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的G奶教師媽媽帶著教研組的美熟女同事們一起為高官提供性服務

  我帶著滿腔幾乎要炸裂的憤怒與錐心刺骨的痛苦回到了家。

  趙子昂那些汙穢不堪的言語,如同無數把淬毒的鋼針,在我腦海中反復穿刺,將母親在我心中那聖潔高貴的形象撕得粉碎。

  那些關於母親如何被他玩弄、如何主動迎合、甚至如何被肏到失禁的細節,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在我心上留下永不磨滅的焦痕。

  推開家門,卻意外地聽到母親清亮而嚴肅的聲音從書房傳來。她似乎正在進行語音會議,討論的還是她最擅長的數學課程編排問題。

  “……張教授,我認為目前數學系榮譽課程的數學分析引論模塊,進度還是太慢了,這部分內容是後續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的關鍵基石,我們必須在四月份之前完成第一輪的深度講解和習題鞏固……”

  “李老師,你的顧慮,但一味求快並不可取,要考慮到大部分課程學生的數學基礎和抽象思維的培養周期……”

  “不,王老師,我指的不是全面加速,而是針對極具天賦的學生進行個性化培養。我們可以組織一個專題研討小組,或者在周末增加強化輔導,務必保證這部分頂尖學生在參加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前,對數學分析的理解和應用達到游刃有余的境界!這關系到我們學院今年能否在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中取得歷史性突破!”

  母親的語氣不容置喙,帶著一種常年累月教學形成的威嚴與自信,條理清晰,邏輯嚴謹,為了一個教學細節,她甚至和電話那頭的同事們隱隱爭執了起來,寸土不讓。

  燈光下,她穿著素淨的棉質家居服,頭發隨意地挽在腦後,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正對著電腦屏幕上的教學大綱指指點點,眉頭微蹙,神情專注而認真。

  這一刻,我完全無法將眼前這個為了教學工作一絲不苟、甚至有些固執的母親,與趙子昂口中那個穿著情趣內衣、浪叫求肏、甚至會主動用嘴去舔男人雞巴的騷貨蕩婦聯系起來。

  她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強烈的反差讓我一瞬間有些恍惚。

  會不會……會不會真的是趙子昂那個混蛋在吹牛?

  他那種人渣,為了炫耀自己的“戰績”,添油加醋、無中生有也是極有可能的。

  母親……母親明明答應過我,評議會的事情結束之後,她會好好和我過日子,她甚至……想為我生一個孩子……一個完完全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一個肯為一個男人,哪怕是自己兒子,說出這種話的女人,真的會像趙子昂描述的那般下流嗎?

  一種荒謬的希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在我心中悄然滋生。

  或許,母親只是在某些方面妥協了,但絕沒有到趙子昂說的那麼不堪的地步!

  語音會議終於結束了,母親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眉心,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看到我站在門口,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

  “小森,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

  我壓抑著心中的驚濤駭浪,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但那股子憋在心里的邪火和對母親強烈的占有欲,還是讓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與疏離:

  “嗯,單位有點事。媽,你最近……好像很忙啊,臉色也不太好。”

  母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了自然,她放下水杯,走到我身邊,習慣性地想替我整理一下衣領:

  “是啊,學校的事情多。快高考了,教研組那邊壓力也大。對了,你吃飯了嗎?”

  “媽,”我沒有回答她吃飯的問題,而是直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審問的意味,“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母親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她避開了我的目光,轉身去收拾桌上的文檔,語氣故作輕松地說:

  “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不都是學校那些雞毛蒜皮嘛。你這孩子,今天怎麼神神叨叨的?”

  “雞毛蒜皮?”我冷笑一聲,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媽,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最近的妝容越來越濃,用的包也越來越貴,你別告訴我,這些都是正常的‘雞毛蒜皮’!”

  母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猛地轉過身,臉上最後一絲溫柔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慍怒和一絲……我無法形容的復雜情緒,像是被戳中了痛處的慌亂。

  “林森!”她厲聲喝道,連名帶姓地叫我,“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母親!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質問了?我化什麼妝,用什麼包,去哪里,難道還要向你一一報備嗎?”

