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 很神人,可以跳過。時隔兩個月回來看,我感覺作者已經沉浸在自己的藝術里了。)
人都是有爹媽的,赤莫也一樣,區別在於他爹媽死了。
黑色的陰影包裹著仇人的身子,連聲音都聽不出男女。年幼的赤莫只看見父親的身子被一把長劍挑起,流下的血逐漸從溫熱變成冰涼。
赤莫眼看著仇人要走,趕忙挑釁道:“混蛋,殺了人就想逃跑麼?今日你不殺我,日後必滅你全家!”
他其實腿都軟地站不起來了,卻還是放了句狠話,因為他記得話本小說里的男主都會在這種時候硬氣一些。
但說完狠話之後又有些後悔地縮了縮脖子,赤莫害怕會把仇人惹得不開心,然後引來殺身之禍。
“呵,我全家早就被你爹屠光了,看來你是晚了一步。”嘶啞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聽得讓人想吐。
赤莫不知道上一輩的恩怨情仇,但聽了那人的話,才知道是自己父親有錯在先,於是語氣也弱了幾分:“所以你是來尋仇的?那為何不把我也殺了?”
陰影里傳來了一陣陰邪的笑聲,像是赤莫想象中的反派會發出的聲音。
但黑影逐漸褪去,一個颯爽帥氣的短發御姐從黑暗中慢慢顯現,連沙啞的笑聲也變得好聽了起來。
女人甩了甩長劍上面的血液,火光映射下的笑容看起來朝氣十足:“四百年前,這個老東西沒發現我,讓我僥幸活了下來……現在我也留你一命,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希望幾百年後,你也能大仇得報。”
赤莫懵了,他實在搞不清楚這個女人的腦回路:“什麼道理?你的意思是……把我放了、然後讓我以後找你復仇?你就不怕我到時候真把你殺了?”
“哈哈哈。當初你爹殺了我的父母,我如今又殺了你的父母。日後你若是來尋仇,我與你大戰一場再冰釋前嫌,這樣的故事才應是俠客的人生啊!”女人大笑著,又化作了一團黑霧,身影逐漸消失在了空氣中。
赤莫目瞪口呆地張了張嘴,這等奇人,他連在話本里都沒見過。
不過看女人要離開,他才後知後覺地大喊了一聲:“且慢!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我日後又要向何人復仇?”
“無殤門的葉新影……現在我要去萬道仙宗,然後將掠走我妹妹的人全部殺光……小子,記住我的名字,然後把我的事跡傳唱吧!讓我這個天下第一刺客的名號,響徹整個修真界吧!哈哈哈哈哈!”
葉新影的笑聲越來越遠。與她的聲音一同遠去的,是“天下第一刺客”的人生。
如果赤莫是個穿越者,他一定會用“中二病”這個精准的稱呼來為女人冠名。
他在心里想著:明明長得好看,沒想到年紀輕輕就得了癔症,看起來真可憐。
隨後他收拾了收拾細軟,前往萬道仙宗尋找仇人的蹤跡,但卻一無所獲,仿佛葉新影從未來過萬道仙宗一般。
他問其他人認不認識“天下第一刺客”,得到的回復卻是譏諷的嘲笑——“什麼天下第一刺客?哪個刺客敢自認天下第一?”
赤莫那時才明白了過來,原來葉新影真是個得了癔症的神經病。
此時的赤莫已經花光積蓄,於是順勢加入了萬道仙宗。
一是為了學些仙法,日後擁有復仇的資本;二是在這里等著,等著仇人殺上萬道仙宗,然後把當年的事情問清楚。
然而赤莫不知道的是,葉新影早就來過了,只不過卻把她的一切都葬送在了仙山之上。
如同一片凋零的落葉:落下之時無人察覺,只能孤零零地腐爛在泥土里。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赤莫沒有等到葉新影,卻等來了他新的家庭。
孤兒的身份讓赤莫的仙途了無牽掛。
一開始或許只是暫時找個落腳的地方,但漸漸地,他也融入了萬道仙宗:這里有陪伴他長大的師姐,也有給他傳道授業的恩師。
師姐笑起來很美,溫暖地像媽媽一樣;師父雖然整天蒙著臉,聲音也冷冰冰地,但赤莫覺得師父還是關心他的。
那時的他覺得正道宗門真好,沒有那麼多爾虞我詐,大家都和和平平地修仙。真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赤莫也從當初那個初入修真界的懵懂少年,成長為了萬道仙宗的中堅力量。
可惜他逐漸意識到,人生並不像小說中的那麼波瀾壯闊,自己也沒有小說男主般地天賦異稟。
赤莫的天賦止步於金丹期,他沒等到六百年前的那個仇人,也終歸等不到。
赤莫以為自己普普通通的人生就會這樣過去,直到他撿到了一枚戒指。
戒指里面住著個不愛穿鞋的大姐姐,自稱是合歡宗前任宗主。
赤莫本想直接上報宗門,卻從她口中得知了一個黑暗的秘聞:當初合歡宗就是被萬道仙宗偷襲而覆滅的……
“合歡宗是邪門歪道,正道之人當誅之,這也算黑歷史麼?”赤莫樂了。
“那如果我說……萬道仙宗將修士的靈力提取出來,煉制成為至純源石呢?萬道仙宗的禁地之下,就是合歡宗當年與其勾結的遺址……舞夢臾把合歡宗女修的修為盡數煉化成為至純源石,供人享用。”
聽了這話,赤莫愣住了。
如果真如這妖女所說,至純源石的靈力來源於人類,那吸納靈石的過程不就是在……吃人?
他聯想到昨日才汲取過一枚源石,便覺得想吐。
女人的聲音充滿了魅惑:“只要你能幫我……我們一起查清楚當年的隱秘……如何?”
赤莫猶豫了。
他並沒有什麼正義感,只是個普通的日子人,萬道仙宗背地里的勾當關自己什麼事?
