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當清晨的涼爽微風吹入干清宮時,入目那滿地衣裳的狼藉似在宣告著昨夜的瘋狂。
而龍椅上那兩具相擁而眠的赤裸肉體顯然便是這些衣裳的主人。
沈鈺竹是最先醒來的,因為宋鈞的一只大手正搭在她胸前豐滿美乳上肆意揉搓,時圓時扁,似在把玩物件一般。
“嗯哼…”胸前源源不斷的刺激讓還未睜眼的沈鈺竹幾乎分不清春夢與現實了。
原本端莊典雅的清冷女帝這些天被宋鈞弄得淫靡至極,整個皇宮各處地方無不淌有他們做愛時流出的液體。
今天的沈鈺竹也是在渾身燥熱中醒來的,一睜眼便看到正在酣睡的宋鈞那只魔手還搭在自己胸前褻玩。
“可惡,都睡著了還在玩我!把我當成什麼了,真是氣煞我也!”原本涵養極高的沈鈺竹跟宋鈞在一起時總是很容易就被氣得抓狂,氣呼呼的她干脆跨坐到宋鈞腰間,重重地往下一壓,?
將這個可惡的家伙壓醒。
吃痛醒來的宋鈞一睜眼看到的便是坐在自己身上一臉氣呼呼的女帝,而他開口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便讓沈鈺竹再無法維持高冷。
“小竺兒,這麼早就發情來勾引我了啊~”
又羞又惱的沈鈺竹干脆撲了上去,小粉拳氣急敗壞地砸到宋鈞胸口:“可惡,打死你這廝!”
“誒呀,痛死微臣了。”宋鈞嘴上求饒,身體卻強硬地翻身將沈鈺竹壓到身下,早已猙獰挺立的怒龍頂到那張泛濫成災的肉穴上,“陛下如此欺侮微臣,那微臣只能被迫反擊了哦~”
“嗯哼…”
宋鈞硬起來,沈鈺竹便軟了下去,一腔怒氣直接化作欲拒還迎的含羞蓓蕾,被那根怒龍貼著蹭動幾下即刻與心花一同怒放。
看著已經被徹底挑起欲火的沈鈺竹,宋鈞捉弄之心大漲,他俯身下去,貼在佳人耳旁,灼熱的吐息燙得她耳朵泛紅:“陛下該上早朝了呢~”
全身心都在期待著接下來激烈游戲的沈鈺竹頓時渾身僵住,然後氣得嬌軀抖動的她勃然大怒地將宋鈞推開,又抄起柔軟的枕頭往宋鈞這個混蛋身上一頓亂砸:“打死你這個混蛋,打死你!”
“哈哈哈哈哈哈!”挨了一頓胖揍的宋鈞依舊笑個不停,氣得牙癢癢的沈鈺竹干脆扔掉枕頭,直接撲上去秀口大張,兩排整齊的玉齒即將咬到宋鈞身上。
這下宋鈞可笑不出來了,他趕緊伸手捂住沈鈺竹的秀口,求饒道:“小竺兒,我錯了,我錯了。”
沈鈺竹可沒這麼容易放過他,雙手硬是掰下宋鈞捂住她嘴的手,狠狠地在他手上留下兩排深深的牙印,這才算消了氣:“哼!”
宋鈞捂著被咬的手,好一陣哀嚎:“好痛啊,小竺兒你怎麼變成亂咬人的小母狗了?痛死我了。”
這樣的話又將沈鈺竹氣得暴跳如雷,眼見著她馬上又要發作咬人,宋鈞迅速抱緊她安撫道:“好了好了,小竺兒,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知道你發情憋著難受的,所以給你准備好了這個啊。”
沈鈺竹定睛一看,宋鈞拿出來的竟是一根玉勢,心中微喜的她臉上依舊板著臉。
知她心意的宋鈞趕緊拿出一瓶不知名的液體倒在玉勢上,板著臉的沈鈺竹也不問,直直地任他將那根塗滿未知液體的玉勢往自己下體插入。
宋鈞又抓住機會給她使壞了,那根玉勢在她的蜜穴中進進出出的磨蹭了好幾下才猛地一下插進去。
“嗯呼…♥”不過早已欲火焚身的沈鈺竹也並不討厭這樣的行為,這樣起碼能讓她稍稍放松一下。
“微臣來服侍陛下更衣咯~”宋鈞一臉壞笑地拿著獨一件龍袍來給她穿,褻衣都還沒穿呢,單穿一件龍袍成何體統!
