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在疫情的時候,感覺一天一轉眼就過去了,時間變得很不值錢,就像逃跑的小偷,不知不覺就是一天。
不過,芷雪覺得這一天過得卻很慢,一想到中午還要去黃毛王春雷家里吃飯,就讓她很不自在。
這樣的社會小青年,她一般不敢招惹,也不敢不去,誰知道他們能干出什麼來,不過,她覺得這似乎是一頓鴻門宴,那黃毛定是饞自己身子,有點像是肉包子打狗一般。
為了給自己壯壯膽,芷雪硬是拉著李立剛和自己一起去,雖然不情願,不過芷雪只稍微撒了撒嬌,摟住他的胳膊轉了又轉,李立剛就欣然答應了。
畢竟,誰能忍得了芷雪這樣的大漂亮撒嬌呢?
推開黃毛家門的時候,讓芷雪吃了一驚,桌子上四葷四素,擺了一桌子菜,還有兩瓶燒酒,幾瓶啤酒,熱騰騰冒著香氣的飯菜,很讓人有食欲。
更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屋里除了黃毛,還有一男一女兩人,芷雪認得,這兩人是四樓的一對兩口子,家里還有一個小孩子,上次芷雪做核酸的時候,那個男人還朝著自己拋媚眼呢。
“來來來,快坐快坐!”黃毛招呼著幾個人入座,芷雪沒看出有什麼問題,沒在黃毛臉上看出要傷害自己的模樣。
芷雪幾個人都圍著圓桌坐下了,黃毛一邊給兩邊的男人們倒酒,一邊張羅著給女人喝啤酒,桌子上的氣氛很是熱烈,這主人的好客把客人們都弄得有點手足無措了。
“哎,咱們鄰居一場就是緣分,疫情封到一起更是緣分,來為這緣分咱們干一杯!”黃毛說的眉飛色舞,舉起酒杯,率先一飲而盡,幾個人看著也不好意思不喝,芷雪也倒了一杯啤酒,跟著大家一起喝起酒來。
“哎呀,悶在家里著實沒啥意思,今天也不為別的,就像露露自己的手藝,讓大家嘗嘗我這准大廚夠不夠格。”黃毛去學了廚師,剛找到一家酒店就趕上了疫情,酒店停業了,他也出不去,本來就非常郁悶,也想趁這個機會發泄發泄。
幾個人說著,勸著,不一會兒幾瓶酒就下了肚子了。
芷雪發現那個樓上大哥年輕的妻子應該跟自己歲數出不多大,就拉著她聊了幾句,原來他們就住這黃毛樓上,男的叫陳健,女的叫徐露露,家里孩子小比較淘氣,平時沒少給黃毛添麻煩,這次黃毛請他們來吃飯也不好拒絕。
黃毛酒過三巡,說話也沒了把門的,“我說陳大哥,你兩口子行啊?夜夜笙歌,每天晚上小弟都能聽到嫂子在樓上咿咿呀呀的叫聲,陳大哥真乃猛男也,哈哈!”
徐露露聽了黃毛的話,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處,不好意思地望了望男人陳健,又看了看芷雪,不好意思地笑著。
幸好這女人酒量不好,沒喝幾杯已經滿臉通紅,這才讓那尷尬地樣子沒那麼明顯。
倒是陳健哈哈一笑,並沒在意,這陳健看樣子比芷雪大不上幾歲,身體微胖,寬頭大耳,頭發濃密,手掌粗大,身高能有一米九左右,活像一頭獅子。
胸毛從穿著的大背心領口處冒出一撮,這樣子一看就是性欲旺盛。
只見他笑嘻嘻說著話,聲如洪鍾,“不瞞老弟,你這嫂子不行,一會兒就投降了,不堪折騰,要不是看她生完孩子一直身子不好,別說晚上,白天也不讓你消停。”
“哈哈,陳大哥威武,哪天教教小弟御女之術。”這黃毛對著陳健拱了拱手,好像要拜師學藝的模樣。
徐露露本來已經很難為情,現在聽到老公也打趣她,讓她更加氣憤,禁不住掄起粉拳,雨點一般打在陳健的肩膀上。
那陳健只是嘻嘻笑著,也不防守,似乎這拳頭不是在打他,而是在給他按摩一樣。
幾個人看到陳健兩口子活像兩個活寶,嬉笑怒罵著,使這酒桌上的氣氛分外熱烈,芷雪也跟著笑得前仰後合,完全沒想到這可能是什麼鴻門宴,也許這兩天也被封在家里憋的難受,這時又喝了點酒,感覺非常舒暢。
酒過三巡,幾個人都喝的很多,尤其是陳健已經喝的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地睡著了,徐露露也沒少喝,也有些睡眼惺忪的樣子,她用力推了推陳健,完全推不動,這將近二百斤的胖子不是她一個小女生能推動的。
