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座氣勢恢宏,古朴典雅的閣樓,便遙遙在望,映入眼簾,那閣樓正是上次林玄天隱藏身份所來到的天月丹閣。
天月丹閣,坐落於青虞城最為繁華的中心地帶,占據著最有利的地理位置,也匯聚著整個青虞城,乃至周邊數個城池的財富資源。
林玄天牽著月清憐的玉手,緩步走到天月丹閣的大門前,抬頭仰望著眼前這座古朴典雅的閣樓,旋即,轉頭看向身旁的月清憐,笑吟吟道:
“娘親,這便是天月丹閣了,氣勢如何?”
月清憐亦是被眼前這座氣勢恢宏的閣樓所震撼,盈盈如水的秋水美眸中充滿了驚嘆與贊賞之色,她輕輕頷首,由衷地贊嘆道:
“果然是氣勢恢宏,名不虛傳!單是這門庭氣度,便已遠超尋常世家了。”
林玄天微微一笑,牽起娘親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潤細膩,柔聲道:“娘親,我們進去吧!”
絕美溫婉的成熟美婦臻首輕點,如畫中仙的臉上帶著恬靜的微笑,任由兒子牽著玉手,兩人氣質卓然,正欲踏入天月丹閣的大門。
恰在此時,一陣刺耳的喧嘩聲伴隨著幾分刻意彰顯的囂張氣焰,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驟然從街道的另一頭傳來,引得不少進出的修煉者紛紛側目。
“讓開讓開!都長點眼色!都沒看到徐公子嗎,還不滾開?!”
幾個衣著光鮮,卻面露凶相的狗腿子模樣的隨從,如同驅趕羊群般,粗聲大氣地呵斥著,蠻橫地推搡著擋路的行人,硬生生在擁擠的街道上清出一條道路。
緊接著,一行人便在眾人的注視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青虞城四大家族之一,近年來勢力愈發膨脹的徐家嫡系公子徐和玉!
徐和玉今日身著一襲用料考究的錦袍,腰束鑲嵌著靈玉的寬大腰帶,舉手投足間,都刻意顯露出一種世家的氣派,而眼中卻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淫邪之光。
如今徐家如今正暗中聯合城中另外兩大家族,圖謀著更大的利益,這更讓徐和玉行事之間,多了幾分有恃無恐的底氣與囂張。
徐和玉此行前來天月丹閣,是為了采買一些所需的珍稀靈藥,甚至是物色“獵物”的心思。
然而當他的視线不經意間落在正准備進入丹閣的月清憐身上時,那雙原本就淫邪的雙眼,瞬間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再也無法移開!
驚艷!極致的驚艷!
徐和玉自詡閱各種美熟婦無數,府中姬妾成群,其中不乏容貌出眾,身段妖嬈之輩,甚至連一些在青虞城略有名氣的女修,也曾被他用各種威逼利誘,乃至陰損的手段弄到手,玩弄於股掌之間,對尋常的美色不屑一顧。
但眼前這位身著湖藍色衣裙,氣質溫婉嫻靜,卻又如同九天仙子般高貴清麗,不染凡塵的絕色美人,卻瞬間便將他以往所見的所有女子,都比成了黯淡無光的庸脂俗粉。
徐和玉只覺得自己的心髒,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一股難以抑制的強烈占有欲,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般,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早已認出眼前這位風華絕代的絕色美人,正是數月前在一次家族宴會上驚鴻一瞥,便讓他念念不忘,魂牽夢縈的林家主母——月清憐!
只是那一次,礙於林嘯天在場,他不敢太過放肆,而今日,佳人當前,林嘯天又不在身邊,這簡直就是上天賜予他的絕佳機會。
“此等絕色……當真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林嘯天那個莽夫,何德何能,竟能擁有如此美妻?!簡直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徐和玉在心中暗自贊嘆,眼神之中的貪婪與淫邪之色愈發濃郁,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將月清憐整個人都徹底吞噬!
