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被觸手和異界生物伏擊侵犯的悲慘雌肉們,最終淪為
了孕袋與雕像
在送出赤城等人組成的前進小隊、卻未收到回返情報之後,雌肉們自然是變得慌亂起來。
除了仍然是喜怒不形於色的武藏、對此毫不擔心的信濃,以及好似對所有事都不上心的雲仙之外,其他艦娘們登時慌亂起來。
畢竟赤城先遣隊的成員甚至足夠說得上是重櫻艦隊里最強的存在,若是她們都被異世界傳送門無情吞沒的話,那麼自己進去也只會凶多吉少。
這樣的情況自然是讓吾妻、翔鶴這種精明的女人察覺到了異常。
她們本想勸諫武藏停止異世界探索行為,但紫狐輕易地用“總不能放著赤城她們不管”的理由架住了想要終止探索行動、把策略轉變成等其他勢力的異世界探索團拿出大致成果後再入場去爭奪尚未被瓜分的世界的雌肉們。
至於她們想出來的其他理由,如今也被武藏用“事關重櫻前途”的說法給輕易擋住。
意識到木已成舟的雌肉們最後只能放棄勸諫,畢竟說到底赤城六人小隊的失蹤乃是完全無法回避的問題,她們絕無可能在這種事上充當縮頭烏龜,不去嘗試找回同伴,而重櫻的衰落也是客觀事實,至於已經被徹底除名的北方聯合,則是成為了她們的反向榜樣——僅僅是在私下爭論中拒絕了指揮官的提名,昔日功勛卓著的雌肉們就被徹底打成受虐贖罪便器,除此之外,也許還有被派去充當先遣隊的天城和土佐在異世界發現了金礦的緣故。
於是到了最後,被選入第二批探索隊的雌肉們只能是硬著頭皮走向了傳送門。
雖然雌肉們的士氣不高、也沒有艦裝,充其量是只是攜帶了自己的武器,但在戰斗經驗的加持之下,這支熟雌媚肉決戰艦隊仍然是不可小覷的存在——無論是力量還是乳量身材,有幸被選入進探索隊里的雌肉們都是重櫻內部首屈一指的個體。
武藏、吾妻、雲仙等人自不必說,翔鶴、綾波之類精銳雌肉哪怕型號比起搭載了新銳技術的海上傳奇們稍顯落後,卻也是常年身處前线的宿將。
而在艦隊中身份地位絕高的地上狐神信濃,如今也帶著她精於玄卜巫術的巫女團後方壓陣。
就像之前強調的那樣,重櫻艦隊已經為了這次翻身機會賭上了全部籌碼,但凡是綜合評測等級超過一百級的,全都加入了這支探索軍團。
甚至為了讓成功的概率更大些許,如今已經踏入異世界的天城在探索軍團出發前就已把部分利益許給了維希教廷,讓本該是和鐵血共同行動的衛教雌肉們也派出了幾名相當珍貴的軍鋒助陣。
這些異域客人們相當不苟言笑,惹得重櫻艦娘們相當好奇她們的實力。
其實天城本來還想拉攏剛剛失去了兩員新銳艦娘的鳶尾,但鳶尾花下的美人們似乎已經喪失戰意,甚至連本來預定加入白鷹異世界探索隊的計劃都被打成了“再議”,以求盡量拖延她們出征的時機。
隨著空氣中爆發出的灼燒電弧和臭氧氣味,穿過了復雜裝置的雌肉們終於踏在了異世界的土地上。
演練過數次的艦娘們熟練地放飛測繪機、收集周圍的環境信息,試圖在最短時間內尋找到適合扎營的位置,並且制作出周圍的地圖。
武藏如今已經進入了戰斗狀態,手指緊緊握著自己的長太刀,而信濃的巫女團如今則聚集在白狐身旁,進行著只有她們清楚的秘密儀式。
不過雖然人數眾多、武備齊全,但由於空間傳送裝置無法把華麗衣飾和肉體共同傳送過去,只能勉強傳送穿在身上的小塊布料、而且不能太過遮擋軀干,也不能遮擋住肉穴和乳球的怪異要求,這些雄心勃勃的豐熟雌肉們如今卻都穿得好似是貨真價實的淫肉暴露狂,原本看似軍容齊整將旗飄飄的探索隊,此刻也完全變成了好似是在把自己當成淫肉外賣送出去的發情痴女。
負責地形掃描的翔鶴瑞鶴如今正以軀肉幾乎盡露的姿態滿臉緋色地操縱著艦載機,昔日如臂使指的小東西如今卻因為她們的心不在焉而顯得搖搖晃晃——雖然二人也曾經穿著露出度比起全裸也相差無幾的賽車女郎裝束在數萬觀眾面前賣弄風姿,但那樣的服裝卻也至少是遮住了最基本的部位。
而此刻她們身上裹著的布料,如今只能加劇本就已經強烈過頭的露出感,惹得兩具豐軟肉軀的主人愈發羞恥起來。
身為姐姐的翔鶴如今已經是尊嚴盡失,她這具嬌軀上的和服已然是全無哪怕絲毫大和撫子的意思,反而好似是痴女母畜的獻穴自玷裝束。
雖然雌肉還在試圖裝出滿臉無所謂的樣子,但濃密緋色卻已徹底揭露她少女本性——大片暴露出雪白肌膚的裝束風格惹得雌肉坐立不安,點綴淺淡銀恥毛的駱駝趾肥屄直接暴露在外、股間也不著絲縷的異樣感讓她連抬腿都不敢邁起太高,白皙臉蛋如今也是徹底紅透,濃密緋色徹底占據了雪白肌膚。
畢竟無論她再怎麼掩飾,發自靈魂的羞恥感也無法被輕易蓋住。
身材傲人的翔鶴昔日里還以自己的乳量規模為傲,但事到如今,兩團不停晃動著的雪白媚肉反而是成了羞恥心的來源——畢竟把自己這對雪白蜜肉乳球暴露在外就已經足夠讓普通的少女丟臉到自殺了,而若是再加上她粉嫩淺淡的色情大乳暈,就算是知道這里根本沒有艦娘同僚們之外的人,翔鶴也無法抗拒內心里不停涌出來的逃竄衝動。
遮掩她豐軟軀體的淺雪振袖如今已被切割得支離破碎,為了盡量減少身上的遮羞布料、將其用於更具實用意義的襪子、手套之類地方,翔鶴束腰上方的全數布料如今幾乎都被裁去,纖細頸肉、優雅鎖骨和豐軟乳球此刻已然是毫無保留地徹底暴露,香汗淋漓的雪白肌膚上,羞恥引發的大片粉暈,以及潛伏在細嫩水潤肌膚之下的青色靜脈如今仍然是還清晰可見。
陷入乳窩里的下陷脆弱乳首此刻還在自顧自地放散著淫靡的惡力,好似媚肉吸引香般兀自引誘著周圍的雄性朝她靠攏,而包裹著乳首的脆弱乳窩如今則如柔唇般抿成狹長細线,在雌味濃厚的蜜漿香汗簇擁下散發著濃厚的引誘雌味,至於微微頂出的乳首本身,此刻也自然是隱約可見。
拖著燜熟肉體來回走動的體力消耗如今已經惹得翔鶴身上細汗旖旎,雪白柔軟的光滑肌膚被香汗浸潤之後顯得更為晶瑩,乍然看去就像是日光下的溫潤白玉。
而讓她的動作變得艱難起來的元凶之一,便是雌肉胸前兩團顫抖不停的燜熟乳球。
與她矮小肉感身材相當契合的燜熟乳團規模尺寸已然過百,好似吊墜媚肉乳瓜般馴順垂下的冬瓜嫩熟爆乳若是不加以托舉束縛,恐怕能從她的胸口直落到肚臍附近,彈性十足的嫩軟蜜肉如今已被其中填充著的柔軟乳團脂肪擴充拉扯到了極限,恐怕這對奶肉再大上些許,熟滿乳球就要被粗暴撕裂撐開。
平日里翔鶴會用寬束腰裹住自己的纖細腰肉,同時再用特制型號的內衣托起自己燜熟乳球,以此來營造自己乳肉翹挺的姿態。
或許彼時她這細腰爆乳、裹著華麗拜訪用和服的精致肉體還會給人以些許優雅感,然而在失去胸罩之後,原形畢露的翔鶴胸前這對垂落吊墜的豪華乳球,就只剩下諂媚取悅雞巴、吸引雄性陽物這種卑劣淫蕩的功能。
不過就算如此,翔鶴仍然在努力想辦法緩解自己爆乳的下垂問題。
為了不讓胸口乳球看起來太過淫靡,雌肉只能是硬著頭皮選擇了用三根捆在自己項鏈上的長鐵絲托起爆乳的行為。
從下方繞過燜熟蜜肉的鐵絲搖搖晃晃地托起厚實媚肉,以此充當本應在此發揮作用的文胸。
忠實地承受著爆乳重量的金屬线仿佛隨時可能折斷,但也是拜其所賜,被緊緊擠壓著的乳身才沒有呈現出毫無廉恥的垂墜爆乳姿態。
但細嫩的肌膚如今卻不得不承受疼痛與刺激,細長的金屬深深勒入進爆熟肉團深處,同時擠壓著她吊墜美乳的根部、中段和乳首邊緣。
厚實乳肉的下墜重力惹得金屬不堪重負地扭曲起來,原本被拽成好似衣架形狀的鐵絲,如今也在折磨她頸椎的同時變成了勒擠她雪白乳球媚肉的形狀,托住乳肉的部分自然而然地被向下墜扯,而兩邊的鐵絲現在則是夾住了厚軟雪白的乳團,把細嫩媚肉粗暴地擠壓成了相當下流的媚肉葫蘆。
充血鼓脹的乳暈如今已被擠勒成了紫紅色,雖然不至像是被故意勒殺般淒慘腫脹,但卻仍然是泛起了腫脹起來的鼓脹色澤。
乳肉深處的刺痛,以及缺血帶來的麻癢酸痛惹得雌肉渾身發抖,但她又根本不敢伸手觸碰自己敏感過頭的乳首,不然很有可能在執行任務期間失禁尿噴出來——不知為何,翔鶴的乳肉天生就相當敏感。
嬌艷的乳粒乳暈敏感度都要堪比肉穴淫核,即使是如今被勒成倒葫蘆的雪白嫩軟乳身,其本性也是只要被毆打掌摑,便會惹得肉軀主人淫水狂噴高潮不停的淫肉沙袋。
雖然勉強保持著乳肉翹挺的姿態,但現在瑞鶴胸前這對熟滿雪肉散發出的氛圍氣場卻已由過去身著和服時的華麗優雅徹底轉變為了好似是被放置在菜板上、等待著被人用刀刃捅刺切割的受虐癖淫肉般下流氛圍。
除卻淋漓油蜜的色情媚汗之外,雌肉本身的乳型也相當下流,厚實燜熟的色情乳身比她自己的手指更粗上近半,若是不加以拘束,恐怕就要像是美人指紫提般自然垂落到胸口附近了。
然而這對淫肉如今卻被拘束在相當狹窄的空間里,厚實乳身為了得到更多空間而拼命地互相擠壓,好似仇敵般拼命角力。
互相頂擠的柔嫩淫肉如今已是惹得相貼的細嫩肌膚香汗淋漓,散發著濃厚女體雌香的媚汗黏汁好似舌吻時的醇厚香涎般塗滿乳肉內側,足夠讓雄性理智完全崩潰的濃厚蜜肉雌香如今也彌散流淌得到處都是。
至於熟軟蜜肉間雌味四溢的深邃溝壑,如今也在肆意散發著超越尋常雄性忍耐力的色情淫霧障壁,由此形成了宛若峭壁般的深邃乳溝,甚至是好似在渴望著誰來狠狠插入其中肆意攪動般媚汗四溢——若是把她頸肉上的鐵絲解下、轉而緊緊纏繞在這兩瓣燜熟乳團上,翔鶴的爆乳就變成了貨真價實的淫蕩飛機杯乳穴。
與此同時,為了讓她脆弱乳首不至淪為毫無防備的公開弱點,翔鶴只能小心翼翼地把用紅色顏料寫在銀色符紙上的壓鎮符貼在自己規模已經和手掌相差無幾的粉嫩乳暈上,以求能讓符紙好似乳簾般垂下,蓋擋住她脆弱到就連氣壓都難以承受的雜魚乳首。
然而像她這種尺寸的爆熟乳肉就連文胸都要定制,更別提是明顯要比普通人大上不少、幾乎占據她乳肉五分之二的碗口大乳暈了。
足夠把貧乳乳首乃至胸部徹底遮住的一掌長符,對於雌肉胸前蜜肉來說卻是連乳窩都只是堪堪勉強蓋住的情趣用品,更別提窄符充其量也只能遮住她乳肉中間不到二指寬的部分,而大片雪白肌膚現在就只能好似娼婦般肆意暴露在外,加之濃烈香汗肆意彌散出來、強烈過頭的淫靡愛味,已然是讓她這具豐軟肉體徹底成為了散發敗墮淫香的交配吸引核。
至於托起這對爆乳的代價,自然是由她的頸肉支付。
兩只爆乳將近五公斤的重量讓鐵絲深深勒入她細嫩頸肉後側,甚至惹得雪白肌膚都在下滲出鮮紅血汁。
豐軟身軀如今也因過於滑稽的體態而變得搖搖晃晃,不知何時就要向前癱倒下去,雌肉這幅滑稽姿態使得銀發爆乳雌肉無論多麼著急,到最後都只能向前邁出好似蹣跚的滑稽小碎步。
若是她胸前乳團搖顫得過於劇烈,雌肉的頸骨便會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而她的脊背肌肉如今也在拼命收縮,已然是窮盡了空母軀體其實沒怎麼鍛煉過的全部筋力,努力讓她保持著挺腰昂首的姿態。
然而無論如何分攤處理她爆乳的力平衡,壓力的總量最終都不會改變……加之翔鶴這條“鋼絲胸托”本就制作匆忙,根本沒考慮肉體受力之類的事情。
若是給她些許時間的話,端莊的銀發才女肯定不會拿出這種堪稱自虐刑具的東西充當最後結果——按照現在的姿態,無論翔鶴怎麼昂首挺胸,這份壓力最後都會盡數擠在她的細腰脊柱上。
若不是得益於艦娘超群的肉體強度,恐怕這具軀體就要被像是掰筷子般粗暴折斷了。
而被撐起的熟碩爆乳,自然也不是溫馴地保持著原有形狀的固定肉團,而是好似流體般的稠密淫肉,隨著雌肉雙腿噠噠邁動,翔鶴胸前柔嫩燜熟的厚實爆乳如今也在擅自流動晃顫著,變化著自身的形態。
近乎流體、極度光滑嫩軟的雪白淫肉相互擠壓爭斗,無時無刻不在像是水袋般變動著原有的形狀。
在濃厚香汗的潤滑下,靠著乳暈的鐵絲也在不停向前滑動,若非翔鶴時不時用雙手抬起自己胸肉,估計她爆乳乳暈早就耷拉下來,把她放蕩不堪又粗魯愚駑、除了喂養哺育幼崽和供人淫樂蹂躪外再無用處的吊墜乳肉本來姿態給盡展無遺了。
而至於其他部分的乳肉,現在也被自重拉扯著,幾乎是要把鐵絲完全吞沒。
碩軟乳肉被生生勒擠出嵌進乳身近半直徑的夸張溝壑,脆弱肌膚都被蹭出滲血紅痕,再加之濃厚汗水中鹽分的粗暴蹂躪,已然是讓翔鶴的表情都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扭曲起來。
與此同時,吊乳鋼絲也並非是徹底拘束住了她的乳球,隨著美人身體的上下扭纏,晃抖媚肉也會來回擺動不停,幫助金屬更進一步地蹂躪她細嫩爆乳蜜肉。
至於乳內的神經與脂肪,現在也被硌得疼痛不已,乃至於讓翔鶴的肉腿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似乎是不想承認自己正在裸露乳肉的事實,矜持秀雅的大和撫子好似自我安慰、又像是自暴自棄般在自己的乳肉上,翔鶴貼上了青干鐵枝紅花梅的紋身,細膩肌膚與典雅圖樣結合得相當完美,大片雪白淫肉與點睛般的鮮艷梅紅輕易祓除了赤裸汗媚酥胸所帶來的視覺疲勞,同時也讓這兩團厚軟乳球的規模顯得更加清晰。
若是僅止於此,這樣的紋身貼便是翔鶴相當成功的“穿搭嘗試”成果,然而不知是身為博學美人的她對下層文化一竅不通,還是故意以此來表達自己不滿,紋身這一行為本身,在重櫻文化里就是與游女和犯罪集團有關的烙印。
端莊精致的溫艷面容、華麗垂落的銀發、唯有大小姐才會有的細膩光滑肌膚,卻肆無忌憚地暴露著下流娼婦才會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記,二者之間對撞形成的夸張反差感已然是讓她這對暴露乳肉顯得婊氣十足,而雪白肌色上的鮮艷赤色更是無比惹眼,以至於翔鶴本就溫婉柔軟的性格面容都在大片紋身點綴下變成了好似是在欲迎還拒、又好似是裝作溫純的虛假偽裝,而原本知書達理的秀雅氣質如今也變成了若有若無的婊氣,隨著她的蹙眉與喘息而縈繞徘徊。
微微蹙起的秀眉與端莊的眉眼如今正散發著相當濃烈的溫柔氣質,但她姿態越是文秀,乳肉上的紋身就顯得越是惹眼,乃至於她貼著符紙的粉軟乳首,此刻亦在肆意散發著相當濃郁的下流誘性氣質。
貼著奶頭的紙張如今已被香汗潤透,翔鶴的胸肉也被完全看光——
不光是港區中熟女們一脈相承的母性淺粉大乳暈現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乳輪周圍的細小凸起與等待著充血勃起般的三層媚肉環,現在也都好似被展出般承受著空氣的撫摸,甚至連被緊密包裹的碩大乳頭都在試圖頂開乳窩、暴露在空氣里。
無論是把巨物塞進她的乳溝,還是用龜頭頂住雌性的乳首來回磨蹭,亦或是再粗暴點、把她的乳肉直接當成蜜穴飛機杯,肏得翔鶴哀鳴不停母乳亂噴,都是足夠讓目擊她這幅姿態的雄性血脈賁張的色情景象。
翔鶴細腰之上的肉體實際幾乎是一絲不掛,而只有攏住她細腰的粗腰帶才能勉強為這頭雌肉拉回最後些許矜持尊嚴,讓她原本好似展覽般的色情裝束驟然收歸成相當典雅的襯體衣裝,好使得人能勉強把翔鶴和穿著什麼角色扮演情趣衣裝的賣春女區分開來——至少不至於是被人把她豐軟肉體一覽無余。
腰肉之下似乎是在模仿巫女服風格的短下擺羽織終於是好好地履行了職責,垂落到了她骨盆起始的位置,用繡著雲浪紋的布料擋住了相當容易著涼的小腹。
出發之前整理裝束時,鏡中自己這幅不知廉恥的姿態就讓翔鶴想起了自己曾看過的角色扮演成人影片:她們這些美艷燜熟的雌肉自然是會被人當成意淫的焦點,繪本、小說、仿妝視頻,以及各種色情影片層出不窮。
雖然幾乎所有人都對此表達過不滿,但司令部卻以“可以塑造親民形象,安撫群眾”之類的理由搪塞了過去——但表達不滿並不代表她們不會以各種理由偷偷買來看。
至於其中的女演員們,自然也是被她們所扮演的艦娘們的同僚甚至本人評論過的——翔鶴就曾在人起哄下看過別人扮演自己的色情影片。
不過普通女性要還原她們夸張過頭的身材就已太過困難,若是想要扮演出銀發美人獨有的大和撫子氣質,那便是難上加難了。
不過彼時的翔鶴就在電視機前陷入了恍惚——若是有一天自己真的需要做出這幅樣子、取悅不知何來的雄性的話——
現在,那一天的臆想就像是詛咒般地成真了一半。
而在這裹束著狹窄細腰的布料之下,便是因與她翔鶴胸肉相同理由、不得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的彈嫩肥臀。
與她矮小炮架飛機杯身材定位極為相合的熟厚肥臀此刻正伴著翔鶴雪白大腿略微發抖的吃力姿態輕輕搖顫。
熟滿厚軟的尻球單從側面看就已鼓出她側身將近二十公分,而若從背後看,更是能輕易看到這對熟碩尻球遠寬過肩的豪華色情規模——過肩肥臀肆意彰顯著自身的超絕存在擱那,與她乳袋質感相差無幾、乃至於她臀肉肌膚都被撐得幾乎爆裂的厚實淫肉正在空氣中耀武揚威,肆意展現著淫靡繁殖欲望在被具象化後該是什麼樣子——這種尺寸的肉尻恐怕已經脫離了正常脂肪墊的尺度,到了除卻繁殖外什麼都無法做到的色情規模。
若是被巨根狠狠頂撞擠壓,恐怕這輪厚熟臀球媚肉就要翻顫起比水袋更為夸張的濃密媚肉淫浪了。
規模夸張又彈性十足的色情尻球質感贅重無匹,任誰都不能料想這對似乎就連這具肉體的主人也沒有料想到她這厚實巨尻能色情到這副樣子,肥臀周圍若隱若現的妊娠紋痕跡便是證明。
而在她左邊肥臀和柔軟腰眼之間,微妙地顯眼的黑痣也正點綴著這輪碩軟厚實的夸張肥尻——不知是巧合還是上天有意為之,就在雌肉的臀穴腿根附近,與這枚痣印對稱的黑痣也在溫和的展現著自己的存在感。
兩顆黑痣和母畜深邃臀溝此刻已然是構成了好似簡筆畫出的微笑臉般的姿態,仿佛是在挑逗勾引著誰能趕緊把這頭淫賤雌豚就地正法狠狠肏虐,好讓這頭母畜明白她就算再怎麼強大、再怎麼尖酸刻薄,用毒舌和陰陽怪氣來充當自己的門面,翔鶴充其量也只是個下賤的雞巴套子而已。
而她纖細小腿和小部分的厚實大腿現在則是被柔軟的白色棉线襪緊緊裹住,襪口附近還被人特意裝點了好似巫女服般的交叉針腳,紅白雙色的細线縈繞著粗碩淫肥的厚實大腿贅肉,惹得翔鶴的姿態乍然看上去比天城還更要淫亂。
而作為最後的點綴,細腰、側肋和大臂上柔軟光滑、卻還未到贅肉程度的色情脂肪如今也在充實著翔鶴肉軀的曲线,讓她這具嬌艷雌軀完全變成了貨真價實的抱肏飛機杯。
無論是抽打著燜熟肥臀的粗暴後入還是壓殺尻肉的強行種付,翔鶴這具色情過頭的肉體估計都會給有幸抱到她的雄性提供此生難忘的銷魂體驗吧。
而不遠處的瑞鶴則是與她的姐姐截然不同的風格,嬌小挺拔的乳肉甚至不足翔鶴的五分之一,充其量算是能勉強填滿肥胖男人手掌的規模——雖然在普通女性里,這種胸圍八十出頭的飽滿圓潤挺翹乳肉也算得上是相當豪華了,但在能完美地印證“大艦巨乳”這種調侃、甚至內部都還會根據乳量大小分配地位尊卑的重櫻艦隊內,瑞鶴的乳肉規模就像是混進大人們之間的小孩子一樣。
然而即使規模稍遜,雌肉的乳團卻仍然有著相當下流的色情形狀,飽經鍛煉的結實軀體拖拽下,她這對豪華艷熟到絕對會下垂的艷麗乳肉如今反而是保持著相當挺翹的姿態,完美的水滴乳艷肉傲然挺立著,脆弱敏感的乳暈好似是在等待著撫摸玩弄般微微隆起,毫無遮掩的乳首現在也在驕傲地展現著自身的存在。
甚至這對美肉還不只是形狀挺拔,就連嫩軟乳肉的質感也相當有彈性,雖然柔軟蜜肉看似就像是馬上要從她胸前流落的流體,但每當她邁出步伐時,細嫩媚肉隨著木屐踩踏地面而上下震顫起來、彈性十足的淫靡姿態,卻是恰好與白發雌肉那摸上去時就仿佛連腦漿都要溶解其中的徹底沉浸感背道而馳。
加之瑞鶴的裝束要比翔鶴還大膽不少,除卻木屐和棉襪,褐發美人身上就只有被她自己當成披肩的短和服,與姐姐相同的華麗紋樣和昂貴織料穿在這具緊實高挑的肉軀上,再加以瑞鶴帥氣的臉蛋,竟然是呈現出了和翔鶴的大和撫子姿態截然不同的凜然氣質。
雖然肉體纖細,瑞鶴的嬌軀卻要比姐姐要高上將近十公分。
高挑身材帶來的瘦弱感讓她小腹、手臂乃至大腿上那些毫無贅肉的結實肌腱筋肉本該散發出的進攻感都被徹底掩蓋,而英氣十足的中性臉蛋也與姐姐盡是流連著溫柔媚意與挑撥勾引的美艷容姿背道而馳。
至於她筋肉感相當強烈的小腹,如今也沒有完全變成與豐腴女體线條不相稱的結實腹肌姿態,反而是呈現著相當誘人、精心鍛煉出的馬甲线。
豎長的肚臍下方如今則是裝點著亮銀色的臍釘,閃爍的銀色在日光下顯得相當惹眼,同時卻也惹得她雪白肌膚愈發誘人。
淋漓香汗如今也爬滿了這具筋肉輪廓清晰的色情肉體,惹得瑞鶴的姿態乍然看去就像是塗了油的美女模特。
然而她身為雌性最重要的繁衍機能卻未因這具肉體顯得更為干練結實而減損分毫,豐軟厚實的尻球被飽經鍛煉的深層胯群肌肉給托起到了相當翹潤的程度,自顧自地在她規模不遜於姐姐的安產肥尻後方呈現出了挺拔的臀山。
再怎麼貧瘠也仍然是寬過雙肩的安產肉胯和彈性十足、蜜光涌顫的汗潤肥臀相互組合,輕易地制造出了真要是爆肏起來,恐怕刺激度也不亞於翔鶴的艷熟色情尻墊。
隨著雌肉邁步微微彈顫著的豐軟臀球如今已經熟滿到了極限,雪白肌膚同樣是已被撐到了鼓脹程度。
而她肌肉輪廓結實清晰到能充當解剖圖譜的厚實大腿,現在也在空氣中肆意散發著無法忽視的色情存在感。
這樣的肉體就好似是造物者刻意賞賜給她的恩典,讓這頭母畜的無用子宮不必被連她都打不過的廢物精子玷汙,從而能夠更專心地承受那些絕對能讓她的部族繼續繁衍下去、陽物壯碩到能夠直接擊潰碾爛她脆弱腦漿,讓母畜從腦子到子宮都完全淪為雞巴大人的受虐癖奴隸的、腦子和行為粗暴到堪稱原始,又有著粗黑到讓她無法反抗、甚至根本無法升起反抗念頭的尺寸的猙獰巨屌的零距離腦漿爆破注精。
而在姊妹二人不遠處,重櫻艦隊真正的頂層戰力則滿臉閒散地隨意漫步著。
姿態凜然的雲仙胡亂耍弄著手里的野太刀,刀身幾乎與她身高相等的凶悍武器在她手里馴順服帖,就好似是她與生俱來的肢體般任由雲仙耍弄。
眸子閃耀的美人如今仍然是毫無緊張感,踩著細高跟的嫩白玉足閒庭信步般噠噠地踩踏著異域的地面,紫羅蘭色的艷麗瞳眸也在淡漠地挑揀著面前異世界的景象,試圖找到真正能讓她感興趣的東西。
然而雌肉最終還是只獲得了失望,看來就算是跨越了世界,她面前也沒什麼值得讓她親自出手的東西——聳起對劍士而言可謂是相當纖細、甚至與翔鶴等人相差無幾的柔軟香肩,雲仙對著面前的景象露出了略帶煩悶的表情——畢竟光是拖著她這具燜熟肉體挪動,對於人類而言就足以稱之為是“刑罰”了。
搖晃著自己被腰間线繩勒得凹陷下去的碩軟肥熟巨尻,母畜晃蕩著自己華麗淫媚的爆乳雪軀,優雅柔軟又不失靈巧地挪動著步伐。
前藍後紫的漸變玻璃水晶細高跟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纖軟嬌嫩的小巧玉足,使得美人纖細腿肉緊繃起來,脊背上身也挺得筆直,好似是對自己胸前兩團甩顫不停的淫熟媚肉視若無物。
但只要稍微熟悉她些許的人就能看出,這雙細高跟如今惹得她相當不自在。
