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老板的房間里,陳老板順利的見到了剛剛試鏡完的黎丹,“陳老板,你好呀”大美女一見面就主動和男人打招呼,並且上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黎丹那兩個鼓鼓的肉球夾在兩人的身子之間,把陳老板挑逗的心理癢癢的,恨不能立刻把小妞兒推倒了就地正法。
剛好陳老板有電話打進來,他揚了揚手,示意黎丹在房間等一下,他出去接個電話。等他打完電話回來,黎丹已經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陳老板輕推黎丹兩下,她只是“嗚嗚”的哼了兩聲,根本沒反應。
看來這丫頭太疲憊了,陳老板只好無奈的坐在一旁欣賞著小丫頭美人春睡的樣子,只見黎丹雙腿蜷著,低胸裙也沒有脫,現在是把她雙峰間的曲线暴露無余,雙乳間的溝壑仿佛深不見底一般。
看著看著,陳老板便來了性致,他的右手不自覺的蓋在了女人的翹臀上,開始揉捏她的屁股蛋。
就這麼偷偷摸了一會兒,見小姑娘絲毫沒有任何反應,陳老板的膽子就大了起來了,他忍不住用手指摸到了黎丹裙底,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能察覺出是一條高腰比基尼式的。
陳老板用兩根手指輕輕壓入女人的臀溝里上下搓弄,再挪到陰戶的部位,指腹一用力,把內褲一起按入飽滿的陰阜中。
睡夢中的黎丹起了本能的反應,隨著布料在陰道淺處的磨擦,一股股的淫水冒了出來,很快就把褲子浸透了。
看來這丫頭還真夠騷的,陳老板知道可以下一步了,他把黎丹的緊身裙拉了下來,緊接著推起乳罩,在一對軟綿綿的奶子上揉了起來,還不時的掐掐她的乳頭,讓它們硬硬的挺立。
迷迷糊糊的黎丹突然聞到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又感到自己的乳房被人玩的好舒服,她那內心深處的情欲一下就被激發出來。
她吃力的睜開睡眼。
黎丹只看到陳老板站在她面前,雙手覆蓋在她的奶子上面,褲襠處鼓鼓地向她行著注目禮,小丫頭頓時就恢復了精神,伸出小手輕輕的拍了拍男人的襠部,感受了一下“旗杆”的硬度和熱度。
“你好壞,放你出來透透氣,”黎丹微笑著拉開了男人褲襠地拉鏈,把它的二弟給請了出來,只見那旗杆頂部大大的紅蘑菇正好直直的立在她的鼻尖前。
女人火熱的呼吸噴在上面,弄的它一抖一抖的。
醒來後第一眼就看到這麼一根怒挺的粗長陽具,又一波快感從被男人大力抓捏的胸部傳來,黎丹的舌頭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在面前柱狀物黑紅的頂端舔了一下。
陳老板看著黎丹正伸著舌頭在他的龜頭上輕舔,既然有美女願意服務,他自然是來者不拒了,繼續摸他的奶子了。
眾所周知,黎丹本是一個極度淫蕩的女人,所以才這麼一會兒時間,她就像一只正在發情的雌獸,根本沒有廉恥,理性可言,只知道要找適當的雄性歡好,陳老板自然就是當下最好的人選了。
簡單的舔男人的陰莖跟本不能滿足黎丹那高漲的性欲,她用右手握住陳老板的雞巴,上下套弄了幾下,一口便含入整個龜頭。
摸著堅硬肉棒上暴凸的青筋,小丫頭簡直開心地不能自控了。
她左手拉下自己的內褲,褪到膝蓋處,拇指壓在從包皮中頂出的陰核一陳猛揉,兩根手指插入陰道中摳挖著。
黎丹不住地品嘗著嘴里的陽物,仔細的舔著龜頭下的一圈肉棱,又用柔軟的舌背在頂端輕敲幾下,把舌尖抵在張開的尿道口上旋轉著,還一下一下的向下頂,好像要把自己的舌頭插進陳老板的馬眼里一樣。
小丫頭縮著雙頰,嘴唇箍的緊緊的,陽具一進一出間,也帶動包皮。
有時是讓男人的雞巴插入喉嚨里面,用嬌嫩的咽喉磨擦龜頭。
她發現每當采用深喉時,陳老板玩弄她乳房的手就會用力,強烈的快感也就隨著產生。
於是黎丹干脆就只用這一種口交法,只在喘不過氣的時候才吐出陰莖,好讓男人興奮。
女人的嘴里不停的發出“唔唔”聲,雙腿間的手指拼命活動,以求高潮能早點到來。
可女人的體力畢竟有限,再加上奔波勞累後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一下,黎丹很快就累得滿身大汗,但手指就是怎麼也達不到必要的速度。
