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媳婦兒,你啥時候回來的,咯,也不打聲招呼。”張立剛打著酒嗝,語無倫次的說著。
“你,你一定是饞了,想那事兒了,對不?”張立剛臉上漏出笑容,眼睛似乎還是睜不開的樣子。
“來來,咯,讓老公,咯,來滿足你!”
張立剛說著,一雙大手已經伸過來,一把摟住了身體僵硬的芷雪。
手熟練地伸到芷雪身後,把她的胸衣解開,扔到一旁,然後把芷雪拉到自己身旁,讓她躺好,自己就壓在了她身上。
芷雪本來猶豫著是不是要逃走,聽張立剛的話,是把她當成吳曉梅了,也是,本來黑漆漆的,加上他又喝了酒,認錯人也難免的。
正猶豫著,卻被男人抓了過去,被男人龐大的身軀壓在了身下,讓她喘不過起來,又是驚訝,又是惶恐,還有些無奈,難道自己今天真的要進一次妻子的義務了麼?
張立剛把女人壓到身下,就跟平常與吳曉梅做愛一樣,在她身上又摸又親起來,不過,芷雪把頭歪了過去,她還接受不了這男人的接吻,一想到被一個一嘴酒氣的男人親嘴,她想吐的心都有了,而且,她還是想著,接吻必須兩情相悅,心心相惜才有情致,而她現在跟張立剛只是肉體關系,連男女朋友都不是,又何談情致?
雖然這樣,男人的大手抓捏她的香乳,舌頭在她脖子上舔著的時候,還是讓她渾身難受,身子禁不住輕輕扭動著,雙手抓著頭上的枕頭,牙齒緊咬著嘴唇,因為怕叫出聲音來,讓張立剛認出她並不是吳曉梅。
直到男人用嘴吸在她的胸前的兩顆紅櫻桃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哼出來,雖然聲音不大,卻也讓人心驚,那是一種極度忍耐過後發出的哼鳴,更讓男人聽了興奮。
男人在她胸脯上又吸又舔,把芷雪弄得羞羞欲仙,身子禁不住抖著,讓她非常舒服,她想到吳曉梅怎麼能忍得住這樣的刺激而不回家來,她已經有點受不了了。
好不容易,男人才放過女人的豐滿的胸脯,繼續朝著下面摸去,他摸到芷雪的小蠻腰,因為經常練瑜伽的緣故,沒有贅肉,卻異常緊致,跟之前吳曉梅那肥肥大大的肚子不太一樣,不過酒精的緣故,讓他沒有多想,繼續在那里又摸又親的,好不享受。
張立剛看到女人的褻褲了,那窄小的褻褲掛在那里,卻顯得分在好看,他發現褻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大片,把那陰部的輪廓完全展露出來,似乎跟沒有穿褻褲一個樣。
於是,張立剛伸出手去,拉住了褻褲的兩邊,就要把它拽下去。
這時,芷雪反應過來,要是沒有了褻褲的阻礙,男人一定就會插進來,那樣的話,她難免叫出聲來,自己豈不就露餡了?
不能這樣,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情,因此,芷雪立刻伸出雙手去,死命抓住自己的褻褲,不讓男人脫掉。
張立剛試了半天,見女人死死抓著褻褲,他竟然不能拽掉,不禁嘆了口氣。
“怎麼?還生氣呢?不就是上回沒跟你打招呼,沒戴套就射進去了麼?事後不是給你買藥了麼?別不依不饒了,行不行?”
張立剛輕聲說著,見女人並不答話,只是仍然抓著褻褲不放,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
“好吧,你不同意做,我也不強求,我就這麼在你外面蹭幾下,總行了吧?”
張立剛以為今天晚上又沒戲了,不過見女人沒有出聲,似乎又默許了自己,這才又貼了上來。
他哪里知道,這並不是女人默許了,而是這根本不是他的吳曉梅,根本不敢吱聲。
於是,張立剛又壓了下來,用他那根大棒子貼在女人的肚子上,在那里磨蹭起來。
本來剛剛已經讓女人擼弄的有了感覺,這讓張立剛已經有些急躁了,動作也大了不少,他那根大蛇的蛇頭正頂在女人的肚臍上,頂得芷雪生疼,芷雪還以為它要從肚臍那里鑽到她身體里去。
芷雪被男人壓著,著實喘不過氣來,她用力推開身上的男人,轉了個身,趴在床上,身體支撐著,給她的胸腔留下了一個可以自由喘息的空間。
這樣做還有一個原因是為了背對張立剛,讓他沒有機會仔細端詳她的臉,讓她暴露的機會減少了些。
可是剛這樣趴好,身後的男人卻迫不及待的過來,抓住了她的屁股,用那根大蛇在她臀縫里摩擦起來。
男人的攻勢如潮水一般襲來,芷雪只好一只手扶著床頭,一只手在下面抓著自己的褻褲,就像一個弄潮兒,在這風浪里顛簸。
她能感受到男人那根大蛇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往她下體里鑽,卻只能隔著騷穴,在她的臀縫里摩擦。
芷雪下面的手抓著褻褲,卻讓褻褲勒得很緊,中間那塊布幾乎已經陷入她騷穴里了,她這時已經管不了太多,只是死命抓著,就像抓著海面上的一塊木板,讓她暫時不會被洶涌的海水吞噬。
這時,張立剛不知怎的,變得有些狂躁起來。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拍在芷雪的翹臀上面,把她拍的輕哼了一聲。
“啪!”又是一下,張立剛左右開弓,巴掌輪流在女人的屁股上雨點般落下,疼得芷雪不停低聲哼著,她搖晃著屁股,似乎在躲避著,又似乎很享受男人的蹂躪。
“喜歡麼,你個賤貨!”張立剛突然說道。
這讓芷雪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難道,張立剛早知道自己不是他老婆,主動投懷送抱,因此說自己是賤貨麼?
