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青劫緣

第16章 約會大作戰

青劫緣 綠豆糕天下第一 14841 2025-06-24 12:23

  “身體基本參數正常,具體檢查結果還是得等奧術分析陣出結果才能知道。”瀨戶光放下了醫療檢查報告,這個女孩從身體各項生理參數來看與常人無異,但想要證明一個人不正常一般還是得看奧術參數。

  “那就好,我覺得她應該沒什麼問題了,至少我作為風紀委員沒有看到她的身上有什麼異常的奧術波動。”大鳥美奈甩了甩差點被咬到的手腕,剛剛用力過猛有些酸痛,她是真沒想到女孩醒來第一件事是咬自己一口,看著偷笑的瀨戶光,她有點羞怒地說道:“不是你讓我試試的嗎?”

  她倒是不是擔心被女孩咬到,而是擔心女孩的牙齒。

  “看來美奈還是不受小女孩歡迎啊。”維護著奧術法陣的瀨戶光用空閒的手抽出扇子擋住了微微翹起的嘴角,戴著那麼恐怖的面具,誰第一眼看到都會害怕的吧。

  她可不能承認自己就是想看美奈吃癟的樣子,“明明是男孩子們的偶像呢。”

  美奈的身體曲线著實稱得上纖細優美,是女生們夢想中的美好身材,除了某個部位比較殘念以外,都是完美之中的完美。

  但她的外骨骼裝甲風格實在是過於粗野狂放,再加上會阻擋住她臉龐的金屬面具,配合著金色的灼人目光,實在給人一種野獸派的感覺。

  這也讓不明真相的少年們第一次見到這個自稱“騎士”的風紀委員後,都以為風紀委員開始招收男性了,一個個都衝到風紀委員會報名,果不其然,都被拒絕了。

  雖然大風紀官之後的申明之中說明了“騎士”為女性,但是……

  那樣帥氣,怎麼可能會是女生嘛?

  不僅是自稱“騎士團”的男性粉絲群體不信,甚至喜歡“騎士”的女生們也不相信。

  他們不但不理會大風紀官的發言,反而更加痴迷於這個他們心中獨一無二的“男性”風紀委員。

  “別說了,別說了。”大鳥美奈捂住自己耳朵,似乎這樣就可以暫時逃避自己已經成為女性中學生性幻想的熱門人員之一的事實,她甚至是最熱門的那個。

  瀨戶光想看的就是這個,不過大鳥美奈也沒有因為這種事情煩心太久,只是一小會兒,她就已經開始准備為女孩提前准備申請意外災害保護了。

  “奇怪……”大鳥美奈看著手中的屏幕,有些不信邪地上下拉扯刷新了幾次。

  “怎麼了?”瀨戶光現在還在等待著奧術法陣的結果,法陣原本必須由特定大型設備和多個風紀官維持才可以進行的,但是瀨戶光身為瀨戶家的大小姐,自然有些手段,只是慢些罷了。

  “我找不到這個孩子的身份信息,無論是外貌、指紋或者是基因,都顯示查無此人。”大鳥美奈又換了種方法,試圖查詢先前死去的父女兩人,發現他們的家庭信息里也沒有這個銀發女孩的信息。

  “鳳!”瀨戶光的聲音從未如此嚴肅,她是很少用“鳳”這種叫法的,一般她真的這麼叫了,那只能證明一件事,事情大條了。

  美奈默默喚出了黑色面具,金色的波紋以她的身體為中心,向外擴散,過了半分鍾後,她朝著瀨戶光點了點頭。

  “這個女孩……”瀨戶光第一次發現自己還會有如此不知所措的時候,“她沒有出現奧術迷醉現象。”

  ——————————

  “你們已經是一年級生了,也應該知道,奧術迷醉的抵抗程度,是成為風紀委員的最大審核標准,就算你的奧術成績再好,抵抗不了奧術迷醉,也根本成為不了風紀委員,更不用說之後正式成為風紀官之一了。”澤田看著下面對自己講話根本不重視的眾人,不耐煩地拿著黑板擦在黑板上重重地拍了幾下。

  看著被粉筆灰嗆到的澤田,西凡也有點佩服她的耐心。自己目前所在的這個學校,居然還算是一個貴族學校,這哪里像了?

  只有成為風紀委員,才有機會在之後升為風紀官,這也是平凡學生一步登天的最好方式,不過因為家庭出身的原因,這個班級里的學生幾乎沒有想要認真學習的。

  通過這幾天的熟悉,西凡已經基本確定這里的很多東西和自己的前世很像,只不過將科技冠以了奧術的名字,雖然電力通過奧術法陣傳導,但最基礎的電源居然還是來源於火電、風電,萬能的奧術成功地將原本需要考慮的材料、結構、屏蔽問題全部解決了。

  不過連基礎的奧術都需要學如此復雜的公式,西凡也不能說他們究竟是將問題簡單化還是復雜化了。

  諾伊茨這幾天像是著了魔般,白天消失,晚上回自己的馬車里住,而自己與精靈則是暫時在音羽琉璃家里住了下來,她的媽媽居然也沒有說什麼,不得不說她家里還蠻大的,居然還有空房間。

  思想回到現實,西凡看著周圍鬧哄哄的景象,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不過自從小笠原和尾崎死後,也沒有站出來欺負別人了,也算可喜可賀。

  “誒呦。”還在發散思維的西凡胳膊忽然被人戳了下,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誰。

  “澤田老師在說我們要做奧術迷醉檢查哦,很重要的。”渡邊涼有點生氣,愛居然會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走神。

  自從從那個黑白世界離開後,渡邊涼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性格有所變化,至少敢於主動對西凡做出一些動作了。

  雖然僅限於自己,不過既然有了開頭,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不過渡邊涼的新形態到底是因為什麼……

  西凡這樣想著,思維又開始發散起來。

  “誒呦。”被再次戳了的西凡朝著涼扮了個鬼臉,涼看到手上的銀色三角忽然開始散發起光芒。

  她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澤田老師一臉不善地站在西凡背後。

  “完蛋了……”涼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西凡還以為涼在和自己開玩笑,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問:“什麼完蛋了?”