更何況他最近在為最愛的師姐准備生日禮物,沒有閒工夫來管這些麼蛾子。
“那……我可以幫你拿下你的師姐……還能教你一些神奇的功法,連你都能晉升煉虛期,這樣你就能永遠地陪在師姐身邊了……”
“成……成交。”
按照不愛穿鞋的女鬼的指示,赤莫偷偷潛入了萬道仙宗禁地,意外結識了現任合歡宗宗主鵲渡瀟。
就在他們即將發生一段孽緣的時候,赤莫的師父來了,並把眾人抓了起來,而赤莫也被當成出賣宗門的叛徒。
赤莫被押送到了宗主面前,他本以為自己的人生就此結束,但是過去的繪卷慢慢展開,讓他平庸的人生軌跡發生了變化。
原來師父就是自己的殺父仇人,當初也確實潛伏進了萬道仙宗,卻被宗主煉制成了傀儡,而他則在陰差陽錯之下獲得了師父的控制權。
在兩位師姐幾乎以生命為代價的幫助下,赤莫帶著師父傀儡逃出了萬道仙宗。
赤莫這才意識到,原來那個平日里十分傲嬌的商月萱師姐,也是喜歡自己的。
之後的故事就很王道了。
在煉虛期傀儡的幫助下,赤莫在修真界慢慢沉浮,成長為了一代梟雄。
而他也最終帶著自己的勢力反攻萬道仙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壞事做盡的宗主煉制成了傀儡。
最後的結局也很美好,師父恢復神智,在半推半就之下成為了自己的小妾,而正宮的位置自然歸屬於兩位師姐。
至於他一路上結識的紅顏們、包括戒指里的冷空寒和合歡宗的處女宗主鵲渡瀟,也都成了他後宮中的一員。
皆大歡喜,可喜可賀。
這就是赤莫的一生。他就是這處天地的命運之子,本該是這樣的。
本該是這樣的……但是這個故事里似乎……少了什麼人?
“師兄,該醒醒了。”
聽到聲音,赤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並不太熟悉的面孔,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夢里究竟少了誰:“王師弟……你怎麼在這里?”
王仇笑了笑:“師兄,這問題該我問你才對。”
赤莫感覺有些頭疼,他仔細回憶著夢境與現實的區別:“那日……我分明是被冤枉的,卻被當初叛徒抓了起來……是了,我應是被師尊帶走,為何現在蘇醒之後會在這里?”
王仇繼續笑著回答道:“正是。我們抓住花故榮之後,發現你還被關著,於是順手把你放了出來。”
抓住……花故榮?一個剛入門、沒有修為的弟子,以下犯上抓住了副宗主?他怎麼敢的?
赤莫掃視四周,發現這是一處廣闊的木制宮殿,建築風格有些邪性,不似正道宗門那麼偉正。
通過窗外幽暗的熒光推測,宮殿甚至可能坐落在地下。
赤莫想要起身,卻又一屁股坐回原處,原來他的雙手被捆在了一起。
再加上靈力空虛與身受重傷,他現在竟然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赤莫故作生氣地問道:“師弟,為何把我綁住。快將我松開!你我同門一場,難道想加害我不成?”
此時兩位女子扣著一人進屋。穿黑衣的押送女子聽了,不由得笑出聲:“師弟,你都背叛宗門了,還問我們為何捆你?”
“師姐!我是冤枉的啊!”見來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商家姐妹,赤莫沒有理會商月萱的挖苦,轉而對她姐姐求饒道:“師姐,你是知道我的。你們、師尊、萬道仙宗對我都有養育之恩,我又怎會恩將仇報?其實是那女鬼騙我說,宗主背地里在做一些魔門勾當,我……我一時被蠱惑,想探明原由才……”
可惜男人的話似乎並未傳到商日萱耳中。平日里溫暖的臉上蒙著陰翳,她沒有說話,甚至扭過頭去,似是不想讓師弟看到她如今的神情。
雙胞胎的妹妹則對他做了個鬼臉:“宗主和師尊狼狽為奸,也不是你引狼入室的理由。不管怎麼說,錯了就是錯了,你先乖乖在這里待好,等我們將花故榮審問一番後,再做定奪吧。”
說著,姐妹二人將白衣仙子扣押到王仇身前。
只見那仙子蒙著一張薄薄的面紗,一雙鳳目散發著清冷的光華,死死地盯著王仇。
從氣息來看,這仙子明明是個煉虛期大能,身子在推搡間卻被動向前,好似被人奪了修為。
“師姐,好歹同門一場,給我的好師兄留些面子嘛。”王仇哈哈大笑,但言語中卻沒有絲毫恭敬。
他一邊對商月萱說著,一邊靠近了那位的白衣女子。
長劍挑開花故榮臉上的面紗,王仇的動作很慢,像是貪婪的酒客緩緩掀開酒壇的蓋子,滿心期待地撕開這位高冷仙子的包裝;又像是一個惡趣味的嫖客,靜靜享受著獵物臉上的屈辱神情。
面紗順著劍鋒滑至王仇的手心,他將面紗覆在鼻尖,貪婪地吮吸著殘留其上的仙子芬芳,那是不曾被人玷汙過的香甜味道。
“登徒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這般羞辱我!”花故榮咬牙切齒地偏過頭去,仿佛不想再讓王仇用淫邪的眼神審視自己的面龐,目光卻意外地與徒兒撞在了一起。
“師弟,你怎能對長輩如此無禮?”赤莫試圖站起來勸阻,可手腕上的仙繩卻將他拉回了現實。
“師兄啊,正如你說的那樣,咱們宗主可不是什麼好人。而你的師尊為虎作倀,這些年來也干了不少壞事……你說,對這樣的壞女人,我們是不是該好好懲罰一下呢?”王仇邪笑著,劍尖順著仙子嬌柔的軀體慢慢下劃,衣裳的絲线也一點點地繃斷。
猶如花苞初綻,露出隱藏在衣襟之下的完美玉體……
赤莫眼睛都看直了,一時之間也顧不上什麼辯駁與反抗了,心里只想著讓王仇再往下些,可那劍鋒戛然而止,讓他只能看見一抹與外衣顏色截然不同的肚兜。
晶瑩的淚水順著師尊又羞又怒的表情滑落,含羞忍辱的模樣看得赤莫很是心疼,但更多的是心中越發旺盛的欲火。
為什麼師尊對面的男人不是我……
突然間靈光一閃,師弟的話與夢中情景相融,赤莫猛然意識到了什麼,趕忙說道:“師弟你誤會了!實際上師尊早就被宗主煉成了傀儡,這些年來做的錯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她,她也是受害者啊!”
這次反而輪到王仇不會了。他扭頭看向赤莫:“花故榮被煉成傀儡這事,你怎麼知道的?”
從王仇的視角來看,赤莫頂多就是跟冷空寒私通,知道些萬道仙宗的內幕。
可花故榮真實身份這事是隱秘中的隱秘,他憑什麼知曉?
