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傲嬌發言啊……”某個資深小說讀者吐槽道。
“可以了,再說下去她下個劈得就是你。”西凡讓另一個木偶以一種滑稽的形式跳起了舞,它手中的長劍砍翻了一圈自己的同類。
此刻的諾伊茨並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竊竊私語,一個原因是因為她正忙著將眼前海洋般的木偶扭曲成碎片,另一個原因則是——
太羞恥了。
不知道有沒有人有過這樣的中二經歷,為了某個耍帥時刻私下里一直悄悄練習,就是為了在某個時刻說出那種類似於“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那樣的台詞,在做出一件帥氣的事情後淡淡地說出來,那種感覺……
當然,嘴瓢了就不是很美好了。
尤其是在西凡和希娜婭還忙著對抗人偶,沒有精力理會她的時候,挫敗感更強了。
頗有種在前女友面前炫耀一下自己過得多好結果她卻在和自己老板相親的微妙感覺。
“城里怎麼有這種地方,還有,為什麼有這麼多狗……怪東西?”諾伊茨本想說“狗屎一般難纏的東西”,但考慮到自己給某人的印象一直是很優雅,扭曲了一下自己的發言。
“大概是我們是主角吧。”
“被這里的管理者追捕,你看起來還挺驕傲。”西凡沒有正面回答諾伊茨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她交流。
“你說的是薇薇安?她怎麼會做這種事。”諾伊茨把西凡拉到自己的懷里,幫他躲過了一個木頭碎屑,冰涼且堅硬的紐扣膈到了他的臉,“沒有保護,你這樣施法太危險了。”
“你認識那個女人……偶?”西凡本想離正在戰斗的炎獸遠一點,但,可能是諾伊茨太專注於戰斗,他居然掙不開她的胳膊。
“看起來是個很和善的買家啊,我上次交貨的時候她也很正常。”諾伊茨看到西凡的臉被堅硬的紐扣抵到變形的樣子,“於心不忍”,便直接截開了外套,把他包到了外套里。
“看不到了,看不到了,沒法詛咒了。”堅實華麗的外套下,是順滑且帶有一絲冰涼感的灰色內襯,由於身高方面的原因,西凡整個臉都抵在了諾伊茨的肚皮的位置上。
“沒事,小妹……家伙,戰斗有我就夠了。”沒有了西凡的“礙手礙腳”,諾伊茨的戰斗方式逐漸興奮了起來。
被紅色浪潮推動的希娜婭剛准備回頭提醒諾伊茨打到友軍了,就看到了被埋到諾伊茨懷里的西凡正在胡亂揮舞著胳膊,像極了某種捕食場面。
“臥槽,雌籠草。”
沒有堅實的肌肉感覺,略帶有彈性的小腹觸感讓西凡也有些心猿意馬,不過由於現在環境過於混亂,他迅速冷靜了下來。
“事到如今,只能自爆了。”他從諾伊茨衣服下伸出一只手,對著精靈方向做出了一個張開手掌的手勢。
精靈瞬間就明白了,把手伸進西凡背上的行囊里摸索起來。
“精靈,注意一點,男女授受不親。”把西凡按到自己小腹的諾伊茨義正言辭地指責著精靈。
精靈犯了個白眼,掏出了一個小鐵罐,看到這東西,諾伊茨的心也跟著顫動了一下。
“濃縮彈???”她連忙拉著西凡往遠處走了幾步。
精靈沒有理會她,而是將鐵罐黏在箭頭上,朝著人偶潮來的方向射了出去。
“嘭——”遠處的人偶四肢飛舞,聲音響徹雲霄,一朵小小的蘑菇雲升起。
聽到聲音,西凡就知道精靈果然了解了自己的意思。
他擋住了自己的行囊,阻止了躍躍欲試的精靈再多扔幾個的想法。
“這些是不夠的,還是讓我把它們都粉碎掉吧。”諾伊茨張開雙手,給了西凡喘息之機。
“這些人偶雖然有點問題,但我們把事情搞大些就好了。”眼看著這位奧術師要放出什麼大招,西凡連忙拉住她的胳膊。
“哦?你有解決的辦法了嗎?”諾伊茨順著西凡的動作放下了胳膊,小手有些不干淨地拉住了西凡的手。
“呃,你,算了。我估計她們快到了。”
“你要做什麼?”
“自首嘛,在這里打打殺殺的太麻煩了,還不如直接問清楚她們想要做什麼。”
“擒賊先擒王?”諾伊茨眼看西凡沒有阻止她的行為,便輕輕地揉捏著他的手。
“差不多了吧,就算打不過我們也有逃跑的辦法,只不過還是最好不用為好。”西凡身邊黑光閃爍,之前還來勢洶洶的人偶以各種各樣奇怪的原因損毀,被阻擋在十幾米外,“你還有心情在這里捉弄我,應該也不擔心吧?”
