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當第一縷晨曦悄然穿透厚重的夜幕,黑暗如同退潮的海水,緩緩消散。
遠處的街道城鎮,在淡淡的晨霧中若隱若現,仿佛是蒙著一層薄紗,在晨光的勾勒下,又多了幾分柔和與靜謐。
天空中的雲彩因光的折射,不似單純的潔白無暇,而是被染成了淡淡的初粉,像是畫家隨意揮灑的油彩,又像是少女羞澀的紅暈,那城中被周圍民居簇擁著的高聳城堡,此刻也在晨光的映照下披上了一層璀璨的金縷衣,遠遠看去絢麗而又夢幻。
晨曦自落地窗穿過,緩緩灑在房間內的紅毯上,隨著正在向東升起的初日逐步侵占著殘存的陰影,房間內的布置也隨著光的步伐變得一目了然。
除開那些作為裝飾的畫作和雕刻著精美紋路的奢華家具,最吸人眼球的便是一張寬大的四柱床,床架由深色的檀木打造,紋理細膩而優美。
四根粗壯的立柱上,纏繞著栩栩如生的藤蔓雕花,頂上則是懸掛著一頂華麗的天鵝絨帳幔,顏色濃郁深沉,似是夜幕中的幽藍。
此時格雷斯正臥在上面沉浸於夢鄉之中,她身形高挑,一頭烏黑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眉形硬挺而流暢,好似墨刃斜飛入鬢,鼻梁高挺,线條利落,更為她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立體感,女性獨有的柔和线條配上長期以來鍛煉出的筋實肌體,盡管在睡夢中,也依然讓她有些颯爽意味。
“咚咚咚”
面前這副寧靜的景象被突如其來的一陣敲門聲打斷,門外的人靜靜等待著格雷斯的回應,而她本人好似沒聽到一般,只是微微蹙眉,扯過被角,隨意翻了翻身。
“吱呀”
似乎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敲門的人也不再嘗試,直接推門而入。
進入房間的女人身著一襲剪裁合身的黑白配色女仆裝,衣擺的純黑色調襯得她看上去有些冷淡,白色的蕾絲花邊沿著領口、袖口和裙擺邊緣蜿蜒,雖然並不修身,但仍然無法掩蓋女人火辣的身材。
下身的裙擺堪堪遮住腿根,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上套著一層輕薄油亮的黑絲長筒襪,末端的蕾絲花邊輕輕勒住豐腴肥美的大腿 ,與漆黑的裙擺形成一個無比誘人的絕對領域,綿延而上的吊帶順著邊緣直達裙內,雖然是正經的著裝,但讓人不禁想要往里窺探那片神秘的幽谷,兩只曲线完美的黑絲美足則是踏著一雙低跟女士皮鞋不緊不慢踩在木質地板上,隨著鞋跟與地板的碰撞不斷奏出鼓點一般悅耳的聲響。
她的領口微微敞開,只是稍微一瞥,便能看見那由晶瑩如雪般的一對豐乳所夾出的深邃溝壑。
初步目測,也至少有F罩杯的大小,那片迷人的豐潤也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像春日里微風拂過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那胸前的黑色布料無法完全掩蓋這對雌熟媚乳,她似乎沒有穿內衣,像是在刻意勾引人而又不自知,隱約能看見被其所包裹住的粉嫩乳頭輪廓。
或許是天氣炎熱的原因,女仆小姐經過一番勞作後,胸前露出的那部分雪膩豐乳上已經凝結著幾滴汗珠,隨著主人的動作正朝著之間的溝壑滑去,濕漉的水汽也讓這對豐乳上的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更加凝實,充分展示著這對雌媚嬌乳的誘人魅力,就連空氣中也飄浮著混雜著乳香、汗液與體香的催情味道。
讓人好奇如果能埋在這理想鄉中大口吸吮或是放在手中慢慢揉捏,這種感覺究竟會多麼流連忘返。
再往下的腰枝堪堪盈盈一握,被白色蕾絲束腰緊緊包裹顯得更加纖細,似春日里新發的嫩枝,細弱而堅韌,承受著上身那對厚重的豐乳又連接著比雙肩略寬的安產型豐腴美臀。
金絲絨般的柔順發絲盤織成一個圓潤的發髯,其余一些則是披散在兩肩,配上那精致淡漠的容顏顯得更加正式端莊。
她的臉龐精致而白皙,肌膚如同上等的羊脂玉,細膩光滑沒有一絲瑕疵。
只是當與那對瞳眸對視時,本應投射出內心的眸子此刻卻像是沒有一絲情緒,不知是她天性如此,還是在刻意壓抑著,宛如凝上一層薄霜的淡藍色寶石,讓她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她面色波瀾不驚,仿佛世間的一切都是那麼無關緊要,不過當視线轉移到床上熟睡的格雷斯上時,這份淡然才被打破,眼底閃過一絲異樣情愫,但很快又隱藏起來。
“如果不想柯萊兒小姐因為您的缺席而苦惱,那還請小姐現在就准備起床洗漱吃早餐吧。”
空靈,清冷的嗓音在格雷斯的耳邊響起,雖然音量不大,但還是讓床上人有了反應。
“嗯…塞維尼亞,讓我再睡一會……”
“既然已經醒了的話就給我趕緊爬起來!”
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到想要賴床的格雷斯屁股上,讓她被迫翻了個面。
“好痛!……哈,早上好,塞維尼亞。”
格蕾絲揉了揉被踹的還有些發疼的屁股,伸了伸懶腰,相處這麼多年下來,她早已對這位女仆小姐叫自己起床的方式見怪不怪,看著塞維尼亞那副嚴肅的表情,格雷斯也是怕再次讓她感到不滿,連忙起身離開床榻,在塞維尼亞的服侍下開始穿衣。
“塞維尼亞,你知道的,和貴族小姐們坐在一起開茶話會可一點也不適合我,要不是因為母親大人的命令,我還是更喜歡待在床上休息。”
“早安,格雷斯小姐,恕我僭越,作為下一任家主,這樣慵懶的生活習慣可不行,清晨讓人放松,更容易整理腦中的思緒為新的一天做好計劃,而且雖然不太恰當,就好比騎士需要比斗進行磨練才能學會戰斗技巧,商人需要通過談判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作為下任家主的您肩負著繼承爵位的職責,也應該多去參加這樣的場合,學習更多的交流技巧……”
塞維尼亞嫻熟的替格雷斯解開睡衣的系帶,換上日常的便裝,只是每當指尖劃過格雷斯那勻稱充滿力量感的肌肉時,她的身子都微不可察的顫了顫,本來平穩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上也不由自主的泛起淡淡紅暈。
格雷斯作為侯爵的繼承人,騎士武技的學習自然是不會落下,在長期的鍛煉下,她的肌肉緊實發達有力,但又不像尋常壯漢一般塊壘分明,那流暢又富有女性美感的线條像是被精心雕刻,散發著尋常女性難以抗拒的魅力。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母親一直在催促我趕緊物色一個聯姻對象,說不定這次茶話會就有她的意思,明明我跟她說過自己暫時不想考慮這些事情來著。”
格雷斯張開雙臂,順從的讓塞維尼亞替她披上衣衫,嘴里忍不住吐槽她那侯爵母親的安排。
道格倫斯家族在頓克里克已經算是聲名顯赫的貴族,與其實力相符的貴族家族的子女大多都早已成婚,剩下的也無非是些窺視自己家族權力的不入流貴族。
唯一一個能讓道格倫斯家主看上的聯姻對象就是諾蘭希爾家族的大小姐-克萊爾,雖然也是頓克里克出名的美人,但是格雷斯卻對其並不感冒。
“怎麼了,塞維尼亞?”
