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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灰毛因為和豐滿老板娘做,被師父抓起來調教榨精 -

  紅楓鎮,這座偏安一隅的繁華小鎮,今日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與鎮上那溫馨祥和、人聲鼎沸的氣氛不同,一道紫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天寶閣”的門前,她身上散發出的陰冷氣息,仿佛能將周圍熱鬧的空氣都凍結成冰。

  天寶閣的老板娘,符紅葉,正慵懶地倚在櫃台後,她那身火紅色的高叉旗袍勾勒出豐腴淫熟到極致的肉體曲线,開叉處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露出被連體黑絲緊緊包裹著的渾圓肉腿,隨著她輕微的動作,旗袍下的風光若隱若現,引人遐想。她正百無聊賴地盤算著賬目,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灰發小正太——洛逸的身影,以及他那與嬌小身軀完全不符的、令人神魂顛倒的雄偉巨根。一想到那根巨物被自己的師父穆梓依獨占,符紅葉的心中便燃起一股無名的妒火,讓她那張美艷的臉龐都蒙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陰霾。

  就在這時,門口的光线被遮擋,符紅葉抬起媚眼,便看到了那個身著紫衣的女人。那女人同樣穿著一身剪裁大膽的旗袍,卻是妖異的紫色,旗袍的胸口開得極低,將那兩團幾乎要撐破衣料的飽滿乳肉毫不吝嗇地展示出來,深邃的乳溝宛如一道引人墮落的深淵。她的紫色旗袍之下,是同色的連體絲襪,將她修長而又肉感十足的雙腿包裹得嚴嚴實實,散發出一種禁欲與放蕩交織的詭異美感。而在她肩上,還隨意地披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長袍,長袍上涌動著若有若無的漆黑魔氣,與她手中那把同樣纏繞著不祥氣息的黑色長劍交相輝映,那把劍的樣式,竟與洛逸所持的魔劍如出一轍,只是其上散發的魔氣更為濃重。

  “哎呀,這位客人可真是稀客呢~不知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嗎?” 符紅葉心中警鈴大作,她一眼便看出此人絕非善類,那股子純粹的邪修氣息,是她這種在三教九流中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精絕不會認錯的。但她臉上依舊堆起了生意人特有的和氣笑容,聲音甜得發膩,身子也順勢從櫃台後款款走出,黑絲包裹的豐臀在行走間搖曳出驚心動魄的肉浪。

  那被稱為黎紫玥的紫衣女人並未理會符紅葉的殷勤,她那雙狹長的鳳眸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天寶閣內的陳設,隨即一袋沉甸甸的靈石便被她隨意地拋在了櫃台上,發出一聲悶響。“我來買個消息,” 黎紫玥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關於一個叫洛逸的灰毛小子,和他那個白衣師父,穆梓依。”

  聽到這兩個名字,符紅葉的心猛地一沉,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她強作鎮定地笑道:“呵呵~客人說笑了,這紅楓鎮人來人往,叫洛逸的可不少,至於那靈劍宗的穆仙子,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奴家一個生意人,哪能知道她的行蹤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撥弄著那袋靈石,心中卻在飛速盤算。盡管她對穆梓依搶走洛逸那根能讓她爽上天的巨根一事耿耿於懷,但將洛逸的消息賣給一個來意不善的強大邪修,這其中的風險與後果,她不得不掂量。

  黎紫玥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那雙銳利的眸子仿佛早已看穿了符紅葉內心的小九九。“收起你那套打馬虎眼的把戲吧,符老板,” 她緩緩踱步,紫色的身影帶著一股壓迫性的氣場,“我也不妨直說,我此行的目的,就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好妹妹,穆梓依。你只需告訴我你需要知道的,我不僅有辦法讓她最近都無法踏足這紅楓鎮半步,更有辦法,讓你日思夜想的那個小東西,老老實實地待在你身邊,任你擺布。”

  黎紫玥的話語如同魔鬼的低語,每一個字都精准地敲打在符紅葉最脆弱、最渴望的心弦之上。讓她無法來紅楓鎮?讓洛逸待在自己身邊?一想到那個灰發小正太挺立著那根粗長黝黑、宛如巨龍般的雄偉巨根,在自己身下馳騁撻伐,將自己這具熟透了的雌軀肏干得汁水橫流、浪叫連連的場景,符紅葉就感覺自己的連體黑絲下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泛濫出陣陣濕滑的愛液。那股子因為嫉妒而生的怨氣,與此刻被欲望點燃的狂喜交織在一起,瞬間便將她心中最後的一絲猶豫燒成了灰燼。

  “呵呵呵~既然客人如此坦誠,那奴家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符紅葉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嫵媚而又真切,她扭動著自己那磨盤般寬厚肥碩的大屁股,主動湊到黎紫玥身邊,吐氣如蘭地低語道:“那個小東西雖然有他師父幫他解決欲望,但終究還是個孩子,修煉所需的資源可不是光靠他師父就能滿足的。他每隔幾日,便會來我這天寶閣接些委托,換取靈石。算算日子,這幾天之內,他必定會再來一趟的~”

  “很好。” 黎紫玥得到了滿意的答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她不再多言,轉身便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天寶閣的門口,只留下一室冰冷的魔氣和符紅葉那顆因欲望而劇烈跳動的心。

  “呵呵呵~穆梓依啊穆梓依,沒了你這個礙事的師父在,那根還沒完全長成的小小巨根,還不是任由老娘我手到擒來,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嗎~” 符紅葉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淫光,仿佛已經看到了洛逸在她胯下哭喊著求饒,而她則放肆地榨取著那年輕而又充滿活力的雄偉肉棒的場景。

  數日之後,洛逸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他與師父穆梓依在靈劍宗山腳下的居所。剛剛結束的一場與妖獸的殊死搏斗,讓他體內那把漆黑魔劍的力量再度沸騰,而隨之而來的,便是胯下那根雄偉巨根不受控制的瘋狂勃起。那根與他矮小身材完全不符的猙獰巨物,此刻正高高翹起,青筋遍布,頂端那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紫紅猙獰,正不斷地滲出黏膩腥臭的前列腺液,將他的褲襠頂起一個極為夸張的帳篷。

  “師父……師父……齁嗯~” 洛逸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他急切地從懷中掏出那枚穆梓依留給他的傳訊玉佩,拼命地注入靈力。然而,玉佩只是閃爍了幾下微弱的光芒,便再無反應,無論他如何呼喚,那頭都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傳來他日思夜想的、那如同天籟般溫柔的師尊的聲音。

  強烈的欲望如同跗骨之蛆,不斷地侵蝕著他的理智,胯下的巨根更是脹痛得仿佛要爆炸開來。無奈之下,洛逸只能強忍著快感,跌跌撞撞地朝著紅楓鎮的天寶閣走去,他需要去交付這次戰斗的委托,換取一些修煉資源。

  當他推開天寶閣大門的那一刻,早已等候多時的符紅葉便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般撲了上來。“哎呀~這不是我們的小洛逸嗎~❤ 怎麼幾天不見,就變成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了呀~❤” 符紅葉那嬌媚入骨的聲音響起,她那豐腴熟媚的胴體毫不避諱地貼了上來,胸前那對被紅色旗袍緊緊包裹著的碩大爆乳,更是有意無意地磨蹭著洛逸的手臂。

  “符、符老板……我、我是來交委托的……~” 洛逸的臉漲得通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從符紅葉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成熟雌性特有的、濃烈得化不開的荷爾蒙氣息,這讓他胯下那根本就瀕臨爆發的巨根跳動得更加劇烈了。

  “呵呵~交委托不急嘛~❤ 看你這小臉憋得通紅,下面也鼓得這麼厲害,是不是又需要姐姐來幫你泄泄火呀~❤” 符紅葉伸出纖纖玉指,竟是直接大膽地戳了戳洛逸那高高聳立的褲襠,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驚人的硬度與熱量,她眼中的淫光更盛,幾乎要將洛逸生吞活剝。

  “不、不用了!!” 洛逸嚇得渾身一哆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將委托物品丟在櫃台上,抓起靈石便如同一溜煙般逃離了天寶閣。

  然而,就在他逃出天寶閣,跑到一處無人的小巷時,他身上那把漆黑的魔劍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恐怖魔氣!那黑色的氣息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瘋狂地纏繞向洛逸的全身,侵入他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啊——!!!” 洛逸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雙眼瞬間變得赤紅,理智在洶涌的魔氣衝擊下被寸寸撕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撐爆,而胯下那根巨根更是在魔氣的催化下,膨脹到了一個更加駭人的尺寸,猙獰的龜頭像是一顆紫黑色的炮彈,幾乎要將他的褲子撕裂!