“話是這麼說就是了,”看著西凡輕松阻擋住所有木制人偶的動作,諾伊茨也知道了他們剛才辛苦支撐的樣子是裝出來的,“白興奮了,還以為能英雄救美呢。”
“只是試試能不能把那幾個管控者引出來而已。”西凡四處張望,“就算她們之前不在,現在這麼大的聲音,應該也要被吸引過來看幾眼吧?”
“很有經驗嘛,剛見面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從厄里斯家里逃出來的大小姐呢。”
“不只有一個厄里斯。”西凡抬頭看向諾伊茨,漆黑的氣息從他的眼角涌出,發絲在詛咒的纏繞下甚至有些發黑,“我想,我們是更優秀的那一個。”
“居然……”諾伊茨退後幾步,有些吃驚地看著西凡,之前還可以說是有些實力的話,現在的西凡已經可以看作和自己對等了,掌握權能的半神從觀察很難看出實力水平,但自己也見過許多厄里斯,唯獨自己面前這個……
“我對你了解不深,諾伊茨女士,也許你對我抱有莫名的好感,但這份好感是否過於沉重了?”西凡對著諾伊茨舉起了劍,“或許,你對我的了解,也過於淺薄了。”
“你說的對,西凡,我又不是那種初出茅廬的小姑娘,怎麼會因為喜歡就不顧一切呢。”她瞅了一眼在一旁看人偶跳舞的某個精靈,“我對你有所渴求。”
盡管已經看到西凡的嘴角漸漸向下,她卻還是自顧自地說著,“我就是這樣的人,或許我下次遇到別的女人……或是男人,也會表現得像現在一樣,不知廉恥的索求著他們的肉體。”
她收回了自己的力量,紅色的氣息不再從她的身邊冒出。
“滿意了嗎?這樣的答案。”
“你……”西凡被這女人的“實話實說”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是現在。”銀色的裂縫瞬間延申,從西凡身後出現的諾伊茨死死地抱住了他,某種不可見的尖銳之物抵住了西凡的喉嚨,“我說過,我會‘不知廉恥’地所索求著你。”
精靈的箭矢從諾伊茨腦後穿過,像是跳過了這個人一般,飛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精靈看著攻擊無效,從懷里掏出了一把種子。
“可惡”,黑色的狂流從西凡七竅之中流出。
“清醒一點吧,你被自己的權能影響到了。”諾伊茨的大喊讓西凡與希娜婭都停下了動作。
仿佛是清風拂面一般,西凡的面前碎片四濺,他茫然地看著諾伊茨。
“所以我說果然還是個‘大小姐’麼。”
“剛剛是,黑化了嗎?”精靈用一個詞精確地總結了情況。
“不是……好吧,也算是。”西凡也不知發生了什麼,對前來幫忙的諾伊茨產生了奇怪的憎惡感,懷疑、疏遠、不和……
“我可沒聽過厄里斯的人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應該也沒哪個厄里斯會有你這樣夸張的能力吧。”
聽諾伊茨的意思,那些厄里斯並沒有這種力量,有這樣能力應該也只有自己……和父親。
“謝謝你。”西凡誠懇地向著諾伊茨說,“我不是故意懷疑你的,只是剛剛,有些混亂。”
“我不在意。”諾伊茨這麼說道。
但尖銳感仍威脅著西凡。
“只是需要些獎勵。”紅發的女人這樣說著,向著懷里的少年摸索著,明明是冰涼的手掌撫摸著自己的胸膛,但感覺卻如此火熱。
“只需享受。”紅唇輕輕拂過他的耳垂,代替了西凡詛咒圈的,是一圈銀色的裂紋,人偶每一次嘗試發起的攻擊都從另一個角度擊打在它們自己的身上。
兩個心機鬼不約而同都隱藏了自己的實力,盡管目的不同。
“可以了嗎……”女人的身體越來越近,像是溫暖的軟床一般,將西凡深陷其中。
緊致的身軀緊緊地貼合著西凡的後背,諾伊茨的手漸漸下移,撫摸著西凡的小腹,傲人的雙乳在他的背後上下摩擦著。
“哈……”諾伊茨的另一只手輕輕抬起西凡的下巴,兩人呼吸著對方的氣息。
“唔……”西凡整個人忽然僵住了,冰涼的感覺抓緊了他的下體,手指上下輕撫讓他的身體跟著顫抖起來,諾伊茨低下頭,兩人在不自覺間靠近。
我對你有所渴求——這句話並非謊言,女人那不斷燃燒膨脹的欲望即將吞下獨屬於她的獵物。
“嘖……”諾伊茨散去了西凡身邊的力量,任由空間自我修復。
西凡瞬間跳到了一邊,滿臉通紅的看著意猶未盡的女人,她代號里獸那個字是不是還有別的含義。
“嗯……結束了?”捂住眼睛的精靈轉過身來。
人偶們停止了進攻的行為,它們扭轉頭顱,即便已經扭曲快180度,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
“這下好了,遭遇入侵,入侵的蟲子沒抓到,被人襲擊,襲擊的女人沒抓到,發生叛亂,叛亂的人偶也沒抓到,回去要被愛麗絲嘲笑成什麼樣子。”在恢復室的薔薇惡狠狠地看著艾瑞兒,“你們巡邏隊真的是一點用都沒有。”
“我……我會寫檢討的。”艾瑞兒低下頭,“連同這周之前的13份一起。”
“你的檢討,還不如……臥槽!”
