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卷著雪花，像刀子似的往臉上刮，地上白茫茫一片，所有東西上都鋪上了一層白色的氈被，滿眼盡被白色覆蓋。

　　也睜不開眼，眼毛上都結了霜，好像接上了卡姿蘭大眼毛。

　　人不能迎著雪挺著頭走，風雪讓人喘不過氣來，只能把頭埋在胸口，呼吸著殘存的冰涼的空氣。

　　一步一步在沒了腳踝的雪地里跋涉。

　　轉眼，年根即至，芷雪父母讓她務必要回老家參加祖父的八十大壽。

　　芷雪本不願回家，在外面自己一個人慣了，也有幾年沒回過老家了，不過老家的一草一木，人和物他都熟悉，經過幾年也沒什麼變化。

　　挨不過父母的嘮叨，她只好收拾東西回家了，像很多大齡剩女一樣，她仍然要面臨長輩的問詢，尤其是對終身大事方面，更是刨根問底，沒完沒了。

　　為了緩解自己的困擾，芷雪帶上了自己的准男友一起返程。

　　不過，並不是韓雲飛，芷雪對這個被窩里都捂不熱的男人已經失去了耐心，她只能求助於王富。

　　對於冬天沒什麼活的王富，回家也沒什麼意思，就答應了芷雪，跟她回家見家長。

　　於是，在北方的冰天雪地中，兩個人艱難前行。

　　話說王富也並不是一無是處，芷雪了解到他因為家里窮，高中畢業就輟學出來打工，現在已經自學讀了大專，正在研究專升本，還考了一個項目經理的資格證。

　　目前在工地里擔任工長，手底下有幾十號人，也算個小領導了，下一步，他要應聘工程項目經理，真正實現從工人到領導的轉變。

　　看著這個一身志氣，很有思想與抱負的男人，芷雪突然很有好感，大概也是因為王富對她照顧有加，是個十足的暖男吧。

　　芷雪拉著王富的胳膊，亦步亦趨前行者，她突然感覺這臂膀很有力量。

　　之前她已經見過王富的父母，老兩口對她很是滿意，如今又見自己父母，這不就是要成親的意思麼？

　　芷雪一想到這些，臉又紅了，不知道是因為凍的，還是動了真心。

　　“你家這邊可真冷啊！”

　　“怎麼？反悔了？不願意啊？”

　　王富被問的發愣，連忙笑嘻嘻說著，“再冷，看到雪兒大妹子都不冷了！”

　　“就你貧嘴，就快到了，過了這幾棟樓就是。”

　　芷雪祖父家住在一個職工家屬小區，幾棟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舊樓樹立在那里，不遠處就是農民的耕地，還有一旁那個已經廢舊的停工多年的化工廠。

　　雖然住在樓里，不過樓上樓下，樓里樓外的都認識，老人們原來都是一個單位的，見了面都會打個招呼，誰家有事大家幫忙，關系非常和諧。

　　芷雪祖父的房子就在這幾棟樓之間。

　　冬天入夜早，天慢慢黑了，地上的白雪卻映照的四周如同白晝。

　　鑽進一個破舊黝黑的門洞里，敲開了一扇門，屋里明亮的燈光和溫暖的空氣迎面襲來，給旅人們帶來春天般的感覺。

　　幾人一陣寒暄自不必提。

　　王富顯得有些拘謹，他看到這是個兩室一廳的大房子，廳還是比較大的，有兩個大沙發，沙發對面電視里正放著節目，一個小屁孩正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看著。