  “我只是關心你!”我的聲音也拔高了,帶著委屈和憤怒,“媽,你以前從來不會對我有所隱瞞的!你答應過我,我們會好好過日子的!你忘了你說過什麼嗎?” 我幾乎要將“為我生孩子”這句話吼出來,但殘存的理智讓我咽了回去。

  母親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眼神復雜地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化為一聲疲憊的嘆息:

  “小森,媽知道你關心我。但是,有些事情,你還小,你不懂。媽這麼做,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為了我們以後能過得更好。”

  “為了我?”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為了我,你就要去作踐自己嗎?媽,你是不是……”

  “夠了!”母親猛地打斷我,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眼中充滿了失望和痛心,“林森,我沒想到你會這麼想我!在你心里,你母親就是這麼不堪的一個人嗎?”

  她語氣中的決絕和那份受傷的表情,再次讓我動搖了。

  難道……難道真的是我錯怪她了?

  趙子昂那個混蛋,果然是在胡說八道,故意挑撥我們母子關系?

  可是,實驗樓里舒雅老師她們……那又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無數的疑問和猜測在我腦中盤旋。

  母親見我沉默不語,臉色稍緩,語氣也放軟了一些,帶著一絲懇求:“小森,相信媽媽,好嗎?媽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有苦衷的。等事情過去了,媽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現在,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也別再用這種態度跟媽媽說話,媽媽……媽媽會傷心的。”

  她說完,便轉身走進了臥室,留下我一個人在客廳里,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那一晚,我徹夜未眠。母親的話語和趙子昂的描述在我腦海中反復交織,讓我無法分辨真偽。

  第二天,我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去找了一位在省廳工作多年、與我家也算有些交情的叔叔。

  我旁敲側擊地向他打聽關於巡視組,以及趙子昂的背景。

  那位叔叔聽了我的問題,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他沉默了片刻,才壓低聲音對我說:

  “小森啊,有些事情,不該問的就別問。趙子昂這個人,你以後最好離他遠一點。”

  見我面露不解,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那天在學校看到的那個巡視組副組長,姓胡,叫胡融豐,他……是趙子昂父親趙啟民當年的老戰友,過命的交情。”

  我的心猛地一沉。

  “至於趙啟民……”叔叔的語氣更加沉重,“他雖然只是省紀委的書記,但趙家的根基,可不僅僅在S省。聽說,他們在中央都有很硬的關系。毫不夸張地說,在S省這一畝三分地上,趙家的力量,幾乎沒有人能夠撼動。”

  叔叔的話,如同最後一根冰冷的鐵釘,將我心中那點可憐的幻想徹底釘死。

  趙家的力量……難以撼動。

  我只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後凍結了我的心髒。

  我現在才明白,為何那天母親看到胡副組長以後會那樣失態,而母親的淪陷,是否就從那一刻的絕望開始呢?我不敢再細想下去。

  而就在我因為剛才叔叔那里得到的信息而震驚的時候,莫茹馨已經款款來到母親上課的教室門口。

  她今日特意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襯衫,領口開得略低,露出一段細膩的頸項和隱約的乳溝,外面罩著一件合體的黑色西裝外套。

  她准備與母親一同前往學校的室內游泳館——趙子昂那邊已經遞了話,今日有“大人物”要來“視察指導”。

  莫茹馨戰在門外,聽到從教室里傳來母親清冽而嚴厲的訓斥聲,間或夾雜著粉筆敲擊黑板的脆響。

  她在門口駐足片刻,心中了然。

  母親的數學課向來以嚴苛和高標准著稱。

  今日想必又是哪個不爭氣的學生,在做題時走了神,惹了這位平日溫婉、課堂上卻不容置喙的婦聯主任發了雷霆。

  下課鈴響,母親果然帶著一身未消的寒氣走出教室,手中還捏著半截粉筆,眉宇間凝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郁結。

  幾個學生跟在她身後,垂頭喪氣,顯然是被訓得不輕。

  “楚瑤姐,”莫茹馨迎上前,柔聲喚道,“趙少那邊說,吳主席的車已經快到校門口了,我們……是不是該過去了?”

  母親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將胸中的怒火與無奈一並壓下。

  她揉了揉眉心,臉上那股子教學時特有的威嚴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藏的疲憊與麻木。

  她微微頷首:“嗯,走吧。讓他們等久了不好。”

  兩人並肩走向游泳館那間專為她們“特殊接待”准備的更衣室。

  推開門,一排嶄新的泳衣早已掛在那里,款式之暴露、布料之稀少,足以讓任何一個初見此景的傳統女性面紅耳赤。

  莫茹馨為自己挑了一件墨綠色的連體泳衣,胸前與腰側皆是大面積的鏤空設計,幾乎將她保養得宜的胴體曲线勾勒無遺。

  她轉頭看向母親,只見母親默不作聲地拿起了一件標簽上寫著“深海誘惑”的黑色比基尼。

  那比基尼,與其說是泳衣,不如說是幾片勉強能遮住重點部位的細窄布條,由幾根細得仿佛一扯即斷的黑色帶子連接著。

  莫茹馨心中暗嘆,趙子昂為了討好那位“大人物”,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這樣的款式,即便是在最開放的海灘,也足以引人側目,更遑論是穿在一位年近五十、平日里端莊優雅的教師身上。

