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一輛裝修豪華的馬車正行駛在寬敞的車道上,它的目的地正是前方不遠處的那座城池。
“吁”
約莫半盞茶的時間過後,駕車老者的吆喝了一聲,馬車便緩緩停在了城門下。
老者抬頭看了眼高掛城門的門匾,隨後扭頭衝著車廂里尊敬地說道:“夫人,金嶺郡到了。”
隨著老者的聲音落下,車廂內一道略顯慵懶的聲音也是緩緩飄了出來。
“四長老,辛苦了。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本宮也有些乏了,不如先去本宗的落腳點休息一宿,待到明日再去拜訪陰陽閣。”
老者眉頭卻是一皺。道:
“夫人,我等此番前來可是為了宗門的存亡,老夫以為還是早辦的好。”
“無妨事的,也不差這一日了。”
“那…老夫遵命…”
四長老聞言也就沒再多說些什麼了,他點頭應了聲旋即架著馬車就駛進了城內。
金嶺郡作為大秦皇朝的四大郡縣之一,自然是特別的繁華,沿途的商鋪放眼望之不盡,走在路道上,商販們叫賣要和之聲,此起彼伏,路上行人絡繹不絕。
中間,一座巍峨的宮殿聳立在眾人眼前,其豪華程度足以媲美千里之外的皇宮了。
然而這座宮殿卻並不屬於朝廷,而是屬於潛龍大陸一個一流勢力的。
陰陽閣絕對稱的上是金嶺郡的實際掌控者。
“駕…駕…”
四長老趕著馬車行駛在寬敞的街道上,只是這一路走來他就好像有什麼心事般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此刻道路中間正有一身穿錦服的中年男子背對著馬車站在那里。
“吁”
直到馬車距離中年男子還有幾步的距離時,四長老才好似回過神般地趕忙拉緊了僵繩。伴隨著馬兒的一聲嘶鳴聲馬車也是停了下來。
“哪來的不長眼的東…”
平白無故的讓人攔住了去路,四長老蒼老的臉上瞬間就浮現出了怒容,然而他開口剛欲開口呵斥,隨著男子慢慢地轉過了身來後面的話他竟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
這時中年男子開口了:“神劍宗四長老的脾氣還真是大的很呐!”
對於每個月都要來金嶺郡幾次的四長老而言,眼前的中年男子他自是已經認出來了,礙於對方的身份,四長老的語氣也是客氣了不少。
“哪里…哪里…少閣主老夫剛剛的話多有得罪,失禮…失禮…”
男子揮了下手:“行了本閣主懶得與你記較這些,說說吧!這次來又給那該死的老東西帶來了什麼禮物?是黃花大閨女呐!還是美妾妙婦啊!”
四長老神情卻是一緊,平常時候他倒是沒少被少閣主奚落,而他也都是滿臉堆笑地附和兩聲,可眼下情況卻是不同啊…四長老有些心虛地瞟了眼車廂隨後一本正色地道:少閣主此話何意?老朽怎麼聽不明白呢?”
“哦?是嗎?”
少閣主聞言則是冷笑一聲,旋即伸出手掌對著車廂用力一揮,頓時一陣勁風便將車簾給吹開了。
看到少閣主如此大膽,四長老也是來了火氣,他周身氣息一震,直接就將那股勁風給驅散了。
看了眼已經恢復如初的車簾,四長老強壓著心頭的怒火沉聲問道:“少閣主,如此怕是不好吧!”
可此時少閣主對四長老的話卻是仿若未聞,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神色震驚地盯著車廂,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車簾吹起的時間雖然極短,可對於男子這種修為已經到達九境的修士而言,看清車廂內的一切事物顯然不是什麼難事。
那風姿綽約的身姿,那美顏的不可方物的俏臉,還有那端坐時所展現出的雍容高貴氣質,這三者結合到一起,不正是讓他無數個日夜魂牽夢繞的絕代佳人,神女宮二宮主“沈如歌”嘛!
短暫的震驚過後,他迅速走到馬車旁,隨後直接無視了四長老投來的警惕目光,對著車廂躬身抱拳道:“敢問車內坐著的可是二宮主?能否下車一敘?”
“本宮沒空,還有許三你懂不懂好狗不擋道的道理?”
車廂里隨著這道聲音淡淡地傳出,四長老一雙眼睛則是瞬間掙得老大。
陰陽閣如今的老閣主基本是隱退的狀態所以眼前的男人可以說是陰陽閣實際的掌舵人,而金嶺郡又屬於陰陽閣的勢力范圍。
試問在這樣的局勢下有誰敢不給這位少閣主幾分薄面?
