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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回憶

母親的相冊 普普之人 6810 2025-06-24 02:07

  20年前,我被我死去的老公優作,命令跪在廁所里,我身上的衣服都被脫光了,那是我結婚後第一次被這樣對待,跪在廁所里足足跪了近15分鍾,眼睛也是被這樣蒙起來的,直到門被打開,我期待著,男人的肉棒,那是我第一次為丈夫、為男人口交,他還為我掛上了牌子,稱呼我為“肉便器女”,說那是他娶我的目的,也是我身為女人存在的目的,要我好好用心來侍奉他。

  跪在廁所里,有一種被貶低的快感,仿佛我就跟這廁所里的馬桶一樣卑賤,雙膝跪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我從小到大沒有被這樣罰跪過,我曾經是那樣的嬌嬌女,被捧在手心上疼愛,但也因為沒有被這樣罰跪過,跪在廁所里的我,才更有被羞辱的感覺,不准穿衣服還被罰跪,光這樣的“處罰”就讓我興奮到下體流出水來,這是我天生的體質,一但被羞辱、被懲罰,就會濕透,就會興奮到發情,這就是我,尤其是又被蒙住了雙眼,在看不見的情況下,更讓我覺得刺激與興奮,在第一次被這樣對待就讓我感受到了刺激後,我從此愛上了被優作這樣的“懲罰”,那就是罰跪在廁所里,成為“肉奴隸優子”,也從那天開始,我喜歡上這種被貶低的感覺,人格貶低,也讓優作找到了調教我成為家畜女的切入點了,只是當時的我還不知道而已。

  廁所的門被優作打開後,廁所里安靜的連呼吸聲都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氣息也變的不太一樣,他的體味、肉棒的味道,嗅覺變的更加靈敏,周遭的變化,我也幾乎可以感覺的出來,也因為這樣的敏感,讓我更加興奮,優作的肉棒就這樣插進我的嘴巴里,那時我還是處女,我們還沒真正的行房,就得先為他的肉棒口交,當天晚上,我的處女之身也才在那時,真正獻給了他,我記憶非常深刻,但那是我的丈夫的性器,我知道我必須全心全意的忠誠於他,侍奉他。

  但…今天晚上,會出現的究竟是誰呢?

  我現在再猜也無意義了,當我忙完晚餐後,洗澡完,已經11點多了,我這才想起了今天晚上有“特別”的任務,我快步走去一樓的廁所,不知何時多了好幾樣東西,手銬(還加了可以解開的鑰匙),還有一塊牌子,上面寫著肉奴隸優子,這一切仿佛真的讓我回到了過去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後,走進廁所內,我將門反鎖,脫下了身上的所有衣服,戴上項圈,我緊張的直發抖著,但我已經搞不清楚是緊張的發抖,還是興奮的發抖了。

  我將反鎖的門松開,戴上眼罩的我,將雙手放到背後,用手銬,銬上自己的雙手,我的身體還是在發抖,因為這一切的“平衡”都將在今晚被打破。

  “喀喀喀喀喀……”冰冷的手銬在我的手腕上越鎖越緊,直到我雙手無法解開手銬為止,我已經跪坐在地上,夜晚有些涼涼的,乳頭都硬起來了,身體也緊張興奮的發抖,私處也已經濕的一蹋糊塗,我只能靜靜的等待著。

  “喀啦喀啦”廁所的門把被輕輕轉開來,有一陣風微微的吹了過來,有一股香氣,我知道這個人就站在我的面前,而且應該就是理沙,我可以感覺到她的體溫與體香都離我越來越近了,接著嘴唇的位置,碰到了她的肌肉,是有點毛根的肌膚與些許女人才有的味道,私處的味道,私處就這樣壓在我的鼻子上,我知道我該做些什麼,伸出我的舌頭,舔著她的私處、肉縫、陰蒂,我的頭也被她壓住,緊緊的壓住,我躲也躲不開,雙手也被手銬銬在背後,無法推開她,只能順著她,被她用手壓著頭,我有點彎下腰,讓我的嘴巴的位置可以更低一點,讓我的舌頭可以舔到她想讓我舔的地方。

