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封印
吐出油光發亮的陰莖,宋茜鑽進陳浩雙手合十的臂彎里,淫態盡顯,嘴角含笑道:
“好哥哥,我好難受~”
扶著堅挺的棒身,對准已是淫水泛濫的穴口,她緩緩坐了下去。
“啊~里面好漲——”
因為身高的緣故,對方嘴巴剛好在自己的脖頸,她手捧豐乳,想要勾著對方的後腦勺喂進嘴里。
正處於四下皆空的陳浩吟唱著經文,坐的筆直,身體僵硬哪是她能夠掰得動的。
試了幾次無果後,宋茜嬌喘連連,臉上寫滿了委屈。
“來嘛,我的好哥哥,這里好癢~”
“嗯~,頂到深處了,動一下嘛~”
渾圓緊湊的大白腿盤在陳浩的腰上,宋茜身子本來就沒什麼力氣,蹲了幾下抽插後更是軟成了一灘爛泥,索性直接坐在了上面,靠著屁股的晃動來進行研磨。
如此確實省下了不少力氣,但沒過一會,她自己就先遭不住了。
兩人交合的位置聚集起一圈白沫,糊在褶皺的睾丸上黏噠噠的,又被不間斷滲出的淫汁給衝的七零八落怕。
“啊~又來了——”
緊緊抱著對方,宋茜兩眼上翻,哆嗦著全身崩的筆直。
心無雜念,陳浩咬破嘴唇,手指沾血在眉間畫出一條豎线。
瞬間狂風大作,周邊旋轉的黑霧幾欲凝實,化作一把錐子朝著眉心的豎痕鑽去。
幾番呼吸的功夫,黑霧漸漸消失,在陳浩的頭頂處幻化成一道巨大的陰影。
陰影形態不斷變換,時而公牛、時而猛虎、又或者是分辨不出的可怖怪物,直到出現一個呲著獠牙、長角的鬼面方才停止。
鬼面漂浮在空中,先是圍著兩人轉了幾圈,露出陰森的笑容,然後猛的朝外飛去。
不料卻被薄薄的一層金光給彈了回來,它又試著衝擊了幾次,結果依舊。
惱羞成怒的表情很形象的出現在鬼臉上,氣急敗壞的它張開巨大的口器,朝著陳浩兩人咬去。
陰影在宋茜嬌喘淫膩的呻吟中,從二人的身體內穿了過去,唯一造成的傷害僅僅是讓宋茜打了個寒顫,說了一句好冷。
陳浩雙手結印,口中快速念咒,金色的壁障開始收縮,帶著拼命掙扎嘶吼的鬼臉束縛進了體內。
一切恢復正常,那些游離在兩人身上的符文也消失的一干二淨。
陳浩呼出一口濁氣,望著身前賣力耕耘的宋茜苦笑了一聲。
搜尋以前的記憶,好像觀想中的人如果中途打斷,會對精神方面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也不知道對不對。
摟住懷中的嬌軀,他順著宋茜的節奏一下下挺動起來。
“唔……好哥哥……你終於動了,再深點……好舒服。”
喘著粗氣,唾液在宋茜蠕動的嘴角溢出一條明顯的濕痕,看上去尤為誘人。
做都做了,不享受享受怎麼都說不過去。
主動吻住她可愛的唇瓣,陳浩伸出舌尖撬開對方牙齒,在溫暖甜香的唾液中一陣攪弄。
大量的口水順著舌頭搭建起來的橋梁相互吮吸,在明月高掛的星空下,靜謐的天台上,演奏出一曲靡靡之音。
赤裸著全身,天當被地當床,二人卻渾不在意,只為追求那最原始的衝動,盡享最極致的歡愉。
……
第二天宋茜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一股暖意流經四肢百骸讓她舒服的哼哼唧唧起來。
轉頭看向四周,床頭地上干干淨淨,似乎被人打掃過,自己身上的家居服也換成了睡裙,里面居然還穿著內衣。
不說內衣和內褲的款式不一樣,還松松垮垮非常不舒服,再者說她也沒有穿內衣睡覺的習慣。
回想昨兒發生的事情,悚然一驚。
‘記得自己不是和小弟去了樓頂嗎?’
“小弟?”