可沈鈺竹的抗拒並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宋鈞一伸手又握住插在她蜜穴中露出小半截的玉勢,幾下抽插便讓她一身力氣泄得干干淨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龍袍套到身上。
“對了,陛下可知那玉勢上的液體是何物嗎?”宋鈞神秘兮兮的壞笑讓她倍感不妙。
“是春藥哦~”
沒等她開口宋鈞便直接公布了答案,可這個答案卻讓她眼前一黑,幾欲昏厥。
“哈哈哈,沒時間了,小母狗快上朝去吧~”宋鈞猛地拍了一下她的玉臂,讓她嬌軀一顫幾乎夾不住玉勢的同時也被迫面對如今屈辱的形勢。
沈鈺竹惡狠狠地回頭瞪了宋鈞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等我下朝了就收拾你!
但這已經是她目前唯一能作出的回擊了,插著帶春藥的玉勢,不穿褻衣上朝,這兩件膽大包天的事情讓她時時刻刻都在心驚肉跳,下體越來越熱的感覺讓她臉上也開始發燙,看來今天注定是有一個別出生面的早朝了。
——2024.4.10
不同於跟宋鈞單獨相處的活潑開朗,在面對群臣時,沈鈺竹永遠是一副高高在上,喜怒不形於色的尊貴模樣。
如今天下承平,國泰民安,並無十分緊急之事務需處理,只是例行公事罷了,但有敏銳的大臣已經發現今日的女皇陛下似乎異於平常地…火氣很大?
“哼!”
那高坐龍椅上的冷厲女帝忽然發出一聲怪哼讓正在上奏議事的一名小官僵住了,不明白自己哪里說錯話的他一抬頭便對上了女皇陛下那雙慍怒的明眸。
“溪…”本是從小地方升入京中初次面聖的小官一臉惶恐,受驚過度的他渾身一顫,下面直接濕了一片,溪溪的黃色液體流在大殿上,尿騷味彌漫間頓時引來群臣的怒斥。
“荒唐!”
“成何體統!”
……
種種謾罵落入那因“怒”而煞紅滿面的端莊女皇沈鈺竹耳中卻句句刺耳無比,讓她那本就濕潤的下體一陣收緊,將深插於內的玉勢夾得更緊了,而這樣造成的後果則是腔穴里滲出的水更多了。
就在剛才,看到小官嚇尿的同時,她的腦海中也一同憶起撒尿的感覺,待回過神來緊緊抑制尿關時,已經有一小股尿液泄了出去,以至於她能感覺到座位上貼著屁股的衣服上有了一片明顯的濕熱…
“大膽狂徒,安得如此無禮!”
“朝堂之上,豈能容你放肆!”
群臣們的厲聲斥責雖是在批判小官,可同樣失禁了的沈鈺竹卻也明白這些評論放到自己身上也毫無問題,一時間她也不由得面紅耳赤。
而她這幅樣子自然是被群臣們當成了憤怒,於是為博女皇欣賞的各種謾罵更加連綿不絕,那名小官已經被嚇到癱坐在地,而沈鈺竹卻不自覺地將自己代入到他的位置上。
種種謾罵涌上心頭,配合春藥發作的狂熱,沈鈺竹竟情不自禁地扭動身子,讓泛濫成災的肉穴與玉勢產生綿綿不絕的碰撞,源源不斷地涌上腦海的快感與當眾自熨的刺激讓她上癮到無法停止。
當然,落在群臣眼中她這自然是被氣到發抖,從未見過女皇被氣到這般程度的大臣們越發戰戰兢兢,誰也沒有往其它方向的念頭,畢竟,誰能想到沈鈺竹這位文治武功遠勝漢唐所有雄主的這麼一位女帝竟然會做出在朝堂上當眾自熨的事情來呢?