感覺身後人的動作突然停下,格雷斯疑惑的回頭看了看,卻發現塞維尼亞正對著手中的薄襯發呆,不由得好奇出聲詢問一下。
“這……這可不是您任性的時候,貴族之間的聯姻是能影響家族發展的大事,怎麼能因為其他事情耽誤……”
雖然早就聽聞這次聚會並不簡單,但從她口中說出來這場聚會的真實目的還是讓塞維尼亞短暫呆愣一下,思緒一下子不知道飄到何處,在聽到格雷斯的疑惑時才回過神來,只得提高音量來掩飾剛剛的尷尬。
“你說話的方式還真是越來越像那個老婆子,明明我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本來以為你會站在我的角度疏導疏導我呢。”
“我是您的貼身女仆,同樣有教育小姐的責任,僅此而已,年少時的冒犯實在是對這個職位的僭越,夫人沒有因此責怪,我已經很滿足了。”
聽聞此言,格雷斯也只是不滿的咂咂嘴,明明塞維尼亞剛來到家里的那段日子她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塞維尼亞總是一直粘著自己,只是經女仆長的教育和年齡的逐漸增長,兩人之間才慢慢有了一層隔閡,不再像往常一樣與她一起嬉笑玩鬧,而是與其他的侍者站在一旁,就連平常稱呼名字也是在她的堅持下塞維尼亞才改口,不過仍然少不了敬辭。
塞維尼亞的手法很嫻熟,雖小有耽擱仍然很快就替格雷斯穿衣梳妝完畢,兩人一前一後緩緩下樓,穿過漫漫長廊,一路上卻沒碰到幾個仆從,偌大的城堡因為仆人稀少顯得有些空蕩。
雖然早些時候家族里有不少雇員,但自從塞維尼亞中正式成為自己的貼身女仆後,平時負責照顧自己生活的一批傭人都被她以各種各樣的借口支開,現在有關於自己的事情都是塞維尼亞一人負責,格雷斯自然不想讓她這麼勞累,只是每當想要替她找些幫手,塞維尼亞總會以她們能力不足為理由拒絕她的提議。
餐廳內,古典雕花的實木餐桌上已經鋪好潔白的桌布,幾個銀質保溫罩正扣在精致的骨瓷餐具上,等待著主人揭開享用。
家里的兩位夫人因為要處理王都的一些事務,要暫時外出一段時間,隨行而去的還有家里的管家與女仆長,可以說這段日子幾乎只有她們兩個一起度過。
早餐的主角是一份法式煎蛋卷。
色澤金黃,邊緣微微卷起,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切開蛋卷,里面包裹著鮮嫩的蘑菇、細碎的火腿丁和融化的奶酪,奶酪的絲縷隨著刀叉的動作緩緩拉伸,令人垂涎欲滴,這是格雷斯和塞維尼亞都十分喜愛的一道美味。
以往都是家里的廚師長烹飪,不過在塞維尼亞成為貼身女仆後,她便主動向廚師長學習這份技藝,當然在這過程中也誕生了相當多賣相不好的失敗作品,例如未完全融化的奶酪,沒有熟透的菌菇,被炸的烏黑的蛋卷,塞維尼亞本來想當做垃圾丟掉,但格雷斯卻說什麼“不想浪費食物”之類的話,在她有些鄙夷的眼光下硬著頭皮把它們一點不剩的一一吃下,最後忍著想要干嘔的感覺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對塞維尼亞說著比上一次有進步這樣的鼓勵話。
“嗯~相當美味,塞維尼亞,單論這道菜的話,簡直比之前廚師長做的還要好吃。”
“只是一般程度罷了,並不值得小姐這樣子夸獎。茶話會的時間就快到了,我已經安排好馬車在外面等候,還請您稍稍快些。”
雖然表面上不露聲色,但微微勾起的唇角卻暴露了眼前這位女仆小姐的真實情緒,這麼久的努力就是為了這句看似平常的贊賞,雖然欣喜,但她還是一本正經催促著還在不緊不慢細細品嘗菜肴的格雷斯,提醒她注意時間。
聽出女仆小姐話語中的催促之意,格雷斯也不再細嚼慢咽,配著熱茶兩三口將早餐直接吞下,聲音因咀嚼而有些含糊不清。
“泥不嗯跟窩一其趣嘛?(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仿佛自己的心事被猜中,塞維尼亞整理餐巾的手指略微一頓。
“如果您不介意莊園長滿雜草,房間布滿灰塵,我倒是可以陪您一起去享受下克萊兒小姐的茶會。”
“那還真是遺憾,那麼,辛苦了塞維尼亞,我會帶你最喜歡的草莓塔回來的。”
花了幾分鍾為格雷斯做最後的調整,塞維尼亞目送著這位神經大條的小姐乘上馬車,兩人揮手告別。
然而在關上大門之後她卻並沒有如之前所說的那樣准備開始清理莊園的工作,這種小事自然早已完成,她腳步輕踏,步履騰挪之間卻是來到格雷斯的臥房。
塞維尼亞將額頭抵在雕花木門上閉目微微喘息著,一只素手按住胸口來安撫那急速泵動,快要跳出胸膛的心髒,好似在做什麼不能讓別人發現的壞事,在確認周圍沒有人後,她深呼吸平復著自己的心境,許久才緩緩推開房門。
晨風掀起還未拉緊的窗簾,格雷斯剛剛換下的睡袍被隨意搭在扶手椅上。
她想要以標准流程開始慢慢整理床鋪,不過只是一聞到蠶絲被和鵝絨枕上殘留著的格雷斯尚未散去的氣息,便陶醉的埋進尚存余溫的枕芯與被褥,細嗅著格雷斯的味道。
“格雷斯的味道……好舒服❤️……”
她難耐的往下撕扯著束縛胸前那對爆乳的低領乳袋,露出大片雪白的豐潤,晶瑩如雪的肌膚也因為身體的燥熱染上一層誘人的粉色,胸前的那對嬌乳也隨著塞維尼亞的急促喘息不斷劇烈起伏著。
隨後,她像是不滿足於此,又將扶手椅上的換下的睡衣蓋住自己的口鼻,深嗅著格雷斯的味道。
“好累,最近一直在工作,都沒有時間和格雷斯待在一起,只是這樣子應該沒有關系吧,我會把床鋪好好整理干淨的,格雷斯的味道好濃❤️……下面也變得好熱❤️……”
輕輕揉動被內褲緊緊包裹的陰阜,只是聞著格雷斯的味道就變得春水泛濫的蜜穴早已將那層薄薄的蕾絲徹底打濕,從外面甚至就能看到她最神秘私處的形狀,塞維尼亞忍不住的隔著內褲輕輕摳挖著自己的蜜穴,一邊夾緊雙腿慢慢摩擦著自己的陰阜,幾根被愛液打濕的彎曲金色陰毛也隨著她的動作脫離開束縛,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哈…哈…明明跟小姐說的是自己要去忙家里的工作,這樣子欺騙主人,躺在主人床上做這樣的事,絕對是要被小姐趕出去吧……但是……為什麼會忍不住這樣子,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呢?”
塞維尼亞回憶著之前偶然間瞥到的那段場面,在快要就寢的時分,她在走廊內無意撞到剛剛沐浴後的格雷斯,雖然她下半身圍著寬松的浴巾,但下面那猙獰粗壯的肉棒還是將其撐出了一個駭人的輪廓。
盡管早就知道格雷斯是遺傳夫人的扶她,但如此雄偉的雄根仍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賽維尼亞一邊回憶著,一邊將蕾絲內褲慢慢褪到大腿中間,愛液也順著那早已被浸潤徹底濕透的內褲,自腿根兩側緩緩流下,逐步侵蝕著緊緊包裹這肉感修長美腿的油亮黑色絲襪。
屬於雌性的荷爾蒙氣息也順著愛液的流淌揮發在空氣中,逐步開始蔓延。
“格雷斯……好舒服……嗯啊❤️”
塞維尼亞小心翼翼向那尚未經歷人事的甬道輕輕探進兩顆手指,慢慢向著能讓自己感到舒服的位置攪動起來。
一對黑絲玉足也早已把礙事的皮鞋蹬下,粉嫩的足跟沒有一絲老繭,被高級黑色絲襪緊緊包裹,微微蜷起的足弓是漂亮的流线型,宛如石子在湖面激起的漣漪,讓人忍不住想要握住細細把玩,足底粉紅細膩,透過黑絲可以看到清晰看到細微的褶皺。
十顆腳趾晶瑩如玉,緊緊並合在一起,隨著手指對蜜穴的攪動無意識的微微舒張再夾緊,黑色漣漪從珍珠般的趾尖暈開,在絲綢床單上好似曇花短暫綻放。
平常遇到這樣難以啟齒的欲望,塞維尼亞總是會靠冷水浴來緩解,然而這種辦法終究不能長久,一旦突破臨界點,欲望就會開始決堤。
床上的美人臉色潮紅,一雙媚眼此刻也粘稠的可以拉絲,涎水也因失神自喘息的檀口緩緩流淌在嘴邊,軟嫩的唇瓣開開合合,不斷發出誘人的嬌喘。
身子好熱,格雷斯的味道,好舒服,已經無法動彈了,明明只是個笨蛋罷了,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
她不由自主的開始回憶起兩人第一次相見時的情形。
……
“嘖嘖,看來這次貨的質量還不錯,拉金,這是從哪搞到的孩子?”