劇烈的爆炸聲瞬間讓薔薇把剛剛還在調試的胳膊直接甩了出去。
“城內運輸、使用易爆品!爆炸導致人偶重傷、死亡或者使城內建築遭受重大損失的,處十月以上身軀分離、人格粉碎或按造材處理!”艾瑞兒聽到爆炸聲直接興奮地衝了出去。
她的隊員們也舉起武器跟了出去。
薔薇只能撿起胳膊一塊跑了出去,“真是的,只有這種時候比我還莽撞。”
但她沒跑幾步,就撞到了傻楞在那里的一群巡邏隊員。
“怎麼了,艾瑞兒呢?”
被薔薇問道的人偶緩緩轉過頭來,她雙目空白,身體因為頭腦動角度過大發出了咯吱的聲音。
“那里——”她舉起手,指向了一個方向,“那里——那里——”
“該死的,又有什麼襲擊嗎?”薔薇連續問了幾個巡邏隊員,得到的反應都是一樣的,指著爆炸聲傳來的方向,不斷地重復著沒有意義的話語。
她只能自己朝著那個方向衝了過去。
“那里——不存在——超出允許范圍——”
——————————
“我們之前來過這里嗎?”
“我們城里有這種地方?”
艾瑞兒與薔薇大眼瞪小眼,看著眼前如山般堆積的木制人偶群。
它們正轉過頭,看向自己。
雖然看起來挺驚悚的,但並沒有什麼好害怕的,畢竟它們是人偶,又不是其他什麼東西,也許是主人做得什麼失敗的產物,就丟在這種角落了吧。
“你看那里。”薔薇指向被人偶圍在中央的西凡幾人,諾伊茨正在移開被毀壞的木偶肢體山丘。
“入侵者!還有……”艾瑞兒的聲音迅速降低到只有自己這邊兩個人才能聽到的程度,“我們的新姐妹。”
“不再是了,”薔薇冷著臉,“她已經被玷汙了。”
“你是說,她已經成為受魂者了?”艾瑞兒瞬間萎靡了下來。
薔薇舉起武器,“管他呢,先抓住再說。”
“她們好像要打過來了?”希娜婭看著遠處兩個小點說了幾句話,就舉起了武器。
“遇事先打一場是正常交流前的必經之路嗎?”西凡覺得這個瑪瑞納特城問題很大啊。
“假如按照《森影精靈》里面的情節,你現在應該喊著她的名字衝上去,她也喊著你的名字衝過來,然後噼噼啪啪,最後啪啪啪啪。”希娜婭煞有介事的說著。
“你看的到底都是什麼書,算了,我懶得想了。”西凡拿起武器,“這兩個我應隨便就能拿下。”
一只手攔住了西凡,壓抑不住的怒火從炎獸身上燃起,“小家伙,讓我來吧,這次是私人恩怨。”
諾伊茨這麼一說,反而讓西凡想感謝一下這兩位來攪局的人偶了。
兩路人馬隔著木偶群都做好了准備,蓄勢待發。
“咔噠。”一個木偶轉頭角度過大,將自己的腦袋扭了下來。
像是發令槍響起,在場的所有人都動了起來,諾伊茨吞吐著死亡的空間衝到了最前面,西凡拿著短劍緊隨其後,而精靈朝著薔薇射出了一箭。
艾瑞兒舉起兩把斧鉞,薔薇更直接,直接揮舞著自己的胳膊衝了過來,木偶們也繼續發起了攻擊——朝著薔薇與艾瑞兒。
薔薇躲過了希娜婭的攻擊,剛想要嘲笑幾句,卻發現那群呆傻的木偶居然敢對著自己舉劍。
“一群垃圾都不如的東西,主網絡鏈接,確認目標,自毀指令。”薔薇咬著牙齒,被下級冒犯比起入侵者更讓她生氣,“無法查詢目標?廢物主人,連這種東西都做不好。”
她牽著自己的手,用手臂掄開了一條通道。
“萊妮絲!別在那看著了,趕緊過來幫忙!”
“好,我的姐妹。”金發人偶萊妮絲剛一加入戰斗,那群木偶瞬間調轉槍頭,朝著西凡等人的方向,甚至有木偶拿出了之前從未出現過的弓箭與法杖。
“這些人偶到底是什麼啊,牆頭草嗎?”
“那個人偶!不對,是那個女人!”西凡看著突然出現的“萊妮絲”,忽然一跺腳,尖銳的金色長槍從她下穿出,刺穿了她的腳掌。
“好痛哇,不對,人偶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停止行動。”金發人偶淡定地繼續朝著西凡這邊走了過來,仿佛腳從來沒有受傷,隨著她走過,身邊的木偶逐漸長出頭發,穿上了黑色長衫,五官逐漸清晰了起來。
“哈哈,優勢在我。”薔薇興奮地跳了起來。
“薔薇……”艾瑞兒面色蒼白,指著身前的人偶們,十字架的掛飾出現在它們的脖頸或腰間。
“怎麼了,這不就是萊妮絲的能力嗎?”薔薇不以為然。
“可是,可是,十字架,是聖光教會的象征啊……”在邊境的城市內,出現十字架只能代表一件事,這個城市已經淪陷了。
“十字架……十字架!”薔薇瞬間清醒過來,“我想起來了,她是敵人!”