  涼指了指西凡頭頂。

  西凡仰頭,一本十分厚重的書砸到了他的臉上。

  “1.5521,滾出去。”澤田指著教室門口說道,教室里的學生聽到西凡的分數後有人小聲驚嘆起來。

  西凡朝著涼吐了下舌頭就灰溜溜地離開了,回到校園總是讓他想到以前的生活,就連之前上學時候的習慣都記起來了,這個魔女樂園的半神和自己說不定會是老鄉。

  看到澤田剛剛用實際行動證明了“知識就是力量”後,涼默默吞了口口水,乖乖坐在座位上,等著澤田用書上的奧術陣進行測試。

  澤田挑起了眉毛,她原本還想讓渡邊涼測完後和音羽愛一起出去來著,看著涼唯唯諾諾的樣子,她也沒再說什麼,直接將書虛放在涼的頭上。

  “額……”看到結果的澤田出現了糾結的表情。

  在一旁探頭探腦的學生們紛紛按耐不住好奇心,想要看到書上的數字,澤田在他們湊過來的前一刻就“啪”的合上了書。

  “怎麼了,澤田老師,很低嗎?”涼是知道之前有人奧術迷醉值是低於0.2的,澤田那時候也沒有這樣的表情。

  澤田沒有說話,只是在沉思著。

  一旁的一個女生開始著急起來了,她的奧術迷醉值是1.8782,已經是班里最高的了,在整個年級都是前列,澤田看到後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難道說渡邊涼比自己還高?

  “你知道,奧術迷醉值一般是由教師測試並記錄的。”澤田沒有直接說涼的分數,反而說起了其他。

  涼茫然地跟著點頭,她實在不明白澤田想要表達什麼,班里的同學也是如此。

  “所以我可以記錄你為不及格。”不及格也就是低於1,證明身體無法刻印奧術法陣,完全沒有成為風紀委員的可能性。

  “什麼叫‘可以’,澤田老師?”那個最高分的女生終於忍不住,在渡邊涼開口前詢問。

  現在在場每個人都很好奇涼的分數了,包括教室外面的西凡也往里探頭。

  澤田沒有回答那個女孩,只是盯著渡邊涼,希望從她臉上看出來點什麼,恐懼、期待、激動抑或是緊張,但她只看到了茫然。

  “1.0000,渡邊涼,你也出去。”澤田沒有解釋什麼,只是留下了一個讓大家都愣住了的分數,把渡邊涼推了出去。

  教室里瞬間開始議論起來,倒不是因為這個分數有什麼奇特,只是它比較少出現,因為這代表這一件事,渡邊涼有成為風紀委員的可能。

  但也只是可能而已,迷醉值高於1的人並不多,但只要超過1,一般都是1.3以上,從未聽說過有人是1分整的。

  澤田冷著臉把渡邊涼推到西凡旁邊,丟下句“照顧好她”就回去繼續給學生們測試去了。

  留下了渡邊涼和西凡兩人面面相覷。

  “我是整數哦。”

  “好厲害!”

  兩人對視一眼,撲哧笑了起來。

  下課後,一堆同學圍在了剛剛回到位置的渡邊涼旁邊,順帶把同桌的西凡一起圍了起來。

  涼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指尖都開始發麻了。

  “你……”那個最高分的女生最先發話,涼已經猜到她會說什麼了,無非就是“分數這麼低”、“別白費心思了”、“風紀委員哪里有那麼好當”這類型的話吧。

  “……要加油啊!”女孩大聲喊了出來。

  “啊?”×2

  四周的同學也紛紛開口,鼓勵渡邊涼一定要加油。

  之前在黑白世界受創頗深的兩人都懵了,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是這麼溫柔的畫風嗎。

  “愛,我好像有點熱。”

  眼看滿臉通紅的涼就要暈過去,西凡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跑。

  “我們要去醫務室了!”西凡借著身體素質拉著涼絕塵而去,留下一眾撓頭的同學們。

  “呼——”被那麼一群人包圍著鼓勵,別說涼了,即使是西凡也有點害怕。

  他靠在門上,轉頭想和涼吐槽,卻發現涼已經滿臉通紅暈過去了。

  只是涼的手抓得太緊,西凡想了下,還是用一種接近摟抱的方式把她抱到了醫務室的床上。

  因為涼還昏迷著,西凡只能任由她抓緊自己,原本還在醫務室對著鏡子塗紫色口紅的老師看到兩人這樣,默默把簾子拉上了。

  “記得小點聲。”她拉上窗簾前還這麼強調著,隨後就離開了醫務室。

  我要做什麼事情需要提醒小點聲啊?!