陰暗潮濕的地牢下,一個身材矮胖,樣貌尖酸刻薄的商人扮相中年男子正在仔細打量籠中衣著單薄的瘦小女孩,一雙夾在塌陷眼窩中,綠豆大小的小眼睛閃爍著精明的光芒,看向塞維尼亞的目光不像是對待一個年幼的孩子,更像是打量一件能給他帶來收益的商品。
被注視的女孩無助的蜷縮在籠子一角瑟瑟發抖,但是這四面透風的柵欄絲毫不能給她帶來一絲絲安全感。
明顯不是這個年紀孩子尺寸的破爛亞麻布衣披在身上松松垮垮,掩蓋在下面的幾道被皮鞭抽出的傷口已經紅腫流膿,不盡其數的淤青遍布這具幼小身軀,被生鐵鎖鏈緊緊鎖住的手腕已經因為血液流通受阻而變得紫紅一片,連雙鞋子都未穿的腳丫也在這深冬時節被凍的呈現出不正常的紅潤,可即使如此,仍然掩蓋不住這個女孩的秀麗容貌,讓這個矮胖的中年男人也不禁感嘆道如果這女孩沒有被帶來這里,將來長大後不知要迷倒多少公子小姐。
“老板,這女孩名字叫做塞維尼亞,是我在格蘭柯城周圍的村子弄到手的。”
一旁名為拉金的光頭大漢連忙回應道。
“嗯?你又趁著那群鄉下孩子落單的時候把人拐走的?在這該死的道格倫斯家,王城里面那些人的面子可不管用,你不知道現在城里的執法隊已經盯上我們了?”
顯然光頭男人平時沒少這麼干過,老板對此心知肚明,平常這樣干幾票也就算了,只是現在是特殊時期,盡管他們是為王城里面的那些政要貴族們提供可供消遣的玩物,但王國的律法中可明確寫著買賣奴隸者會被施以絞刑,雖有那些大人物庇佑,若本地領主不配合的話,被執法隊盯上還是十分不好過。
現在這個時間點做這種事情,如果追查到他們頭上未免有些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意思。
“不,不是這樣的,大人,她是我用四個銀幣買來的,那個農夫欠下了賭債急需用錢,不然要債主砍掉他的一條胳膊,所以才把這孩子賣給我的。”
“那還湊合……嗯?”
聽聞這其中的緣由,矮胖男人這才點了點頭不過很快,正在打量塞維尼亞的他便注意到了女孩衣下的傷,不由得微微蹙眉。
“這女孩身上的傷是你弄得?我不是說過你那揉虐人的小癖好要找男奴嗎,這種極品貨色嬌貴得很,要是處理不掉傷口的話價值就要大打折扣了,你要怎麼挽回給我這個損失呢,拉金?”
隨著矮胖男人的語調慢慢拉長,一旁的護衛也是直接把光頭男人控制起來,見到老板生氣,他也是連忙說明事情原委。
“大人,她身上的傷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那家伙那把她買來後我絕對沒有動她一下,而且上面的傷口都已經開始結痂了,到手時間這麼短,肯定不是屬下造成的。”
他一臉委屈的說著女孩到手之後的情況,矮胖男人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確認拉金沒有說慌後,他也是揮了揮手示意護衛放開這個還在提心吊膽的家伙,緊接著又開始吩咐手下。
“算了算了,替她換身像樣的衣服順便處理一下傷口,王都那些有這種癖好的貴族不在少數。我記得達爾頓那個老色鬼最喜歡這個年紀的女孩了吧,上次他訂的貨似乎沒撐過三天,跟他通知一下這次情況,價格要漲五成。”
“好的,老板。”
一旁的屬下應承道。
然而這時異變突起,原本平靜的地面上方傳來一陣嘈雜聲,帶著東西被打翻落地的脆響,憤怒的喊叫聲和兵器相撞的鏘錚。
隨著那陣嘈雜愈來愈近,一個街頭痞子模樣的年輕人突然逃命似的從入口跑了進來。
“不好了老板,外面那群衛隊找到我們的位置了,外面的護衛已經快要頂不住了,要快點……”
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緊隨而下的士兵便已經用一柄利刃刺穿了他的喉嚨。
“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是誰的部下?知道我的身份嗎,我的上司可是王城里的權貴,你們這些底層賤民敢來妨礙我的生意?”
矮胖男人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大聲質問道。
但面前士兵似乎完全無法理解他的意思,預想中的反應是這些士兵會在自己說出靠山後立刻退下,但實際上這些長劍反而離他越來越近。
常年養尊處優生活的他自然沒有什麼反抗能力,很快在他驚怒之下,連同著自己的護衛和光頭男人一起被團團包圍,隨後被劍刺穿胸膛,直挺挺倒了下去。
此時殘存的奴隸販子已經被清掃完畢,周圍那些被抓住,困在鐵籠中的少女們也是向這些士兵們投來了感激的目光,在長官的指示下,士兵們一一打開籠門將這些可憐人聚在一起,隨後便整齊的在兩側列好隊,給中間讓出了一個寬敞通道。
“噠…噠…噠”
一名氣度不凡,衣著華貴的年輕女人自出口正向這邊慢慢踱步,身後還跟著一個正在好奇張望著,年齡與塞維尼亞相仿的小女孩。
“大人,遵從您的指令,此地已清掃完畢!”
帶隊的長官雙手抱拳,向女人匯報著這次的成果,而她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抬眉掃視著這群目光中帶著感激與敬畏、衣衫單薄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少女們。
早就接到過有奴隸販子在這活動的情報,就算是為王都那群人服務,但把這作為自己的免死金牌未免也太天真了,只要妥善處理好,這就是一起在返程過程中遇到的意外罷了,敢到道格倫斯家的地盤做這種生意只有死路一條。
很快她便針對如何處理這些被拐來的奴隸下達了指示,所有人做好登記暫時統一安置在自己的府邸,搜刮到的贓款就分發下去作為這些可憐人的補償和回家的路費。
不過就在對手下交代完這一切後,這時她才發現跟在自己身後的小格雷斯不見了。
“嗯?那孩子跑哪去了,不是說要找個一起的玩伴嗎?真是不讓人省心。”
本來想著趁著這個機會順帶著招募一名能替她照顧格雷斯的貼身女仆,結果轉頭發現這孩子又不知道去哪里了,對此她也只能單手扶額,臉上掛起幾根黑线。
——————
格雷斯好奇的掃視著這些剛剛被釋放出來的奴隸,隨後一眼就發現了站在人群角落中一臉茫然的塞維尼亞。
“嗨,我叫格雷斯,你叫什麼名字?”