在煉化葉新影(花故榮)之後,王仇可以從她的口中得知一些關於舞夢臾的事情,可赤莫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哪來的資格獲取情報呢?
赤莫則有些尷尬,他總不能說是夢里夢到的吧?
但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其實被囚禁在法器里的時候,我做了個很長的夢……夢里的宗主拿合歡宗弟子為材料,煉制至純源石,而師尊也被她煉制成了任人擺布的傀儡……”
隨後他看向花故榮:“師尊,您可能不認識我。其實我……我父親就是當年滅您滿門的元凶,甚至還將您賣到了萬道仙宗……之後葉新影來復仇,我跟著她的足跡尋來萬道仙宗,這才拜入您門下……”
“原來是你!”花故榮眼神一凜,怒火中燒,正想一劍把這孽徒給砍了,卻身不由己。
最終嘆了口氣,只能作罷:“原來是你……當年之事……誒,因果循環,都是孽緣,孽緣啊……”
他的父親殺了她的父親,她又殺了他的父親,最後她卻成了他的師父……世間萬物的緣分,有時候就是這麼古怪。
王仇目瞪口呆。他繞著赤莫走了好幾圈,直勾勾的眼神都快把後者看毛了:“師弟……有何不妥麼?”
“對上了,都對上了,原來當年葉新影復仇的人就是你啊!”王仇恍然大悟:“商日萱二人是你的師姐,花故榮是你的師父,葉新影是你的殺父仇人,甚至還有個戒指里的老爺爺。更何況如果沒有我,當年在禁地就是你與鵲渡瀟相見,指不定你們兩個會發生什麼……我操,怎麼世界线收束在了你這個byd身上?”
“呃……什麼是世界线?”赤莫不解。
王仇沒理他,繼續自言自語道:“父母雙亡的天譴開局,卻意外拜入殺父仇人門下,連看似平靜的正道仙宗都暗流涌動,所幸有個戒指里的女鬼幫你修行,我操這什麼主角模板……不是哥們,你是主角,那我是誰?”
赤莫聽王仇說著難以理解的話語,大腦有些宕機,隨後便見他拿出一張畫卷。
在赤莫震驚的目光中,那張小小的畫卷騰空而起,畫軸瞬間變得無比巨大,隨後畫紙緩緩展開,一副繪聲繪色的城市街景映入眼簾。
土地平曠、屋舍儼然,一眾女子在畫中安居樂業,好一幅美麗的田園風景。
更為神奇的是,畫中女子活靈活現的身姿悅然紙上,神態氣質各不相同,竟好似真的有生命一般。
就在他沉溺於畫中美景時,無數墨线從畫卷中伸出,仿佛一根根有著靈魂的觸手,深深地扎在了赤莫身體各處。
隨後墨线在他身上肆意汲取,從中提取出一個又一個的金色光球,順著墨线的軌道滑入畫中。
“這是什麼?快放開我!師弟,你何時練得這等邪功?師姐,師姐,快救我啊!”隨著赤莫的尖叫聲,多余的光斑從他體內析出,最終匯聚在半空中化作一團有形之物。
而他也感覺自己仿佛少了什麼東西,但身體暫時還未察覺異樣。
那團有形之物是個散發著黃色輝光的小人,站得挺直,雙手平舉仿佛在呈著什麼東西。王仇想伸手去碰,卻被小人燙傷,趕忙又縮了回來。
“什麼鬼東西……”王仇甩著手腕。見手心被灼成焦色,他有些後怕地用酒水清洗傷口,不敢再碰了。
秋少白則若有所思地傳音道:“是氣運……怪了,這股氣運雖不濃郁,卻帶著幾絲天道之氣。莫不是……他莫不是氣運之子?”
“你說這慫貨是氣運之子?”王仇被氣笑了,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他這等人都能當氣運之子,那你看我這面相如何?”
雖然沒有顯形,但秋少白還是暗暗翻了個白眼:“您的靈魂來自於三界之外,跟此界的天道沒關系。如果氣運能用數字來衡量,您的初始值可能是負數。”
王仇又不解氣地踹了幾腳。赤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連連求饒、忍痛挨打。
此時曲希夢也顯出身形,傳音解釋道:“君子圖本可以將他人的氣運收為己用。但此人身負天道之氣,在天道的恩寵未散時,無法直接吸納……”
“我懂,我懂。就是說,他現在氣運值未歸零,我還殺不死他唄?”王仇作為穿越者,還是有些見識的:“我應該先綠了他,然後夫目前侵,最後再奸殺他的妹妹,這樣才能讓他道心破碎……對了赤莫,你有妹妹麼?”
“你的思想怎麼這麼齷齪,能不能行為舉止像個人類?”蘇聽瑜冷嘲熱諷道:“還有,我一槍過去夠他投胎十次了,哪有殺不死的人?你個連丹田都沒有的凡人能知道些什麼?我給你翻譯一下:你能殺死他,但沒辦法吸納他體內的天道之氣。”
王仇不屑一顧:“你個夏蟲還跟我裝上了。你知道系統麼?你知道召喚流麼?我可是高貴的現代人,看過的小說無數,跟你們這種二次元紙片人聊不來。”
說著,他又連連踹了赤莫好幾腳。等他終於踹累了,才喘著粗氣吐槽道:“他奶奶的把老子的腳都踹疼了,你們修士的命可真是硬。”
“主人何必跟這種人動氣,快歇歇吧~ ”商月萱趕忙把王仇拉到旁邊坐下,一對椒乳緊貼在主人背後,似是在給他緩解疲勞。
“你莫不是心疼了、再給他求情?”王仇皺眉。
“主人這是在懷疑人家的忠誠?”商月萱單手掐花,一道飛光劃過,赤莫的一根手指便孤零零地飛到半空中,隨後又落回地上。
“啊啊啊啊!師姐,為何……”赤莫痛地失聲叫了出來。
“人家只是想,對他這個爛貨,隨手殺了都無所謂,犯不著讓主人大動干戈……”商月萱沒管地上這蟲豸的哀嚎,嬌柔的身子沿著男人的身子慢慢滑落,玉手最終在王仇腿上輕柔敲擊了起來:“您悄悄,都累成什麼樣子了,小腿肌肉都這麼硬了……呀,主人這是什麼呀,怎麼您兩腿之間也這麼硬?”