  不過來都來了,不如讓涼好好休息一下。

  她這幾天晚上一只纏著自己不放,說什麼要和自己一起幫助他人。

  為了避免琉璃身份暴露,自己就讓阿莫和琉璃一起,而自己和涼一起,現在她白天果然沒精神到昏過去了。

  西凡用左手撐住臉,也有些瞌睡了,他也是真的無法想象音羽琉璃是如何兼顧上學、打工與維護正義的。

  他看著涼的睡顏,涼還是一如既往的微皺著眉頭,似乎仍在害怕著哪里的威脅,但是卻不像自己剛剛見到她那樣了。

  絕望、無助,像是一個自己逼迫自己前往刑場的囚徒。

  現在的她雖然依舊膽小,但卻有了動力,源自內心、母親,甚至還有一部分來自於自己,弱小卻堅強。

  西凡湊到涼身前,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通過自己的觀察,這個世界也不錯麼,假如諾伊茨真的找到了這個魔女樂園的主人,看在可能是老鄉的份上,不知道他或者她會不會讓自己在這里生活呢。

  “嗚。”涼感受到觸摸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模糊的視线聚焦後,眼前原本金色的光芒轉變為了對著自己微笑的女孩。

  她似乎沒有發現自己醒來,還沉浸在什麼事情的思考之中。

  涼悄悄地將頭更靠近音羽愛,愛總是這樣,喜歡思考著事情發呆,不過這樣也很可愛。成績好、長得漂亮又溫柔,愛真是一個完美的女孩子啊。

  忽然,一直撫摸著涼頭發的手聽了下來,涼瞬間僵住了,難道愛已經發現自己醒來了?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但意識到這樣反而更明顯後,想要假裝無意識地翻身背向音羽愛。

  但愛的手卻抓住了她的雙臂,涼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整個人都紅透了,她的腦中被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占滿。

  她……她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還是只是無意識地抓住了,不對,涼,怎麼會有人無意識地抓住別人的胳膊的啊,愛肯定是已經發現自己醒了,在捉弄自己。

  那自己要醒來嗎,好害羞,還是要繼續假裝睡覺,愛會不會繼續捉弄自己,她會怎麼做呢?

  “嗯~”帶著熱度的吐息流過了涼的發絲,讓她忍不住地小聲呻吟出聲,她連忙睜開眼,想要向音羽愛投降,卻看到了金發女孩的臉已經湊到了自己面前,緊閉雙眼,略帶猶豫地吻向自己。

  驚恐、不安、躲避、不解、混亂。

  激動、憧憬、喜歡、熱切、期待。

  涼選擇閉上自己的眼睛,放棄選擇。

  冰涼卻柔軟的觸感從臉頰傳來,轉瞬即逝,來不及感受清晰,就已經離開,感情卻濃烈到讓人想要嘔吐。

  西凡是被手中的溫度燙醒的,剛剛打了個盹,再睜開眼,渡邊涼都快變成渡邊熱了,嘴里一只喃喃著什麼,不穩定的魔力暴動著,他轉身就要去叫老師,卻被攔了下來。

  “魔法少女愛,我有重要的任務要交代給你。”小白貓阿莫從病床旁的花瓶中鑽出了頭。

  “且不論你對我的稱呼,為什麼你會從花盆里鑽出來。”西凡看到涼的狀態逐漸恢復,去飲水機旁接了杯水後放到了床頭櫃上。

  白貓有些扭捏,用肉墊輕輕捧住了自己的臉。

  “都是年輕時候犯下的錯誤的說。”這只貓直立起身體,雙腳緊緊疊在一起,看來說起這件事的確讓她有些羞恥。

  “你不說我就不聽你的任務。”西凡雙手抱胸。

  “居然用這種事情要挾阿莫,太過分了喵。”阿莫渾身毛都炸起來了,但是看著還在躺著的涼,還是長喵一聲,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其實音羽琉璃並不是阿莫契約的第一個魔法少女,在此之前,她已經契約了兩個少女。

  “等下,所以說魔法少女和流感差不多,只要你想,就可以契約嗎?”西凡打斷了阿莫准備講的故事。

  “魔法少女怎麼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那可是愛與希望,友誼是魔法,光炮和變身的集大成者喵!”阿莫好不容易調整好情緒,結果被這樣打斷,立馬激動起來。

  西凡只是盯著她。

  “好吧,其實阿莫自己也不清楚的說,似乎遇到有潛質成為魔法少女的女孩,阿莫就會感覺到。”自知業務不熟練的魔法吉祥物低下了頭。

  雖然琉璃不是她簽訂的第一個魔法少女,但這是她唯一有完整簽訂印象的女孩,至於前兩個,自己只是依稀有印象而已。

  “你們……也能老年痴呆?”西凡又忍不住問了句。

  阿莫直接看著他不講了。

  “我的錯。”西凡雙手合十,表示對演講者的尊重。

  阿莫自然不是因為得了老年痴呆這種稀奇古怪的理由而失憶,畢竟她這樣的使魔在外面都是出生即牛馬,優化即死亡,絕無能活到老年的先例。

  她在遇到琉璃前的記憶只有不斷地逃亡,為了生存不斷東躲西藏。

  只要她敢暴露出絲毫魔法波動,下一刻,巨大的黑色大劍就會出現在她的頭頂,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逃出來的,只記得那個黑發少女幾乎凝結成實質的殺意。

  而自己擁有的完整記憶,也只從琉璃與她簽訂契約,擊退怪人的那一刻開始。

  “所以,那個黑發少女應該就是之前與你簽訂契約的魔法少女之一對吧。”西凡用拳頭抵住臉頰,他原以為自己能聽到什麼勁爆的情感史的。

  “正是這樣的說。”

  “難道是你之前對她做了什麼嗎?不然也不可能光盯著你去追吧。”保不齊這白色吉祥物身上有某QB的影子呢。

  “怎麼可能喵!阿莫的職責可是拯救身處絕境之中的女孩子的說!”白貓用力地拍著自己的胸膛,表示自己絕不會做這種事情。

  “好吧,所以你最近躲起來的原因是?”

