於掩飾什麼。
她迅速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可那動作反而讓白濁的液體抹得更開,沾在她手指上,黏稠地拉出一絲細线。
她爬出桌椅後,跪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她的呼吸上下顫動,像是隨時會掙脫那薄薄的布料。
“我……我在打掃衛生!”她的語氣急促,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像是害怕我看出什麼端倪。
陳淡澧也迅速站了起來,褲子上的濕痕愈發明顯,那隆起的陽具依然在褲子里若隱若現,頂端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濕潤的痕跡。
他尷尬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急促:“曉光哥,我房間太亂了,就讓王阿姨幫忙收拾。你別誤會,快回去休息吧!”他的手忙腳亂地拉上褲子,試圖遮擋那片狼藉,可那白濁的液體卻順著他的褲腿淌到地板上,形成幾滴斑駁的痕跡。
他的臉上依然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像是還未從快感中完全平復。
我愣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王阿姨從桌椅下爬出來,嘴角的白濁液體,分明是她剛幫陳淡澧口交後的情景。
我的視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她跪坐在地上的姿勢讓熱褲緊繃,臀部高高翹起,臀縫的形狀一覽無余。
褲子邊緣微微掀起,露出一片濕漉漉的痕跡,像是某種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味。
她的緊身上衣被汗水浸濕,貼著她的肌膚,乳房的下緣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乳頭硬得像是兩顆石子,頂著薄布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
“王阿姨,你……”我試圖開口,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不堪的畫面——王阿姨跪在陳淡澧的胯下,雙手扶著他的大腿,嘴唇緊緊裹住他的陽具,喉嚨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那粗大的陽具在她嘴里進出,頂得她的嘴角溢出黏稠的液體,甚至連她的喉嚨都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她吮吸著,吞咽著,直到他射出一道濃稠的精液,濺滿她的嘴唇和臉頰。
這畫面太過露骨,太過淫蕩,讓我感到一陣惡心和悸動。
“別進來,大少爺,你還在發燒,快回去休息!”王阿姨再次喊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她站起身,臀部微微扭動,像是努力掩飾某種不適。
她的雙腿緊閉,走路時步伐有些踉蹌,熱褲邊緣的濕痕愈發明顯,甚至還有一絲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留下幾滴斑駁的痕跡。
那“嗡嗡”的電動聲又從她身上傳來,低沉而急促,像是某種情趣玩具在運作。
我眯起眼睛,試圖找出聲音的來源,卻看到她的手不自覺地按了一下熱褲的口袋,那聲音愈發清晰,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咕嘰”聲,像是有液體被擠壓的動靜。
陳淡澧也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語氣急促地說:“曉光哥,真沒事,你快回去吧!”他的褲子依然濕漉漉一片,陽具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像是還未完全軟下去。
我皺起眉頭,想再追問,可看到他們慌張的神情,我最終還是沒好意思進去。
我低聲說:“那你們忙吧。”說完,我替他關上房門,轉身離開。
可走出房門時,我心里的疑惑卻愈發濃重。
王阿姨怎麼會從桌椅下爬出來?
嘴角的白濁液體、那濕漉漉的褲子、還有那“嗡嗡”的聲音——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不堪的真相。
難道她剛才真的在幫陳淡澧口交?
這讓我想起了那晚房間里的呻吟聲,難道那晚的男人真的是他?
我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這些线索卻讓我感到一陣恐懼。
我隨便走走,不知不覺來到了客廳,准備透透氣,可眼前的景象卻讓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