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蔣遠喬那句“接起來”,安亦歡惶恐的按著身下的被子一動也不動。
蔣遠喬已經怒色於形,他大步走到床邊,拉起她、掀開被子。 她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把手機奪去拿在手里,下一秒就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里響起成嘯的聲音:“老婆,我在車上,往家里走了。 ”
將電話遞到她面前,蔣遠喬滿眼諷刺靜靜看著她。
盡管,安亦歡已經極力壓制著心中恨意,但瞪著蔣遠喬的眼睛里憤怒難掩。
她緩緩松開攥緊的拳頭,接過手機,咽了咽嗓子才開口:“嗯…… 那你閉目養神,休息會兒吧,就先不聊了。 ”
蔣遠喬就在她身旁,冷眼旁觀著。
“我不累,你陪我聊一會吧,我都想你了!” 安靜的房間,電話里的每一句話都聽地真切。
成嘯話音剛落,安亦歡握在手里的電話就被蔣遠喬拿了去。 她錯愕的張大嘴,想說話,卻遲遲沒敢開口。
眼見著,蔣遠喬按了一下手機屏幕,又將手機丟在了床上。 而後,手機就發出響亮的公放聲:“老婆,你在聽嗎? ”
安亦歡回身要去搶手機,她才伸出的手臂就被蔣遠喬一把抓住。
他單膝跪在床上,一邊將她的手腕按住,一邊去扯她身上的浴巾。
轉眼間,她就一絲不掛的被他壓在身下。
他俯視著她,沉默的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繼續說話。
安亦歡深吸口氣,閉了閉眼睛,開口:“我在聽,在……”不等後面那個“聽”字說出口,她就被蔣遠喬掰過臉,讓她不得不直視著他。
他漫不經心的撥開她頸間的發絲,低頭含住她的耳垂。
頓時,她汗毛直豎,哆嗦了一下。
“你怎麼不說啊? 是困了嗎?”成嘯的聲音再次響起。
安亦歡盡量保持語氣無恙,應道:“我是困了,想睡了。 我們明天再聊吧。 ”
“那行,反正我也快到家了,你睡吧。”
聽到成嘯的話,安亦歡如釋重負,馬上說:“那我睡了…… 啊啊……”她被突如其來的衝擊,撞得險些叫出了聲。
她難以置信的瞪著身上的蔣遠喬。
而他只回應了一個冷笑,就用力挺腰將已經頂進花穴口的性器盡根沒入她的身體。
安亦歡被刺激得仰起身子,她捂住嘴,生怕自己再發出一點聲音。
這一連串悉悉索索的動靜自然引起了成嘯的懷疑,他追問:“你怎麼了? 哪里不舒服嗎? ”
聞言,蔣遠喬突然無聲的輕笑起來,他邊輕蔑的笑著邊緩緩地抽插。 他得很慢,似乎很享受她的緊張和惶恐。
安亦歡知道蔣遠喬在笑什麼,比起自己難堪,她更受不了蔣遠喬以這種方式羞辱成嘯。
她馬上佯裝打哈氣,說:“我睡了,掛了。”說罷,她迅速抓起手機按下掛斷鍵。
她才松了口氣,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就捏起她的下巴咬住她的唇,舌頭探進她唇齒,吮吸勾纏著她。
而埋在她身體里的性器也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干,每一次頂弄都重重地撞她的子宮才退出去。
安靜的房間,回蕩著他的粗喘和她的呻吟。 他緊緊得抓住她的細腰,讓她絲毫不能動彈,任他恣意妄為的橫衝直撞。
在被他不知節制的一次次深頂之後,她小腹的開始不斷抽搐,肩膀也顫栗不止。
可每一次當她即將抵達高潮時,他都迅速抽身,將她吊得不上不下。
他故意避開了她的敏感點,每一記深重的頂弄只給她留下疼痛和空虛。
長久的弄讓她被欲望反復折磨,對她來說時間格外漫長。 她臉色從潮紅慢慢變得慘白,瞪大的雙瞳開始茫然渙散。
在安亦歡濕潤的視线里,蔣遠喬那雙眼睛仿佛是深潭水淵,冰冷陰翳。
他沉默無言,只是一味發狠地干貫穿她,那張冷淡的俊臉上卻沒有絲毫沉淪的痕跡。
“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機械又麻木的持續了二十分鍾才戛然而止。
蔣遠喬利落的抽身後,將安亦歡拽到他胯間。
過了片晌,她面無表情的張嘴含住,她吸著腮緊緊貼住棱角分明性器的頂端,賣力含下更多柱身,同時快速吞吐擼動。
她急於讓他釋放,一不小心牙齒就刮蹭到頂端的溝壑。
他吃痛,低哼一聲,粗重得倒吸口氣。
蔣遠喬沒了耐心,他按著她的頭,腰身一沉就直直往她喉嚨深處頂去。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頂得窒息,她雙手馬上撐在他大腿間往外推他。
他收腰從她口中撤出,柱身帶出大量口水沿著她唇角往下滴落,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粉紅的乳尖上。
等安亦歡呼吸平穩些,他才撫上嫩滑的臉蛋,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目光落在她梨花帶雨的嬌靨,一絲復雜的情緒在他眸間轉瞬即逝。
他溫柔的摸著她的頭發,沉聲開口:“繼續。 ”
安亦歡垂著眼簾,繼續吞吐吮吸,同時雙手配合著套弄擼動盡可能地刺激他射精。
“嘖嘖嘖”的吮吸聲音越來越大,腫脹的性器裹在水潤溫暖的口腔,酥麻的快感漸漸從蔣遠喬的尾骨向全身感官蔓延開。
隨著快感愈發強烈,他感覺到抵在她喉嚨里的頂端一陣陣的緊繃感。
隨即,他用力頂了兩下就噴射在了她喉嚨里。
被大量粘稠的咸腥的精液灌進嘴里,安亦歡嗆得不停咳嗽。
她緩了半分鍾才抬手,胡亂抹了一把嘴,將嘴邊精液、口水和眼淚的混合物擦在手背上。
她低著頭,啞著嗓子問他:“蔣先生,還要繼續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