“這是你爹的雞巴……我草我說你個小騷貨怎麼最近總跟鵲渡瀟靠的那麼近,原來是拜師鵲渡瀟去了,真是欠收拾。”王仇大笑著,手還很不干淨地肆意揉捏起少女的乳肉。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少女純潔的胸部被人像包子一樣把玩,衣衫凌亂之後裸露出來的白皙也變成了粉紅,可她卻不惱,嬌嗔的模樣仿佛樂在其中。
遠處的二人在調情,落在赤莫耳中卻不是滋味。
他想不明白,為何陪伴自己長大的師姐會如此狠心;更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昏迷了幾日,為何世界都仿佛天翻地覆。
是兩位師姐有把柄在他身上?又或者……自己還在夢里?
等等……主人?
赤莫瞪大了眼睛,後知後覺地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煉器師!”
“我操,我真實身份居然被你發現了,我好害怕啊。”王仇有恃無恐地譏諷道。
聯想到過去的種種,赤莫終於想通了其中關節:怪不得本來瞧不起王仇的兩位師姐,在短時間內就跟王仇貼得這麼近,恐怕早就被那賊人煉化了。
眼見小師姐已經淪陷,赤莫趕忙關心地看向一旁的商日萱,生怕她也慘遭毒手。
可惜後者卻扭過頭去,沒有與他對視,那答案就很明顯了。
“混蛋!混蛋!混蛋!”可憐的男人一連怒罵了好幾聲,卻在自己詞庫里找不到其余髒話,只能用嘶吼宣泄憤怒:“你在正道宗門如此肆無忌憚,就不怕被天下之人群起而攻麼?若是讓我出去,我必會……”
王仇還未說話,商日萱先一腳把他踢回了地上:“赤莫,還在作甚什麼美夢。我看你這輩子是出不去了。”
赤莫抬頭看她,後者平日里溫柔陽光的雙眸中沒有顏色,冰冷得讓人心痛。
他絕望地長嘆了一口氣,以為回天乏術、自己終究命喪於此,誰知天無絕人之路,自己懷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枚儲物戒指。
偷偷將靈力注入戒指,赤莫看到了一瓶恢復的丹藥和一柄小巧的匕首。
男人可太熟悉這柄匕首了,正是那天他送給商日萱師姐的生日禮物。
他曾用盡半生心血煉制的這柄神兵,把它贈與商日萱師姐當做生日禮物,可為何此時會在這里?
莫非……
赤莫偷偷與師姐對視了一眼。
雖然後者依舊眼神閃躲,但對赤莫而言,百年來的朝夕相伴已讓他讀懂了師姐眼中的含義……一切都不言而喻了,看來著陰陽煉器法並不如傳言中的那麼玄乎,師姐還保有一絲理智,她這是在幫助自己脫困……自己未嘗沒有機會。
遠處的王仇還在調戲師尊,雙手甚至在師尊的嬌軀上肆意揉搓,讓原本整齊的衣衫被翻倒地凌亂不堪。
赤莫於是更加大力地叫罵起來,試圖麻痹王仇,背地里卻偷偷把那枚回復的丹藥塞入口中,趁此機會恢復傷勢,等到絕地翻盤的那一刻。
如今兩位師姐已被煉化,所幸商日萱師姐可能有反抗的念頭在,還未被完全洗腦;而且師尊也未被煉化,這個可惡的男人似乎很享受折磨他人的快感,所以有些托大。
赤莫心想:若我能恢復,豈不是還有一线生機?
待我恢復了修為,再拿匕首切斷繩索,必要這淫邪的惡人好看……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罷了,對自己而言不是手到擒來麼?
聯想到夢中的場景,赤莫覺得自己才是這處天地的主角,王仇不過是個意外加入的變數。
只要把他殺死,自己未嘗不能取而代之,重新讓這個故事回到應有的軌道上。
到時候師姐還是自己的,師尊也不過是個乞憐搖尾的傀儡,甚至自己還能把《陰陽煉器法》奪到手里……
“放開師父,有本事衝著我來啊,淫賊!”赤莫依舊喋喋不休地叫罵著,試圖以此來麻痹王仇,給自己恢復修為的時間。
但下意識地,他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師尊。
看著本應屬於自己的女人被他隨意玷汙、看著高冷的仙子墮入凡塵,赤莫的心里猛然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明明應該憤怒,可肉棒卻興奮了起來;明明應當嗤之以鼻,可心髒卻撲騰撲騰跳地很快。
地上男人的眼神讓王仇心生不滿。
古人雲:但使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
赤莫不過是滿足他夫目前侵的觀眾罷了,怎麼可能給他看什麼福利呢?
此時赤莫依舊跪倒在地。
只見王仇拍了拍手,商日萱姐妹便一左一右地同時向前,懸掛起一塊大大的黑布,遮擋住了赤莫的視线。
於是留給這個可憐男人便只剩下了漆黑一片的光景,以及仙子與淫賊的對話聲:“淫賊,有種就把我的定身法術解開。你這般趁人之危,還算是男人麼?”
“哈哈哈,你還問我是不是男人,你自己的身體不是知道麼?哦對了,你現在還被封著記憶……哼哼,不過這樣玩起來也算有趣……”
“你、你、你,你怎麼突然把褲子脫了?真是……真是下作……”
二人的對話聲清晰地映入赤莫的耳中,可如今的他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只能干著急。
幸運的是,此時她們四人都在帷幕之後,倒是沒有人盯梢,讓他有機會將丹藥的藥力消化,借此恢復靈力。
過了一會,師父的叫罵聲越來越大,與之相伴的是悉悉索索的聲音,好似有什麼布料落在地上,花故榮的聲音也帶上了幾絲哭腔:“別這樣,我知道你是男人了,別再脫我的衣服了……啊,我的肚兜!”
“仙子衣服的布料太次,輕輕一碰就落到了地上,也怨不得我。你是萬道仙宗的惡女,得讓我好好拷問一番才能放你離開……呦呵,真是個騷貨啊,我還沒做什麼呢,你怎麼連乳頭都立起來了?讓我瞅瞅……哇,仙子你都多大年紀了,怎麼下面還尿出水了?”
“明、明知故問,還不是你害的……”
“我?關我什麼事?你我二人不過坦誠相見,倒是你思想齷齪、先發起騷來,還流了一褲子淫水,怎麼還怨上我了?商月萱,你給評評理。”
“師尊這肉穴白白癢了千年,也就這幾天才重見天日,被主人摸出水來是正常現象。”
“還讓你共情上了是吧。”
“月兒,你這孽徒!我何時教過你這般講話?一點禮義廉恥都不顧,真是把名門正派地臉都……呀,孽徒你竟敢打我!”