“如此迅速,可是……你們看起來並不像勤勉之人。”萊妮絲奇怪地歪著頭,“承蒙於主的親和也不起作用了嗎?”
這個女人將自己扭曲他人認知,修改記憶的權能,叫做親和。
在她說話期間,身穿盔甲武裝,手持錘矛或斧子的十字軍們已經包圍了兩個人偶。
“承蒙主恩,吾身代表勤奮與希望,前來宣揚主之榮光!”她語氣激昂,將手臂伸向天空,“不知進取、不願改變、甘於墮落,有悖希望與進步之道。”
燃燒著赤黑之火的鑰匙狀長劍被她從空中取出,“裁決已定,讓吾為汝等開啟地獄之門。”
薔薇與艾瑞兒的腳下的岩石開始燃燒,散發出濃烈的硫磺味道。
“咳咳。”薔薇只覺得自己的體力瞬間清空,根本感覺不到植物的氣息。
“因為這里是地獄。”代表著勤勉與希望的女人如此回答道。
“薇薇安她們已經過來了,你完蛋了,狂信徒。”誰都能看出來薔薇的外強中干。
“可是我們無法鏈接到……”艾瑞兒剛想說什麼,卻意識到自己犯了錯。
“沒事的,你可以多試幾次,連接你們說的那個……主網絡。”女人微笑著看著她們。
“你封鎖了這里?”薔薇問道,虛弱感讓她甚至無法保持直立。
“這里本來就是教會所在之處,何來封鎖之說。”祂帶著愉快的笑容,看著那些身穿修士服和十字盔的人們朝著城市中心涌去,地獄的范圍隨著他們的腳步而擴張。
“還有,感謝你們的幫助,你們可以叫我‘萊妮絲’。”祂轉頭看向了准備偷襲的西凡和希娜婭,“為這個故事寫下了開場白。”
“所以你利用我們進入了這座城。”西凡逐漸理清了思路,每當自己思維遲鈍的時候,都預示著這個女人的出現,“利用……記憶,或者是印象什麼的?”
“我對你們並無敵意,盡管懶惰卻仍願信仰之人,”祂看起來的確沒有敵意,“我甚至拯救了這個女人,這群人偶本想將她制成同類。”
祂指著諾伊茨。
“我?”正在准備轉移術式的諾伊茨感到全身疲軟,提不起精神,“就她們?”
“呵呵,當然不止,我說的是她們的主人。”金發女人打了個響指,身材健碩的十字軍提起了薔薇身體,把她舉到了萊妮絲身前。
“我說的對嗎?”
薔薇閉口不言。
十字軍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
“噗嘔——”身為人偶絕對不可能感覺到的疼痛出現在了她的身上,淚水瞬間從她眼中涌出。
“好痛!痛死了!你們這群垃圾,雜碎!”薔薇怒吼著,宣泄著自己的痛苦,“那種受魂者,根本不夠資格為我們的姐妹。”
“服軟了?這麼輕松地就回答我的問題了,我還以為要多來幾次呢。”
當萊妮絲嘴中吐出“多來幾次”的同時,又有幾拳狠狠地打在了薔薇的小腹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松開的薔薇直接倒在地上,從未體驗過人類的痛苦的她,跪在地上向女人哀求。
“對不起,我錯了,啊——”鐵靴狠狠地踩在了人偶背上,發出了物體斷裂的響聲。
“大人,主人,我錯了,原諒卑賤的我……”
“薔薇……”還在十字軍群中的艾薇兒看到薔薇這個樣子,兩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無趣……”
祂向前伸出腳,腳尖輕觸著薔薇的筆尖。
薔薇受寵若驚,小心翼翼地解開女人帶有金色花紋的綁帶高跟鞋,雙手捧起祂的腳掌。
跪在地上,虔誠的親吻著。
女人歪著頭,不知道薔薇在做什麼。
反而是一旁的十字軍興奮了起來,有些蠢蠢欲動。
“嘎嘣。”這是腳趾被咬斷的聲音。
薔薇面帶微笑,吞下了女人的腳趾。
“可惜沒法報仇了。”十字軍死死地按住了薔薇。
“這有何用?”女人的腳趾在一瞬間復原。
“果然這樣嗎?”被十字軍拖下去的薔薇有些遺憾。
毆打再一次降臨,這次與以往不同,不再顧及人偶的身軀,每一次打擊降臨,人偶的身體都發出一聲脆響,人偶的身體漸漸變得滿是凹陷。
“好痛啊,好痛,我錯了,好痛——”
人偶的哀嚎將一直持續到死亡降臨為止。
——————————
“嗯?主網絡命令,進入最高警戒狀態。”巡邏隊員們握緊了武器,“隊長呢?”