終於,靠身子扭動與玉勢產生碰撞帶來的那些許快感再無法滿足沈鈺竹了,情欲大動的她此刻無比想念宋鈞那根碩大的肉棒,不過到底是理智戰勝欲望的女皇陛下深吸一口氣將欲望壓制下來後,繼續用淡漠的聲音開口道:“將這廝逐出朝堂,永不錄用。”
女皇陛下一言而決,一臉慘淡的小官那灰暗的前途已被定下,喧鬧的朝堂再次恢復秩序,留下的只有一灘熱氣騰騰的尿液與沈鈺竹波濤翻滾的內心。
是的,宣判小官的同時也是在宣判沈鈺竹自己,畢竟他們做出了同樣的行為,雖然女皇陛下並不承認這一點,仍在用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與這小官不一樣的理論來催眠自己,但今天的宣判已經在她的心中埋下一顆種子,這棵種子將在以後的日子里以驚人的速度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諸卿若無事再奏,便退朝吧。”女皇平淡語氣中明顯透露著極大的不耐煩,本來還想上奏的大臣們紛紛將幾欲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只有一位負責外交事務的官員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於是他瞬間便招來了女皇陛下冷厲的注視,巨大的壓力下,他說話也開始結巴了:“臣…臣有事啟奏。”
“准奏。”
明明是平淡如水的語氣,卻嚇得那位外交大臣冷汗直流,雙腿一軟,竟直接跪了下去:“臣…臣啟奏陛下,法蘭西使臣不日將至大夏。”
“知道了,退朝。”
沈鈺竹一聲令下,群臣即刻伏跪於地,在她那無比強大的氣場下一個比一個把頭埋得更低:“恭送陛下。”
完全不敢抬頭的他們也就沒機會看到那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走起路來竟有些別扭,就好像下身不適一樣,尤其是那身黑色龍袍屁股處還有一灘顏色更深的水跡。
離開大殿的沈鈺竹跨步間雙腿不停地磨蹭著那根玉勢,淫水泛濫的情況下那玩意隨時有可能滑落,這逼得她必須集中部分精力到夾緊肉穴上,再加上那頻頻告急的尿意,瀕臨極限的她朝鄒凝雨投去一個頗具深意的眼神。
而後者瞬間會意,以為她要去找宋鈞親熱了,迅速帶著內侍們撤走,待四下無人後,沈鈺竹瞬間松了一口氣,伸手往胯間去將那滑脫小半的玉勢按了回去,強烈的刺激讓尿口一松,又有少許尿液泄了出來。
倒不是沈鈺竹舍不得這折騰了她一個早晨的玩意,而是如今臨近極限的情況下,拔出玉勢的那一下恐怕會再憋不住將尿液全部泄出來。
捂好襠部的沈鈺竹秀臉通紅,那雙精明的美目左右掃視一番,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盤卻像做賊一樣心虛地三步並作兩步往茅廁走去。
她現在很怕被人撞見,但世上的事往往是越怕什麼就越會遇見什麼,在穿過一個圓形拱門後,茅廁就在前方了,沈鈺竹直衝衝地往前走去,可一個從身後響起的公鴨嗓卻讓她渾身僵硬。
“陛下,您在干什麼?”
是太監嗎?
沈鈺竹捂著襠部玉勢的手不敢松開,不然玉勢馬上就要滑脫,她強行壓住瘋狂跳動的心髒,平淡而充滿威嚴地命令道:“朕要如廁,不許過來,也不許看!”
“是嘛?怎麼我好像看到陛下的手是在自熨?”
那名太監好大的膽子,竟然忤逆朕?!
感覺到那人竟敢不遵命令,往自己這邊走來了,沈鈺竹臉上冷若冰霜,實則心中慌亂無比,眼下並無侍衛在旁,這太監真要抗命自己還真拿他沒辦法,而且自己現在這般模樣要是被發現了,還不知道這狗奴才會怎麼對待自己。
果然,那狗奴才真的是膽大包天,竟然將狗爪子從身後穿過來攀上了沈鈺竹那禁忌的峰巒上,女皇陛下雙目一凝,正要發作之時,卻發現那雙狗爪子有些眼熟。
頓時渾身一松的沈鈺竹猛地一跺腳踩在身後之人的腳背上,那個公鴨嗓再也裝不下去了,變回熟悉的聲音。
沈鈺竹一回頭看到的那個“太監”果然是抱著痛腳跳個不停的宋鈞,她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伸出纖纖玉手做出被攙扶的手勢命令道:“小鈞子,還不快過來侍候朕出恭。”
余痛未消臉上猶在抽氣的宋鈞強忍著怒氣一臉諂媚地扶住女皇陛下的手,再次用公鴨嗓答道:“喳,奴婢這就侍候陛下出恭。”
沈鈺竹一臉得意的勝利表情只持續了不到兩秒鍾,宋鈞的手接過她的手後順勢將她的那條玉臂扭到背後用一只手制住,同時另外一只手竟然在她胸前摸索一番將龍袍給解開了。
沈鈺竹胸前那對白嫩的玉乳明晃晃地跳出來,就連那被玉勢撐得大張的粉嫩玉穴也暴露無遺,如此處境自然讓她羞憤異常,可她的手依舊不敢從玉勢上移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龍袍被褪至手腕上掛著:“混蛋,你在干嘛!”