格雷斯快步來到塞維尼亞面前想要跟她打個招呼,而女孩像是沒有見過對她這麼熱情的同齡人,身子本能得往後縮了縮。
望著格雷斯那精致的禮裙,她不由得微微攥緊身上的粗亞麻布大衣,一股濃濃的自卑感在心底升起。
想要避開眼前的女孩,但她剛邁出腳步就被格雷斯一把抓住。
“對…對不起,塞維尼亞……我的名字叫塞維尼亞。”
被格雷斯的動作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蜷縮起身子,伸手護住自己的頭,在後者疑惑的目光下,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在那個地方了,開始顫顫巍巍說出自己的名字。
“那塞維尼亞原本是從哪里來的啊?離這遠不遠,我可以讓母親幫忙把你送回去,。”
“不…不要……”
送,送回去,塞維尼亞因為這句話有些宕機,接著不受控制的渾身顫抖起來,聯想到了之前的經歷,這句話甚至沒來得及思考就已經說了出去。
而格雷斯也沒有多問為什麼,就算她再怎麼粗线條,面前這個女孩身上的這些傷也已經給了她答案,既然周圍被拐來的姐姐們身上都沒有這樣被虐待的傷痕,那也只能說明是塞維尼亞來到這里之前,就已經是這副樣子了,那段經歷,如果塞維尼亞不想說的話那就算了,她會等到塞維尼亞向她坦白過去一切的時候。
“那,要跟我走嗎?塞維尼亞。”
“跟你走?”
塞維尼亞似乎是在努力理解格雷斯的意思,呆呆的歪了歪頭。
“嗯,我是說你願意跟我回去,做我的朋友嗎?”
格雷斯自認為做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朝塞維尼亞伸出了手,等待著她的回應。
面前這個一臉傻笑的女孩是怎麼回事,明明跟自己差不多年齡,為什麼感覺待在她身邊胸口就變得暖暖的,這種感覺自從母親離世後就再也沒感受過,好安心,好舒服,明明一直被她們嫌棄厭惡來著,原來自己也可以被這樣溫柔的對待嗎?
回過神來,塞維尼亞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將格雷斯伸過來的手緊緊握住,有些紅腫的眼眶再次盈滿淚水。
“嗯!”
……
往日的那段回憶再次涌上心頭,童年時期的生活帶著一邊無際的黑暗和永不消逝的痛苦,父親的斥責聲和村民們的惡意低語恍惚之間還在塞維尼亞耳畔環繞。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在集市里待一天才剛剛賺兩三個銅幣,害死那個賤女人,還要連累我是吧!?看我不給你一點教訓!”
“我聽說那孩子的媽媽就是因為生下她後才有了暗疾,年紀輕輕就走了,當時牧師大人就說過她是帶來厄運的災星,果然沒說錯。”
“要不是村長不允許真想把她趕出村子,不過這也得讓孩子們離那個災星遠一點才行,別粘上不幸。”
“不要過來,不要……”
本以為早已放下的過去卻是從未逝去的夢魘,隨著記憶中殘存的惡語在塞維尼亞的意識中構成一個漩渦,正拉著她的意識不斷下沉,而就在她快要被吞沒時。
“塞維尼亞。”
耳邊似乎傳來了格雷斯的聲音,手腕也像是被緊緊握住,猛的將她從這片愈加凝實的泥沼中拉出。
與此同時,現實中的塞維尼亞也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劇烈喘息著,她深嗅著殘存著格雷斯氣息的衣衫,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得到一絲慰藉,無數次回想過,如果當初沒有被道格倫斯家救出來,沒有被格雷斯帶回這里,自己就算不死在那些丑惡權貴的床上,也會徹底失去歸宿,露宿街頭吧。
“格雷斯❤️…嗯~…格雷斯,為什麼只是想著那家伙,下面就已經變成這幅樣子,好熱,好舒服❤️……”
塞維尼亞不斷回憶著當時替格雷斯換衣的場景,指尖仿佛傳來那熟悉的觸感,呼吸再次變得急促。
或許是因為身體太過燥熱,那纖纖玉指摸索著來到自己的胸口,輕輕將連接肩部的吊帶和雪膩胸乳正中間的紐扣解開。
“啪”
一對吹彈可破,玉潤瑩白的嬌乳就這樣彈了出來,即便是這樣側臥著,也依然無法掩蓋她那傲人的尺寸,小巧嬌嫩的淡粉色乳頭已經因為主人的情欲充血腫脹,就算只是塞維尼亞的輕微觸碰,也讓她忍不住嬌吟出聲。
檀口中的喘息又變得急促了幾分,淡淡的棕褐色乳暈環繞在那對粉嫩乳頭周圍,配上那雪膩白嫩的乳肉,更像是點綴在奶油蛋糕上的果品,想讓人揉捏著慢慢含入嘴中品嘗其中的甜膩滋味。
另一只素手此刻也在撫摸乳首時逐步深入蜜穴,輕輕摳挖著甬道尋求著更多快感。
“嗯~”
難以想象平常以一副高冷禁欲模樣在外的塞維尼亞口中會傳出如此膩人的嬌吟,蔚藍的眸子像是被浸沒在水中,不斷映射出那已經變得迷離的視线,盡管有所忍耐,但下面花穴的刺激不斷涌入腦中,加上這麼久的禁欲,還是讓她變成一副任人采摘的樣子。
蜜液隨著手中的動作逐漸泛濫,從花穴慢慢順流而下,打濕連接那油亮黑絲長筒襪的吊帶,甚至順其而下逐步侵染著那潔白的床單。
而塞維尼亞也被刺激的弓起腰身,蜷縮著身子,包裹著油亮黑絲的肉感修長美腿緊緊夾住正在摳挖私處的那只素手,同時不斷摩擦著被夾住的手腕,似乎是想要抵抗花穴傳來的快感,但手中沒有停下,反而進一步加速的動作卻誠實反映著這具誘人雌軀的真實需求。
她輕輕撫慰著那雌熟媚乳的兩顆蓓蕾,似乎只有下身傳來的刺激還不足以滿足,塞維尼亞想要尋求著更多快感。
她將格雷斯的睡衣緊緊復住自己的口鼻,大口深吸著感受自己主人的味道,甚至還不滿足的將衣衫含進口中,像貓咪一般用香舌不斷舔弄著上面殘存的汗液和鹽分,一想到格雷斯曾穿著它進入夢鄉,塞維尼亞臉上再次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身體好像也受到某種莫大刺激一般,變得更加敏感。
“格雷斯❤️……主人……好…好舒服❤️……身體已經快不行了,要,要去了,噫!”
伴隨著塞維尼亞對下體和雙乳的一次又一次愛撫,終於,她壓抑已久的欲望開始決堤,藏於小腹之下的子宮像是經歷一陣抽搐,而後大股的蜜液不斷自穴口涌出,順著大腿內側,將大片床單徹底淋濕。
而正當塞維尼亞還在沉浸高潮的余韻時,門外的走廊卻傳來一陣腳步聲,隨著聲音的愈來愈近,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的她急切的想要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明明已經對其他仆人們下達命令不准她們靠近這里,為什麼會有人來?
又是哪個冒失鬼嗎?
來不及細想,門外人已經停在門前,先她一步將房門打開。
“吱呀”
房門被推開,來人居然是已經出發去茶話會的格雷斯,她似乎也被眼前這一幕驚訝到,就這樣站在門旁,兩人面面相覷,似乎都沒有想到對方會出現在這里。
“小…小姐…你為什麼回來了…”
“塞維尼亞?你在這里做什麼?”
反應過來,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道,隨後便又陷入一陣沉默。
就算是格雷斯在生活中比較大條,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貼身女仆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明明一向很注意自己形象的塞維尼亞,此刻的女仆裝卻很是凌亂,像是匆忙之間穿好,盤起的發髯也有些蓬松散亂,看向自己的眼光以往只有淡漠和嫌棄,此刻卻又多了幾分情緒,兩側臉龐也染著不自然的紅暈,而且只是對視一眼,便慌亂的低下頭去,遮掩似的理著手中那緞綢長發。
以往她可是非常嫌棄來自己房間,怎麼今天會出現在這里,而且是這副樣子?
