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安亦歡一邊站在鏡前吹頭發,一邊偷瞄著身後在泡澡的蔣遠喬。
半晌,蔣遠喬才從水中站了起來,一步邁出浴缸。
他披上浴袍走到安亦歡身後,隔著鏡子與她對視,他瞥了一眼她已經干了頭發,輕笑:“這頭發,打算吹到什麼時候?”
聽他這麼一說,安亦歡才注意到頭發都被吹得起了靜電。
她忙關掉吹風筒,放在洗手台上。
她雙手拄著洗手台,指尖摳著大理石台面,躊躇片刻才小聲說:“如果……那個……我擔心會傷到肚子里的寶寶……要不,我用嘴幫你……”
蔣遠喬立刻笑起來,他將她的睡袍隨意的撥開。
見她露出的半邊粉嫩乳肉,他勾著手指撥弄一下她挺立的乳尖。
待看到她顫抖了一下,他才俯身伏在她耳畔,低聲笑問:“怎麼?很想吃?”
知道他故意譏諷,安亦歡閉了閉眼睛,緩緩弓身准備跪伏在他身前。但下一秒,雙臂就被他架住,他順勢將她打橫公主抱入懷中。
“啊!”安亦歡被嚇一跳。
抱著她回到了臥室,將她放在床上。
蔣遠喬拄著雙臂將她困在身下,一本正經的看著她,語氣平淡卻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威脅,說:“如果你不愛惜身體,也不顧及肚子里的孩子,下次我就來真的了,讓你吃個夠!”言畢,他躺到她身邊摟住她。
他的手掌探進她的睡袍,輕輕撫摸她隆起的腹部。
頓時,一陣委屈涌上安亦歡心頭,眼淚隨之溢出了眼眶。
感覺到她在小說的啜泣,蔣遠喬無奈嘆口氣,把她拉進臂彎里,讓她枕著他肩膀,語氣軟了下來,邊摸著她的頭,邊說:“你累了,睡吧。”
再過兩日就是苑晚婚禮,安亦歡同蔣遠喬商量,她想與盛夏一起陪著苑晚過個單身之夜。
猶豫良久,蔣遠喬才勉強同意,“不過,你要保證按時吃飯,按時睡覺。我可以信得過你嗎?”
“當然!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相信我。”安亦歡篤定的回答,生怕蔣遠喬不答應。
婚宴前一晚,安亦歡和盛夏留在苑晚的公寓陪她度過最後一個單身之夜。
翌日午後,蔣遠喬就早早來到苑晚公寓樓下等著接安亦歡。
姐妹三人到了公寓地下停車場,就看到電梯口一前一後停著兩部車。
關霽堯從其中一輛車走下來,望了眼後車,面色略帶凝重對安亦歡說:“遠喬在車上。”
安亦歡坐進車里,蔣遠喬就開始細細打量起她。須臾,他已經目露不悅,冷著眉眼瞪著她。
瞧著蔣遠喬沉著臉,安亦歡心頭一緊。她怯生生瞅他,以為他又要發作。意外的是,他黑著臉一言未發,看向了窗外沒再理她。
回到家,蔣遠喬徑直將安亦歡領回臥室,指著床說:“睡夠2小時才能起來。”
待聽到安亦歡一句“這個時間,我睡不著。”蔣遠喬立刻就發怒了,語氣生硬命令:“就算睡不著,也去躺夠2個小時。”
看著蔣遠喬氣衝衝離開的背影,安亦歡的眼眶忽而噙上淚。她在心中怨怒,真是一點自由都不給她,他做的一切就只為她這個肚子。
定了個兩小時的手機鬧鍾,安亦歡就躺在床上默默流淚。瞪著天花板,生生瞪了兩個小時才起床。
晚上出發赴宴,兩人在車上一路無言。直到抵達酒店,下車前蔣遠喬才開口:“喝過酒,我們就走了。”
“知道了,蔣先生。”安亦歡木訥應答。
蔣遠喬眼光滯了幾秒,最後無奈的笑了笑。
與蔣遠喬分開後,安亦歡找到盛夏一同進場。
宴會廳的布置古色古香,金碧輝煌又極盡奢華。
“好夸張!亦歡姐,這是皇帝要娶妻了?”盛夏驚訝於眼前的排場。
這樣的大場面,確實很震撼,安亦歡也笑嘆:“哈哈!皇上納個妃子也不過如此吧。”
被工作人員指引入座,她們被帶到了第一排的桌前。
二人不約而同四下張望,才發現除了前方一張主桌是坐著雙方直系親人,她們兩人的座位已經是娘家這邊的首排。
面面相覷,兩人怔怔片刻。安亦歡這才拉著盛夏坐下,笑道:“快坐吧,座上賓。”
“抬舉了抬舉了。”盛夏指了指名牌問:“怎麼佟格格變成了娘家人,還和我們坐在一起?”
安亦歡環顧了一下四周,想了想,說:“我想,應該是因為苑家親友很少吧!你看,我們這桌還有晚晚姐的舅舅一家人。想來是,晚晚姐的近親摯友都坐在這一桌。”
晚宴按照流程進行,完成簡單的儀式後新人開始敬酒。
苑晚和關霽堯來到盛夏這桌,敬完酒後苑晚對安亦歡低聲說:“要是感覺累,就和他一道回去吧。”
安亦歡點了點頭,眼光瞥了向遠處,就看到蔣遠喬正被幾個人圍住索要名片。
盛夏湊上來問安亦歡:“你累了?要早點回去休息嗎?”
安亦歡點頭,“等敬完酒,我就先回去了。”
依照桌次順序敬酒,很快就到了蔣遠喬那一桌。與新人喝過酒,不等蔣遠喬落座,他的保鏢已經站到了他身後。
遠遠看著蔣遠喬在保鏢護送下匆匆離場,盛夏就對安亦歡說:“亦歡姐,我送你出去吧。”
走出宴會廳時Eric已經在等候。安亦歡與盛夏兩人擁抱告別後,就跟著Eric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