“小鈞子在侍候陛下出恭啊,不脫衣服怎麼出恭,難道說陛下喜歡尿衣服上,這也不是不可以呢。”
宋鈞總是能把她氣得牙癢癢的,可現在受制於人的沈鈺竹沒辦法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暫時忍著:“那你也不能在這脫啊,先進茅廁再脫。”
沈鈺竹瞄准面前的茅廁身子往前傾去,可抓住她手的宋鈞這家伙巍峨不動:“以陛下尊貴的身份怎麼可以用這麼簡陋的茅廁呢?小鈞子帶陛下去一處符合陛下身份的地方出恭。”
身體幾乎是被推著前行的,沈鈺竹尿意已經快憋不住,春藥也已徹底生效,渾身燥熱無力,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地被推到了御花園。
幸虧鄒凝雨把侍衛們撤得干淨,倒免去了被發現的危機,可在以近乎裸體的屈辱自熨姿勢出現在這種空曠的地方,光是待在這什麼也不干就已經是一種莫大的刺激了,更何況還有一個憋著滿肚子壞水的宋鈞老是要捉弄她。
她扶住玉勢的手被宋鈞強硬地握住了,然後在無法抗拒的強大力道下,玉勢開始在她緊致的腔穴里抽插起來,強烈的快感讓她尿關一松,少許金黃色的尿液立馬就露了出來。
“不,不要在這里。”沈鈺竹難得地露出了求饒的軟糯語氣。
成就感滿滿的宋鈞也罕見地不再使壞:“那陛下想去什麼地方出恭呢?”
沈鈺竹毫不猶豫地回答:“茅廁!”
好不容易將她帶出來的宋鈞哪里肯讓她回去,只是搖著頭將她推到了一處假山背後:“陛下乃是九五至尊,以天地為廁方才符合身份,此處既有山又有水,就這里吧。”
“可是…”沈鈺竹仍然難以接受,可宋鈞已經不給她任何的辯解機會直接將她的龍袍脫下當床墊,然後將她從雙腿處抱起,以一個給小孩把尿的姿勢讓她撒尿:“陛下是想在這里還是想到外面去呢?”
一陣沉默過後沈鈺竹最終還是一臉羞紅地將胯間的玉勢緩緩拔出來,淫靡的液體滲得她的玉蚌油光滑亮,可金黃色的尿液卻久久不見排出來。
只見沈鈺竹臉上羞紅,聲音也小了許多:“那個…我這樣尿不出來…”
“嘿嘿。”宋鈞一臉壞笑,早已恭候多時的猙獰肉棒頂到沈鈺竹濕潤的腔穴口,引起了懷中佳人的一聲嬌呼,“那就讓臣來為陛下排憂解難吧。”
“嗯、嗯…”伴隨著沈鈺竹又驚又喜的羞澀呻吟,猙獰肉棒撐開泥濘的肉穴,將那幽深的密徑撐得滿滿的。
或許是春藥的作用,又或許是野外露出的刺激,又或者二者皆有,總之,今天的沈鈺竹格外的敏感,被肉棒一插便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依偎到宋鈞身上,綿綿不絕的淫液混雜著金黃的尿液一同流出,那對睥睨天下的明眸此刻再無半分理智與霸道,只有滿滿的欲望。
由於整個身子都在懸空,無處著力的沈鈺竹那雙晶瑩小手只能死死地握緊宋鈞的手腕,肉棒的每一下撞頂都將她的整個身子頂得媚肉狂顫,奶子上下翻飛,飄飄欲仙的快感讓她如登雲端,隨後重重落下又讓她的媚穴被肉棒狠狠地貫穿,僅存的羞恥心完全無法抗拒這樣的快感,一聲接一聲淫靡的浪叫於御花園中連綿不絕地響起。
“啊啊啊…♥♥♥…慢點…啊啊啊…慢點…丟死人了…啊♥♥♥”
沈鈺竹嘴上說著慢點,可那幅亨受至極的模樣任誰都能看得明白,宋鈞自然也是被她這心口不一的模樣給逗笑了,他將臉貼到對方那張紅燙的臉蛋上竊竊私語:“小竺兒,你可知你現在有多麼騷浪嗎?”