  就在洛逸即將被魔氣徹底吞噬之際,他胸前,那枚穆梓依給他的玉佩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溫暖而柔和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母親溫暖的懷抱,拼命地想要將那些狂暴的黑色魔氣壓制下去。金光與黑氣瘋狂地交織、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然而,這次的魔氣實在太過龐大,太過凶猛,金色的光芒在堅持了片刻之後,便開始劇烈地閃爍起來,玉佩的表面,也隨之浮現出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痕。

  “咔嚓——” 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玉佩上的裂痕驟然擴大,金光也隨之黯淡了下去。

  與此同時,遠在靈劍宗的雲霄山脈,穆梓依盤坐於洞府內的白玉蒲團上,雪白長發如銀河傾瀉,白色劍袍緊貼著她豐腴成熟的仙軀,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曼妙曲线。她的赤色美眸驟然睜開,瞳孔猛地一縮,心頭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仿佛有無形之手攥住她的道心。她玉手猛地捂住胸口,感受到懷中那枚與洛逸玉佩相連的靈符劇烈震顫,隨即“啪”地碎裂成齏粉。

  “小逸!”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惶,赤色美眸中溫柔盡褪,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焦慮與怒火。她猛地起身,金霄劍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流光,載著她以近乎拼命的速度衝向紅楓鎮。白色劍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雪白長發狂舞如怒濤,她的心頭只有一個念頭:救她的小逸,救她的“兒子”!

  然而,當她御劍掠過青楓林上空時,一股詭異的紫黑魔氣驟然從林間爆發,化作無數扭曲的蛇影,交織成一座巨大的陷阱陣法,將她牢牢困住。陣法內,魔氣如沸騰的墨海,散發著凍結靈魂的恐怖氣息,靈力被壓制到不足三成。穆梓依的嬌軀猛地一滯,金霄劍發出悲鳴,劍光在魔氣中搖搖欲墜。

  “誰?!”她的赤色美眸冷如玄冰,玉手緊握劍柄,靈力催動間,劍袍獵獵,散發著聖潔威嚴的氣場。陣法中央,一道紫黑魔氣凝聚成人形,化作一具高大的傀儡,面容模糊,手中握著一柄魔氣繚繞的黑劍,氣息冰冷而凶戾。傀儡發出低沉的咆哮,揮劍劈砍,帶起一陣濃烈的黑氣。

  “黎紫玥……是你!”穆梓依咬緊銀牙,赤色美眸中怒火噴薄。她認出這傀儡的魔氣與姐姐黎紫玥如出一轍,心頭涌起滔天恨意。金霄劍綻放耀眼金光,劍氣如虹,與黑矛激烈碰撞,發出“鐺鐺”的刺耳金鐵之聲。陣法內的魔氣如觸手般纏繞,壓制她的靈力,傀儡的攻勢愈發狂暴,逼得她步步後退,雪白長發被魔氣染上斑駁黑痕,劍袍撕裂,露出大片膩白如玉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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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邊,在紅楓鎮那被月光遺忘、彌漫著腐敗與潮濕氣息的死寂小巷之中,被那股源自深淵的狂暴魔氣徹底侵占了心智的洛逸,已然完全喪失了為人的理智,只能像一頭被囚禁的野獸般,從喉嚨深處不斷擠壓出陣陣充滿了痛苦與欲望的低沉嘶吼,那雙赤紅色的眼眸里燃燒著無差別的毀滅衝動。

  而就在那被魔氣扭曲的嘶吼聲堪堪落下之際,一道被月光拉得細長的紫色倩影,便帶著一股子令人骨頭發酥的香風,從那深邃不見底的巷弄陰影之中悄然無聲地踱步而出,那張妖媚入骨的絕美臉龐上掛著的,正是黎紫玥那標志性、宛若毒蛇吐信般殘忍而又魅惑的笑容。她那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頭已然淪為欲望奴隸的“獵物”,目光最終落在了洛逸那因為充血而將褲襠撐得如同要爆裂開來一般的猙獰輪廓之上,嘴角的弧度便愈發上揚了幾分。

  “呵呵呵~❤ 真是一頭精力旺盛到不像話的小野獸呢~❤ 不過嘛,越是這樣桀驁不馴,玩弄起來的時候,才越是讓人欲罷不能,不是嗎~❤” 黎紫玥的聲音仿佛帶著鈎子,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無窮無盡的魅惑之力,她邁開蓮步,一步步地走向那頭除了喘息與嘶吼外再無其他反應的“野獸”。她身上那件剪裁極為貼身的紫色旗袍,隨著她那豐腴肉臀的搖曳而輕輕擺動,開衩處高高揚起,露出一截被紫色連體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豐腴圓潤的大腿。而旗袍包裹著的兩團幾乎要破衣而出的豐滿乳肉,更是隨著她的步伐而蕩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洶涌波濤,仿佛是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引誘人墮落、上前采摘的致命芬芳。

  黎紫玥那雙戴著紫色絲質長手套的纖纖玉手,動作輕柔得宛若是正在撫摸自己最心愛的寵物一般,不帶一絲煙火氣地落在了洛逸那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胸膛之上。那冰涼絲滑的觸感讓洛逸的嘶吼猛然一滯,隨即,那只手便如同最靈巧的毒蛇,緩緩地順著他賁張的肌肉紋理向上游走,最終停留在了他胸前那兩顆因為魔氣刺激而興奮硬挺起來、如同紅豆般小巧的乳頭之上。她微微低下那高傲的頭顱,伸出那塗抹著妖艷紫色唇膏的猩紅小舌,在那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敏感的細小乳粒上,不輕不重地舔舐了一下。

  “齁嗯~❤~?!咕噫咿咿咿……!” 洛逸那本就緊繃的身體如同被一道電流狠狠擊中,猛烈地一顫,口中更是發出了一連串意義不明、混雜著極度痛苦與奇異快感的悶絕哼鳴。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他那雙只剩下暴虐的赤紅眼眸之中,竟然罕見地閃過了一絲短暫的迷茫與無措。

  “呵呵~❤ 小東西,看起來還挺敏感的嘛~❤” 黎紫玥的媚笑愈發濃郁,她的一只手變本加厲地在那顆被她津液浸潤得晶瑩透亮的乳頭上反復打著圈,指甲有意無意地刮擦著,而另一只戴著手套的手則毫不猶豫地滑向下方,隔著那層已經被汗水浸透、粗糙不堪的褲料,一把便將那根灼熱、堅硬、並且還在凶猛搏動著的恐怖巨物給死死地攥在了掌心之中!

  “嗚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洛逸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聲幾乎要撕裂夜空的響亮嘶吼,那感覺就像是有一道狂暴的閃電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他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瞬間繃緊到了極致,腳下的青石板都被他硬生生踩出了幾道裂紋。

  黎紫玥的指尖哪怕是隔著那層粗糙的褲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中那根巨物所傳來的、仿佛要將她手掌連同骨頭都一並燙傷的驚人熱量和蠻橫無理的脈動,那粗壯的尺寸更是夸張到讓她這位見慣了無數風浪的邪道妖女都暗自心驚。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更加嫵媚入骨的浪笑,另一只手也隨之探下,兩只戴著手套的纖手竟是合力抓住褲子的邊緣,只聽“刺啦——!”一聲裂響,洛逸那本就算不上結實的褲子便被她應聲撕成了碎片,那根被束縛已久的猙獰巨物也隨之徹底解放,帶著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雄性腥臭氣息,猛地彈跳了出來,在她眼前狂放不羈地上下甩顫!

