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芷雪想著這小家伙的東西插的不深,估計那液體也到不了子宮,加上她在上位,那液體也只能往下流,更不會有什麼事了,心里這麼想著,安定了不少。
好一會兒,小彪子才放開手,躺在沙發上喘息著。
然後,芷雪才抬起屁股,讓那小肉棒出去,剛拔出來,一大股淫水就從騷穴里涌出,不知道是芷雪的,還是那小彪子的。
芷雪蹲在地上,讓身體里的液體流干淨,省得懷上小小彪子。
這時,她才看到炕上那驚心動魄的大戰還在進行著。
這時炕上的兩人都一身汗水,那大彪子已經把他的大肉棒完全插進了女人身體中,每次插進去,美夕的肚子就鼓起一塊,似乎已經插到胃里的樣子。
這讓芷雪心驚,她尋思著,要是換上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挺得住。
那大彪子一邊用力插著,一邊回頭看著芷雪,眼神里滿是挑逗,芷雪明白,這男人對自己不死心,估計一會兒弄完了美夕,就要撲過來弄她了。
想到自己今天已經高潮了兩次,她可再也受不了這男人大棒子的襲擊了。
再回頭看那小彪子,小彪子射了以後,感覺渾身脫力,畢竟還是小孩兒,此時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芷雪看到他的小雞雞這是已經干癟得像一只小蝸牛一樣,蜷縮在他的下面。
她尋思著是不是自己剛剛太粗暴了,他還是個孩子。
不過又一想,這孩子以後估計都不會有今天的艷遇了,想到他以後的悲慘生活,剛剛就當給他福利了。
這麼想著,芷雪心里舒服多了,她又望了一眼炕上,看到那精壯男人拳頭一般粗細的大棒子,不禁心里冒涼氣,急忙站起身在男人絕望的眼神里有過,從門縫擠了出去,她打算趁男人空不出手的時候趕緊溜回去。
剛走到院子門口,就突然聽見屋里美夕高潮時那失魂落魄的呻吟聲,那聲音穿透這寂靜的夜,在夜空中回蕩。
制服了美夕,從她的纏繞中鑽出來,來不及提上褲衩,大彪子急忙奔出了屋子,在院門口東張西望,哪里還有芷雪的影子。
他憤恨,又妒忌,氣呼呼地往回走,順手抄起一旁掃地的掃帚,打算在那小彪子身上出出氣。
於是,慘叫聲代替了之前的呻吟,久久沒有散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晨,芷雪被一陣公雞的鳴叫聲吵醒了。
城市里是不會聽到的,這讓她覺得很有田園風趣,卻也不覺吵鬧。
老人們早已起床忙活,農村的活多的是,喂牲口的喂牲口,燒火的燒火,廚房里已經一片煙霧朦朧,那是早起的王富媽在拾掇早飯,只有王富依然縮在床頭,似乎還沒醒來。
芷雪伸了個懶腰,昨天沒睡好,還有些困倦,她看到翠紅眼睛紅腫,在桌子旁扒著豆角,不知想著什麼。
一想到昨天她被公公和丈夫一起欺負,讓芷雪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感緊爬起來,幫著她一起干活,還拉著家常。
翠紅趕緊擦了擦眼睛,也賠笑著,似乎把剛才的煩心事拋到了腦後。
來這里第二天,依然是熱熱鬧鬧的一家人,無論昨天晚上多麼荒唐,多麼無聊,第二天都振作精神,開始新的一天。
芷雪身處在這表面熱鬧祥和的氛圍里,也裝成很高興,很幸福的模樣,甚至見到美夕也仍然那麼平靜,似乎昨天兩個人沒有光溜溜地跑出去。
芷雪想要洗澡。
昨天坐了一天車,加上昨天晚上又出去野,讓她身上出了很多汗,她覺得很髒。
王財聽了芷雪的要求,一口答應了,不過,王財告訴芷雪,農村不像城里,條件有限,洗澡的地方比較簡陋,芷雪說沒什麼事,能干干淨淨洗個澡就行。
美夕一聽芷雪要衝澡,她也跳起來嚷嚷著要洗,並且自行先去准備。
芷雪知道,美夕昨天出的汗可不比自己少。