他的腦海中甚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幻想著將這位如同仙子般高貴聖潔的絕色美人兒,壓在身下,肆意蹂躪,撕碎她那清冷的偽裝,聽著她發出嬌媚入骨的呻吟,看她那雙清澈的美眸染上迷離的春色……
光是想一想,便讓他感到一陣口干舌燥,小腹處更是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邪火!
強行壓下立刻上前將美人兒擄走的衝動,畢竟這里是天月丹閣,人多眼雜,還需要顧及一下天月丹閣的顏面。
臉上努力維持著一絲自以為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笑容,目光卻如同跗骨之蛆般,死死地鎖定在月清憐那曼妙玲瓏的嬌軀之上,仿佛要用目光將她的衣衫寸寸剝離,將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腦中。
徐和玉並未立刻上前與月清憐搭話,而是 將目光轉向了她身旁的林玄天,眼神之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輕蔑與不屑。
對於林玄天他自然不會陌生,曾經見過幾次,林家養子,曾經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修為停滯不前,淪為眾人眼中的“廢物”。
徐和玉心中不由得暗自冷笑,真是暴殄天物!如此絕色佳人,竟便宜了林嘯天那個莽夫,不過轉念一想這似乎也並非壞事。
林玄天這個廢物養子,再加上一個美艷動人卻手無縛雞之力的主母,在他看來月清憐雖然氣質不凡,但身上並未流露出靈力波動,想必只是個空有美貌的花瓶罷了,這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絕佳機會!
若是能夠將這位美艷的林夫人弄到手,不僅能夠一親芳澤,享受齊人之福,更能借此狠狠地羞辱林家,打擊林嘯天的威望,簡直是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不過若是處理不當,恐怕會引來林嘯天林家的瘋狂報復,給家族的計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隨即又轉念一想,徐和玉心中便又有了主意,只要自己稍稍施展些手段,挑撥離間,讓這對親密的母子產生嫌隙,甚至反目成仇,那豈不是……更加有趣?
到時候自己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英雄救美,略施恩惠,還怕這位美艷動人的林夫人,不乖乖地投入自己的懷抱,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想到這里徐和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虛偽淫邪,也更加充滿了算計。
整理了一下自己華貴的錦袍,故意擺出一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模樣,邁開腳步,徑直朝著月清憐和林玄天走去。
並未直接面向月清憐,而是將目光投向林玄天,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與熱情,仿佛與林玄天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一般,絲毫看不出任何敵意,朗聲道:
“哎呀,這不是林賢弟嗎?真是巧遇啊!賢弟今日怎會有空來這天月丹閣?莫非……也是來為林伯父采買丹藥的?”
林玄天見徐和玉主動上前搭話,此刻這般故作熱情相熟,主動示好,定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尤其是當他注意到徐和玉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淫邪與貪婪之色時,心中更是瞬間明白了對方的齷齪心思。
然而林玄天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淡然的神色,只是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回應道:
“原來是徐兄,幸會。在下今日,是陪家母游玩一番。”
“哦?原來這位便是林伯母當面?”
徐和玉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旋即臉上便露出了更加熱情洋溢的笑容,連忙對著月清憐深深一揖,語氣恭敬而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驚艷道:
“晚輩徐家徐和玉,見過林伯母!早就聽聞林伯母乃是青虞城中一等一的絕代佳人,今日有幸一見,方知傳言非虛,伯母之風采,當真是如同九天仙女下凡,令人見之忘俗,心生敬仰啊!晚輩能夠有幸在此得見伯母仙顏,實乃和玉三生之幸!”
他的聲音溫和動聽,言語之間充滿了對月清憐美貌的由衷贊嘆,以及對她身份的尊重,姿態放得極低,顯得彬彬有禮,風度翩翩,若是換作尋常女子,恐怕早已被他這番精心設計的溫柔攻勢所打動,心生好感。
然而月清憐卻並非尋常女子,蕙質蘭心的她,又豈會看不穿徐和玉這虛偽面具之下,所隱藏的齷齪心思與險惡用心?