  整根肉莖因為魔氣的浸染而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紫黑色,上面盤踞著如同遠古虬龍般猙獰錯節的粗大青筋,隨著主人的每一次呼吸而劇烈地搏動著,仿佛擁有著獨立的、邪惡的生命。那碩大如鵝蛋般的龜頭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向外高高腫脹翻起,頂端的馬眼處正“咕啾……咕啾……”地不斷向外冒著粘稠渾濁、散發著強烈腥臊氣味的先走汁,整根巨物就這麼蠻橫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隨著洛逸那野獸般的粗重喘息而上下甩顫,每一次晃動都仿佛能撕裂空氣,帶著一股要將世間所有雌性都狠狠奸淫、播種、使其徹底淪為胯下便器的霸道淫威。

  “呵呵呵呵~❤ 真是一根精力好到不像話、連魔氣都如此濃郁的大肉棒呢~❤” 黎紫玥那雙狹長的鳳眸之中,毫不掩飾地閃爍著貪婪與興奮交織的異樣光彩。她緩緩地拉下自己身上那件紫色旗袍的側面拉鏈,隨著“嘶”的一聲輕響,那兩團藏在紫色連體絲襪下豐碩、宛若熟透了的頂級蜜桃般的超級爆乳,便從那緊窄布料的束縛之中徹底地、洶涌地解放了出來!那兩團與她邪魅氣質形成鮮明反差的、聖潔如雪山之巔積雪般的肥碩乳肉,隨著她的動作而蕩漾起陣陣洶涌澎湃、炫目耀眼的白膩乳浪,就連那頂端兩顆因為興奮而硬挺起來、如同紫水晶般晶瑩剔透的深紅色乳頭,都仿佛是在極度渴求著什麼一般微微顫抖著。

  她毫不猶豫地挺起自己那傲人無比的胸膛,主動用那兩團柔軟、彈韌且溫熱的爆乳,迎向了洛逸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燙得駭人的紫黑巨根。只聽“噗嘰”一聲粘膩無比的淫靡悶響,那猙獰的龜頭便深深地、狠狠地陷入了她那柔軟深邃、仿佛沒有盡頭的乳溝之中,被兩團肥碩的乳肉死死地夾緊、包裹。黎紫玥開始風騷入骨地扭動著自己的纖腰,用那兩團碩大無比、堪稱肉山的肥奶,拼盡全力地摩擦、擠壓、蹂躪著那根仿佛要將她胸前嫩肉都徹底融化的粗壯肉棒。堅硬滾燙的棒身在她那柔膩滑嫩、吹彈可破的乳肉間來回抽送滑動,每一次摩擦,都會帶出“咕嘰咕嘰”的下流淫響,那粘膩的紫色先走汁與她肌膚上因為興奮而滲出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塗抹出一片泥濘不堪的淫靡光景,看上去色情到了極點。

  “嗚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噫咕齁齁齁……!!!” 洛逸的喉嚨里擠壓出了更加狂躁、更加不成調的嘶吼,被兩團極品肥乳夾弄吮吸的極致快感,讓他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线被徹底衝垮、碾碎。然而,黎紫玥那足以將鋼鐵都融化的妖媚挑逗,卻遠遠沒有抵達終點。

  在用自己那對世間罕有的爆乳將那根巨根玩弄得更加猙獰可怖、汁水淋漓之後,她竟是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姿態,在那根不斷滴落著淫靡液體的巨物面前跪了下去。她仰起那張妖艷絕倫的臉龐,一雙鳳眸水光瀲灩地注視著那顆紫黑色的猙獰龜頭,張開了她那塗著紫色唇膏的紅潤小嘴,伸出那條靈活無比、仿佛沒有骨頭般的丁香小舌,虔誠而又仔細地舔舐上了那顆碩大猙獰的龜頭。

  舌尖靈巧無比地在馬眼處打著轉,將那些不斷“咕啾咕啾”涌出的、帶著絲絲縷縷魔氣的腥臭前列腺液一滴不漏地盡數卷入口中,細細品味,仿佛那是世間最頂級的瓊漿玉液。緊接著,她便毫不猶豫地張大了嘴,在一陣令人牙酸的粘膩水聲之中,一口便將那顆尺寸碩大的猙獰龜頭給深深地、狠狠地含了進去!

  “噗啾嚕嚕嚕嚕……滋啵滋啵……咕啾……嗯唔~❤” 黎紫玥那原本精致的臉頰,瞬間就被那巨大的龜頭撐得微微鼓起,形成了一個誘人無比的弧度。她用盡全力地吞吐、吮吸著,白皙的脖頸上甚至都爆出了淡淡的青筋,喉嚨深處更是發出陣陣諂媚至極、咕噥不清的吞咽聲。她那溫熱滑膩的口腔,此刻就像是一個最頂級的榨精肉穴,又像是一個貪婪的深淵,瘋狂地包裹、擠壓、侍奉著這根幾乎能毀天滅地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上虬結的青筋刮擦著自己敏感上顎與喉壁的粗糙觸感,更能品嘗到那股狂暴、辛辣、充滿了毀滅氣息的魔氣正順著自己的舌根源源不斷地涌入體內,讓她渾身上下都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與戰栗。

  “吼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洛逸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的、充滿了無上快感的狂野咆哮,他猛地向後仰起頭,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黎紫玥的口技是如此的精湛,那股從下體直衝神魂的快感猛烈無比,以至於他那雙赤紅的眼眸瞬間就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純粹的、野性的極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華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著頂端匯聚,那股積蓄已久的狂暴能量,即將在他人的口腔之中,迎來最為徹底的爆發!

  “咕嘰咕嘰~噗嗤噗嗤~”伴隨著一陣針下流的水聲,終於,在黎紫玥那般將玩弄與挑逗發揮到極致的撩撥之下,那頭被魔氣支配的野獸徹底掙脫了最後一絲枷鎖,洛逸的人格被完全吞噬,化身為了一頭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交媾本能的真正魔物!他那雙本就赤紅的眼眸之中,驟然爆發出如同地獄業火般駭人的凶光,那不再是人的眼神,而是純粹的、要將眼前一切雌性生物都按在身下狠狠蹂躪、貫穿、播種的掠食者目光。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粗壯的手臂猛然探出,一把便揪住了黎紫玥那頭如紫色瀑布般柔順亮麗的長發,以一種不容任何反抗的蠻橫力道,粗暴地將她正跪伏在自己胯下、滿臉媚態的嬌軀給硬生生拽了起來。

  “呀啊❤~!!”

  黎紫玥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幾乎要將她頭皮都扯下來的恐怖巨力給拽得發出一聲混雜著驚愕與興奮的尖銳嬌呼,她那豐腴熟美的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线,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洛逸以一種極其屈辱、極其方便從後方侵犯的姿勢,狠狠地貫在了一旁那冰冷、粗糙、布滿青苔的牆壁之上!“咚”的一聲悶響,她胸前那兩團堪稱人間凶器的爆碩肥乳,因為劇烈的撞擊而被壓成了兩塊巨大的肉餅,緊緊貼在冰冷的牆面上,那瞬間的衝擊力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緊接著,她那身本就緊繃的華貴紫色旗袍,被一只更加粗暴的大手“嘶啦”一聲從下擺處直接掀到了腰間,將她那被同色連體褲襪完美包裹著的、圓潤到不可思議、豐腴肥碩到宛若巨大磨盤般的肉臀,完完整整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這冰冷而又曖昧的空氣之中。洛逸那野獸般粗重、灼熱的喘息聲,就如同最致命的催情魔音,在她的耳後沉重地響起,緊接著,一只滾燙如烙鐵的大手,便帶著萬鈞之勢,狠狠地落在了她那因為緊繃而彈性十足的右邊肥臀之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足以在死寂小巷中激起回音的巴掌聲炸響。黎紫玥那被紫色薄絲包裹著的雪白臀肉上,瞬間便浮現出了一道清晰無比的五指紅印。一股混雜著火辣辣的羞恥劇痛與奇異酥麻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從她的尾椎骨直衝腦髓,讓她忍不住渾身一顫,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逸出一聲騷浪入骨、婉轉承歡的悶哼。