她大喊一聲,然而並未得到回應。
翻身下床,宋茜走出房間,家里除了她哪還有小弟的影子。
給自己煮了杯咖啡,靠坐在沙發上,她望著窗外愣愣出神。
一些零散的記憶碎片,不知不覺中拼湊在了一起。
雙頰升起一抹紅暈,她想起來了。
夢境中的場景在最後清醒的那一刻完全重合,自己在小弟身前承歡作態,肆意縱情的騷浪模樣想想都覺得羞恥。
還被人抱下樓,相擁在衛生間清洗干淨身子……
更難為情的是自己盡然恬不知恥的纏著對方,在衛生間又來了一發……
‘媽耶~還活不活了,我這算不算是強奸未成年——’
……
周日大清早,楠楠被姨媽叫醒,說和姨夫一起去景區逛逛。
其實他心里不大樂意,在家和姨媽快活似神仙,不比爬山來的更有意思。
簡單洗漱完,吃過早餐,一家人正准備出門的時候,姨媽手機響了。
打電話來的是校長,通知姨媽去趟學校,協商什麼關於陳浩、趙大力傷人的案件。
接完電話,一臉莫名其妙的姨媽將聽來的消息給敘述了一遍,郊游肯定是泡湯了。
見提到兒子,姨夫火急火燎的掏出手機聯系上了陳浩,等問清楚緣由後,提著的心才落了回去。
“老婆,我去王家看看兒子咋樣,打聽一下具體情況,你先去學校稍後我就來。”
說完姨夫拍了拍楠楠的肩膀。
“楠楠,今天家里有事,以後有時間再帶你出去玩。”
“好的,姨夫。”
目送著姨夫離開,姨媽也回頭望向楠楠:
“楠楠,你在家待著,我們盡量在中午前趕回,去景區也來的及。”
“姨媽,不如我跟著你,省得來回跑麻煩。”
“也行。”
兩人一起下到地下車庫,開著車出了小區。
到了學校,門衛打招呼說校長已經在辦公室等著,臉色不是很好,讓我們有什麼事別衝動,免得吵起來。
看來才一天的時間,事情就傳開了,這是連學校的負面影響都不顧了,校長是想干什麼?
薛心蕊心里冷笑,教導主任和校長私下關系誰不清楚,怕是又要弄出點狗屁倒灶的事情。
行政樓,一間豪華的辦公室內。
沙發上,滿臉橫肉的趙青山眉毛擰在一起,端著杯茶用力嘬了幾口:
“李哥,你說那臭婊子會答應嗎。”
“她兒子上次不是把你家大力給打出血了嗎,大不了我們也報警,事情慢慢談,總有回旋的余地。”
校長悠哉翹著二郎腿,歪在紅木椅背上,表情輕松愜意。
“可那事兒……你不是說她找了教育局的關系,不追究了嘛?”
“你是不是傻,不追究,拿這個要挾總行吧。”
“咚咚咚——”
敲門聲在此刻響起,校長瞥了眼厚實的大門,裝著整理領口,拖延了十多秒才慢慢悠悠道:
“進——”
囑咐完楠楠等在門外,薛心蕊扭開門鎖進了辦公室。
“薛老師——”
繞過攔在身前的趙青山,薛心蕊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忽略。
在辦公桌前站定,她眼神輕蔑的說道:
“什麼事兒,說吧。”
被當成透明的趙青山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指關節在手中緊緊攥著,肥厚油膩的臉頰輕微抖動。
准備上前理論幾句,見校長抬手壓了壓,重重哼了聲,坐回了原位。
因為今天是打算去景區的,薛心蕊身著白色運動服,長長的秀發扎成馬尾,看上去非常清爽。
特別是臀部在彈性布料下顯現出的蜜桃輪廓,配上衣服內,時隱時現纖細的腰身,更顯誘惑。
“咱們長話短說,也別拐玩抹角,趙主任和你好歹多年的同事,趙大力故意傷人的罪名可不小,能幫最好還是幫一下。”
校長語速故意放的很慢,一副中間人的態度。
“您高看我了,警察局我一個都不認識,人家怎麼斷案我可說不上話。”
薛心蕊態度冷淡,拒絕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
目光著重在對方私密的幾個位置停留片刻,校長咽了口唾沫繼續道:
“不是讓你去找關系,按照趙大力的說法,他只是想嚇唬嚇唬陳浩,被他捉住手才誤傷到了別人,若不是沒證據,進去應該是你兒子才對。”
“放屁——”
“別急著生氣,讓你來不是為了爭辯事實到底如何,咱們各退一步,你讓陳浩做個證,就說不小心碰到趙大力才導致誤傷別人就行,陳浩擔不上多大責任,趙大力也能減輕故意傷害的罪名。”
“不好意思,幫不了,昨天陳浩已經做完筆錄了。”
“做完可以再改嗎,我們律師都找好了,好好合計合計證詞,絕不讓你兒子受一丁點委屈。”
搖搖頭,薛心蕊果斷道:
“陳浩和這件事情無關,您還是找別人吧。”
捋了捋頭上稀疏的頭發,校長神色捉摸不定,小聲道:
“是不是需要點誠意?”