“不准說這個!”沈鈺竹習慣性地命令著,但如今從被抱著肏的她口中說出來的這話完全沒有任何威懾力,更像是一個沒有爪子野貓的情趣挑逗,只能激起的宋鈞更加興奮地挺動肉棒在她的腔穴里橫衝直撞。
“哦哦哦…♥♥♥…要壞掉了…啊啊啊…♥♥♥”
尿關已經徹底打開,大量的尿液與淫液的混合液在肉棒的抽插中被帶出來,灑到龍袍上打濕一大片,淫靡的氣息越發濃郁。
“陛下,你現在很像一條母狗了哦…”
“不…我不是…啊啊啊…♥♥♥”
沈鈺竹的否認直接被宋鈞的暴肏打斷,強烈的快感終於讓她徹底失去羞恥心:“啊啊啊…我是…啊啊啊…♥♥♥”
“誠實的狗狗有獎勵哦。”宋鈞將手放到了沈鈺竹那因興奮而變硬的陰蒂上,只是輕輕的一陣揉搓,瞬間讓懷中佳人身子狂顫,雙手死死握緊,玉足蹬直,雙眼上翻,前所未有的大量淫液從下體噴射而出,高昂的水柱甚至有部分飛到了假山上,墊在兩人下面沾染了大部分淫水尿液的龍袍這下是徹底濕透了。
“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
“陛下,准備好接受臣的饋贈了嗎?”看著懷中佳人已經被肏出阿嘿顏,宋鈞也在心滿意足中射出自己的精液。
濃稠滾燙的精液應聲激射而出,噴射在沈鈺竹嬌嫩的子宮頸上,讓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那顫抖的下體再一次噴射出大量的淫液。
“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的宋鈞將沈鈺竹四肢朝下放到龍袍上,酥軟的女體下面流著濃白精液,身體落地感受到安全感後又有一股淡黃色的尿液衝刷而出。
宋鈞見此情形心中一動,直接抓起沈鈺竹的一條修長白腿,讓她大開的陰戶再無任何遮攔,如同一條抬腿的母狗:“母狗陛下,您還有尿沒有撒干淨呢,快點尿出來。”
大概是剛才的意亂情迷讓沈鈺竹羞恥心大降,這樣一幅四肢著地抬腿撒尿的屈辱姿勢,她居然也溫馴地同意了。
但就在她調整好姿勢即將撒尿之時,宋鈞卻往她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提醒道:“撒尿前要開口說誰要撒尿。”
沈鈺竹的臉蛋更紅了,但還是照做了。
“小母狗要放尿了!”
羞恥又焦急的聲音響起,話音未落,一道金黃水流便從那被肏得外翻顯紅陰唇中激射噴涌而出,劃出一條優美的拋物线,溪溪啦啦地澆在假山邊上,隨著翹挺的屁股一陣陣顫動,陸續又有幾小股尿液噴出,足足一分多鍾,淅淅瀝瀝的余尿才不再滴落。
那件沾滿尿液淫液的龍袍是徹底沒法再穿了,全身赤裸的沈鈺竹經過這幾番折騰已經成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掛在宋鈞身上嬌嗔:“你這廝真是可惡,又把我折騰成這樣了,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把我送回寢宮,而且不能讓人看到!”
“遵命,陛下。”宋鈞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讓沈鈺竹松了一口氣,只是她沒注意到宋鈞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狡黠。
御花園里的侍衛們的確都被鄒雨凝撤走了,但要回到寢宮養心殿的話還得穿過坤寧宮與干清宮,尤其是干清宮,那可是整個皇宮守衛最為森嚴的地方之一,堪稱五步一哨,十步一崗。
而這些自然難不倒機智聰明的宋鈞,已經想好了如何應對的他直接將沈鈺竹攔腰抱起,徑直往坤寧宮過道上走去。
待過路的宮女們遠離,現在坤寧宮只剩下門口站著的兩名侍女,坤寧宮本來是皇後的住所,現今是女皇執政,宋鈞這位“皇夫”又不住宮里,因此便空了出來。
宋鈞先將赤裸的沈鈺竹放在廊柱後面,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到坤寧宮門口,兩名侍女自然是認得他的,甜甜的“見過定國公”立馬奉上。
宋鈞裝模作樣地推門走入坤寧宮這里看看,那里摸摸,然後皺起眉頭將那兩名侍女喊了進來:“怎麼回事?這些桌椅為什麼會落滿了灰塵?”
兩名侍女瞬間慌亂地跪地求饒:“定國公,這些桌椅奴婢們每半月都有精心打掃一次的,絕不敢有半點疏忽的。”
“這麼說是我冤枉你們了?”宋鈞語氣不善。
一位稍顯機靈的宮女終於會意,拉了一下另一位宮女的手提醒她,然後答道:“定國公,是奴婢們粗心了,現在奴婢馬上把這些桌椅再擦一遍。”
擺平了坤寧宮門口的侍女後,宋鈞這才悠悠地回到坤寧宮過道,離得老遠便聽見了太監總管傅英逸罵罵咧咧的聲音。
心中一緊的宋鈞連忙加快腳步上前來到廊柱後卻只見一臉怒容的傅公公指著廊柱後面一灘很眼熟分明便是沈鈺竹陰穴里流出的淫液尿水破口大罵:“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臭婊子竟敢跑到坤寧宮撒野來了!”