  “在對抗惡魔後的幾天,我感覺到了另一個魔法少女的氣息。”阿莫十分嚴肅,她甚至都忘了用那種賣萌的方式稱呼自己。

  “有沒有可能是正打擊犯罪的琉璃或者蝙蝠俠……”不過西凡記得那幾天琉璃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晚上並沒有出來。

  “琉璃說了,她那幾天可是乖乖地呆在家里喵。”阿莫面色凝重地搖頭,讓西凡以為自己是不是瘋了,居然能從貓身上看出凝重。

  “那看來只能是蝙蝠俠了。”西凡發現了真相。

  “喵?”

  “我的意思是,你發現了別的魔法少女,並且很有可能就是當初追殺你的那個,對吧?”

  “就是這樣喵。”阿莫的後腿又縮回了花瓶里,“所以阿莫就只能先躲著了,就算有計劃也只能交給讓人放心的魔法少女愛了。”

  “請不要這樣叫我,上個被這樣稱呼的無修都出了四集了。”西凡擦去了不存在的冷汗,“不是還有諾伊茨和希娜婭嗎?”

  “阿莫幾乎很難見到那個紅發大姐姐,至於精靈……”

  “還在睡覺,我知道了。”看來希娜婭的S屬性是徹底爆發了,能養出這樣精靈的森林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西凡倒是聽精靈說過這里的環境和她家很相似,“說說任務是什麼吧?”

  阿莫咳嗽了幾下,然後一臉正經地說道:“幫琉璃去約會。”

  “?”

  “這是為了讓魔法少女成長的必經之路。”

  “讓女孩穿皮衣就算了,現在還要她去約會,你對於成長的理解是不是太奇怪了。”西凡捏住阿莫的臉又把她從花瓶中拽了出來,把她像個團子一樣揉捏。

  “愛,是愛!”阿莫連忙解釋。

  “叫我怎麼了?”西凡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你個不正經的使魔。”

  “阿莫,阿莫……誒呀,我的意思是愛……好疼……會促進魔法少女進化……”為了解釋清楚,阿莫徹底放棄口頭禪了。

  “什麼意思?”西凡這才松開了手。

  “當初涼的變化你還記得喵?”阿莫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副眼鏡戴起,故作深沉地扭過了頭,“因為心中的愛而變化了形態,這就是魔法少女的力量來源的說。”

  “愛可以讓魔法少女變強?”西凡回憶起涼當時的狀態,對朋友的喜愛,應該也是魔法的來源,很合理,畢竟友誼就是魔法,但他很快皺起了眉毛,“那為什麼你今天才說?”

  “欸嘿。”

  “所以你也不確定,只是看到了想試試是吧?”

  “欸嘿。”

  “你再欸嘿我就要繼續捏團子了。”西凡直接進行武力威脅。

  “嗚嗚,求求了,試一下喵,就試一下喵,一定會有用的,剛剛涼的魔力都變強了。”小白貓直接在桌子上打滾。

  “好吧好吧,仔細說說你的計劃,”西凡還是沒有抵抗住小貓攻勢,“還有‘剛剛涼的魔力變強’是什麼意思?”

  “欸嘿。”

  揉團子一小時。

  ——————————

  “你來這里做什麼,躡手躡腳的,像個怪人一樣!”千山薰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看著眼前帽子圍巾墨鏡口罩一應俱全的千山薰,西凡忍了又忍,終於抑制住了自己想要吐槽的衝動。

  “穿成這樣,到底誰是怪人啊!”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西凡,啊不是,為了完成任務,現在身份已經是音羽琉璃最親愛表妹的音羽愛,要為了自己表姐的終身幸福,進行一場“約會大作戰”。

  為了便於觀察琉璃,音羽愛選擇了飲品店對面的游戲廳,畢竟這里是最隱蔽的地點。

  隨後他在開頭便遇到了最終BOSS——千山薰,看來偷窺者的心理總是相似的。

  為了避免千山薰誤事,音羽愛決定先在她身上添加上自己的詛咒標記,以備不時之需。

  而千山薰這邊,雖然放課後去游戲廳並沒有什麼問題,但她的直覺已經發現了,這個什麼表妹的目的是自己的寶物,嗯?

  亂倫??

  女同???

  NTR????

  “絕對不可以!”千山薰突然的尖叫嚇跑了游戲廳的孩子們,留下了一地游戲幣。

  天藍色的奧術光翼在薰的背後一閃而逝,音羽愛原本馬上就要成型的詛咒被瞬間粉碎,整潔的游戲廳在奧術的影響下產生了不少破壞。

  音羽愛立馬後撤一大步,遠離這個看似瘋癲的女人,雖然長相如天使般美麗,但她的性格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

  “咚!”櫃台後傳來一聲聽起來挺疼的碰撞聲。

  “好痛……”出現在兩人身前的是一個亂糟糟的藍色鳥巢,上面還有一只手正試圖安撫鳥巢的情緒。

  “嘿咻。”鳥巢下面居然發出了人的聲音,它晃動了幾下後,緩緩向上升起,一個略帶稚氣的臉龐探出了櫃台。

  濃厚的黑眼圈讓這個女孩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但她過於潮流的發型證明她還年輕——不然這麼熬夜早就猝死了。

  “咦,帥哥?!”看到音羽愛,女孩眼前一亮,爬到了櫃台上,在模糊的眼神聚焦後,她又有些猶豫地重復了一遍,“是帥哥嗎?”