“不知道,應該是又去追查什麼了吧,不用擔心她,還是先准備應對敵人吧。”
“這次的主網絡居然沒有提供敵人信息?”
“看來情況非常危急啊。”
“敵人來襲,”舉著望遠鏡的人偶高聲呼喊道,“身份——聖光教會,數量——約為五千。”
“你在開玩笑嗎?”
“那個方向不是城內嗎?他們難道是挖地道嗎?”
“該死的,他們往居民區方向了。”
“後續軍隊……不管了,我們先衝!”
——————————
“軟果,我是如此的愛你。”胡子拉碴的男人擁抱著懷里的嬌小人偶,“我怎忍心讓你受到傷害,只是我有些……有些難以說出口的愛好。”
“我的愛人,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會去做。”與面對外人的淡漠不同,小小的人偶表情非常認真地對男人說著,“為了我們的愛情,就算你讓我為你去死,我也心甘情願。”
果然上鈎了。
“咚。”外面傳來了什麼東西被砸倒的聲音,估計是哪個人又喝醉了耍酒瘋脫人偶衣服吧。
不管那些,看著軟果認真的樣子,男人就知道自己那卑劣的願望已經實現了一半。
“你知道的,人偶也會被酒精與藥劑迷倒。”他忽然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那個紫苑,居然攔住我,說我與你之間的愛情是虛假的,還打了我一拳,就在這里。”
他指著自己的肉棒,軟果連忙心疼地揉搓著。
“咚咚。”響聲還在進行著,到底是誰啊,在那里四處跑,不過假裝喝醉去占其他人偶便宜,也是個不錯的想法,畢竟那些人偶都認為人類不可能有壞心思。
“我知道你是調酒師,每個人偶都喜歡你調的酒,只要把這個放到給紫苑的酒里,我就可以報復,不對,為我們的愛情伸張正義了。”
“可是,這是什麼啊?”軟果看著手里灰色的藥粉,想要嘗一下,嚇得男人連忙阻止,他可不想讓軟果就這樣毫無知覺地在他的房間睡一天,雖然也挺不錯,不過還是要在得到了紫苑的身體之後。
“這是我為了復仇特別准備的,軟果,你就做就好了,為了我們的愛情。”
“好,為了愛情,讓那個討厭的紫苑遭殃!”軟果相信了男人,決定對當初將她從酒館救下來的紫苑下藥。
人偶就是簡單,男人得意地笑著。
“咚!”門被人粗暴地打開了。
“是誰……嘭!”男人剛想轉頭,卻被迎面而來的鐵錘錘爆了腦袋。
“啊……啊……”滿臉鮮血的軟果張著嘴,發出了無意義的聲音。
“這里還有一個!”身穿修士服的男人朝著一旁的十字軍笑道,“這里的人偶這麼多,我就說我們還是能分上一個的。”
“也太小了吧。”盔甲里傳來了低沉的聲音。
“這你就不懂了,那些來祈禱的孩子們,最鮮嫩了。”修士湊到十字軍耳旁說道。
“你這家伙,還好我孩子是男孩,不然你們這群修士可真讓我擔心。”
“孩子……”修士意識到了自己剛剛得意忘形,差點說了讓自己被身旁這位活活打死的話。
其實男女都一樣。
“啊……”軟果攙扶著男人失去頭顱的身子,一種比起愛來說更為真實的情緒在她的心底滋生著,叫做恐懼。
她丟下了男人的屍體,連滾帶爬的朝外面跑去,還沒跑到門口,就被盔甲男抓住頭發拽了回來。
“啊啊——不要!”外面傳來了不知道誰的聲音,不同於那些管控者,她們的痛覺感知與人類基本沒有什麼區別。
修士抓住了她的腰,像是抓什麼暴躁的動物一般,任憑人偶在手中掙扎。
十字軍脫下了自己的盔甲,露出了健壯的身材。
“你們是人類,為什麼要做這種人偶才會做的事情。”軟果用力想要掰開修士的手指,卻毫無作用。
修士與壯漢對視一眼,“這個人偶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
“不管了,你說的,越小越舒服。”脫下了盔甲的十字軍看起來並沒有小多少,不如說能夠直接看到肌肉讓他看起來更壯了。
“我已經等不及了。”將人偶交給壯漢後修士直接脫下了褲子,這個動作他已經做了無數次。
嬌小的黑發人偶想要逃離,卻被修士直接撤掉了內褲。
男人的手指撐開了人偶的小穴,被驚嚇到的軟果踢向男人,卻被他直接抓住了腳,用力一扯,人偶的左腿就被扯了下來。
