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衝動終究是被理智所戰勝,胯下美婦如果再被自己惹惱恐怕真的就會一走了之了。
“噗呲…噗呲…噗呲…”
如此套弄了近百下之後,隨著國師馬眼分泌出的透明液體的逐漸增多,沈融月那對豐盈的雪峰處也是開始發出淫靡的聲響。
而那根原本有些疲軟地龍根此刻也已然恢復了雄風。
“老東西,硬的倒是挺快…”
感受著緊緊包裹在軟彈白膩乳肉中龍根的堅硬和滾燙,沈融月小嘴兒一張開口調侃道。
國師嘿嘿一笑,他看了眼那不斷從雪白乳肉中冒出的猩紅龜頭,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淫光:“大宮主其實還可以再硬點的…”說著他便伸出一只大手輕輕撫摸起沈融月柔順的發絲,只不過在撫摸的過程中那只大手卻總是有意無意地將沈融月螓首向下按去。
“嗯?是嗎?”
沈融月淡淡地反問了一句。
“大宮主想知道是什麼辦法嗎?”國師的聲音突然變得干啞而生澀起來。
而他那只原本撫摸發絲的大手此時已悄然劃到沈融月後腦處並試探性地將螓首向下按去。
“本宮…不想…”沈融月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下。
“真的不想知道?”國師大手愈加用力地螓首向下按去,直到沈融月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對准那顆碩大的龜頭後這才停了下來。
頓時一股騷臭的氣味直接鋪面而來。
然而對於這種氣味沈融月此時好像並沒有太多的反感,被這股氣味一熏,沈融月緊閉的一雙玉腿反而是用力地磨蹭了幾下。
“大宮主,快幫老夫含住。”國師的聲音幾乎從嗓子里擠出來一樣。
沈融月聞言並沒有說話,她調整了跪姿,隨即小嘴兒一張,伸出粉嫩誘人的香舌直接抵在龜頭馬眼處輕輕舔了一下。
“嘶…哦…”
強烈的刺激頓時從馬眼和龜頭傳來,再加上包裹住棒身不停來回擠壓的柔軟乳肉,國師身體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老東西,舒服嗎?”
“舒服,舒服…大宮主快…快含住…嘶…”
沈融月好像知道國師後面想要說的話,因此她未等國師說完,便主動垂了下螓首,努力張開小嘴兒將那猩紅的龜頭直接含了進去。
然後,柔軟滑膩的香舌就對進入檀口的龍根熱情又溫柔的包裹纏繞上去,配合著乳肉的上下滑動,仔仔細細的來回舔弄吞吐。
能同時享受沈融月這種絕代美婦口交和乳交兩種體驗的國師,頓覺渾身舒爽,仿佛升天。
可這種無與倫比的享受並沒有持續太久,在仔細地吞吐十幾下後,那根已然膨脹到極致的龍根便從美婦的乳溝中滑了出來。
沈融月抬起玉手輕輕擦拭了下從嘴角溢出的香津,隨後撐著國師叉開的一雙粗腿站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具白花花的美肉,國師有些艱難地吞咽了幾口唾沫。
“大宮主,你這是?”
沈融月嘴角一揚,隨即伸出抵在國師胸膛上用力一推,那具健碩的身軀便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
“老東西…本宮今晚必…榨干你…”
嫵媚的聲音故意托了個長長的尾音,沈融月說完,美眸一眯,下一刻她便扭動著腰身,直接跨坐在了國師的小腹上。
國師雙眼瞬間震驚地掙得老大,沈融月突然的主動一時間竟讓他有些手足無措了。
在調整好姿勢後,沈融月無暇玉手輕輕扶住那根堅硬的龍根,隨後緩緩塞到了自己的幽谷中。
“噗呲…”
“嗯!~”
“嘶…啊…”
粗長猙獰的龍根十分順暢的整根沒入,兩種截然不同舒爽呻吟也在此時同時響起。
“呼…嗯…”
沈融月胸膛起伏間一大口濁氣也是從微張的紅唇中輕輕吐出,在短暫地適應了下蜜穴中的堅硬後,雪白豐腴的完美肉體也是在國師身上前後聳動,上下起伏的動了起來。
清冷如雪,絕代風華美婦的上位式賜予了男人仿若征服世界的成就感。
國師臉上洋溢著一種莫名的神色,他腦袋枕著雙臂,目光灼灼地欣賞著冰山美婦淫亂的表演。
“嗯嗯…嗯…啊…嗯嗯…”
沈融月玉手撐在國師胸膛自己掌握著抽插的節奏,讓快感更加順應嬌軀,在一陣毫不停歇的吧唧吧唧聲響中,沈融月那張風華的俏臉很快就流漏出了驚人的媚意。
“嗯嗯…啊…嗯…嗯…嗯啊…”
“呼呼…哦…嘶…呼啊…”
房間內一時間春潮涌動,風光無限。
可相比較屋內,屋外此時卻是一片寂靜,一陣寒風吹過,只見一身穿道袍,正捂著屁股的男子卻是突然出現了門外。
男子臉上此時寫滿了不情願,剛剛領完刑仗的他本想回去休息,可就在這是卻是收到了師傅讓他速來的指令,無奈之下他只能捂著屁股快速趕來了。
“師傅以往可是很早就休息了,今晚這是怎麼了。”
看了眼燭光搖曳的房間,男子嘟囔一聲後,也是快步向前敲響了房門。
“砰砰砰…”
寂靜的夜晚中,這幾聲大手拍打木門地聲音可謂是格外的刺耳,可屋內的人好像沒有聽到般,並沒有絲毫的聲音傳出。
男子見狀手上的力度不由又是加大了幾分,
“砰砰砰…砰砰砰…”
“師傅你在里面嗎?喚弟子來何事?”