  “啪!”一個耳光就這樣打了過來,我完全看不到,所以只能平白地挨打。

  “用心舔!賤貨!”這是一個女孩的聲音,憾動了我的世界與感官,她在我耳邊小小聲的說著,我知道是理沙的聲音,我興奮起來了,被自己的女兒打了一個耳光,還被她叫“賤貨”,我感到既羞辱又興奮,我有點生氣她煽我耳光,卻也因為這個耳光讓我感覺到興奮,我的舌頭更努力的舔著,想要順從她的要求,胸部的乳頭也被她用手拉扯轉動著,敏感的乳頭被她又拉又扯,痛的我快叫出聲音來了,但快感還是大過於痛感的,我的頭發被她一手一把的抓著,壓著我的頭,優作以前也很愛這樣對我的,但我不得不說,我就是喜歡這樣的,被死去丈夫訓練成變態的雌畜後的我,就是喜歡被這樣對待的。

  我一句話也沒說,只能這樣幫她口交著,但我看不見她,也不知道她看不看的見我。

  “啊啊啊…對…就是這里…賤貨!快舔…再深入一點…啊啊啊”女孩的聲音在我耳邊嬌喘的叫著,隨著我舌頭的位置,她的聲音會因此忽大或忽小起來,但壓著我的頭的力道,並沒有因此而減少,我就這樣跪在地上,掛著那塊“肉奴隸優子”的牌子,替她口交了快30分鍾,廁所里理沙的聲音非常嬌嫩,她嬌喘著喊叫著,仿佛年輕女孩正在被男人性交著一樣的歡愉,疏不知,竟然是兩個女人,竟然是一對母女,變態的母女。

  “喀擦!”突如其來的快門聲,在她停下動作後發出,我試圖低著頭,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我感受到她再次接近我的身體,似乎是彎下腰,接著聽到我放在旁邊手銬的鑰匙被撿起來,接著我的雙手的手銬被轉動了,不一會兒,手銬被解開,廁所的門被關上了,廁所里再度剩下我一個人,我這才拿下我的眼罩。

  “我被女兒……調教了!我替理沙口交了嗎?”我回想著剛剛那段時光,可以說是我這十幾年來最羞辱卻也是最快樂的半小時了,我有點意猶未盡,我跪在地上足足又跪了五分鍾才站起來,解開項圈與手銬後,才拿下那塊牌子,最後才回到我的房間。

  “表現的很好,奉送一張新照片給你,還你一張舊照片”

  字條再次出現了,隨著一張即可拍的照片放在我的床上,現在我幾乎可以確定這一切的凶手就是理沙了。

  這張即可拍的照片是馬上拍,馬上就印出來的那種,照片中的我被蒙著眼睛,跪坐在廁所里,雙手被銬在背後,露出了我的胸部及乳頭,就是我剛剛為理沙口交後的樣子,而這張照片後面還有一張照片,是20年前,死去的丈夫為我拍的,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姿勢,只是20年過去,我也已經不再年輕了,這是一張照著老照片姿勢拍出來的復刻照片,也就是說這是刻意拍的,讓我與過去可以做對比。

  我看著剛剛被拍的那一張照片,我不得不承認,這張照片我非常喜歡,我喜歡照片中那樣下賤的自己,我從櫃子中拿出了一本沒在用的相簿,將這張照片放入了這本相簿中,還在相簿上寫下今天的日期,這張照片也成為這本“新相簿”中第一張新照片了。

  “媽!早啊”理沙一如往常一樣,在早上對我問好,但今天早上的我卻不知所措了,我有點臉紅心跳。

  “啊!!理沙早,快…快來吃早餐吧”我有些慌了的跟理沙回答。

  “媽?昨天晚上沒睡好?有點黑眼圈了哦!”理沙對我再次問道,但理沙的問題太故意了,她明明知道昨晚我很晚睡的,晚睡的原因,理沙這孩子是最清楚的,還故意這樣問自己的媽媽,被理沙這樣一問,我反而害羞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我現在滿腦子只有昨夜我用舌頭舔著理沙私處那令人羞恥的回憶了。