“母親讓我准備好送給克萊爾的禮物忘記帶過去了,所以才回來拿來著。”
“原…原來是這樣嗎?那格雷斯找到夫人的禮物之後就趕緊回去,我也有一些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塞維尼亞強忍著內心的忐忑,怒力讓自己回到平常那副樣子淡淡說道,只是那掩蓋不住的泛紅溫潤玉耳和不自覺中媚的快要拉絲的粘稠視线配上原本的高冷模樣更加凸顯著她別樣的雌性魅力,而她像是不自知一般,說完這些話後便打算起身離開,但在這時,塞維尼亞卻被格雷斯一把攔下。
“砰砰砰”
縈繞在耳邊的只有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髒泵動聲和格雷斯愈發粗重的呼吸聲,約莫十五公分的身高的優勢可以讓她只是低頭便能將塞維尼亞這副誘人嬌軀盡收眼底,如果是平常也倒無所謂,頂多會讓她身體有些燥熱,只是如今塞維尼亞匆匆穿上的衣衫卻並不是以往那樣端莊,大片的雪膩媚乳並不老實的待在以往的位置,像是刻意在勾引自己一般暴露在她的視线中,挑逗自己的欲望。
此刻塞維尼亞身上的馨香現在也帶上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搭配上此時凌亂不堪的衣衫和與平時大相徑庭的可愛表情,讓她快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欲望。
格雷斯環顧四周,注意到已經床上那淋濕一塊的床單和晨時褪下的睡衣,聯想到她現在的表現,一個大膽的猜想在自己心中慢慢浮現,嘴角微微勾起,自己這位女仆小姐,似乎並不是平常看上去那麼高冷禁欲。
“所以,塞維尼亞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這根之前說的可不一樣。”
雙手環住塞維尼亞那纖細的腰肢,格雷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嗯~”
沒料到格雷斯會做出這樣的舉動,被抱住的一瞬間,塞維尼亞渾身一顫,唇齒間傳出一聲嬌吟,以往格雷斯敢對她做出這樣的輕浮舉動,自己一定會狠狠給她一個教訓,但此刻剛剛泄身的她,只是被這樣抱住,身子就徹底沒了掙扎的力氣,像是變成一灘溫水化在格雷斯懷中,面對她的詢問,也只能這樣牽強的回答道。
“只…只是提前完成了那些工作,所以才有空來你的房間來做些清理,沒想到……你突然回來了。 ”
“是嗎?可塞維尼亞是在說謊對吧,明明是跑到我房間里一個人偷偷自慰,這樣說是以為能騙過我嗎?”
這副樣子的塞維尼亞可沒有什麼說服力,如果是平常的她,自己這樣做絕對會被一腳踢開,但是現在她卻只關心剛剛的問題,果然,塞維尼亞在瞞著自己偷偷做那種事情。
“不…不,我沒有…快點…放開我…欸!”
伴隨著格雷斯手指不安分的在她敏感的腰窩間游蕩,剛剛泄下的情欲再次涌上心頭,熾熱的喘息愈發粗重,但潛藏於這些之下,還有深深的恐懼,如果格雷斯因此而厭惡自己的話,她還能像往常那樣陪在她身邊嗎?
想到這里,塞維尼亞掙扎著想要掙開格雷斯的束縛。
而一支有力的臂膀已經穿過膕窩,伴隨著她的一聲驚呼,塞維尼亞整個人被格雷斯以公主抱的姿態抱起。
“只是滿足了塞維尼亞一個人的欲望就想溜走也未免有些太自私了,這樣自私淫亂的女仆必須得讓主人好好教育才行呢。”
“誰…誰會在你的房間做自慰這種事情啊,笨蛋,快點放我下來……”
耳邊再次傳來格雷斯的聲音,不過這次卻滿是調侃的意味,剛剛在格雷斯房間里做的事情被她發現,塞維尼亞反駁的話語此刻也有些心虛,內心反倒是對格雷斯的懲罰內容有了一絲期待。
塞維尼亞被格雷斯輕輕放置在床邊,拉起她的手面使其朝著自己,接著便讓這只被抓住的素手慢慢由上而下拂過自己的身體,五指被迫摩挲著格雷斯的身軀,將其所見所感不斷反饋給自己的主人,而塞維尼亞已經羞澀的閉緊自己雙眼,只是指尖傳來的觸感依然能讓她在腦中構建出格雷斯的輪廓,素手隨著格雷斯的動作慢慢下移,在差一點到達自己胯下的位置堪堪停住。
我記得,接下來是……
腦海中再次回憶起格雷斯的身形,十余年間的相處塞維尼亞自然是對她的一切都十分熟悉,回想起剛剛的觸感,她很快明白了自己的手距離格雷斯的雄根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塞維尼亞,幫我把下面的衣服脫下來好嗎?”
格雷斯解開了上身的衣衫,隨後握住賽維尼亞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腰部,其意圖就算是不太了解這方面的女仆小姐也已經知曉,但她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只是暗暗咬住嘴唇,似乎是強行忍住內心的羞澀,又像是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低垂著頭,盡管眼眸仍舊緊閉,一雙素手也已經忠實地准備替主人完成接下來的工作。
塞維尼亞在格雷斯的腰間摸索著,找到打好的束腰後,雖沒有觀察但其構造她早就在心底完全記下,熟練的將其解開,隨後褪去格雷斯的長裙。
而在其之下,則是同樣光滑油亮的連褲襪,不過與塞維尼亞的黑絲對應的則是無暇的純白,不過更為引人矚目的則是那已經血管噴張,嗅到雌性氣味完全勃起的猙獰雄根,四角內褲與包裹著的白絲已經被撐出一個駭人的輪廓,而後被一圈腿環緊緊束縛在右側大腿,腥咸的先走液已經將包裹著龜頭部分的白絲完全浸潤,虬節的青筋遍布這個堪比她小臂大小的粗壯肉莖,甚至隔著白絲外也清晰可見。
碩大的睾丸每一個都有著鴨蛋大小,宛如枝頭生長的飽滿碩果,正一刻不停生產著新鮮的精種試圖讓自己面前的雌性受孕。
雖然看不到格雷斯胯下這幅樣子,塞維尼亞依然履行著自己的職責,雙手慢慢滑下,想要接著褪去格雷斯的褲襪,只是當滑過那猙獰粗壯的肉根時,她還是被嚇了一跳,熾熱,粗壯,還帶著凸出,蜿蜒的筋絡,這,這是,回想起當時偶然瞥見的格雷斯的雄根,她心中也已經認定了答案。
塞維尼亞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為接下來的所見帶來一點心里建設,裙擺下的黑絲美腿也為了接下來的發展將原本的側坐改成了更加正式的跪坐,但這姿勢似乎更能體現出塞維尼亞的這雙美腿,豐潤,线條完美的大腿緊緊並在一起,遮掩著她最神秘的幽谷,配上下方的油亮黑絲與上面的裙擺,構成了一個誘人的絕對領域,讓格雷斯忍不住的想要去撫摸,而後慢慢疼愛,甚至萌生出一絲幻想,讓它夾住自己的肉棒,將這淫靡腿穴抽插過後射出自己的精液將其完全標記。
塞維尼亞那飽滿圓潤的蜜桃肥臀墊坐在自己的足跟,這雙黑絲媚足此刻也像是在反映此刻她的緊張心境,足背緊貼著床單,十顆足趾無助地蜷縮在一起。
她修長的睫毛微微輕顫,接著慢慢睜開了眼眸,映入眼簾的便是自己那日撞見的那外表窮凶極惡的雄根,她緊緊盯著面前的雄根,只是看著,雖仍舊是那副淡漠模樣,但作為雌性的本能就已經要讓她去臣服,侍奉自己的雄主。
浸潤白絲後揮發的先走液不斷在空氣中填補著那讓雌性發情的費洛蒙,似乎是要將面前這個強裝出一臉冷淡的女仆小姐徹底變成自己的玩物。
明明還是平常的那副冷淡表情,只是面前的女仆小姐早已媚眼迷離,似乎快要被情欲控制,變得無法思考,只是身體本能的執行著格雷斯的命令。