沒見到沈鈺竹,松了一口氣的宋鈞上前問道:“傅公公,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氣,當心氣壞身子。”
傅英逸見是宋鈞先拱手行禮,隨後解釋道:“咱家御下不嚴,讓定國公見笑了,這灘可不是一般的水,定國公不是外人,咱家便直言了,這是女子發騷自熨時所流之水,也不知道是哪個婊子撒這的,咱家定要將她揪出來嚴加懲處,以儆效尤!”
宋鈞沉吟一陣後,計上心頭:“原來是這樣,正好我現在有空,便由我來替公公將她揪出來如何?”
傅英逸一愣,既然宋鈞開口了他自然是要給這位皇夫面子的,畢竟假如有朝一日宋鈞入主東宮便是他的頂頭上司了:“有定國公出手,此婢定然插翅難飛。”
二人又寒喧一番,傅英逸這才往別處去了。
如今四下無人,宋鈞開口道:“人都走了,小婊子還不快出來?”
“呼。”只見渾身赤裸的沈鈺竹竟是從廊柱上的橫梁上冒出頭來。
“小婊子還挺能爬的,這麼高你也能爬得上去?”
宋鈞饒有興致地看著上方的沈鈺竹,而後者自然又被氣得咬牙切齒了:“住口,不許這樣叫!”
宋鈞一臉乖巧地點頭:“好的,小婊子,沒問題,小婊子,對了,提醒你一下,小婊子再不快點下來傅公公可是隨時有可能回來的,小婊子不會是想讓他知道原來是你在這撒野吧?”
“你!可惡!!!”肺都快被氣炸了的沈鈺竹粉拳緊握,“宋鈞你這混蛋給我等著,等我下來就好好教訓你一番!”
“下來啊,小婊子,你倒是下來啊。”
任憑宋鈞如何挑釁,氣急敗壞的沈鈺竹始終騎在橫梁上沒有動彈,過了好一會才弱弱地開口道:“我…我下不去了,宋鈞你快上來帶我下去。”
“哈哈哈~”宋鈞捂著肚子笑個不停,那得意的樣子讓沈鈺竹無比抓狂,可身處橫梁上的她沒有半點辦法,只能繼續催促:“快點上來把我帶下去,我好像看到有宮女要過來了,你快點!”
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聲的宋鈞三兩下便順著廊柱爬到橫梁上,行伍出身的他做到這點並不難,只是他好奇的是沈鈺竹到底是怎麼爬上來的,難道說狗逼急了還真能跳牆?
這樣想的同時,宋鈞的雙手從後面摸上了沈鈺竹那雙雪白的長腿中間,感受著那里的一片絲滑濕潤,提醒道:“小竺兒,橫梁上也被你淌濕了一大片,這要是讓傅公公見了,你說他又會給你起什麼好聽的綽號呢?小婊子~”
“可惡,不要再說這些了,快點帶我下去。”沈鈺竹的臉又變得紅撲撲的,看得宋鈞興致又起,還沒在橫梁上做過呢,或許改天可以在這試試。
今天就算了,人來人往的,還是得照顧一下小竺兒的臉面。
宋鈞將沈鈺竹抱起,翻身而落,輕而易舉便落到了沈鈺竹眼中遙不可及的地面。
“小婊子落地咯~”
回到地面沒了忌憚的沈鈺竹立馬就翻臉了,小粉拳高高揚起,重重地砸在宋鈞身上:“可惡,可惡,讓你再喊!”
“好哇,我辛辛苦苦爬上爬下地救你下來,結果小婊子居然恩將仇報,哼,看來確實得把你送給傅英逸好好整治一番才行了。”宋鈞說干就干,拿出一條繩子直接將沈鈺竹雙手扭到背後綁起來。
“你干嘛!”沈鈺竹見這陣勢終於開始慌了,聲音都有點發顫。
“我可是答應了傅公公要將你這個小婊子揪出來的,你說我想干嘛?”宋鈞手上沒有絲毫遲疑,繩子又從沈鈺竹的脖子上穿過將她的雙手提得老高在身後呈現出W字的形狀,又在胸前穿梭於雪乳雄峰之間,將那對豐滿美乳勒得更顯壯觀。
見宋鈞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樣子,沈鈺竹徹底慌了,想到要以這種受縛姿勢暴露在那麼多人面前,她的身體就忍不住發軟,下面更是冒出一股熱流,她佯裝鎮定地命令道:“宋鈞,朕可是皇帝,你怎能如此放肆!”