  “嗯嗯,太晚睡了,的確,或許有些事情提早做會更好一點”一旁出現的理人忽然對我與理沙說道。

  “啊?!!”我驚呼了一聲,我驚訝的看著理人

  “家事啊!早一點做完,早點睡就好了,對吧?媽?”理人此時補了一句說明,這才讓我松了一大口氣。

  “對對對!!的確!”我點點頭的回答道,總算有台階可以下了。

  “媽媽辛苦了”理沙走了過來抱了我一下對我說道

  “嗯嗯,不辛苦”我笑著回答道。

  我看著理沙的眼神就會想起昨夜我所做的事,我真的已經失去做母親的資格了吧?

  竟然用舌頭舔自己女兒的私處,還被掛上“肉奴隸優子”的牌子,甚至被拍下照片,大家依舊沒有把事情給說破,這一切仍是巧妙的維持著“平衡”。

  “你們兩個,路上小心喔!”站在玄關上,送走了離開家的兒子及女兒,我終於可以好好喘息一下,思考回想一下昨夜所發生的那些事。

  我心中有些期待著,走回我的房間,我知道一定會有新的“指令”的,不知不覺之間,我開始對放在我床上的“指令”有了期待感。

  果不其然,我看見了床上有東西,我開心的往前多走了幾步。

  “今天晚上戴著項圈用餐,以後都戴著,晚餐時分,看到任何事,都不得聲張,否則永遠別想取回相簿”

  “戴著項圈用餐?”我忽然回想起,優作向我求婚時,用的不是戒指,而是一個黑色的皮革制的項圈,內含金屬制的鐵環,意謂著我一但戴上這個項圈,上了鎖,我就再無打開項圈的可能,除非優作願意打開,否則這個項圈再加上一條鐵鏈,就足以在同一個地方鎖住我好幾天,而優作正是要用這個項圈,鎖住我一輩子,在那一刻,我點了點頭,我同意了,我成了優作的奴隸妻子,直到他過世的那一天為止……………。

  字條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這些指令,旁邊還放著鮮紅色的皮革項圈,是我木箱中的其中一個項圈,從字條上的字意來說,看起來將會是以後每天都要戴的了,但令我更加好奇的是,到底我會看見什麼事呢?

  這才是我所好奇的事。

  傍晚時分,我項圈早已經戴的好好的了,首先回到家的是理沙,她都是最早回家的,這一點我也已經習慣。

  “媽…我回來!”在玄關就看見我的理沙似乎有些驚訝,因為我一身的洋裝,雖然穿著圍裙,脖子上鮮紅色的項圈,卻是十分搶眼的,任何人都無法無視它的存在,我的心里是羞恥的,因為是第一次在女兒的面前戴上這個東西,但除了羞恥,也有欣喜,欣喜的是,讓理沙看見了真正的我,她的媽媽最真實的一面。

  “歡迎回來”我有些害羞的回答道,我還無法直視理沙的眼神,但理沙似乎也有些不敢直視我的眼神,她點了點頭後,什麼也沒說,就趕緊回房間去了,接著我聽見了她去洗澡的聲音。

  緊接著是理人回家了,我一樣在玄關等候著他的回家,我猜測這一切都跟理人有關,但我也還無法把事情說破,就這樣子繼續下去吧!

  “歡迎回家!”我站在玄關對理人問候

  “我回來了…”理人給了我一個奇妙的微笑,就跟平常一樣的問候,卻跟平常不一樣的笑容,我也不以為意,就繼續忙我自己的事,脖子上的項圈,似乎就像是沒戴一樣,孩子們都視而不見,各自忙著各自的事了,晚餐時間慢慢的接近了,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准備著晚餐,等候著晚餐時間的到臨。