王財呵斥了美夕幾句,說她不懂的待客之道。
芷雪笑笑說無所謂,美夕也根本沒把王財的話放在心上,就拉著芷雪到了洗澡的地方。
到了洗澡的地方,芷雪傻眼了,這洗澡的地方也太過簡陋了些。
只見這是一個四周扎著竹木格子的好似籠子的地方,里面地方倒是不小。
美夕告訴她這里是秋天裝秋苞米的竹籠子,現在空著沒用,就用塑料布在周圍罩了一圈,算是與外界隔離了,里面放上一個大洗澡盆,把燒開的熱水放到洗澡盆里,再接一根水管子進去,可以放自來水,這樣就可以簡單洗個澡了。
芷雪圍著這竹木籠子走了一圈,看到那薄薄的塑料布,似乎是半透明的,里面的形象依稀可見,如果把臉貼上去那就看得更加清楚了,而且這塑料布風吹日曬,有的地方老化了還有破洞,漏風,真不是個洗澡的好地方,容易走光。
不過,也只能湊合了。
美夕給她介紹完,獨自去燒水了,留下芷雪一個人。
芷雪想到昨天晚上美夕很那壯男的大戰,那刺激的場面還依稀在眼前。
這個騷蹄子,芷雪不禁自言自語著。
她突然有一個計劃,不過有點不道德。
她想用手機偷怕一下美夕洗澡的鏡頭,如果放到自己的直播間播放,一定效果不錯。
一想到這個,芷雪不禁暗自罵自己沒有節操,不過,就算過後自己看也是不錯的。
這麼想著,芷雪就在四處尋找,找到了在竹木籠子的一角,那里有一塊比較平整的地方。
芷雪見四周無人,就搬過來一把椅子,站在椅子上,把手機放在那個高處比較平整的地方,用木條夾住,又把前面的塑料布撕開一小塊,讓手機可以清晰照到里面。
芷雪又進來看了看,里面卻只能看到上方一個破洞,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於是,芷雪調整好位置,打開了錄像的功能。
這樣,一個偷怕的攝像頭就安好了。
這時,美夕提著燒開的水走過來,倒進澡盆里,讓芷雪先洗。
芷雪“謙讓”著,說自己不著急,讓美夕先洗,美夕推讓不得,只得自己先進去洗了。
芷雪突然有一種罪惡感,沒事的,就自己看,不發到網上,這麼尋思著,自己的罪惡感就小了不少,殊不知所有的罪惡都是這樣在遷就中鑄成大錯。
芷雪的本性還是善良的。
她還是頭一次做這種偷拍別人的事,這讓她渾身不自在。
站在外面,透過塑料布,能看到美夕嬌小的身姿,美夕正在往身上撩著水,扭捏的模樣又讓芷雪想到了昨晚,不禁暗罵自己精蟲上腦。
這塑料布是真的薄,她都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人影,這讓芷雪直皺眉,要是一會兒自己洗澡的時候被人偷看,自己豈不是走光了?
不過,當她走近看時,發現並不能看清里面,也許這塑料時間長了,上面有泥垢,這反而減少了它的通透性,只能看到輪廓,卻看不清真人,真如隔鞋搔癢一般。
芷雪覺得沒意思,一會兒看視頻不是更好?於是,她走到一旁掩映在一片灌木里的木凳子上,坐下休息,等美夕出來自己再進去。
這時,她發現一個人,正鬼鬼祟祟的走過來,朝著美夕的地方過去,一邊東張西望,似乎看周圍是否有別人。
芷雪好奇,趕緊鑽到灌木叢中,想看看他想干什麼?
芷雪看到這人不是美夕的大舅哥王光麼?怎麼偷偷摸摸地像做賊似的?
只見王光看周圍沒有人,哧溜一下,鑽到竹木籠子的後面,不知道在干嘛?過了一會兒,也沒見他過來,芷雪有些好奇,也悄悄繞到後面去瞧。
因為這個竹木籠子秋天要放苞米,為了防止苞米返潮,竹木籠子下面墊起來一塊,這就讓下面的底部跟地之間有三十公分左右的高差?
洗澡的竹木籠子里下面也鋪設的竹木格柵。
此時的王光正鑽到了竹木籠子底下,仰躺在那里。
芷雪過來嚇了一跳,只見這王光有半截身子露在外面,腰以上的位置已經鑽到竹木籠子底下。
芷雪尋思,這王光也是色膽包天,自己弟妹也不放過,他從那底下格柵縫隙里,一定能看到美夕洗澡的樣子吧?