塞維尼亞體質偏寒,雖然身體因為情欲變得燥熱無比,一雙素手卻是帶著些許涼意,隔著這單薄的褲襪覆蓋在格雷斯的肌膚上,讓她舒服的快要呻吟出來。
就在塞維尼亞將束縛那根雄莖的腿環摘下後,格雷斯卻制止了塞維尼亞想要褪去褲襪的動作,她將遮掩巨根的絲襪從下面直接撕開,一邊礙事的內褲也被撥弄到一邊,得到完全釋放的雄根毫不掩飾著發散著自己的費洛蒙,被先走液浸濕的龜頭徑直頂在塞維尼亞臉前方,只差一絲就能觸碰到她的誘人唇瓣。
“握住它好嗎?塞維尼亞。”
“真…真是拿你沒辦法,只會給別人添這樣的麻煩……”
耳邊再次傳來格雷斯聲音,讓她心尖一顫,隨後像是不服輸一般說出這樣的話來給自己增添點底氣,但這順從的姿態卻誠實反映著女仆小姐的內心所想。
盡管內心中已經羞澀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她還是服從著小姐的命令試探性的握住這面前的雄根,夸張的維度甚至無法一只手完全掌握,而它的熾熱與硬度也遠遠超出塞維尼亞的預料,只是短暫握了握,內心的羞澀就讓她下意識的直接放開。
塞維尼亞那蔚藍的眸子低垂下去,似乎是有些不敢注視,呼吸因為驚愕短暫一滯,心跳再次加速,強撐著維持的冷淡表情也變得有些僵硬,不過好在這些年的經歷讓她調整的很快,作為貼身女仆,她必須面對什麼事情都要保持自己的理性和恰到好處的優雅,哪怕是現在也不例外。
她鼓了鼓勇氣,指尖像是在挑逗格雷斯一般輕輕劃過那已經被浸的已有大片水漬的龜頭表面,只是短暫的觸碰隨即就快速分開,似乎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逐漸適應格雷斯這粗壯的肉屌。
“哈……”
可這動作更像是撩撥她的欲望,素手帶著絲絲涼意按撫在她的龜頭上,正當她被這快感弄得呻吟出聲想要讓其更進一步時,女仆小姐卻只是一觸即分,欲望非但沒有排解,反而被撩撥的愈演愈烈,喘息聲也愈發粗重。
“嗯❤️~”
無法忍受住這樣的挑逗,格雷斯復上塞維尼亞的小手,伴隨著她有些動情的嬌吟,強行將其按在自己胯下的肉屌上,像是引領她往後怎麼做一樣,開始一上一下的套弄起來。
“哈…塞維尼亞,就像這樣,好舒服……”
“我…我知道了❤️……”
塞維尼亞努力平復著自己心境,原本空靈的聲音因為情欲變得有些沙啞。
手中的那根肉屌正源源不斷散發著自己的熱量,像是透過她的雙手燒灼著小腹之下的子宮,她跪伏在格雷斯身前,有些不敢抬頭去看這在自己手中套弄著的肉屌,只是那愈來愈多的先走液氣味隨著呼吸不斷涌入她的身體,就算把視线瞥向一旁,這媚藥一般的氣味還是在侵蝕著她的身體,使其變得越來越燥熱,花穴此刻也變得有些空虛難耐,不斷釀制著花蜜潤滑著這未經人事的甬道,隨時准備好迎接自己的客人。
“噗呲噗呲”
她雙手合在一起,卻並不是像以往那樣為了祈求神明的幫助,而是緊緊包裹著格雷斯的肉屌一上一下的慢慢擼動,不斷奏出這樣淫靡的聲響,合谷並在一起,嚴絲合縫的貼合著這根粗壯肉屌的柱身,伴隨著擼動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按摩著上面虬結的淡青色筋絡,柔若無骨的素手合在一起,似乎比起真正的肉穴也絲毫不遜色,在吞吐龜頭的同時,合谷好像吸緊的屌套一般隔著包皮刺激著最敏感的冠狀溝,每次穿入穿出格雷斯都得緊咬牙關來忍受這超乎尋常的刺激。
只是注意到塞維尼亞已經羞澀的偏過頭去,格雷斯還是有些不太滿足,雖然眼下女仆小姐所做的一切已經讓她舒服的呻吟出聲,但她想看看塞維尼亞更多別樣的表情。
“唔……來看著它,塞維尼亞,這樣會更有感覺……”
“可…可不要得意忘形了,明明只是肉棒大了些罷了,就這樣❤️……”
身體誠實的服從著她的命令,再次對上格雷斯胯下的肉屌,只是此時塞維尼亞眼中氤氳著一層化不開的薄霧,不用想也肯定是自己早已動情,嘴上的話語更是沒有一點威懾力,反倒進一步刺激起格雷斯的欲望。
“塞維尼亞…好舒服…”
強裝出一副冷淡表情的臉頰正對著格雷斯的胯下,只差一點就貼在一起,緊緊抿著的唇瓣微微輕啟,飽滿誘人的唇瓣因為情動變得愈發嫣紅濕潤,像是任人采摘的薔薇花,溫熱的吐息拂過粉嫩的龜頭,像是被什麼柔軟輕輕劃過,配上正在擼動肉棒的刺激,讓格雷斯差點忍不住直接射出自己的精華,她還不想這麼早就結束這段侍奉,畢竟這麼誘人的塞維尼亞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她還在渴求著更多與面前美人的溫存。
帶著涼意的手指在柱身上上下滑動,多年的勞作讓她的手指並非是那般光滑玉潤,而是復上一層薄薄的老繭,帶著些許粗糙的觸感輕撫著上面的青筋和敏感的龜頭,最後將這碩大的龜頭單手握住,用掌心細細研磨,似乎是在感受著這根凶惡肉屌的構造,另一只素手則是繼續上下擼動著柱身,替格雷斯排泄著她的欲望,如此的刺激讓格雷斯愈發難以忍受。
塞維尼亞身子無意識的前傾,甚至幾次撞到這粉嫩碩大的龜頭,過剩的先走液沾染著她那精致容顏,淡漠清冷的氣質被破壞的一干二淨,那撲朔迷離的媚眼和衣衫不整的雌媚嬌軀,怎麼看都是一個悶騷,欲求不滿的騷貨女仆。
望著這染上緋紅,與平時大相徑庭的美麗容顏,格雷斯的欲火再次升騰,忍不住伸手觸碰塞維尼亞那精致的玉靨,而女仆小姐也並未躲避格雷斯伸過來的雙手,只是在接觸的一瞬間身子微微一顫。
得到塞維尼亞的默許後,格雷斯的動作也變得愈發大膽,指尖輕輕拂過這精致的玉靨,欣賞著自己女仆小姐的美麗容貌和那一副對自己的嫌棄樣子,隨後便將雙手停在她的雪白玉頸上慢慢摩挲,塞維尼亞輕咬著唇瓣,忍著內心的羞意繼續擼動著格雷斯的肉屌。
格雷斯修長的手指向下接著劃去,逐步來到這飽滿雪膩豐乳,充血腫脹的蓓蕾已經將衣衫撐出兩點明顯的凸起,不斷誘惑著格雷斯把它們握在手中細細把玩。
就在塞維尼亞擔心格雷斯會不會觸碰玩弄自己胸部之時,格雷斯的手指卻已經略過這對媚乳,朝她敏感的腰窩滑去。
“嗯❤️~……”
似乎是沒想到格雷斯會觸碰到這里,塞維尼亞緊咬著的唇瓣忍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嬌吟出聲,早已變得緋紅滾燙的臉頰情欲之色又濃厚了幾分。
“啪”
身子顫抖之間,塞維尼亞沒注意肉棒與自己玉靨的距離,龜頭再次與面頰相撞,不過那位置確有些尷尬,只差一點,紅唇就要整個觸碰到龜頭。
像是塞維尼亞主動用唇角親吻龜頭著表面,唇角的灼熱觸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不過隨即她便意識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匆忙分開。
雖然是一觸即分,但格雷斯還是記住了剛剛的美妙觸感,柔軟,溫潤的玫紅色蜜唇吻住自己的下體,前所未有的舒適感席卷她的腦海,望著塞維尼亞那豐潤迷人,因吻住龜頭被先走液弄的有些濕潤的的唇瓣,格雷斯下面好像燃起一團烈火,身體變得更加燥熱起來,內心再次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本在塞維尼亞腰間游離的雙手變換了目標,摸索著向上,劃過光滑細膩的美背,而後輕輕按住女仆小姐後腦,向自己胯下壓去。
“格雷斯,你在做什麼……欸!”