習慣木屐的劍客現在只能強忍著不適緊繃身體,以至於她纖細的小腿都緊繃到了鼓突出肌肉輪廓的程度,玉足腳跟上方的細長筋肉也隨之繃緊。
但饒是如此,豐富的戰斗經驗和強大的心智魔方性能還是讓雲仙的姿態毫無弱點,看似閒散的姿態本質上卻是確保自己隨時能做出反擊的臨戰態勢——畢竟只要她能用自己的野太刀揮出一擊,就足以奪走大部分生物的生命。
雖然看似閒散,但豐軟雌肉的手掌如今卻是始終壓在自己的刀柄上,柔軟玉足即使踩著中高跟,估計也不難踩出流暢的戰斗步伐。
然而就算如此,雌肉的臉蛋上卻仍然是仿佛毫不在意的風輕雲淡,似乎這樣肉體緊繃的姿態只是雌肉的某種習慣——
然而若真要細看的話便會發現,如今的雲仙也是滿身香汗淋漓的姿態。
雖然身上的布料已經所剩無幾,充其量是只有些許配飾、貼在奶肉乳首上的靈符,以及勒著股間、深深壓入進粉軟駱駝趾里的低腰吊帶遮屄布,但雌肉雪白肌膚卻仍然在不停散發著溫潤雌香。
分不清是羞恥導致的體溫升高還是單純不適應此地的氣候,遮眼發雌肉的體力消耗似乎要比她這幅淡漠姿態高上不少,以至於她的喘息聲如今都變得有些紊亂起來。
雪白厚實、筋肉燜熟的寬熟肉腿現在好像也因她這具色情肉軀的重量而到了要搖搖欲墜的邊緣,大腿深層的筋肉為了維持肉軀平衡而拼命充血鼓脹起來,惹得可稱粗碩的修長肉腿顯得更加笨重。
而脆弱的腳踝現在也隨著步伐往前邁動而時不時地晃動,似乎只要步伐稍微偏移些許、或是踩到地面上的小石子,她的玉足就要扭崴向一旁。
即使腳踝上纏繞著穿了玉珠的小腳鏈,她這具好似沉重過頭的豐軟肉軀仍然是顯得搖搖晃晃、一觸即潰。
但就算是面露緋色,雲仙的臉蛋仍然兀自散發著遺世獨立的凜然美艷。
單是她這絕無僅有的冷熟氣質,就足以讓雲仙在美人如雲的重櫻雌肉們之間也算得上是艷麗無雙了。
細膩嫩白的光滑肌膚籠罩著骨相精麗的柔軟面容,無論是柔軟玉嫩的精致面頰還是纖細的下頜骨,現在都被以溫潤冷淡的线條給完美勾勒出來,點綴著眼影與修長睫毛的秀麗眼眸溫和地凝視著面前的空氣,但顏色華麗的深紫瞳眸與輪廓華艷、眼角上挑的秀麗目形相互映襯,卻又讓這雙眸子肆意展現著冷傲睥睨的氣質。
但遮住單眼的垂落秀發又恰到好處地衝淡了這份高傲,只是讓美人端莊華麗的容姿顯得疏遠又冷淡,甚至是帶點超凡脫俗的微妙。
然而在雲仙給人以清冷淡雅感覺的秀麗雙眸之下,卻是因汗水而微微彌散的淺紫色眼影的痕跡,本就只是以柔刷輕輕塗抹上的薰衣草色綴點模糊不清的輪廓被柔蜜香汗浸潤模糊,反而是讓起初就幾乎是要被她雪白肌色給融入其中的些微色澤變得勻潤起來。
而原本眼影里閃爍的金粉此刻則更為緊密地貼住了她光滑柔潤的肌膚,點綴著因眼角被垂下來的柔順白發覆蓋住的單側麗眸,讓雲仙原本流連著慵懶倦怠的秀麗紫瞳現在卻顯得別有意蘊,淡漠中帶點妖冶的氣質配上她熟滿過頭的身材,已然是成了對繁殖欲望的赤裸挑釁。
燜燃著蝶狀靈火的眸子如今則被修剪到恰好能蓋住雙目、卻不會顯得邋遢雜亂的長度的銀亮秀發給松散蓋住。
雲仙的發絲與港區中大多數的銀發艦娘相比都更具光澤,在日光下耀耀閃光的柔順發絲親吻著雌肉冷淡華麗的面容,讓雲仙的姿態和氣質都顯得更為收束淡然。
而在這雙眸下方,美人仿佛精雕玉鑿的高挺瓊鼻與同樣是點綴著淺紫色唇彩、卻沒有掩蓋住其原本粉軟薄潤色澤的纖麗薄唇則使得冷艷雌肉的面容更為淫艷妖冶,令人忍不住開始臆想這張冷臉、這雙柔唇拼命吮吸著龐然巨屌時的滑稽淫蕩姿態。
拜她這張鼻梁高挺、柔唇嬌小的精致面容所賜,若非是這頭冷艷雌肉的這極度熟滿贅重的淫賤色情身材與冷艷淡然的世外高人臉蛋間的反差太過強烈的話,恐怕還真有人相信她不是甩著肥臀扭著爆乳的淫蕩自行炮架便器,而是貨真價實的劍客——規模超群的雪白媚肉如今已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接近兩米高度,搖搖晃晃的爆熟乳肉與贅肉肥臀隨著步伐肆意搖顫,張揚地翻涌著好似是在綁架眼睛般的華麗淫肉浪花。
燜熟過頭的肉體每次向前挪動,都會掀起從上到下的超絕夸張搖顫。
而與此同時,掛在她細腰旁側上的長太刀還在隨著雌肉高跟玉足邁步而啪嗒啪嗒地拍打著她厚實柔軟的腿肉,就像是性虐系影片里用來抽打女優肥尻的軟拍般狠狠地蹂躪著她熟滿圓潤的嬌艷尻球,而雪白光滑的細膩肌膚上更是沁滿了為了支撐這具搖搖欲墜的色情軀體而滲浸出來的細密香汗,惹得拂過母畜嬌軀周圍的溫潤香風都會被這具豐軟女體獨有的濃厚淫蕩媚香所充斥。
雖然肉體相當熟滿,但從入列起就被譽為是“決戰兵器”、“艦娘科技的至高結晶”的雲仙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巨根面前就只是到處亂跑的廢物肉壺的雜魚本質,此刻她還以為自己能靠劍術和意志徹底擊潰膽敢對著她撲擊上來的肮髒雄性,全然沒有她這具天生淫蕩的色情贅肉嬌軀會在足夠粗壯的巨屌面前給她帶來多少不幸的自覺。
因此就算是到了已經有至少六名同伴徹底失蹤的異世界,母畜的神經也沒有哪怕絲毫緊張的意思,而是甩晃著自己媚肉翻顫的雪白爆乳,噠噠地扭晃著光滑圓滿的淫嫩肥尻,在兩瓣色情尻肉相互擠壓所發出的滑稽噗嘰聲,以及深邃臀溝里的淫靡香風伴著步伐四泄的細微氣響中肆意展現著自己這具肉體的脆弱和淫蕩。
雖然她此刻的任務是要保護信濃武藏等人,但母畜的腦子卻全然沒有緊繃起哪怕絲毫,反而只是把隊友給當成了不需要她分心太多、卻也無法放下擔子、徹底忽視的負擔。
而對於信濃武藏通常所處的政治陰謀中心,雲仙更是本能地感到排斥。
畢竟無論是怎樣的敵人,她都有信心在對方真的殺死天城土佐她們之前將其斬殺,然而若是無形無貌的政斗的話,雲仙對此就全然是束手無策了。
豐軟雌肉向來是不擅長應對人類。
而她能夠外出雲游許久,直到此刻才顯露出本貌,也只不過是雲仙的肉體順從著自己腦子里那最後些許渴望作為人類繼續生存下去的本能,在外面並未暴露出自己是爆乳肥臀高挑美人這件事,而是以各種各樣足以成為都市傳說素材的“傭兵”、“游俠”、“獵人”之類的身份,用全身都被長袍緊密包裹著的姿態見人的。
至於她所戰斗的敵人,大多也是那種自以為是的雌性或著單純的原始怪物。
因此,縱使看似光潔柔軟、毫無傷痕的肉體實際上已經經歷過了至少三位數的絕命死戰,雲仙卻仍未發現深深銘刻在她肉體基因里的致命暗雷——在面對足夠低劣又足夠惡心、有能力狠狠玷汙蹂躪她脆弱子宮的雄性時,雲仙絕不會想到自己的肉體會背叛她的顫抖腦漿。
同樣是處於對自己這具軀肉的隱藏淫墮本性一無所知,與重櫻同伴們共同行動的雲仙自然是不會再度穿上她掩飾身份用的裝束,取而代之的則是她按照自己意願肆意修改過的滑稽制服——原本華麗昂貴的振袖和服如今已被雌肉自己剪裁得七零八落,標志性的雙袖如今只剩下過去長度的三分之一,充其量是只能遮掩住她嫩軟白皙的上臂,無數匠人精心繡畫雲草花紋如今也被她粗暴撕裂,只剩下裹著袖口的厚實包邊還能勉強看出原樣。
而至於過去籠罩她胸前乳肉的布料,如今則被裁剪得只剩下遮掩纖細頸肉的假領,鎖骨與肩頸部分的筋肉全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雪白厚軟、香汗淋漓的燜熟爆乳如今也肆意展現,僅有兩條不到巴掌寬的月白柔綢勉強從她領口延伸下來,充當遮掩住熟厚胸肉脆弱乳首的遮羞乳簾。
在這昂貴的布料上,用熒光藍紫色的顏料寫作的夜光符印正在日光下徒勞地閃動,試圖給觸之即潰的布片注入並不存在的魔力,使之成為阻擋雲仙乳肉被邪靈惡鬼侵犯的銅牆鐵壁。
而至於乳簾的下半部分,如今則是松散地垂落在她身前熟厚嫩軟的雪白豪華爆乳上,半吊子地掩蓋著雌肉胸前根本無法被掩蓋的、彈性十足的光滑淫肉。
為了確保兩條寫著符印的綢緞能馴順地壓在她豐滿過頭的熟厚乳肉上,雲仙特意在布條的末端墜掛上了銀紫色的貓眼石,從而惹得布條深深擠進了燜熟的乳袋,乃至於幾乎要把她胸前乳肉都給勒成兩半。
質感綿密嫩軟、甚至好似是流體的媚肉向著兩邊流散,被壓扁的吊墜瓜乳一邊在她胸前膻中互相擠壓,使得本就深邃的乳間深峽完全變成供雞巴肆意搗肏的汗汁飛機杯,一邊向著兩邊外側肆意延展,粗暴地擴張著兩團胸圍百四爆乳的勢力范圍。
本該被肌膚裹在胸口的厚實水滴美乳團如今卻被擠壓成了放蕩的媚肉乳餅,肆意散發著濃烈過頭的淫墮氣息。
細膩柔軟的光滑肌膚拼命約束著好似流體般往兩邊開疆拓土的燜熟乳袋,但最終卻也只能被撐到連肌膚下的毛細血管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的程度。
不過擠著她熟厚乳球的吊墜布條卻也沒有把驕傲地翹挺著的淫肉給壓成色情厚餅,反而只是象征性地壓實了松軟到好似流淌的熟碩乳球。
看上去就至少有三十公分厚的超絕爆熟嫩肉好似炫耀般隨著她就算不堪重負也要習慣性挺拔起來的腰身而傲然挺立,把這對爆乳從乳根到乳尖的每寸浸汗細膩肌膚都暴露在日光下,使其縈繞上了好似精油光澤般的大片閃耀反光。
華麗燜熟的乳肉完全足以成為她這具身體的視线焦點。
就算是雲仙已經在其好似肩章般的末端墜掛上兩塊鵝蛋大的紫玉作為配重,狹窄布條充其量也僅是能勉強蓋住碩大乳暈正中間那隱藏保護著敏感奶頭的狹窄乳縫,而周圍肆意展現的嫩粉玉白則是都好似是在邀請人肆意欣賞、肆意猥褻揉搓般驕傲地暴露著。
銀發美人並不避諱展現肉體之類的事情。
在過去的雲游生涯中雌肉好幾次曾故意在無威脅的小男孩面前展現自己的本貌,其結果則要麼是男孩發瘋般想要用還沒發育完成的陽物和她交媾,要麼就是在聞到她濃厚雌味的瞬間直接射精到瀕臨猝死的程度。
於是雲仙順理成章地也將其當做了某種對男性的武器——即使她不知道若是自己見到真正的“雄性”,她會被狠狠蹂躪碾壓成什麼滑稽的樣子。
而在她胸前肆意搖顫著的豪華爆乳之下,則是雌肉相當厚實健碩的腰肉。
在雲仙乳肉與細腰之間沒有過多衣服,僅有一條托起她下乳、以免汗水侵蝕乳下肌膚的連注繩。
雖然腰圍只是五十五上下,但被她腰間柔軟贅肉籠罩著的厚實肌肉,此刻卻若隱若現地展現著自身的存在感。
光是輪廓清晰、香汗淋漓的馬甲线和腹肉正前的豎長筋肉塊的模糊影子塊,就已足夠展現出這具看似柔軟悶熟的色情肉體中蘊藏著的殺傷力了。
但最為奇妙的則是縱使雲仙的小腹肌肉如此結實,她這承托爆乳連接肥尻的纖細腰身卻仍未展現出哪怕絲毫突兀的堅硬感覺,點綴著馬甲线與小腹的柔軟贅肉恰到好處地柔化了本來咄咄逼人的腹肌,卻又沒有損害結實肉體的干練氛圍哪怕絲毫,甚至還在肆意散發著優秀育種雌性獨有的放蕩荷爾蒙,讓人幾乎無法忍耐住狠狠毆打這看似結實的小腹,好讓這頭母畜嬌軀里的受虐癖變態基因徹底明白,她雲仙說到底也只是個來回扭著肥臀爆乳、自以為是地展現著干練肉體的淫肉玩具便壺罷了的衝動。
光是想到雌肉秀麗臉蛋在痛苦蹂躪下悲慘扭曲的景象,就足以讓大多數雄性都興奮到滑精失控的地步。
然而拜她冷艷端莊的容姿和眸中燃燒著的異樣魔火,還有身為計劃艦的高貴身份所賜,在原本世界里有機會和雲仙接觸的男人們大多是沒什麼嗜虐欲望的雜魚男,而就算是有人想要侵犯她,這些人也只敢在腦內臆想,根本不敢真的對這頭看起來相當輕浮的露出狂浪蕩母畜做出什麼事情——不過在這原始的異世界,無論雲仙還是其他隸屬重櫻、不知廉恥地晃蕩著爆熟肉體的母畜,恐怕都無法逃過被人當成獵物的命運。
而在雌肉細腰之下,則是母畜那象征著繁殖用便器肉袋的下賤身份、只要是還暴露在空氣中,就會無意識地吸引著男人們嗜虐欲望的飽滿肥嫩肉尻。
光滑雪白的色情淫肉此刻已經浸透淋漓香汗,荷爾蒙濃密的汁液在讓肌膚展露出濕潤蜜色的同時還在空氣中肆意散發著極度濃烈的淫靡雌香,肥碩臀尻、嫩粉屁眼和受虐肉屄的三重混合惹得她股間雌味淫香已經濃密到了產生色情媚霧的程度,無色無味、卻有著強烈到足夠閹割劣等基因效果的濃密氣團緊緊包裹著豐滿肉軀,從而是讓她這具肉體盡到了被動揀選優秀雄性、處刑劣等基因的生物演進職責——
她周身縈繞著的媚香,便是自然而然的篩選器。
雜魚雄性們聞到這股淫味,要麼就慘叫著射精到徹底崩潰、睾丸自毀,要麼就是被淫香麗若有似無的化學威懾給震撼得腦子發抖渾身癱軟,除卻失禁漏尿外什麼都無法做到,但若是被足夠強壯、陽物尺寸和繁殖能力足夠凶悍的雄性聞到,這股淫香就成了讓人想要死死揪住她柔順長發,後入肏爆她雪白肥臀和嫩軟肉屄,讓她的雜魚腦漿和廢物肉壺都徹底認主,或是要用雌肉自己的發繩絞死他纖細頸肉,讓這頭外強中干的母畜在巨根貫腹開宮的蹂躪下哀嚎尖叫、拼命揮舞四肢全力掙扎的暴行催化劑。
而就算是單從尺寸看來,身為重櫻陣營中最強梯隊成員的雲仙的這對壯絕肥尻淫肉,自然也是和她的尊貴地位完美相合的,兩瓣熟滿厚軟的色情圓潤臀瓜傲然挺立在她身後,光是看著雌肉邁出步伐時壯絕淫肉的顛顫景象,就足以讓人對這輪巨碩肥臀無法控制地勃起到精液失禁狀態。
肆意翻顫涌動的雪白肉浪把有幸目擊這幅景象的人眼前填滿閃爍的淫蕩恍白,而尻肉內側相互擠壓著的臀溝如今也成了吞吐拷問雞巴的殘酷肉砧,只等夾住不夠格的雄性的胯下陽物、並對其施加以殘酷的廢卻處刑,亦或是諂媚侍奉足夠龐壯的猙獰男根,把雲仙的自我尊嚴、肉體和矜持都徹底獻上。
百四臀圍的龐然肉尻規模甚至幾乎要比她胸肉更要隆脹淫熟,甚至連彈性十足的光滑肌膚都被肆意生長的厚碩尻肉給撐頂到了滲血的邊緣,若非是雲仙這具淫艷嬌軀肌肉緊實皮膚柔韌,恐怕她這對香汗淋漓的配重肥嫩臀球就要淪為不受控制地垂落下來的松軟媚肉了。
就算是她只是立在原地兀自呼吸,肆意涌動著壯觀的肉浪的爆熟肥尻也未曾安寧片刻。
若是被人狠狠掌摑的話,恐怕這輪嬌嫩肉尻甚至會兀自晃顫將近十幾分鍾吧——
見到如此華麗的肉軀構造,即使是再遲鈍的人,也能意識到某些被隱藏的真相正隨著雲仙這具燜熟肉體的自我展示浮出水面:無論濃烈馥郁的色情淫香、壯絕燜熟的豐軟肉軀,以及她強大到過分的武力,都是基於“挑選適合繁殖的雄性基因,讓她子宮被灌滿優等精液,從而誕生出更適合繁衍的子代”這一目的設計的——丸六計劃重巡洋艦雲仙被建造出來的目的之一,就是實驗“艦娘通過自然繁殖,誕生更優秀的後代”這件事的可能性。
因此,不光是縈繞著雌肉周身的色情媚霧和隔絕劣等陽物的肥厚巨尻,就連她的子宮花穴,都被刻意設計成了篩選男根的樣子。
再怎麼說也是千挑百選、萬中無一的最新銳科技適格者,雲仙的子宮肉穴自然是只有足夠龐碩粗壯的凶悍巨根才能叩開。
細嫩肉壺幾乎二十四小時處在劇烈發情狀態,卵巢更是無時無刻都在渴望著被夠格男根狠狠壓榨、排出承載了研究組百余人課題希望的珍貴卵子。
有著如此緊密的適格肉屌篩選機制,母畜的肥尻肉臀自然是成為了無懈可擊的淫蕩炮架肉墊。
面對著能夠開墾她雜魚肉穴的強大適格者,雲仙的騷屄肥臀瞬間就會成為毫不設防的敗北淫墮艷肉。
稠密厚實的尻球本身就是最實用的緩衝墊和泄欲球,若是被手掌狠狠抽打蹂躪,這輪肥臀甚至能同時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嘰聲和黏黏糊糊的咕啾悶響。
而她深邃臀溝里的肌膚此刻更是被濃密香汗徹底醃漬入味,每寸淫肉都在飽嘗了飽含雌味的甜媚溫水之後變成了觸之即潰的亞敏感帶,即使觸碰者沒有真正戳到母畜的屁眼,光是用手指磨蹭她尾骨臀根,也會惹得雌肉噴出毫不顧忌形象的嗚齁高潮媚叫——當然,這也是有幸能夠擊潰她的人才能享受的景象。
至於雌肉細膩柔軟的粉嫩肛穴,此刻則是在同時擔任著吸引雄性和篩選雞巴的雙重職責。
層層肉瓣的擠壓掩蓋下,粉嫩花穴幾乎徹底隔絕了空氣,只有她厚實肉腿向前邁動時,臀穴附近飽含雌味的媚汗香風才會隨著臀溝變形而向外溢出,在空氣中制造出浮動著的色情淫霧,漂浮好一陣時間後才勉強溶解在空氣里,變成散發著濃厚淫香的下流尾跡。
而在她纖細肉尻上,此刻則勒壓著數根細到堪比發絲的线繩。
這些繩子費盡全力才勉強掛住她股間起於肚臍下方兩橫指處、終於雙腿膝蓋,布料已被媚香雌味完全浸透的色情垂簾,讓母畜的蜜穴被不到二指指寬的色情垂幅勉強蓋住——在她仿佛是專為供人發泄性欲而生的碩軟巨尻之前,這樣的布條根本是起不到哪怕任何作用,無論恥骨的突起還是肚臍下方顫抖不停的小腹贅肉,乃至於香汗淋漓的鼠蹊部,現在都好似是展覽般盡數暴露在外,甚至就連她那肥軟厚實的兩瓣色情饅頭屄,現在也在狹窄布料的撩撥逗弄下若隱若現,發情所導致的濃厚艷緋色在她股間蜜肉瓣乃至大腿內側緩緩蔓延,惹得這具艷熟肉體除卻散發濃厚過頭的催淫蜜味之外什麼都無法做到。
黏黏糊糊的雌汁愛水甚至也已經沿著她的肉腿淌落到了膝蓋附近,把這狹窄滑稽的低腰遮羞布給徹底浸濕泡透了。
除卻這根本起不到哪怕絲毫作用、只能讓她的姿態更為淫靡,肉感肥臀也更為誘人的下流姿態的布條,雲仙的股間蜜穴也並非毫無遮掩——不過比起“衣物”,被兩根細繩吊在她股間的長方形布條反而更像是“勒穴繩”之類的東西。
好似數根發絲相纏起來的吊繩從她身前臀後共同掛住她穴口那恐怕還不夠一指寬的細長布符,讓豎掌長的布條深深勒入進了雌肉香蜜肆意的狹窄蜜肉縫里,吸滿濃郁雌汁蜜水的同時還在隨著雌肉厚實肉腿的前後邁動而來回磨蹭著雲仙嬌嫩柔軟的蜜縫,惹得雌肉的腦子不停地被小腹股間深處不停跳躍著、好似電擊般蹂躪著她嬌嫩神經的快感給肆意折磨撥弄。
一刻不停的挑逗已經惹得雲仙秀艷端莊的冷淡臉蛋上已浮起相當明艷的赤霞,顫抖不停的厚實肉腿現在也在外強中干地搖搖欲墜,雖然她還不至於隨時跪倒在地,但雌肉這具燜熟軀體卻仍然是處於無法抵抗任何干擾、只是被人撞擊都有可能跪倒在地的狀態。
晶瑩的蜜汁也在雌肉的身後地面上拉出了相當清晰的痕跡,已然是將她們的痕跡給完全暴露在外。
若不是周圍的世界沒有什麼生物出現的跡象,恐怕雌肉們早就被村民、怪物乃至什麼渴望女體的鬼靈給伏擊了。
然而雖然穿著這樣色情的裝束,有著這樣不堪一擊的淫靡肉軀,雲仙自己卻毫不知情——不僅是對於自己這具肉體有多淫亂一無所知,自有意識起就在全女環境里生存的她,甚至連交媾的目的是什麼,以及男女如何交配這種事都不知道。
雖然殘缺的常識讓她知道不該隨便給男人暴露自己的身體,不該讓男人觸碰自己的軀體,不該被男人用錢誘惑著做出各種事情,以及應該和雄性保持適當的距離等等事項,但雲仙始終不知這些東西的緣由,對於所看到的各種春畫之類的東西,也將其視作是和路邊的畜生交配相同的東西。
這樣對於性事的淡漠、沒有徹底缺損的常識,再加上她所練習的劍術古籍里不止一次提到的“禁欲”,才沒有讓對男歡女愛之事和自己肉體的淫蕩程度一無所知的雲仙淪為自慰中毒的變態痴女,或是被人隨意蹂躪侵犯的媚肉便器。
而這所謂的股繩靈符,也不過是她在某次雲游時,被某個丑陋雄性說“能夠促進她身體的發育,讓她的軀體變得更加結實”才買下的,甚至連穿戴這件布料的方式,都是對方手把手地教給她的。
本來雲仙還用幫男人擼動黑屌的方式換來了好幾道這樣的靈符,打算分享給別的姊妹和指揮官,但她念及鎮守府里仇視雄性的風氣,還有自己給男人擼動雞巴時腦袋暈暈乎乎、小腹不停發抖的異常感覺,還是沒把這件事跟任何人說,也沒把東西分給任何人,轉而是自己輪流佩戴起來。
在浸透藥物的靈符催化下,雌肉的陰部已經變得格外肥大,兩瓣厚實柔唇幾乎要比她拇指更為粗大,狹窄蜜腔則是幾乎要被過度發育的隆脹淫肉完全裹入,只剩下細長到堪比發絲的模糊肉縫還留在肥屄嫩肉之間,等待著粗黑雞巴的狠狠蹂躪。
然而雌肉的淫核現在卻膨脹到了相當夸張的地步,即使只是微弱發情的狀態,她的陰蒂就已膨脹到了足有大拇指指節般的粗細,脆弱的淫肉仿佛是在期待著蹂躪碾壓般在空氣中肆意展現著這具肉體未經人事但卻已經相當墮落的色情證明,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淫水的濕潤痕跡更是遍布了雲仙的股間,雌味香汗胡亂混合攪拌著,肆意發出濃烈的雌性氣息。
而此刻尚不知道之後要發生何事的雲仙甚至還在晃動身體,試圖讓股間的異樣感消失,但卻只能把雌味十足的媚香雌汗給灑弄得到處都是,空氣里的懸浮霧團也愈發濃厚,有的甚至堅持了足足一分鍾才勉強融化彌散在霧氣里。
除卻厚實悶熟的色情肉尻,雲仙的肉腿也相當健壯磐實。
為了撐起她這具由色情贅肉和堅實肌肉共同融合成的華麗肉軀,雌肉的大腿已被鍛煉得比起愛宕更要厚實,結實壯碩的肌肉緊貼著雌肉堅實的骨骼,其中更是還蘊藏著無數次跨越生死线所帶來的戰斗本能。
然而就算如此,這雙肉腿也仍未逃過被色情贅肉緊緊包裹的結局,光滑柔嫩的厚實淫肉伴著母畜邁出步伐而噗嘰噗嘰地晃顫不停,翻涌卷動的淫蕩媚肉幾乎要讓她腳踝都不堪重負。
因此雲仙只能選擇在左側肉腿上套裹住擠壓媚肉的厚實皮革,清晰勾勒出小腿輪廓的同時也讓厚實媚肉從她厚實美腿上的菱形開口中擠溢出來。
纖細柔軟的玉足被包裹在昂貴羊毛面料里,淋漓香汗隨著她的動作而浸透了長靴內側,而根本不會產生什麼異味的嬌嫩玉足則是在吸飽了濃密雌汗的毛料肆意刮蹭玷汙、墮化折磨之下完全變成了敏感帶,泛起濃郁緋紅的玉足仿佛是在等待著被人狠狠掐捏蹂躪般微微顫抖,淫墮最嚴重的腳掌更是就連觸地都會惹得她腦袋發抖肉腿緊繃。
而她大腿媚肉如今則從裹住肉體的長靴前後的菱形鏤空中拼命溢出,甚至肌膚都被勒到了發紅的程度,腿根的贅肉現在則完全變成了鼓脹的媚肉囊袋,雲仙每次向前邁步,翻顫著的媚肉痴浪都會從爆乳延及肥臀,再從尻肉間涌溢到她大腿上。
與此同時,雌肉的另一側長腿現在則是毫無遮掩的姿態,從腹股溝到腿根再到膝蓋腳踝都全然暴露在外,細膩光滑的肌膚肆意散發著淺淡的氤氳淫香,無形卻有質地勾弄著所有長著陽物的生物。
然而就算已經肥厚到了這種程度,雌肉的步伐卻仍然是搖搖欲墜——母畜所邁出的每一步都讓她纖細腳踝不堪重負、幾欲扭曲,畢竟在如此肥厚的肉體擠壓之下,這具纖細軀體就只能好似風中殘燭般悲慘地等待著失重跌倒。
然而畢竟雲仙還是有精心鍛煉過她豐滿肉體,因此比起信濃等人,她的軀體平衡性還要好上不少。
只不過這樣的肉腿在抵抗強雄侵犯爆肏時,恐怕也起不到除去在她被種付播種時夾纏得更緊之外的絲毫用處。
雲仙和雙鶴姊妹測定地形的同時,搖晃著華麗狐耳狐尾的紫色爆熟雌狐、重櫻勢力的精神信標武藏,如今也在帶領著她賭上全部的隊伍緩緩行向天城發來的位置。
一手推進了整個探索計劃的紫狐自然是已經成為了隊列的中心,野性十足的爆乳美熟女臉上寫滿了志在必得的驕傲,而在她身旁,同樣扶著大太刀的美人們正簇擁著自己的統帥。
與雲仙同屬搭載了實驗性武器的尖兵科研船的吾妻伴隨在紫色雌狐的身側,人妻感相當濃厚的黑發媚肉在內政站隊方面素來是游刃有余,即使她沒有明確表態,武藏仍然習慣性地將其視作親信。
