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深夜,一個赤裸的女人背靠在房門上,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她聽見外面有拖鞋刮蹭地毯的擦擦聲,那個男人果然是奔著棋牌室而去,緊接著又聽見男人與老頭兒們的攀談聲。
好險,差一點就讓人堵在門口了!
芷雪剛要緩一口氣,才想到自己似乎還沒有解除警報,這才收回目光,朝屋里望去。
周圍一片黑暗,這倒使得芷雪有了些許安全感,她看到了這是個比較大的房間,兩張雪白色床單的單人床上並沒有人,不知道房客哪里去了,這才讓芷雪緊張的心情有了些許平緩。
外面還時不時傳來男人們的議論聲,還有薇薇的聲音也夾雜其中,這個小妮子,大半夜不睡覺,跑來下棋,真是閒的沒事了,要不是因為她自己也不會落得這樣的境地。
眼睛漸漸適應了屋里的黑暗,芷雪呆著沒事,信步在屋里走著,幸好走廊鋪了地毯,讓她的小腳丫不至於太涼。
不過這屋里的地板卻讓她感覺到了些許涼意,她想到床上坐一會兒,在外面逛了半天了,讓她有些疲憊。
然而,在走到兩張床中間的時候,她感覺腳上被絆了一下,一個趔趄,向前摔在了地上。
不過,本來覺得會摔在地板上的芷雪,卻感覺胳膊按在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面,這東西放在兩張床的中間,剛剛並沒有注意到。
當芷雪揉了揉眼睛一看,卻驚得出了一身冷汗,趴在那里的似乎是個人!
芷雪覺得身子都不會動彈了,呼吸都好像停滯了,不知道這里躺著的是個活人還是屍體。
此時,她的腳還死死地踩在這個人的小腿上。
不過,讓芷雪有些疑惑的是,這人的腿似乎沒有骨頭,軟軟的,難道這是個假人?
經常夜里出行鍛煉了芷雪的膽量,她壯著膽子用手摸了摸這人的小腿,入手軟乎乎的,似乎是人皮膚的觸感,但是,細心地芷雪還是發現了這並不是人的皮膚,她又用手用力捏了捏,果然沒有骨頭,確定了這是個假人。
可是,這里怎麼會有一個假人躺在這里呢?芷雪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老周,你這棋藝有退步了,小丫頭都下不過了?”
“哎,這小丫頭太火辣,我哪有心思下棋啊?”
“我都看出來了,你魂不守舍的,還想贏麼?怎麼?被迷住了?”
“那小丫頭真水靈,尤其那雙奶子,好想抓兩把,哈哈”
兩個老頭子說說笑笑地進了屋,開了燈,屋里被照得通明,芷雪此刻正躲在角落的一張桌子底下,她有點後悔剛剛沒有出去,現在卻是更出不去了,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被發現,她心里沒有底,只是在那里蜷縮成一團,像一只蝸牛一樣,屏氣凝神,聽著外面的動靜。
“老周,你個老變態,走哪里都帶著這麼個玩應。”
“老李,她可是我的情人,你可以叫她小紅。不行了,我被那個丫頭弄得受不了了,先來一炮。”
說著,芷雪就聽見外面傳來男人衝刺的聲音,還有肉體和肉體碰撞的聲響,伴隨著那個老周呼哧呼哧的粗喘聲。
她禁不住偷偷伸過頭看,那個老周的山羊胡,此時已經褪去褲頭,正抱著那個假人的屁股,用力挺動腰肢,在向假人的後面衝刺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那個光頭老李笑眯眯地抱著膀子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說道,“你先賣力干吧,我出去抽一根,老變態!”說著,光頭老李轉身出了屋。
芷雪感到這老周干的正賣力,嘴里還碎碎叨叨念著,“你個小丫頭,半夜出來發騷,看我干死你,干死你!”芷雪嚇得縮了縮脖子,不過又一想,他說的好像是薇薇,這才又伸出頭繼續觀瞧。
好一會兒,老周使勁兒鑿了兩下,才哼哼著不動了,然後拔出那根已經軟下來的分身,把外面的套子扔到紙簍里。
大概歲數大了,老周坐在床上喘了半天,這才慢慢把那個假人折疊起來,裝進了一個手提箱里。
做完這一切後,老周就光著身子,跑進浴室衝澡去了,浴室里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芷雪覺得這也許是最好的逃走的機會了,她趕緊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躡手躡腳地往門口走去,路過浴室的時候,外面玻璃上已經掛上一層厚厚的水霧,讓里面的老頭看不清外面,他哪里知道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另一側居然站著一個樣貌身材比剛剛棋牌室里那個更出色的美女呢?