“扇的就是你。叫你聲師尊是給你個面子,還以為你是那個高坐廟堂的副宗主呢?呵呵,前些日子你叫的比我還浪,怎得有臉教訓我。”
“我何時……”
“哦我忘了,你現在被主人封了記憶……呵呵,誰能想到那個整日戴著面紗、冷冰冰頂著個臭臉的副宗主,現在變成了任人玩弄的肉便器。連自己的記憶都守不住,真讓人覺得可笑。”
“你在說什麼……”
“妹妹,噤聲。”
“哼。”
“我只是覺得這樣搞ntr很有趣。你們想啊,讓正主坐在帷幕後邊,能聽到的只有你們幾個人淫叫的聲音,就像是無能的盾狗親眼目睹他死去的隊友、只能跳著腳干著急……對了,花故榮,你應該用語言把咱們的動作細節描繪出來,讓你的那個寶貝徒兒多了解了解我們在干什麼。”
“主人還真是……惡趣味。”
“你把我的衣服脫了以後,隔著我的肚兜、雙手揉搓著我的胸脯……我、我為什麼會聽你的!你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你賤唄。男人說什麼你就聽什麼、還照做了,不是下賤是什麼?還有啊,你的語言應該再——粗鄙些。現在這樣聽起來干巴巴地,讓人提不起興趣啊。”
“嗯哼,不要摸我的奶子……你把我摁在了地上。現在的我跪在你身前,而你的雞巴在我的臉上戳來戳去,龜頭在我的臉上流出了腥臭的的液體,很臭。唔……你要干什麼,為什麼要讓我親你的馬眼?快把我放開……不要,龜頭太大了,上面還粘了好多黃白色的騷臭顆粒,我……我吃不進去的……嘔……咳咳咳咳……都說了我吃不進去,不要硬往我嘴里塞!”
“師尊……應當如此……”
最後一聲是赤莫最熟悉的聲音、也是他在此刻最不想聽到的聲音。那個他暗戀了幾百年的師姐——商日萱。
商日萱之前一直沉默不語,直到此刻赤莫才聽到她的聲音……往日赤莫只要聽到師姐的聲音,便會高興很久,可如今他卻十分害怕——害怕之後發出那般下作聲音的人,真的是師姐。
“主人的肉棒……真好吃……”
濕漉漉的抽插聲、下意識地嘔吐聲,伴隨著女人情不自禁發出的呻吟。
那道赤莫無比熟悉的聲线,現在卻發出了他從未聽過的聲音。
那是女人為男人口交時情動的聲音。
“你心動了?”
突如其來的女聲嚇了赤莫一激靈。他不知何時已經聽得入了神,連打坐恢復都忘記了,直到這道近在咫尺的女聲打斷了他的幻想。
一個透明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旁,赤紅嫵媚的嘴唇一張一翕,說出來的聲音卻只有赤莫才聽的到:“噓……我在和你傳音,可不要讓她們發現了~ ”
出來的正是冷空寒!(赤莫之前戒指里的“老奶奶”,合歡宗前宗主,現魅鬼宗宗主,女鬼。)
赤莫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趕忙求道:“妖女救我……不是,前輩!前輩快救救我!”
“咱倆的交易早就兩清。我跟你很熟麼?憑什麼幫你?”冷空寒撇了撇嘴。
她翹著個二郎腿,赤裸的小腳在半空中一下一下地晃著,雙眼直勾勾地注視著那道黑色的帷幕:“我那邊的事情解決了,不過是想來見見故人,沒想到竟讓我看到這麼一出淫戲……誒,早知道他是煉器師,我當初急著搶回屍身干嘛?當時若是直接把他拐回去,不是什麼都有了?”
“前輩,您現在也可以把他殺了,然後……”
“晚了!誒……晚了啊。當初是偷襲,還是我的主場,怎麼著都能搏一搏……”冷空寒媚眼如絲,嬌滴滴地盯著帷幕,而帷幕的另一頭也有個酒葫蘆在盯著她:“至於現在嘛……就只能看看黃片嘍~ ”
感覺到女人語氣中的失落與不甘,赤莫繼續哀勸道:“前輩,若是你能救我出去,我必有重謝……”
一個引頸受戮的待宰羔羊能掏出什麼“重謝”?
冷空寒答非所問地壞笑道:“聽說男人在勃起的時候受到驚嚇,很大概率會陽痿……你要不要突然怪叫一聲,嚇王仇一下。”
赤莫打了個寒顫:“不好吧……萬一他真陽痿了、氣急敗壞地把我殺了怎麼辦……”
“你是不是男人啊?師傅在你面前被人強奸都不反抗的嘛。”冷空寒不滿地砸吧了一下嘴:“嘖,真是慫貨,當綠毛龜都當的沒意思,無聊……嗯……你說,口交為什麼會發出『啪啪』得聲音?”
“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知道這些……”赤莫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他忍住不去想帷幕後發生的事情,耳朵卻不自覺地豎了起來,似乎是在期待著冷空寒接下來的話。
“笨……是卵蛋拍在臉上的聲音唄~ ”
“住口,我不准你這麼侮辱師姐!”
冷空寒用眼角的微光輕掃了一下赤莫,看著他低低隆起的褲襠,覺得事情突然變得有趣,於是繼續調戲道:“你喜歡商日萱對吧?想想看,平日里溫柔的師姐,總是一臉慈愛地看著你。可如今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在帷幕的那邊,那張臉蛋卻被先走汁塗滿了,被男人的卵蛋一下一下地拍打著。連小嘴都被肉棒插地津液橫流,無助地吐著氣泡和精液,像一條上了岸的死魚一樣滑稽。哈哈,真好玩。”
“別說了……”
“你知道對男人來說,插嘴巴和插小穴有什麼區別麼?”
“不知道……我……”
“你是處男,我知道的,連嘴巴都沒親過。真可憐啊,那個你翹首盼望的小嘴,現在正貪婪地吃著男人的臭雞巴呢!”
“住口!”