尤其是當她注意到徐和玉眼中那一閃而逝卻又難以掩飾的淫邪與貪婪之色時,心中更是瞬間便充滿了厭惡與警惕。
月清憐淡淡地瞥了徐和玉一眼,並未被他這番虛偽的恭維所打動,只是微微頷首,語氣平淡而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與冷淡,回應道:“徐公子客氣了。”
並未有任何多余的客套,只是簡單地點頭示意,便算是打過了招呼,神情之中更是帶著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顯然是不願與此人有過多交集。
徐和玉見狀,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沉,暗罵一聲不識抬舉,沒想到自己這般放低姿態,主動示好,竟然換來的只是對方如此冷淡的回應。
這讓心中那原本就被美色撩撥起來的邪火,瞬間便又增添了幾分惱怒與不甘,但他並未就此放棄,反而被月清憐這清冷的態度,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
再次將目光轉向林玄天,笑著說道:“林賢弟,既然今日有緣在此相遇,不如就由愚兄做東,請賢弟與林伯母到旁邊的醉仙樓小酌幾杯,如何?
醉仙樓新到了一批上好的冰魄靈釀,滋味醇厚,靈氣充沛,最是適合伯母這般仙姿玉色的美人品嘗,賢弟意下如何?可否賞光?”
他語氣誠懇,態度熱情,仿佛真的是想要盡一番地主之誼,與林玄天母子二人結交一番。
然而,林玄天又豈會看不穿他這點齷齪心思?所謂的品茗小酌,不過是想要借機接近娘親,圖謀不軌罷了!
林玄天心中冷笑一聲,這徐和玉已有取死之道,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淡然的神色,語氣平淡的回應道:
“多謝徐兄美意,只是在下今日尚有要事在身,恐怕要辜負徐兄的一番好意了。改日若是有暇,定當登門拜訪,再與徐兄把酒言歡。”
徐和玉被林玄天這般干脆利落地拒絕,臉上的笑容不由得微微一僵,淫邪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與惱怒。
他沒想到林玄天這個在他眼中如同廢物般的家伙,竟然敢當眾駁他的面子,而且還是在他心儀的美人面前。
徐和玉眼神之中充斥著一絲不耐,淫邪與貪婪之色也不在掩飾,再次將目光投向月清憐,語氣變得輕佻,充滿了暗示意味:“呵呵,林夫人果然是如同傳聞中一般清冷高貴,不食人間煙火。不過嘛,仙子偶爾也要沾染些凡塵俗氣,方能更顯生動有趣,不是嗎?”
毫不掩飾的目的,充斥著貪婪,隨後道:“呵呵,林賢弟既然有要事在身,那愚兄自然不敢強求。
只是,林伯母這般絕代風華,若是就此離去,豈不是可惜?不如這樣,林賢弟且先去忙你的正事,讓林伯母在此稍候片刻,由晚輩陪伯母說說話,解解悶,待賢弟辦完事再來接伯母,豈不是兩全其美?”
他頓了頓,眼神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月清憐那曼妙玲瓏的嬌軀之上游走,語氣曖昧地繼續說道:“而且在下看夫人似乎是初次來這天月丹閣?這丹閣之內,雖然奇珍異寶不少,但卻也魚龍混雜,危機四伏。夫人這般絕色,獨自一人在此閒逛,恐怕……不太安全吧?
不如,就由在下充當一回護花使者,陪同夫人一同游覽一番,如何?在下對這天月丹閣,可是熟門熟路得很,定能為夫人介紹一二,也能保證夫人……安然無恙。”
徐和玉這話一出,其用心之險惡,已是昭然若揭,不僅言語輕佻,充滿了調戲之意,更是隱隱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這番話不僅讓月清憐絕美的玉顏之上瞬間籠罩了一層寒霜,清冷幽幽美眸之中迸發出冰冷的怒意,更是讓一旁的林玄天,再也無法抑制住心中的怒火!
“徐和玉!”