“啊”她抬起頭,痛苦的緊閉雙眼,“幫我啊好哥哥快幫妹妹一把”美女相求,陳老板自然是義不容辭了。
戀戀不舍的放開被揉的發紅的奶子,兩指“噗”的一聲插入黎丹的肉洞里,飛快的進出。
“啊好哥哥好啊妹妹要泄了啊”“嘿嘿,你爽了也別忘了我啊。”
陳老板說著將屁股向上一抬,用雞巴在美女的下巴上一撞。黎丹馬上低下頭,趕緊又為他口交起來。
陳老板難道享受到如此有質量的口交,美的他直想閉眼,“快,再快點,美人我我要射了”
“唔唔”黎丹瘋狂的吞吐著肉棒,一只手猛的抓住男人的手腕,不讓他再動,陰道不停的收縮,大量的花蜜從仙人洞的盡頭涌出。
就在她到達高潮的一瞬間,陳老板死死的按住黎丹的頭,粗大的陽具整根插入了女人的嘴里。
一股股的精液間歇性的爆發出來,直接衝入了小丫頭的食道,雖然量很大,卻是一滴也沒浪費。
直到雞巴徹底的軟了下來,陳老板才把女人扶起來坐好。
黎丹靠在床背上,舔舔嘴唇,大喘著氣,“陳老板”小丫頭停頓了一下,“歇一會我們好好切磋切磋巴”歇了一會兒,黎丹主動摟著陳老板脖子,兩人在床邊熱吻起來。
男人捏著女人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擠出什麼似的。
黎丹並沒有沉醉於者熱烈的擁吻中,她主動離開男人的唇,一邊在陳老板的脖子上舔著,一邊解開他襯衫的扣子。
一路向下,吻著男人肌肉虬結的身體,紅唇停在了男人的乳頭上,舔著,吸吮著。
陳老板立刻舒爽的仰起頭,深呼吸一下,“呵”的吐出一口氣。
黎丹繼續向下舔著,在男人的胸腹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
嬌美的身子慢慢蹲了下去,拉下男人的褲子,再次將已經勃起的陰莖含入嘴里吸吮。
左掌托住兩顆下垂的睾丸,像玩弄健身球一樣的旋轉著,中指伸出,按在男人的會陰處揉著,右手搓弄著自己的逼縫。
從多年前被自己班的一群男同學灌醉了帶到賓館輪奸了以後,黎丹的性欲就愈發不可收拾了,每每一見到男人的赤裸的身子就變得特別興奮,此刻的她一分鍾也等不了了,她要面前的男人現在就來奸淫自己,她要這巨大的肉棒插在自己的身體里,直到自己因超強的快感而哭泣。
黎丹站起身子,重重的推在陳老板的胸膛上。正在享受美女口交的男人毫無准備,一下倒在身後的床上。
“寶貝,你勁還挺大的嘛。”
陳老板淫笑著說。
“陳老板,剛才你說什麼來著不是你要好好爽爽我,該是妹妹我要好好爽爽你。”
不由陳老板作出任何反應,黎丹三兩下脫下自己的內褲,爬上男人的身子,扶住筆直朝天的大肉棒,兩指撐開自己的陰唇,重重的坐了下去,“啊”隨即又彈了起來,只留半根在體內。
“嘿嘿,自不量力。”
陳老板樂得雙手枕在腦後,開心的看著由於被自己使壞而狠狠撞到子宮而疼的眼角帶淚的美女。
剛才只是動的過於急切了,黎丹當然不會就此罷休,陳老板的那點小把戲難不倒她,何況她已充分體會到了那陽具的粗壯,她是對即將來臨的快感充滿期盼。
不過這次黎丹可是學乖了,她把自己的身子慢慢下放,讓剩余的肉棒一點一點的進入自己的陰道。
陳老板見黎丹小心翼翼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猛的向上一挺屁股。
“啊”女人的身子又是一跳,咬著嘴唇白了他一眼,身子又往下降。
相同的事又發生了,這回黎丹可真有點急了,明明有個健壯的帥哥在眼前,又有一根堅硬的肉棒插在陰戶里,可就是這麼不配合,不能享受性愛的樂趣。
“不來了,不來了,你欺負我,陳老板,你壞死了。”
黎丹趴下上身,撒嬌著在陳老板的胸口上用力槌打著。“哎呦,哎呦,想要我疼你,還敢罵我,還敢動手。”
“我要嘛,你別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
小丫頭真是快哭出來了。
“叫我聲好聽的,我就好好的疼你。”
“好哥哥。”
“不行,再親點。”
陳老板還在逗著她。
“你要我叫什麼嘛,我叫就是了,我快難受死了。”
陳老板“嘿嘿”一笑,“叫我老公。”
“啊”“怎麼了我又沒要你真的嫁給我。”
性欲,俊男,這可都是能讓女人發瘋的東西,現在的黎丹又怎能拒絕呢?