  不一會兒,理人出了房間,一如既往的穿著他輕便的上衣與短褲,絲毫不怕屋外的冷風,沒多久,理沙也出了房間,來到餐廳她的位置前坐下,但吸引我目光的,卻是她脖子上的項圈,是的,我的寶貝女兒理沙,她也戴著一個項圈,當然也是從我木箱中取出來戴上的,不同以往的是,理沙走路時,還會發出聲響,似乎是金屬的聲音,在經過走廊木地板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就更大了。

  “那是…我木箱中的……………腳銬,那可是優作為我訂制購買的,雖然我不知道他從那里買到這樣精致的腳銬”我看到後,我清楚的知道那是從那里來的東西。

  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理沙裝扮,她雖然穿著連身的長裙,這也是她最愛穿的,但她身上的這些東西,都是從我木箱中取出來的,一旁的理人卻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理沙,怎麼了?你雙腳干嘛鎖著鐵鏈?”打破沉默的理人對理沙說道

  “哥…我……正在處罰我自己,在功課上沒有盡心,排名退步了…”理沙不知道從那里擠出來的勇氣,對著我與理人回答道

  “好,懂的反省就好”理人笑著回答道,就好像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自己的妹妹天生就該在家里戴著腳銬。

  而我眼前最熟悉的兩個孩子,現在我卻快認不出他們是誰了,理人更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頗有他死去父親的樣子,更貼切的說是,有主人的樣子,但他們是兄妹,怎麼可以是“主人與奴隸”的關系呢?

  他們究竟瞞了我說少事?

  “吃飯吧!那…理沙以後都像這樣來餐廳吃飯吧!”理人對理沙說道

  “嗯嗯,是的,哥哥”理沙點點頭回答道,一點也不像以前的理沙,總是會跟哥哥頂嘴的妹妹理沙,理人也不像理人了,學校棒球比賽的事情,現在一句也沒有說了。

  “媽,你好像有東西忘在房間忘記拿了,對吧!?”理人轉過頭來,看著我,微微的笑著問道,表請與以往都是一樣的,但話里似乎帶有玄機。

  “啊?有嗎?有東西…忘在房間忘記拿了?啊!好的,我這就去房間看看”我有些驚訝的歪著頭回答問道,但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看來應該是有新的“指令”放在我房間的床上了。

  “嗯嗯”理人笑著點點頭簡單的回答道

  我緊張的站起身來,還不小心擦撞到我的椅子,一旁的理人則笑出聲來了,讓我更不好意思了,我快步的走向我的房間,心里卻是很期待的,對於這樣的方式,滿心期待,我也覺得相當有趣,那本“遺失”的相簿,我想我是一定拿的回來,但似乎沒有那麼急迫與重要了。

  床上並沒有字條,這讓我有點小小的失望,但床上卻放了一個金屬制的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另一副腳銬,當初丈夫命令我在家全天候,都必須戴著腳銬,還被命令不准穿著內褲,新婚後的我,非常喜歡這樣的方式,雙腳不自覺被拘束著,腳銬也就這樣成為第一項喜歡的拘束物品了。

  還記得結婚前的我,對SM等方式,是毫無了解的,甚至有點害怕,但是丈夫優作讓我習慣、喜歡上SM的,更讓我身陷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看著床上這副腳銬,我了解了為什麼理人會提醒我有“東西”忘在我的房間里,他的意思就是要我跟理沙一樣,戴上這副“腳銬”,而且要跟理沙一樣,接下來每一天都要戴著了,鑰匙當然已經被理人收走了吧!

  這次不像在廁所那次一樣,會給你鑰匙打開,而現在我也不再穿內褲了,鎖上這副腳銬是剛好的,但這也意謂著我不能再穿褲子了,只能穿裙子,就跟丈夫要求我不得再穿褲子一樣,為了方便穿脫,鎖上腳銬後,裙子變成了我每天會穿的了。

  拖著腳銬,往餐廳走著,我感到羞恥,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在兩個孩子面前,戴著腳銬,雖然我不知道理人那孩子為什麼會跟他死去的父親一樣,有這麼多玩弄女人的調教方式,但我只知道,這樣的方式讓我很快樂。