林玄天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般看著徐和玉,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看來,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冰冷殺意,如同實質般從他體內轟然爆發開來,瞬間便籠罩了徐和玉,原本按照他的計劃,是打算先拿到水火靈花,順利突破至之後再尋機會,將徐和玉這個覬覦娘親的跳梁小丑徹底抹殺。
之前顧及徐家在青虞城勢力龐大,根枝錯節,貿然擊殺其嫡系子弟,必然會引來麻煩,甚至可能波及整個林家。
如今卻是不同,突破之後手段頗多,加上武曦玄這個煉神境,再無可懼。
徐和玉今日這番充滿了侮辱與猥褻的言語,以及那毫不掩飾的齷齪心思,卻已然徹底觸碰了他的底线,點燃了他心中那早已壓抑不住的滔天怒火!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這徐和玉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的底线,那便索性提前送他上路。
娘親月清憐,是他林玄天此生最珍視敬愛之人,是他心中不可觸碰的逆鱗!
任何人,膽敢對娘親有半分不敬,膽敢覬覦娘親的美色,都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至於後果?麻煩?徐家的報復?
林玄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他林玄天,兩世為人,心性早已堅韌如鐵!前世他登臨武道之巔,俯瞰萬界沉浮,何曾懼怕過任何挑戰與威脅。
今世他重獲新生,擁有“九轉御仙錄”這等逆天功法,更有娘親與紅顏相伴,未來注定要再次踏上巔峰,傲視蒼穹!
區區一個徐家,又豈能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徐和玉被林玄天那冰冷刺骨的殺意籠罩,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這股恐怖殺意的衝擊下劇烈顫抖,心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打了個寒顫,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羞辱與被螻蟻挑釁的憤怒!
他堂堂徐家大公子,入玄境圓滿的修為,背後更有家族與兩大盟友撐腰,豈會被一個連玄靈都沒有凝聚廢物小子嚇住?!
“哼!林玄天,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徐和玉臉上那虛偽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猙獰怨毒與貪婪,他眼神陰冷地盯著林玄天,如同在看一個死人道:
“本公子好言相勸,給你臉你不要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本公子……心狠手辣了!”
他猛地一揮手,厲聲喝道:“來人!給我拿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至於這位美若天仙的林夫人嘛……哼哼,本公子要親自‘請’回去,好好地‘招待’一番!”
徐和玉身後的四名彪形大漢護衛聞言,眼中瞬間凶光畢露,此刻得到命令,更是毫不猶豫,四人身上同時爆發出強大的玄氣波動,赫然都是凝氣境初期乃至中期的修為!
如同四頭下山的猛虎般,從四個方向同時朝著林玄天猛撲而去,手中更是寒光閃爍,竟是各自亮出了鋒利的兵刃,顯然是打算下死手直接將林玄天斬殺當場!
周圍的圍觀的修士見狀,無不駭然失色,紛紛再次向後暴退,生怕被卷入這場生死搏殺之中。
誰也沒想到,徐和玉竟然如此囂張跋扈,竟敢在天月丹閣這等地方,公然行凶殺人,而且對象還是林家的人,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
同時,就在天月丹閣門前,氣氛劍拔弩張,一場血腥衝突一觸即發之際,閣樓三樓,一處裝飾典雅視野開闊的臨窗雅間之內,兩道絕美的身影正憑窗而立,將樓下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其中一位身著一襲如火焰般熾熱的高貴華麗的紅色宮裝,身姿曼妙,容顏絕美,正是林玄天上次見過的天月丹閣的閣主紅舞。
她慵懶地斜倚在窗櫺之上,手中把玩著一只晶瑩剔透的白玉酒杯,美眸之中閃爍著饒有興致的光芒。
而站在她身旁的則是一位身著青粉色長裙,氣質溫婉嫻靜卻又帶著幾分成熟嫵媚風韻的女子,正是丹閣的管事青靈。
此刻,青靈的成熟嫵媚的玉顏上卻不似紅舞那般輕松寫意,反而帶著幾分凝重,秀眉微蹙,顯然對樓下即將爆發的衝突有些不滿。