  母親背對著莫茹馨,開始解開自己米色職業套裝的紐扣。

  莫茹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隨著外套、襯衫、西褲逐一褪下,母親那被精心剪裁的職業裝包裹著的、近乎完美的熟女胴體,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燈光下。

  象牙般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暖色燈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

  她的肩部线條圓潤而性感,鎖骨清晰分明。

  當她脫去內衣,那對傲人的水滴狀巨乳便徹底失去了束縛,飽滿堅挺地顫巍巍挺立著,淺粉色的乳暈與嫣紅小巧的乳頭,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嬌艷淫靡。

  柳腰纖細,不堪一握,而胯骨卻又恰到好處地寬於窄肩,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沙漏曲线。

  再往下,是珠圓玉潤、线條緊致的大腿,以及纖長筆直的小腿,那3:2的黃金比例,讓她即便赤足,也顯得高挑動人。

  當母親終於將那幾片少得可憐的黑色布料穿戴在身上時,莫茹馨幾乎要屏住呼吸。

  那細窄的三角形布片,僅僅能勉強遮住她乳房最豐滿的頂端,大半個雪白渾圓的乳球都暴露在外,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隨時都會掙脫束縛,徹底綻放。

  而下身那同樣小巧的丁字褲設計,更是將她豐腴挺翹的美臀完整地展現出來,股縫深陷,线條圓滑,僅僅在恥骨處覆蓋了那一小片神秘的三角地帶,那光潔無毛的“白虎”體質,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更添幾分難以言喻的色情與誘惑。

  “楚瑤姐……你這……”莫茹馨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形容,只能干澀地贊嘆,“真是……傾國傾城。”

  母親對著鏡子,面無表情地打量著自己這副淫靡不堪的模樣,眼神空洞,嘴角卻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茹馨,別打趣我了。走吧,‘客人’該等急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更衣室,踏入彌漫著濃郁氯水味的室內游泳館。此刻,泳池內水花四濺,人聲鼎沸——正是數院一年級的學生在上游泳課。

  當母親那幾乎赤裸的、僅著幾縷黑色布條的性感胴體,出現在泳池邊時,整個游泳館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上一秒還在嬉笑打鬧的學生們,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動作僵住,目光呆滯地望向她們平日里敬畏有加的楚老師。

  那些十八九歲的少年少女,何曾見過如此香艷刺激的景象?

  尤其是那些血氣方剛的男生,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直勾勾地盯著母親那隨著走動而微微顫動的豐乳肥臀,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而女生們,則大多面露驚駭與不可思議,捂著嘴竊竊私語,眼神在母親身上與彼此之間來回逡巡,充滿了震驚、好奇,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鄙夷。

  “天啊……那……那是楚老師嗎?”

  “怎麼可能……楚老師平時那麼嚴肅……”

  “她……她穿的是什麼啊……也太暴露了吧……”

  “身材……真好……”一個男生痴痴地低語,引來同伴幾聲曖昧的哄笑。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在學生群中蔓延開來。

  母親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自己的身體,但那幾片可憐的布料又能遮住什麼呢?

  她只能強迫自己挺直脊背,目不斜視地朝泳池另一端的貴賓休息區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承受一道學生的目光,都讓她感到一陣錐心刺骨的羞辱。

  莫茹馨默默跟在她身後,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對母親而言,在自己學生面前如此不堪地暴露,遠比在那些權貴面前曲意逢迎更加讓她痛苦。

  就在這時,游泳館的玻璃大門被推開,趙子昂領著一位五十多歲、身材微胖、面帶官威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梳著一絲不苟的背頭,戴著金絲邊眼鏡,正是省政協的吳主席。

  “吳主席,您看,我們理工學院的師資力量,可不僅僅體現在教學上啊!”趙子昂諂媚地笑著,伸手指向泳池邊。

  母親見狀,立刻收斂起臉上所有的屈辱與難堪,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得體而嫵媚的微笑,領著早已等候在此的韓月蓉、舒雅等幾位同樣身著各式暴露比基尼的美婦教師,迎了上去。