察覺到格雷斯的小動作,賽維尼亞剛想要訓斥一下她,但回過神來臉頰已經緊緊與手中套弄的肉屌貼在一起,自龜頭溢出的濃郁先走液就這樣塗抹在她精致的玉靨上,不由得驚呼出聲。
“塞維尼亞…可以用嘴嗎?這樣會快一些……”
格雷斯用懇求的語氣說道,隨後將肉屌的龜頭向著塞維尼亞的唇瓣頂去,同時在她的唇邊不斷摩挲,似乎只要塞維尼亞一開口,她就會把自己的下體送入女仆小姐口中。
絕對不可以,無論怎麼樣,做這種事情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格雷斯這家伙居然想要讓自己去含住她的下體,無論是出於心中的那份自尊,還是這些年女仆長對她的教養,雖說貼身女仆要去能滿足主人的各種要求,只是這種事情未免有些太荒唐了。
但,但是,如果自己不能去滿足她這次要求的話,會不會對城堡里的其他女仆做出這種事情,她一直沒敢向格雷斯去確認,如果格雷斯找其他的女仆來做所謂的性欲處理的話……
塞維尼亞腦中試著構想出那副情形,一名陌生的女子在格雷斯胯下承歡,幫她像這樣子發泄欲望,只是想象,心髒就仿佛被用力捏住,傳出一陣陣抽痛,無論如何她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腦中飛快閃過這些念頭,轉眼間,那猙獰肉屌的龜頭就已經頂在了她的唇瓣。
之前的擼動已經讓先走液遍布著整根肉屌,上面的雄性氣息宣泄著要她臣服在格雷斯的胯下。
“哼!”
最終她還是下定決心,用力揉捏了一下面前這個凶惡的雄屌讓格雷斯傳來一聲痛呼,隨後唇瓣輕啟,探出自己的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龜頭表面。
要,要去了……
濃郁的先走液只是吃進去便讓下體早已泛濫的小穴迎來自己的高潮,由於是跪坐著的緣故,大股淫液直接傾瀉著浸濕包裹小腿的光滑油亮黑絲, 她緊緊抿著嘴唇,忍耐著高潮給她帶來的快感,努力不讓自己這副丟人樣子被格雷斯察覺。
腥咸的先走液在她的舌尖游蕩,雖然難以下咽,但來自子宮的渴望還是讓塞維尼亞含住細細品味,最後吞了下去,而這也仿佛吃掉了某種媚藥一般,她的身體變得愈發燥熱,精致的玉靨上也是浮現不自然的潮紅。
雖然沒能察覺到塞維尼亞的反應,但她舌尖滑過龜頭的感覺還是讓格雷斯渾身一顫,敏感的下體被心中最珍貴的塞維尼亞這樣輕柔的舔舐,內心激動的幾乎讓她想要射出來。
“嘶……”
而這未曾結束,真正的侍奉才剛剛開始,她再次吻住還在分泌先走汁液的龜頭,紅潤誘人的唇瓣將半包裹著龜頭的包皮緩緩剝下,被包皮覆蓋的龜頭下半部帶著昨夜遺精殘留下來的精垢,讓本來就濃郁的雄性氣息更上一層,而這非但沒有引起塞維尼亞的嫌棄和不滿,反而讓她的欲望愈發強烈。
“噗呲噗呲”
靈活的軟嫩小舌輕輕盤上碩大的龜頭,一遍遍舔舐著龜頭表面,誘人的紅唇則是緊緊含住水潤的龜頭來回著上下移動,香津混雜著先走液伴隨著她的吸吮,不斷傳來嘬吸的聲響,將浸潤龜頭的先走液用小舌圈起咽下。
一雙素手也跟著握住這根粗壯的肉莖,伴隨著吸吮的節奏慢慢擼動面前的雌殺肉屌。
微涼的素手刺激著這根熾熱的肉根,眼前塞維尼亞這熟練的服侍讓格雷斯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說到底她還是第一次跟女人做愛,與以往自己一個人解決性欲相比這還是太過刺激了,更何況還是跟平時對自己十分冷淡的塞維尼亞。
格雷斯輕輕撥開塞維尼亞臉上雜亂發絲,撩到那對玉耳之後,隨後攀上美人的臉頰輕輕撫摸,塞維尼亞,真的好美,雖然臉色依舊冷淡,但臉頰的緋紅與眼中的媚意構成了獨屬於她的性感,不斷吸引著格雷斯想要將其采摘,然後完全占有這具雌媚淫軀。
而心悅已久的女仆小姐跪伏在面前替自己口交,格雷斯心里也不免升起一股滿足感。
對上她那有些羞惱又夾雜著幾分哀怨的目光,讓人又多了幾分征服欲望。
她一只手慢慢下移,復住那對傲人的豐乳,隨後慢慢摸進其中一只乳袋,在里面輕輕揉捏著這只軟糯膩人雪白乳團,享受著這綿延柔軟的觸感,而後兩指夾住那充血腫脹的乳頭,揪著它把整只嬌乳剝了出來,托在手上慢慢把玩。
“啊~”
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敏感部位被這樣把玩,讓正在替格雷斯舔屌侍奉的塞維尼亞直接呻吟出聲。
即便是自己的心儀的格雷斯,胸部被這樣子玩弄,塞維尼亞還是感到有些羞恥。
一只雪乳在塞維尼亞的揉弄下不斷變換著形狀,格雷斯的五指深深陷入這讓她流連忘返的乳團,掐出一個夸張的弧度,充分展示這是何等的極品媚乳。
由於塞維尼亞身體的燥熱,被格雷斯托在手里的這團雪膩軟肉也流溢著些許香汗,讓藏於下方的淡青色血管愈發明顯,乳香混雜著汗液的味道和眼前的視覺衝擊,不斷刺激著格雷斯僅存的理智。
“不要…欺負乳頭❤️…格雷斯…好壞❤️~”
每當她撫摸過充血腫脹的乳首,胯下替自己口交的塞維尼亞就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嬌吟,剛剛噴涌出蜜液的甬道再次瘙癢難耐,不斷釀造出新的花汁,塞維尼亞的身體渴望格雷斯的進一步愛撫,渴望那粗壯猙獰的巨根貫穿自己的子宮,但理智告訴她不能就此沉淪,說到底她終究只是格雷斯帶回家里的奴隸,是道格倫斯家的女仆罷了,這次服侍,也只是單純的為了發泄格雷斯的欲望。
“嘶!塞維尼亞,我錯了……”
格雷斯的動作愈發大膽,雪乳上傳來的刺激讓替她嗦屌的女仆小姐還是輕輕咬了一下龜頭表面以示警告,聽到格雷斯這不正經的道歉才罷休。
擔心著格雷斯有什麼不適,塞維尼亞轉而重新用靈活的小舌慢慢舔舐著咬合的部位,確認沒有什麼影響之後,她這才放心的進攻著這根粗壯陰莖的其他敏感點。
靈巧的舌尖點過龜頭之間的開合處,俏皮的向里面鑽了鑽,相比之下有些粗糙的舌苔輕輕跨層過馬眼的內壁,讓還在撫摸自己臉頰的雙手顫了顫,好在並塞維尼亞沒有太多照顧這個地方,正當格雷斯暗地松了口氣時,她卻繞著同樣敏感的冠狀溝開始慢慢舔舐,藏匿於此的精垢被滑嫩的小舌一掃而空,伴隨著塞維尼亞滿足的表情配濃郁的先走液吞吃入腹。
“做得很好…塞維尼亞…”
格雷斯將塞維尼亞粘連在額頭之上的碎發拂過,隨後滿足的夸贊道,只是在這樣的場合稱贊女仆小姐表現,似乎更像是在揭露塞維尼亞表面冷淡,實則天性淫蕩這一事實。
而她似乎也明白格雷斯的意思,擺出平時那副訓斥她時的樣子瞪了格雷斯一眼,只是配上這跪地吮屌的模樣,是在沒有半點往常的威嚴。
一只小手擼動著這猙獰的肉根,感受著這凸起的青筋脈絡,順著系帶下方,連帶著包皮一起從頂端擼動到根部,柔若無骨的素手上此刻已經滿是龜頭溢出的先走液,而這也讓塞維尼亞像是塗上一層潤滑油一般,擼屌的動作愈加暢快,配合這舌尖對龜頭的舔舐,不斷讓格雷斯呻吟出聲。
而另一只素手則慢慢滑到胯下的那對豐碩如果實般大小的睾丸,為了防止格雷斯感到不適,小心把控著力度輕輕揉捏著,而後將陰囊托在手里盤旋把玩。
靈活的素手催熟著這一對睾丸,不時塞維尼亞還會把它獻上自己的香吻,而後含住其中一只睾丸慢慢舔弄,像是在鼓勵它生產更多富有活力的精子注入她的身體。
而這並沒有結束,那靈巧的舌尖還在敏感的冠狀溝盤旋,略帶粗糙的舌苔摩挲著系帶,一遍又一遍的將舌尖探入龜頭與莖身的連接處慢慢剮蹭舔舐,帶給格雷斯莫大的刺激。
很難想象她明明剛開始替人口交就已經如此熟練,可能塞維尼亞天生就是一個跪在下面替別人嗦屌的賤貨妓女。
塞維尼亞像是飢渴的魅魔一樣想要探尋遍這根粗壯肉屌的一切,每一次廝磨而過,格雷斯都因那脊髓傳來的電流而呻吟出聲,原本撫摸塞維尼亞臉頰的手也是按在了她的後腦,隨著塞維尼亞一遍遍的舔舐而不斷顫抖,要不了多久,這個注定成為雌性開拓者的巨根就將噴射出這次做愛的第一股濃精。
“肉棒被這樣舔,真的會有這麼舒服嗎?”