  “璉,性別都不分了,你還是休息一下吧……”至少遇到千山薰這幾次,音羽愛還沒見到千山薰語氣這麼柔和過,當然,對音羽琉璃除外。

  璉又揉了揉自己撞得發痛的後腦勺,有些認同地點點頭說:“是啊,我好像都出現幻覺了,游戲廳都……”

  她沉默了。

  在音羽愛(和頭疼的游戲廳老板)的注視下,千山薰深吸幾口氣,漸漸消去了洶涌的奧術波動,掏出了一張藍色券放到了老板的桌子上。

  “抱歉,是我的原因,這張券可以去風紀會那里領取一周量的補助金,明天這里就會有人將這里恢復原狀。”薰瞬間沒有了之前那樣咄咄逼人的態度,低著頭和璉道歉。

  璉跳下椅子,從櫃台里出來,敲了敲還在發光的游戲機。

  “彭!”游戲機在發出最後的怒吼之後不甘地熄滅了光芒。

  “安息吧。”璉輕輕撫摸著游戲機的屏幕,惋惜著它的離去,並沒有回應千山薰的話。

  直到薰又掏出一張藍色券。

  “我記得你好久沒有這樣子了,薰。”璉一把拿走了券後,才露出了營業式的笑容。

  “我也不清楚,也許是我太久沒有復查了。”千山薰皺起眉頭,她剛剛好像察覺到了危險,也許只是自己的症狀又復發了,如果治療的話,又要很久見不到琉璃了。

  “那這里……”璉指著搖搖欲墜的吊燈。

  “你還是先離開吧,稍後就會有專業人員來收拾的。”千山薰話剛說完,手腕上就憑空浮現出一個黑色手環,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癱倒在地上。

  璉見狀,連忙後退著想要打電話。

  “等一下……”千山薰掙扎著說出了話,“這是防止我奧術紊亂的措施,您還是趕緊離開吧。”

  “哦哦。”可能是怕被訛上,這次璉沒有多說什麼,拿起包就離開了,嘴里還念叨著不關她事什麼的。

  在路過音羽愛的時候,她頓了下腳步,有些扭捏地從懷里抽出名片,塞到他的手里。

  “打八五折哦。”說完這句話,她假裝若無其事地理了理自己好久沒洗到快成自然卷的頭發,快步走出去了。

  千山薰嘗試著從地上撐起身體,但試了幾次還是沒有成功,從超人變回普通人的反差還是一如既往的難以適應。

  既然這樣,就只能找人幫忙了,千山薰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正喝著橙汁旁觀的音羽愛。

  該死,她真就一直看著自己爬起來嗎?還有自己明明一直在盯著的,她什麼時候拿的飲料。

  音羽愛其實剛剛也想跟老板一起走的,但是他隱隱有種剛剛的爆發與自己有關系的感覺,這樣一走了之實在不太好,但是千山薰一直盯著音羽愛,又讓她有些猶豫,該不該上去幫她。

  音羽愛從兜里掏出錢放到櫃台上,拿了一瓶橙汁後站回原位,啊,那女人又用那種想要殺人的眼神看自己了。

  說到錢,音羽愛也不像剛來的時候用的是表姐的錢,而是諾伊茨打工賺來的……不知道她去做的什麼,“獵頭”公司嗎?

  頂著那道實質化的目光,音羽愛還是敗下陣來,上前攙扶起癱倒在地上的女孩。

  “彭!”不遠處傳來了巨大的聲響,在音羽愛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什麼的時候,他懷中的千山薰忽然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是速生種!”她一遍念叨著一遍敲打著手環,但自身的奧術裝甲-妖精卻仍然被死死地封印住,“這個應急鎖……可惡!”

  “需要我幫忙嗎?”音羽愛看著千山薰如此著急,心底也有了大概猜測,應該是惡魔或者怪人吧,原本自己可以直接過去的,但現在這個“累贅”在身,也只能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千山薰知道音羽愛一個普通人,面對怪人連拖慢它們殺戮的速度都做不到,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普通民眾盡早撤離。

  “你去……快離開這里。”盡管看音羽愛不爽,薰還不至於讓她傻乎乎地送掉命,“風紀委員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那你呢?”音羽愛現在巴不得趕緊去對付那個怪物,但是還是有點不放心千山薰的身體狀態。

  “不用管我,我是風紀委員,在這個時……”

  “好!”音羽愛直接丟下了千山薰,大步跑出了玩具店。

  “……候更要在第一线。”千山薰一口氣出不來,差點又跪在了地上,還好,沒想到音羽愛這麼好勸。

  她撫摸著手里的應急-魔力特化型-全功率封鎖手環,反而失了方寸,剛剛情急之下光顧著普通人的安全了,那麼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呢……