“好吧好吧說正事。對男人來說,尤其是那種肉棒很長的男人,口交的時候往往會插進喉嚨里……你摸摸自己的脖子,是不是感覺很硬?這個部位有軟骨和硬骨,插進去會很不舒服的。小穴就不一樣了,那里全是軟肉,插進去的一瞬間就會被女人下賤的陰道緊致包裹,再加上質感截然不同的子宮,就會給男人帶來凹凸有致的觸感……你自慰的時候都是拿手,不會用石頭,跟這個道理一樣。所以口交啊,只能帶給男人征服感……那種把女人的尊嚴和道德都踩在腳下的征服感,會讓每個有權的男人著迷。你說為什麼王仇寧可讓商日萱口交,也不插小穴?是因為他只是單純地想羞辱你、想綠了你,還是因為……你的師姐已經被他肏膩了、肏松了,已經是個爛尻了?”
出乎她的意料,明明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挑釁的話,身旁卻一點回話都沒有。
冷空寒又看了一眼赤莫。
只見後者跪在地上,瞪圓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道不透光的帷幕,鞏膜里塗滿了血絲。
而他的臉上也帶著痴狂的笑容,仿佛沉浸在了冷空寒為他搭建的幻夢當中。
黑幕之後的師姐臉紅了麼?是什麼表情?心里又是怎麼想的?這些赤莫都不知道,只能白白地硬著一根肉棒,意淫著自己插入的快感。
“你……帶入了?”
“你在幻想,幻想那個插入紅唇的肉棒,屬於你自己?”
“原來你也不是什麼正義之士,只不過是想代替那個男人,成為商日萱的主人、成為花故榮的主人……沒事的,男人嘛,有欲望是對的……現在你只需要慢慢回復靈力。等你回復好了,我們殺他個措手不及……到時候我會幫你的……而你現在只需要慢慢地等待、慢慢地聆聽,慢慢地享受這一幕只有聲音的戲曲、只屬於你的戲曲。”
誘人心魄的話語逐漸被帷幕另一頭的聲音打斷。
戰斗好似來到了尾聲,王仇慢悠悠地拔出肉棒,腥白的精液接連不斷地噴涌而出。
女人的嘴唇和男人的龜頭,仿佛是水管的連接處——當把兩截水管拔開時,精液源源不絕地肆意揮灑,將商日萱溫婉的面容玷汙成腥臭的白色。
她跪坐在地上,紅潤的嘴唇微微喘著粗氣,輕輕抬起的眼睛里充滿著情欲。
但當商日萱看著主人慢慢走向師尊時,她失落地嘆了口氣。
只得悄悄側過臉去,將眼眸中的嫉妒深埋心底,痴痴地用舌頭回味著嘴邊主人的腥臭味。
她一點點地舔舐著,像是個永遠舔不完水的飢渴小狗,只希望這口味道永遠無法回味完畢。
“你挺著個雞巴,向我走來。然後拿起了地上的面紗,用面紗擦去雞巴上的精液……唔,不要拍在我的臉上啊!吸滿了精液的面紗很臭的!”
“舔干淨。”
“我怎麼可能……齁嘔,好腥臭的味道,一股濃郁的騷味,令人作嘔……吸溜吸溜、我不要再舔了……我,把我的身子還給我,我不想再聽你的命令了!”
“那你就把小穴掰開,我要用你的小穴。”
“你不是剛射過麼,怎麼可能又想……啊啊啊啊,我不要站起來,然後雙腿岔開、手指自己掰開粉嫩的騷穴啊!”
“哈哈哈,你可真是個賤貨。明明我說的是『小穴』,到你嘴里卻變成了『騷穴』。沒想到那個連正臉都不舍得給男人露的花故榮,會自我作賤到這種地步。”
“還不是你命令的!”
“那我有命令你這個騷貨出水麼……原來清冷高貴的仙子私處也和凡間女人一樣淫蕩,你瞧瞧,都濺了我一手。”
咕嘰、咕嘰……
“你的兩根手指在騷穴里攪動,將里面的淫水攪地發出聲響。我羞得淚流滿面,但卻無法抗拒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這時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貞潔正一點點被人玷汙,而我修行一生的仙軀也背叛了我……放過我……求你了,我還是處子,求求你別插進來。我不和你做對了,我幫你噫噫噫噫……不要,快拔出來啊!快拔出來啊!”
“龜頭旋轉著往我的騷穴里前進著,敏感的腔肉想要把雞巴趕出去,但是卻一股腦的擁擠上去,把雞巴團團包圍住……嗚……我不要再說了……我不想……”
“怎得沒見血,仙子你不是說是處子麼?呵呵,指不定是什麼時候跟野男人苟合過吧。原來表面上冷冰冰的花故榮,私底下卻是個整日與人交媾的騷貨。”
“不可能……我明明是處子的……我明明是處子的……我慌張地撫摸著自己的騷穴,試圖尋找落紅的蹤跡,卻一無所獲。我是在何時丟失的處子身?我不記得了。我感覺自己的記憶就像是一本書,其中的幾頁被人撕掉了……就像是我的身體一樣,發出了『吱吱呀呀』得壞掉的聲音。”
“那仙子,你感覺快樂麼?”
“嗯啊……啊……不快樂……我緊咬朱唇想壓抑呻吟,卻被你的又一記深插頂得渾身發軟,仿佛失去了渾身力氣。不、不要這樣……太深了……”
“呵,明明夾得那麼緊,仙子居然還在嘴硬?”
“你加快抽插頻率,哦哦哦哦……每一下都精准撞擊花心,那是屬於女人最珍貴的地方。我想騙你說你的雞巴也就一般,可低頭看去,雞巴的一截還在外面露著。我沒有見過男人的雞巴,為什麼你的會這麼長?難道所有男人都是一樣麼?”
“啊……不行……那里……嗚嗚……修長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纏上男人腰際,我像個樹袋熊一樣纏在你身上……理智與欲望在我的腦海中激烈交戰,我感到體內有股熱流正在匯聚……騷穴好癢、好熱,仿佛是火山噴發前的征兆。難道我要去了?求求你放我下吧……”
“仙子,明明如你所說,是你的腿纏在我的腰上。索取的人是你,怎麼能怪我呢?”
“不對的……不對的……我怎麼可能被你的雞巴隨便插兩下,就變成勾欄里那些恬不知恥的騷賤妓女呢?一定是你控制的……都怪你……”
“這就受不了了?才剛開始呢,我再來幫幫你吧……”
吸溜、吸溜……
“呀!別……別舔呀……好癢……”
“仙子,記得把我在干什麼也說出來。要不然帷幕的那一頭,你的好徒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嗯……粗糙的大手托起我豐滿雙乳肆意把玩,巨大的手勁將奶子揉搓成了粉紅色,嗯哼,毫無憐惜的模樣像是在揉面團……溫熱舌尖掃過挺立的奶頭,我忍不住弓起身子,試圖阻擋住這股羞恥與快感……可是……噫噫噫……那個位置……那個位置好舒服……”
“什麼?”