“我當然知道小竺兒是皇帝,但小竺兒也是我的小婊子,嘿嘿,放心,我給你准備了這個。”宋鈞又拿出來一個黑布頭套,不容拒絕地將之套在沈鈺竹頭上,黑蒙蒙的頭套將她的視线隔絕到僅能看到朦朧的人影,無法抗拒的她氣得直跺腳卻也無可奈何。
緊接著沈鈺竹又感覺到一個繩結從肚皮往下卡進蜜穴里磨蹭著在背後雙手交連處捆好,這下她的雙腿只要有所動作便會造成繩結與蜜穴的劇烈磨蹭,產生強烈的刺激。
“啊啊啊…♥…宋鈞不要鬧了,快點把我解開…啊啊啊…♥”
遠處的人影已經越來越近了,宋鈞提醒她:“別說話,有人來了。”
“嗯嗚!”無可奈何的沈鈺竹也隱約看到了朦朧的人影,雖然還有滿肚子的怨氣卻也不敢作聲了。
“定國公這麼快就抓到了那個不要臉的裱子了嗎?奴婢本還想著給你找些幫手呢。”迎面面來的一群人里為首的赫然正是傅英逸與他找來的鄒雨凝等一眾十余個宮女。
“傅公公前腳剛走,後腳這裱子便露出馬腳被我抓到了。”宋鈞往沈鈺竹白嫩的屁股上猛地一拍,吃痛的沈鈺竹便忍不住往前一個踉蹌,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雖然戴著頭套看不清容貌,但沈鈺竹的身段亦是世間僅有的絕美,即便是同為女人的鄒雨凝等宮女第一反應也是驚艷與妒嫉,然後又難免有幾分恨其不爭的責備。
傅英逸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畢竟他入宮多年,對男女之事並不甚看重,早已將皇宮當成家的他更恨的是此女對皇宮的聲譽的損傷。
不同於在沈鈺竹女皇面前時的低眉順眼,掌管皇宮內大小事務的傅英逸在面對宮女時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尤其是對這種敗壞皇宮聲譽的婊子,他直接上手一把揪起赤裸女人的乳房,力道極大,原本雪白的乳肉直接被他揪得通紅。
“小婊子,你做出那麼些不要臉的事時可曾想過會落到我傅英逸手里?!”
如此粗暴的動作看得宋鈞瞪目結舌,老傅你是真的勇啊,雖然你是一個太監,但我宋鈞願稱你為真男人!
沈鈺竹被他揪得疼到渾身劇顫,一向養尊處優的女皇陛下被宋鈞欺負一下便也罷了,可哪怕是宋鈞也從來沒有對她有過這般狠辣的動作,她的臉色一下就冷了,幾乎就要忍不住開口斥責,還好身上時時刻刻傳來束縛感的繩子提醒著她,讓她忍住了,現在可是絕不能暴露身份的。
既然不能反抗,便只能忍耐了,沈鈺竹一咬牙,終於還是憋住沒開口,但她那本就濕潤的下體卻在顫抖中與繩結產生磨蹭,機緣巧合地滴下兩滴淫液,這可把傅英逸氣得發抖。
“婊子現在還在發騷,看來是想挨鞭子了,哼哼,今天我傅英逸就不信還治不了你這騷貨了!定國公,可否把這婊子的遮羞布去了,讓大家都瞧瞧這婊子到底長得什麼騷樣。”
眼看事態越演越烈,宋鈞干咳一聲出言相勸:“傅公公,這個婊子雖然騷了些,但念在她是初犯,且饒她一回吧,況且陛下也知道這件事了,要親自見見這婊子呢。”
傅英逸臉色緩和不少:“既然有定國公替你求情,那刑罰且記下了,鄒雨凝,給她身上掛個蕩婦牌子,帶她去見陛下吧。”
很快,一塊約有二十斤重的鐵牌子被掛到了沈鈺竹脖子上將女皇那高傲的頭顱都壓低了幾分,更讓她羞憤異常的是這塊牌子上還寫著蕩婦兩個字。
“走吧,婊子。”宋鈞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意味深長的話讓她心中一顫,下體竟又滲出水跡,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走過的路徑上,形成一條淫靡的溪流。
鄒雨凝走在前頭引路,沈鈺竹在後面跟宋鈞一起走,這樣的情形以往也有過許多次,但這次沈鈺竹卻是以一位受罰婊子的身份赤裸地跟著,如此倒反天罡的體驗讓她倍感屈辱,可身體卻異常的興奮。
粗糙的繩結在嬌嫩的蜜穴中反復折騰,綿綿不絕的淫水順著沈鈺竹的大腳內側滑落,沿著她那對修長優美的玉足滲漏於地。
只要步伐放緩,可惡的宋鈞便會往她屁股上抽打,絲毫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身上的繩子好像越來越緊了。
內侍們對她品頭論足的聲音好像被放大了一樣一字不漏地傳入沈鈺竹的耳朵里,其中不乏許多耳熟的聲音,只不過以前的她們在自己面前永遠是一幅畢恭畢敬的模樣,也許現在的評價才更真實吧。
“看她那騷奶子,晃啊晃的,平時肯定沒少勾引男人。”
“真騷氣,這浪蹄子到底是哪里狐狸精?”