野心勃勃的紫狐並不擅長港區諸派系的資源爭奪和重櫻內部的矛盾處理,專精於此的天城又時而病倒,故此吾妻就成了武藏在這方面最依仗的人。
不過在異世界探索這件事上,武藏少見地沒有理會她的意見。
至於黑發爆乳的紀伊,如今也扶著大太刀跟在雌狐們身後,盡著自己武士的護衛職責。
而在不遠處,褐皮雌肉尾張則是毫無防備地與尚無任務的四萬十談笑著。
甚至連因為與人爭奪指揮官而試圖偷偷雇傭小流氓強奸同僚的問題雌性大鳳都被編入了探索隊伍,走在所有人身後,滿臉病氣地看著眼前顫抖不停的雪白燜熟臀肉們。
武藏與信濃如今並未靠在一起,圍繞在信濃身邊的是她自己的巫女團。
四萬十、渡良瀨、大山,加上拎著與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龐然巨刃、神態性格都好似第二個雲仙的綾波,組成了白狐自己的親信團。
四萬十與渡良瀨如今正攙扶著肉體豐熟悶軟過頭、以至於挪動肉腿都相當困難的華麗雌白狐,而大山則在雌肉身前不停地復誦著短促的經文。
這只白襪爆乳雌畜是為了不讓信濃被夢境過分影響才被選入隊伍。
據說在這次探險開始之前,信濃意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連續噩夢之中,昏睡了將近七十二個小時。
在這噩夢地獄之中,雌狐的行為一直重復著某種循環——起初是在不停地呢喃著同僚的名字,接著再變成細弱的哀求,分不清是在祈禱還是在乞求誰放過她,最後則是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囈語,哀怨的語調好似是在給橫遭不幸的同僚進行簡陋的超度儀式,哀嘆抱怨著命運的殘酷無情。
這種情況下信濃的貼身侍衛本該為她找來醫生,而後晝夜陪護在側,但武藏卻將她們都屏退,只留自己在她身旁。
信濃時常浸入夢境、難以醒來這種事對於重櫻雌肉們習以為常,但整整三天的昏睡卻是前所未有。
其他雌肉們全都不知屋內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聽見白狐時而發出淒厲悲鳴,時而又像是失心瘋般顫抖哀哭。
直到第四天的午夜,面色憔悴的武藏才終於推開信濃閨房的厚重木門,向其他重櫻艦娘們宣布了信濃已經醒來的消息。
而在四天之後,已經確認成功的“異世界傳送門”計劃也隨之見報——按照港區消息傳播的速度,異世界傳送門被打開的當天,正是信濃開始昏厥的日子。
而在幾天之後,邀請重櫻艦隊加入異世界探索計劃的信報也如期而至。
不過起初白狐對此十分抗拒,她好幾次都曾試圖說服自己的姊妹,讓重櫻艦隊脫離這個所謂的異世界探索計劃,但武藏卻持相反態度。
最終白狐還是選擇了妥協,未能完全說服武藏的她最終同意了姊妹的行為,讓重櫻艦隊中的全部主力都參與進了異世界探索的行動中。
此刻,就在隊伍中間,肉體爆熟的銀狐正用顫抖不停的厚實肉腿勉強拖動著自己這具仿佛是出生就已被劃入天生媚肉便器范圍的艷熟肉體。
雖然與她這胸圍臀圍都已破百的夸張悶熟身材相比,雌肉的體重根本算不上夸張,但她這渾身媚肉都吊掛在胸前臀後、厚實肉腿也被好似沙袋般的蜜肉簇擁墜拽著的脂肪分布,再加上常年陷入淺眠缺乏鍛煉的脆弱體格,以及出發前折磨了她三天還多的夢中強制高潮,已然是讓此刻的信濃成為了被人盯上時連逃跑都做不到的白給雜魚艷肉。
若不是靠著艦娘那強於常人的筋力,恐怕現在的信濃就要變成被人攙扶著才能行走的華麗淫艷痴肉了——平日里這頭雌狐要麼是借助艦裝漂浮,要麼是在床上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只有在被人觸碰時才會發出柔軟的哼唧聲作為回應。
迷迷糊糊的美人的肉體狀態恐怕也不比天城好上多少。
她的嗜睡並非是能靠藥物和咖啡緩解的類型,而是搭載在她新銳型號心智魔方深處的預知陣列所帶來的副作用。
難以解釋的新銳科技賦予了雌肉或長或短地看到未來的能力,以及對巫術咒法之類玄之又玄的東西如臂指使的掌握力,但這超能力的代價便是她會陷入不受控制的休眠以保護自己的腦神經。
若是強行剝奪她睡眠的話,恐怕用不了半日,信濃就會徹底瘋掉。
而她這具嬌艷肉體平日里更是病弱纏身,雖然沒有檢測到任何已知的疾病,但信濃的肉體卻一直相當虛弱,甚至到了就連洗澡都要人照顧,以防她體力耗盡昏厥過去的程度。
雖然她不必親臨前线,但不知是不想承認自己只是飛機杯肉便器的自尊作祟,還是抱著要與屬下同甘共苦的心態,亦或是她在異世界看到了必須要由自己來解開的什麼宿命羈絆,雌狐最後卻還是選擇了和其他艦娘一樣,放棄了艦裝和遮擋肉體的布料,只穿著好似內衣般的淫靡痴女裝束、留下幾枚附著了獨特力量的陰陽玉作為防身武器。
但就算再怎麼減少衣物,她這具過於孱弱的肉體也無法承擔自身的重量。
沒過多久,信濃的體力就已經徹底見底。
現在這頭不得不用自己踩著細長高跟的白絲肉足支撐肥碩肉軀、同時還要搖搖晃晃地對抗重力的燜熟雌肉已然是到了快要被累暈過去的程度。
若非兩邊的攙扶,恐怕信濃早就完全失去行動能力了。
與此同時,她不停暴走的預知能力還在折磨著雌狐腦內脆弱的神經元,惹得本就精疲力竭的艷肉如今又會時不時地失去意識。
這種狀態之下信濃引以為傲的陰陽術天資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只會徒增行軍的負擔。
雌肉原本華艷端莊的臉蛋如今已然是血色全無,本就白皙的肌膚此刻也隨之顯得更為蒼白,若非是有淺粉色的唇蜜點綴薄軟細膩的精致唇瓣,估計這柔軟薄嫩的精致玉唇就要露出缺氧般的紫紅色了。
而就算是有昂貴化妝品勉強掩蓋,仿佛油盡燈枯般的蒼白感如今仍然是在雌肉臉蛋上不停流連。
至於她同樣是精致小巧的瓊鼻,此刻則在與薄唇同時全力抽吸著空氣,發出相當淒慘的沉悶喘息聲,嘶呼嘶呼的悲慘聲音就好似是胸腔被人剖開般渾濁悶重,乍然聽去就好似信濃馬上就要缺氧昏厥一樣。
為了不給這具病弱軀體添加額外的負擔,此刻的信濃全身上下就只有托挺起燜熟爆乳的繞頸吊帶胸托,以及裹束纏繞在她腰根上、勉強拽著肥厚肉穴間已被裹入進蜜肉里的狹窄素白丁字褲的幾根吊线而已。
纏繞在胸腰之間的連注繩試圖讓被細线撐起來的爆乳下方淫厚雌味隨著通風飄散,不至於積蓄到能夠吸引異世界雄性巨怪的程度,但她這具豐軟肉體的淫香雌味輸出量卻遠超雌肉自己預期,大肆彌散的濃烈雌香最終卻是引得信濃豐軟肉軀本身都成了行走的媚肉吸引香。
貼在碩大乳首上的靈符如今依然是與之前幾頭雌肉般就連奶肉乳暈都無法完全遮住,只能勉強遮擋住隱藏著碩大奶頭的脆弱乳窩。
不過信濃的乳粒現在卻已經因為悶汗的大量積累而紅腫起來,根本無法好好地隱藏在蜜肉之間,反而是主動地向外頂鼓出來些許,弄得貼著柔軟乳窩、被香汗徹底浸濕的靈符都被撐得鼓起。
這種東西自然是起不到什麼神秘學上的用處,充其量也只能是代替胸罩保護乳球,使之不至淪為展覽在外的淫靡弱點而已。
但這種自欺欺人般的裝飾自然是起不到多少作用,自信濃頸根香肩到兩側肋末,再到她肥臀肉腿側面,大片雪白肌膚如今正以香汗淋漓、潤粉縈浮的微發情姿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
厚實肉軀天然濃烈的荷爾蒙惹得她的全身周圍都在肆意散發著相當濃厚馥郁的淫靡雌墮芳香,即使雌肉自己本身或許沒有多少求偶繁殖欲望,她這具肉軀深處秘藏的基因卻也已經搶先開始彌散出濃烈雌味,試圖以此來吸引雄性強迫這具雌肉受胎著床了。
與其他美人們香汗淋漓的健碩肉軀不同,信濃的軀體幾乎沒有承受過多少鍛煉。
光滑細膩的嫩軟媚肉此刻似乎是已經因為運動過量而滿是淋漓香汗,嫩白肌膚被香汗浸透之後質感好似晶瑩乳玉,通透到仿佛是燈下玻璃的潤嫩肌色間漂浮著大片淺淡粉暈,而她胸前熟厚乳球上的細膩肌膚之下,如今也在暗自蔓延著色情過頭的青筋,豐軟乳肉好似流體般啪嗒啪嗒地來回擺蕩,隨著雌狐瀕臨力竭的顫抖喘息而搏動不停。
兩只熟碩過頭的吊墜乳袋現在已經徹底超脫了肉體的支配,轉而是完全淪為了拖累豐熟肉軀前行的色情贅重沙袋。
自然垂落的吊瓜淫肉豪乳肆意拖拽著信濃的上身,讓她軀體不自覺地往前傾倒,恐怕不知何時就會重重栽倒在地。
比起夏季的西瓜還要膨大半圈的雪白厚肉乳山甚至是比之常人的腦袋都要大上半圈,若不是雌肉自己有著接近兩米的雄壯身高,恐怕單是這對爆乳就足以徹底湮滅她肉體全部曲线魅力,使之完全變成除卻交配外別無他用的淫肉沙袋了。
而在此刻,兩團香汗淋漓、熟厚壯觀的淫靡媚肉也正在隨著她艱難的步伐肆意搖顫,胸圍逼近百五關口的半流體雪嫩淫肉伴著高跟敲打地面的清脆噠噠聲胡亂晃抖,兩只好似吊掛籃球般的厚實碩乳肆意翻顫,被厚實肌膚勉強裹住的雪白乳團在慣性助力下絕望地來回搖甩著,拽得雌肉肋下胸根肌膚都泛起血絲。
與此同時,這對燜熟過頭的爆乳更是保持著除卻貼在蜜肉上、試圖以此遮羞的靈符外毫無拘束的放蕩姿態,龐然蜜肉峰丘只能隨著雌豚行走動作肆意搖顫擺甩、相互撞擊,要麼是相互拍打、發出滑稽的噗噠聲,要麼就是讓她發出不堪重負的喘息哀鳴,強迫著信濃彎腰休息半天後才能繼續邁步行走,撕扯悶痛甚至惹得雌肉厚實肥碩的飽滿肉腿都開始不停發抖,屁眼穴深處的筋肉也不停收縮痙攣,強迫著雌肉深邃臀溝不停發出相當淫靡的滑稽噗咕聲。
而她乳袋深處的厚實媚肉此刻也在肆意掙撕著信濃細膩光滑的肌膚,從內側蹂躪著母畜雪碩厚軟的色情奶肉,惹得信濃不停發出近似媚叫的悲鳴——雖然她的乳肉不會真的把香汗淋漓的玉嫩雪肌撐到撕裂,但雌肉胸前兩團吊墜媚肉來回甩晃的動能仍然是在狠狠拉扯著她的肌肉與韌帶。
撕裂銳痛、要吊起這對爆乳的雙肩的酸痛,以及本就快要氣絕、卻仍然是還在被爆乳擠壓著胸腔的呼吸不暢讓雌肉端莊華艷的臉蛋已然是露出了近乎崩潰的表情,蹙起的秀眉與顫抖著的雙唇都在暗自表露著雌肉的絕望,然而現在卻無人能幫助這頭雌肉——畢竟她周圍伴隨著的女人們又不能抬起刀劍,把她胸口厚實乳團給劈砍下來。
而信濃越是疲憊,她胸口這對隨著雌肉歪歪扭扭、搖搖晃晃的步伐而躍動不停的乳肉就彈跳得越是夸張。
甩涌著的華麗艷肉肆意涌顫著相當壯絕的媚肉潮浪花,仿佛馬上就要掙脫皮膚的拘束,膨散成肆意撒潑在空氣里的色情蜜花。
而她胸前兩團厚實贅肉所獨有的、極度柔軟到仿佛是細膩流漿的質感,也在驅動著熟滿到足夠悶殺人類的色情淫肉肆意涌動。
若是眼看著這對雪白淫肉在自己面前肆意翻顫賣騷、互相擠壓的話,恐怕沒什麼人能忍耐住真正出手去狠狠蹂躪搓弄厚熟乳團的衝動。
但就算是身體虛弱過頭、乃至於連自己的奶子都撐不起來,雌狐的肉體強度卻仍然算是重櫻艦娘里最強的一檔。
即使在這些踩著高跟扭著長腿的眉眼重櫻艦娘里,信濃逼近兩米的身高也算得上是鶴立雞群。
大和級艦娘的素體要比周圍伴隨著她的雜魚媚肉們都厚實不少,雖然缺乏鍛煉的肉體按照雌肉的身高而言算得上是除卻贅肉和必要肌肉外就再無他物、雙肩和細腰的規模也都還在纖細乃至瘦削的范圍里,但與其他雌肉相比,這頭乳肉肥熟肉胯厚實的白狐狸卻是貨真價實的色情長身雌肉——在這樣高挑壯碩的軀干吊墜下,信濃這對胸圍壯碩燜熟的厚實爆乳不會顯得太過突兀,只是會讓她的姿態和動作都更為淫誘妖媚而已。
每當雌肉邁出步伐,兩團壯絕蜜肉都會肆意涌顫起夸張過頭的絕倫肉浪,與此同時,氤氳的蜜霧從她龐熟爆乳周圍緩緩升揚蒸騰,弄得雌肉嬌軀周圍都是散發著馥郁淫香的濃郁霧氣。
至於豪華爆乳之下的纖細腰肢,自然也是與這頭淫艷白狐的色情肉體相符的圍度。
六十五左右的纖細腰圍對於這頭高大雌畜來說完全算不上是粗碩,甚至是讓她這具只能弓屈著上身的色情肉體都顯露出了好似一觸即潰般的脆弱姿態,脆弱的腰线根本無法在容納內髒的同時再撐起兩團碩軟厚實到超乎常理的淫蕩乳肉,而她身前身後的肌肉更是也早就在長期臥床的狀態下退化干淨,變成了圍繞著她小腹、點綴著雌肉腰线的色情贅肉游泳圈。
無法遮掩這滑稽姿態的現狀惹得信濃恨不得當場自我了斷,無論纖細背脊、柔軟腰线,還是仿佛是在邀請著誰來將其當做把手般狠狠蹂躪的柔軟腰眼,如今全都好似是在諂媚雄性般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
而至於圓潤肥尻與身前小腹的吊掛贅肉,如今也分毫不差地完全暴露在了空氣里。
在所有重櫻雌肉之中,信濃的小腹恐怕是最為厚實的,色情淫肉甚至足夠填滿攥住她似乎已經擠出肉褶的厚實肚子的手掌,而她肚臍下方的部分如今也已呈現出了圓潤的弧线,柔潤的肌膚輕柔地籠蓋住了雌肉的恥骨,讓她骨盆的輪廓顯得略有模糊。
但當雌肉舉起雙手時,籠蓋在她小腹上的媚肉也會被拉扯起來,從而顯得這輪肉感腹肉愈發色情。
這樣與眾不同的色情贅肉嬌軀讓她這肉感微隆的小腹完全變成了勾引凶暴欲望的色情信標,恐怕只要誰掄起拳頭、對著她的脆弱小腹狠狠砸碾下去,就足以讓這頭雌狐變成當眾高潮的媚肉淫水噴泉。
雌狐自己自然是對這具軀體的下流本性了如指掌——她華艷端莊的姿態截然相反,信濃乃是有著深刻自知之明、深知自己已經淫賤放蕩到骨子里的受虐癖艷肉雌畜。
銀白雌狐的蜜穴如今已經徹底淫虐成癮,普通的摳穴自慰根本無法緩解雌肉愈發膨隆的性欲,因此無論是小腹還是陰唇,如今都已經習慣了被她肆意蹂躪電擊的刺痛,以及被連續高潮蹂躪碾壓到痙攣的異常刺激。
而至於信濃的子宮,自然是也隨之共同被開發,變成了輕易就會惹得她高潮不停的色情累贅。
看似溫柔的雌狐卻有好幾次在發情過頭時把電棒插入進蜜肉深處、讓電棍頭抵住子宮口後再全力壓住開關的經歷,事到如今,她的子宮蜜肉已經徹徹底底地變成了淫虐高潮依賴癖,而脆弱的宮頸也被她自己狠狠毆打過好多次,受虐的器官淒慘地收縮,惹得虐腹本身都幾乎要成為雌肉認知里的性行為。
至於細腰之下,便是雌肉爆熟過頭的流體肥尻——高大的身形自然是讓雌肉的骨架都大於常女,而在肥熟淫雌基因和寬大骨盆的雙重加持之下,她巨尻胯骨之後的兩瓣雪白肥臀蜜肉,連帶著仿佛是專為生殖繁育才進化出來的熟厚淫艷厚肉臀球,如今便是成了令陽物不受控制充血勃起的訝異奇景——仿佛夸張峰巒般高聳挺拔、卻又毫不掩飾自身規模臃腫的燜熟鼓脹淫肉正隨著她的喘息步伐而搖搖晃晃、擺甩不停,浸油潤汗的光滑肥臀好似流體般隨著步伐大肆涌顫,肆意彰顯著這具豐軟肉軀最為致命的滑稽弱點——無論屁眼穴還是臀部肌膚,如今都已經敏感到了極限,無論是被毆打抽甩還是被捅進尻球之間的縫隙,對著脆弱肛穴肆意施暴,都足以讓這頭銀發雌肉壯碩長腿瞬間脫力癱軟,整具肉軀好似流體般墜涌癱瘓。
不過長期生活在全女環境里的信濃自然是對自己這具身體有多下流一無所知,甩著爆乳扭著巨尻的痴肥淫肉全無自己是在危險里的自覺,甚至還時而茫然地左右扭晃起自己肥碩過頭的尻肉,惹得彈性十足的臀球好似稠密酪膏般肆意搖顫不停。
過於蓬軟的淫肉惹得大量交配專用贅肉從內側肆意擴撐著她細嫩柔軟的肌膚,進而是強迫著信濃不停地發出不快的悶哼聲。
翹挺燜熟的色情尻肉如今恰好是擺出了微妙的角度,能讓巨根足夠龐碩的雄性從背後把她屁眼狠狠貫穿,好讓雌肉徹底失去欲蓋彌彰的雜魚反應能力。
與此同時,兩瓣雪白厚軟、彈性十足的媚肉尻球現在也在如同是正誘惑著不存在的雞巴大人般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光滑細膩的雪白肌膚被香汗徹底覆蓋,就像是抹上了芬芳漿蜜般閃爍著下流光澤。
如今這幅姿態的信濃就仿佛已經是成為了決意要用自己的整個生命侍奉雞巴大人的獻卵雌畜。
然而此刻並沒有她所鍾愛的雞巴大人到來,能夠看見她這副滑稽痴態的,也就只有身旁那些同為雌性、根本沒有陽物來滿足她暴走淫欲的同僚了——就在心智魔方設計初期,為了防止艦娘們抗命或內亂,設計時地位較高的雌性們都被偷偷裝入了影響其他雌性的能力。
而信濃這對臀圍恐怕早已突破百四的淫蕩厚碩媚肉所散發出的濃郁淫味,現在就成了催動其他艦娘也陷入發情狀態的色情催化劑——
無論是溫婉的黑發旗袍雌肉還是踩著棉白長襪的爆乳巫女,現在都淪為了信濃無法滿足的淫蕩肉欲的犧牲品。
黏黏糊糊的濃厚淫味在空氣中肆意拉扯出色情的白霧尾跡,熟碩厚軟的龐然巨尻隨著雌肉那搖搖欲墜的步伐而不停相互擠壓著,從深邃的臀溝里噗嘰噗嘰地往外噴溢出近乎有了實體的懸浮淫霧,其濃厚程度甚至都遠勝於雲仙那規模已然是相當夸張的淫嫩雪尻,完全變成了足夠讓雄性徹底發狂的催淫春藥。
與此同時,雌肉厚實臀溝間的粉嫩屁穴,現在則是在隨著她行走邁步的動作,不停地往外噴濺著色情悶濁的溢泡聲,讓人不自覺地開始臆想她兩瓣肥臀肆意擠壓其中汁水的景象。
而至於黏黏糊糊到近乎有形實體的淫蕩雌霧,如今也在不停地從她兩瓣肥尻擠出來的深邃蜜肉縫間飄忽溢出,弄得空氣里都滿是聞者發情的危險霧氣。
至於她身前那兩條顫抖不停的厚實贅肉肥腿間仿佛是等待著被人蹂躪的肥嫩肉屄,此刻則是被布料深深勒入肉穴深處,似乎曾是靈符的布片如今已經吸滿淫水,無論這條滑稽窄布塊是真是假,現在估計都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用。
至於系在她低腰吊帶和好似雞尾酒杯般在她陰阜上耀武揚威的短窄布塊連接點上、約有半掌長二指寬的靈符兜襠布,如今也在信濃這豪華肥碩的色情淫肉嬌軀面前全然不值一提,垂落到膝蓋之間、寫著各種符文、浸透了淫水雌味的布條其實連兩瓣碩大陰唇都無法阻擋,只能勉強蓋住中間那抗拒著插入的淫靡肉縫。
而在她肉穴上方,亮藍色的重櫻徽記正在腹股溝間的雪白肌膚上放散著穩定的光輝,以表明這頭雌肉無論如何都是重櫻艦隊最高指揮權的擁有者,也是港區最為昂貴的財產之一。
而在信濃安產肥尻之下,兩條厚軟肉腿現在也在隨著她肉體的搖顫而不停痙攣著,早就到達了極限的脆弱肌肉絕望地支撐著身體,惹得搖搖欲墜的媚肉嬌軀不知何時就要垮癱下來,但至少到現在為止,信濃的嬌軀還尚且能在雌肉拼命想要做到什麼的執念壓榨之下勉強保持著站立。
但就算如此,厚實的肉腿仍然是已經脫力虛弱到了無法繃直的程度,纖細的膝蓋絕望地向前弓頂著,仿佛是在挑釁著信濃的決心。
而此刻已經筋疲力盡的雌肉也只能是拼盡全力地試圖在雙腿徹底跪地之前勉強收縮繃緊肌肉,讓已然是快要徹底失去步行能力的軀體不至於徹底擺出頹敗的跪姿——
現在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她真的在此跪倒下去,這具肥熟艷麗的肉體也會隨之放棄抵抗。
細密的汗珠現在已經徹底浸透了包裹著她玉足長腿的透肉油亮白絲,而雌狐全身光滑柔嫩的肌膚上也都閃爍著相當誘人的淫靡光澤。
喘息著的白狐胡亂地揮舞著自己柔軟的尾巴,拼盡全力地支撐著自己晃晃悠悠的華麗肥熟媚肉軀體,向著周圍的母畜展示著自己的決心。
但她腳踩著的、將近十二公分的細高跟,現在卻在雌肉沉重肉體的粗暴擠壓下搖搖欲墜,連帶著她這纖細的腳踝共同展現出了不知何時就要折斷的滑稽姿態。
或許她此刻的樣子已然是在暗示這場滑稽探索的終結,抑或雌狐的信念能夠讓她和周圍的重櫻媚肉們衝破信濃在夢境里看到的那絕望的結局——
信濃對探索異世界的結局並非一無所知。
相反,她的預言能力早就看到了一切:無論重櫻艦隊是否參與探索,等待她們的都只有絕望的終末。
若是她們來到異世界自投羅網的話,這片土地上粗俗野蠻的原生物便會用虐獵本土雌女的方式,徹徹底底地教會這些淫墮雌肉何為尊卑、何為天敵。
夢境里那無數種讓高傲女人們尊嚴盡失、心智崩潰的蹂躪方式已經讓她明白,身為雌性的艦娘們根本無法在沒有艦裝的狀態下對抗這些仿佛是專為蹂躪雌性而生的動物。
而若是重櫻艦隊沒有參加探索,她們也會在不久之後被女提督暗自陷害,最終淪為“艦娘便器化法案”的犧牲品,由昔日高高在上的強大美人完全變成任憑雜魚雄性隨意輪奸爆肏的廢物雞巴套子——進退維谷之間,信濃將自己的預言全數告訴了武藏,期望姊妹能幫她找到改變現狀的辦法。
而紫色雌狐並未辜負她的期望,只不過雌肉的辦法實在是殘酷過頭:運用各種名義,提前把會導致重櫻軍團徹底崩潰的雌性們給無力化,讓她們在引發最大損害之前就被“處理”成廢棄痴雌淫肉,從而減少她們突然背叛造成的損害。
起初信濃相當抗拒這種說法,但身為肩負重櫻大任的人,雌狐再怎麼不認同武藏的做法,也無法對重櫻艦隊的覆滅袖手旁觀,於是最後信濃鮮有地認同了武藏激進的處理方式:一航戰和高雄級們就這樣被輕易拋棄了。
雖然自己並不能徹底預言到全部的事情,但她自認至少也見過了絕大多數同僚們崩潰的景象,因此她有自信能以極小的代價把重櫻艦隊帶領向從未有過的結局——在她被幻夢困擾的七十多個小時里,信濃未曾看見過的那個“重櫻艦隊完成了異世界探索,成為了功臣”的結局。
但信濃自己卻深深明白,只要把引發過團滅的不安定因素全都消除,重櫻艦隊就能保住自身的存在。
不想再像以前一樣目睹各種各樣的悲慘終末,想要盡到自己身為領袖的責任,這就是支撐著這頭媚肉搖搖晃晃地在危機四伏的異世界土地上前行的東西。
此刻她已經為艦娘們避免了好幾次終末——無論是赤城被觸手怪物蹂躪腦漿、支配身體,把所有人都引向陷阱的結局,還是因為高雄胡亂挑釁未知生物、亂砸封印邪靈的地藏而招來超自然怪物的襲擊,最終橫七豎八地團滅在了剛進入異世界沒多遠的地方的滑稽終末,現在都被信濃以相當殘酷的方式給避免了。
做出這種事的白狐當然心有負罪,但為了整個艦隊能夠存續下去,她也只能這樣——
而在她身旁,同樣是知曉一切真相、但卻選擇了最激進辦法,不知有無作用地戮害著同伴的武藏也在扭晃著自己同為大和級、高大豐熟程度完全不輸信濃,甚至還在臀腿維度上隱隱壓過白狐的超豪華豐熟肉體。
與身旁這頭弱不禁風的爆熟母畜不同,縱使腳下同樣踩著將近十五公分的超規格高跟鞋,武藏的步伐卻仍然是相當沉穩,雖然她這與信濃同出一脈的爆乳肥臀肉腿身材讓雌肉永遠不能像是正常人那樣不搖不晃地行走,但比起身旁那好似馬上就要趴在地上變成白給放置肉便器的姊妹,武藏這不僅能挺起脊背,還能扭著她那臀圍至少要比信濃還多出將近二十公分、媚肉也更為瓷實緊致的彈嫩巨尻,以及她優雅地晃抖尻球、踩出足跟腳尖落點都在一條线上的扭胯貓步的姿態,顯然是看起來要更強大不少,以至於武藏的氣勢都強烈到足夠讓人無視她這身露出度極高、根本算不上是裝束的滑稽衣服了。
雖然名義上是重櫻艦隊的頭領,但武藏的肉體狀態比起身旁這露出狂般的淫蕩白狐也相差不多——豐軟肉軀幾乎徹底暴露在空氣里,光滑細嫩的雪白尻球同樣是隨著蜜肉過於肥熟而緊繃到了極限,不過她這對晃抖著的色情肉團卻並未像是信濃那樣,徹底淪為自然垂落的雜魚失墜流體,而是成為了被她臀部堅實肌肉和彈性十足的細膩肌膚給撐起來、保持著翹挺姿態的高聳媚肉團。