“啊啊啊啊——”沒有斷絕肢體痛覺的人偶感受到了肢體被直接撤下的痛苦,金黃的尿液從下體噴涌而出。
“操,怎麼人偶也會尿尿。”修士嫌棄的想要走到一邊,壯漢卻用手指沾著抽搐人偶大腿上的液體放進了嘴中。
“是香檳,這就是人偶中的調酒師?真有創意。”
聽到壯漢的話,修士提起人偶僅剩的一條腿,湊到了她的小穴前,用力吮吸著,品味著迷人的酒液。
“比起那些尿褲子的小孩好多了。”修士擦掉了嘴角的液體。
“我的呢?”壯漢也表現出了對人偶小穴酒的興趣。
“喝完了。”修士晃動著人偶,疼痛感又將人偶暫時恢復了意識。
“給我。”壯漢從修士手里搶過人偶,用膝蓋將人偶壓在地上,用力一扯,人偶的另一條腿也被扯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只剩雙臂的人偶無助地扭動著身體,痛苦帶來的失禁讓壯漢也品嘗到了調酒師“精心准備”的酒液。
即使人偶已經抽動著身體,瀕臨死亡,壯漢仍將人偶舉起,用粗大的手指撐開她的小穴,確認沒有一滴酒後才交還給修士。
修士將人偶拿了回來,肉棒在酒液的潤滑下直接一插到底,頂住了肉壁。
“唔……”人偶只有喘息的力氣。
修士不在乎人偶的狀態,湊捏著她嬌小的雙乳,上下活動著。
他將人偶舉起,再任由重力將肉棒插入到人偶深處,聽著每次插入的水聲和人偶痛苦的喘息聲,開心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人偶越痛苦,他動作越快,“她真的像個小女孩,當我插進去的時候,她們也是這麼哭泣的。”
“你真他媽是個人渣。”壯漢看著修士的動作,不由得也擼起了肉棒。
“不然我怎麼能成為修士。”修士按住人偶的雙臂,瘋狂地在她的臉上親吻著,品味著青春的滋味。
他的動作愈發瘋狂,甚至又拽掉了人偶的一條胳膊。
“啊——啊!!!”人偶瘋狂了起來,接連不斷的劇痛徹底摧毀了她的意識,比起追尋愛情,她現在應該更想追求死亡。
感受著人偶緊縮的小穴,修士按住人偶的肩膀,感受著噴發的快感,盡管精液已經射盡,仍然挺動著腰,直至快感完全消失。
“該我了。”壯漢提起人偶僅剩的胳膊,想要插入,又看著人偶猶豫著,“她看起來和我孩子差不多。”
“哦,那就我來吧。”修士作勢要拿回人偶。
壯漢一著急,直接插入了人偶的菊穴內。
“呃嗝啊……”人偶像是被人堵住了喉嚨一般。
不同於修士的肉棒,壯漢的肉棒即使對於成年人顯得尤為巨大,更何況是這樣嬌小的人偶。
“好緊。”男人徹底體會到了幼女鮮活的肉體。
“所以說,這男人才找這個人偶吧。”修士踢了腳地上男人的屍體,人偶用僅剩的胳膊指著他,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
“真煩人,肉便器就得有肉便器的自覺。”盡管人偶什麼都沒有說,但她的眼神讓修士心生厭煩,他走上前直接撤掉了人偶的最後一條胳膊。
“呃——”人偶甚至無法張開嘴發出叫聲,痛苦的精神讓她渾身抽搐。
“爽!”菊穴連續的抽動讓男人幾乎要忍不住要噴射,但這種抽搐很快就停止了。
人偶已經變成了半死不活的樣子。
“差一點,操。”壯漢忍受不了這種將要射精又被制止的感覺,瘋狂地抽插著人偶,但失去人偶控制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緊致。
壯漢咬著牙,丟下人偶,從地上撿起了她的肢體,又裝了回去。
“哈哈哈,不愧是你。”修士在一旁一邊笑一邊拍著手。
壯漢不顧人偶已經磨破的皮膚,又一次直接插入了她的菊穴內。
拽掉她的左臂,又能感覺到那種一陣陣纏繞的感覺,壯漢感覺這次真的要射精了。
直接拽掉了她的雙腿,仿佛要將肉棒夾斷的擠壓感席卷而來,壯漢一手拉著她的頭上下抽動著,最終,直接拽掉了她的頭顱,將精液射入了幼女的腸道。
“居然能這麼玩,他們肯定不知道。”修士興衝衝的准備出去再找一個人偶試試,卻發現壯漢在那里拼湊著什麼,“你在做什麼?”