自己的把柄是不是就抓在他手里了?
以後讓自己干什麼,都不能拒絕,甚至去做自己最不恥,哪怕最下作的勾當。
一想到以後自己的悲慘遭遇,她不禁渾身顫抖,但快感卻好像更加強烈了。
剛剛壓抑著自己的情欲,不敢叫出聲,險些被憋出內傷來,這次是不是可以放聲尖叫,大聲呻吟了?
“你以為你跟你單位那姓馬的工長亂搞,我不知道麼?我是不想讓你難堪!還跟我在這里裝純潔,我呸!”
張立剛繼續借著酒勁兒在那里喊著,一邊更加用力的拍打著芷雪的臀部。
芷雪一邊忍受著,一邊卻聽的雲里霧里,不知他說的什麼。
看樣子,他好像並沒有認出自己,還以為是他的妻子吳曉梅呢。
看來,這里面還有別的故事,這兩口子吵架還有其他的原因。
“還給我裝純呢?不讓我插,卻讓別的男人插,是不?”張立剛似乎醋意大發,抱著女人的屁股,調整著姿勢,就要往女人的騷穴插去。
“你不脫褲衩麼?沒關系,我就喜歡你這樣,咯,看我怎麼弄你。”
張立剛說著,用力往前一頂,他那條大蛇隔著女人的褻褲,往里面插去。
要是沒有褻褲,那條大蛇一定已經鑽進來了,幸好又這一層布的阻隔,讓男人只將舌頭鑽了進來,就被褻褲擋住,芷雪也夾緊雙腿,才沒讓它鑽進來。
雖然這樣,那顆碩大的蛇頭還是在褻褲的包裹下,鑽進了女人的騷穴中。
“唔!”芷雪悶哼一聲,趕緊讓身體繃緊,下體也收縮,把那顆蛇頭緊緊夾在穴口處動彈不得。
張立剛沒想到幾日不見,吳曉梅的下面會這麼緊,讓他格外詫異,更是讓他心里樂開了花。
上次吳曉梅跟自己說要離婚,他還猶豫著,現在可一點不猶豫了,這麼緊的逼,哪那麼好找,怎麼能便宜了別人,不能離,這小騷穴他要享用一輩子。
張立剛暗自高興,抱著女人的屁股,大力抽送起來。
芷雪感覺下面用力夾著的那顆大蛇頭正在一點點往里面鑽,時而稍微退回一點,時而又大力往前衝擊。
她恨那褻褲的彈性怎麼這麼好,擋在騷穴門口,卻不能制止男人大條大蛇的入侵。
她不得不跟隨著男人的挺動而前後動著身體,以讓下面不至於被男人的大蛇刺穿,盡量卸掉男人的衝擊力。
張立剛好像在耍酒瘋一樣,抱著她後面仰著頭,用力挺動屁股,那棒子卷著褻褲插在女人下面,這樣也制止不住女人的淫液從下面流出來,順著女人的大腿淌了下來。
女人已經努力夾緊下體,盡量不讓男人進來,可她覺得自己要到達極限了,似乎已經受不住自己的要塞,就要被敵人攻陷陣地了。
芷雪甚至感覺到她褻褲正在哀嚎,它就要被男人弄壞了,男人的大蛇要破開它面前的這曾阻礙,要在上面挖一個洞,然後暢通無阻地直搗黃龍,一鑽到底,回到屬於它的蛇洞中去。
芷雪暗自心驚,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忍耐多久,自己的褻褲還能抵抗多久,她真的受不了了,好想要投降,讓自己徹徹底底的被填滿,被占有,可是,她的羞恥心讓她做不到,尤其是還有一種粉絲看著,她更加不能放開。
她又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並沒有她想象的那樣被刷屏,只有聊聊幾語。
她不知道的是,許多狼友粉絲都呆住了,或者正忙著自己對著手機擼棒子,沒時間發信息,因此,才只有幾句話而已。
突然,身後的男人用力往前一衝,芷雪感覺她的褻褲似乎已經裂開了,這讓她很是心驚,覺得自己玩過了頭了。
這時,男人卻並沒有再動,而是像死豬趴在她身上,只噓噓喘著粗氣,卻不動了,她感覺那條大蛇正緊緊塞在她的穴口處,隔著褻褲在那里抖動著,一股熱乎乎的東西似乎正在往騷穴里流著。
糟糕,這男人射了!
芷雪想到這里,趕緊把用盡全力男人掀倒在床上,男人的大蛇也緊跟著抽了出來,她順勢把褻褲也拽了下來,果然看到上面有一灘粘稠液體,不知道有沒有流進她的騷穴里,要是懷孕可就慘了。
她有點後悔剛剛的遷就,回頭怨恨地望了望男人,可這時,大概太過舒服了,男人又呼呼的打起了呼嚕來,那條大蛇也老實地盤在腰間,不再作亂,男人沉沉地睡了過去。
芷雪收拾好東西回到自己的屋里,先去廁所洗了個澡,把下面搓了又搓,似乎要把上面的肮髒都洗掉。
然後才回到房里准備睡覺,她這時才關注到,自己剛剛的“努力”沒有白費,五千多塊錢進了腰包,其中又是上次那個大佬給她刷了好幾個火箭,這讓她格外欣喜。
不過,她也暗自後怕,以後直播可要小心些了,不能再這麼冒險,否則就會得不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