雪白光滑的尻球肌膚上,閃爍著亮紫色的重櫻徽記傲然展示著自身的存在,強調著雌肉無可辯駁的身份地位。
而至於吊墜在她挺直狐耳上的一側三枚裝飾金環,如今也正隨著母畜肉軀的起伏叮當做響。
雖然大多數人都會猜到,這些飾品乃是武藏身為艦娘領袖,試圖彰顯自己高貴地位的嘗試,但這叮當作響的環飾再配上雌肉端莊臉蛋上無法掩蓋的高傲,反而是起到了微妙的反效果,非但沒有襯托出雌肉的權威,反而是惹得肥臀母畜的姿態愈發變得下賤起來,就好似是這頭順從雌豚正以自己淪為誰的家畜飼寵而倍感榮幸般滑稽。
但就算如此,武藏嬌艷容姿間流淌著的自信卻也仍能讓人意識到,這頭悶熟華艷的紫狐正是重櫻艦隊中最強者之一。
這種強大到足夠帶領雌肉們進入新紀元的新銳艦自從設計階段就得到了巨量的資源傾斜,反映到雌肉燜熟肉軀上便是她遠超同伴信濃的肉體強度和雌狐怎麼都施展不出來的威壓。
仿佛是野獸般散發著危險氣質的黃金豎瞳讓人在與她對視的瞬間便會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巨龍或猛虎,而光是這雙眸子,就足以將大部分對她這具肉體抱有非分之想的雜魚軟屌雄性給隔絕在外——實際上想要擊垮像是她這樣的完美艷肉根本算不得困難,只要陽物要粗碩到足夠瞬間碾碎武藏裝模作樣的高傲理智、讓她體內的受虐癖基因瞬間被喚醒,整個人都直接變成雜魚的程度,再加上完全不把這頭自稱尊貴的艦娘當做人類,只把她給當成淫賤媚肉飛機杯的殘暴秉性,即可輕而易舉地喚起雌肉靈魂里脆弱部分,讓母畜主動把自己的淫肉肥屄白給到雞巴之前。
但無論是外界看著她宣傳畫的人,還是雌肉身邊的艦娘們,乃至於武藏自己,卻全都對此一無所知。
從各種訓練和別人口中得出的、自己是天生高貴又強大的個體的想法完全侵占了武藏的腦漿,惹得這頭雌肉的腦子里已然是無法再留存哪怕絲毫“自己有弱點”的想法。
再加上她無論血統地位還是戰力都遠超凡俗的事實,已然是讓紫色淫肉媚狐全然認為自己乃是上天選中之人,肩負著復興重櫻艦隊的煌然天命——在與信濃爭執時,母畜正是因為這點,才會孤注一擲地相信重櫻艦隊絕對會成功。
也正是因為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再加上過去雌肉也未曾與雄性進行過哪怕一次近距離接觸,更沒有足夠淫蕩的氣味能夠好好激發出武藏的雌畜本性,托大的雌肉全無對自己本質是廢物雌肉的認知。
在她腦內,自己乃是絕對不會敗陣的天選之人,無論條件對她多麼不利,武藏都會用光輝萬丈的方式得到最後的勝利。
因此雌肉甚至未做出哪怕絲毫要繞過指揮官所下達的、讓這些高傲艦娘穿成淫賤婊子的律令的掙扎,反而是主動地放棄了自己肉體上幾乎所有的布料,只讓這具肌色雪白、爆乳肥臀、媚肉厚實,但卻仍難掩矯健淫艷結實軀體的色情嬌軀好似展覽般暴露在了其他滿身嫩軟贅肉的痴淫媚肉面前。
她的想法中本就有著想向這些曾經懷疑她統治地位的雌性展現自己優越性的意圖,而她優越性的最直觀展示,就是自己這具在她看來沒有絲毫贅肉、每寸肌膚都是為戰斗設計的軀體的豐滿线條——不過常年生活在港區、認知出現了明顯偏差,又沒有好心的男指揮官來給她糾正,而是被同樣碩乳肥臀的欠操母雌賤肉給贊揚規訓的武藏自然是不會有她這具臃腫肉體的乳肉和臀部其實根本算不上“干練”,充其量算得上是“好用的性處理飛機杯”的認知,說到底雌肉被女指揮官夸贊“性感”之後,她的腦子就產生了根深蒂固的錯覺,以為只有像她這樣有著龐碩到影響行動的巨乳碩尻的雌性,才是重櫻艦娘們真正該有的樣子。
從根本上受到了常識倒錯改變的雌性,如今根本無法意識到她的巨尻碩奶其實只是為了諂媚雄性才生出來的、這樣的身材非但不會讓她擅長戰斗,反而會在戰斗中拖累她的這件事。
要展現自己這具飽經鍛煉的結實肉體,武藏自然不會去穿戴什麼無用的布料。
無論熟軟厚實的厚肉爆乳還是彈性十足、規模傲人,卻又極為挺翹的嫩熟雪白肉尻,如今都好似是展覽般肆意暴露在了空氣里。
大片能隱約看到肌肉走向的色情肉體在日光下肆意閃爍著淫靡的汗痕,張揚地展現著她這具健碩厚實的下流軀肉——無論雌肉的認知再怎麼倒錯、她的身體再怎麼淫蕩,信濃肉軀上的肌肉都是貨真價實、不可辯駁的健碩。
武藏的上臂腹肉這種女性感更濃烈的地方還有脂肪包裹著肥碩蜜肉,但在她腰部以下,肥碩燜熟的雪白巨尻附近,兩條承載她下流肉軀、因而被鍛煉得堅實又燜熟的色情肉腿上,輪廓相當清晰的厚實筋肉正張揚又傲然地展現著自己結實筋索的线條,縱使柔蜜稠厚的半流體艷肉緊密包裹壯碩腿筋,乃至於已經幾乎徹底模糊掉了她筋肉的輪廓,武藏這雙厚實大腿的威懾感卻仍然是難以忽視。
雌肉的軀干幾乎是保持著全裸的姿態,光滑細膩的肌膚上香汗淋漓,而這濕潤的媚肉經由月光照射,又是更顯她身材軀體的結實壯碩。
雖然總體而言武藏的肉體仍然算是爆乳細腰肥臀的媚肉葫蘆形狀,但她高達一米九的身高和武人的身材,還是讓這具雌狐的肉體比起普通雌性乃至雄性而言都還要壯碩不少。
大片細膩光滑的雪嫩肌膚肆意涌散著熟滿嬌軀天生而來的催淫色情氛圍,引得許多雌肉意識不到其存在的生物都在武藏感官范圍之外垂涎注視著這具美艷軀肉,其中更是不乏把鳥海給輕易弄壞的暗影鬼靈,以及光是觸碰到影子的肥臀就足以把人格剝離的怪異生物,然而這些異界鬼怪此刻卻都好似被她矯健軀體所散發出來的自然威勢給驚嚇般只敢遠觀,根本不敢向前挪動絲毫——究其根底,大概是因為這些母畜們所散發出來的雌味已經在相互應和共鳴乃至撞擊之下超過了這些怪物們所見過的成群結隊的雌性們的極限,以至於它們都把這些雌肉當成了是在誘殺它們的新物種。
雖然滿身香汗、雌味濃厚,但在體魄加持之下,如今的武藏就好似是感覺不到疲憊般不停地向前邁動著步伐,惹得吊在她繞腰粗繩上的長刀都隨之來回搖晃著,啪嗒啪嗒地拍打著雌肉豐盈光滑的雪白肉腿,甚至惹得光滑肌膚都被抽出了淺淡的紅印。
比起雲仙纏繞布條的刀鞘,雌肉這把由資深工匠用虎皮打造的長刀乃是貨真價實地兼具了禮儀和威力的凶惡利器。
圓形的刀鐔被設計出了狐首般的鏤空,好讓被她斬殺的敵人在死前能知道,像是切碎木樁般劈碎他軀體的並非他人,而是重櫻艦隊的爆乳肥臀雌肉旗艦——與此同時,作為雌肉身上為數不多的遮羞物,手腕粗細的連注繩如今正纏繞著她纖細嬌艷的腰肢,碩大的鈴鐺在她嫩白肉屄前方來回晃動,鈴舌不停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好似行軍旗令般標志著艷肉的位置。
暴露身體的姿態非但沒有讓雌肉感到羞恥,反而是讓武藏顯得更加自信。
雌狐與信濃眉眼氤氳間相仿、但氣質卻截然不同的華艷面容在類似是簡化戰妝的紅紋裝點下顯得相當野性,被信濃柔軟手指塗在她臉上的紅印雖然比起先古巫師的通神描繪相差甚遠,但這淺淡妝容卻與雌肉凌厲眉眼和高挺瓊鼻結合得相當完美,甚至讓雌肉的雙眸更顯的威勢十足。
至於流轉在她眉眼間的自信與傲意幾乎要噴薄而出,以至於輕而易舉地壓過了身旁艦娘們因要拖動自己華艷肉體而顯得筋疲力盡、倦怠流連乃至渙散的眸光。
似乎是由於全身肌肉緊致、平日里又瘋狂鍛煉的緣故,無論是行動力還是對自己燜熟肉體的控制,昂首挺胸的雌狐都比其他艦娘要好上不少。
雌肉根本不在乎自己胸前兩團贅重厚軟的熟滿淫肉隨著她邁動步伐肆意彈顫、拉扯著母畜脆弱韌帶的不快感,就好似這對規模與信濃相差無幾的熟碩吊墜乳肉團全然不會給她帶來哪怕絲毫負擔。
然而就算拼盡全力掩蓋現狀,雌肉軀體上的蛛絲馬跡仍然是出賣了她的現狀——
彌散在雌肉面頰上的些許淺紅,以及此刻已經變得相當急促的喘息,都足以讓武藏的裝腔作勢徹底露餡。
至於摻雜著濃厚雌汗淫香的空氣,更是讓任何聞到這股淫香的雄性都能意識到,武藏這副游刃有余的樣子其實只不過是在強撐著裝出來的罷了。
寬過雙肩的厚熟乳球沉甸甸地吊掛在她胸前,胸圍將近百四的熟厚淫肉好似刑具,不停強迫著武藏屈身認敗,身後兩輪爆熟尻肉如今也在肆意搖顫,擺甩不停的光滑蜜肉拖拽著脆弱的腰椎,惹得雌肉雙腿其實已經酥麻酸軟透頂。
只是因為必須要確立自己比其他雌肉強的領導地位,母畜才咬著牙拼命緊繃肉體、全力挺起自己脆弱纖嫩的細腰,挺起發抖不停的纖細雙肩。
為了支撐胸前規模姿態好似籃球般大小,伴著她的步伐而肆意搖顫擺甩的厚實淫肉,雌肉往前邁出的每一步都要消耗相當多的體力。
好似是馬上就筋疲力盡的肉體因不堪重負而微微發抖,無論頸側的筋肉還是脊背上飽經鍛煉的潛藏肌肉,如今都在隨雌肉的步伐而緊繃不停。
而她大腿深處的結實肌肉,如今也在為了拖動雌肉厚實顛顫、整個手掌恐怕都戳不到底的肥碩淫熟雪白肥臀,以及模糊地拓印著肌肉輪廓的光滑腿肉而不停地收縮痙攣著,艱難地拖動著這具華麗美艷、看似健碩,最終實際上卻與其他自走雞巴套子們所差無幾的艷熟嬌軀。
細膩光滑的媚肉惹得雌肉圓潤豐盈的肉腿和胸前爆熟悶軟的乳袋都鼓脹緊繃著,細膩肌膚甚至被拽扯到了半透明般的狀態,肌膚之下靜脈也在肉眼可見地清晰蔓延,尤其是她胸前兩只縱使韌帶和肌膚拼命收縮包壓,卻還是因其夸張自重垂墜下來的熟軟爆乳,如今甚至是因為營養過於良好的媚肉乳團肆意生長,而害得她肥厚乳球邊緣都浮現出了淺淡的妊娠紋。
光滑細膩的色情媚肉被淺淡香汗包裹著,在空氣中肆意展現著厚實乳球這與生俱來的濃烈繁殖催化力。
或許是由於艦娘們的肉體自誕生以來就是為了服侍雄性、榨取精液、繁殖後代的緣故,武藏這對夸張的豐熟爆乳根本不受她堅定意志的絲毫影響,反而是在隨著她的肉體愈發精干強韌而迅速地變成了除卻諂媚雄性之外毫無用處的拖累負重,就好似是這具嬌軀本身就在用這種色情又折磨的懲罰方式教訓這頭還想做除了淪為肉便器以外事情的交配繁殖用媚肉種袋的自大母畜,無論雌肉怎麼嘗試抵抗,等待著武藏的也都只有被自己的肉體背叛,然後迎來淒慘滑稽的敗北。
但對於雞巴大人,雌狐胸前松軟厚實的媚肉卻盡到了諂媚乳球的最大努力,光是兩團熟碩淫肉散發出的淫蕩吊垂重量感,還有她乳根附近肌膚媚肉好似是全力吊拽乳肉,才勉強把熟軟厚實的淫賤痴肉給掛在胸前的淫艷質感,已然是足夠讓人對著面前這具艷麗雌肉巨根勃挺了。
至於乳袋自身好似綿密流水般的色情質感,則更是好似同時撩撥人視神經和腦漿般肆意晃顫著。
香汗淋漓的細膩肌膚如今滿是顫抖涌動著的色情媚肉光暈,超絕柔軟的厚實淫熟媚肉無論是包裹雞巴還是包裹臉蛋都堪稱完美,細膩光滑的柔潤肌膚更是完全就是任人蹂躪的色情媚肉展板,若是被人狠狠毆打掌摑的話,恐怕纖細媚肉上的掌印都要好幾天才能消散。
這樣的特殊體質就好似是在為迫不及待地想要播種的雄性標記出這頭敗墮雌肉般淫蕩。
而至於乳肉本身宛若流體的綿軟質感,則在雌肉的喘息中被展演到了極限。
即使是胸腔舒張收縮都能引起這熟碩乳球的彈顫擺晃,而當她美艷肉體上下顛顫時,熟滿淫肉更是會主動涌起相當誘人雙眼的色情媚浪。
嬌嫩的淫肉被重力拉扯著徑直垂到了肋根附近,即使柔嫩的肌膚再怎麼試圖拖拽住這對胸圍過百的柔嫩媚肉,也仍舊無力抵抗這兩團脂肪的淫亂重量。
然而即使如此,雌肉仍然是在拼命地挺直著脊背,對抗著自己這具肉體對她非但沒有成為淫賤玩具,反而還自以為是地想要建功立業的殘酷懲罰。
然而就算精神再怎麼堅韌,武藏的肉體卻仍然是弱點百出。
就算是鍛煉到了比起其他大多數搖搖欲墜地撐著肥臀肉腿的重櫻母畜都要結實的程度,這頭母畜也仍然無法擺脫自己作為媚肉玩具的天生弱點——就在她胸前兩只雖然垂落下去,但卻仍然保持著相當淫蕩翹挺形狀的爆乳前端,大片柔軟光滑的淺粉色乳暈正簇擁著好似火山般向上突出的嬌嫩媚肉乳縫。
狹窄的蜜肉淫縫小心翼翼地包裹著光滑細嫩的淫蕩肉粒,縱使母畜的乳首若真勃起的話恐怕要有拇指粗長,這對乳縫卻還是忠心耿耿地收攏著其中嬌嫩淫肉,拼命保護著主人恐怕根本就不存在的尊嚴——
然而這樣的保護根本起不到哪怕絲毫的作用,嬌嫩脆弱的乳首實際上已然是因愛暴露肉體這件事而陷入了半發情的狀態,充血隆漲的奶頭如今已有小指粗細,纖細乳縫根本無法將其裹入其中,只能被乳粒從中間頂開,呈現出好似細長眼眸般的形狀,眼珠便正是這脆弱不已的柔軟乳首。
而隨著乳縫被撐開,原本蘊藏著的濃厚雌味現在也隨之逸散出來,濃郁過頭的放蕩淫性雌香肆意溶解在空氣中,留下大團漂浮著的淺淡媚霧,即使被武藏的肉體撞擊也不會輕易散去,反而會縈繞在她肌膚嬌軀周圍,給雌狐的身體罩上了不會在短時間內消散的淫蕩媚霧誘淫場。
而若是有人能看到這兩粒嬌嫩乳首的話,恐怕更是會被其粉嫩嬌軟的姿態給驚嚇到。
武藏的華麗肉體與其他那些重櫻雌肉不同,而她自己更是沒怎麼開發過胸前嬌嫩乳珠,因此這兩粒半軟半硬的充血蜜肉如今還仍然保持著出廠時的狀態。
然而未被開發並不代表她的奶頭就不敏感。
即使從來沒有被觸碰過,這對柔軟乳首的敏感度也仍然是堪比高潮開關,哪怕只是被輕輕吹氣,都足以讓武藏股間濕成亂七八糟的泥潭。
至於厚實淫肉的重量,則更是不停折磨著雌肉的軀體,惹得武藏香肩後頸乃至上臂都時長酸痛無比,若非不時便會讓吾妻幫她按摩,恐怕她現在連腰都直不起來,更不要說用這幅模樣戰斗了。
從腋下繞過、勒著她胸腔乳根的細线繩上懸掛著的兩條豎長布條如今則是成為了她上身唯二的布料,同樣是不到橫掌寬的布條好似嘲弄般垂落在雌肉身前,用泛著亮紫幽光的條塊松松垮垮地遮掩著她肥大燜熟的乳輪蜜肉,以及狹長脆弱的乳暈乳窩线。
但就算這樣,雌肉仍然要拼命挺起細腰——原因當然是為了尊嚴和領導力。
但雌肉乳肉上閃爍著的熒光條形碼,卻將她這幅樣子起到的些許積極效果徹底破壞干淨——即使再怎麼抬起腦袋,做出英武不凡的樣子,重櫻艦隊的將軍也只是頭被打了標記的燜熟雌肉而已。
武藏左側爆乳乳首上方大約四指的位置,將近橫指長的條形碼正散發著熒亮的幽紫光亮。
這是為了確保武藏在人格脫出後也能被回收並辨認的關鍵物,畢竟像是她這樣強大的雌肉已然是屈指可數,絕不可以當成一次性用品隨意拋棄。
不過雌肉自己似乎並未意識到這一點。
在這對相當豪華的淫艷爆乳之下,便是雌肉搖搖欲墜的纖細腰身。
雖然腹肌輪廓和馬甲线條都相當清晰,甚至身中腹前的肌肉都有了在艦娘們中相當罕見的分塊的模糊輪廓,但雌肉的腰线卻仍然纖細得讓人心頭收緊——
無論是與上方那對吊掛著來回擺顫的熟軟爆乳,還是細腰之下熟碩厚實的贅重巨尻,都讓此刻的武藏的腰肉顯得相當纖細。
對於高達兩米左右的華麗肉體來說,五十七的腰圍實在是不太夠看,即使再怎麼被筋肉裝點,天生纖細得好似是戴了束腰的媚肉都仍然是顯得太過脆弱。
然而武藏自己卻從未在乎過這點,畢竟對她而言這具肉體就是完美的代名詞,即使知道自己腰肢纖細,雌肉也不肯將其表露出來,而只是用松軟蜜肉點綴著細腰周邊,讓她的腰线看起來比之前稍微豐盈飽滿些許。
雖然突兀又強烈的脆弱感此刻還沒有完全消散,但在這贅肉裝點之下,武藏的小腹、肚臍和側肋總歸是不顯得那麼一觸即潰了。
而作為對她細腰的裝飾,雌肉用來吊掛自己長劍的腰繩也裝點著細腰。
這根被系成蝴蝶結、末端掛著兩只大鈴鐺的繩索便是她軀干部分幾乎全部的裝束了,除卻吊掛在她頸肉上、懸在爆乳乳溝上面些許的,足有她拳頭大小的碩大貓眼石,以及纏繞在雌肉手腕上的昂貴珠玉手鏈,就只有這條粗繩,以及吊掛在她爆熟乳球上的兩條艷紫色布簾算是她用以裝點肉體的東西。
在她肚臍與蜜穴之間,同樣散發著幽紫光亮的重櫻徽記正在雪白肌膚上張揚著自身的存在感。
植入其中的追蹤器和乳球上的條碼能確保母畜的肉體大概率被回收,但失去的人格自我和戰斗經驗恐怕就無法處理了。
不過雌肉自己還是相當自信,即使拋除了各種裝腔作勢的成分,雌肉還是有八成把握相信她和信濃二人能夠力挽狂瀾,帶領重櫻走向光輝的未來。
而至於她淫軟厚嫩的過肩肥臀,現在也在伴著母畜厚實肉腿的噠噠邁動而來回扭顫不已。
相當柔軟的光滑蜜肉在香汗點綴下顯得媚光瑩瑩,而熟滿臀溝附近更是已開始積蓄起了不少的濃密雌汗,順著武藏尾骨臀根的弧线滑落,不停地滴落進她尻肉間深邃溝壑里,晝夜不停地荼毒玷染起脆弱細膩的肌膚,弄得武藏的臀球之間除卻緊貼著的肌膚間留住的空氣,就是肆意橫流的濃郁敗北媚汗雌水。
但凡是她肥厚肉腿往前噠噠地挪動兩步、熟厚肥臀來回擠壓幾下,黏黏糊糊的噗啾咕嘰聲便會從雌肉深邃臀溝間沉悶地向外噴涌而出,寬過雙肩的彈嫩媚肉此刻已然是將雪嫩肌膚給擴撐到了極限,光滑細膩的媚肉被肉眼可見地撐開,仿佛要被將近十斤的厚實淫肉給粗暴撕裂,然而就算如此,武藏的熟碩肥尻卻仍然還勉強保持著微妙的桃心形。
雪白的肌色更是吹彈可破,若是湊近的話甚至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肌膚之下蔓延開來。
即使只是站立,這兩瓣厚實臀尻也仍舊在不停地相互擠壓著,深邃臀溝似乎完全變成了壓榨吮吸龐然巨屌的色情硯台,隨著母畜的步伐而肆意搖顫,展現著流體質感的同時似乎也在等待著吮吸不幸上鈎的龐然巨物。
自她柔嫩敏感的腰肢向下,厚實媚肉更是已被黏蜜香汗徹底覆蓋,每寸細膩淫肉如今都被流連媚光肆意塗抹,好似塗滿了勾引雞巴的肉欲精油。
而她狹長溫熱的臀溝如今也在不停地滋生滲冒著雌味十足的醇厚馥郁汗汁,淫靡香汗從她尻球肉穴間滑落,再從雌肉的修長肉腿內側不停往下滑落,弄得到處都是散發著淫靡雌香的色情媚霧團塊。
除卻濃密雌味之外,這頭艷熟玉狐的嬌軀似乎還有某種獨特的誘性淫香。
相當盛烈甜膩的誘人愛味從她豐軟嬌軀上肆意彌散溢出著,即使武藏只是站立不動,她隨著呼吸上下彈顫的肥熟臀肉也仍舊在不停放散出惹人迷醉的下流氣息。
然而即使身材已經熟滿到了這種程度,全身上下的肌肉也都相當厚實,但雌肉卻仍然不停地勾引著人的蹂躪欲望。
能被成年男性一掌量盡的纖細腰肢上,仿佛是想要被毆打才生出來的凸起小腹隨著她的步伐而來回扭顫不停,柔軟細膩的媚肉也在肆意散發著相當濃厚的淫蕩氛圍,不停試探著周圍的存在物。
淫靡的雌欲目前還不會對雌豚的腦子有什麼影響,但她的肉體卻不似如此。
已經快要發狂的顫抖肉壺拼命渴求著被對她這具淫賤肉體有絕對支配力的雄性狠狠碾壓,甚至到了讓母畜的腦漿都要發狂的地步。
因此為了緩解腹內媚肉器官的不停躁動,雌豚的手指經常無意識地揉按著嬌嫩的肌膚,隔著淺軟媚肉來回按摩自己脆弱的肉袋。
這樣的行為無異於信濃有意識的宮頸開發,然而武藏對此卻毫無自知,雌肉甚至沒能意識到她的行為已經弄得自己股間愛水淋漓,肥熟長腿不停發抖也是因為絲絲侵害著脆弱腦漿的強烈快感。
至於纏繞雌肉細腰的繩子上所懸掛著的長刀,則讓她纖細腰身的輪廓不至於顯得太過突兀,同時還在展現出好似挑釁著雞巴般的微妙勾引感,好似是在強調著這頭肉畜並非普通的白給淫肉,而是強大到足夠讓其他艦娘都臣服的絕對強者,無論作為雌豚玩具還是蹂躪對象,都有著相當完美的價值。
然而就算如此,武藏全身媚肉散發出來的淫靡勾引感卻仍然相當強烈,以至於濃厚到了讓人完全無法無視她這幅痴態的程度,看似完美健碩的肉體實際上卻與玩具差不了多少,顫抖著的上臂莫說揮刀,恐怕就算連後背癢都無力解決,本該是揮舞長刀的肩背肌肉,如今都已被她豪華爆乳給拖累到了失能的邊緣。
被熟滿淫肉肆意折磨的豪華肉體如今只能乖乖地呈現出諂媚雞巴大人的滑稽肉袋本質,微微顯出凸起的小腹與柔軟的乳首,乃至於爆乳肥臀和纖細頸肉本身,現在都成為了散發著強烈示弱感覺的累贅肉體,肆意勾引著目擊者施虐毆打的欲望。
分明應該是讓人絲毫不會往色情方向臆想的強大艦娘,但此時武藏全身卻都在散發著微妙的催淫誘惑氣息,讓人根本無法把她當做是肉便器之外的任何東西。
在她肥厚臀肉之下,則是這頭熟艷雌狐與爆乳肥臀的純粹柔軟淫墮感截然相反的結實大腿——就算華麗肉軀已然是淪為了再怎麼鍛煉都只能擺出討好雞巴姿態的淫賤玩具,武藏的肉腿卻仍然是保持著肌肉感十足的干練備戰狀態,因為肉體重量和緊張現狀而充血收縮的厚實筋肉好似凶器般肆意展現著自身的存在感,而熟滿厚碩的淫肉也都無法蓋住恐怕是雌肉們里最為結實的筋肉的輪廓。
即使如此,在她這綴滿裹滿淫蕩痴肉的色情軀體裝飾中,武藏的肉腿卻仍然呈現出了相當敗墮的肥軟感。
淫媚柔軟的脂肪覆蓋著結實的肌肉與輕盈的骨骼,將她的肉腿塑造成了淫亂透頂的悶熟形狀。
雌肉肥臀之下的大腿曲线已豐盈到相當夸張的程度,本該支撐肉體,把她這具嬌軀變為殺器的厚實肌肉如今反而是成為了被柔軟媚肉攀附的色情支架,雖然好似是還隱隱約約地能看到鍛煉的結果,但比起細膩雪白的淫蕩雌肉所散發出的、好似升騰白霧般濃郁厚實的雌味,肥熟美腿若隱若現的肌肉輪廓恐怕就只剩讓這雙美腿顯得更像任人蹂躪的花瓶媚肉玩具的用處了。
恰到好處的肌肉感讓這雙肉腿變得好似囂張小鬼,也就是那種漫畫里常見的、雖然耀武揚威但恐怕被毆打幾下之後就會流著淚求饒的雜魚女孩——就算是雌肉的肥腿乍然看起來相當厚實,似乎並非是獵艷流氓容易招惹的存在,但只要哪怕稍微了解些許拳腳功夫的原理就能知道,熟滿到腿肉晃顫臀球流溢程度的武藏根本沒有哪怕絲毫抵抗騷擾的能力。
她這樣的淫賤肉腿,只是極度適合擺出上段踢之類的滑稽姿勢,搞得自己蜜穴外露空門打開後再被雄性緊緊壓住腳踝,從而完全淪為奉屄獻穴的滑稽媚肉玩具。
高抬的美腿負責吸引雞巴榨取精液,而顫抖著的承重腿則會為她細腰的諂媚扭晃、賣力侍奉提供搖搖欲墜的支撐和驚險感。
光是想著能這麼蹂躪面前這頭自大雌畜,就足以讓相當多的男人興奮勃起到根本無法抑制的程度。
而在武藏圓潤厚實的大腿之下,兩條搖搖欲墜的緊繃小腿也完全暴露出了她的孱弱本質,脆弱的腿肚就算撐圓到極限,也仍然只能艱難地支住這具悶熟身體不倒下去而已。
至於腳下踩著的、細長鞋跟只有不到半公分粗、卻有足足十二公分長的色情高跟,則更是讓武藏搖搖晃晃的悲慘現狀發揮到了極限。
這身媚肉已然是徹底斷絕了雌肉作為人類生活的可能性,若是武藏沒有艦娘肉體的話,先不提淫艷肉體帶來的各種外物影響,單是要拖拽著這具沉重嬌軀完成各種動作,就已要把她日夜鍛煉出來的體力給消耗殆盡了。
而就算是強化過的肌肉,也無法讓武藏太過迅速地運動,因此就算雌肉的技藝再怎麼精妙高超,最後也仍然是只能站在原地揮舞刀刃,無論追擊還是躲閃都相當困難。
與此同時,雌肉的胸罩與內褲也都根本買不到合適的尺寸,肥碩厚實的淫蕩尻球足夠把任何布料給變成勒入肉穴的折磨股繩,而胸前爆乳乳暈更是無法承受哪怕只是絲毫的磨蹭刺激。
甚至連絲襪之類的貼身衣物,都只能用相當昂貴的價格去高奢店定制。