“龜頭的位置……再往前一點點哦哦哦哦……對……就是那里啊啊!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難受的感覺,可是我的腦袋卻感覺空蕩蕩的……子宮好燙,有什麼、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騷貨,你這副淫態可不像什麼正經仙子啊。說,喜不喜歡被男人操?”
“我想說不喜歡,但酥酥麻麻的感覺卻不知道是不是快活。太快了!雞巴插地也太快了!而且也不要、不要再吸了啊!我還沒有懷孕,你這麼吸也不會出來奶水噫噫噫噫……好多!我尿出來了好多啊啊啊啊!快……快躲開啊!”
赤莫看著那道不可逾越的帷幕,一股腥臭的暗香慢慢飄來。什麼東西濺在了上面,讓黑色變成了更加深邃的黑色。
“你、你還要干什麼?”
他還要干什麼?
“仙子,我還沒射呢。”
“你松開了我的腰肢,還要把我的腿掰下來……不要,如果這樣的話……如果這樣的話……噫噫噫噫!”
“仙子,發生什麼事了?”
“雞巴……是雞巴!我的身子失去了受力點,狠狠地砸在了你的雞巴上,現在我整個人都被你的雞巴舉了起來!”
怎麼可能?人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麼?赤莫是修仙者,哪怕是他捫心自問,也不可能把一個人用雞巴托起。
“雞巴插進了我的子宮,渾身的重力都落在了你的龜頭上……太強了……我感覺腦子都化掉了。明明翻起了白眼,可嘴巴卻還在陳述著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忠誠地執行你的命令……我的身子已經不再屬於我自己了……”
“那就叫出來,讓你的徒弟們都知道仙子被操得多舒服。”
“不行…要泄了…啊啊啊!身體的重量讓子宮變成了雞巴的長條形,龜頭狠狠地在花心上衝撞著。我的身子忍不住再度痙攣起來,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收縮,晶瑩的淫液噴涌而出……我……我又高潮麼……好丟人……”
漆黑的帷幕上,猛然出現一個掌印,這把赤莫嚇了一大跳。隨後他清晰地看到,那個小巧的手印逐漸攥緊,把寬廣平整的帷幕揪出一個布團。
那是師尊的手,仿佛在忍耐著什麼痛苦,但幸福的淫叫聲卻像一擊擊重錘,深深地砸在赤莫的心中。
“可以動手了吧。”
“再……再等等吧……”
赤莫已經稍微恢復了一些,如果兩位師姐放水的話,他有信心可以將王仇一擊斃命。
可不知為何,卻想多看一些這樣的場面,連手都放在褲襠上情不自禁地揉搓了起來。
冷空寒捂著嘴巴,強忍笑意。只感覺這一幕有趣極了。
許久之後,二人的聲音愈發高亢起來。
“明明知道不……不可以這樣……嗚……但是好舒服……還要更多……肏我,再用力地肏我吧……唔哦哦哦哦……隨著一聲悠長嬌啼,我終於達到了極樂巔峰。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彈起,卻再度落在了你的雞巴上。哦齁、哦齁……騷穴深處涌出大股溫熱陰精,澆灌在陽具上……不要……我,哦哦哦哦,又要高潮了……”
“雞巴……一跳一跳地……也要去了麼?快射出來啊,快把精液射滿我的子宮……”
聽到這句話,赤莫終於知道時機來了!就趁著王仇射精的一瞬間,讓他在猝不及防下一命嗚呼!
“動手!”
赤莫對身旁的冷空寒呵斥了一句後,身子猛然化作一團赤色的風,飛向那塊近在咫尺的帷幕。
帷幕之後就是那個惡人和三位自己最親近的女子。只要把王仇殺了,這里的一切都將屬於自己!
給我陽痿去吧煉器師!
“我投降!”
聽到身後驟然傳來的女聲,赤莫的身子頓在了半空中。
他痴愣愣地扭過頭,卻看見那個嫵媚的魅鬼宗宗主正雙手高舉,一臉無辜地又喊了一遍:“我投降!”
豎子不相與謀!
就在赤莫走神時,黑色的帷幕之上撕開一道白光,最終停在了赤莫的喉結處。
赤莫認得劍上的花紋,那是商月萱的佩劍。
他只是稍微恢復了些許,賭的就是襲殺王仇這個凡人的機會。
如今面對高他一個大境界的師姐,赤莫這下終於不敢亂動,生怕師姐手一抖就把自己給殺了。
此時商日萱慢慢走了出來。她輕輕奪過那柄赤莫送她的生日禮物,隨意掂量兩下,似乎是在感受赤莫心意的重量。
事情的變化實在太過突然,赤莫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難以置信地大聲質問道:“師姐,為何……你們為何還要護著那惡人!”
“為什麼?當然是喜歡嘍。”商日萱覺得他的問題有些可笑:“為了主人,我們姐妹犧牲性命都願意,又怎麼會讓你害他呢。”
聽了這話,赤莫還抱有一絲幻想:“那為何你要把丹藥和匕首還給我?難道……難道不是想讓我救你們麼?”
“只是主人讓我演的一出戲罷了。他喜歡什麼NTL,還說什麼夫目前侵的,要不然你早該死了。”
給賭徒一絲希望,他反而會陷地更深。一切都只是王仇的惡趣味,可沒想到赤莫當了真。不知該說他過於自大、還是太傻,單純地讓人想笑。
此時帷幕那頭的動靜稍稍平息,只剩下了一對男女喘氣的聲音。
但隨後,商日萱聽到了兩聲濕漉漉得“啪啪”聲。
赤莫可能聽不懂,可被王仇連肏了兩個多月的商日萱知道,那是肉棒打在臉蛋上的聲音。
果不其然,師尊支支吾吾的聲音也一同響起:“唔……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別光顧著浪叫,給我清理干淨……用舌頭舔。”王仇的聲音沒什麼感情,仿佛只是把幾人的師傅當成了個泄欲工具,然後對著帷幕之外囑咐道:“行了,商日萱,把他處理了吧。”
“是,主人……”商日萱低聲應了。
匕首在手中轉了一個優美的弧线,商日萱感覺握起來還挺順手,看來赤莫煉制這把靈器的時候也是動了些心思,是為她精心打造的武器。
只是赤莫可能沒想過,他這個煉器師會死在自己煉制的武器之下吧?