　　王富沒想到這房子里有這麼多人，除了芷雪的父母，以及她的祖父外，還有一對中年夫婦，是芷雪的叔叔嬸嬸，領著一個十三歲的小男孩，也來給祖父拜壽。

　　祖父雖然已經八十，不過精神矍鑠，頭發還沒有全白，兩只眼睛炯炯有神，一點不像八十歲的老年人。

　　而她的叔叔嬸嬸也剛剛五十，人也長得很精神，那個沙發上的芷雪的小表弟，剛上初一，卻沒有禮貌，只顧著看他喜歡的動畫片，眼睛都沒有抬一下。

　　這時，廚房里一個女人圍著圍裙應了出來，是二爺家的小姑，二爺身體不好沒有過來，就讓小姑過來幫著忙乎。

　　小姑跟芷雪關系很好，一是因為小姑比她就大上五六歲，還算是同輩人，有共同語言，小時候去二爺家玩，總是小姑領著她玩，離開的時候還戀戀不舍的。

　　小姑廚藝很好，但是也因為這個，大事小事廚房里總少不了小姑的身影。

　　小姑樂呵呵地出來，跟芷雪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幾年不見，小姑胖了，身子圓鼓鼓的，卻不難看，有一種豐腴的美，要是在唐朝定是個美人。

　　二叔是個沒正遛的人，聽父親說他年輕時候好堵，把大好的家業都敗了個精光，嬸子差點跟他離婚，是他千方百計留下了嬸子，這幾年全是老實，不過日子過得很緊吧。

　　因為他的品性不好，連剛懂事的兒子都對他不願搭理。

　　二叔有些禿頂，臉上還有麻子，真不知道嬸子當初怎麼選了他。

　　父親讓她離二叔遠一點，對這個自己的親弟弟，父親還是知道的。

　　王富無疑又成了家里的焦點，不過，一聽說他在工地上班，一家人臉色都暗了下來，似乎吃了蒼蠅一樣，大家大概在懷疑芷雪的觀念，怎麼出落的像高圓圓的芷雪，選了這麼個沒出息的農民工。

　　王富感覺到了別人的鄙夷，他之前已經有了心里准備，倒是也不介意。

　　只是小姑對王富沒什麼敵意，畢竟是雪兒妹子的男朋友，她覺得只要雪兒滿意，她就高興。

　　為老人慶生熱烈的場面自不必提，老頭子高興的合不攏嘴，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笑著。

　　芷雪突然覺得有些心酸，她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爺爺，如今已經老得不成樣子了。

　　屋外是陰風怒號，雪花漫天，屋里確實笑聲朗朗，溫暖異常。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卻犯了愁，這兩室一廳的房子要住下這麼多人，真有些裝不下呢。

　　老爺子自然要睡臥室，小姑陪著老爺子一起睡臥室，二叔一家就睡在客廳，芷雪一家都睡在了小屋，當然，王富不能跟他們一起睡，只得跟二叔擠在了一起。

　　床上睡不下就打地鋪，幸好老爺子家里有不少舊的被褥，倒是勉強夠用，於是，在一陣忙活之後，大概都累了，一大家子人總算是各自安睡下，不一會兒，鼾聲此起彼伏。

　　習慣了一個人睡的芷雪反而睡不著了，她望著對面張嘴打鼾的母親，出了神，感覺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孩童時代，還在父母膝下歡樂的瞎跑，一轉眼自己都這麼大了，唉，真是物是人非。

　　翻來覆去地呆了半天，芷雪覺得有些尿急，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也沒穿什麼衣服，只穿著內衣就下地去廁所，要知道，平時她可是什麼都不穿的。

　　祖父家有一個狹小的廁所，芷雪上完廁所，正要回去睡覺，卻聽見祖父房里有聲音傳了出來，雖然聲音很小，可是因為周圍很安靜，讓芷雪倒是聽得真切。

　　她躡手躡腳地往祖父屋門口走過去，貓著腰，順著那個因為年久失修而產生的裂隙忘了進去。

　　剛開始，里面黑乎乎一片，芷雪看不清楚，不過不一會兒，她就發現了里面的端倪。

　　屋里有一張大雙人床，老爺子就躺在里側，可能今天累著了，睡得很死，而外面躺著的正是小姑，而且，還有一個男人也正在屋里，那男人正壓在小姑身上，對小姑上下其手，小姑似乎很是反抗，可是卻不敢發出聲音，怕弄醒了一旁的祖父。