雖然錢之類的東西對於這頭雌狐來說算不上什麼,但每當她要穿絲襪時,都要提前好幾天去被人肆意衡量揉搓腿肉乃至肥臀,這樣的狀態讓武藏根本無法忍受。
至於之前預定好的絲襪,也會在她穿戴幾次後就徹底壞掉,要麼是小腿太過纖細、從而搞得襪身無法緊貼住柔軟肌膚,要麼便是腿根附近的縫线迸裂,乃至於絲料本身都因無法容納大腿媚肉而綻放出裂痕,最終也只能被厚實腿肉給擠壓著撐擠開來。
而至於像是普通女性那般穿戴各式各樣的休閒裝束之類的事,對於武藏這具華麗肉體而言更是有如幻夢一樣。
乃至光是如現在這樣站立著,武藏媚肉嬌軀的濃厚沉重感便已清晰地四泄開來,混著她肉體不停溢出的示弱的淫蕩氣味,就好似是在用只有雄性能理解的暗語展現自己強大姿態下的孱弱敗北墮雌本質。
而當她邁著修長厚實的肉腿走動起來時,全身嬌嫩淫肉更是會彈顫起來。
雪白大腿的媚肉隨著雌肉的步伐不停晃震著,沾染著汗漬的嫩軟肌膚甚至會在陽光下讓人感到炫目,厚實雪肌也好似流體似得大肆晃顫,弄得空氣中到處都是漂浮著的墮雌愛味,甚至光是她周身縈繞淫香,就足夠讓龐然巨根抽搐著變成射精噴壺。
雖然華麗軀干上沒有什麼裝飾,但雌肉纖細修長的手臂如今還是被高及肘上的長手套緊密包裹,紡线細密的黑紫柔紗外側是好似傳統忍者裝束般的菱形網格,死死貼住光滑細嫩的肌膚,確保每寸嫩白媚肉都在紗料這相當浮夸的保護之下。
而在她纖白頸肉上,除卻項鏈之外,還有勒在細膩肌膚上的細長鎖鏈。
乍然看去與項鏈相差無幾的銀白色金屬如今正散發著微妙的熒光,緩緩地照耀著她脆弱纖細、搏動不停的頸部動脈。
這樣的拘束物自然不是普通的裝飾,由於武藏之前展現出的野心,即使是有指揮官的擔保,司令部也無法相信這頭平日里就總是想著帶領重櫻走向強盛的母畜真的沒有二心。
於是這枚會讓雌性強制聽從支配的鏈環便作為最後防御措施而被勒在了她脆弱嬌嫩的脖頸上。
除此之外,武藏還為了掩蓋自己被懷疑監控的現狀而在脖頸上圍了條不停飄動著的柔軟絲巾,不過這條東西除卻擋住她頸肉之外,就只有增加她這露著爆乳肥臀的下流姿態的羞恥感一個功能罷了。
輕飄飄的布條隨著她的步伐而來回晃動著,不停暴露出其下柔軟嬌嫩的肌膚,瘋狂地暗示著這頭雌肉的淫亂肉體與空氣和死亡之間的距離是相等的——都是僅有一層布料而已。
只要按鈕被激發,母畜頸肉上的細鏈便會瞬間爆炸,按理說足夠完全擊潰武藏的人格和意識,但卻能留下完好無損的軀體——這樣一來無論她怎麼掙扎抵抗,只要對方按下按鈕,這頭母畜的願望和希冀便會在瞬間化為烏有。
不過雌肉自己當然是知道,她絕對不會做出什麼背叛之類的事情。
武藏堅信自己會帶領整個艦隊勝利歸來,成為她本該成為的英雄——
然而雌肉此刻的裝扮和體型,怎麼看都找不到絲毫英雄的影子——前文所敘的那吊垂乳簾,如今已然是被她雪白肌膚的香汗浸透,比起用來遮羞,反而是更似用以裝點她肥熟乳球、突顯嬌嫩乳首的情趣裝束。
或許她胸前這兩枚出自信濃之手的靈符真的附著了些許有關於陰陽術的力量,使其真的對周圍飄忽不停的怪異起到了克制的效果,然而在祛除邪祟的同時,這對閃爍著微妙亮光,不停把如遭電擊的酥麻感的靈符同時卻也在不停折磨著她豐軟厚實的乳袋媚肉,光滑細膩的肌膚顯然是無法承擔太過粗暴強烈的刺激,被長方形布料覆蓋的肌膚如今都已被蹂躪得通紅。
而至於靈符必經之路上的乳首,則是肯定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故此雌肉只能在雲仙的作品上挖出了暴露乳首的心形開口,透過還在用細小閃電電弧撩撥著乳袋的柔軟布料,讓自己淫滿肥嫩、如今已然是陷入半發情狀態的凹陷乳首與粉嫩乳暈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放蕩地散發著濃郁的雌味。
淺淡的霧氣肆意向上升騰,就像是這具肉體在炫耀著自己作為繁殖用品的價值般肆意展現著存在感。
就算已經避開乳首,不停躍動著的電流還是惹得雌肉奶頭不受控制地充血脹大起來。
雖然乳首還沒有完全擠出乳窩,但只要是被觸碰、被布料摩擦,乃至於是承受氣壓,這粒嬌嫩脆弱的媚肉開關就會讓武藏的腦袋陷入斷斷續續的空白,瘋狂顫抖著的小腹也會隨之拼命抽搐,就好似是子宮已經按捺不住想要吞入黏腥騷臭的新鮮雄精。
武藏原本是為了保護她自己不至於在敵人面前失去戰斗力,才會讓她將衣物修改成這般不知羞恥的模樣,然而這樣的大膽舉措到最後卻也未起到哪怕絲毫作用。
過於悶熟的肉體讓武藏還是只要稍微動幾下就會在股間與胸前滲出雌香濃郁的細密香汗,濃密淫亂的色情媚香更是隨著她肉體發情程度的愈發強烈而涌溢得更為夸張,就好似生怕別人不知道她這具色情痴淫嬌肉的淫賤本性一樣。
而在武藏的股間,由兩三根細繩相互搭掛起來的丁字褲,現在也只能勉強在媚肉的擠壓吞噬中表現著自己的存在。
掛在她肥臀肉胯最寬處的細线已然是被繃緊到了極限,泛白的細线仿佛下秒就要被撕撐到爆開的程度,細膩嬌軟的色情淫肉此刻則被深深勒入,而勒入她豎長臀溝的线條現在則在隨著雌豚肥尻的扭動而在她滿是空氣與黏糊汗水的肥臀之間來回攪動著,惹得臀溝淫肉不停迸發出相當滑稽的色情噗咕聲。
細繩粗糙的內面肆意刮弄著收縮的屁眼,刺激著她飽受淫汗滋潤的嬌嫩屁穴的四周,惹得母畜除卻顫抖之外什麼都無法做到。
好似蟻走蟲行般的獨特瘙癢感已然是惹得武藏腸肉痙攣屁眼發抖,尿穴膀胱乃至小腹更是都在不停抽搐,小便近乎不受控制地從雙腿之間小股泄露出來,灑落得到處都是。
與此同時,黏黏糊糊的淫香空氣也在從狹窄的收縮屁穴里咕嘰咕嘰地往外溢出不停,惹得雌肉肥臀現在已然是變成了貨真價實的愛味悶殺地獄,濃密的雌味甚至濃厚到了能讓普通男人直接射精到昏迷的地步。
而在不停玩弄著雌豚屁眼的同時,這條被稱作丁字褲、實際上只是幾根滑稽細线的布料根本沒為她美艷肉體提供哪怕絲毫的遮掩,豐滿肥尻極為夸張的曲线與膩熟淫顫的桃心輪廓被清晰地展現在空氣中,隆起的媚肉與細腰間的對比足夠讓剛開始性發育的小孩都陷入失控勃起狀態,富集的蜜肉甚至把柔嫩的肌膚給撐擠到了半透明的程度。
同時,在高聳深邃的臀丘裹壓,以及肥熟胯骨的拉扯下,雌肉股間的丁字褲已經深深勒入了她的肉穴之中。
但見她兩瓣雪白肥厚的色情陰唇如今已然是不再聚攏,肥厚的淫肉被不到單指粗的布料狠狠壓入、被擠壓勒殺著向兩側擠開,同時甚至還在不停地溢出著愛水。
雌肉的陰唇如今已被勒入到最深處,粗糙的繩面已然是同時蹭到了雌肉的穴口和陰蒂,以至於無論雌肉行走還是站定,都會無法避免地承受起自己的肉穴被粗糙布料粗暴摩擦挑逗的異常刺激。
嬌嫩蜜肉被蹂躪拉扯到充血的灼痛和悶痛,以及依附於骨骼的媚肉被相當粗暴地留下鮮紅痕跡的銳痛相互混合,已然是讓美艷雌肉面露難色——若是單純的疼痛那還好說,但此刻流入她顱內的東西除卻悶痛外還有不少難以忽視的快感,縱使雌肉試圖用扭動面部肌肉,擺出滑稽表情的方式來衝淡自己臉蛋上的些許動搖,她的肉體也全不在乎雌狐為了維護尊嚴而做出的努力。
肉穴和恥核被同時蹂躪的刺激讓武藏連憋尿都相當困難,前後夾擊的刺激下雌肉略帶潮紅的臉蛋不停扭曲,而身後更是已經牽拉出了整條淅淅瀝瀝的淫靡絲线。
肉穴被勒壓磨蹭時比起疼痛反而更像是某種微妙的挑逗。
潛在的受虐癖本性被微弱地挖掘出來,以確保雌肉的情緒和肉體時刻處於最適合繁殖的淫肉高漲狀態,同時也為雌肉後續變成主動送屄的獻穴低能淫肉做著准備。
而至於比乳味媚香更加濃郁醉人的淫靡雌味,現在更是能夠不受任何阻礙地從她的股間流溢而出,沿著光滑細膩的華麗肉腿緩緩滑落。
除了身上的靈符和脖頸上的鏈子之類的東西之外,雌肉左側的肉腿上還系著亮紫色的絲帶。
浸透了熒光墨水的布塊正體乃是吸滿了她淫靡雌汗和放蕩愛水的絲巾,被她相當結實地壓在了自己的肉腿上。
這塊布條原本是為了指引其他雌肉夜間行進方向而准備,然而在她們啟程後,被吸引過來的卻大多是叢林中的孽物。
似乎是雌肉們作為生物的本能沒還沒有完全退化,她們甚至能察覺到周圍正有東西對自己虎視眈眈。
比起引路而言,顯然是在勾引雞巴上更有奇效的熒光艷粉布條深深勒擠在她那一對厚熟色情大腿上,肆意散發著介於媚粉和亮紫之間的光芒,把她雪白肌膚映照得一清二楚,同時還讓雌肉左腿深處的顫抖肌肉輪廓被模糊地描拓了出來。
柔軟厚實的媚肉與並不清晰的肌肉輪廓相互重疊著,香汗淋漓的肌膚映照著明亮的紫光,惹得她這條厚實肉腿好似被帶著顏料的精油肆意塗抹過。
而勒壓進媚肉間的布條更是徹底被媚肉吞入其中,幾乎不見絲毫輪廓痕跡。
黏黏糊糊的痴亂汗液也隨著武藏厚熟肉腿來回邁動而滴落滲冒出來,塗抹在她的大腿與腳上踩著的細長高跟上,更進一步地強化著籠罩在她身體周圍的淫亂芬芳。
無論是讓誰來看恐怕都能意識到,要靠這具除卻誘惑雄性外什麼都做不到的繁殖種袋媚肉嬌軀成就功業,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然而武藏的心里卻對此沒有哪怕絲毫的認知。
到現在為止,雌肉還認為這具華艷卻贅重的肉體只是她通往命定功成的道路上不大不小的阻礙罷了,全然不在乎自己現在就已經開始搖搖欲墜起來的步伐,以及動作變得愈發遲鈍的雜魚肉體——
然而也有另一種可能:武藏確乎是如她自己所想那樣的天選之人,畢竟雌肉已和其他搖乳晃臀、步履蹣跚的母畜一起跋涉了許久,卻沒有遭到哪怕絲毫襲擊。
或許這樣的事情能歸功於信濃的符,或許這就是不容置喙的天命使然。
不過無論如何,跟在眾人身後的大鳳都不會思考這些東西。
黑發紅瞳的雌肉如今只想要陪在指揮官大人身邊,但她所深愛依戀著的雌性卻把她給毫無慈悲地送到了這里,跟身邊這些同樣戴著戒指、同樣分享著指揮官大人的愛的母畜們為伍。
這樣的景象就像是指揮官大人在直接否定著她的愛,或是在委婉地指出大鳳要成為自己的唯一伴侶還遠不夠格。
對這相當不妙的現狀感到不滿,被暗紅鑲金、被香汗浸透後就仿佛是在閃爍著媚光的綢質旗袍包裹著自己豐軟身軀、甚至都已經到了下秒恐怕就要把這高露出度的下流情趣裝束胸口撐爆程度的美人暗自露出了苦惱的神色。
即使只看她的臉蛋,大多數人也能從雌肉的赤眸間看到這頭華艷母畜對愛的執念。
精致秀美卻難掩其中病氣的澄澈眼眸深處不時便有自我懷疑的陰影閃過,修長的睫毛輕輕眨動著,好似是在急切地渴望著被誰撫摸碰觸。
而流轉在她瞳孔間的鮮艷紅色則是如同被閉鎖在眼窩里、觸之即燃的固態火,只要是被愛人之外的人觸碰,便會讓這膽大妄為者惡火燒身。
比起其他雌肉們的精致臉蛋,黑發紅瞳的婚紗艷肉的面容要顯得病態不少。
雖然這份陰沉的美麗相比其他雌性的華艷容姿不但不顯遜色,似乎還要更為艷麗許多,而其中流溢著的濃郁危險感,如今更是好似媚藥般肆意挑逗著任何和她對視的雄性,看似歇斯底里的陰沉感實際上卻只能起到仿佛是在勾引巨屌般的作用,肆意挑逗著雄性的嗜虐心,讓人根本忍耐不住把她徹底碾碎擊垮、蹂躪到眼神里只剩恐懼與服從的衝動。
至於雌肉白皙面頰上的紅暈,以及精致柔軟、塗著淺淡粉色的嬌嫩薄唇,此刻也成為了這份看似抗拒實則是發自肉體深處的諂媚誘雄本能的一部分,就像是欲迎還拒地引誘著誰來對她這具肉體肆意施暴——與武藏的滿身贅肉相同,這自然也是她美艷肉體對母畜純情妄想的懲罰。
身為基因造就的繁殖媚肉玩具卻還妄想愛戀,對自己所犯罪行一無所知的母畜只會悲慘地迎來終末。
然而此時的母畜卻全不在乎這些。
處在滿是重櫻艦娘們的行列之中,這頭華艷肉畜心中根本沒有考慮自己被突襲的可能性。
似乎是對自己燜熟肉軀的戰斗力頗為自信,大鳳全不在乎周圍的敵人,只是來回邁動著被浸透雌汗的油潤細密黑絲,以及為了把黑絲壓在她燜熟媚肉上而額外添加的網襪包裹著的色情長腿。
量身裁定、如今已經在長途步行中幾乎被撕裂的情趣旗袍緊密包裹住了她熟滿厚碩、爆乳肥臀的色情艷肉嬌軀,同時也讓她這具肉體都成為了大鳳心中自己專受指揮官偏愛的證明,以及讓周圍這些情敵徹底死心的精神處刑具——雖然只有雌肉自己這麼認為,但這頭黑發母畜此刻還是志得意滿地扭晃著她這豐熟淫靡的色情肉體,放任看似華麗、實際上卻是到了馬上就要被撕裂的程度,乃至於連厚實燜熟的搖顫乳肉都無法裹住地步的旗袍隨著步伐緩慢擺動,展現著僅有像她這樣熟滿度超乎尋常的淫賤痴肉能放散出來的墮落淫態。
點綴著東煌風復雜裝飾的側馬尾與披散身後的華麗黑發瀑布相互映襯,加之雌肉時而痴笑、時而又露出恐慌的精致臉蛋,已然是讓遠離愛人的寵妻美雌病氣的艷麗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被妄執折磨的靈魂時刻都在恐懼失去的狀態中顫抖,以至於她早已做好了為了討好指揮官獻上自己一切的覺悟。
看似是進攻性最強的美人本性其實卻最為卑微,這樣的和式反差足夠讓了解她的人情不自禁地心生憐愛乃至憐憫。
然而對於伺機狩獵她的雄性而言,大鳳這一個體的存在意義,就只有被拿來當做泄欲繁殖用的受虐癖雞巴套子而已。
烏黑順滑、自然垂落的秀發從後頸直墜到肥臀附近,此刻還在隨著她身體的擺動而肆意甩晃著。
光滑柔順的發絲所攜帶著的淺淡清香則是與她肉體周圍縈繞著的濃烈愛味混合起來,輕而易舉地變成了比起其他艦娘也不逞多讓的撩撥淫香。
單從這點看來,大鳳的肉體顯然是和貞潔之類事情全不搭邊,畢竟就連身旁都是情敵的行軍途中,這具淫熟嬌軀卻還在渴望著被人狠狠蹂躪虐弄,但雌肉自己卻不必承擔這種責任——
同樣是身為伊甸園里的美人,大鳳也對自己這具肉體的性吸引力毫無自覺,甚至還恬不知恥地伸展著自己纖白修長的頸肉,炫耀般地對著空氣展示著系在她柔軟肌膚上的項鏈。
在柔嫩肌膚簇擁下的金屬肆意閃爍著的亮色,以好似流水般的態勢讓日光都集中在了雌肉胸前吊墜著的卵型相框盒上——
其中內容物自然就是大鳳和指揮官大人的合照了。
而在雪白肌膚下,雌肉脖頸深處的青筋血管正若隱若現地蔓延著,細膩柔軟到近乎顯得蒼白的臉蛋配上她略帶病態、稍顯缺乏血色的肌膚,又讓雌肉的淫墮魅力顯得更為深邃。
至於她頸肉之下的肌肉的抽搐收縮,現在也能從包裹著細嫩纖長頸肉的肌膚上清晰看見。
這樣的姿態好似是在勾引著誰來掐住她的頸肉,但大鳳對此自然也是毫無防備。
包裹軀干、高開到髂骨的華麗旗袍本就在她燜熟肉軀的襯托下顯得無比色情,此刻又再加上了被特意鏤空以求能容納她豪熟爆乳、卻仍然不得不加上沿著開胸底口縫上、用以盛放限制她身前爆乳托胸不堪重負的姿態,以及她胸口肆意暴露出來的大片淫艷油肌玉乳,便以徹底足夠讓現在的大鳳成為行走著的色情淫媚核心。
縱使是已經用繡紋著復雜花紋的金色綢緞編織出了足夠托住一對嬰兒規模的托乳袋,大鳳胸前兩只爆熟悶軟瓜乳仍然是在傲然展現著自身的夸張規模——緊繃著的布料如今仍然是小了半號,流動性十足的蜜軟乳肉在把好似窪池般的乳兜裝滿之後便自然而然地從四面八方溢冒出來,下落的媚肉甚至幾乎要完全蓋住了亮金色的布料。
香汗淋漓的雪白肌膚如今也沾染了些許的金粉,惹得原本就已白得炫目的浸汗油潤淫肉顯得更為燜熟厚軟、規模夸張。
至於徒勞地拖著胸肉的布兜,如今則是只能承受著遠超其設計極限的沉重奶肉擠壓,陷入隨時都可能被狠狠撕裂的窘迫境地。
隨著她的喘息與步伐,兩團雪白淫肉不安分地甩晃抖顫、撕扯著繡著華麗花紋的金色柔軟布料。
緊緊貼壓著爆熟淫艷肉團的托胸布料自然是沒有撐起兩團香汗淋漓的熟碩肉彈爆乳的能力,脆弱的縫线即使被撐到迸裂程度、用盡全力,卻也只能是不讓豪華乳球繼續下墜而已,而她缺少鍛煉的柔軟肉體,以及天生的色情乳型更是不能像武藏那樣吊住熟厚淫肉,只能讓兩只比她頭還大上半圈的燜熟淫肉肆意展現著本該只給指揮官大人看的美妙春光。
不過就算如此,大鳳的胸前媚肉仍然保持著相當微妙的質感——雖然單看這溢流的質感就會令人聯想起奶油,但其本質卻是好似布丁般的彈顫狀態,隨著步伐肆意搖顫的同時卻又沒有徹底崩散,而是無論怎麼晃抖都會回到御熟感十足的垂落媚肉姿態。
如今比起流體稍微稠密些許的淫肉現在看去好似是鮮榨的果漿,不至徹底流瀉下去、勉強保持著乳袋厚度與燜殺幼雄、篩選廢屌能力的同時卻還仍然是保持著相當肥軟蜜熟的彈軟質感,這對乳肉已然是堪稱極品。
加之大鳳的乳肉本就豪華得令人下身發抖的色情規模,更是讓這對痴熟艷肉對雞巴的吸引力已被拔高到了極限——甚至就連被胸托裹住的爆乳也並非是馴順之物。
兩輪因為不停摩擦粗糙布料而充血膨脹的嬌嫩奶頭肆意散發著好似是想要被欺凌般的淫蕩氣味,光滑肌膚上的色情香汗也在讓這具雪白燜熟的肥軟嬌軀大張旗鼓地尋找著能把她裝腔作勢的愛給套在雞巴上碾爛砸碎的雄性大人。
雖然大鳳的身高在踩上了十公分高跟鞋之後還碰不到武藏的鼻尖,但雌肉胸前熟滿碩軟的乳袋規模卻與雌狐相差無幾。
如此龐然碩厚的色情蜜肉袋自然是惹得大鳳幾乎連腰都挺不起來,但為了所謂正宮威嚴,雌肉也只能直著腰硬挺著裝腔作勢,裝作全然不在乎周圍這些人實際上都有著她心愛的指揮官所贈送的戒指的事實。
搖搖晃晃的熟滿肉團就好似是知曉主人的決意般隨著她的步伐來回磨蹭著,好似牛頓鍾擺般相互碰撞不停的爆乳內側發出黏黏糊糊的咕嘰聲,宛若是在為大鳳的決意和行為鼓掌喝彩……亦或是在單純嘲諷這頭母畜單相思惡劣渣女的,又慘又滑稽的現狀。
這條旗袍原本是能從下乳直接遮掩到股間的正裝,但大鳳的戀愛腦讓她在這種地方也要拼盡全力地和其他肉畜爭搶雌競。
於是為了不讓布料蓋住自己的美艷胴體,雌肉主動裁剪了大部分的布料,在自己爆乳下方制造出了仿佛是專供人把雞巴從此處插進去,好讓爆熟乳肉之間香汗淋漓的蜜肉縫隙變成乳穴飛機杯般的鏤空。
本就脆弱的乳兜布料如今又被再度撕裂,以至於她現在隨時都有走光的風險。
就在肥厚熟軟的爆乳之下,雌肉的腹肉細腰如今則被垂落下來的高叉收腰旗袍緊密包裹,本該遮住身前的屄簾如今被她自己裁細,原本還能遮住身前的布條,在雌肉腿根腹股溝交匯處輕而易舉地收縮成了僅有三指寬的色情屄簾。
柔潤贅肉小腹和纖細腰肢起初還被布料緊密簇擁,但在她肚臍下方,原本平直垂落的昂貴絲綢就驟然收攏起來,由原先的橫掌寬輕易變成變為了還不足三指寬的細長布料。
而她肚臍與恥骨之間的肌膚現在則淪為了半遮半露的媚屌淫景——大片暴露在外的細嫩蜜肉與金紅旗袍自帶的端莊尊貴感之間的反差輕易讓她的氣質從苦情麗人變成了發情淫肉,被她刻意暴露出來的大腿根與鼠蹊部,現在則是成了無聲地懇求著侵犯的色情展示板。
微微隆起的小腹與股間的分界线之下,只要稍微晃動就會暴露出穴周美景的垂簾更是徹底淪為了情趣裝束。
極為大膽的漏穴鏤空足夠瞬間吸引雄性注意,但大鳳的腰肉與小腹卻也雌媚感覺十足。
微微隆起的腹肉撐得本就小號的旗袍再度緊繃,卻沒有絲毫臃腫感覺,反而是用近似掐腰的方式輕易地衝淡了爆乳帶來的臃腫感,轉而使之變成了好似是一觸即潰的脆弱易碎錯覺。
而至於連接著爆熟肥臀與纖細胸肋的纖細腰线,如今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爆乳寬尻的伴奏,肆意強調著這具豐熟過頭肉體的葫蘆身材。
而雌肉香汗淋漓的肌膚如今也在從裝束下半透半遮地顯露出來,豐滿的肉軀被勒壓著她小腹、緊貼著她柔軟軀體,以至於贅肉感都被分毫不差地描摹清楚,同時也使得她這沙袋腹肉的輪廓突顯得相當清晰。
這幅姿態本該是用來和其他女人爭奪床笫正位的,但妒火攻心獨占欲上頭的純情雌肉如今卻是穿著這條滑稽布料來到了異世界。
大片露出的碩軟爆乳和臀胯部分的露出度讓她的旗袍恰到好處地達成了軀干穿越的指標,不過其代價便是雌肉的發情烈度被莫名其妙地增強了不少。
周圍肆意縈繞著濃厚雌味的環境如今已經讓她大腦發抖不停,蜜水雌汁沿著大腿內側肆意滲流。
不過好在她身為空母,不需要像是其他雌肉般臨陣搏殺,但就算如此,現在這頭穿著深紅金邊旗袍的華麗淫肉便器仍然是已經發情到了堪稱活體交配吸引香的地步。
而在垂落下來的股間旗袍下擺之後,便是暗紅色的低腰托屄情趣內褲。
僅有二橫指寬的蕾絲花紋深深勒壓進她兩瓣肥厚肉屄之間,徹徹底底地變成了折磨著雜魚肉穴的殘酷細長股繩,肥厚肉屄被緊繃的线繩深深勒入其中,每寸細膩媚肉都被蹂躪到了幾乎崩潰的程度,本就肥碩的色情陰唇如今已經變得極為紅腫,承受摩擦最厲害的穴口甚至已經開始緩緩滲血。
而厚實大腿媚肉也被股繩之間隨著她向前邁出的每一步而來回蹂躪著嬌嫩的花肉。
這並非是與武藏那樣只被略顯粗糙的繩索來回碾壓玩弄的普通狀況,而是好似要把她的肉屄給磨到紅腫出血般的粗暴蹂躪。
嬌嫩的黏膜與柔軟的穴口如今已被刺激到淫水淋漓,惹得她每次邁步都會從股間傳出黏黏糊糊的咕嘰聲響,兩瓣肉屄現在更是變得紅腫不堪,散發著觸之即潰的色情氣場。
至於同樣被磨蹭著,而且還天生就暴露在外的充血肉粒淫核,現在則是如墮地獄般淒慘,直接面臨著濕潤蕾絲蹂躪的蜜肉中核如今已被碾壓到崩潰邊緣,股間蜜穴現在也只能噗嘰噗嘰地向外溢出黏黏糊糊的蜜水。
平日里不停放散著想要被淫虐蹂躪的下流氣場、卻又自恃身處全女環境的恥珠恐怕到根本無法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布料包裹住來回磨蹭的時日。
比起肉穴附近更要粗糲的絲料對於脆弱的肉核來說就像是砂紙,讓脆弱蜜肉每秒都處在極為殘酷的碾壓折磨之下,到了此刻已然是紅腫不堪,甚至能把濕透的紗料都給頂撐起小鼓包,恐怕至少也得有小指指節粗細。
而在這滑稽高叉之下,便是大鳳黑絲勒肉大腿網襪和黑漆皮細高跟的大膽著裝。
沒有裙子的優勢在於她這雙修長美腿來回邁動起來時雌肉全然不用擔心走光,而劣勢便是只要稍微邁出步伐,她股間已經徹底一攤糊塗的色情景象、以及愛味升騰的雜魚流水肉穴便會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
肥臀肉胯的規模已然是比她圓潤纖細的雙肩要寬上將近二十公分,結實的盆骨拖撐著爆熟肉體的同時也給她背後兩輪衝擊用的下賤淫肉墊提供了支持,使得好似丘岳般飽滿豐熟的淫肉肆意妄為般地耀武揚威。
但雌肉的雙腿就沒這麼舒服了——
為了帶動這具豐軟熟滿得令人發指的色情肉體,母畜兩條修長美腿只能是被迫鍛煉得圓潤厚軟起來。
然而似乎是為了保持自己的女人味,以求維護她在指揮官面前的雌競能力,本末倒置的母畜鮮少進入訓練場中,從而惹得她這雙美艷肉腿雖然光滑圓潤、厚嫩非凡,但卻全然沒有哪怕是絲毫的結實贅肉,取而代之的便是肆意生長的肥碩娼肌團塊。