讓男人近在咫尺卻得不到,讓芷雪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快感,讓她很是享受。
正在去開門,門口又傳來了開門聲,不會這麼巧吧,芷雪心里暗自心驚。
光頭老李抽完了煙,邁著方步往房間方向走,他腦海里還回蕩著剛剛老周跟那個假人交合的影像。
要說沒有動心那是不可能的,畢竟自己也許久沒有碰女人了,看到老周那副賤嗖嗖的樣子,讓他有些妒忌,也許,自己也買一個假人玩玩?
他暗自忖度著。
老李扭開門的時候,似乎聽到屋里有咚咚咚的聲響,可能是聽錯了吧,他進了屋,發現浴室里有人洗澡,估計是老周干完了,這才進了屋。
坐到自己的床上,才發現中間地上趴著個人,想到剛剛老周剛剛干過,讓他有些厭惡,不過,又有些好奇,他禁不住伸頭朝著這個假人的身上看去,不禁暗自稱贊,“現在這技術真是先進,這做得好像是真人一樣啊!”
老李哪里知道,此時躺在地上的是個貨真價實的真人。
剛剛芷雪來到門口,發現有人開門,自己已經來不及躲藏,靈機一動,就學著剛剛假人的樣子趴在了床邊的地上,這才讓老李誤以為她就是剛剛的假人。
老李坐在床上看得入迷,這優美的後背,油光鋥亮的皮膚,這挺翹的屁股,這修長的美腿,似乎還能看到皮膚上的點點汗珠。
老李禁不住用手摸了摸假人的後背,入手細膩軟彈,很有手感。
他又禁不住沿著假人的後背摸到了腰肢,楊柳依依的細腰摸著很是滑膩,又來到軟彈豐滿的翹臀,老李摸得起勁,把假人的屁股弄得波浪起伏。
而趴在地上的芷雪也被摸得癢癢的,她屏住呼吸,忍耐著男人粗大手掌的撫摸,尤其摸到她的翹臀的時候,讓她被摸得很是舒服,她有一種想要扭動腰肢的衝動,不過卻盡力忍住了,因為她明白,此時的她就是一個假人。
“喲喲,老李你又拿出來了,怎麼樣?是不是很不錯?”走出浴室的老周看到正在撫摸假人的老李,以為他情不自禁,於是開始嘲笑他,“你也變成老色鬼,老變態了?”
老李抽回手,也不說話,紅著臉尷尬地笑著。
“哈哈,沒事兒,可以理解,咱們老哥們都這歲數了,能瘋就再瘋他一回,”老周拍了拍老李的肩膀,“小紅今天晚上借你用一用,不用客氣,桌子上有套子,你自己弄,得帶套,要不整髒了,不好洗。”
老李一直笑嘻嘻的,也說著客套話,光禿禿的腦袋上都見了汗了。
再看老周歪在床上,翻看著手里的棋譜,似乎正在研究今天輸給薇薇的原因,已不再關注老李這邊。
老李本來還要推脫,不過見老周並沒有讓他難堪,也就不再裝假,他其實也想像老周一樣,心里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
老李一不做二不休,他來到芷雪身旁,先把她抱到了自己床上,他沒有想到這個假人有這麼重,真不知道老周是怎麼拿的,再看這假人的面容,真是太美了,做得像真人一樣,不禁暗自嘖嘖稱贊。
一邊研究棋譜的老周此時若是仔細觀瞧就會發現,這邊的假人似乎並不是自己的小紅。
芷雪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心已經砰砰地跳到了嗓子眼兒了,沒想到自己居然赤身裸體與兩個老頭子獨處一室,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眼睛直直望著天花板,因為要裝成假人,她發現一旁的一個光頭的男人正盯著自己看,讓她不敢動彈。
光頭老李此時正在欣賞這美麗的假人,身材凹凸有致,面容清秀,肌膚雪白,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如痴如醉。