當看到徐和玉那般囂張跋扈,出言不遜,公然調戲月清憐這位林家主母時,青靈的臉上便已然露出了不悅之色,低聲道:
“小姐,這徐和玉未免也太過放肆了!竟敢在天月丹閣門前動手,簡直是目中無人!要不要幫他一下,這幾人都是凝氣境,而且我們還與他師尊有所交易。”
紅舞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輕輕晃動著玉手中的酒杯,朱唇輕啟,漫不經心地說道:
“呵呵,這徐家幾年來勢力膨脹,野心勃勃,這徐和玉作為徐家重點培養的嫡系子弟,自然也是水漲船高,變得愈發驕橫跋扈,目中無人了。只是……他今日,似乎是挑錯了對象呢。”
隨後目光若有深意地落在樓下那個看似平靜淡然,眼底卻已然醞釀起風暴的清秀少年身上。
青靈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怔,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不解地問道:“小姐此言何意?難道……您認為林公子能夠……”
她的話並未說完,但意思卻已不言而喻,在她看來林玄天雖然有一個神秘的師尊,但卻是連玄靈都沒有凝聚,而徐和玉卻是貨真價實的入玄境圓滿,還有那四個凝氣境界的護衛,雙方實力差距懸殊,林玄天此番恐怕是凶多吉少。
紅舞並未直接回答青靈的問題,只是神秘一笑,美眸之中,閃爍著幾分狡黠的光芒,她輕輕抿了一口杯中醇厚的靈酒,目光再次投向樓下,意味深長地說道:
“青靈,你可莫要小瞧了這位林公子,他……可並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呢,有時候眼睛看到的東西未必就是真相。”
青靈聽得雲里霧里,美眸中的疑惑之色更濃,她實在想不明白,閣主為何會對這位林家少爺,抱有如此之高的評價。
難道……他真的隱藏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底牌?
青靈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不解地看向紅舞:“閣主的意思是……林公子他?”
小姐這般篤定,莫非……
就在青靈心中驚疑不定之際,樓下林玄天身上驟然爆發出的那股冰冷刺骨,凝練如實質的恐怖殺意,如同無形的巨浪般,瞬間席卷了整個丹閣前的街道,就連身處三樓雅間的紅舞和青靈,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膽寒的森然寒意。
“嘶!好……好強的殺意!這怎麼可能……”
青靈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絕色俏臉之上瞬間失去了血色,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她怎麼也無法想象,如此可怕的殺意竟然會從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身上散發出來。
這股殺意之純粹,之冰冷,之凝練,甚至比她見過的許多經歷過無數生死搏殺的家族老輩強者,還要恐怖數倍。
饒是紅舞,此刻臉上那慵懶玩味的笑容,也微微收斂了幾分,美眸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與凝重。
纖細修長白嫩的玉指下意識地摩挲著玉手中的琉璃杯壁,喃喃自語道:“有趣,真是有趣……這小家伙,身上果然藏著不少秘密呢……”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樓下,眼神之中閃爍起一絲更加濃厚的興趣與探究之色,忽然想起前些時日那個同樣出現在天月丹閣的林前輩,雖然刻意隱藏了容貌與氣息,但其身上隱隱散發出的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以及那雙深邃銳利仿佛能夠洞穿一切的眼眸,卻與眼前的林玄天,隱隱有著幾分相似之處……
難道……
一個大膽的猜測,如同閃電般劃過紅舞的腦海!
她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身旁依舊處於震驚之中的青靈,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青靈……”紅舞的聲音再次恢復了那份慵懶與從容,仿佛剛才的震驚只是錯覺,“你說,若是這位林公子,當真有能力,也有膽量,在此地將徐和玉斬殺,那……會是怎樣一番光景呢?”
青靈回過神來,帶著幾分驚疑道:“小姐,這林公子真的能做到嗎?”
紅舞卻是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美眸之中,閃爍著如同狐狸般狡黠的光芒,她輕輕抿了一口靈酒,聲音帶著一絲莫名的興奮與期待,緩緩說道:
“我可是很想看看,這位林公子,究竟能帶給我多少驚喜……也很想……借此機會,試探一下……”
試探?試探什麼?