  “找到你忘記的東西了嗎?”理人親切的笑著對我問道,他問完還刻意看了我雙腳上的腳銬一眼。

  “啊…找到了,謝謝理人的提醒了,媽媽以後不會再忘記了”我點點頭笑著回答道

  “下次別再忘記嘍”理人笑著對我說道

  “好的!好的!媽會記得的”我點點頭回答道。

  “媽的腳上,怎麼也鎖著那東西啊?”理沙看到我腳上的腳銬後刻意對我問道。

  “啊…理沙…那是因為我在家務上沒有盡心,所以用來處罰我自己的,就跟理沙你一樣”我有點害羞的學著理沙回答道。

  “那媽媽以後也得戴著嘍!”理沙笑著回答道

  “是的,我以後也會戴著的,不會輕易的拿下來”我點點頭笑著說道,就只是這樣簡單的對話,便決定了我往後的生活方式都得戴著這腳銬了,而現在我也真的有種回到剛結婚時,喜歡上SM的這種感動了。

  回想婚後的生活,那時候的理人與理沙都還沒有出生,就我跟優作的小夫妻生活,我們住在遠離婆家、娘家的這里,優作每天都有變態又有趣的要求,穿著裙裝是他嚴格規定的,不穿內褲、代腳銬、項圈,最後是栓上鐵鏈,跟囚犯一樣的做著家務,優作什至連星期六日也要我這樣做,他會在客廳看著報紙,聽著我拖著鐵鏈的腳步聲,作著平常就在做的家務,他說那是令人“賞心悅目”的聲音與畫面,他喜歡那樣,而優作喜歡的,我就喜歡,所以我也愛上了這種感覺。

  有時發情的自己,還會故意不穿衣服,就這樣全裸在他面前做家務,一樣鎖著腳鐐這些東西,優作看到時,就會知道我這只雌畜又發情了,變態的優作也將成功的將我變成了一個變態的女畜,我什至會在乳頭上夾上鈴當,走起路來就會發出聲音,我光聽到這聲音就會覺得自己淫蕩與下賤,只是這樣做而,就會發情了,優作則是一路看著我改變,從一個被寵上天的嬌嬌女,變成一頭變態主動、卑微的下賤雌畜。

  吃著晚餐,卻挾雜著女人嬌喘令人害羞的聲音,我羞恥的吃著我自己的晚餐,理沙則是大方的在自己位子上手淫著,也因為手淫而發出了聲音,理人仿佛沒有聽見似的,這也是昨天那張字條上面寫所寫的意思。

  “今天晚上戴著項圈用餐,以後都戴著,晚餐時分,看到任何事,都不得聲張,否則永遠別想取回相簿”

  看到任何事,都不得聲張,我想就是指現在這個狀況嗎?

  聽著理沙這樣叫著,我也受到影響,雙腳同樣都被腳銬銬著,強烈的拘束感,讓我也漸漸受不了欲望的控制,另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私處,我知道私處早已經濕透了,雖然摸著自己的陰蒂,卻強迫自己不叫出聲音來,這一切真的太痛苦了,手指越摸越深入,看著理沙竟然忘情的在我與理人面前手淫著,我開始羨慕起理沙來了。

  “唔……啊……啊啊啊啊……唔…啊~”我再也忍不住了,就這樣叫出聲音來,就在理沙與理人的面前叫出聲音來,而且是非常大聲的叫出來,一旁的理沙則停下的她的動作,理人也轉過來看著我,我就這樣看著自己兩個孩子看著我,一邊手淫著。

  “我…不配…啊啊啊…當你們的媽媽…啊啊啊啊…好舒服”我一邊嬌喘的叫著,既羞恥又興奮,我有一種解放自己的快感,終於不用再被這道德倫給束縛住了。

  “喀擦!”

  快門聲在此時響起,手拿即可拍相機的理人拍下了我現在的照片,此時的我什至已經將兩只腳都抬上椅子上,雙腿張開著盡情的自慰著,就這樣被理人用即可拍紀錄下來,即將成為我新相簿的其中一張。

  看著這新相片與我之前收回來的舊相片,我回想了許多與優作的往事,還有許多回憶,我意外的發現了我自己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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