“得虧宮里都是太監,不然這婊子不知道能浪成什麼樣。”
“太監怎麼了?太監也能找對食啊,這騷蹄子讓我玩一晚折我十年壽也值了。”
……
伴隨那一聲聲刺耳的評論,沈鈺竹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仿佛都在被針扎一樣,越發敏感的她心中卻生出一種異樣的快感,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美妙到待她被宋鈞悄悄帶回到養心殿時依舊沉浸在其中,竟隱隱有種想讓路程變得更長的念頭在腦海中產生。
宋鈞在解除沈鈺竹身上的繩子後給她好一陣安撫,高潮好幾次,又赤裸著穿行半個皇宮,已經累得半死的女皇陛下迷迷糊糊地被哄著入睡後,宋鈞才回到府中。
不曾想,晚餐剛端上來時,本該在寢宮里呼呼大睡的沈鈺竹竟然穿了一身便服偷偷地跑到了他的府上。
看到她手上那尚未消退的繩印,宋鈞頓感頭大,這位姑奶奶這麼晚跑過來總感覺不是什麼好事,該不會是為了早上的強行捆綁露出play跑過來找我算帳的吧?
一臉冷漠完全看不出喜怒的沈鈺竹只是一直盯著宋鈞,盯到他心中發毛,只能強行轉移注意力:“陛下,先吃飯吧,不然菜都要涼了。”
“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
認真起來的沈鈺竹氣場太強,宋鈞完全不敢與之對視,只好裝瘋賣傻地介紹起餐桌上的新奇食品:“要說什麼?哦,左邊這個是奶油蛋糕,右邊的是冰淇淋,都是些飯後甜點,也就嘗個新鮮勁。”
沈鈺竹秀目一凝,頓時室內氣溫驟降:“誰跟你說這些,我說的是早上的事,別跟我裝傻。”
“哦哦,原來是說早上啊,早上我吃的是豆漿和油條。”
宋鈞的屢次叉開話題終於將沈鈺竹激怒了,女皇陛下秀手怒拍桌面,竟直接欺身上前,騎到宋鈞胯上,布滿繩痕的雙手搭到他的肩膀上:“混蛋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朕問你,早上你欺侮朕的事情准備好付出代價了嗎?”
“那個…小竺兒…”
“叫我女皇陛下!”
“好的,女皇陛下,要不你先下來?不然我是沒想欺侮你的,但我二弟很明顯有不同的想法。”
沈鈺竹自然能感覺到胯下被一根堅硬的肉棒給頂住了,但經過早上那一遭的女皇陛下臉皮可沒那麼薄了,她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伸手下去竟直接隔著衣服將宋鈞的二弟捏在手里,只是稍稍施加力道,便讓宋鈞連連求饒:“女皇陛下松手,饒了微臣吧。”
“有時候真的想把你這玩意給剁掉喂狗!”
沈鈺竹臉上終於浮現了熟悉的咬牙切齒表情,宋鈞立馬開始賣乖:“這可不行,微臣絕不能讓陛下守活寡。”
“哼,油嘴滑舌,還有嗎?就這點的話今天你這玩意兒可就保不住了。”沈鈺竹將他的褲頭解下來,那白嫩的小手再次捏住肉棒。
未等心有余悸的宋鈞搜腸刮肚找到好詞,便有下人高聲通報:“公主駕到!”
“還要通報什麼?我跟姐夫都這麼熟了,姐夫,我來看你了。”而沈鈺岑這妮子更是不按常理出牌,竟直接闖進門,聽著聲音是馬上就到門口了。
兩人這般狼藉的模樣自然是不能示人的,沈鈺竹情急之下直接鑽進了飯桌底下,還好有桌布阻擋勉強得以藏身。
宋鈞則是堪堪整理好上半身,便見大門直接就被踢開了,一名模樣與沈鈺竹有幾分相像的少女大大咧咧地闖了進來,看到滿桌的新奇食品頓時雙目放光:“好哇,原來姐夫是藏到這里偷偷吃好東西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