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嘖了一聲,不知道一天到晚這小作精都在網上學了什麼,膽子是越來越肥了,說話也是口無遮攔,現在都敢直接挑釁他了,一看就是教育的少了。
他拍了一下她的臀尖,不輕不重的,似乎在威脅:“閉嘴,哥哥慣著你沒邊了是吧,現在無法無天的,還嫌收拾的不夠疼是不是,要不要再給你緊緊皮,反正還欠著數目,再來一頓竹筍炒肉也不為過。”
小姑娘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不敢在虛張聲勢:“我錯了…我不鬧了…哥哥不要打我…我乖乖的,有法有天的,哥哥的話就是聖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不用在緊皮了,已經夠緊致了,真的疼的…”
男人沒在難為她,拿起勺子往她嘴里塞炒飯,很快少女的話就被堵住了,只顧著品味。
隔天,夜晚。
夜已深,少女穿著一條睡裙,慢騰騰的拿上戒尺和檢討去往男人的房間。
男人穿著家居服,像是剛洗完澡。她的心有些顫抖,小聲喚了他一句。
“哥哥……”
司宴清淡淡答應,輕輕拍了拍床邊,示意她過去。
少女顫顫巍巍的走過去,將戒尺放在兩只手的掌心,低著頭,畢恭畢敬道:“我不該貪圖玩樂,不顧安危去酒吧,不該任性妄為,沒有及時匯報,這是很嚴重的錯誤,我不應該犯的,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這個問題,認真反省過,以後我會積極改正,會乖乖聽話,我願意承擔錯誤所帶來的後果。”小姑娘最後的話說的吞吞吐吐,帶著點緊張:“還請…哥哥…責罰…”
“說清楚,別扭扭捏捏的。”男人一聲令下。
少女聲音更小了,不太好意思道:“請哥哥用戒尺責打我的…屁股…”
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戒尺拿起,下達指令:“很好,腿站直,身子貼著床沿趴下去,手臂撐著床面。”
顧晚意乖乖照做,這個姿勢讓整個身材曲线恰到好處,他將那層薄軟的布料掀開蓋在她的腰間,純棉的粉色蝴蝶結內褲頓時顯現,圓鼓鼓的,男人試探性輕拍了一下,隨後便不動聲色的將最後一層的保護布料拉到膝蓋處。
頓時涼氣襲來,少女不禁瑟縮了一下,男人摸了摸她的臀尖,藤條的痕跡還很明顯,一條條的像是在雪白的肌膚上作畫。
“不用報數,哥哥打你的時候自己念檢討,不許停,念完為止。”
少女小幅度的動了動腦袋,表示知道了。
司宴清握著戒尺,很快第一下便落在左邊的臀上。
“啪!”
力道不算重,但卻足夠疼。
“唔…”顧晚意感緊低頭看著床面上的檢討,緩緩開口:“尊敬的哥哥…我對這次的事情深感愧疚…我沒有自律意識,偷偷溜出去玩,明知道是被禁止的情況下,我還是選擇隱瞞,我對自己不負責,讓哥哥為我擔心,為我著急,這是很不應該的…”
“啪!”
第二下落下來,在右邊的臀上,少女不由自主的喊出聲:“啊…我不應該口無遮攔…更不應該喝酒…這個行為嚴重違背了您的期望,回想起那天晚上,我擅自決定去酒吧消遣,沒有事先與您商量或告知…我知道哥哥一直擔心我在外的安全,尤其是夜晚外出可能遭遇的各種風險。然而…我卻忽視了您的擔憂,輕率地做出了決定…”
“啪!”第三下力度下不小,實打實的疼。
少女疼的一時間念檢討的聲音停頓了,大口喘著氣。
“哥哥,一直以來都是我成長路上的榜樣和支柱…哥哥用智慧和經驗教導我如何做人、如何面對生活中的挑戰…”
“啪!”
左右夾擊著打,真的不太好受,這個姿勢把全身繃緊的肌肉都放在身後,完全沒有辦法做小動作,每一下都是均勻的受力面,結結實實的疼痛。
“然而,我卻沒有珍惜這些寶貴的教誨,反而讓您為我擔心和失望…我深刻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多麼的不負責任和自私。”
戒尺不斷的落下,更加極速了些,少女疼的忍不住夾緊臀瓣,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
到了第十下的時候,小姑娘已經忍不住的哭泣,眼淚汪汪的,舊傷未好又添新傷,真的是痛不欲生。
但嘴里也不敢停下來,即便被抽打的說話已經不太完整,斷斷續續的,還是咬著牙堅持念。
“啪!”
“我…的行為…很…很惡劣…不僅損害了身體……健康…還影響身心發展…由於我太好奇…一時間…沒有忍住,就開始肆無忌憚…我真的…知道…錯了…”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第一件事情就要…和哥哥說…不能讓哥哥為我擔心,更不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啪!啪!啪!”
戒尺醇厚有力的砸在身後,不留一絲縫隙。
“啊…好疼,嗚嗚呃…若是再犯這樣原則性的錯誤…任由哥哥處置…您一直教導我,包容我,鼓勵我…我明知道這個行為習慣不好…還是要這麼做,惹怒哥哥生氣…在您的警告下,我依然觸犯了很多錯誤…這是萬萬不該的,哥哥教育的對…罰我是應該的…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是要挨打的…我明白哥哥的良苦用心…是為了讓我變好…養成好習慣…您罰我…我沒有怨言…”
“啪!啪!啪!”