青靈心中充滿了疑惑,但看著紅舞那副胸有成竹,甚至隱隱有些期待的模樣,她也不敢再多言,只能將目光,再次投向樓下那一觸即發的局勢。
——
往前推片刻,天月丹閣門前,月清憐成熟絕美的俏臉上微變,清幽秋水的美眸中充滿了擔憂,她雖然對自己兒子的實力有信心,但對方畢竟人多勢眾,而且修為也都不弱,下意識地想要上前幫助林玄天,卻被林玄天一個眼神制止。
“娘親,退後!保護好自己!”林玄天頭也不回地沉聲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與自信。
下一刻,面對著從四個方向同時襲來的凌厲攻擊,林玄天眼中寒光一閃,非但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一群土雞瓦狗!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林玄天冷哼一聲,體內的“九轉御仙錄”功法驟然運轉,第十一脈打開,雖然突破至入玄境界才能戰力翻倍,但現在依舊能夠增強戰力,隨即靈魂力覆蓋,一股比之前磅礴凝練的氣勢,殺意驟然蘇醒!
“嗡!!!”
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與恐懼,仿佛面對的並非是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而是一位從屍山血海之中走出的絕世殺神!
那四名原本氣勢洶洶朝著林玄天猛撲而去的彪形大漢護衛,在這股恐怖氣勢的籠罩之下,身形如同陷入了泥沼般,瞬間變得遲緩無比!
臉上的凶悍之色亦是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他們驚駭欲絕地發現,自己體內的玄氣玄靈竟然在這股恐怖威壓之下,運轉得極其艱難,甚至連手中的兵刃都變得重若千斤。
就在他們心神失守,驚駭欲絕的瞬間,林玄天的身影,動了!
林玄天並未施展任何華麗的招式武技,只是如同閒庭信步般,極其隨意地向前邁出了一步,然而就是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步,卻仿佛蘊含著某種玄奧莫測的步法,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便突破了四名大漢的合圍。
出現在了其中一名大漢的身前,那名凝氣初期境界的大漢甚至還未反應過來,便只覺眼前一花,緊接著一只看似白皙修長,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掌,便如同蒼鷹搏兔快若閃電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如同重錘砸在了皮革之上。
那名大漢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瞳孔驟然收縮,眼神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與絕望,他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整個胸膛便如同被鐵錘狠狠擊中瞬間凹陷下去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的身體如同斷了线的風箏向後倒飛出去,在空中便噴出了一大口混合著內髒碎片的鮮血,重重地砸落在數丈之外的地面上,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失去了生息!
一掌斃命!
還未凝聚玄靈踏入入玄境,僅僅一掌便跨越兩個大境界將一名凝氣境初期的修煉者,如同拍蒼蠅一般輕描淡寫地擊斃,這是何等的恐怖。
這血腥而又充滿了震撼性的一幕,瞬間便讓整個天月丹閣門前,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石化術般,僵硬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如同殺神般傲然而立的少年,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與敬畏。
而剩下的那三名凝氣護衛,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清秀少年,實力竟然……竟然恐怖到了如此駭人聽聞的地步。
這哪里是什麼連玄靈都未凝聚?
分明就是一個妖孽啊!
三人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戰意,如同見了鬼一般,怪叫一聲,轉身便想逃跑。
“想走?晚了!”林玄天眼中寒光一閃,身形再次如同鬼魅般晃動,如同虎入羊群般,瞬間便衝入了那三名早已嚇破了膽的凝氣護衛之中。
“砰!砰!砰!”
又是三聲沉悶的巨響,幾乎不分先後地響起。
只見林玄天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般在那三名護衛之間急速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快若閃電,狠辣無比,每一次拳腳相加,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與淒厲的慘叫!
僅僅只是眨眼之間,那三名凝氣境初期乃至中期的護衛,便如同斷了线的木偶,一個個口噴鮮血,倒飛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徐和玉的腳邊,身體扭曲變形,骨骼盡碎,眼看是活不成了。
轉瞬之間,四名實力不俗的護衛便如同土雞瓦狗,被林玄天以雷霆萬鈞之勢,摧枯拉朽地全部擊殺!