  “呵呵~❤……還真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粗暴小野獸呢……齁嗯~❤” 即使在這種被暴力壓制的屈辱境地之下,黎紫玥的嘴角依舊掛著一絲妖異而又玩味的笑容,她似乎極為享受這種被絕對力量徹底征服、身體被當成玩物肆意對待的禁忌感覺。

  然而,她那帶著挑釁意味的話音還未落下,便感覺到一根無比粗碩、無比滾燙、仿佛要將她靈魂都灼穿的猙獰硬物,已經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抵住了她那兩瓣豐腴肥臀之間,那被一層紫色絲襪所覆蓋的、最為私密、最為緊致的穴口之上。徹底獸化的洛逸根本就不懂得任何前戲與溫柔,他那被欲望支配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貫穿、占有、蹂躪!他只是粗略地對准了那處被絲襪勒出的、誘人無比的緊致縫隙,虬結著恐怖肌肉的腰部猛地向後一蓄力,隨即又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噫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插、插進來了❤……好大的雞巴……整個都進來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伴隨著那層薄薄的絲襪被肉棒強行頂入穴口、應聲撕裂的沉悶聲響,以及黎紫玥那瞬間拔高、變得扭曲而又充滿無上狂喜的雌墮尖叫,那根猙獰可怖的紫黑色猙獰巨根,竟是連帶著那些破碎的紫色絲襪碎片,一同以一種勢如破竹、摧枯拉朽的姿態,野蠻地貫穿了她那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緊致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鼓作氣地插入了她那濕熱狹窄、拼命收縮的肉穴最深處!

  撕裂般的劇痛與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她神智都撐爆的極致充實快感,如同山洪海嘯般瞬間席卷了黎紫耶的四肢百骸,讓她那原本還帶著一絲從容與玩味的妖艷臉龐,瞬間就因為這股子極致的刺激而徹底崩壞、扭曲!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眸猛地向上翻去,只剩下兩片令人心悸的眼白,晶瑩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微張的嘴角淌下,拉出淫靡的銀絲,那張高貴邪魅的臉龐,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一副標准的、完全臣服於巨根之下的下流母豬阿黑顏!

  洛逸完全不給她任何喘息與適應的機會,他那已經徹底化為野獸的雄壯身體,在成功貫穿之後,便開始以一種仿佛要將整面牆壁都撞塌的、打樁機般狂暴無比的恐怖頻率,凶猛地在黎紫玥那具豐腴淫熟的雌軀之中瘋狂地爆肏抽插!那根猙獰的巨根每一次深入,都會毫不留情地碾磨、衝擊著她那早已被刺激得不斷痙攣的嬌嫩子宮口,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大片的媚肉與粘稠腥熱的淫水,將兩人那緊密交合之處,攪弄得“噗嗤噗嗤”水聲四濺,淫靡不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噼啪❤~~!!!啪啪啪噼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齁噢噢噢!!❤❤~~噫咕齁齁齁!~噢噢噢哦哦~❤❤~~要被這根大雞巴肏壞了……子宮都要被頂爛了嗯喔喔喔❤❤~~”

  黎紫玥那引以為傲的理智與從容,在這如同狂風暴雨、永不停歇的猛烈奸淫之下,被衝擊得支離破碎,蕩然無存。她只能像一頭被釘在牆上、予取予求的真正發情母豬一般,高高地、下賤地撅起自己那被撞擊得不斷蕩漾出淫靡肉浪的肥碩屁股,口中發出一聲聲連自己都聽不懂的、充滿了臣服與乞求的雌畜浪叫,拼命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迎合著身後那頭魔獸的每一次野蠻撞擊。她那身為高貴邪修劍仙的無上尊嚴,在這一刻,被這根來自地獄的、代表著絕對雄性力量的偉岸巨根,徹底地、無情地碾碎成了隨風飄散的齏粉。

  在這宛若永無止境的狂暴撻伐之下,黎紫玥那引以為傲的、足以移山填海的強大修為與堅韌無比的心智,就如同被萬丈巨浪反復拍打的脆弱沙堡,被一寸寸地侵蝕、瓦解,最終在極致的肉體快感面前徹底崩塌。她那具曾經高貴而又邪魅的豐腴雌肉,此刻已經完全淪為了身後那頭魔獸發泄無盡欲望的專屬肉壺,除了本能地隨著那巨根的每一次抽插而劇烈痙攣、瘋狂顫抖、不受控制地從穴口噴濺出大量腥臊的雌汁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應。她的喉嚨里只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混雜著絕望哭腔與極致快感的母豬悲鳴,那雙曾經只需一瞥便能勾魂奪魄的鳳眸,此刻也已經徹底翻白,只剩下不斷向上翻動的眼白,瞳孔渙散,淫靡到了極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嚯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不、不妙了喔噢噢噢❤……這騷逼都要被這根不講道理的大雞巴給徹底攪爛了唔齁嗯嗯嗯呢~?!咕齁嗯嗯❤!!?子宮……子宮被大雞巴狠狠地強奸……每一次都頂在最里面……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這樣下去……絕對……絕對會被這種大雞巴❤給奸到懷上魔種的……噗齁齁噗嗚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那根粗壯猙獰、仿佛永遠不會疲憊的紫黑巨根,每一次都帶著撕裂萬物的恐怖威勢,從她那早已被肏干得紅腫不堪、徹底失去原本形狀的穴口狠狠貫入,如同攻城巨錘般一次又一次地直搗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堅硬碩大的龜頭反復碾磨、頂弄著那塊最為敏感嬌嫩的宮口軟肉,每一次撞擊,都仿佛有一道道毀天滅地的紫黑雷霆在黎紫玥的腦海之中瘋狂炸響,將她殘存的最後一絲意識都炸得粉碎。她那被撕裂的紫色連體絲襪包裹著的、磨盤般肥碩的巨臀,在男人胯部如同重錘般的狂暴撞擊下,翻騰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幾乎要晃出殘影的夸張臀浪,那清脆響亮的“啪啪”悶響與粘膩不堪的“噗嗤噗嗤”淫靡水聲交織在一起,在這死寂的小巷之中,譜寫出一曲最為原始、最為瘋狂、也最為下流的交媾樂章。

  終於,在又一次將那巨根狠狠地、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底,讓黎紫玥整個人都如同被高壓電擊中般猛烈抽搐,從子宮深處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一股堪稱山洪爆發的巨量愛液之後,那頭狂暴的魔獸也似乎達到了自己無窮欲望的頂點。只聽他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充滿了無盡征服欲與最終釋放感的野獸咆哮,那緊緊按在黎紫玥肥臀上的雙手猛然爆發出更強的力量,幾乎要將她的骨盆都生生捏碎,而他那一直高速挺動的腰胯,也在這一刻驟然繃緊,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到了那根深埋在雌肉之中的巨物之上!

  “吼嗷嗷嗷嗷——————射、射在你的子宮里!!!!!”

