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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生病

情欲紛紛 公子 2027 2025-06-24 08:58

  兩個集團的老總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雙方各自攜帶的三四名公司職員。

  年輕老總帶來的四個男員工,和對方老總身後的四名佳麗簡直可以湊成了對兒。

  其中年輕的總裁身形俊逸修長,和對方談話間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成熟穩重的男人氣息,與之形成強烈反差的,可不就是身邊那活脫脫彌勒佛形象的老總。

  彌勒佛老總身後那四名佳麗除了偶爾遞上資料,剩余的時間就差把眼珠子貼在年輕老總的身上了。

  他們在商場每走過一處,商場的員工都會向他們鞠躬致敬。

  傅唐逸和香港來的梁總正邊走邊談著開發的事宜時,發現梁總看著某處,連話都答得心不在焉。

  他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看到了一對漂亮的母女正站在一個櫃台前挑選著東西。

  “失陪一下。”他對梁總微微頷首,掠過他的目光閃過一絲寒意。

  下一秒,在場的所有人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不遠處發生的一幕。

  傅……傅總居然……把漂亮女人手中的小女娃接了過去,表情略帶嚴肅地像是在訓斥女人?

  那女人先是委屈,後來拽了拽傅總的西裝一角,傅總沒多久就柔了臉色,親了親女人的小嘴!

  是的……就是不顧自己萬人之上的身份,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親了她!

  傅唐逸沒想到會在自家商場里看到自己的小妻子和寶貝女兒。

  別人都說生完孩子的女人身形都會走樣,可每次看到他的女人,他就忍不住皺眉,隨之而來的是心疼和滿滿的憐惜。

  他的小妻子真是怎麼養都養不胖,吃得不多,又愛吃零嘴,這壞毛病也不知是誰慣的。

  你跟她態度強硬一點兒吧,她就跟你鬧氣,賭氣,就是不理你。

  都說沒有失去過就不知道一個人對你的重要性。

  在失而復得後,安秋涼簡直就是傅唐逸的心肝兒,傅唐逸恨不得就把她供起來當祖宗養。

  母女倆穿著同一款式的斗篷,年輕的小媽媽穿著亞麻色的格子斗篷,顯得一張鵝蛋臉愈發地嬌小,一雙彷佛會說話會笑的眼睛里流露出濃濃的母親對孩子的寵愛,斗篷的下面穿著一條簡單的黑色鉛筆褲,勾得臀兒微翹,雙腿修長筆直,腳下穿著一雙白色的高幫帆布鞋。

  即使粉黛未施也是個美人胚子,一身休閒的裝扮讓她整個人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小女娃的打扮幾乎跟小媽媽一樣。小女娃長得不像媽媽,長相隨了爸爸,五官精致,笑起來像個小傻子似的,可寶氣了。

  一大一小,真是讓人恨不得把她們緊緊地摟在懷里,藏在家里不讓人看見。

  傅唐逸步伐極快地來到母女兩人面前,從驚訝的小妻子手里抱過了女兒。

  對於小妻子今天的穿著,他十分的不贊同,眉頭緊蹙,批評道:“發著低燒呢怎麼還往外邊跑,穿得這麼單薄要是再凍著了怎麼辦?”

  安秋涼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自家老公,還被抓了個現行。

  她在家里實在是太無聊了,想到老公要過生日了,這不就跑來商場看看有什麼禮物適合送給他的嘛?

  見他生氣,她拽了拽他的衣角,語氣帶著點兒撒嬌,“不會的,商場里暖和著呢,再說了我們的外套也有穿來呀,放在車上呢。”

  這才讓傅唐逸的臉色緩了緩。

  “小祖宗,真是不讓人省心。”他的話里透著無限的寵溺,向來不管不顧慣了的他,終是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那誘人的小嘴兒。

  半夜,懷里的人兒不停地蹬著腿,語無倫次地說著夢話,體溫高得有些燙手。

  傅唐逸連忙打開房間里的壁燈,看到小妻子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小臉蛋淨是病態的通紅。

  又是給她喂藥、又是用酒精給她擦拭全身,擦拭了足足有一個鍾頭,等她體溫終於不那麼高的時候,傅唐逸給兩人都換掉了身上的衣服。

  他的衣服之所以是濕的,是因為累的;她的衣服之所以是濕的,是因為病的。

  給她換了一套干淨的睡衣,用被子把小妻子裹成一個蠶寶寶,再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

  折騰了半宿,總算是伺候完了。

  安秋涼是被熱醒的。她覺得渾身難受極了,一身都是汗,粘噠噠不說,還被人死死地禁錮著。

  她扭動著,迫不及待想要獲得一片清涼。

  “安秋涼,你再動!”一聲怒吼,吼醒了她。

  她呆呆地看著老公眼眶下的黑眼圈,腦子里還是一團漿糊。

  傅唐逸在生氣?為什麼生氣?思緒在游蕩著,她好像記起來了點什麼。

  “老公,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她哭得像個小孩,拽著傅唐逸的手就是不肯讓他走。

  “乖,寶寶乖,我是去給你拿藥呢,等一下就回來。”他耐心地哄著她,俯身一點一點地把她的淚水舔干。

  “我不,我就不要你走……你走了就不會來了……你不要我和寶寶了……”她喃喃著,像只無尾熊一樣,雙手雙腳都纏上了他的身子。

  最後他沒辦法,拿著一床被單把她給裹得嚴嚴實實,就著那種姿勢抱著她下樓去拿了藥。

  想到這里,她感到很不好意思,飽含歉意地對傅唐逸說:“老公,對不起!”

  傅唐逸瞬間什麼氣都沒有了。

  氣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氣自己沒好好照顧她,更多的是氣自己當年為什麼要放她離開。

  沒有他在身邊的她,生病了怎麼辦?

  她這麼沒安全感的一個人,到底是怎麼挨過這兩年的?

  這一切的一切,想起來幾乎都形成了無數雙無形的手,掐疼了他的心髒。

  “總算是退燒了,沒事兒了,以後老公都在。”他溫柔地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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