老李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肌膚,居然有溫熱的感覺傳來,這又讓他對現在的技術贊不絕口。
芷雪感到男人的大手正在自己身上游走,像是在給自己瘙癢一般,尤其摸到自己的敏感地帶,讓她暗呼受不了。
那手時而拂過臉頰,按著她的紅唇,時候揉捏她胸前的柔軟,撥弄尖端的櫻桃,時而有來到平坦的腹部,揉搓她俏皮的肚臍。
男人對她的美腿情有獨鍾,愛不釋手,每當摸她大腿內側的敏感帶時都讓她身體微微顫抖著。
緊接著,光頭老李棲身過來,伸出他的長舌頭來,在芷雪的皮膚上舔弄起來,老李居然親了她的嘴,當老李來到她胸前的時候,她好想要抓住男人的頭,狠狠按在自己的胸上。
老李對著芷雪胸前的軟肉左右開弓,一會兒吸吸左面的櫻桃,一會舔一舔右邊的奶子,不一會兒,她的胸前已經沾滿了男人的口水,涼涼的,老李咋咋的吸個沒完,芷雪的一對軟兔好像是解壓用的海綿球,被老李揉得變了形狀。
芷雪只能咬緊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響。
好一會兒,老李才離開女人的胸前,卻繼續向下劃去,順著女人的小腹,一直舔到女人的大腿根部。
不過,卻好像故意要越過女人的最敏感地區似的,他沒有繼續深入,而是抱著女人的美腿舔弄起來,把女人腿上的汗液,灰塵,都吃進肚子里,芷雪還沒有被男人這麼系統的舔弄過,好像在做著全身按摩一樣,還有些享受。
不過,當老李捧著她的靈巧的腳丫子,哧溜溜吸允她的腳趾頭的時候,芷雪感覺百爪撓心一般,差點叫出聲來,本來腳那里就比較癢,還沒吃了腳趾頭,讓她心里好像被人拿羽毛挑逗著,真真的受不住,身體不經意的輕輕扭動著。
如果此時的老周扭過頭來看,或者老李多留心可能就會發現端倪,可是老周剛發射完,似乎對這事已經並不在意,老李又頭腦發熱,沒有注意,才讓芷雪能夠繼續地裝下去。
終於,老李開始進攻芷雪的核心地帶了,他跪在芷雪身下,扒開女人的雙腿,接著燈光,觀賞著女人打開的私處,光溜溜的大腦袋反射著燈光,直晃芷雪的眼睛。
老李近距離欣賞著女人的私處,芷雪感到他灼熱的氣息都噴到私處上面。
老李又嘖嘖暗自稱贊,現在的工藝真是巧奪天工,不僅這樣子像,還能隨著按壓撫摸,私處可以冒出水來,看來自己也應該買一個,過後問問老周在哪里弄的。
芷雪正擔憂老李要做什麼的時候,老李那大嘴唇子已經糊在了她的下體上面,砸砸地吸允起來。
啊,太癢了!
芷雪心里暗呼,她剛剛伸手要推老李的頭,剛伸到一半,又放下了,她差點忘了自己此時是一個假人。
老李像一只勤勞的蜜蜂,不停采摘著花蕊中的蜜汁,此時他嘴上、下巴上都沾滿了蜜汁,還不停伸出長舌頭,在女人蜜穴處舔弄著,似乎想要把這些汁水都吸完,卻又好像永遠也吸不完似的。
女人那里好似泉眼,源源不絕地往外流淌著泉水。
突然,老李從床上跳了下去,到桌子上取了套子,匆匆忙忙地往自己的下面套去,芷雪用余光看到老李胯下那根長長的,黑黑的家伙,不禁暗自心驚,正思索著怎麼逃走,不過,她覺得自己好像無路可逃。
“老李,你輕點,別給我家小紅弄壞了!”老周看到老李猴急的模樣,不禁莞爾,一邊擼著那幾根稀疏的山羊胡,一邊說著風涼話。
老李似乎沒有聽到,呼哧帶喘地跳到了床上,抱起了女人的雙腿,挺著下面的分身就往女人雙腿中間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