  伴隨著那聲嘶力竭、幾乎不似人聲的吼叫,那根在黎紫玥溫熱體內肆虐已久的猙獰巨根,猛地向著最深處,發動了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記重頂!刹那間,一股股粘稠滾燙、帶著濃郁腥臭氣味與狂暴魔氣的濃白精漿,便如同壓抑了千年的火山一朝爆發一般,從他那碩大的馬眼之中,以雷霆萬鈞之勢猛烈噴射而出,宛若決堤的魔界洪水,毫不留情地轟擊、洗刷、灌滿了黎紫玥那早已被蹂躪到極限、柔軟不堪的子宮肉壁之上!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下賤的魔精……都、都進來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這母豬的騷逼子宮……正、在被這根野獸的大雞巴……用好燙好燙的魔精狠狠地強奸……❤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太、太爽了?!要被灌滿了?!整個肚子都要被撐爆了……❤齁齁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好燙啊~❤?!要把我的子宮都燒壞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惹喔喔喔喔喔❤~~?!我……要徹底變成……這根大雞巴的……專屬母豬肉便器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無窮無盡的灼燙精液,如同地獄的岩漿般,瞬間將她的子宮徹底填滿、撐大,那股子蠻橫霸道、充滿了侵略性的魔氣更是順著精液,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改造著她的身體,汙染著她的靈魂。強烈至極、足以令任何神佛都瞬間墮落、徹底淪陷臣服的灌精高潮,讓黎紫玥的身體爆發出了最後一次、也是最為劇烈的一次痙攣。她那雙被紫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猛地向兩側張開到極限然後死死繃直,腳尖都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縮起來,整個人宛若一張被瞬間拉滿後又繃斷了弓弦的硬弓,隨即又如同爛泥一般,徹底癱軟了下去,那雙徹底翻白的鳳眸之中,最後一絲屬於“黎紫玥”的神采也徹底渙散,被無盡的淫靡與沉淪所取代。

  而隨著那毀天滅地般的射精結束,洛逸身上那股狂暴洶涌的魔氣也如同退潮時的海水般迅速退去。他那原本因為魔化而顯得異常雄壯的身體,就像一個被戳破了的巨大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干癟、縮小,最終恢復了原本那副人畜無害的矮小正太模樣。他口中發出一聲滿足而又疲憊的嗚咽,眼神空洞,整個人便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向前倒去,沉重地壓在了黎紫玥那香汗淋漓、一片狼藉、散發著濃重淫靡氣味的後背上。

  “啵❤~”

  隨著一聲粘膩而又輕微的悶響,那根已經開始微軟下來的肉棒,因為失去了主人的力量支撐,從黎紫玥那依舊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泥濘不堪的穴口之中緩緩地滑了出來。緊接著,一股股混合著濃白魔精、透明淫水和被撕裂的處女膜所流出的殷紅鮮血的汙穢濁流,便再也無法被緊閉的穴口所阻擋,順著她那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汩汩地、放肆地流淌而下,在冰冷肮髒的地面上匯聚成一灘形狀淫靡、散發著腥甜與騷臭混合氣味的惡心水窪。

  小巷之中,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那若有若無的喘息聲,證明著方才那場狂暴的獸行,並非一場幻夢。

  不知在這粘膩而又屈辱的昏沉之中渡過了多久,巷弄深處那冰冷的石板上傳來的刺骨寒意,才終於讓黎紫玥那因極致的蹂躪與高潮而渙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了一絲微弱的焦距。她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是被一頭蠻橫的巨獸給粗暴地拆散後又胡亂地拼接在了一起,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小腹深處那難以言喻的、被狠狠撐開撕裂後的灼燒劇痛。

  她吃力地轉動著自己那仿佛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的、酸軟無力的嬌軀,將那個癱軟在她身上、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的罪魁禍首,如同拖拽一件沉重的行李般,費力地抱在了懷里。她緩緩低下頭,看著洛逸那張褪去了魔氣浸染的猙獰、恢復了少年應有的稚嫩,此刻卻因為精元過度透支而顯得無比蒼白虛弱的臉龐,感受著自己體內依舊在翻江倒海般灼燒的痛楚與那股被填滿了每一寸縫隙的、屈辱的異樣感,她那張本就妖艷絕倫,此刻卻被打得紅腫不堪、沾滿了干涸淚痕與晶瑩口水的臉龐上,竟是緩緩地、一寸寸地,浮現出了一絲極為復雜而又詭異至極的笑容。

  那笑容之中,有被強行侵犯的無盡屈辱,有身體被撕裂的刻骨痛苦,有對自己計策失控的滔天怨毒,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滿溢而出、病態扭曲到了極點的、近乎瘋狂的興奮與滿足。

  就在她如同抱著戰利品一般,摟著懷中昏死的洛逸,准備靜靜欣賞自己即將到來的、最為甜美的勝利果實時,一道純白色的身影,卷攜著足以撕裂蒼穹的滔天劍意與焚心似火的焦急,如同一顆隕落的星辰,轟然從天而降,帶著千鈞之勢重重地落在了巷口,震得整個巷弄的地面都為之劇烈一顫!

  正是突破了重重法陣,帶著一身深可見骨的猙獰傷痕,強行趕來的穆梓依。

  當她那雙因焦急而布滿血絲的清冷眼眸,看清了小巷深處那幅淫靡不堪、宛若地獄繪卷般的場景時——她最疼愛、視若己出的寶貝弟子,正一絲不掛、生死不知地昏死在那個紫衣妖女的懷中,渾身遍布著青紫交加的可怖痕跡;而那個女人同樣渾身狼藉,破碎的旗袍下是觸目驚心的抓痕與咬痕,空氣之中更是彌漫著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足以將人活活熏暈過去的、雄性精元與雌性愛液瘋狂交媾後的腥臊濁氣時,穆梓依只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這一瞬間,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狠狠地捏碎了。

  她的眼前驟然一黑,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隨即又瘋狂地倒涌而上,一股滾燙腥甜的液體猛地從喉嚨深處噴薄而出!

  “噗——咳!咳咳咳……!”

  那不是一口簡單的鮮血,而是夾雜著她破碎髒腑碎塊的、撕心裂肺的猛咳!大片大片粘稠的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穆梓依的口中狂噴而出,將她胸前那身一塵不染、潔白無瑕的仙衣,徹底染上了一片絕望而又觸目驚心的嫣紅。她那本就因為力戰而重傷的身體劇烈地搖晃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但她卻死死地用手中的長劍撐住地面,那雙清冷如寒潭的眼眸之中,此刻正燃燒著難以置信的、足以焚毀一切的痛苦與憤怒,死死地、一字一頓地從齒縫中擠出那個名字:

  “黎!紫!玥——!”

  黎紫玥邪笑著,仿佛在欣賞一出最精彩的戲劇,她看著自己這個一直以來都如同天塹般壓在自己頭上的“好妹妹”,看著她此刻那一副道心破碎、心神俱裂、搖搖欲墜的可憐模樣,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快意如同火山般從她的心底噴涌而出。“呵呵呵~我親愛的好妹妹,你終於來了啊~❤ 怎麼樣,看到眼前這一幕,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啊~?是不是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呢~?”

  她伸出那被紫色連體絲襪覆蓋的、依舊在微微顫抖的手,無比輕柔地撫摸著洛逸那蒼白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仿佛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但從她那塗著紫色唇膏的嘴里說出的話語,卻惡毒得如同地獄最深處淬煉了萬年的詛咒:“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你這寶貝徒弟,會擁有連你都感到忌憚的魔劍?你是不是也曾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他的家鄉會被那群恰好路過的妖獸,屠戮得雞犬不留?又或者,你有沒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過,為什麼,他會這麼巧合地被你所救,還對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師父’,如此地、毫無保留地依賴與愛慕呢?”

  黎紫玥臉上的笑容愈發殘忍,愈發燦爛,她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將那淬滿了劇毒與惡意的真相,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地、狠狠地刺入穆梓依那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心髒:

  “沒錯,我親愛的好妹妹,你猜得一點都沒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那把不祥的黑劍,是我親手放在他家門口,偽裝成上天賜予他的機緣!那些發了瘋的妖獸,是我親自引去,欣賞著它們如何將他那寧靜的村莊變成血流成河的人間煉獄!而最可笑的,就是你啊,我親愛的好妹妹。你就像一個天降的神明,把他從地獄里救了出來,賜予他新生,教導他劍法,讓他對你感恩戴德、死心塌地……你可曾想過,就連你們那看似命中注定的相遇,都只是我為你精心譜寫的一出戲碼呢?!”