  刹那間,泳池邊仿佛上演了一場活色生香的“海上游艇淫趴”。

  平日里在三尺講台上道貌岸然、端莊嚴肅的女教師們,此刻盡皆化身為性感妖嬈的尤物。

  韓月蓉穿著一套亮粉色的分體式比基尼,將她舞蹈演員般緊致火辣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舒雅則選了一件白色的蕾絲三點式,胸前深V幾乎開到肚臍,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楚楚可憐,引人施虐。

  她們在吳主席面前站成一排,刻意地挺胸、收腹、提臀,擺出各種撩人姿態,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修長的美腿,在泳池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那香艷淫靡的場面,與身後那些尚顯青澀的學生們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吳主席的目光在幾位美婦教師身上逐一掃過,最後停留在母親那豐腴惹火的胴體上,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滿意。

  他拍了拍趙子昂的肩膀,贊許道:

  “子昂啊,還是你懂我。費心了,費心了!”

  趙子昂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吳主席您滿意就好!這幾位可都是我們學校的教學骨干,不僅業務能力強,‘綜合素質’也是頂呱呱的!”他說著,還意有所指地朝母親等人遞了個眼色。

  母親立刻會意,聲音嬌媚地開口:“吳主席,您遠道而來,辛苦了。我是婦聯的主任,今天能帶著姐妹陪您活動活動筋骨,是我們的榮幸。”她微微躬身,胸前那對呼之欲出的雪白豐乳,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幾乎要從那窄小的布片中掙脫出來。

  吳主席哈哈一笑,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在母親挺翹的臀部上重重拍了一記,那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眯起了眼睛:

  “好,好!楚主任果然是識大體的人。那今天,就麻煩你們幾位‘老師’,好好給我‘輔導輔導’了!”

  “樂意至極!”韓月蓉搶先接口,聲音甜膩得能掐出水來,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主動貼近吳主席,用自己飽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手臂。

  隨後,吳主席便在眾美環繞下,緩步走入泳池。

  那些平日里在學生面前不苟言笑的女教師們,此刻如同圍繞著鯊魚的魚群,爭先恐後地簇擁在吳主席身邊。

  冰涼的池水漫過她們的身體,將那本就稀少的布料浸濕,緊緊貼在肌膚上,使得她們胴體的輪廓更加清晰可見,甚至連乳頭的凸起和陰阜的形狀都若隱若現,充滿了色情的暗示。

  莫茹馨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看著眼前這荒誕而淫靡的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她看到吳主席那雙粗糙的大手,在水中如同擁有了自主意識一般,肆無忌憚地游走在女教師們光潔滑膩的身體上。

  他時而捏住舒雅挺拔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乳尖;時而滑向韓月蓉平坦的小腹,手指曖昧地向下探索,引得韓月蓉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嬌喘;甚至還會趁著女教師們不備,突然從水下抱住她們的腰,將她們的私處緊緊貼在自己早已勃起的硬物上摩擦。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教師們,此刻卻像是訓練有素的娼妓,不僅不反抗,反而極力迎合,發出陣陣或痛苦或歡愉的呻吟,用各種淫蕩的言語和姿態挑逗著吳主席的欲望。

  而母親,作為今天的“主菜”,自然是吳主席重點“關照”的對象。

  莫茹馨看到,吳主席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猛獸,幾乎全程將母親控制在自己的攻擊范圍之內。

  他先是借著“教游泳”的名義,從身後緊緊貼住母親。

  母親那豐滿圓潤的臀部,便完完全全地擠壓在他粗壯的大腿根部,感受著他那隔著泳褲也依然滾燙堅硬的肉棒的頂弄。

  “楚主任,你的姿勢不太對啊,”吳主席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他的手掌覆蓋在母親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卻不安分地向下,觸碰著她比基尼泳褲邊緣的敏感地帶,“腰要放松,對,再挺高一點……這樣才能感受到水的浮力……”

  母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順從地按照他的指示調整著姿態。

  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但她依舊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媚:

  “吳主席……您……您真會教……我感覺……好多了……”

  莫茹馨注意到,母親那雙平日里總是閃爍著智能光芒的眼眸,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水汽,帶著幾分屈辱,幾分迷離,還有幾分……認命般的空洞。

  吳主席似乎很滿意母親的順從,他的手開始更加大膽地在母親身上游走。

  他像是在檢查一件珍貴的瓷器一般,仔仔細細地撫摸著母親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從她光滑的脊背,到她纖細的腰肢,再到她渾圓挺翹的臀瓣。