這個角度,估計可以清晰看見女人兩腿之間的位置。
而且,這個竹木籠子後面的地勢高,美夕洗澡淌下來的髒水,正好從前面流到院子外面的排水溝里,而王光的地方卻不會收到影響,看來,這王光也是老油條了,這個辦法之前不知道用過了多少回。
這時,美夕已經洗完了澡,開始擦拭身子,芷雪也若無其事的回到前面。
美夕推開門,已經換上了新衣服,頭發還沒干,就招呼著芷雪進去接著洗,她說自己沒使多少熱水,芷雪可以直接洗。
芷雪猶豫了一下,還是鑽進了竹木籠洗澡間。
里面因為美夕剛洗完,有不少霧氣,這樣倒好,讓那色鬼看不清晰。
芷雪用余光看了眼竹木籠子後面地下的格柵,果然依稀能看到那里男人的輪廓,這讓她有點羞澀,又有點興奮,一時竟然呆在那里,不知道脫不脫衣服。
管他呢?
就當自己不知道吧。
自從昨天,自己被那小屁孩射到騷穴里,讓芷雪內心似乎有了變化,反正自己已經如此了,何必矜持呢?
她的保守思想慢慢地在轉變,往那種開放的,包容的,享受生活,體驗生活的方向轉變。
或者換句話說,往更淫蕩的騷貨轉變(抱歉,我粗俗了!)。
雖然如此,知道有男人在偷看,也讓她有點不好意思。
芷雪磨磨蹭蹭的脫掉外面的連衣裙,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又慢慢的脫掉了胸衣和褻褲。
芷雪覺得這跟自己一個人脫光光很不一樣,讓她不自在,總感覺那雙眼睛在盯著她看,就像在當眾表演脫衣舞。
一個人暗自發騷,和當著人面發騷那是兩種感覺,第一種人還有廉恥可言,第二種,呵呵,已經無可救藥了。
芷雪光溜溜現在洗澡間里,一時竟不知要干什麼?
她覺得環繞自己的霧氣正在漸漸散去,一會兒那王光可就不用這麼朦朦朧朧了,就可以看得清晰明朗了。
一想到這些,本能的有點抗拒,她還是撩起了浴盆里的熱水,往身上撩,然後,這熱水就通過她的身體迅速散發出去,又變成了水霧彌漫開來,讓這四周變得更加朦朧了。
芷雪心想著,你越想看清,越不能如你所願,她覺得捉弄男人的感覺真是太有趣了。
芷雪在這水汽彌漫之中仔細擦洗身體,想要把前一天的汗漬和汙垢洗干淨。
尤其對著自己的秘穴,那里可能還殘留著那小朋友的體液。
只見芷雪半蹲在那里,手上沾水正在摩擦著她的下體,那里本來就光潔可人,芷雪覺得每一次碰觸,都讓她心神蕩漾,就像自己正在自慰一樣。
秘穴得意外面搓完了,里面也用手指輕輕摩擦,她要里里外外洗得干干淨淨。
可是,芷雪身體這麼敏感,哪里禁得住這樣里里外外的折騰,早就氣喘如牛,眼神如絲,真真像發了情的母貓一般輕聲哼著。
而下面卻越搓越濕,已經止不住的要往外流了。
“哦,天啊,忘了那邊還有人在看著!”芷雪自己玩得樂呵,竟然忘了這個。
她斜著眼睛瞅那邊,果然看到那男人依然在竹木籠子底下,應該正在往這邊看著,這個色鬼,剛剛本小姐自慰的的模樣不知道有沒有被他看到,估計是看到了,哎呀,太羞人了。
芷雪想到這些,卻突然非常興奮。可能剛剛自己對身體的撫摸讓她欲火燃燒起來,她感覺臉紅撲撲的,心也跟著噗通直跳。
芷雪心里想著:他也不知道我早已經發現他了,對,我是無意暴露身體的,被男人看到並不是我的錯。
芷雪盡量安慰著自己,她心思活絡起來。
只見芷雪開始慢慢往王光藏著的那個地方靠近,然後,就那樣站到了王光頭頂的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