這干淨利落,狠辣無比的手段,徹底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也讓所有人都對林玄天這位傳聞中廢物的林家少爺,產生了深深的寒意。
徐和玉更是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渾身如同篩糠般瑟瑟發抖,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林玄天的實力竟然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便將他手下四名實力強悍的護衛,全部斬殺。
這……這根本就不是連入玄境都沒有突破能夠擁有的力量,難道……難道這個廢物一直都在隱藏實力?!
想到這里,徐和玉心中更是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怨毒,恐懼自己不該這時色迷心竅去招惹那個如同仙子般的美人。
“你,你別過來!我……我是徐家的嫡公子!你……你敢殺我?!徐家……徐家是不會放過你的!!”徐和玉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對著林玄天嘶吼道,試圖用家族的勢力來震懾對方。
然而,林玄天卻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威脅一般,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冰冷淡漠的表情。
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地朝著早已嚇破了膽的徐和玉緩緩走去。
沉悶的腳步聲雖然輕微,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重重地踏在徐和玉的心髒之上,讓他感到一陣陣窒息般的恐懼!
“我說過……”林玄天走到徐和玉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冰冷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如同在看一只卑微的螻蟻,“再敢對我娘親出言不遜……”
“死!”
徐和玉被林玄天這如同實質般的冰冷殺意籠罩,心中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何時受過這等當眾的威脅與羞辱?
尤其還是被一個在他眼中如同廢物一般的林家養子,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強烈的羞辱與憤怒衝散了恐懼。
“死?哈哈哈!林玄天,你以為你是誰?就算你殺了本公子的護衛又能如何?你敢動我,我徐家要你林家給我陪葬,你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口出狂言?!”
徐和玉怒極反笑,臉上肌肉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眼神之中充滿了猙獰與怨毒,“本公子今日還就告訴你了!你娘這等絕色,合該由本公子來享用!你若識相,現在就乖乖滾開,或許本公子還能留你一條狗命!若是不識抬舉……”
林玄天聽著徐和玉這般色厲內荏,卻又充滿了汙穢與威脅的叫囂,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又充滿了極致不屑的弧度。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跳梁小丑,又似在看一堆即將被碾碎的垃圾,充滿了漠然與俯視。
“享用?”林玄天輕輕重復著這個詞語,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波瀾,卻又蘊含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就憑你?一個仗著家族勢力作威作福,沉溺於酒色,早已被掏空了身體的廢物,也配覬覦我娘親?”
充滿寒意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鋒,緩緩掃過徐和玉那因為憤怒和色欲而扭曲的臉龐,語氣之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輕蔑:
“徐和玉,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在你眼中,或許徐家是龐然大物,但在我林玄天眼里……”
清秀少年微微頓了頓,眼神之中,陡然迸發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之氣,仿佛九天神祇俯視凡塵螻蟻,聲音雖然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栗的威嚴與霸道:
“你,以及你身後的徐家,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這番話語仿佛徐和玉那引以為傲的的家族勢力,在他林玄天眼中,根本就如同塵埃微不足道,揮手可滅!
這種赤裸裸的蔑視,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更能刺痛徐和玉那早已扭曲的自尊心,讓他瞬間暴怒如狂。
“你……你找死!!!”
徐和玉徹底失去了理智,如同被激怒的瘋狗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再也顧不得任何後果,瘋狂地運轉起體內所有的玄氣,便要朝著林玄天發動攻擊。
面對徐和玉那如同瘋狗一般,不顧一切撲來的狂暴攻勢,林玄天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如同磐石紋絲不動,任由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恐怖拳風,呼嘯著向自己襲來。
就在那閃爍著蒙蒙光芒,帶著毀滅性氣息的拳頭,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一刹那!
林玄天的身影,如同鬼魅極其詭異地向後輕輕飄退了半步。
僅僅是半步!
卻如同咫尺天涯,妙到毫巔地再次讓徐和玉那勢在必得的全力一擊,落在了空處。
“怎麼……可能?!”
徐和玉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對方明明就在眼前,為何自己的攻擊,根本無法觸碰到他分毫?!
這種感覺,就好像……好像對方根本就不存在於這個空間一般,詭異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