“做些紀念品。”壯漢將軟果的頭顱安回她的身體,釘在了盾牌前面,四肢則捆在一起裝到了盾牌後面,“她讓我印象深刻。”
盡管女孩並沒有對他說過什麼話,壯漢還是覺得這是最讓他心動的女孩。
“你這……”修士不知道說什麼好,“我無法理解,不過就這吧。”
——————————
“希奈拉,你怎麼不再叫的大聲一些,這樣我興奮不起來啊。”被希奈拉稱作愛人的男人坐在一旁,看著別的男人在自己的女人身上發泄。
“不要這樣了……我這樣……這樣……怎麼能夠……是不對的……”藍發人偶被青年男子撞擊的上句不接下句。
但她還是想要阻止青年男子的行為。
“我會……好……舒……不要……”
眼看希奈拉快要到達高潮,她的愛人直接上前吻住了她。
“唔噫噫噫——”藍發人偶像是放棄抵抗了一般,繃直了身體,淫水噴射而出。
而青年男子還遠沒有到達狀態,繼續衝擊著希奈拉,盡情享受著人偶崩壞的表情。
“嘭!”大門被人踹開。
青年男子剛想罵人,卻看到自己的人偶正被別人隨意使用著,精液已經沾濕了她的頭發。
“若果……你們他媽的,不知道用別人的東西要說嗎?真惡心,我們等下還要用呢。”他自顧自地說著,繼續抽插著希奈拉,完全不顧若果黯淡下去的眼神和她身後的男人。
身穿修士服的男人聳了聳肩,從背後掏出了斧子。
青年男子瞬間萎了下來,他把懷里的希奈拉推向門口的男人,希望能拖延一下時間,但飛來的斧子直接劈開了他的大腦,牢牢嵌在希奈拉愛人耳邊的牆上。
再又一次射精後,他扭掉了懷里人偶的腦袋,走向了這個把自己愛人給別人玩的男人。
“別,別過來。”男人驚恐的蜷縮身體,甚至不敢拔下牆上的斧頭拼命。
修士慢條斯理的從牆上取下斧子,看著男人想要逃跑,但雙腿不聽使喚的樣子笑了出來。
“一幫廢物。”他剛准備上前解決掉男人,卻被人拉住了腿。
希奈拉趴在地上,還未度過高潮的余韻,但還是盡力抓著男人的腳跟。
男人踢了她一腳,但她還是死死地抓著。
“求求你……放了他……求求你……”人偶為自己的愛人爭取者逃離的時間。
“放了我吧,求您了大人,她的小穴很舒服的,您可以慢慢體會。”男人支撐著身體,想要離開,卻被修士用另一只腳踹倒在地。
“大人,他說得對,我可以,您盡管使用我就好。”就像是為了要證明自己,希奈拉慌忙爬到男人胯下,張大嘴用力吮吸著男人的肉棒。
希奈拉精巧的舌技讓修士都有些站不穩,他就順勢坐在了床上,感受著女人的俯視。
被自己的愛人看著,還是自己主動在給其他的男人服務,強烈的羞恥感讓希奈拉止不住地哭泣。
“他媽的賤人,別哭了,你再這樣老子怎麼活。”看到希奈拉的哭泣都影響了給修士口交的速度,她的愛人怒不可遏,甚至恨不得上去給她一腳。
希奈拉用力地吮吸著男人的肉棒,讓自己的嘴唇深入男人的陰毛深處,讓肉棒排出自己體內的每一分空氣。
“你很習慣做這個麼。”修士看著藍發的美人眼帶淚水為自己口交,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這里這麼多的人偶,她是第一個主動服侍的。
“唔……我只為我的愛人……” 希奈拉大力地呼吸著空氣,看著修士身旁的那個驚恐的男人,為了他能夠活下去……
她主動用舌尖舔弄著男人的龜頭,舌尖一點點地移動,像是在品味前列腺液的味道。
這看的修士旁邊的男人也愣住了。
“我早說她是個騷貨……”
希奈拉突然精細下來的動作讓修士也忍不住,肉棒再度膨脹。
藍發人偶面對男人的動作,只是含住了他的龜頭,用力地吮吸著,像是要將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吸出。
終於,在男人滿足的嘆息過後,希奈拉張開嘴,是快要溢出來的精液,她用舌頭攪動著,然後在修士面前一點一點的喝了下去。
修士拍拍自己的大腿,希奈拉直接跨坐了上去,小穴主動在男人的肉棒上摩擦著,剛剛射完的肉棒在她的摩擦下又堅硬起來。
修士也忍耐不住誘惑,直接插入了她的小穴,希奈拉夾緊雙腿,肉壁盡力地纏繞著男人。
男人發出舒爽的叫聲,用比起口交時更快的速度在希奈拉體內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希奈拉用手接住溢出的精液,將它均勻抹到自己臉上。
這樣的動作讓男人更高興了。
他滿意地拍了拍希奈拉的屁股,示意她離開,然後對著她的愛人點了點頭。
“我調教了一個人偶,他們都做不到,一定要給他們看看,這里的人偶也能變成婊子。”
驚恐的男人根本不顧修士說什麼,在修士點頭之後就慌忙往外走。
修士看著他的背影,在希奈拉張大的瞳孔中,斧頭舉起。
“噗通。”男人倒在地上,鮮血四濺,斧頭站在他的背上。
“呃……操……”他的遺言就只有這兩個字。
修士穿好衣服,站在希奈拉面前。
“你服侍得很好,這種男人,連我都覺得惡心。”他摟著希奈拉的肩膀,“和我出去,再來一次,之後就隨便你去哪。”
希奈拉掙脫了他的懷抱,跑到了自己的愛人身邊,不顧滿地鮮血,跪了下來。
“放心吧,這男人已經死透了,你自由了。”修士伸直雙臂,整個人作十字狀。
希奈拉只是呆呆地看著男人,確認他真的已經死了之後,扭下了自己的腦袋。
——————————
人偶淨土,或者說男人淨土,現在真的是名副其實,到處都是可以隨意侵犯的人偶,該反抗的男人們基本上已經死傷殆盡,雖然根本也沒人敢反抗。
“別過來!我說了,你們誰敢過來!”