光是沒被柔順絲料壓裹其中的細膩淫肉,就已有足夠將抽打她腿根的巴掌徹底吞沒的夸張尺寸——雖然念及雌肉的纖細軀體也相當嬌弱,故此這雙美腿實際上也算不上有多粗碩,但單從視覺衝擊力來看,這雙厚軟肉腿還是繼承了與她身後吊掛著的兩只肥熟臀球相同的淫肉四溢姿態,柔嫩的贅肉簇擁著為數不多的結實肌肉,把雪白細膩的肌膚給向外撐到了極限,乃至於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出妊娠紋般的痕跡。
而在她腿根之下約有十公分的地方,便是黑絲吊帶襪口的所在地。
為了拘束住大鳳肉腿上的厚實雌肉,拼命收縮的襪口好似是監獄的外牆,拼命約束著被其吞入其中、彈性十足的厚實半流體淫肉。
而至於厚實黑絲襪口環繞著的重櫻徽記,現在也像是紋身般被狠狠壓入進了她光滑細膩的媚肉深處,讓她飛書肉腿上被留下了昭示著雌肉永遠不能常伴指揮官身側的下流痕跡。
至於肉腿下三分之二,則是大量慘遭勒裹的柔軟媚肉試圖掙脫束縛的拼命抵抗現狀。
隆漲起來的雪軟嫩肉已然是把緊貼肉腿的黑絲撐到了半透明的狀態,浸透汗水的絲料如今又到了崩潰的邊緣,油亮的表面更是無比誘惑人用肉體去觸摸感知其質感溫度。
這樣的景象就像是直接扎在雞巴上的強效媚藥般粗暴催動著任何在她身邊的雄性發狂,衝上去狠狠操壞虐爆這頭故作姿態的雌肉。
然而就算如此,這雙厚實美腿也有著不容小覷的戰斗力。
就算再怎麼孱弱,大鳳好歹也還算是艦娘,因此她這具豐熟肉體的殺傷力並不會隨著身體變得愈發適合繁殖而衰退太多。
單從這雙肉腿無論再怎麼豐熟厚軟、贅肉連綿,卻始終難掩其下從未鍛煉過卻相當厚實的杯狀漏倒輪廓這一點就能看出,雌肉並非是什麼只能吸引雞巴的滑稽花瓶。
然而這樣一來,這頭母畜作為征服對象的價值也被無限拔高,不再只是作為肉便器的優良素材,還是完美的雌獲獵物架子。
而秀軟雪白的厚實肉腿此刻也在勒壓的刺激下變成了相當淫賤的圖景,至於黑絲上的暗繡,如今也徹底變成了下流女體的放蕩展演版。
原本那些凌寒傲骨的梅花秀紋如今已被她大腿淫肉撕裂得相當夸張,枯利的枝干變成了臃腫的粗枝,花瓣更是隨著她的掙脫而變成了好似是雞巴和睾丸的簡筆畫般的許多弧线,被緊繃著的黑絲狠狠壓入進了雌肉自己的厚實肉腿,粗暴地將色情又滑稽的紋樣烙印在她細嫩柔軟的肌膚上。
至於緊繃媚肉的超絕柔軟度,則更是與她身後肥軟肉尻相差無幾。
只要被人稍微用力掌摑,炫目的媚肉浪花便會在大鳳肥軟厚嫩的色情美腿上蔓延開來。
而每當她邁動肉腿時,柔軟光滑的細膩贅肉肆意吊掛在剛實的骨肌外側,好似是厚實餅皮般包裹著其中本就沒多少的結實餡料的景象,也會分毫不差地暴露展演在雌肉的面前。
而與此同時,媚肉厚軟豐熟的雪白臀肉現在也已經被她的步伐帶動著不停晃顫,厚軟挺拔的色情尻肉來回晃動著,甚至呈現出了和她胸前爆乳相差無幾的媚軟擺錘效果。
無論是臀溝還是股間的內褲現在也都深深勒入溝壑之中,使得大鳳不得不來回扭晃細腰,才能勉強讓自己的臀肉與肉穴從低腰吊帶內褲的勒屄蹭磨的折磨中稍微緩解些許。
這樣的姿態讓雌肉根本沒必要穿上任何裙擺不到膝蓋的長裙,就算她真給自己軀體套上了這些布料,充其也就是讓自己的肥臀和肉屄露出得更加幽艷淫靡罷了。
天生色情的基因已然是讓這具肉體完全變成了欠操花瓶,黑發雌肉的臀球媚肉遠超她纖細腰肢能墜掛的尺寸極限,反而是變成了同樣能和大和級的雌肉們分庭抗禮的、與她這具嬌纖肉體本該擁有的下盤截然不同的熟厚夸張規模,分明是抬起雙臂時肋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纖細身材,但大鳳的厚實尻肉已然是有著逼近百四的夸張臀圍。
兩瓣彈性十足的柔軟淫肉肆意暴露在空氣里,表面緊緊黏貼著從她肋心處懸吊下來、不到二指粗細的柔紗,旗袍身後的垂簾如今已經輕易地變成了吊掛著珠墜的華麗柔紗,原本的布料如今已被她在肥尻上方徹底裁斷,肥碩雪白的厚實淫肉如今近乎是全裸地暴露在外,半透明的柔軟紗料緊密包裹著彈性十足的淫肉爆熟尻球,惹得本就汗汁濃密、淫肉滑嫩的豐熟尻球顯得更加下流欠肏,好似流體的稠密淫肉肆意甩顫,弄得裹住她肥尻的柔紗就像是塑料防水布般不停被拉扯顫動,氣泡頂出的空腔裝飾著肥碩燜熟、來回顫抖的色情臀球,與她肉壺被磨蹭時的色情聲響相互混合,惹得雌肉的股間不停發出滑稽的噗嘰聲。
而至於母畜深邃臀溝里,如今則是隱藏著完全足以被稱之為滑稽的粗糙絲料內褲。
肥碩燜熟的油潤尻球來來回回地扭晃著,惹得粗糙的絲料直接又殘酷地蹂躪著她脆弱不堪的屁眼穴,惹得光滑細嫩的敏感肉花如今也變成了和她肉穴相差無幾的淒慘腫脹樣子,黏黏糊糊的蜜水肛汁噗嘰噗嘰地向外滲落著,好似是屁眼肉在為主人這麼自己而感到悲傷一樣。
她光滑柔軟的尻球本身如今則在濃厚蜜肉的撐擠下變得圓潤鼓脹,甚至已然是到了爆烈的邊緣,燜熟厚實的色情淫肉在翹挺和規模之間保持著微妙的平衡,柔軟感十足的稠密肉團好似是在哀求著抽打般來回搖顫,鼓脹的淫肉則隨著步伐邁動而顫抖不止,只要把巴掌結實抽甩上去,莫說是掀起色情涌動肉浪,恐怕把這尻肉直接抽崩都有可能——雌肉的肌膚肥臀實際上並不會這麼脆弱,但這兩輪熟厚淫肉就是有這麼淫蕩鼓脹。
光滑細膩的媚肉好似展板般肆意涌動著燜熟雌汗,而尻球自體更是在她行走邁步時還會相互擠壓不停。
寬及雙肩的厚軟痴肉甚至還在她肉體顛顫時來回拉扯著肌膚,使得大鳳腰根尾骨都陣陣發麻。
為了不讓這件她極為重視的決勝裝束被她自己的碩軟嬌軀撕裂,雌肉可是煞費苦心。
然而就算如此,肚兜的細繩也仍然是無法好好裹住她的華麗嬌軀,大鳳只能強行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晃顫的幅度,讓自己的步伐不至於惹得胸肉好似流體般從胸前泄露而出,從而讓艷紅旗袍變成諂媚雞巴的色情媚肉布景。
但就算是衣服還勉強保持著完整,她這身宛若花瓣般綻放開來的布料如今也根本起不到什麼遮擋作用——這是因為在女指揮官給她選擇這件旗袍時就沒有造訪旗袍店,而是去了售賣情趣內衣的店鋪。
原本雌肉打算是等有人斗膽想要強奸爆肏大鳳時,自己就對她下達禁止反抗的命令,再強令這頭爆乳低能母畜把自己的雜魚肉壺盡數獻給粗黑龐碩的雞巴大人們。
然而到場的雄性們卻都硬著雞巴強忍住了性欲——這樣的景象本是向她證明道德的優勝,再者說就算是再怎麼瘋狂,正常人至少不會想到在街上隨意強奸美女,然而雌肉的低能媚屌腦子卻將其當做了這些雄性疲軟陽痿性無能的證據,甚至還大肆宣揚,惹得不少人都以為她的腦子出現了什麼問題。
這樣的事情讓女指揮官覺得自己相當丟臉,好幾次都產生了廢棄處理掉大鳳的想法。
若非母畜的肉體實在是被她的上官們喜愛,不然恐怕這頭雌豚就要被秘密輪奸致死了。
但無論如何,大鳳都還不知道,自己身上這件淫賤滑稽的裝束乃是她的“愛人”親自為她挑選的強奸誘導劑。
不過既然衣服都被修改成了現在這樣,二人到最後也可以算是殊途同歸——把衣服改造成自己諂媚肉欲暴露用具的大鳳,實際上和她故意陷害愛妻的變態獻妻奴指揮官本性相差無幾。
而在厚軟大腿的下方,大鳳的小腿和腳踝卻異常纖細,甚至已經到了一看便知是無法支撐起她肥熟肉體的程度。
搖搖欲墜的脆弱腳踝與緊繃起來卻難堪大任的精致小腿相互映襯,已然是徹底表明了造物主創造這具肉體的目的——就是讓她以為自己是能愛戀憎惡的人類生存些許時間,直到被龐然巨根徹底教訓,再作為淫肉玩具慘遭蹂躪,最後再讓雌肉變成命中注定的廢物淫肉飛機杯,淪為只能生產新肉便器的廢物雞巴套子。
輪廓被柔軟絲料精心勾勒出來的纖細小腿現在正隨著雌肉的步伐而不停顫抖,深處的筋肉依然是到了崩潰的邊緣,結實的肌肉條索甚至已經開始抽筋,弄得小腿肌群都扭曲起來。
沉悶的劇痛惹得大鳳的表情略微扭曲起來,但為了展現出所謂正妻的氣勢,雌肉還是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臉蛋,在仿佛是小腿被撕裂般的沉悶疼痛中艱難地維持著的微笑。
而隨著她小腿肌肉的變形,原本被描畫在輕薄黑絲布料上的圖案現在也隨之扭曲起來,同時伴著她肉體的歪歪扭扭,雌肉身後肥滿豐盈的尻球現在也在搖顫不停,光滑細膩的媚肉好似布丁般大肆擺甩著,惹得雌味十足的濃密香汗都甩濺迸射得到處都是。
除卻情趣旗袍之外,雌肉還對裝點自己這具華麗肉體下了不少心思。
精致的面妝自然是她傾盡全力的完美作品——為了討好主人大人,這頭母畜相當重視這些東西的練習,以至於相當多人的面妝都是大鳳修飾設計的。
為了讓同伴顯得更為艷麗誘人,她可是用盡了渾身解數——這樣的事情或許能看出雌肉的本性並非痴女,而是單純地害怕著被拋棄、想要找到值得依戀者、戀心相當扭曲的懷春少女罷了。
或許是常年生存在相當安全的環境里,大鳳的警戒心已經隨著日常而淡化不少。
已經脫離自然界許久的燜熟雌肉對自己這具軀體到底有多能吸引雄性之類的事情一無所知,而長期廢退的自保本能如今也沒有像是搜尋情敵時那種超乎尋常的敏銳了,扭著肥臀擺著爆乳的下流姿態比起人類,反而更像是想讓足夠強壯的雄性發現這里有亘待獵殺的雜魚雌肉的白給痴肉母畜。
美艷雌肉修長柔軟的玉指末端已是被指甲油塗抹上了妖冶的釉紅,柔順的指甲油漆面好似是華麗的玩具。
特制的昂貴化妝品平時只會顯出相當素雅的顏色,但當夜色降臨,雌肉的修長指尖就會被淫靡的微紅熒光照亮。
而素來嬌嫩華麗的玉指,如今也在赤色點綴下顯得更為纖細。
這樣的指尖比起在少女的小腹上劃线,顯然是更適合被肮髒雄性攥在手里,變成只能被強迫著擼動雞巴的色情媚肉玩具,而好似是熒光燈般在夜色中肆意閃爍的亮點,在上個晚上就已經吸引了將近二十頭想要獵殺她的雄性——這就是說,重櫻雌肉們其實已經到了危險的邊緣。
僅僅是因為周圍這些艦娘同時彌散出來的淫蕩香味讓這些孱弱的獵殺者意識到雌性們現在已經抱聚成團,貿然出擊很可能落到破釜沉舟的結局,大鳳這才得以生存到晨光破曉。
在她纖細手腕與柔軟腳踝上,銀亮的細鏈也好似是舞娘般縈繞著手臂與玉足,小巧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叮當作響,就宛若是在害怕自己不被雞巴大人發現般昭告著艷熟肉體的駕臨。
至於雌肉腳下的細長高跟鞋,更是直接讓她失去了跑動的能力,只能像是真正的貴婦般小步款款。
而就算是把鞋子丟掉,雌肉敏感的玉足也不能支撐她這具嬌軀在崎嶇不平、滿是尖銳土塊樹枝的地面上跑得太快,甚至在腳心被劃得滿是鮮血之前,她的腳踝更是要先於小腿脫力垮軟下去了。
這樣的裝束儼然是把自己當成了呈送給各種怪異生物的色情禮品,除卻等待著被人輪奸外再無哪怕絲毫其他用處。
在扭著這具華艷嬌軀緩緩前行的同時,大鳳甚至還在對著林子露出著玩味嘲弄的笑容,亮紅色的眼眸好似燃燒的嘲弄,與那些躲藏在陰影中望向她的生物四目相對,輕佻地勾引著對方的欲望,惹得這些怪物都在不停顫抖著,艱難地壓抑著想要把她就地正法的欲望。
不過雌肉自己的心里則是並無挑釁的意思,她只是覺得這些聚而不散、白天也一直存在的懸浮陰影很有趣而已。
只不過這樣的趣味僅僅是在她腦子里活躍了幾分鍾,就消散成了厭倦和焦慮——本來她就激勵抗拒參加這所謂的異界探索任務,若不是武藏向她許諾說沒多久就能完成,雌肉也不會親自跟來。
但當進入異世界之後,這支重櫻母畜小隊光是步行就走了好幾個小時,加賀赤城她們的痕跡也不見蹤影、漫無目的的搜索已經讓大鳳露出了厭倦的表情。
在她看來,若是能抓回去幾頭那些努力壓抑著自己欲望的生物,估計這場惡心的探險就能宣布結束了。
這樣一來,叢林里窺伺著女體的怪物們就像是在故意阻撓著她與指揮官相處相親一般,簡直就是罄竹難書的害蟲。
但畢竟這次是為了救援伙伴,因此大鳳也只能忍下想要和指揮官卿卿我我的欲望,與同伴繼續邁向她們的終焉──
跟在大鳳身後的,便是重櫻智囊團中另一名不可或缺的美人,端莊溫柔的吾妻大人。
黑發雌肉現在雙手緊緊按著自己的野太刀,小心翼翼地提防著即將到來的突襲。
同為搭在了最新銳技術的艦娘,雌肉的紙面戰斗力與雲仙相比全然可稱是不分伯仲。
不過比起像雲仙這樣的雲游客,吾妻的姿態就要端莊華艷得多,秀麗柔軟的烏黑長發肆意傾瀉在美人這具被松垮旗袍包裹著的熟滿肥厚色情嬌軀上,展現著女子力的同時也勾勒襯托著雌肉精致柔軟的端麗容姿。
馴順柔軟的秀麗劉海垂落在她艷眉玉眸之間,看似散亂的溫和秀發襯托著明媚秀麗的琥珀眼瞳,映襯著溫潤恬淡的塌眼角溫潤雙眸雖然看似端莊,但若是此刻與雌肉對視的話,便能察覺到吾妻眼眸中飄忽閃爍著的些許誘媚光影。
雌肉的雙眸相當靈動,琥珀色的溫潤瞳珠在疊壓的暗沉光影下涌動著難以分析的迷亂情緒,甚至連她此刻是悲是喜都難以辨別。
而至於雌肉的瞳眸眼廓,如今也好似萬華筒般閃爍著怪異的光澤。
雖然是相當溫和的眼形,但吾妻的眸瞳如今卻在散發著相當濃烈的無形壓力。
在微微發暗的屋內,這雙棕橙明眸反而會讓人想起抓握著樹梢的貓頭鷹之類的凶惡猛禽。
但就算如此,雌肉略顯濕潤的眸間如今也盡是人畜無害的溫和,就算雌肉出現在凶案現場、手里還拿著沾血的刀,單從吾妻的明麗瞳眸,以及她美艷臉蛋所展現出的悠然恬淡感覺中,估計也看不出哪怕分毫殺意。
與雲仙這種偏重帥氣凌厲感的臉蛋不同,吾妻的容姿完全就是溫潤端莊的大和撫子妻。
分明有著比起雲仙毫不遜色的熟碩爆乳肥臀,但雌肉的臉蛋卻是相當嬌艷清麗,小巧玲瓏的精致瓊鼻好似工藝品般精麗,收斂的鼻翼微微顫抖,隨著她剛在生死搏殺中躍動不已的心髒的收縮而溢出帶有濃密溫度和淺淡體香的急促喘息,柔軟精致的薄軟香唇現在則被淺粉的唇彩點綴,甚至還掛著相當溫和的柔軟笑容,看起來也是精美又甜蜜,再加之略顯豐盈的臉型與纖細的頸肉,已然是這張臉蛋讓她的姿態看起來就像是端莊善良素淨的溫潤人妻,而非揮動著與自己幾乎等高的巨大武器、狠狠劈斷覬覦她肥臀爆乳的侏儒雄性骨骼的殺戮尖兵。
而在她這顆面容端莊的腦袋之下,便是好似性欲這一詞匯的具現化般的燜熟華麗軀肉。
纖細挺拔、肩窄腰細的嬌艷軀體好似松梅枝花般典雅挺拔,但其上卻大肆墜掛著燜熟厚軟的龐然乳肉和彈性十足的柔嫩臀尻,輕而易舉地讓吾妻肉體的觀感從大和撫子的美艷姿態變成了發情淫肉飛機杯。
縱使她這具華艷肉體如今已被特別定制的旗袍包裹遮掩,細腰與背後的肌膚都被覆蓋,但這布料卻仍然無法消減哪怕絲毫濃密色情氛圍,甚至反而還因在剛才的戰斗中礙手礙腳而被吾妻自己的乳袋尻球主動撕碎扯裂,變成了襯托雌肉美艷軀體的情趣衣裝。
熟碩厚軟的雪白乳袋如今近乎完全暴露在外,而不注意被刀子拽掉大段、如今已經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只能搭落在雌肉臀根上的滑稽屁簾如今更是淪為了點綴雪白榨精尻磨的色情裝飾品。
至於原本僅僅停留在她大腿根的開叉,如今更是隨著雌肉的動作而被撕裂到了腰根肋下,整個下身的熟厚尻球連同雪白嫩軟的誘人肌色肆意暴露在外,張揚地展現著自身諱淫導欲方面的出眾才能。
而夜色般的布料現在則是完全淪為了雪白軀肉的附庸,形制素雅顏色深邃的布料輕易地收攏出了她軀干的线條,讓美人這纖細的肉軀輪廓顯得相當張揚。
原本裝點著旗袍的花紋,如今則是變成了點綴著深邃夜色、好似隱星般的優雅金梅。
如此下流的包裝肆意突顯著她軀干的挺拔姿態,同時也讓她暴露在外的爆乳肥臀淫肉完全成為了視线焦點。
甚至除卻這兩點能夠直接吸引雞巴的部位之外,吾妻纖細腰线與厚實腹肉間的淫靡反差,以及支撐著她美艷肉體的熟滿健碩長腿的姿態,如今也成了吸引關注的視线黑洞。
被香汗緊貼在她身前腹肉上的柔軟布料如今則是把她的恥骨與人魚线都給盡數勾勒出來,飽滿地隆起著的小腹好似在邀請誰來對其狠狠揮下拳頭般左右晃動著,肆意散發著極為原始的淫靡吸引力。
至於被濃厚香汗所浸透的布料所散發出的下流氣味,更是與吾妻嬌艷肉軀溢出來的濃厚雌香混合起來,讓她這具肉體對粗黑巨物的放蕩吸引力再度加強,就好似是勾引著巨屌的游女般令人發狂。
不知是設計師的托大還是雌肉的軀體實在太過違背常理,本該兜攏住吾妻柔軟乳肉的胸托,如今已被雌肉胸前肆意甩顫的流體淫肉熟乳袋完全撕碎扯爛,破裂的布片垂落在她細腰周圍,而她身前那些如今更是已被雌肉自己親手扯掉,只剩下能看到她雪白肌膚的淫靡倒三角地帶。
縱使她這件旗袍已為了適配雌肉的爆乳而做出了諸多改動,本該高及纖頸的領口如今都妥協成了暴露出大半乳球的低胸一字領,但吾妻胸前飽滿厚碩的彈嫩媚肉卻仍然是根本無法安居其中,相互擠壓著的媚肉暴露在外之後才能真正彰顯其淫靡規模,細膩嫩白的水潤肌色似海泛濫,如今更是毫不避諱地盡顯在汙濁空氣里。
肆意暴露在外的雪軟乳肉大肆展現著自己的淫靡輪廓,香汗淋漓的水潤肌膚如今正在燈燭照耀下泛著塗抹精油般的色情光澤,而沾染其上的些許赤色則讓碩軟嫩肉的肌色顯得更為玉嫩白皙。
滑稽的乳兜就算不被撕裂,充其量也只能勉強留住雌肉的少部分下乳媚肉,而至於大部分柔軟稠密得近乎流體的色情乳肉,則是無論如何都要肆意暴露展現在外的。
熟碩淫肉失去布料拘束後終於能大肆展現自己用於哺育和取悅,以及吸引繁殖的淫蕩用處,光滑細膩的香軟肌膚讓濃烈雌霧肆意彌散得到處都是,甚至已經弄出了升騰涌冒的芬芳厚實雌霧。
彈性十足的淫肉完全占滿了她腋下到肋根乃至肚臍以上的全部空間,厚實彈嫩的光滑媚肉所散發的強烈存在感,以及胸圍接近百三的淫蕩艷肉所呈現出的華麗規模,已然是足夠讓人頭暈目眩。
而在規模如此夸張的同時,雌肉胸前的色情乳袋自然無法保持太過挺拔的形狀。
松軟嫩熟的熟碩乳瓜肆意垂落在她胸前,吊瓜媚肉肆意粗暴地拉扯著雌肉的雙肩肌肉,惹得雌肉不得不抬起一條纖細手臂,從下面托住自己熟滿厚軟的色情媚肉乳球——
但就算是這樣,好似流體的超絕稠密乳肉仍舊是從她纖細的胳膊前後流瀉下去,惹得吾妻只能面露難色。
不過她這條托頂爆乳的手臂也並非一無所得——只不過所得到的東西絕對不是吾妻想要的:隨著她托起自己胸前爆乳的動作,本就厚軟燜熟的雪白淫肉如今更是被媚肉給撐得微微泛紅,而潤柔肌色之下顫抖搏動不停的血管如今也充血鼓脹起來,好似是在炫耀般隨著她胸腔起伏、乳肉翻顫搏動不停。
至於吾妻與其他重櫻雌肉相同的淺淡粉嫩乳暈,以及充血勃挺起來的色情乳首,如今也在空氣中肆意展現著自己的淫靡存在感。
腫脹起來的鮮紅麗肉肆意展現著自身的敏感與淫亂,好似拇指般粗大的放蕩乳粒如今已經充血鼓脹到爆烈邊緣,淋漓香汗好似要把她乳肉里的血和水都殺干淨般肆意侵蝕蹂躪著充血勃起的嬌嫩乳肉,狠狠折磨著她這淫艷乳首——本該被柔軟乳窩妥善保護的嬌艷麗肉如今卻被強行拽出,好似戒指大小、墜著沉重銀鈴的銅環狠狠貫穿了雌肉鮮紅嬌嫩的柔軟奶頭,碩大的鈴鐺比起雲仙攥握起來的拳頭也小不了多少,其上甚至還有著武藏的私人印記。
這對刑具狠狠折磨拉扯著吾妻脆弱不堪的嬌嫩蜜肉,而其中那四邊鏤空、中間塞入了小球的鈴舌更是相當精細,只要雌肉的乳球稍有些許晃動顫抖,叮當作響的清脆鈴聲便會四散傳開,向著周圍昭告母畜的到來。
若不是雌肉用手托住自己的乳袋,恐怕現在的乳鈴響聲就要把周圍的敵人全數招來了。
與此同時,雌肉碩大乳首的根部媚肉如今也被環狀物死死勒住,足有雌肉小指粗細的銀環狠狠擠壓勒殺著她柔軟細嫩的淫肉,徹底斷絕了嬌嫩乳首縮回乳窩的機會——像是她這樣的下陷乳首雌肉根本無法抵抗奶頭被蹂躪的刺激,為了讓這些爆乳肥臀的雌豚能好好地成為哺育幼崽的下流飲乳袋,她們的奶頭本就比常人敏感不少,無論是漲奶的腫脹悶痛還是被幼崽吸吮的刺激,都會衍生出足以讓人發瘋的快感和淫欲,再加上嬌嫩乳窩對乳首好似飲鴆止渴般的過度保護,更是讓雌肉們的奶頭都敏感到了極限,淪為了觸之即潰的高潮開關——
被埋在乳暈里的細嫩乳首幾乎從未承受過外界的刺激,到了現在也還保持著如同出生般的敏感,而在被貿然拉拽出來的當下,即使只是氣壓都足以讓雌肉軀體陷入無法行動的發情。
雖然此刻的吾妻不知是靠著意志還是扎在乳暈附近的藥物勉強控制住了烹煮她脆弱腦漿的快感,腰背也挺得筆直,但她顫抖不停的光滑厚肉長腿卻將這具美艷嬌軀的底細完全暴露,結實健碩的股肉上筋肉鼓突淫肉肆顫,不知何時恐怕就要不堪豐熟肉軀重負,淒慘跪倒在地。
而吾妻的乳首肌膚如今更是都被這勒壓著她外翻乳窩和嬌嫩乳暈的壓殺環給死死鎖住,壓得碩長乳肉徹底失去了回縮的機會,只能無依無靠地承受著好似要把脆弱乳首徹底弄壞般的粗暴蹂躪。
充血勃起的淫熟乳粒在鼓脹起來的瞬間就已無路可逃,只能承受著來自她肉體自身的粗暴蹂躪——由於乳肉肌膚被死死卡住的緣故,吾妻充血勃起的奶頭並未能拉動足夠的肌膚,只能把已被拘束環死死勒住的嫩軟蜜肉不停拽薄,而她的乳首又是熟女氣息相當濃郁的色情大號規格,勃起之後的規模更是相當淫靡。
因此,僅僅是這受虐奶頭在疼痛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勃起的瞬間,雌肉原本隱藏在乳窩里的光滑嬌嫩肌膚就已被撕扯出了許多微不可查的細密傷痕。
雖然沒有鮮血滲出,但在她細膩肌膚上蔓延著的鮮紅痕跡如今卻是讓吾妻鮮紅的乳首浮起了好似紅雲般的淫靡色澤,鮮紅的血线幾乎每秒都在緩緩延伸,而被撕裂的乳首肌膚如今也自然而然地紅腫起來。
本就敏感的乳首會把微不足道的感覺放大數倍,無論是腫脹悶痛還是乳肉被撕裂拉扯的銳痛,都不只是原本無關緊要的刺激,而是強烈到好似是在騷弄著腦子般的惱人折磨。
現在,香汗淋漓的吾妻恐怕已經快要發瘋,滿是鹽分的汗汁狠狠折磨著吾妻嬌嫩的乳肉,制造著讓她恨不得把自己的乳肉狠狠揪拽下來的騷弄劣痛,而迅速愈合的身體則用肉體重新生長時的微妙瘙癢狠狠地玩弄著她的意志,對雌肉的顫抖腦漿進行著沒有終點的殘暴拷問。
此刻的美人甚至寧願自己被砍掉幾根手指,也不想承受乳首上不停溢出的瘙癢和疼痛。
過頭的刺激狠狠作用在最為脆弱的神經上,逼迫著雌肉全力忍耐著呻吟悲鳴的欲望,雖然現在的吾妻臉上沉如止水、甚至微帶笑意,但雲仙仍是能看到她因不想悲鳴出聲而咬著下唇的動作,以及雪白肌膚上被自己的貝齒壓出來的紅痕。
慘遭蹂躪的豐軟豪乳嫩肉下方,便是雌肉相當纖細的柔軟腰肢。
分明是揮舞著與雲仙相差無幾的巨大武器,但吾妻的纖腰嫩肉卻極為瘦削,雖然身為武者的她的腰线不可能像是航母艦娘那般細膩,不過就算是在全體艦娘里,雌肉的細腰身材卻也算得上是第一梯隊的纖細。
在她兩只彈性十足的光滑熟滿乳肉之下,被撕裂開倒三角的旗袍已經無力遮掩雪白肌膚,只能讓豐盈蜜軟的色情嫩肉肆意展現著自身的存在。
本就纖窄的胸腔墜吊著熟滿爆乳的衝擊性景象被收束起來的肉體輪廓些微衝淡,巧妙地中和了熟滿乳瓜給她這具嬌艷肉體添加的些許贅重感,同時卻更讓雌肉挺拔雙肩與嫩白美背的輪廓顯得更為嬌弱——重櫻艦娘們的“細支碩果”並非只是纖細肉體上吊掛起爆乳肥臀的純粹下流姿態,而是收斂小巧的嬌艷玉軀與熟滿淫肉之間的濃烈反差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