“我哥這是咋了?嗝!這就,不行了,你別整我哥,我幫你扶他進屋睡覺去。”說著,黃毛和李立剛兩個人合力才把陳健扶起來,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進了臥室里,扔到了床上。
陳健一邊還自言自語著,我能喝,你們別整我,再來一杯……
弄完了陳健,黃毛和李立剛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坐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
“不好意思,他喝多了,你們繼續,我照顧他,一會兒等他醒了我們就回去。”徐露露有些不好意思,占用了黃毛的臥室。
“沒事,嫂子,你讓我哥今天就睡這里吧,別走了,反正我這一天也沒啥事,你就放心吧啊。”黃毛拍著胸脯說著,讓徐露露不要擔心。
回過頭來,黃毛又拉著李立剛繼續喝起來,這兩個酒鬼似乎還沒盡興,芷雪聽他們大舌頭啷嘰的,說話都聽不出說的什麼話,另一個人卻附和著,好像他們在說著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語言。
芷雪覺得無趣,就坐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翻看著電視節目,看著看著,她感到有些困倦,就歪在柔軟的沙發上,不一會兒居然也睡著了。
芷雪再睜開眼睛,電視機還亮著,桌子上還擺放著殘羹剩飯,黃毛和李立剛卻不知道哪里去了。
芷雪站起來,在屋里走了一圈也不見一個人影,只有臥室的門關著,里面好像有人打鼾的聲音,應該是陳健兩口子在里面,她也不好進去。
李立剛去哪里了?
難道回家了麼?
這麼想著,芷雪也推開了門往家走去。
回到家里,屋里也沒開燈,芷雪剛一走進自己的小屋,燈就亮了,一個男人正赤裸著身體躺在自己的床上,居然是自己的男友王富。
“哎?你怎麼在這里?”芷雪有些驚訝地問道。
“怎麼了,想你還不讓來啊?”王富挺起後背靠在床頭,笑呵呵說著。
“你怎麼進來的?偷偷溜進來的?你進來可就出不去了。”芷雪有些好奇地來到王富身旁。
她看到王富那個小兄弟自從自己進屋以後正逐漸抬起頭來。
“我看是這東西想我了吧?”芷雪指著王富的下體說著。
“嘿嘿,它確實也想你了,來,幫我擼一把,幾天不見,它都想死你了!”王富說著,抓住芷雪的手,放在自己的棒子上面,慢慢揉搓著。
芷雪只感到這棒子的火熱,已經躍躍欲試了。
芷雪瞪了王富一眼,意思是剛見到自己就想著那事,真沒正經。
不過,她還是順從的伸過手去,抓住了王富的棒子,不停擼弄起來,把王富舒服得直哼哼。
擼了一會兒,芷雪也有些來了興致,她突然想吃這跟肉棒子,就跪在王富雙腿之間,翹起屁股,腦袋埋在王富襠下,一口叼住了王富的棒子,開始一邊吸著,一邊伸出舌頭舔著王富的棒頭,把王富爽得哦哦直叫。
又吸了一會兒,王富似乎已經受不了了,他一把抓住女人的秀頭,按在自己襠下,然後開始挺動自己的腰肢,讓棒子在女人口中快速抽插起來,芷雪只能大張著嘴,忍受著男人的棒子抽送,嘴里發出嗚嗚的哼鳴。
這時,芷雪側過頭,通過一旁的更衣櫃上掛著的鏡子,發現自己身後此時正站著一個男人,一個帶著鋼鐵俠面具,不明身份的赤裸著下體的男子,此時正在芷雪身後擼弄著自己的棒子,那棒子已經硬的像一根擀面杖粗長。
而且,這男人留在她身後,那根棒子就在自己屁股處游蕩,離自己的蜜穴可以說近在咫尺。
芷雪有些害怕了,她奮力想要抬起頭來,回頭看一眼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不過,此刻的王富好像正在興頭上,竟然抓著她的頭不放,只顧自己快速抽送,顧著自己舒服。
芷雪掙扎著,卻脫不開身,抬不起頭,眼見著這個男人扶著自己的棒子,半蹲在自己身後,把那根異常粗大的棒子對准了芷雪的騷穴。
緊接著,那個神秘的男人就扶著自己的棒子,使勁兒一挺身,那根似曾相識的肉棒子就突破了女人的防线,長驅直入。
一下子插了進去,幾乎沒受什麼阻礙,直接插到了底,芷雪很是痛苦,鼻子里發出嘶鳴,他感到下體好像被撕裂開一樣鑽心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