  “這個孩子,從頭到尾,都只是我用來對付你、徹底摧毀你的一個工具罷了!一個能讓你付出真情實感,讓你將他視若珍寶,讓你以為自己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寄托的,最完美的工具!我要的,從來就不是你的命,而是要讓你親眼看著,你最珍視的寶貝,是如何變成一頭只知道交媾的野獸;讓你親身體會,被自己最心愛的弟子狠狠侵犯、徹底玷汙,是一種怎樣的滋味;再讓你親耳聽著,他是如何一邊喊著‘師尊’,一邊將你這高高在上的正道仙子,拖入萬劫不復的淫靡泥潭!這,才是我為你准備的,最好的陷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番話語,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凝聚了世間所有惡毒的雷罰,將穆梓依最後一絲支撐她站立的、名為“希望”的支柱,也徹底地、殘忍地轟成了齏粉。她那本就因為力戰而靈力枯竭、重傷瀕死的身體,在聽到這個殘酷到極點的真相後,再也無法承受這足以壓垮神魂的重量。

  她眼中的光芒,那憤怒、那痛苦、那不甘,都在一瞬間徹底地熄滅了,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空洞的灰白。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漏氣般的嗚咽。隨即,她手中那柄陪伴了她數百年的仙劍,“哐當”一聲滑落在地,整個人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布偶,直挺挺地、重重地向後倒去,摔在了那冰冷而又肮髒的石板之上,徹底昏死了過去,殷紅的鮮血,從她的身下緩緩地蔓延開來,與她那身潔白的仙衣,構成了一副淒美而又絕望的畫卷。

  然而,正沉浸在征服快感之中的黎紫玥——都沒有發現,那個被黎紫玥緊緊抱在懷中,承受著她淫蕩蹂躪,本應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的洛逸,那雙緊閉著的眼皮,卻在此刻,不易察覺地微微顫動了一下。黎紫玥那一句句淬滿了世間最惡毒汁液的話語,竟是化作了最鋒利的尖刀,輕易地穿透了他昏迷的表象,一字不漏、無比清晰地狠狠扎進了洛逸那被封印的靈魂最深處。

  那如同萬千毒蟲啃噬靈魂的劇痛,那如同被投入無盡煉獄灼燒的怨恨,瞬間便引爆了他神魂之內那被塵封的、最原始的黑暗!

  那雙緊閉著的眼,陡然睜開!

  在那一刹那,從他眼底迸發出的,不再是先前那被魔氣支配的、只剩下純粹欲望與狂暴的野獸赤紅,而是一種仿佛能夠吞噬天地萬物、蘊含著無盡怨毒與永恒憎恨的、死寂的純粹漆黑!那是一雙不屬於凡人的眼睛,冷漠,空洞,卻又深邃得如同連接著九幽地獄的深淵,僅僅只是一瞥,就足以讓神佛都為之戰栗!

  “呼——!!!”

  一股肉眼可見的、混雜著無盡魔氣的恐怖氣旋,以洛逸那看似矮小的身體為絕對中心,毫無任何征兆地、毀天滅地般地轟然爆發!巷子角落里那兩把原本只是靜靜插在地上的黑色魔劍,仿佛是沉睡了億萬年的太古凶獸終於聽到了自己唯一君主的召喚,瞬間發出了足以刺穿耳膜的淒厲嗡鳴。它們劍身上纏繞著的、那濃郁得化不開的漆黑魔氣,在這一刻仿佛被賦予了生命,瞬間便化作了兩條鱗甲猙獰、眼如血月的巨大黑龍,它們咆哮著、翻滾著,用那足以撕裂蒼穹的龍吟宣告著魔王的回歸,最終形成了一道連接天地的、漏斗狀的巨大龍卷風暴,以一種倒灌銀河之勢,瘋狂地、貪婪地朝著洛逸那具正在發生恐怖異變的矮小身軀之中倒灌而入!

  黎紫玥那張還掛著殘忍而又嫵媚笑容的臉龐,在這一刻被那股恐怖的魔壓徹底衝刷,瞬間凝固了。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盡,變得慘白如紙。她驚恐萬狀地看著眼前這宛若末日降臨般的駭人景象,那股從洛逸身上排山倒海般爆發出的、遠超她認知極限的恐怖威壓,就像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心髒和喉嚨,讓她連最基本的呼吸都為之停滯。她懷中那個原本孱弱不堪、任由她肆意玩弄的小正太,正在以一種完全違背了生命常理的速度,發生著詭異而又恐怖的蛻變。

  他的個子並沒有瞬間拔高,但那原本單薄的肩膀卻在魔氣的瘋狂灌注下,發出“噼啪”作響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鳴聲,迅速地向兩側拓寬、變厚。胸膛、手臂、雙腿的肌肉如同被注入了萬噸水銀般,以一種猙獰的姿態塊塊賁張、盤根錯節般地虬結而起,將他那幼小的身軀,硬生生撐出了一副充滿了爆炸性力量感的、宛若少年神魔般的完美輪廓。皮膚之下,無數古老而又邪異的黑色魔紋如同活過來的毒蛇般,瘋狂地、貪婪地在他全身游走,所過之處,肌膚都變得如同最上等的白玉般晶瑩,卻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最終,那無窮無盡的魔紋在他的額頭中心,匯聚成了一個形如豎瞳、尊貴而又邪氣凜然的漆黑印記,仿佛是君臨天下的魔王冠冕。

  而最讓黎紫玥肝膽俱裂、魂飛魄散的,是她視线下方,那根剛剛才在她體內肆虐過、讓她品嘗到極致快感、此刻還與她身體緊密相連的肉棒的驚天變化!隨著那無窮無盡的、仿佛來自於混沌本源的精純魔氣倒灌而入,那根本就已經是駭人聽聞的雄偉巨根,竟是再度迎來了匪夷所思的二次發育!它以一種完全違反了所有生理與物理常識的姿態,瘋狂地膨脹、變粗、變長!紫黑色的棒身變得更加深邃、幽暗,仿佛是由最純粹的暗物質凝聚而成,上面盤踞著的青筋血管粗壯得如同暴怒的黑色怒蟒,猙獰地凸起,甚至還在微微搏動,每一次跳動都仿佛能引動天地的脈搏。而那顆冠狀溝壑分明、原本就已碩大無朋的巨碩龜頭,更是膨脹到了足有海碗大小,紫黑色的表面上流轉著一層邪異的幽光,散發著一股要將天地都捅穿一個窟窿、要將日月星辰都當做玩物般蹂躪的、令人徹底絕望的恐怖淫威!

  “不……不可能……這、這怎麼可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黎紫玥那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龐上,終於迸發出了淒厲無比的尖叫,她那顆一向高傲無比、視萬物為芻狗的心,在這一刻被無邊無際的、冰冷刺骨的恐懼所徹底淹沒、撕碎。她終於明白,自己處心積慮布下的,根本不是什麼誘捕天才的陷阱,而是親手為自己挖掘了一座無法逃脫的墳墓!她釋放出來的,是一個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無法掌控的,真正的……魔王!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洛逸的身上翻滾下來,拖著那具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之中、酸軟得如同爛泥般的豐腴雌肉,手腳並用地、狼狽不堪地向後爬去,想要逃離這個由她親手締造出來的、足以將她靈魂都吞噬的噩夢。那身被她自己撕得破破爛爛的紫色旗袍和早已不成樣子的連體絲襪,此刻再也無法給她帶來絲毫的邪魅與高貴,反而如同最肮髒的破布般掛在她身上,將她那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肥碩臀肉和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之中。她現在看上去,就像一只在屠夫面前大小便失禁、瑟瑟發抖的、即將被開膛破肚的待宰母豬,狼狽到了極點,卑微到了塵埃里。

  然而,她那因為高潮和恐懼而變得虛軟無力的四肢,根本無法支撐她快速逃離。她才剛剛用指甲在冰冷的地面上劃出兩道慘白的痕跡,一只不算大、但卻仿佛凝聚了整個深淵的重量與力量的手,便如同燒紅的鐵鉗一般,不帶一絲煙火氣地,死死地抓住了她那白皙、纖細、此刻卻在劇烈顫抖的腳踝。

  洛逸緩緩地、如同君王巡視領地般站起身。他那雙純黑色的眼眸,不帶一絲一毫人類應有的感情,只是冷漠地、如同在注視著一只卑微螻蟻般,俯視著地上那具正在徒勞掙扎的、淫熟而又狼狽不堪的雌肉。他甚至沒有說話,因為在他眼中,地上的這個東西,已經沒有了與他對等的資格。他只是手臂輕輕一用力,那股看似輕描淡寫的力量,卻蘊含著黎紫玥完全無法抵抗的意志,便將她那具引以為傲的豐腴身體,如同拖拽一個被玩膩了的、肮髒的破布娃娃般,輕而易舉地、毫無憐惜地拖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黎紫玥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徹底顫抖、變形,甚至帶上了哭腔。晶瑩的淚水混合著嘴角的涎液,從她那張慘白的臉上不斷滑落,她第一次,也是此生最後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毫無希望的……絕望。

  洛逸那雙燃燒著純粹魔焰的漆黑眼瞳之中,倒映不出絲毫憐憫,對於黎紫玥那破碎的哀鳴更是充耳不聞。他只是粗暴無比地將她那已經軟爛如泥的豐腴嬌軀翻轉過來,隨著“噗通”一聲悶響,便讓她整個人以一種更加屈辱、更加方便自己從後方徹底侵犯的姿勢,狠狠地趴在了那片混合著他們之前交媾時留下的、淫靡不堪的汙穢水窪之中。冰冷肮髒的液體瞬間浸透了她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紫色旗袍,讓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隨即,他抬起那條修長而又充滿了爆發性力量感的腿,用腳底重重地踩在了黎紫玥那光潔滑膩的後背之上,毫不留情地向下施壓!