商日萱正准備動手,誰知赤莫直接在她震驚的目光中跪了下來,一口鼻涕一口淚地求饒道:“師弟放過我吧!看在同宗的份上!您殺了我也沒好處……我,我可以幫你找更多的女人,還能去萬道仙宗給您當臥底!只要您饒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孽徒!吸溜……吸溜……你怎能向這種惡人投降?你……齁……萬道仙宗的骨氣在哪里?”
赤莫馬上回懟道:“閉嘴,你個不知廉恥的賤人,吃著男人的雞巴還有臉教訓我?您跪的比我還快,我看……”
“行了,別說了。大家同門一場,多少給萬道仙宗留個體面吧。”商日萱覺得有些作惡,皺著眉頭打斷了他。
但轉念一想,自己口中還留著男人精液的臭味呢,不免有些好笑:同門四人都不過是搖尾乞憐、苟且偷生之輩。
生存的權利皆被王仇握在手中,他們哪有立場來互相指責呢?
罷了,送他個痛快吧。
在師尊的淫叫聲中,隨著“噗嗤”地一聲吃痛,赤莫低頭,卻看見鮮血從胸口涌出、填滿匕首上的花紋之後越插越深。
商日萱明明沒有用力,是匕首在自己往他身子里鑽。
而他的生機每消散一分,匕首散發出的黑光便更盛一分,好似在貪婪地吞噬著他這個煉器師的生命一般。
彌留之際,他最後再求饒似地望向師姐,可後者連沒正眼瞧他一眼。
無論是他對師姐的傾慕、亦或是剛才對局勢的錯誤判斷,原來都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
赤莫不禁感覺雙眼發黑。
他有些悲哀地想到:或許夢中的場景才是現實吧?
自己如今死在了這里,便能從這場現實的夢境中蘇醒吧?
傳說干將莫邪為楚王鑄有兩劍,可干將覺得楚王非是良主,於是只獻上一劍,楚王遂怒,殺之。
赤是二人之子,待他長大以後,才從莫邪口中得知此事。
他找到那柄未曾上交的寶劍,決心復仇,卻找不到機會。
有一天他在為自己的無能而哭泣,突然來了一位游俠,說可以為他報仇,只是需要用他的人頭來麻痹楚王。
赤即自刎,兩手捧頭及劍奉之,立僵。
而赤莫也用他的鮮血為匕首開光。
沾染鑄造者的鮮血之後,匕首散發出妖邪的黑光,詭異地樣子讓商日萱打了個冷顫。
之前那個散發著黃色輝光的小人也冒了出來,他跪在空中雙手捧匕,仿佛等待著有誰能拔出這把絕世魔兵。
等到肏爽了,王仇才慢悠悠地走出來,只是挺著根赤裸肉棒的模樣讓眾女不齒。
“主人,這可是一把好兵器啊……”商日萱眼簾低垂,恭敬地呈了上去。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王仇卻將匕首當成飛刀,又扎在了赤莫的屍體上:“我又沒有修為,什麼仙器都用不上,留著干嘛?”
在他的心中,這柄仙器與赤莫的生命一般一文不值。
王仇隨後轉身,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冷空寒,嚇得後者又大叫一聲:“我投降!我投降!”
“好看的女鬼姐姐,別來無恙啊。”王仇哈哈大笑地打了個招呼。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可是都幾個月沒見了。自上次一別,奴家獨坐在閨房里等了你好久,怎得就是等不到你人,害得……害得奴家這肉穴啊,都騷地流水了呢~ ”仔細魅惑了一番後,冷空寒轉而嘆氣道:“若是奴家早知道你是煉器師,那日就該把你榨干呢~ 用這肉穴把你吃干抹淨,也就不用怕那舞夢臾了。”
同樣是合歡宗宗主,鵲渡瀟是初出校園的大學生,冷空寒就是工作了幾千年的老油條。
即便穿越的這幾個月里,王仇幾乎都是在操逼中度過的,可冷空寒此刻說出的虎狼之詞依舊讓王仇這個精神處男一愣一愣地。
恍惚了好久,王仇才稍稍平復心情,轉而問道:“那為何在剛剛,你不幫著赤莫偷襲?”
“拜托,你這點把戲只能騙得過那個傻小子。”冷空寒翻了個白眼:“幾個騷貨配合你演的一出淫戲罷了,不會真以為奴家會當真吧?你瞅瞅你那個酒葫蘆,看著我的眼神都冒著殺氣,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我草,秋少白!”
只見酒葫蘆化形成為一個白衣劍客,嚇得冷空寒當場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了戒指中。
秋少白上前拾起戒指,左看右看沒發現異樣,隨手就把它捏成了粉末:“一縷神魂的寄居之所,現在已經沒用了,她也不會再來。”
王仇覺得有趣:“這女鬼怎麼膽子這麼小。”
秋少白冷笑著沒說話,蘇聽瑜替王仇解釋道:“一百年前冷空寒想要詐屍,師尊就去魅鬼宗殺了七進七出,把她的魂魄打碎了十幾次……興許是被殺怕了吧。”
“別把為師說的這麼殘暴。”秋少白敲了一下徒弟的腦袋,教育她說:“替天行道、誅殺妖邪,乃是我們正道的立足之本。為師在不生氣的時候也是很文靜的。”
一邊喝酒一邊殺人的酒劍仙文靜麼?王仇反正看不出來。
尬笑了兩聲之後,王仇接著問他的外置大腦:“所以這女鬼過來是干嘛的?串門麼?”
“通過戒指傳送至此,興許她本意是想去萬道仙宗……畢竟按常理來說,赤莫應該在萬道仙宗的,誰知道陰差陽錯落到了您手上。”秋少白聳了聳肩。
“太可惡了,讓這騷娘們看了一場免費A片,她不知道受知識產權保護的文藝作品要收費麼?”王仇咬牙道:“下一章 我們就去找她。畢竟也算答應了舞夢臾的事情,還是幫幫她吧……”
“您不是回絕了舞夢臾,還把她打跑了麼?”
“風浪越大魚越貴,打混戰就要打最後一波。待到她們雙方打到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上去收割,豈不是……你們這麼看著我干嘛?什麼眼神啊?你們不會以為我是去收女的吧?我是為了拯救蒼生於水火啊!難道我在你們心里的形象就是見到女人邁不開步子的色魔麼?”
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