可車廂內的這位絕色尤物不僅一點臉面都沒給少閣主留,甚至還直呼其名諱更將其比作成了狗。
這一幕著實是震驚了四長老,可接下來男子的回答更是差點驚掉了他的下巴。
“二宮主,小三子懂…嘿嘿…”
“既然懂,那還不讓開?”
“好!”
少閣主一臉諂媚的應了聲隨後便退到路的一旁。
看著這一幕,四長老腦門一黑,頓覺有些無語了。
“這態度,還真是好的沒話說啊…”
不過轉念一想,四長老很快也就釋然了。
“面對如此風華絕代的一位絕色美婦又有誰能夠保持本性呢?恐怕老夫也不行吧!”
“駕”
在一聲蒼老的吆喝聲中馬車很快就消失在了這條街道上。
入夜,金嶺郡城東的一處幽靜小院里點點燭光從一間木屋散發而出。
屋內一個絕色美婦此時正浸泡在盛滿熱水的木桶之中閉目假寢。
忽然間,屋外一道人影晃動了幾下,而後就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
“如…二宮主,二宮主你在里面嗎?我是小三子啊…”
沈如歌聞言,半眯著一雙美眸邪了眼門外,隨後淡淡問道:“有事?”
“呃…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許久未見了,想找二宮主敘敘舊。”屋外許三思索了下小心翼翼地回應道。
“如此,那便進來吧!”
沈如歌話音剛落,身體魁梧健碩的許三便推開門走進了屋內。
進屋之後,許三先是順手關上了房門,而後目光便落在了木桶上,刹那間許三一愣,眼睛便再也移不開了。
足有半人高的木桶中只見沈如歌蹲坐在里面,她如瀑的秀發被一根玉簪扎著向後盤起,看上去特別的端莊典雅。
她雙眸微閉,絕美的臉頰上許是因為熱的緣故正蕩漾著一抹如醉酒般地坨紅之色,看上去卻又是那麼的誘人。
“咕咚…”
許三喉結劇烈蠕動了下,隨後目光便開始沿著筆直白皙的玉頸向下移去,很快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以及飄蕩在水面上那兩大團飽滿白皙的乳肉便被他收入了眼底。
許三的呼吸一下子就變得急促了,胯下更是瞬間就撐起了一個帳篷。他不禁墊起了腳尖,似乎是想透過水面看到里面的場景。
可就在這時,沈如歌那雙美眸卻猛的睜開了。
“如此不累嗎?不如進來與本宮一起洗?”
許三聞言頓覺眼前一亮。
“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沈如歌似笑非笑地盯著許三,充滿魅惑地回道。
“那小三子可來了啊!”
許三說著便解起了褲腰帶。
沈如歌見狀狡黠一笑,隨後話鋒一轉又道:“小三子,別急,你得先幫本宮一個忙才能進來。”
“唉…”
許三嘆了口氣,人也蔫了下來。
“我就知道,哪有這麼簡單啊…說說吧!什麼事…”
“其實也很簡單…就是請你的父親去神劍宗暫住幾日幫本宮維持一下陣法…”沈融月一雙美眸閃爍著希翼之色,直勾勾地盯著許三說道。
然許三聞言眉頭卻是一皺,
“找那個老東西干嘛…如歌你不知道他就是個禽獸,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與他說過話了。”
“這麼說傳聞是真的?你父親真的敢那麼做?”
“那個禽獸,他已經沒有任何顧慮了。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許三咬牙切齒地說道。
“小三子與本宮詳細講講?…”
沈如歌這時八卦的心思也是上來了。對於各大宗門的一些丑聞異事她一直都很感興趣的。
許三聞言,剛毅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無奈之色。
“其實吧這種事,無論是為了宗門榮譽還是我自身名譽都不該與他人講的。唉…如歌你就仗著我對你的愛慕挑戰我的底线吧!”
許三話落,整個人便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個老東西其實以前我挺頃佩尊敬他的。以前的他為人正直,行俠仗義,以除魔衛道為己任。那時的老東西滿身上下都是正義凌然的氣息。可後來他卻變了。我記得是十年前吧!那是老東西最後一次游歷歸來。當時老東西回來後就把自己關進一間密不透風的房間里。這一關就是兩個月。”
“後來你父親就變了?”沈如歌問道。
許三點了點頭。
“不錯,之後他便失去了劍心,從此老東西便整日沉溺與酒肉美色之中了。他為自己建了個閣樓里面住著的都是一些妙婦佳人,他甚至將自己的兒媳,也就是我的夫人都收進了里面…他還沉迷於煉器,可煉制的東西卻都是些…哎不說了丟人。”
“聽你這麼一說,本宮認為你父親肯定是在那最後一次的游歷中經歷一些可怕的事情,這才讓他發生的改變,你難道就沒有問過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嗎?”
沈如歌幫著許三分析了起來。
“問過了,可老東西不說。他只告訴了我四個字。”
“及時行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