  “啊咕——!!” 黎紫玥感覺自己的脊椎都仿佛要被這一腳踩斷,那肥碩挺翹、堪比肉山一般的巨臀,便在這股不容抗拒的蠻力之下,更加高高地、無可奈何地撅起,形成了一個近乎對折的、極致下流的淫蕩角度。那被撕裂的紫色絲襪凌亂地掛在腿上,而被那根魔化巨根剛剛狂風暴雨般蹂躪過的、此刻依舊紅腫不堪、微微向外翻卷著嫩肉的穴口,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淒慘地暴露在了他那雙冰冷無情的魔眼之下,仿佛是一個等待著最終審判的罪惡深淵。

  他再次扶正了自己那根因為怒火與魔氣而二次膨脹、已然達到了匪夷所思地步的、仿佛能貫穿天地的紫黑魔化巨根。那根肉棒此刻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性器,而是一柄凝聚了無盡憎恨與毀滅意志的懲罰之矛!他將其對准了那處早已被自己開拓得泥濘不堪、此刻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拼命收縮痙攣、試圖做出最後徒勞抵抗的嬌嫩穴口。

  “啪嘰❤~!!”

  伴隨著一聲仿佛要將耳膜都撕裂的、粘膩無比的爆響,洛逸的腰胯猛然向前一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屁、屁股……我的屁股要被這根魔鬼的雞巴徹底捅穿、捅爛了呀❤~!?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怎、怎麼會……怎麼會比、比剛才還要大、還要燙?!❤~?!咕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這、這樣真的會死的!要被……要被大雞巴活活肏死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太舒服了……不……是太痛苦了❤~?!救命……救……齁齁齁齁齁❤~?!”

  如果說上一次的侵犯是狂風暴雨,那麼這一次,便是徹徹底底的、要將一切都摧毀殆盡的末日天災!那根完全超越了想象極限的魔化巨根,以一種撕裂萬物的姿態,帶著滾滾魔氣,狠狠地、一次性地、毫無任何阻礙地捅入了黎紫玥的身體最深處!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情欲色彩的、只為了毀滅與懲罰而存在的貫穿!

  “咕……噗呃……啊……”

  黎紫玥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根在魔火中燒得通紅的攻城巨木給從中間硬生生捅穿了!她的五髒六腑都像是被這一下下開天辟地般的撞擊給震得徹底移了位,那已經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劇痛與被撐滿到極限、仿佛靈魂都要被撕裂的詭異快感,讓她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像一條被拋上岸、即將窒息的魚,徒勞地張大嘴巴,口水和淚水混雜著從嘴角滑落,渾身上下劇烈地抽搐、痙攣,四肢不規則地劃動著,在肮髒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可悲的痕跡。

  洛逸那張稚嫩而又冷酷的臉上,依舊是死神般的面無表情。他徹底化身為了一台沒有感情的、只為播種毀滅與痛苦的打樁機器。他那因為魔化而變得無比壯碩的腰胯,開始以一種穩定而又充滿了恐怖力量感的頻率,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對著身下那具已經徹底淪為泄憤玩物的雌肉,進行著最為漫長、最為殘酷的懲罰。

  “啪!啪!啪!” 那聲音沉悶如地獄的戰鼓,每一次頂入,都會將黎紫玥的整個身體都撞得在水窪中向前狼狽地滑行數寸,每一次抽出,又會將她那嬌嫩無比的腸肉都殘忍地帶出體外一小截,形成一圈淒慘的紅暈,然後再被下一次更加凶狠的撞擊給無情地捅回去!整個幽深的小巷之中,只剩下那沉悶如擂鼓般的“啪啪”撞肉聲,以及那令人牙酸膽寒的“噗嗤噗嗤”水聲,還有黎紫玥那已經徹底不成調、氣若游絲、宛若瀕死雌畜般的悲鳴。

  這是她親手種下的因,如今,她正在品嘗這枚由自己每一寸血肉來償還的、最為甜美也最為苦澀的惡果。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她不知道自己被這般蹂躪了多久,只覺得自己的神魂都快要被那永不停歇的撞擊給徹底磨碎了。

  “停……停下來……求求……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齁齁……饒了我……”

  黎紫玥那破碎不堪的喉嚨之中,終於擠出了一絲絲卑賤而又嘶啞的哀求。她那引以為傲的計謀,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態,此刻都在這純粹的暴力與痛苦面前,化作了最可笑的塵埃。她現在什麼都不想了,只想讓身後那台恐怖的、不知疲倦的懲罰機器停下來,哪怕只有一瞬間的喘息也好。

  然而,洛逸那雙純黑色的魔瞳之中,沒有泛起一絲一毫的波瀾。他仿佛根本沒有聽到身下這具雌肉的哀鳴,那張稚嫩而又冷酷的臉上,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他只是在黎紫玥的神智即將徹底渙散之際,停下了那打樁機般的抽插,然後伸出那只布滿了暗紫色魔紋的、充滿了力量感的手臂,一把揪住黎紫玥那被汙泥和體液黏成一團的紫色長發,將她那如同爛泥一般的身體,從地上硬生生、毫不憐惜地拽了起來,然後又粗暴地將她翻轉過來,隨著“砰”的一聲巨響,狠狠地摜倒在地。

  現在,黎紫玥被迫仰面躺在那片冰冷而又汙穢的地面上,後腦勺的撞擊讓她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死過去。她那具曾經引以為傲的豐腴胴體,此刻正毫無尊嚴地、淒慘地展現在洛逸的面前。那件紫色的旗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堪堪如幾塊破布般掛在身上,胸前那兩團被蹂躪得遍布紅紫瘀痕的雪白爆乳,就這麼癱軟地暴露在空氣之中,隨著她每一次因為恐懼而發出的急促喘息而微微顫動。他毫不留情地用腳尖一挑,將她那兩條被撕裂的紫色絲襪包裹著的肉腿,向兩邊掰開,拉扯成一個極度屈辱羞恥的M字型,讓她那被前後兩路同時摧殘得紅腫外翻、此刻正不斷向外溢著血絲與粘液的穴口,徹底暴露,再無一絲一毫的遮掩。

  看著身下這張因為極致的恐懼與痛苦而徹底扭曲變形、再無半分妖艷的臉龐,洛逸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堪稱殘忍、充滿了報復快感的弧度。他再次扶正了自己那根已然被淫水與鮮血浸潤得油光滑亮、閃爍著妖異紫光的魔化巨根,對准了那處已經完全無法合攏的、正在瑟瑟發抖的肉穴入口,腰部猛然一沉,便又一次地、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嗚齁齁……咕噫……哦哦……啊……啊……不、不要……子宮……我的子宮要被……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一次,黎紫玥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了!那根比先前更加粗暴、更加蠻橫、更加巨大的魔根,在她體內進行著最為徹底的破壞與征服,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她的子宮搗成肉泥!她的意識在無邊的痛苦與快感的海洋中載沉載浮,眼前的世界化作一片血紅與漆黑交織的旋渦,最終徹底被黑暗所吞噬。她已經感覺不到自己是一個人了,她只是一塊任由野獸蹂躪的爛肉,一個承載著無盡怒火與懲罰的破爛肉壺。她的身體隨著那不知疲倦的、狂風驟雨般的抽插而激烈地在地面上彈跳、痙攣,口中只能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如同母豬被屠宰前瀕死般的齁齁悶叫,大量的白沫混雜著血絲從她的嘴角不斷涌出,將她那張妖艷的臉龐,襯托得愈發淒慘而又下流。

