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請客的人,林舒與一早就趕到粵軒閣預訂包間,交了錢後把包間名發給周鴻琛,晚上她又提前十幾分鍾趕到包間等待,約定時間到,門被一只手推開,開門的卻不是她記憶中那只好看的手,她驚訝的還以為是誰走錯了,剛想開口,就看到那人是餐堂經理,後面的就是周鴻琛,她站起身,“琛先生。”
周鴻琛走近在她身旁坐下,經理走到他們旁邊畢恭畢敬,“請問兩位想點什麼?”
林舒與把菜單推給周鴻琛,“你點吧。”
周鴻琛聽到這句你揚了揚眉,經理也看了眼這個小姑娘,但他面上仍帶著十足的專業微笑,周鴻琛點幾個菜,中規中矩算在她的承受范圍內,為了禮貌,林舒與又加了點,經理走開,不大的包間內就只剩她和他,林舒與端起茶杯。
“琛先生,謝謝你幫我。”,她說完,把手中茶像酒一樣喝了個干淨。
周鴻琛手摸著茶杯,“我姓周。”
林舒與動作微頓,又給自己倒了杯,“謝謝你,周先生。”,她說完又把茶一飲而盡,周鴻琛與她對視,一秒後移開視线。
包間內沒人說話,道謝完她不知道該說什麼,空氣詭異,林舒與漸漸涌上尷尬,但幸好的是服務員們上菜神速,一道一道的菜擺上來,動筷的聲音響起她心里的小尷尬才好了些,但現在她跟他什麼話都不說也不太好,尤其這人幫了她,林舒與開口打破沉默,“琛…周先生,你經常來這里吃飯嗎?”
周鴻琛嗯了聲,包間就再次陷入安靜,林舒與噤聲,暗想有錢人是不是都是這樣惜字如金,她默默的夾了塊燒臘放進碗里,眼神偷偷側瞄旁邊的人,這人怡然自得,吃東西不緊不慢的,她的心里驚訝又去看,一雙黑黑的眼睛撞進眸里,她趕緊把視线挪了回來。
十幾分鍾後,注意到他杯里的茶沒有了,林舒與東道主的站起身為周鴻琛倒了杯茶,握著他茶杯的手勻細白嫩,周鴻琛放在桌面的指尖敲了敲。
一頓飯二十幾分鍾,林舒與有些如坐針氈,沒有再給他說過句話,只是在結尾時又說了聲謝謝你,周先生。
從包間出來,她來到前台准備付賬,餐堂經理笑眯眯的望著她,“小姐,你身後的先生結過賬了。”
林舒與捏緊挎包干著急,他們一直在吃飯,這人是什麼時候付的。
“周先生,這頓飯說好是我請的。”
周鴻琛看了眼她卻沒說話,看這人走,林舒與連忙腳步匆匆的追上。
路邊,勞斯萊斯幻影靜靜的等待在夜色中,阿江往出來的兩人身上看去,樓梯上,琛哥和那個小姑娘並肩而下,身高差得有點大,體型也有點大。
走到車前,周鴻琛停住腳步,“上車,我送你回去。”
阿江往後看去,想到琛哥目的還沒達到,沒有說話。
林舒與糾結了會兒坐上去,周鴻琛從另側走過,坐到她身邊。
車內,林舒與在包里尋找到一堆東西攥住,望向前路,右側的司機側臉很清爽,是個中國人看著不超過25的樣子,她微微驚訝,還以為有錢人的司機都應該在三四十歲左右。
粵軒閣距離按摩店不遠,很快,熟悉的店面就出現在她眼前,林舒與開口,“那個…我就在這里下。”
被熟悉的人看到她從這種車上下來,被媽媽知道就不好了。周鴻琛看了她一眼,對阿江說停。
林舒與把手里東西捏緊,假裝找鑰匙的迅速把它塞進座椅縫里,下車對里面的人露出一個謝謝的笑容。
“周先生,謝謝你送我回來,拜拜。”
頓了下她又開口,身子也往前湊了湊,“真的很感謝你幫我,周先生。”
窗外,林舒與在躬身,臉距離他最近,霓虹燈下她的臉在光中微微變化,發絲被吹得向一邊,周鴻琛聞到那股曾在他枕頭邊出現的香味,眼前人只剩背影,幻影發動瞬間,他收回視线。
“阿江,樓盤那兒找人再給周烈的人加把火。”
阿江應了聲好,“琛哥,塞娜今晚又給我發消息了,你要過去嗎?”
周鴻琛沉吟,“去吧。”
打開門塞娜就撲到周鴻琛身上,她嗔怒著勾住他的脖子,“怎麼這麼久都不來找我?”
周鴻琛脫掉西裝外套微笑,“今晚不是來了嗎?”
塞娜莞爾,拉著他走進臥室雙手柔柔的脫掉他的衣服後把身上的情趣內衣露出來,眼神如火媚眼如絲的盯著他,她手順著塊塊明顯的腹肌往下,握住那個還微硬的東西用嘴含住。
周鴻琛有段時間沒來,塞娜抬眼晃著臀嘴里也吐出濕潤的呻吟,一番努力之後,數股咸澀液體射進她的嘴里,她起身,當著周鴻琛的面全部吞進去,又把他推到床上。
結束後,周鴻琛去洗澡,出來塞娜光著身體給他拿衣服,他手摸了下她的臉。
“想要什麼?”
塞娜羞澀,“就是看上了幾款珠寶,還有朱那查導演的新戲女主角還沒定…”
周鴻琛穿上外套,“就你了。”
塞娜看他走到門邊,不死心的開口,“這麼晚了琛哥你就在這兒睡嘛~”
回應的是一聲關門聲,塞娜坐到沙發心有些不甘,她費勁心思偶遇勾引,周鴻琛難得的要她這款,她以為她在他那是特殊的,起了些不一樣的心思,但阿江看出來她所想的了,也看出她為能進周家在做什麼。
他告訴她,不要那麼做,否則就是一屍兩命,塞娜渾身一抖,阿江這麼說就代表有過先例,從此她就一心只在他身上撈錢,而周鴻琛,是個完美的金主對她有求必應。
塞娜心中染上悲涼,她要的那點錢對她來說很重要,但對他來說,就是灑灑水,她嘆了口氣,來到浴室,在水霧中清洗自己的身體。
坐上車,周鴻琛靠在坐背上閉目養神,再睜開眼時,瞟到樣不該存在在他車里的一樣東西,扯出,是幾張紙幣,數字比他今晚劃在粵軒閣的賬上還要多些,他揚唇,這個女人,還是第一個還錢給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