  他的手指甚至探入了母親比基尼泳褲的邊緣,感受著那緊致肌膚的彈性和驚人的熱度。

  “楚主任的身材,可真是保養得好啊……”吳主席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嘴唇幾乎貼在了母親的耳垂上,熱氣噴灑在她的頸窩,“不像那些小姑娘,干巴巴的,一點韻味都沒有。還是你們這種成熟的女人,才有味道……”

  母親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

  但吳主席的挑逗卻越來越過分。

  他突然將母親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著自己,然後一把扯下了她胸前那片可憐的黑色布料。

  “啊!”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擋。

  但吳主席卻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那對雪白飽滿、堅挺誘人的巨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不遠處那些學生的視线中。

  嫣紅的乳頭因為羞恥和刺激而敏感地挺立著,在水中微微晃動。

  “多美啊……”吳主席的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他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母親左邊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起來。

  “唔……嗯……”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快感與屈辱感交織在一起,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她的雙手胡亂地抓著吳主席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肉之中,口中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吳……吳主席……不要……別在這里……求您……”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與絕望。

  她能感受到那些來自學生們的、或震驚、或鄙夷、或興奮的目光,像無數根燒紅的針,狠狠地刺在她的身上,讓她羞憤欲死。

  莫茹馨遠遠地看著,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哀。

  她看到楚老師的臉上,淚水混合著池水滑落,那表情是如此的痛苦,如此的無助。

  曾幾何時,這位在講台上揮灑自如、在婦聯工作中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如今卻像一個玩物般,任由男人在她最引以為傲的學生面前,肆意凌辱。

  吳主席似乎對母親的痛苦哀求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

  他一邊用力地吸吮著母親的乳頭,發出“嘖嘖”的響聲,一邊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著她另一只乳房,將那雪白的乳肉擠壓成各種形狀。

  他的膝蓋則用力地頂在母親的小腹上,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隔著薄薄的泳褲,狠狠地摩擦著母親私密的花徑。

  “楚主任……你的奶子可真大……真軟……味道也好極了……”吳主席含糊不清地贊嘆著,嘴角甚至流下了晶瑩的唾液,“一會兒……我還要好好嘗嘗你下面那張小嘴……”

  母親的身體因為他的汙言穢語而劇烈地顫抖著,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剩下一種被侵犯的屈辱和身體本能的酥麻快感在反復拉扯。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不受控制地變得濕潤起來,甚至有淫水不受控制地溢出。

  “吳主席……求求您……放過我吧……我……我不行了……”母親的聲音嘶啞而絕望,她試圖推開吳主席,但她的力氣在男人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不行?呵呵,楚主任,這才剛剛開始呢!”吳主席邪笑著,猛地將母親壓在泳池的瓷磚壁上,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腰間,然後便隔著泳褲,用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研磨頂撞著母親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

  “啊……啊……不要……髒……嗯啊……”母親的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變得高亢而淫蕩。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迎合著吳主席的動作。

  那強烈的摩擦帶來的刺激,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這時,莫茹馨眼角余光瞥見一道年輕的身影正奮力向楚老師游去。

  是高遠航,楚老師那個品學兼優的學生。

  她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這孩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

  果然,高遠航游到楚老師身邊,滿臉焦急地詢問著什麼。

  楚老師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尷尬和不自然,她似乎想推開學生,又怕動作太大引人注目,只能強笑著連連擺手,說自己沒事。

  莫茹馨注意到,吳主席那張原本因情欲而微微漲紅的臉,此刻已經沉了下來,眉頭緊鎖,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擾感到極為不悅。

  他那雙貪婪的眼睛從母親幾乎赤裸的酥胸上移開,冷冷地掃了高遠航一眼,那眼神讓莫茹馨都感到一陣寒意。

  趙子昂何等精明,立刻察覺到吳主席的不快。

  他臉上那副討好的笑容不變,卻迅速對著泳池邊幾個黑衣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手下會意,立刻有兩人跳下水,不由分說地將還在關心老師的高遠航架了出去,動作粗暴,毫不顧忌對方只是個學生。

  高遠航掙扎著,似乎還想喊些什麼,但很快就被拖離了泳池,聲音也消失在了嘈雜的背景音中。

  母親的臉色更加蒼白,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有任何表示。

  趙子昂的目光在高遠航消失的方向停留了幾秒,隨後又轉向母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玩味和算計,讓莫茹馨心中一凜,預感趙少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新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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