最後幾下打完,男人把戒尺扔在一旁,檢查少女的傷勢,兩瓣臀肉通紅一片,微微有點腫,小姑娘把檢討讀完,整個人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好了,趴到床上來吧,哥哥給你上藥。”
顧晚意腿一蹬,也不管姿勢羞不羞,直直趴到床上。
男人摸了摸她的臀肉,開始施展一套按摩大法,有五指收攏的揉捏,也有五指張開的輕扶,還怪舒服的嘞。
少女突然覺得男人去做一個男技師肯定也能賺不少錢。
“嗚…哥哥你去做男技師給人按摩吧,生意肯定很好。”
司宴清現在可算發現了,小姑娘現在真是越來越牙尖利齒,想一出是一出。
於是,她的屁股又成功挨了一巴掌。
“我靠!怎麼又打我…媽的痛死了。”
很好,膽子大了,都會說髒話了。
男人似笑非笑,語氣似乎在威脅:“小朋友,現在膽很肥啊,規矩都拋之腦後了是吧,還敢說髒話?哥哥有這樣教過你嗎?”
顧晚意一時口快,意思到自己說了什麼,小聲服軟:“沒有…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最好記住了,別讓我在聽到一次,不然讓你的屁股找不著東南西北。”
恐怖如斯的威脅,嚇得她虎軀一震…
“記住了記住了,真記住了,補藥在體罰我了…”
她由衷地感慨,可憐的屁小股,你跟著我真是受苦了…真是承受了太多…主人好心疼你啊!
男人給她上完藥,又晾了一會,才將她的內褲拉上去,幫她穿好。
“去睡覺吧,甜心。”
小姑娘爬起來,快速的在他臉頰啵了一口,撒嬌道:“我想和哥哥一起睡嘛,好不好呀…”
司宴清唇角勾起,倒是有些喜悅,小女朋友都這樣撒嬌了,他怎麼舍得忍心拒絕。
他摸了摸她的發頂,輕柔道:“好,到被窩里躺著吧。”
男人關了燈,也輕輕在她旁邊躺下。
少女不太老實,開始唱起了歌,又不停往他懷里鑽,司宴清伸手將她攬進自己溫暖的身體。
“小姑娘,別惹火,快點睡。”
“那咋了。”
男人輕輕皺眉:“你知不知道這個行為很危險,哥哥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
“哦~”
司宴清無奈,捏了捏她的小臉,到底沒有對她做什麼:“睡吧,小壞蛋。”
“好吧,哥哥晚安哦。”
男人輕笑,將她抱的更緊了一些,溫柔道。
“晚安,甜心。”
小姑娘這一個禮拜算是真的再床上度過,每天晚上挨一頓,一天上三回藥,前三天晚上疼的嗷嗷哭,後面幾天似乎建立了耐受性,也不哭不鬧,只是偶爾喊幾句。
該說不說,效果顯著,威力顯赫。
顧晚意完全不敢再作死,雖然有傷也作不了,每天動不動就要和男人貼貼,就算晚上挨完打也要纏著他,賴著不肯走,要不然就是直接鑽進他的被窩里面和他一起睡。
司宴清也是這些天才發現,小姑娘原來可以這麼粘人,不過他沒嫌煩,倒是挺享受這種被依賴的感覺。
就比如現在,他正在廚房里熬制給女孩做的小吊梨湯,小姑娘環抱著他的腰,又將臉貼在他的背上。
“甜心,把手拿下去,哥哥動不了了。”
少女非但不聽,抱的更緊了,還不安分的把手伸到更上面,摸上他的胸膛。
“就不!”
“小色貓,安分些,手放好。”
“我不…喜歡哥哥…好舒服。”
“我聽到了心跳,很快,我知道哥哥的心髒現在在為我跳動。”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像是無奈,又像是寵溺。
他一只手還在不斷的將湯里放食材,另一只手卻騰出來握住少女不安分的小手,按回她的腰側,聲音低沉而磁性:“乖,別鬧,哥哥在給你煮梨湯。”
少女噘著嘴,臉仍舊貼在他的背上,聲音軟乎乎的:“可我更喜歡哥哥。”
她眨著亮晶晶的眼睛,聲音甜得像蜜糖。
男人的手微微一頓,指尖沿著她的手背緩緩摩挲,過了幾秒,司宴清笑出聲:“哥哥也喜歡小甜心。”
隨後,司宴清不管她了,任由她的手非禮自己。
少女得寸進尺,輕輕踮起腳尖,又不怕死地在他鞋面上蹭了蹭。
司宴清將百合,蓮子放進碗里,下一秒就轉身將小姑娘撈進懷里,整個世界天旋地轉,她被他抵在了廚房的牆角。
少女被圈在懷里,睜大了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的氣息就在耳側,溫熱的呼吸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他低笑了一聲,嗓音又啞又撩:“還敢引誘哥哥嗎,嗯?”
她仰起頭,對上他深邃幽暗的眼眸,心跳得更快了,咬了咬唇,小聲嘀咕:“我、我才不怕你…”
“是嗎?”男人微微勾唇,緩緩收緊手臂,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消失,胸膛緊貼著她,心跳聲交錯在一起。
他俯下身,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得要命:“那甜心為什麼臉紅?”
少女瞬間僵住,耳根燒得滾燙,試圖偏過頭去躲避他的視线,可男人卻不肯放過她,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嗓音危險又蠱惑。
“引火上身啊,小姑娘。”
她咬著唇,心跳亂得不像話,半天才憋出一句:“不、不敢了…”
男人低笑了一聲,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忽然俯身,輕輕地、極具懲罰意味地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你眼中那抹櫻花緋色,是我心中永不凋零的春天。”
而我卻為你心甘情願沉溺。
桃花落盡春未盡,我心向你情不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