終於隨著這句鏗鏘有力的聲音落下,屋內也是有了回應。
“呼…許…許見去將坑洞中的陣法解了將里面的人放出去吧…呼呼…”
威嚴的聲音帶著劇烈的喘息從屋內傳出,名為許見的弟子在聽到後,眉頭一皺,師傅這上氣不接下氣的語氣讓他倍感好奇,他張了張嘴有心想問下師傅在里面干嘛…可最終還是沒敢開口。
臉上的那個巴掌印至今還未消散,屁股上更是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師傅今晚的狀態有些太不同尋常了。
萬一再觸到霉頭,估計又得被懲罰一番了。
“是…弟子遵命…”
恭敬的應了一聲後,許見扭過身就要離去。可就在他向前走了沒兩步,一道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卻是突然從屋內飄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許見腳步頓時一僵,呼吸也是變得急促起來,他並不是未經人事的男子,因此這種聲音意味著什麼他自是十分清楚。
而就在他本能地扭過頭向房間望去時,
“啊!!…”
一道他迄今為止聽過最悅耳,嫵媚的高昂吟叫
也是從屋內飄出。霎時間,許見體內氣血一陣翻涌,胯下也在此刻高高鼓了起來。
只是在這聲高昂呻吟過後,屋內卻是再度恢復了安靜,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有些意猶未盡地吧唧兩下嘴,許見揉了揉自己胯下,隨後便向著遠方走去。
“嘖嘖嘖…這叫聲光聽聽就讓人受不了,真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發出的…”
溫暖和煦的陽光透過雲彩撒向大地,似乎在宣誓著新的一天的開始。
氣勢磅礴的宮門外,此時一輛馬車緩緩地從里面駛出,“噠噠”的馬蹄聲在這清晨時分顯得無比清晰。
車廂內,身穿一件黑色的對襟窄袖羅衣的陸宣妃優雅地坐在里面,她側著螓首一雙美眸無意識地望著窗外,也不知在想著什麼,只是那精致的眉宇間則是不時地流漏出一抹憂傷之色。
而在陸宣妃對面此時正坐著一位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
而這位中年男子的臉色現在卻是有些不好,他緊皺著眉頭,那張肥膩的大臉上不時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而在他胖手緊捂的小腹處正有一縷縷鮮紅的血液從指縫中溢出。
“滴答”
隨著一聲水滴落地的聲音響起,陸宣妃的思緒也是被拉了回來。
她輕扭回螓首先是看了眼腳下的那滴鮮血,隨後一雙美眸便是落在了那只沾滿鮮血的胖手之上。
“孔胖子,怎會如此嚴重?那侍衛不是只踹了你一腳嗎…”
陸宣妃英眉一皺,問道。
“呃…剛開始是只踹了一腳,可後來城主與那葉掀天在遠處道別時,我又與那侍衛長拌了幾句嘴,所以…呵呵不礙事…不礙事…只是劃破了層皮…”
孔明昌嘴上雖然說著無事,可他還是忍不住地咧了了嘴。
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陸宣妃見狀神情也是微微有些動容。。
畢竟孔明昌受傷說到底也是為了自己,若不是因為擔心,他恐怕也不會做出硬闖皇宮這種不理智的行為吧!
可縱然陸宣妃心里如此想著,但她的語氣依舊是十分地冷漠“孔胖子本城主發現你膽子是真的大,你有修為嗎!還敢闖皇宮了…”
孔明昌聞言肥膩的大臉之上立刻就涌現了哀怨之色,他委屈巴巴地盯著陸宣妃道:“城主,你說要去皇宮一趟讓我在外面等你…可你一進去就是幾天,我要不是擔心城主你的安危,我吃飽了撐得才會闖皇宮…”
“……”
看著這位天武城第一富商如今好似受氣小媳婦般地滑稽模樣,陸宣妃嘴角一勾不由地漏出一抹笑意:“如此說來本城主在你心里倒是挺重要了?”
“那是自然…”
孔明昌不加思索地回道。
“有多重要?難道比你的命都重要?你可以知道若是本城主當時晚出來一會,你現在可能就是一具屍體了…”
“身為一個秦人,大秦的律法我還是清楚的,擅闖皇宮者殺無赦…城主,其實在當時我就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
陸宣妃聞言好看的嘴角動了動,可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她美眸閃爍著怪異的神色看了眼孔明昌。
“葉掀天,你若是有他對本城主一半的心思,本城主也就知足了。”
“唉…”
思緒翻涌間,陸宣妃不由發出一聲輕嘆。
正所謂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種愛而不得當真是人世間最大的一種遺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