這份反差如今則在吾妻身上到達了極限——
分明是溫柔內斂的完美撫子妻,但她現在卻像是浪蕩娼婦般毫無遮掩地展現著自己慘遭蹂躪折磨的受虐乳肉,還有肥碩厚軟的光滑淫滿尻球,而要說她是全無底线的淫蕩反差婊,美人臉蛋上的些許緋色,以及垂落在她身前、僅有巴掌寬,卻恰好是遮住了柔軟蜜穴的垂落屄簾卻又讓這份指控變得沒那麼確實。
不過無論如何,此刻的吾妻都足以被稱之為行走的淫藥,除卻燜熟厚軟的豪華乳球之外,她這具淫艷肉體的腹肉與脊背也都相當誘人。
點綴著輕盈緊致蜜肉的腹肉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細長的斬切痕跡則是在撕裂柔軟布料之後還在她白嫩腹肉上制造出了淺淺的血痕。
這樣的裝點讓吾妻的軀體顯得更為勾人欲火,僅僅是柔軟的腰肉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就足以起到催淫導欲的春藥之效用。
已經買雌肉柔軟旖旎的曲线並未因爆乳肥臀而隆漲些許,反而是在安產巨尻和受虐膨乳的襯托下顯得更為柔軟脆弱。
恐怕即使吾妻脫到全裸,也不會有人相信她是能揮舞著一人高的大太刀的武人。
至於雌豚身後肥軟燜熟的色情尻球,以及她這繁殖意味十足的安產肥尻,如今更是把本該開口在大腿根的旗袍給向上撕裂到了腰根。
熟滿肥厚到八歲小孩才能勉強摟抱的圓潤熟碩巨臀淫肉如今就好似是媚肉山峰般傲然挺立著,肆意展現著這對與雲仙相比也絲毫不落下風的超絕淫熟挺拔肥臀。
厚軟燜熟的雪白淫肉並不像是銀紫媚肉這般松軟,反而更像是武藏那般挺拔緊俏、彈性十足。
但若是與武藏相比,吾妻的尻肉又顯得更似稠密流體、松軟燜艷。
即使美艷雌肉只是站立原地、輕輕喘息,她熟軟飽滿的臀尻蜜肉也會好似是在應和胸腔起伏、乳肉搖擺般微微顫晃不停。
若是普通規模的尻肉,這種程度的顫抖自然是微不可查,然而對於雌肉這對同樣是有一百四十左右臀圍的燜熟雪軟爆尻來說,哪怕只是最細微的顫抖,都足以掀起相當淫靡的顫浪。
光滑細膩的肌膚如今都已經被肆意生長的熟厚媚肉給撐大到了泛起淺淡緋色的程度,而這樣的色情尻肉晃顫抖擺起來時,強烈的視覺衝擊甚至毫不亞於雲仙第一次看到她被精巧淫虐的腫脹乳首。
即使同為身材極為雌熟的淫肉艦娘,雲仙也不由得在原地怔了片刻。
雖然相當同情面前的女人,但她心底某處潛藏著的好勝欲望,如今卻是在這燜熟尻球之前莫名敗下陣來。
不過看到雌肉顫抖不停的大腿筋肉,雲仙倒也立刻釋懷了。
雖然她自己也是爆乳肥臀到影響戰斗程度的夸張身材,但比起面前雌肉,雲仙這具干練肉體卻要好上不少,燜熟肥軟的巨碩臀肉如今也隨著雌肉逐漸平復的喘息而不停發抖,嬌嫩光滑的肌膚肆意彌散著淫蕩過頭的色澤,好似被芬芳精油塗抹過的淫艷軀體肆意散發著濃厚媚味和昂貴香水的混合痴香,展現著熟滿肥臀除卻誘惑巨根和生產崽子之外恐怕毫無用處的色情本質。
規模堪比籃球的熟碩淫肉更是還隨著她顫抖肉腿無意識地調整身體重心的動作而顫動不停,光滑細膩的尻漿在油燈昏黃光澤之下毫無遮掩地相互擠壓著,好似是不合的姊妹般互相爭奪著容身空間。
而至於同樣已經淪為榨精厚實尻谷的深邃臀溝,如今也在肆意彌散噴灑著放蕩過頭的濃郁雌香。
無法接受香水中的酒精的刺激,吾妻的尻球自然是沒有什麼芬芳點綴,肆意積蓄著濃密雌汗的深邃臀溝如今只剩下相當純粹的淫蕩媚香,每當雌肉肥尻稍微扭動,黏黏糊糊的淫墮霧氣便會不停從中向上溢出,在混亂汙穢的空氣中久久留駐,甚至形成了在空氣中彌散溶解乃至展開的色情媚霧。
兩瓣厚碩尻球更是讓她股間肥滿淫肉被燜得嚴嚴實實,光滑的淫肉來回晃蕩擺動,雪白潤軟的熟碩蜜肉臀球更是宛若圓月般肆意晃顫,足夠將重櫻陣營的細支碩果身材展現到極致,無論誰看到這具燜熟華麗的淫艷肉體,恐怕都會感嘆幾句軀體主人對繁殖天性的忠誠與迷戀——就在雌肉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狀況下,她這具燜熟肉軀已經被肆意擺弄成了只為交配而生的下流狀態。
而在肥臀之下,相當厚實的肉腿也在支撐著雌肉豐熟肥滿的色情軀體。
完美的身材比例與熟碩厚軟的爆熟肉尻讓吾妻的健碩肉腿一改軀干好似專為取悅雞巴而生的色情贅肉媚態,轉而是變成了結實肌肉和淺軟脂肪組成的色情支柱。
熟軟厚碩的長腿雖然勉強還是保持著豐腴圓潤的樣子,但是能取悅手掌的柔軟蜜肉卻只有薄薄一層,緊密地覆蓋在她為了支撐軀體而鍛煉出來的健碩肉腿上,模糊著筋肉輪廓結實的大腿媚肉那進攻性十足的輪廓。
與她肥熟尻球相當搭對的寬熟腿圍讓雌肉的軀體現在還勉強能保持站立,脂肪深層的厚實肌肉隨著她維持身體平衡的無意識動作而不停顫抖,在光滑細膩的肌膚上勾勒出自己相當清晰的邊界。
飽經鍛煉的肌肉自然地構成了健碩結實的杯狀姿態,塑造著她柔軟大腿的輪廓,試圖將其當成展現這具肉體力量的淫靡視窗。
然而在她這具華麗肉軀周圍緩緩涌冒升騰起來的放蕩雌霧,以及熟滿肉體連站都站不穩、大腿肌肉只能顫抖著緊繃起來,才勉強能夠維持住身體平衡的悲慘現狀的揭示下,這具燜熟軀體的虛張聲勢非但沒有起到讓敵人遠離自己的效果,反而是讓她成了引誘威脅的色情吸引香。
美艷肉體肆意彌散出來的濃密雌味如今更是成了勾引雞巴大人向著她靠攏的滑稽淫蕩信標。
看似結實的肌肉根本起不到哪怕絲毫的作用,只能讓她作為獵物的價值不斷攀升,顫抖著的小腿則是已經表明了吾妻的肉體現在似乎已經相當疲勞,若是繼續戰斗的話,恐怕她斬殺不了幾頭敵人,就要滑稽地癱坐在地。
因此,為了這具痴熟肉體能夠繼續以淫肉玩具的姿態存活下去,吾妻的嬌軀也不可免俗地走上了背叛她腦子的道路。
從小腿到腳踝,恐怕再到踩著黑啞光細高跟魚嘴鞋的腿部肌肉,如今都完全淪落墮墜成了無用的擺設。
燜熟豐軟的色情肉體在肆意彌散著濃烈過頭的淫香簇擁下就好似是獻祭給雄性大人的淫蕩祭品,同為媚肉玩具的雲仙似乎能隱約感覺到,無論面前這頭雌肉怎麼努力地反抗命運,最後等待她的恐怕都只有徹底崩潰的滑稽結局。
最後登場的便是跟在所有重櫻雌肉之後、用與重櫻內部通訊語言完全不同的語言交談著的銀色美人。
與爆乳肥臀的色情母畜們氣質截然不同的冷艷美人們跟隨著母畜們留下的尾跡,滿臉嚴肅地監督著教廷投資項目的進度——
人數稀少的維希教廷本來打算只提供資金贊助,不讓自己寶貴的審判官來此擔任風險,但面對重櫻以“折損六名干將後探索進度將受影響”的理由提出的、半是要挾半是威懾的求援需求,被人抓住了投資返利作為把柄的教廷也只能派出兩名專員。
出於對這關鍵收益的重視,平日里不怎麼參與事務的教廷如今竟然是同時派來了代號馬賽曲、身材相當豐滿的人造戰斗天使瑪賽亞絲,以及代號霞飛的干練審判官少女喬萬妮婭。
雖然只是兩體艦娘,但對於素來人員缺乏、奉行精兵政策的維希而言,這已經算得上是相當大規模的出動了。
無論是爆乳肥臀的瑪賽亞絲還是嬌小纖細的喬萬尼婭,二人的身體都縈繞著與重櫻母畜們熟滿溫暖的下流氣質截然不同的冷淡感,幾乎沒什麼表情的臉蛋好似雕塑般靜默,僅有因長途跋涉而時不時變得紊亂起來的呼吸聲能證明肌色雪白、穿著與情趣內衣也相差不多的華麗裝束的雌性們不是高科技的人偶,而是貨真價實的艦娘。
繼承了歷史上英雄霞飛聲譽的喬萬尼婭並未辱沒這份名號,據說霞飛本人是相當看中門閥血統的傳統貴族將軍,而冷漠美人的舉手投足之間,如今也都自然而然地散發著撲面而來的矜冷莊重。
堪稱精美的紅瞳雪肌容姿配上同樣華麗的審判官制服,輕而易舉地在她身周制造出了生人勿近的真空區,只有同為維希出身的冷美人瑪賽亞絲能安然待在其中。
維希美人身上精心設計的裝束風格與重櫻艦娘們肆意暴露肉軀的不知廉恥姿態截然不同,即使知曉自己恐怕必須以不知廉恥的滑稽姿態出街,喬萬尼婭仍然是精心設計過了自己的服裝——肩袖一體的假領與喇叭狀的蓬松袖口未被改動分毫,足夠遮掩她包裹著形制典雅、編入進金线的黑絲長手套、紋畫著亮白色荊棘聖痕的纖細手臂。
身為護教審判官,喬萬尼婭自然是知曉植入自己雙臂肌膚中、讓她能夠隨意揮動審判聖劍的上主印痕有多神聖、植入技術有多機密。
她身邊這些僅僅是短期合作的無信者們自然是沒有看到她聖痕的資格和必要,甚至就連代號克萊蒙梭的主教都在她出發前私下告知她,若非絕對必要時不可動用聖劍。
至於她胸前本就不多的布料,如今則是被她給全數去掉,鎖骨以下腰帶以上的大片肌膚如今都毫無遮掩地肆意暴露在外,纖細矜持、肋骨痕跡都若隱若現的瘦削胸口前方吊墜著對她而言算是相當豐滿的兩團雪白乳球,失去托胸的外擴媚肉如今肆意傾瀉而下,近似流體的柔軟蜜肉自然是沒有不被地心引力拽住的道理,好似伊麗莎白瓜般規模的色情美乳兀自泄流。
雖然在普通人里絕對算得上是巨乳,但在重櫻雌肉們面前,喬萬尼婭肋骨之前這對吊掛著的嬌小蜜肉恐怕充其量也只能是和瑞鶴爭奪勝負了。
不過這種尺寸的乳量就已足夠讓她矜雅纖肋給人的纖細印象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便是“垂著奶肉的放蕩反差婊”這種下流過頭的汙言穢語指代。
被纖細肌膚包裹、浸潤著淺淡香汗和微妙熏香氣味的飽滿乳肉如今還在隨著美人的步伐而來回搖顫。
粉潤淺軟的乳暈與紐扣般大小的精致乳首也毫無遮掩地盡數暴露在外。
而雌肉如今就像是毫無羞恥心般不對其做任何裝飾遮掩,僅有銀質的乳環穿過了她深粉色的細嫩乳首,吊掛著兩枚標記著她審判官身份的中間鑲嵌紅玉的銀十字。
榮耀的象征隨著她的步伐來回晃動,不停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而標志她艦娘身份信息的編碼如今也肆意暴露在外,被心形荊棘環繞簇擁的紅色識別編碼條在雪白肌膚間顯得相當惹眼。
吊掛在她纖細頸肉上的十字墜現在也隨著步伐不停搖晃,不過這枚單純是當做裝飾的項鏈比起她乳肉上掛著的標記,就顯得要素淨許多。
側面的肋骨乃至胸前腰根的肋突輪廓如今也都在她纖細肉體上顯露得相當清晰,進而不停強化著這具軀體瘦削到一觸即潰的朦朧感覺。
在毫無廉恥地暴露出來的嬌艷乳球之下,從胸肋往下環繞住她纖細腰肉的束腰緊緊包裹著豐腴肉感的小腹,毫無贅肉的平坦柔軟肚肉和兩邊腰側的輪廓线條被分毫不差地清晰勾勒出來,线條柔軟的馬甲线小腹如今也被掩蓋在柔軟布料之下。
裸露在外的乳肉胸肋和突然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細腰之間的反差感更加粗暴地強調了兩只吊墜美乳的色情輪廓,細嫩柔軟的雪白肌膚如今就像是在散發溫潤微光般誘人,被打出了臍釘孔的修長肚臍被掩蓋在了小腹之下,但審判官的信物如今卻從故意流出的鏤空里垂落出來——身為維希教廷中最年輕也最得器重的審判官之一,喬萬尼婭如今已經得到了許多凡人審判官終其一生也無法獲得的榮譽,無論是對塞壬的戰爭還是對異端邪說的駁斥,她都留下了相當顯赫的功績。
分明是穿釘打環的豐滿肉體,喬萬尼婭的姿態卻顯得無比禁欲虔誠。
象征著榮耀的十字架隨著她的步伐來回搖顫,裝點著她被素白制服緊緊包裹著的纖細腰肢。
而在束腰之下,便是好似天使羽翼相交般的短裙。
如同被羽毛攏住般形狀的裙擺馴順地保護著豐滿的臀胯尻肉,仿佛是要借助純潔的神力保護審判官的處女,然而這樣的遮擋卻無法蓋住她股間的景色,嫩白無毛的粉嫩蜜穴毫無保留地直接暴露在外。
光滑細嫩的蜜肉天生光滑細嫩,兩瓣厚實淫肉也隨著媚肉堆積而變得色情起來,相當誘人的狹長蜜縫加之白虎表征所暗示的高昂雌激素水平,已然是讓喬萬尼婭色情肉體的下流本質昭然若揭,然而雌肉自己對此卻全不在乎,只顧來回邁動裹著黑絲修長肉腿,讓自己淫蕩肥屄肉瓣相互擠壓不停。
而肥厚的色情陰阜現在自然是也成了勾引雄性的下流核心,雖然審判官小姐身體的大部分地方都很纖細,但只要是決定雄性侵犯爆肏這具肉軀時刺激快感的部位,卻都長成了十分色情的模樣。
至於她厚實陰唇兩邊的胯骨凹陷,現在更是不停散發著強烈過頭的淫靡誘惑力。
而襪口外高內低的黑絲如今則讓她軀干的裸露感愈發強烈,這雙肉腿被布料遮蓋住的部分越多,喬萬尼婭嬌軀的暴露感就越是夸張。
雖然腰間臀胯的裙裝勉強衝淡了美人肥尻寬臀的衝擊景象,但背後衣料被繃緊到撐開邊緣的景象還是讓她的體態盡數暴露在外——盈盈一握的細腰比起肋側窄不了多少,但這並非是因為她的腰肉臃腫,而是因為她的肋骨本身就相當纖細。
但在柔緩地收攏起來的腰肉之下,原本矜巧纖細的线條卻驟然向外擴張開來,清晰地勾勒出了美人下流的安產尻球。
彈性十足的蜜肉隨著线條擴張而愈發變得下流燜熟起來,最終則是完全變成了寬過雙肩的安產肉胯與色情肥尻。
隨著邁動起來的厚軟肉腿挑起裙擺還夠不到屄穴,只是看起來相當華麗的超短裙,美人身前的骨盆輪廓與凹凸不平的鼠蹊部如今都被盡數展現,线條柔和的腹股溝間香汗淋漓,而寬厚胯骨的輪廓和尻球媚肉的厚實程度如今也清晰可見——雖然上身與胸肋都相當小巧,但她身後這對翹挺嬌艷臀肉的規模,實際上卻與她的肋骨厚度相差無幾。
身前的天使翼展在身後已被肥臀推擠得僅有三指寬,徒勞地卡在臀肉起始處的圓潤肉丘上。
彈性十足的厚碩肉團隨著她的步伐而來回扭動晃抖,緊致細嫩的肌膚把蜜肉裹包限制得相當好,從而使得這對優艷蜜臀的輪廓姿態顯得極為翹挺。
點綴著香汗的潤嫩臀球如今好似是在懇求揉捏搓弄般隨著美人厚實肉腿邁出的步伐而左右晃顫抖動,好似果凍的下流蜜肉與她端莊面容之間的微妙反差,如今也隨著美人的肉體肆意展現出其下流本性而變得愈發強烈起來。
尊矜冷淡的少女自然是嚴苛地遵守著禁欲的戒律,然而她的軀體卻並未這麼想——
就算肉體再怎麼纖細,有著像她這樣色情垂軟乳肉和翹挺尻球的雌性,都絕不可能被劃分到低性欲低荷爾蒙的范疇內,而喬萬尼婭平日里的夾腿磨腿也根本不可能解決她愈發膨脹的性欲。
好在少女自己似乎是相當稀有的性欲耐受體質,這才使得維希教廷的審判官新星沒有變成悶騷內秀的變態手淫狂。
不過肉欲的積累卻不會輕易消失,只要她未經人事的少女子宮不被巨根肏爆灌滿,審判官小姐的肉欲就永遠在累加提升,只等某天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完全摧毀她迄今為止都相當平和的人生。
她飽經鍛煉、厚實肉感的豐軟大腿,如今也在隨著玉足踩地而搖顫不停,性感細嫩的淫艷蜜肉好似半流體般不停搖顫,盡情展現著這具看似冷艷干練、實則是已經被生殖詛咒盯上了的淒慘肉軀的反差蜜肉婊本性。
不過就算如此,雌肉的腳下仍然是踩著白皮包金邊的華麗短靴。
靴口後高前低、邊緣同樣是設計成天使翼展形狀的方根制服靴恰到好處地讓她裸露在外的小腿緊繃,大腿筋肉也被迫保持著收縮的姿態。
本就修長的美腿如今又顯得更為干練,同時也好似是有意嘲弄她般刻意凸顯了厚實大腿、安產肥尻與冷艷臉蛋之間的反差。
據傳喬萬尼婭乃是維希教廷如今審判庭領袖、維希教廷幾位權勢滔天的大主教之一,繼承了勝利之父的名號、諸大主教中唯一本名不明的克萊蒙梭大人的養女,乃是克萊蒙梭系勢力緊攥審判庭這張殘酷寶牌的方式與象征,同時更是未來的審判庭領袖。
如今克萊蒙梭憑借手里的特務組織,幾乎要和讓巴爾與已經失蹤的黎塞留分庭抗禮——鳶尾聯盟重新組建時,彼時還身為大主教的克萊蒙梭曾有機會裂土自封,成為與姊妹聯盟分庭抗禮的第二股鳶尾勢力,然而當時的她手段還尚顯稚嫩,竭盡全力卻仍然被讓巴爾和黎塞留姊妹斗敗。
克萊蒙梭被要求在神前發誓,確保自己與自己的直系親屬、配偶絕不會試圖染指鳶尾大位——而身為養女的喬萬尼婭,便是克萊蒙梭的繼任者——
這樣的說法,只有三分之一正確。
克萊蒙梭確實希望喬萬尼婭能榮登鳶尾大位,恢復鳶尾教國的萬世榮光,但她與喬萬尼婭之間的關系,卻是相當普通的“養母養女”、乃至於“義姐妹”。
克萊蒙梭很早就與喬萬尼婭結緣,彼時還是無足輕重的邊緣人物的克萊蒙梭在某次突襲行動中救出了被關在巷子里、因為幽閉恐懼症急性發作而幾乎瘋掉的喬萬尼婭,喬萬尼婭則為了復仇,懇求克萊蒙梭讓自己加入審判庭。
在那之後,喬萬尼婭幾乎是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和復仇的決心一路平步青雲,連帶著克萊蒙梭的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而克萊蒙梭又靠著喬萬尼婭的戰功不斷地拓展審判庭的職權范圍,以至於她的審判庭最終成為了讓巴爾幾乎要無法控制的龐然巨獸。
不過由於克萊蒙梭相當虔誠的緣故,至少在她有生之年,她不會去嘗試挑戰讓巴爾和黎塞留的位置。
喬萬尼婭對此則不置可否。
或許她根本不關心這些。
在她身旁,面無表情的瑪賽亞絲的裝束大膽程度,比起喬萬尼婭也不逞多讓。
檔案里是“戰斗天使”的雌性其實不管怎麼看都只是個自走飛機杯而已。
在紅藍雙色光環的加持下懸浮半空的纖細美人身上裝束幾乎是把該遮掩的部位都給若隱若現地暴露了出來,除卻覆蓋著她纖細頸肉與雙肩、好似天使翅膀般攏在身前的假領之外,瑪賽亞絲渾身上下就僅有蝶翼般的吊肩半透肉白紗裙遮掩著她翹挺飽滿的柔軟胸肉和肉感十足的柔軟小腹,即使是被蓋住的部分,如今也能透過遮掩效果極差的柔紗看得七七八八,無論是乳首還是小腹上的馬甲线現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同樣是吊墜在她乳肉上的兩枚銀質十字如今更是相當顯眼。
比起同伴的吊墜乳肉,戰斗天使的乳球形狀要挺拔些許,規模也顯得更為燜熟淫艷,至少二十公分的乳量差距惹得她胸前雪白淫肉已然是變成了晃蕩著的媚肉之海,略微外擴的胸型也並未減損這對色情乳瓜的下流魅力。
柔韌的肌膚讓她燜熟乳球的垂墜感比起同伴要輕上不少,半挺半垂的下流蜜肉如今還保持著相當完美的水袋形狀。
尺寸的差距輕易地凸顯出了二者之間的規格差距,惹得瑪賽亞絲的乳肉顯得要比審判官小姐誘人不少。
翹挺乳肉的最前端便是充血勃挺的色情乳首,被大片淺粉色的敏感乳暈簇擁著的肉粒充血勃起到半指粗長,像是在等待著扭掐擰拽般散發著強烈過頭的下流存在感。
至於同樣是被烙印在她左胸上的條形碼,如今也在閃爍著與雪白乳球不太相搭的深紅色光澤。
所謂戰斗天使乃是維希教廷最新銳的實驗艦組的統稱,而在其中,搭載了被寄予厚望的聲波震殺裝置的瑪賽亞絲更是被寄予厚望。
因此她甚至破格享受到了僅有讓巴爾、加斯科涅這種新銳雌肉才能享受的肉體回收烙印。
只要她屁眼穴里的人格被掏出,雌肉的身體便會自動開始向總部傳輸自己的位置,以方便緊急處理小隊前來救援。
至於雌肉胸口中間吊掛著的十字,如今則是被夾在兩只乳肉之間,被黏黏糊糊的色情蜜汗給緊緊裹住。
在自律方面,日常松散的戰斗天使自然是比不過堪稱偏執的審判官們,於是瑪賽亞絲的小腹自然而然地更加肉感。
模糊到快要消失不見的馬甲线被贅肉溫和地包裹著,點綴著原本纖細過頭的細嫩腰肢。
恰到好處地微微鼓脹起來的腹肉並未干擾她纖細的腰线,而是都自然地集中在了肚臍附近,簇擁著她已經初見端倪的肥碩寬熟肉尻——有著完美梨型身材的維希美人們都是下盤寬度出眾的類型,為了繁殖而代代演進的肉體決不允許難產之類的事情浪費自走飛機杯們的生命。
瑪賽亞絲自然也不例外。
比起雙肩還要寬上五公分的肥碩尻球與圓潤肉腿就像是專門為了承擔粗暴頂肏泄欲而生,圓潤稠密的奶糕厚肉臀球平日里都像是在渴求著粗暴蹂躪般搖顫不已,現在這種能夠讓其名正言順地暴露在外的場合,這兩半淫熟臀球更是肆無忌憚地展現著自己的下流本性。
即使美人只是懸浮在半空,這對嬌艷尻肉還是會隨著她身體的上下起伏而微微顫抖。
深邃臀溝之間誘人蜜香肆意向外流瀉,已經在她身後拉扯出了純粹由熏香和繁殖荷爾蒙構成的下流尾跡。
她尻球周圍的金屬裙甲緊緊包裹著雌肉的腰根,勉強保護住了最容易被突襲的脆弱尾椎和淫艷腰眼,不過對於肥尻本身,瑪賽亞絲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團厚實淫肉是自己的弱點,自然也就沒有絲毫保護了。
至於原本應該是遮掩住胸肉和股間的布片,現在則是為了降低她身上的布料占比而被徹底拋棄了。
與審判官同僚相差無幾的燜熟厚肉肥屄現在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同樣女人味十足的內收肉縫也在肆意彰顯著這具肉軀作為飛機杯蜜肉的下流價值。
厚實光滑的色情大腿則讓兩瓣肥大陰唇被簇擁成了色情夾心,比起雪白肌膚略微泛粉的私密處如今已然開始肆意放散起意圖求偶的濃厚淫味。
在其下方,兩條修長美艷的厚實肉腿現在則被維希風味十足的花紋黑絲緊密包裹,繪有十字的襪口緊緊咬入進纖細嬌嫩的脆弱肌膚,惹得她本就相當厚實的色情腿圍又被勒擠著擴隆了不少,已然是達到了和吾妻小姐相差無幾的程度——若論身材的話,其實她們的尺寸相差不多,但紅瞳銀發美人周身縈繞著的微妙冷淡感卻恰到好處地讓她這具肉軀的欠肏指數成倍增長,下流軀體與冷淡表情完全是成為了激發雄性們嗜虐本能的色情催化劑。
裹著她黑絲玉足的兩只銀色羅馬高跟涼鞋,則是徹徹底底的擺設。
無論是戰斗還是行走,她都鮮少讓自己的足肉觸碰到地面。
超過十人的雌肉行列浩浩蕩蕩地走向了土佐和天城在地圖上標記出來的位置。
二人已經獻上了“建議將這里作為前進基地”的建言,而同為狐女系的武藏沒理由否定她的提議。
於是這些對自己即將面對怎樣的殘酷處刑毫不知情的雌性們,現在便毫無反抗地扭著豐熟肥滿的色情肉體,通向了自己的終末未來。
抵達了二人推薦的地方之後,航母們再度放飛了偵察機,對周圍進行考察測繪——得出的結果和之前天城發來的匯報相差不多,這里只是個已經廢棄了的村子而已。
雖然各式各樣的茅草房看起來像是人類搭建的聚落,但考慮到這是與港區所在的星球完全不同的地方,所以其主人還說不好到底是什麼物種。
不過無論如何,步行了整天的爆乳雌肉們都需要休息。
她們燜熟過頭的色情肉軀如今已經徹底成為了自己的負重訓練砝碼,即使是身材最結實的武藏,如今也已經是滿身淋漓雌汗,而信濃更是已經累到了幾乎要徹底昏厥過去。
為了容納浩大的雌肉隊伍,武藏自然是選擇了聚落中心好似是被削掉了上層建築的平頂寺廟作為大本營。
雖然第二層的房頂連同其上的東西如今就像是被巨神拔掉般消失不見,只留下參差不齊地斷裂的柱子,但單是一層的大堂就足夠容納她們所有人了。