除了現在這個男人,他用力地舉起不起眼的長劍,奮力揮舞著。
他面前的十字軍好整以暇,只是看著這個小丑的表演,他的劍甚至不一定能打破自己身上的盔甲。
“芭鐸,不要害怕,我會在你身邊。”男人轉頭看向自己的愛人,如同金絲雀一般的人偶,萬分驚恐,卻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他媽的,趕緊滾,老子只想操女人,給你機會了。”十字軍掏出了重錘。
男人的腿都軟了,他只是一個小混混,哪里打過仗。
“別過來,別,別過來!”他用力地揮舞著長劍,可那沒有章法的打法怎麼可能有效。
“璫!”長劍被輕松擊落,順帶打碎的,還有男人的右手腕。
“啊啊啊啊啊!”男人緊抓著自己的右手,這個十字軍或許真的沒有殺人的欲望,越過了他直接朝著男人背後的“金絲雀”走去。
不能說話的人偶只能驚恐的四處閃躲著,但籠中之鳥又怎麼逃脫的掉,很快,十字軍抓住了她的衣服,用力撕扯,潔白的乳房暴露而出。
情欲從十字軍的眼中露出,他直接上手用力的揉捏著人偶的乳房,過於用力,甚至在上面留下了青色的手印。
“啊啊啊啊啊!”十字軍背後的男人撿起長劍,用左手再一次發起了攻擊,或許是被激怒,這一次十字軍沒有留手,連帶著長劍與胸膛,一同被重錘擊中,男人瞬間就跪倒在地上。
人偶用力地撕扯著十字軍的手臂,卻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十字軍再一次舉起重錘。
“不要!”被限制的發聲模塊發出了聲音。
那美妙的聲音甚至連十字軍都停滯了片刻,隨後便朝著男人的頭顱揮下重錘。
“咚!”
“噗呲。”
重錘擊中大地的聲音與匕首穿過肉體的聲音同時響起。
男人偏過頭,躲過了重錘,而他的匕首,刺穿了十字軍的胸膛。
“你……”十字軍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個男人的胸膛明明已經被自己錘爛了。
“不要死,不要。” 芭鐸拼盡全力,推開了十字軍,想要用手止住自己愛人胸口的鮮血,卻發現那里已經變成了一灘爛泥。
“我是小混混……有自己的……”生命從男人的眼中流逝,“我愛你……愛……”
他最後看到的,是哭泣著的金絲雀。
為了自己愛的人,為了愛自己的人……
紫發的人偶從陰影中竄出,從外面闖進來,殺死了幾十個敵人的她也已經傷痕累累,她拖著不願離開的金絲雀,一步步朝著外面走去。
留下了男人的屍體,面帶笑容。
——————————
“死了嗎?”人偶的哀嚎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響起了。
剛剛還想反抗的西凡等人已經見識到了女人的厲害,剛剛想起的念頭就被女人用詭異的方法解決掉。
盡管剛剛這一幕有些古怪,但懶得思考的二人最終還是走進了城池。
懶得思考
女人只是從前文中找到了這幾個字,再次使用而已,西凡就已無法思考。
“只是這樣而已。”金發女人搖頭嘆息道,“終歸是無魂之物罷了。”
“很快,也是你的死期。”血水由地獄匯聚而起,薇薇安懷抱著已經看不出樣子的薔薇,在聽到了她微弱的聲音後才放下心來,隨後露出了要殺人的表情。
“又來一個?是你……你是主的子民,為何……”
“什麼惡心的主,不過是臭蟲罷了。”薇薇安握緊了拳頭,剛剛在場的十字軍的心髒全部爆開。
“所以……你要和我拼命嗎?我的姐妹。”金發女人看著薇薇安,也是這個城池的原城主,“變成人偶之後,也喪失了理智嗎?”
“姐妹?你這種怪物也配?就憑你們那個廢物神?”吸血鬼毫不留情地嘲諷著。
“願你的魂已歸於應至之地。”金發女人拿起手中鑰匙狀態劍刃,剛准備斬出,卻震驚地看向身後,那里有一個金發人偶。
“破壞主人辛辛苦苦造好的城池,讓主人傷心,你罪不可恕。”
“傷害愛麗絲的朋友,讓她痛苦,愛麗絲很生氣。”
“你也是金發人偶,讓愛麗絲很不爽。”
“愛麗絲決定了,對不稱職的人偶,給予消除。”
剛剛已經恢復成人形的金發女人在愛麗絲抬手的瞬間,變化成了之前的人偶形狀。
“怎麼會這樣?”她想要揮動劍刃,卻動彈不得。
“所以,去死吧。”愛麗絲打了個響指。
“神……明……”金發女人顫抖著說出這句話,便化作千萬塊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