  假如遇到牛型還好說,假如是鼠或者狗型,那麼自己可就危險了。

  話雖這麼說,但自己也不能為了自己把音羽愛置於危險之中,決定了,還是去聲音傳來的放下前進吧,等到風紀委員到來,至少還可以起到戰術指揮的作用。

  游戲廳的門扉又被重重打開了。

  “不行,我還是放心不下你。”出現在千山薰面前的了,正是剛剛頭都不回的音羽愛。

  ********

  這不是分割线,是千山薰的心理狀態。

  “快跑啊,傻瓜。”這位失去所有能力的風紀委員知道自己現在幫不上任何忙,但總不能拖累平民吧。

  “來不及了。”音羽愛說完這句話就抱起了千山薰。

  “呃!”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千山薰渾身一顫,但只是一瞬,她立馬抱緊了音羽愛,不再做其他反應。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千山薰突然如此配合,但音羽愛可沒有因為這個停下動作,抱著她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轟!”就在倆人跳出去的後一刻,游戲廳的牆壁被一只巨大的拳頭擊碎。

  看到那只手的瞬間,千山薰睜大了眼睛,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龍型!異變類型未知,特化性狀未知,快跑!”這次她甚至喊破音了。

  音羽愛頭也不回地迅速奔跑著,大地的氣息從雙腳傳至全身,血液與金黃的光芒混合,以超高速在體內泵動著。

  在如此強度的奔跑下,音羽愛的眼睛甚至都開始泛起金色光芒,千山薰似乎沒注意到這一點,仍躲在音羽愛懷中看著自己的手環。

  沒有信息,沒有警告,甚至連平時的定時匯報信息也沒有了。

  音羽愛微眯雙眼,身體產生的過剩熱量正通過腳步傳遞給大地,但即使是這樣,他的速度其實也快要達到極限了。

  但背後那巨獸仍緊追不舍,將路上的建築撞破一個又一個缺口。

  音羽愛聽著背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繃緊了身體,准備迎接怪物的一擊,他手上的銀色三角已經開始旋轉,逐步扭曲變形。

  原本音羽愛是想要利用詛咒對抗這個怪物的,他剛走出門,就看到了一個赤紅的身影。

  它的頭顱與傳說中的巨龍一樣,猙獰的面孔邊緣長滿了扭曲且不規則的尖刺,但身體卻接近於人型,甚至更為健美,沒有皮膚的包裹,它的肌肉徹底暴露在外,赤紅且血腥,隨著怪物的呼吸繃緊舒張,就如同蝴蝶飛行,張開、收攏。

  音羽愛沒有欣賞怪物裸體的習慣,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身體充滿了暴力與殺戮的美感。

  趁著這只怪物還沒有反應過來,音羽愛已經從書包里掏出短劍(感謝諾伊茨制作的次元囊),指向了它。

  毫無反應,就像是音羽愛根本沒有名為詛咒的能力一樣。怪物扭過頭,看向了音羽愛,一股惡寒從音羽愛腦後冒出。

  音羽愛迅速反應過來,不對,它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後的——

  在怪物邁出步伐之前,音羽愛先一步闖入了游戲店,抱起了千山薰。

  畫面回到現在,怪物的手掌已經要揮出,卻詭異地停頓了一下,隨後,它的整個身體開始縮小。

  “把她給我!”那怪物嘶吼著,它的嗓音沙啞,火焰從口中溢出,盡管身軀坍陷,它仍然不忘威脅音羽愛。

  “如果你想要,那就自己來拿,這點道理都不懂嗎?”盡管不一定打得過這個怪物,但是嘴上功夫不能落下,音羽愛觀察著怪物,它的變化不像是主動性的行為,更像是……超過三分鍾後的萎靡。

  那怪物眼看音羽愛不停下腳步,惱怒地嘶吼著,卻沒有再繼續追下去。

  它剛轉過身,身後便傳來劇痛。

  那個人類正揮舞著短劍,在自己身後留下了一道傷痕。

  自己明明已經放過了她們,她怎麼敢?!怒火瞬間充滿了怪物的大腦,但逐漸萎縮的身軀提醒著它,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怪物張開大嘴,火焰如液體般噴涌而出,嚇得音羽愛連忙退後幾步。

  等火焰消失後,地上只留下些許焦黑的痕跡。

  它逃跑了。

  但是,難題現在才剛剛開始啊……

  音羽愛將短劍塞回背包,走回了千山薰身旁,假裝隨口說道:“看來平時鍛煉劍術還是有好處的嘛。”

  “攜帶管制刀具,和我走一趟吧。”千山薰冷冰冰地說道。

  音羽愛楞住了,她真信了?不過再看到千山薰冷靜的表情後,他才反應過來,這風紀委員應該是與自己開玩笑,既然是開玩笑……

  “今天是我們幸運,沒有被怪物發現。”千山薰補充了一句,“你既然不是魔法少女,那麼你的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雖然你的身份信息沒有問題,但我告訴你,平時離琉璃遠一些。”

  她推開了音羽愛,搖搖晃晃地走向遠方。

  “現在你一個人走,可是很危險的。”音羽愛把劍塞回了背包。

  “我們不都是朝著危險前進的人嗎?”盡管仍然疲憊不堪,千山薰仍然挺直了腰杆,“這樣的話,身邊的人也會陷入其中……”

  面對著夕陽,那一場大火似乎又出現在了千山薰眼前,那個肆意妄為的魔法少女……沐浴在鮮血里的自己的朋友……

  假如自己,沒有為了炫耀自己的力量而……

  “謝謝,但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交給風紀委員們來吧,‘普通人’。”盡管聲音很小,但這位暫時沒有任何能力的風紀委員的呢喃還是傳到了音羽愛耳中。

