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頭碾壓著花珠,密密麻麻的酸爽感延至全身,秦殷染恍惚出聲:“真的假的?”
池懌托著秦殷染往玻璃窗邊移,水中小穴含的緊,每一下移動都能感覺到肉棒的內挺。
陰莖拔出來,將她壓在玻璃窗上,紫紅粗長的陰莖從後復插了進去。
池懌左臂橫在雙乳前,右手的食指貼在玻璃上向下指,這棟公寓下面正對著自然公園,水景曼妙。
“看那里,是不是有個小男孩拿著望遠鏡?”
秦殷染順著他的手指看下去,池懌的指甲修剪整齊,桃紅的指尖像蹭了腮紅,一雙素手惹人憐愛。
讓花壇圍了一圈的中央地帶是好像站了一個穿紅色T恤的男孩,頭仰著,手中拿著類似望眼鏡的東西擋著眼睛。
秦殷染現在渾身赤裸,不管這玻璃是不是單向的,心理上都還是有些怯懦的。
秦殷染咬住下嘴唇,遲疑了幾秒轉過頭問池懌:“你騙人的吧,我不信他能看到,其次我們剛才在泳池那邊你怎麼可能看到這個小男孩。”
池懌預料到她會頂嘴,抓住她的骼骨挺身向前,誘惑地說:“那就看看,明天我們能不能上新聞。”
秦殷染不理解,插進小穴的陰莖正在變大,怎麼這玩意還能變大?
雙重刺激秦殷染嚇到了,怕他來真的,恐慌地說:“不行……我不要在這里做,你不害臊別帶我。”
“來不及了,要看到早就看到了,你看他站在那一個姿勢多長時間了?”左臂貼在玻璃上,雙乳如圓盤般被壓的扁平,池懌下身持續衝擊,龜頭搗弄著軟肉。
秦殷染的手撐在玻璃上,頭仰靠在池懌的肩膀上,激烈的撞擊激起水花拍打著玻璃窗,內壁好似融成了一攤水,揉一揉便會洪水滔天。
秦殷染俯視著樓下,那抹紅影沒了蹤跡,她怨恨道:“池懌,我待會……要是看看,到底外面看不看的到里面,要是能,你就完了,啊。”
池懌往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殷殷,話太多了。”掌心摩挲著乳尖,待它變得堅硬挺立,池懌一個拉拔。
秦殷染到了崩潰邊緣,只覺得腰腹下那股酸軟難受再也無法憋抗,水意在撞擊下靜靜流出。池懌抽出陰莖,手指竄進花穴,感受它的一吞一吐。
白皙的皮膚表面在水中泛著一層好看的光澤,池懌吻去秦殷染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咸咸的。
她累的癱軟,趁著余韻,池懌又擠了進去,朝G點狠狠撞擊,秦殷染的雙眼迷蒙到近乎失焦的狀態,根本看不清眼前,只是憑著本能哼哼唧唧,發出愉快而滿足的聲音。
秦殷染叫的聲音越高,小穴就吸的越緊,和肉棒纏纏綿綿。
池懌低喘一聲,壓著秦殷染狠狠抽插幾十下,拔了出來噴射,白濁的精液稀釋在清澈的水中。
秦殷染喘息連連,扶著玻璃轉過身抱住池懌,“池懌,你想看極光嗎?”默了兩秒,秦殷染抬起頭爭搶著說:“你先別說。”她貼在他的胸口,靜靜聽著心跳,撲通撲通的。
池懌撫摸著秦殷染的長發,黑發已經淋濕,他張了張口,說:“嗯。”
據說一起看到極光的情侶,會得到永恒的愛情。
秦殷染總覺得那些迷信沒用,但她願意信一信,至少,多了一份保障,會證明,他們還是有緣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