她低頭親著男人的臉,在他耳邊嬌媚的說道:“好老公,快來疼疼妹妹吧,人家好想啊。”
光是說了這句軟話,就幾乎讓小丫頭達到輕微的高潮,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也隨之產生。
該是陳老板盡做男人的義務的時候了。他扭頭叼住黎丹的嘴巴,兩人的舌頭就纏在一起,雙手扶住她的美臀,輕輕的向下壓去。
“啊”這次不是疼痛,而是快樂的呻吟了。在陳老板輕柔的引導下,美女慢慢的適應了他那不專業的動作,坐直了身子,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
經驗豐富的黎丹自然知道如何才能達到大的高潮,她用力將細腰下突然向兩旁闊展的屁股開始前後左右的搖動動作,她那橫流的淫水塗的陳老板一小腹都是,龜頭蹭著嫩嫩的子宮,逐漸讓成熟的女人瘋狂。
“啊老公我美啊美死了快快再快點”黎丹兩手用力揉捏自己的奶子,腦袋左右晃動著,帶動帶著波浪的半長發在空中飄舞。
陳老板猛的向上挺動,黎丹也隨之調整了自己的動作,她開始用自己的陰阜上下套弄男人的肉棒。
“來,讓老公好好玩玩你的奶子。”
陳老板伸手撥開黎丹的雙手,將隨著身子上下拋動的乳房捏住,搓弄兩顆深紅色的乳頭。
黎丹套弄的動作不斷加快,“啊親老公我我要泄了要泄了救我啊”陳老板趕快捏住她的兩個臀瓣,使勁向兩邊拉,然後向上挺著屁股,直到黎丹大叫一聲“泄了啊”緊接著,全身顫抖的女人倒了下來,重重的砸在他的身上,不住的喘著粗氣。
雖說女上男下式比較省力,但對於陳老板這種東北大漢,就顯的過於溫和了。
他一翻身,將還在高潮余韻中的美女放倒在床上,把她的身子向左側過來,跨坐在她的左腿上,抬起她的右腿。
屁股一提,還是硬梆梆的雞巴一下插入紅腫的陰戶,開始用力的抽插。
“啊啊啊”黎丹無力的呻吟著,陳老板右手用力抱住她的右腿,左手伸前,揉著她的乳房,“乖寶貝,老公操的你爽不爽”
“爽啊太爽了我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啊”聽了身下女人的浪叫,陳老板是瘋狂的挺動,“美人,老公的雞爸大不大,粗不粗”
“粗好粗啊大雞巴老公啊啊啊我又要來了又要泄了啊”此刻的黎丹無意識的亂喊著。
陳老板又拼命操干了幾十下,在黎丹泄身後,拔出將近臨界點的肉棒,插入她的嘴里,將精液射了進去。
雖然女人盡力的吞咽著,但還是有一些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丟了三次精的黎丹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看著這位酷似楊冪的美女躺在身邊,饒是陳老板這樣玩過不少女人的,也差點以為是操了楊冪。
黎丹的戲份一天就拍完了,在告別之前,她悄悄地在陳老板耳邊說到“陳老板,你可得答應我和導演說,別把我辛辛苦苦拍得的戲份給剪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