　　從那個光著膀子的男人背影，芷雪認出正是二叔。

　　二叔大半夜不睡覺，竟然去調戲小姑，真是大膽包天，芷雪有心要進去阻止，又覺得這樣做大家很尷尬，好不容易大家樂樂呵呵地為老爺子慶生，倒是鬧個不歡而散，這樣就不好了，於是，她只是趴在門縫上看，並沒有出聲。

　　“表哥，別這樣，大爺正睡著呢！”

　　“那怕啥？今天我特意多敬他幾杯，肯定醒不了。”

　　“別這樣，表哥，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咱們都不是小孩兒了？”

　　“嘿嘿，你說，你不嫁人，是不是因為等著我呢？”

　　“跟你沒關系，別這樣，再碰我我要喊了。”

　　“你喊唄，你要是喊，我就把咱倆以前的事都抖了抖了，看看你丟人還是我丟人。”

　　“啊，你個不要臉的，你還說，第一次不是因為被你強迫的？”

　　“那以後呢？你不是自願了麼？嘿嘿。”

　　“你！嗚嗚嗚”

　　小姑還要跟二叔理論，嘴卻被二叔一口叼住，裹了起來。

　　芷雪覺得信息量有點大，看來這兩個人在一起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幸好剛剛自己沒有多管閒事。

　　不過看著這兩個人已經脫光了衣服，纏在一起又吸又肯的，倒讓她非常興奮，就好像在看現場直播的姑嫂與小叔子的毛片一樣。

　　之間芷雪看得眼神迷離，吐氣如蘭，身子不禁也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心潮澎湃所致。

　　此時，屋里的二叔已經把小姑的兩條腿抬了起來，對准了小姑的下面，一下挺了進去，小姑頭往後一仰，趕緊捂住嘴，不讓自己哼出聲音來，緊接著，二叔開始前後聳動起來，每次挺進，小姑的身子都會顫悠一下，隨著男人的撞擊，身體像水一樣散開了波紋。

　　“嗚嗚嗚……”小姑禁不住輕聲嗚咽著，如泣如訴，那種壓抑的讓人聽了沉悶而又如有一股泉水要噴薄而出的感覺。

　　讓芷雪聽了更加心猿意馬，她已經有點站不住了，不是因為累，而是腿在禁不住地顫抖，能看到芷雪的褻褲中間濕了一大片，有液體已經從大腿內側流了下來，這小妮子一看也是發情了。

　　芷雪在門口看得口干舌燥，沒想到回到老家來，還能碰到這樣香艷的場面，更沒有想到小時候跟自己自己長大的小姑，居然能委身於這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二叔。

　　在芷雪的角度，能看到二叔光著的屁股，正在向前一下下挺動著，床因為年久失修，也發出嘎吱的輕響，像是在抗議著二人對它的折磨。

　　而二叔身旁是高高翹起的兩只女人的大腿，腳趾頭正相里勾著，能看出女人在竭力忍受著男人的蹂躪。

　　“表哥，哥，別這樣，床有聲音，會，會吵醒大爺的。”

　　“堅持會兒，妹子，一會兒就好了。”

　　“嗚嗚，你又欺負人，我，以後，不來了。”

　　“你舍得麼？嘿嘿。”

　　二叔不說話了，只是用力干著，屋里只剩下小姑痛苦又似乎享受的呻吟聲。

　　芷雪有些按耐不住心里的火熱，她悄悄把奶罩翻開來，輕輕揉著自己的一個香乳，感覺下面涼颼颼的，用手一摸，褻褲已經濕透了，真是沒出息，看到別人親熱，自己先受不了了，不過，芷雪確實心里火燒火燎的，像有一只小猴子在撓她的心尖兒。

　　芷雪轉頭，看見了正在打地鋪的王富，此時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屋里暖器燒的火熱，王富只穿了個大背心和褲頭，嘴里呼呼地打著呼嚕，芷雪看到他褲襠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個大包，就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坐在了王富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