“您若是沒理解,我再說一遍,陳浩和這件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忙我們肯定幫不上,要沒別的事兒我先走了。”
說完馬尾一甩就要離去。
見薛心蕊是鐵了心一點交情都不顧,趙青山哪里還坐的住,二話不說將門擋了個嚴實。
“我兒子是冤枉的,陳浩才是凶手,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趙青山粗聲粗氣,一臉的決絕。
抬手扇了扇鼻前的異味,薛心蕊後退一步波瀾不驚道:
“行,我知道了,你可以讓開了嗎?”
太 TM 侮辱人了,趙青山只覺太陽穴青筋直跳,一口黃牙咬的嘎吱作響。
怕事情鬧大,校長連忙上前拉住趙大力的胳膊到身後低聲道:
“公共場合千萬別動手,交給我來處理。”
“好歹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萬事好商量,有什麼要求可以提。”
“我沒要求,這事兒和陳浩扯不上關系。”
“上次陳浩打傷趙大力,學校看在你的份上沒處理,趙大力為什麼帶刀上街,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為什麼?真的就一點關系都沒有?”
“呵,看在我的份上?我可沒那麼大的臉,您現在也可以處理啊,不就是換個學校,至於趙大力上街帶刀,我管他干什麼……”
這倆老貨明顯目的不純,薛心蕊還沒蠢到要與虎謀皮的地步,雖說兒子如今只剩下個軀殼,但拿兒子名譽來換好處,她還真做不出來。
“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陰沉著臉,校長平靜道。
“我可以走了嗎?”
沒有正面回答,所表達出來的態度就已經很明確了。
目送薛心蕊離開辦公室,校長背著手坐回椅子。
“李哥,你怎麼讓她就這麼走了啊。”
趙青山雙手撐在桌上,急切的問道。
“那不然呢?把她囚禁起來,逼迫就范,然後警察來了再把咱倆送進去和你兒子作伴兒?”
“可……也不能簡單放她走啊。”
“私下你想干什麼我不管,別在我這里,人家又不是傻子,她不答應只是籌碼不夠,回去好好想想,要救你兒子,不出點血恐怕不行。”
……
偷聽著里面的動靜,楠楠還以為姨媽會遇到危險,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
回到車上,薛心蕊給老公打了個電話,告知不用來學校了,約好直接去景區集合。
車剛開出學校,見副駕駛上的楠楠側著頭一直望著窗外,薛心蕊疑惑說道:
“外面有啥好看的,那麼認真?”
“姨媽你看後面,那輛黑色大眾熟悉不。”
薛心蕊撇了眼後視鏡,離著大概兩個車位的距離,確實跟著一輛帕薩特。
“沒見過,開車的你認識?”
楠楠搖頭道:
“來學校的路上見過。”
“或許同路吧。”
話是這麼說,薛心蕊還是留了個心眼,在一個岔路前故意偏離了導航選擇了一條小道。
繼續行駛了十多分鍾,薛心蕊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避免被人察覺,她沒有刻意繞圈,可兩個路口過後還跟著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楠楠,我們去最近的派出所,我看他們膽子有多大。”
“姨媽,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楠楠問道。
“不認識。”
“那咱們更不能去派出所。”
“為啥?”
“萬一嚇跑了怎麼辦,他們是誰有什麼目的我們都不知道,總不能天天防著吧。”
想想確實有道理,可如何逼迫車上的人下來卻不容易。
帕薩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車距,除了盯梢外,或許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人少沒監控的機會。
身邊人中,有過節,不惜違法來報復自己的除了趙青山,她想不出來第二人,不過以那憨貨的性格,確實能做的出來。
莫名被自己的想法嚇出一身冷汗,薛心蕊深呼吸平緩了下情緒說道:
“楠楠,等會姨媽截停他們的時候,你趕緊打電話報警。”
“啊?”
楠楠吃驚的大張著嘴,姨媽這是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