  音羽愛等她走了很遠之後,才邁出腳步,倒不是因為什麼其他原因,只是……兩個人要走的方向是一致的,千山薰要去游戲廳查看損失,自己要去看看自己“表姐”的戀情如何,但千山薰剛剛說了那麼多,自己再跟過去是不是有些太尷尬了。

  在確認還有其他路回到飲品店後,音羽愛的眼中再次泛起金色光芒,想了想,光芒逐漸熄滅,舉起手打了一輛車。

  不知道自己剛剛能力的消失,到底是怎麼回事。

  ——————————

  游戲廳的異響自然逃不過音羽琉璃的耳朵,不過她並沒有在意,千山薰的奧術波動自己再熟悉不過,實在是太特殊了,不過……她怎麼又來自己周圍蹲守了。

  自從成為魔法少女後,她的身體似乎也在逐漸成長,或許有一日,自己哪怕不用變身,也可以達到魔法少女那樣的身體強度?

  長滿肌肉塊的形象出現在了琉璃的腦中,她晃了晃頭,這種事情千萬不要哇。

  她從托盤上取下准備好的飲料,放到了等待已久的男孩面前,也帶來了醞釀已久的問題。

  “雄健,那個,你打算什麼時候重新上學啊?”盡管假裝若無其事,但話語中的磕絆仍讓這句話在男孩的心里留下了痕跡。

  坐在座位上的男孩表情瞬間不自然了起來,他看了眼琉璃,隨後低下頭,只是咬吸管。

  琉璃嘆了口氣,默默收回了將要脫口的下一句話,抱著托盤離開了。

  直到聽到琉璃的腳步離開,男孩才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他猶豫了半天,還是放下了手里的飲料,留下了幾枚硬幣。

  “彭!”游戲廳側邊的胡同里掀起一陣煙霧。

  幾乎是本能一般,琉璃的指甲已經嵌入血肉之中,但她看到一抹金黃從游戲廳一閃而過。

  是她嗎?這下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就在琉璃這樣想著的時候,煙霧里的怪物緩緩現出身形。

  恐懼。

  那是源自心底的,如此純粹的恐懼。

  如同面臨天敵般的壓迫感,似路邊的草兔聽到鷹隼叫聲後的驚恐。

  隨後便是憤怒與激動,血液在情緒的調動下滾燙燃燒,以命搏命的念頭如尖刺從肉體中穿刺而出。

  托盤被琉璃隨手丟到了櫃台上,被聲響驚到的店長剛剛轉過頭,卻只看到了疊好後放到桌上的圍裙。

  “又半路翹班……這小姑娘。”店長撓著頭,拿起了圍裙,隨後便被外面的場景驚掉了下巴。

  巨獸在街道上橫衝直撞,市民們早已有應對怪人的經驗,基本上都跑入了應急避難所,少數幾個來不及逃跑的也躲到了自家地下室。

  風紀委員會處理這一切的。

  琉璃的速度並不快,名為“武士”的魔法少女在抗擊打與自我恢復能力上及其強大,卻沒有什麼高效的移動手段,她聽阿莫說那位魔法少女“青羽”能夠飛翔,還能夠發射強大的光炮(光炮是什麼?)不管如何,真是令人羨慕啊。

  琉璃停下了腳步,她實在是追不上那個怪人,只能先給家里的那幾個“怪人”打電話了。

  自己好像沒有諾伊茨的電話……她真的有電話嗎?哦,她似乎說過,只要自己在,音羽愛就不會出現危險,那只有精靈了。

  因為希娜婭這種名字太難記,琉璃便和愛一樣叫她為“精靈”,畢竟這里也沒有其他精靈。

  “嘟……嘟……嘟……”看著狂龍離開的背影,琉璃急得都快把手機捏碎了。

  看了眼手機時間,確認不是凌晨六點後,琉璃無奈地朝著怪物的方向繼續前進。

  罪孽與欲望在空氣中混攪為丑惡的巨臭,黑夜在夕陽前便已到來。

  巨獸抑或是狂龍的腳印在地面留下了皮膚的碎片,不只是人類身上的,還是它自己的,交給專門的分析人員或許可以得到結論,不過這對於琉璃來說一點幫助都沒有,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決掉這個仍在城市內橫衝直撞的怪物。

  不知道表妹有沒有事情,她可是自己唯二的親人了。

  琉璃循著敵人的腳印前進,因為步伐過快,甚至在地上摩擦出了火焰,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的她,在旁人眼中看來,就仿佛一陣黑色烈焰一閃而逝。

  “哧——”火焰還未來得及升起就被急停的腳步踩滅了。

  一道身影攔在了琉璃前進的路上,瘦小但卻更顯精致,那道身影顫顫巍巍,卻使得琉璃忍不住後退。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都有你?!”千山薰絲毫沒有顧忌自己身體的虛弱,從地上的殘垣之中撿起一根鐵棍,指向眼前的魔法少女。

  琉璃將手從刀把上移開,斟酌著說道:

  “我只是想……”

  “想什麼?趁現在取走我的性命嗎?還是繼續當你那個謎語人?”千山薰忽然怒吼著打斷了琉璃的話,“武士,我不管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不要浪費我的耐心,你大可殺了我,風紀委員們已經在趕來了,看看你能否從她們手里逃脫。”

  千山薰突然的爆發嚇了音羽琉璃一跳,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轉身,朝遠處快步跑去。

  “還有,不管你想做什麼,離音羽愛遠一點。”

  武士明顯踉蹌了一下,但還是迅速穩住身形。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錯,怎麼感覺每次都要被當作潛在犯人,讓自己離自己表妹遠一點,就算自己願意愛也不一定願意呢。

  直到看不到武士的身影之後,千山薰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自己與風紀會的聯系還沒恢復,沒想到虛張聲勢真的有用。

  在長呼幾口氣以緩解身體的疲憊之後,她拿著鐵棍當作手杖,以一種別扭的姿態快步朝著怪物快速化生的方向走去。

  怪物造成的破壞非常恐怖,差不多過了十幾分鍾,千山薰才走到了這條破碎大道的盡頭,在那里,她又看到自己熟悉的那抹金色。

  站在小巷口,帶著自己看不透的表情,憤怒、恐懼、厭惡甚至是激動。

  為什麼她還在這里,是在等自己嗎?