  終於,在將身下這具雌肉徹底肏干得如同死物,只剩下最本能的、如同觸電般的抽搐之後,洛逸那一直緊繃著的、充滿了魔性美感的身體,猛地爆發出最後一次、也是最為恐怖的一次力量!他的身後甚至浮現出了一尊頂天立地的巨大魔神虛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噫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去惹❤……母豬……要被……主人的……魔精……徹底……毀掉了……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

  在一聲仿佛要將靈魂都吼出來的、最後的雌畜悲鳴之中,洛逸將那根毀天滅地的魔化巨根,深深地、狠狠地,頂進了黎紫玥那早已破碎不堪、血肉模糊的子宮最深處!隨即,一股蘊含著他無盡憎恨與滔天魔氣的、最為濃烈精純的、閃爍著暗紫色光芒的白濁魔精,如同積蓄了萬年的深淵火山,在一瞬間轟然爆發!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液體,而是充滿了侵蝕性與毀滅意志的能量洪流!那滾燙、粘稠、足以將鋼鐵都融化的魔精,將她那小小的子宮瞬間灌滿、撐爆,然後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氣勢,順著腔道倒灌而出,甚至從她的口鼻耳中都溢出了絲絲縷縷的紫黑色魔氣!那洶涌的精濁洪流將她整個下半身都徹底浸泡、淹沒,在這片代表著絕對征服與永恒烙印的精海之中,地面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在被那股毀天滅地的魔精徹底灌滿、貫穿、乃至淹沒的一刹那,黎紫玥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形成了一個詭異而又淒美的拱橋形狀,隨即又重重地摔下,四肢不規則地劇烈抽搐了幾下之後,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動靜,像一攤真正意義上的、被榨干了所有價值的爛肉,雙眼翻白,失神地癱軟在那片仍在“滋滋”作響的汙穢魔精之中,只有那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胸膛起伏,證明著她還留有一絲比風中殘燭還要微弱的生命氣息。

  在那粘稠而又淫靡的腥臊液體徹底噴薄而出之後,洛逸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漠然的姿態,將自己那根依舊因為殘余的魔氣而猙獰挺立的巨大肉棒,從黎紫玥那早已被蹂躪得不成形狀、一片狼藉的口腔中抽離了出來。隨著“啵”的一聲濕滑悶響,一縷混雜著涎液與他精粹的渾濁絲线被拉扯而出,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居高臨下地,用一種近乎神祇俯瞰螻蟻般的絕對冷漠,審視著地上那具被自己親手摧毀、此刻正如同破敗玩偶般微微抽搐的傑作,那雙不知何時已然蛻變為純黑色的魔瞳之中,再也尋不到一絲一毫凡俗的憐憫或動容,只剩下如深淵般死寂的虛無。

  巷弄之中,那股原本狂暴到足以撕裂空間的魔氣,此刻卻如同百川歸海一般,漸漸平息、收斂,最終化作無數道細密的黑色電光,爭先恐後地沒入他的四肢百骸。他身上那因為力量失控而過度賁張的恐怖肌肉,也並未就此松弛下去,而是在一陣陣細微的“噼啪”骨骼爆鳴聲中,緩緩地重塑、凝練,最終沉淀為一種充滿了爆炸性力量感的、完美而又優雅的形態。他成功了,他不再是那個會被魔劍肆意操控、在痛苦與欲望中沉淪的弱小少年;在經歷了極致的毀滅與交媾之後,他反向吞噬了兩把魔劍中蘊含的磅礴力量,成為了這股深淵之力的、獨一無二的、冷酷無情的主人。

  他的目光,如同從一座萬古冰川上移開的視线,緩緩地、不帶任何留戀地從黎紫玥那具破敗不堪的身體上劃過,最終,轉向了不遠處,那個被塵埃與血汙所玷染、靜靜地躺在地上的、單薄的白色身影。

  在看到穆梓依的那一瞬間,就在那目光與她蒼白臉龐觸碰的刹那,洛逸那雙冰冷得仿佛能凍結靈魂的純黑魔瞳之中,終於、也唯一地,泛起了一絲劇烈的波瀾。那股子足以毀天滅地的暴戾與冷酷,那份君臨深淵的絕對孤高,就如同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跨越了萬古的春風所融化的冰雪,在他眼底迅速地、徹底地消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到幾乎要讓他這副被魔氣重塑的身軀都為之顫抖的、幾乎要從那雙深淵般的眼眸中滿溢出來的擔憂、悔恨與無盡溫柔。

  他幾乎是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殘影,瞬間便跨越了那段不長的距離,出現在穆梓依的身邊,然而落地的動作卻是那樣的輕柔,沒有揚起一絲一毫的塵埃。他小心翼翼地、用一種與方才蹂躪黎紫玥時那毀天滅地的粗暴截然相反的姿態,緩緩地單膝跪下。他那剛剛還在施加著無盡暴行、足以捏碎金石的巨大手掌,此刻卻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極其輕柔地伸出,探向了穆梓依的鼻翼之下。當那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卻又無比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指尖時,他那顆已經化為魔心的心髒,才仿佛重新開始了跳動。他又將手指搭上了她那冰涼如雪的手腕,閉上雙眼,用自己那無比龐大的神識,去感受那雖然微弱、但卻堅韌平穩地搏動著的脈搏。在確認她生機未斷的那一刻,洛逸才仿佛卸下了支撐著整個世界的重擔,長長地、無聲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他知道,靈藥和靈草能夠治療她的傷勢,能夠將她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他毫不猶豫地從自己腰間那個做工粗糙的儲物袋中,將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在刀光劍影中辛辛苦苦積攢、甚至好幾次險死還生才得到的所有療傷靈藥和珍貴靈草,沒有一絲一毫的保留,全部都掏了出來。那些散發著沁人芬芳、流淌著瑩瑩寶光的靈物,被他如同對待世間最珍貴的瑰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他用那雙剛剛還在撕扯著衣物、玩弄著肉體的魔手,以一種虔誠到近乎膜拜的姿態,將那些珍貴的靈藥細細碾碎,用自身的精純魔氣將其溫養,化作一灘墨綠色的、散發著濃郁生機的藥膏。他輕輕地、溫柔地撩開穆梓依額前被冷汗浸濕的發絲,將那些冰涼的藥膏,以一種無比輕柔、無比珍視的動作,一點一點地、仔細地敷在她身上那些猙獰可怖的傷口之上。隨後,他又將那些年份最足的靈草置於掌心,用魔氣將其中的汁液精華盡數逼出,匯聚成一滴滴翡翠般晶瑩剔透的液珠。他用一只手輕輕地托起穆梓依的後頸,讓她那蒼白的臉龐靠在自己的臂彎里,然後將那些蘊含著龐大生命力的靈草汁液,一滴、一滴地,無比耐心地喂入她那干裂的口中,看著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滑入,這才稍稍安心。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重新站起身,那溫柔與擔憂的神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化不開的冰冷。他回頭,用那雙純黑的魔瞳瞥了一眼那還在地上因為痛苦和藥力反噬而微微抽搐的黎紫玥。他從她那早已被撕爛、根本無法蔽體的紫色旗袍上,面無表情地扯下一根還算完整的布條,邁開腳步,徑直走了過去,無視了她眼中那混雜著恐懼與怨毒的目光,動作干脆利落地將她那無力反抗的手腳,以一種絕對無法掙脫的、專業的手法,牢牢地捆綁了起來。

  這個女人,這個將他拖入地獄,毀掉了他曾經擁有的一切,又差點讓他親手毀掉自己視若母親、也是世間最後溫暖的師尊的罪魁禍首——他絕不會讓她就這麼輕易地死去。他要讓她活著,清醒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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