雖然是在茅草廢村里的寺廟,但這座建築的規模卻異乎尋常地大。
不過就算體積再怎麼夸張,巨物仍然是在漫長荒廢中變得頹敗不看。
只剩下即使在白天也顯得相當昏暗、只有天井在向內透入日光的龐然建築。
打著手電筒進入其中的雌性們小心翼翼地勘察著周圍,確認了這座建築未被什麼猛獸當做巢穴,也無法找到其他痕跡之後,雌肉們才終於是放松防備,開始布置這座前進基地。
現代科技散發出的燈光輕易照亮了蒙塵已久的殿堂,而其中各種擺設則讓重櫻雌肉們相當熟悉——眼前的景象與港區中的寺廟相差無多,最大的差別似乎也只不過是從長期有人參拜的熱鬧感覺驟然變成了寂寥空曠的落灰殿堂而已。
熟悉的景象讓艦娘們安心下來,對著空曠無物的神座參拜之後,她們開始劃分自己在探索期間所居住的房間。
而信濃如今也被她的巫女隨從們帶到殿後。
這些巫女自顧自地占據了最大的空房間,以此作為施展驅邪祈福巫術的場地。
至於最大的房間,則是默認留給武藏的。
因此紫發雌狐並無急著去搶占房間的需要,雌肉在被照亮的空間里來回踱步,審視著殿堂里的各式擺設,試圖再度確認周圍沒有密道之類適合伏擊的地方,以求確保神廟作為休息點的萬無一失。
失去了神像的蓮花坐台像是布景擺設般空置在神台上,其上還直立著好似是用來固定神像的木質巨物,淫猥的形狀肆意宣揚著在武藏看來算是頗為不敬的事情。
最大的蓮台足有高大的紫狐淫肉半身高三臂寬,層層疊疊的厚實花瓣恣意展開,放誕地展現著自身的存在。
不過這些花瓣表面的形狀似乎並非是普通的蓮葉,而是邊緣被打磨得相當薄、乃至於到了有些鋒利的程度,但花瓣中心卻異樣地鼓隆起來,還被刻意磨出了貫穿葉片的細長豎縫狀的花紋的飾品。
雖然很不想冒出什麼褻瀆的想法,但武藏自己還是莫名地想到了她股間兩瓣肥厚陰唇,以及陰唇間被攏夾得相當纖細的色情蜜肉縫。
安嵌佛像的壁上凹槽也相當壯觀,即使只是看著這些殘存痕跡,就足以讓人想象出本該端坐其上的巨大佛像到底有多麼夸張。
在蓮台周圍環繞著,被打造成金屬陽物形狀的小香爐也相當惹眼——在其根部是伸入火種、盛放香料的小門。
而若是將其點燃的話,煙霧便會從雕刻得相當精致的金屬龜頭的馬眼處向上升騰起來,簇擁著巨大的佛像。
托起巨大蓮台的底座周圍,比之稍矮的蓮台與木質底座也環繞整圈。
這些蓮台上自然是也有著什麼東西被強行掰斷的痕跡——似乎是與主蓮台上挺立著的木質男根相同的固定結構。
比起主座上足有小臂長的性器香爐更加小巧的陽物香爐也隱藏其中。
粗糙地描繪著男女交合景象的雕刻密布在這些小座台朝向朝拜者的表面,似乎是想要讓跪地拜敬蓮台上神明的人抬頭時被淫猥墮惡景象徹底填滿視野,從而催動其渴望交媾淫虐的本性暴力欲。
雖然這些雕刻畫原始又粗糙,但滿是交纏肉體的混沌淫亂感卻還是撲面而來。
同時,隨著雌狐分開肉腿蹲踞身體,仔細觀察這些雕刻,她還意外地發現這些看似簡陋的簡筆畫其實畫得相當傳神,即使已經褪盡色澤,露出發黑的木塊本色,單憑簡單的鑿刻凹槽,她也能看出工匠想要描繪的內容——大量輪廓肥熟的雌尻球以環形圍繞在這神座周圍,被壯碩的雄性們肆意種付爆肏侵犯的淫蕩景色。
意識到這點的武藏臉紅了片刻,但她隨即便反應過來這恐怕就是先古村落的生殖崇拜。
對於平均壽命極短的古代人類而言,有著增添人口作用的繁殖乃是高於一切的必要之事。
根據武藏聽說的消息,即使時至今日,重櫻地區的封閉村落里仍有崇拜性器、公開宣淫乃至共妻濫交的放蕩習性。
這麼想來,這些文明程度恐怕還不如重櫻歷史上戰國時期的村落竟然是相當早地掌握了膨脹部落人數的方法,避免了性事羞恥和夫妻制導致的人口數量減少,甚至還發明了受精率最高的垂直碾殺子宮的交配位置——這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存在著會讓人類數量銳減的事情,譬如天敵和連綿不斷的戰亂——
這種想法讓武藏身後傳來了些許寒意。
不過想到自己和同伴們都是來自對於這些生物堪稱是夢幻天堂的艦娘,而非是生活在這殘酷世界上的原住民,雌狐緊繃的神經又緩緩放松了下來。
根據剛才這些雕刻已經足夠斷定,這座建築正是原住民們為他們所崇拜的宣淫宗教所修建的原始神廟。
心滿意足的武藏挪動已經蹲踞到發麻的肉體,緩緩撐起了自己甩動著爆乳的豐滿肉軀,開始觀察周圍的牆壁。
木質內壁如今已經風化得不像樣子,被荒廢已久的寺廟內積累了大量的塵土,原本身材鮮艷壁畫如今也褪色模糊,幾乎看不清原本畫的是什麼,只能看清仿佛是各種丑陋惡心的小怪物們在淫虐女體般的景象——身材夸張到艦娘等級的燜熟美人們或是扭著肥臀試圖逃離騎乘著其他雌性的、侏儒般的矮小生物追獵,或是被從天而降的肉團給吞入其中,只剩兩條腿在胡亂蹬踢掙扎,亦或是被什麼東西迷幻,最終淪為了腦袋被壺吞入的淒慘路邊擺件,屁眼之中其中似乎還在不停往外噴出什麼東西。
這種堪稱是意淫虐女百景圖的下流繪畫雖然相當粗劣,但其表現力卻相當之強,以至於武藏的腦子里甚至都開始自動補全更為淫亂的景象、把自己熟悉的同伴們代入進去了。
不過她也知道,這些滑稽又粗糙的畫作完全可以被當做是古代宗教中常見的地獄臆想,根本起不到什麼參考價值——
但就算是這樣,她的心底仍然潛藏著相當濃烈的不安,就像是這些壁畫並非只是裝飾,而是對她們宿命的某種預言一樣。
帶著莫名加快的心率與不知何來的慌亂,豐熟雌狐扭著肥臀走向了留給她的個室。
巨大的房間絕非是在寺廟里工作的僧眾能夠享受的尺寸,而屋內原本的陳設如今也被細心的吾妻給收拾干淨,空氣里還飄著淺淡的香薰氣味。
不過從桌子上雕刻成肥臀女以頭下腳上的滑稽姿勢扒開肉穴、獻出自己淫肉蜜壺供人插進蠟燭的燈台來看,這間屋子原本的擺設絕對算不上是典雅。
而隨著雌肉仔細查看屋內陳設,武藏更是發現除卻這個燈台之外,屋內的毯子上紋繡的痕跡、木床腳的雕刻形狀,乃至拉開櫃子的把手,都散發著相當濃厚的陽物崇拜意味。
這些東西讓她心底的危險感覺不停加劇,以至於都有點坐立不安了。
而當她拉開龜頭形狀的抽屜,拿出其中封面上畫著心形女陰圖案的舊書時,武藏心底的騷亂更是到達了巔峰。
她開始四處尋找火源,試圖將其直接燒掉,但沒穿衣服的雌肉自然是帶不了打火石之類的東西,所以最後她也只能把書塞回原本的抽屜里。
而就在她把抽屜推上時,門口傳來了輕柔的敲門聲。
“進來。”
武藏巴不得現在能有同伴陪在她身旁,但她又不能暴露自己的慌亂,因此雌肉平靜了半天,才終於吐出了氣息平穩的詞語。
然而隨著訪客推開門,武藏又露出了驚訝的眼神——原本是說自己“無法在今天回來”的天城,如今正穿著被撕得亂七八糟的連體黑絲,站在她的門口,精致的臉蛋上掛著掩飾不住的輕微焦急。
“武藏大人。”
踩著高跟扭著肥臀的雌肉不等武藏允許就自顧自地進屋,肥臀壓在離她最近的椅子上,柔軟的狐耳顫動著,似乎在思考要怎麼編織語句。
她此刻的姿態相當狼狽,柔順的秀發凌亂不堪,額前腦後的發絲都變得亂亂蓬蓬,頭飾也已經徹底不見。
修長雙眸周圍黑眼圈相當濃厚,以至於到了讓武藏都感覺她隨時可能會昏厥過去的程度。
而她柔軟雙唇周圍似乎還沾著不知何來的蜷曲黑色毛發,說不定是被逼到了不得不啃食生肉的地步。
至於包裹著纖細肉軀的連體黑絲,如今也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兩只熟碩乳肉的碩大乳首現在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左側的乳肉不知被什麼東西咬過,雪白肌膚上如今還殘留著殘酷的牙印,右側的乳首則是還在泌乳,暴露在空氣中的蜜肉淒慘地顫抖著。
除此之外,即使隔著黑絲,武藏也能看出她這對乳肉明顯是被狠狠毆打過的,對方的拳頭說不定不是很大,但力道卻絕對是粗暴到好似要把這對乳肉打炸般夸張的程度。
而在其下,纖細腰肢上如今也滿是被毆打的痕跡,拳頭和腳掌留下的殘酷傷痕清晰可辨。
這幅淒慘樣子讓武藏感覺自己這位狐耳姊妹絕對是從生死關頭逃出來的,但當她的視线落到對方肥尻根部懸掛著的繩索,以及四枚閃爍著怪異符文的竹筒時,武藏心里又產生了些許疑惑——為什麼她會把這種東西給帶在身上呢?
既然是要逃脫,那當然是越輕便越好。
察覺到武藏正在盯著自己,天城露出了羞恥的笑,惹得武藏不好意思再繼續看下去。
“我和土佐被襲擊了。對方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有著很強力的……超能力。土佐上來就被打中身體,然後趴在地上撅著肥臀掙扎起來了……我想要去救土佐,但是對方一直在對我的位置進行掃射,最後我不得不……逃跑了。”
說到這里,天城從系著罐子的腰帶里解下了她對這件事的報告。
縱使已經被逼急到了野外,天城的筆體仍然相當規整。
看著同族遭受如此折磨,接過信件的武藏輕輕嘆氣,消去了本來打算繼續追問的念頭。
寒暄幾句之後,問清了對方所遭遇的“原住民”樣貌的武藏親自把天城送出門,隨後便在形狀讓她相當不適的油燈前打開了信件——天城的報告完全是堪比色情鬼怪小說的妄語,若不是看到她那副樣子,武藏就算是死都不會相信,這個破爛的世界上竟然存在著從地下跳躍出來的什麼怪物,還會只用憑空施法的方式就使得艦娘癱在地上高潮不停、還會被肮髒陽物肆意侵犯。
不過她這份報告中相當翔實的文筆和記錄,卻又讓人無法安心相信這只是天城的幻覺或者虛構。
說不定是什麼具有精神操控能力的生物呢,這麼想著的武藏用筆尖點著桌子。
雖然不相信對方的話語,但這可是異世界,有什麼東西都不足為奇——若是按照天城所寫的那樣,怪物們對雌性有著特攻能力的話,她們這些所謂“探索者”恐怕根本不可能戰勝。
不過就算是這樣,賭上了重櫻未來的探索之旅也絕不可能就這麼停止。
然而土佐和先遣隊的消失卻是不容置喙的真事——
郁悶著的武藏放下信筏,把視线投向了放在自己桌面上的怪異書籍。
似乎是由於被保存在抽屜里的緣故,這本書雖然已經老舊掉色,但封面上的文字卻沒有模糊太多。
而其字形與武藏熟悉的重櫻文也大差不差,充其量是詞語上有著微小的差異,仔細看來就好像是某些海島上獨有的偏僻方言。
說不定這種東西上會有情報呢,這麼想著的武藏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書籍,翻開了散發著老舊紙張味道的書頁。
映入她眼簾的是色彩相當華麗的插圖,浮世繪風格的圖像清晰地描繪了不該存在於這里的銀發美人以肥臀朝向讀者、強調著肉腿尻球規模的下流姿勢承受著陽物肏穴蹂躪的景象。
從地面拱起的樹根插入進她的肉穴,仿佛是還在其中不停攪拌,在她被擴張開來的粉嫩屁眼里,兩團好似是黑煙般的霧氣正在向上升騰著。
至於女人露出來的表情,如今則是寫滿了痛苦和絕望,就像是在被強奸的同時,她的心靈也被什麼東西肆意折磨般夸張。
而在圖畫的下緣,裝飾著花的畫框之外,數個丑陋的小鬼正在敲鑼打鼓般慶賀著這幅景象。
雖然只有肥尻朝向自己,但武藏莫名地感覺肥臀的主人相當像是之前見過幾面的奇爾沙治。
至於圖畫里的黑色氣團,則相當像是人類還處在薩滿時代時的妄想。
不過如此栩栩如生的畫面,反倒是讓武藏又動搖起來。
是自己太緊張了嗎,這麼想著的雌肉低頭看向她豐熟過頭的肥滿肉腿。
混亂的腦子如今無法完成什麼像樣的思考,於是武藏決定繼續讀下去。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化現廣威布德相,講法於大暗黑天屍陀林中,與無量垢身鬼仆俱。 爾時,常樂菩薩摩訶薩從座而起,偏袒右肩合掌恭敬,而白世尊言:“善哉,世尊!雲何觀視世間女子?復當如何處之?師尊對言:彼等自性空無,唯需陽剛充滿。其意如蔓草,需依大樹而生。若離金剛杵之導引,則心無所主。故情器世間,諸法實相,皆生知以金剛杵搗入其優缽羅深處,行此之法,乃是慈悲,是真度化。令彼空洞女肉得真實,感無上法喜。此乃無上瑜伽提,最極秘要。時諸垢身鬼、欲根眾,聞穢尊所說,皆大歡喜,信受奉行。”
看著眼前相當復雜的經文,武藏只覺得頭痛。
雖然字形詞義都相差不多,但大量沒有注音的漢字還是讓她頭昏腦漲。
不過即使如此,狐耳雌肉仍能感覺到經文里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的怪誕感。
同她過去所讀佛偈天差地別的內容,以及全然不知所謂的“垢身鬼”之類名詞惹得雌肉神魂目眩,乃至於胃袋都開始抽搐起來。
濃烈的不適並非強忍著就能克服的東西,本來還想用今天的剩余時間做些什麼的武藏現在只能放下書,躺到因為床腿被雕刻成男根形狀而顯得無法承受她這具爆乳肥臀高挑肉軀重量的老舊床板上,試圖在眩暈感膨脹到無法忍耐之前進入夢鄉。
與此同時,被信濃派來傳達信息的四萬十看著屋內熄滅的燈,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雪白雌狐再度不受控制地陷入睡眠之前留下的信息還藏在她手中的竹筒里。
雖然信濃曾經囑咐過若是武藏睡著的話就把她叫起來,無論如何都要把信息傳遞到位,但看到武藏的門楣時,四萬十的心里卻突然涌起了沒來由的退意,就仿佛是她面前這根本沒什麼特別的木門已經變成了通向地獄的陷阱,只要將其推開,自己就絕對會萬劫不復。
最終,看似純潔的膽小龍神還是沒有去喚醒沉睡的紫狐,而是選擇了將竹筒狠狠投向只被垂落的布簾遮蓋著的窗子。
繪制著陽物插入雌穴的抽象風格圖片的簾子輕易地將其吞沒,竹筒碰撞屋內的地面發出清脆聲響,四萬十則如逢大赦般地轉身逃離——
少女龍神並非是因為偷懶之類原因才做出這種行為,擾亂她心智的,乃是被人偷偷繪制在武藏門框上方、筆跡都尚未干涸的銀色陰陽術符文。
黏黏糊糊的精液被手指畫成了女陰形狀,之後又被打上了清晰的叉號,這樣的符號便是這個世界中“瓦解雌性反抗意志”的咒術,若是用新鮮的白濁施法的話,恐怕四萬十在來到武藏房間周圍時就會雙腿垮軟、癱倒在地了,僅僅是因為施法者使用的是與屄穴蜜水混合、夾在肉壺里保存許久的保溫精液,四萬十才只是感到恐懼,而後慌不擇路地逃離。
至於被眩暈感折磨得死去活來,卻又在四萬十來到、門框上的符咒被觸發的瞬間就驟然入睡的武藏,如今自然是沒有聽見竹筒落地的聲音。
身處白天所見的荒村之中、武器消失不見的武藏掃視著周圍的景色。
與信濃長期共處的她也沾染了些許白狐的氣息,得到了分辨夢境和現實的能力。
故此縱使手無寸鐵,平日里刀不離身的武藏卻也沒有顯出慌亂,只是沉著地觀察周圍——此刻她身邊只有半倒塌的簡陋茅草房,壓著巨大石塊的水井,以及本不該出現在水井附近的單人茅廁。
對於高大的武藏來說,這座矮小的建築幾乎都無法容納她這具豐滿的肉體,若是她進入其中,估計只能以緊夾雙腿的蹲姿勉強放尿。
而在廁所周圍,灑落整圈的白色石灰則將茅草房徹底圍住。
用常理解讀的話,這或許是某種原始的消毒行為,但在武藏看來,這是在試圖隔絕封印廁所里的東西的方式——
與信濃閒談時,白狐曾告訴過她夢境中物的特性:比起用理性推斷作用,順從知覺的猜測的才更有效。
於是武藏悄悄後退半步,試圖離開在她看來相當不祥的石灰圈,以及光是從外面看著,就已經讓她感覺相當壓抑的茅草房。
失去生活痕跡的村莊殘骸如今已經顯得相當滲人,若是再加上周圍仿佛是聲音被徹底抽走般的死寂的話,即使武藏知曉這只是夢中幻覺,卻也仍然是心底發寒。
而在此刻,武藏卻又唐突地想起了寺廟好似是被什麼撕裂般的二樓。
於是雌肉本能地扭頭,把視线投向了村子中間的建築——原本仿佛是被人給生生拔走的房頂,以及房頂上那好似是要把大廳給壓碎般的巨大蓮花坐佛像如今正完好無損地掩藏在厚實蒼黑的雲層之間,即使武藏只能看見模糊的輪廓,但那給她以張牙舞爪感覺的怪異巨物卻仍然是讓紫狐心口發顫、手指顫抖,濃烈過頭的不祥預感涌入顱內,讓她慌亂地挪開視线。
灰黑色的天空如今也顯得相當詭異,武藏印象里今日本該是有月之夜,但此刻她卻甚至看不清距離自己十五步之外的地方。
雌肉如今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被拉入進的這個夢境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反而更像是布滿陷阱的捕獵場。
於是她一邊控制著自己不要繼續去看身後那勾引著她好奇心的巨像,一邊開始扭著肥臀踩著高跟、嘗試著沿輪廓模糊的土路行走,試圖逃離面前這讓她感覺相當不祥的廁所。
不過無論她怎麼努力,這具豐軟肉軀最終卻都只會回到原處,再度來到這間壓抑的茅草屋之前。
而她本來應該是相當充沛的體力,如今也在夢里以超乎尋常的速度消耗著。
豐軟肉軀僅僅走了不到兩千步就已經近乎脫力,如油似水的香汗徹底浸透了雌肉纖細嫩白的光滑肌膚,柔軟蜜肉包裹著的厚實大腿更是好似在抱怨般自顧自地痙攣起來,連帶著厚實肥臀都共同顫抖不停,小腿腿肚如今也是拼命緊繃,甚至都已經抽搐到了肌膚都被頂得變形的程度。
無法抵抗的劇烈疼痛惹得武藏不得不扶著最近的牆壁坐下、手指緊緊扳住自己的腳趾、用力往後拉扯自己的腳掌,用盡全力抵抗腳筋的痙攣,然後又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許久,這才勉強讓自己豐熟過頭的色情肉軀緩過勁來——而當雌肉撐著身後建築、艱難地試圖直起身子來時,武藏終於驚愕地發現,原本她努力躲避的石灰環如今正圍繞在她的身前,而她身後的建築,便是那個好似是隨意搭起來的單人廁所。
與此同時,在這浩大的寺廟里,擔任巡夜工作的長門正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體。
秀麗的長發幾乎拖散在地,包裹著白絲的嫩軟雙足緩緩向前邁動,似乎是尚不適應再度把她腳跟墊高不少的細高跟鞋。
柔軟的狐耳隨著維持身體平衡的緊迫感而微微顫動,連帶著三日月形狀的頭飾也被拉扯不停,亮金色的流蘇相互碰撞,發出在深夜里聽起來相當怪異的叮當作響。
而在她身側,尾張與紀伊則跟隨著失去艦裝,同時也徹底失去了戰斗力的嬌小旗艦,以防在這個夜晚心血來潮般地非要參加進她們巡夜行為里的長門出現什麼意外。
為了滿足進入異世界的布料覆蓋要求,獸耳高馬尾的黑發凜然美人紀伊直接卸掉了自己身上全部的甲胄,厚實肉腿上的黑絲也被脫掉,修長厚實的傲人長腿毫無遮掩地肆意展現在空氣里。
鍛煉充分的高挑筋肉嬌軀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卻仍然是相當穩當地行走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飽滿圓潤的贅肉大腿緊繃著,賣力維持著豐軟肉體的平衡。
為了減少穿越物的質量,以免發生不測,紀伊身上的布料覆蓋面積受到了嚴格的限制,繪著金屬花紋的戰陣羽織被人給肆意切割得七零八落,華麗和服的振袖也被當中裁短,原本垂落到手腕的寬袖如今只剩下裹到手肘的殘破布料,原本圍繞她纖細腰肢的束腰甲自然是也無法穿戴,只剩下蝴蝶結風格的華麗黑金丸帶扎纏著她飽經鍛煉的腰肉。
肥熟悶軟的尻球現在也隨著華麗羽織的下擺被切掉而肆意暴露在外,平齊腰根的粗暴裁剪行為惹得她彈嫩肥臀和身側大腿全都展覽般毫無遮掩,兩輪肥軟嫩熟的雪白尻肉正隨著輕快的噠噠步伐而肆意顫抖,被厚實繃帶包裹著的碩軟乳球與纖細圓潤的細膩香肩半數出露在外,半數則是被她身上僅剩的些許鮮紅布料緊密包裹,連同被裁剪成了貼身短袖的振袖共同遮掩著豐滿的肉軀。
光滑細膩的蜜肉被淋漓香汗肆意浸染,如今竟然是閃爍著仿佛是被塗滿光滑精油般的淫靡色澤,在月下肆意彰顯著自身的淫靡存在。
至於美人的股間蜜肉,如今則是只被垂落下來的丸帶拽繩勉強遮掩,點綴著淺淡陰毛的恥丘隨著她的步伐若隱若現,而兩瓣肥厚陰唇如今也在擺蕩的墜帶中強調著自身的強烈存在感。
不過就算穿成了這幅樣子,紀伊的臉蛋仍然是毫無波瀾的凜然,就像是對於自己此刻裝束的下流程度全然不知般平靜。
褐肉辣妹尾張則是晃動著自己全身被精油塗抹點綴、如今正在肆意散發著濃烈淫香的色情肉體,滿臉笑容地跟在二人身後。
柔軟的金發所編成的超長麻花辮從鬢角垂落到骨盆之前、裙擺附近,柔順的發絲被掛在發梢末端的珠玉拉扯,伴著高跟黑絲美人的肉腿向前輕快邁動而搖曳不停。
描著淺黑眼线、塗著熒光藍紫色眼影的大角豐熟褐肉渾身散發著女高中生辣妹般的輕快氣場,豐軟肉軀也在好似是校服般的制服擁抱下肆意散發著濃烈的繁殖肉欲魅力。
褐肌樂天派的美人如今正不停地和自己的同學紀伊說著沒什麼主題的話語,從隨身聽的型號聊到明星的傳聞,形制獨特的吊帶裙也被她豐熟爆乳拉扯著來回擺動——說是吊帶裙,其實只是被穿著黑玉、環過她頸肉與黑絲長手套口的細线吊起來,從而讓她豐熟爆乳蜜肉免於走光的下流裝束罷了——松垮到彎腰時連乳首都能看見的水手服根本無法進入學校校門,短到連肉穴都無法遮住、肥滿肉屄與稀疏的白色恥毛都暴露在外的滑稽裙擺只能作為女高中生題材的色情片道具,恐怕世界上根本沒人能想到,這種松松垮垮、只遮身前,背後僅僅是由兩根交綁成蝴蝶結的細長細帶固定的滑稽布料居然能被貨真價實的辣妹系欠肏女高穿在身上,作為她半流體垂軟爆乳和肥碩燜熟精油蜜肉尻的色情陪襯,在異世界的夜晚極端欠肏地招搖過市。
作為雌性而言尾張的燜熟肉體完全夠格,裸腿高達一米八的色情身高加上蜜肉厚碩到仿佛半流體蜜肉黏漿的堆積蜜肉所獨有的稠密質感、以及被這些鼓突膨隆的放蕩蜜肉所撐隆頂起的色情曲线,再佐以有著微妙催情作用的復合精油和她實際上善良又樂天,但在外人看來卻是放蕩輕佻的性格,已經完全足夠她成為光是站在原地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吸引雄性前來的下流媚肉信標了。
交談著的二人與緊張的長門在算不上大的側房外面來回走動。
精神相當放松的她們並未意識到,在暗中窺伺著兩頭燜熟雌性的惡靈正在蠢蠢欲動。
漆黑的影子在微弱的月光下好似流體般混沌地涌動著,跟隨著兩輪肆意扭顫的搖晃淫艷肥臀。
與此同時,被困在夢里的武藏小心翼翼地拉開了廁所的門。
就在她來回轉圈許久、卻始終找不到讓自己從夢中醒來的辦法之後,爆乳肥臀的雌狐如今終於是下定了決心,去觸碰自己潛意識不停驚叫著“決不能去碰”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