  千山薰盡力平息自己的情緒,試圖淡化剛剛武士對自己的影響。幾秒過後,她又變回了作為風紀委員那原本冰冷的表情。

  走到了音羽愛的身旁,向小巷里看去。

  那是一具屍體。

  作為風紀委員的職責讓她從懷中取出了錄音器,但痛苦讓她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女性,成年,預估年齡……實際年齡19歲5個月,初步預估死亡原因為……”

  音羽愛嘆了口氣,轉過身去。

  “奸殺,被害人臨死前試圖反抗,遭受犯人暴力行為後停止。”

  女孩的下體殘留著精液,與少許血液,男人過於急切的動作讓她的大腿上都出現了紫色的手指印記。

  “在被害人停止反抗後,犯人使用某種物體,直徑至少1厘米,刺穿被害人雙眼,並非臨時起意,死者的眼皮未收到損傷。”

  女孩的瞳孔血紅而又空洞,容納著男人的欲望與怒火,卻接收不到希望的光芒。

  “現場無明顯奧術波動,需專業儀器進行二次勘測,初步估測為某種無奧術類別的奧術法陣……或是儀式獻祭。”

  女孩“虔誠”地跪坐在地上,本應因為死亡而無力的雙手被人強行扭曲成向上索取的姿態,抓痕與咬痕遍布全身,她的嘴角仍然翹起,伴隨著淚水與血的痕跡。

  她是被人威脅,笑著被折磨,笑著迎接死亡。

  “死者身份已經初步確認。”

  千山薰想要撫摸屍體的藍發,卻又怕破壞現場,只能黯然收回了手。

  “璉。”

  ——————————

  等到音羽愛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了,其實千山薰並沒有對她詢問什麼,只是她自己有些難以接受,一個人就這樣,又一次死在自己眼前。

  於是在外面多走了一會。

  “我回來了。”煮鍋里的香味先音羽無一步歡迎了音羽愛。

  “表妹,你沒事吧?”音羽琉璃一看到音羽愛就撲了上來,想要看她哪里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表姐’。”

  不知為何,音羽琉璃今天尤為熱情,在飯桌上給音羽愛夾了一堆菜,把精靈眼睛都看紅了——畢竟搶走了最後一塊青菜糕。

  甚至飯後,也是琉璃主動要求去洗碗,讓音羽愛她們去先休息。

  在音羽無被爛俗的情節感動地止不住眼淚時,精靈悄悄戳了戳音羽愛胳膊,小聲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奇怪?”

  “你也覺得?”坐在中間的音羽愛不動聲色地離精靈更近了些。

  “她不會真把你當她表妹了吧?”一股莫名其妙的酸味從精靈的嘴里冒了出來。

  音羽愛從桌子上拿了個美橘,掰出一瓣堵住了精靈的嘴。

  “有沒有可能是她今天受了什麼刺激?”

  “咀嚼咀嚼。”精靈吞下美橘後,點點頭,“也是,雖然我們也來了幾天,但也不至於關系這麼親近。”

  “我們認識也不是很久吧?”音羽愛吐槽道。

  “我們不一樣,”精靈被噎了一下,“我們可是,可是兄弟,兄弟就得是一見鍾情。”

  她說完這句話後,似乎覺得說服力不夠,直接抱住了音羽愛的肩膀。

  “對吧,西……西……”

  兩人對視,沉默良久。

  “你還記得我叫什麼嗎?”

  ——————————

  已經深夜十二點了,千山薰卻仍在自家書桌前,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東西。

  她本該去風紀會總部匯報的,但她卻忘了風紀會該怎麼走。

  忘了風紀會該怎麼走?

  不如說她忘了自己叫什麼得了,至少比這個可能性大些。

  按理來說,風紀會早該派人尋找自己,卻沒有任何一個委員前來。

  奇怪的儀式,自己難道是因為那個儀式的影響,從而失去了與風紀會的聯系?

  那自己應該怎麼辦呢?

  千山薰的腦中又想起了那個閃爍著金色光芒的少女。

  “她會使用大地的力量……是不是可以……”

  ——————————

  人生如此短暫,不如盡情享樂。

  處處虛偽的人情世故,妥協、忍讓的廢物再加上陰險丑惡的小人,社會的基本就是由這些組成的。

  真是無趣,真是平凡,如同一團烹煮著不同類型糞便的大雜燴。

  為何不追求真摯且純真的世界,盡管仍為虛假?哪怕只是一瞬?!

  異常魔力源——警告!

  異常魔力源——警告?

  異常魔力源——歡慶!

  逃避?不,只是厭倦。

  編號00127,強度等級???,天使降臨。

  名為——

  名為——

  名為——

  名為——???

  我名為何?

  噓——

  不要出聲,因為“神在注視著你。”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