還在含弄龜頭的塞維尼亞察覺到了格雷斯的異常,她也知道格雷斯已將快到達極限。
她望著格雷斯這咬牙強忍著的模樣喃喃自語,隨後對著還在分泌先走液的龜頭輕輕吹了吹。
握住根部的素手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既然這樣,那就由自己幫她發泄出來。
這樣想著,隨後又將已經含的滿是水潤光澤的龜頭吞了下去,准備將格雷斯的精種徹底榨出來。
“哈…塞維尼亞…吃的再深一些……”
聽到格雷斯這樣說,塞維尼亞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最後還是遵從著格雷斯的命令,試探性的想要往里吞咽面前的這根肉屌,不過那夸張的緯度,只是堪堪吞下龜頭,一側香腮便已經被撐得鼓起,口腔也被完全占滿。
這樣的不適感讓塞維尼亞蹙了蹙眉,想要就這樣到此為止。
“唔!……”
而此時格雷斯按在塞維尼亞腦後的雙手猛地發力,壯碩的龜頭毫不憐惜這嬌弱的蜜唇,碾過口腔直通喉道,突如其來襲擊讓賽維尼亞大腦一片空白,異物入侵,身體的本能讓她拍打著格雷斯的大腿試圖讓她趕緊拔出去,只是臨近射精的緊促感讓格雷斯有些無暇顧及塞維尼亞的感受,此時的掙扎更像是一種調情,勾引著她心中的施虐欲,想要讓塞維尼亞變得亂七八糟。
隨著格雷斯的發力,這粗壯肉莖被這嬌嫩的唇瓣整個吞下,直達根部,食道被徹底撐開,原本細長的天鵝頸也有了一層明顯的肉棒形狀的凸起,精致的玉靨染上一層不正常的紅暈,缺氧,惡心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大腦。
舌頭被吞進的肉棒緊緊擠壓在下面,伴隨著肉屌的穿入穿出不斷舔舐著柱身的青筋和龜頭不平滑的表面。
而面對這樣的異物入侵,身體的本能也讓食道不斷收縮著想要將其吞入腹中,而這因生理反應而產生的吞咽行為讓食道內壁更緊密的貼合著格雷斯的肉屌,仿佛塞維尼亞的口腔已經完全變成了她的形狀,蛻變為下身的花穴一般的性器,在教導叮囑格雷斯的同時,跪在她身前吮吸這根猙獰肉屌,幫自己的主人處理性欲。
“哈…好舒服…塞維尼亞果然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呢,果然還是這樣子比較適合塞維尼亞……”
格雷斯享受著塞維尼亞的小嘴對自己肉屌的服侍,一邊挺動著自己的腰腹,將胯下這根粗壯猙獰的巨根一遍遍的在塞維尼亞的口穴里吞吐抽插,不時全根沒入後停下來將塞維尼亞的嘴唇壓在自己恥骨上,欣賞著獨屬於塞維尼亞冷淡又透露著媚意的可愛表情。
“撲哧撲哧”
“要射了,塞維尼亞!……”
在快速抽插數十下後,格雷斯也終於忍受不住這淫靡口穴對自己的榨取,隨著最後一次抽插,大量濃稠的新鮮精種自馬眼噴涌而出順著食道直達胃袋,而有些則是順著肉棒抽出的過程射在口腔,因缺氧有些意識模糊的塞維尼亞本能想要的吞咽著卡住自己喉嚨的異物,這更進一步的壓榨著口中的肉屌讓其將殘存在輸精管的精液全部射出。
“啵”
感受著來自塞維尼亞口穴的極致快感,格雷斯又忍不住在女仆小姐嘴中抽插了幾次,這才不舍的拔出緊密與她口腔吸附在一起的肉屌,只剩一縷銀亮,由精液構建的絲线還是連接著龜頭與塞維尼亞的唇角,柱身也被津液與殘存下來的濃精弄的全身濕漉,反射著油亮的光澤。
而被這樣粗暴蹂躪的塞維尼亞意識已經有些不清醒,她眼中氤氳著一層薄霧,臉上劃過兩道清淚,似乎是有些委屈格雷斯會用這麼粗暴的方式來對待她。
伴隨輕咳和急促的喘息,塞維尼亞的胸膛跟著劇烈起伏著,那誘人的紅唇已經有些腫脹,半合著向格雷斯展示著口中尚未被吞下的濃稠精液,隨時要從嘴邊滑落。
“哈……全部吞下去,塞維尼亞……”
塞維尼亞的這幅淫蕩的樣子深深刺激著格雷斯,她喘著粗氣開口催促著,塞維尼亞意識朦朧中的塞維尼亞得到這樣的指令,服從的慢慢合上小嘴,輕抿著唇瓣,香舌攪拌著濃精,腥咸的氣味充斥著口腔,而情動的塞維尼亞仿佛已經把些格雷斯的精華當成了珍饈美食慢慢品味,在一陣咀嚼品嘗後,她玉頸微仰,將嘴中的濃精吞入腹中,而後吐露出自己的香舌示意已經將剛剛的精液完全咽下。
“沒想到,塞維尼亞……居然有這麼淫蕩的一面呢……”
格雷斯“貼心”的將嘴角殘留下的精液塗抹在塞維尼亞的紅唇上,隨後將勾起精液的指尖深入她的檀口,慢慢撩撥著塞維尼亞那只小巧香舌,而意識有些模糊的女仆小姐也順從舔舐起格雷斯的手指,甚至不滿足的將整個手指含住慢慢吸吮。
“還是這樣子的塞維尼亞更可愛一些。”
格雷斯打趣著面前這位女仆小姐,不過很快回過神來的塞維尼亞聽到她這樣的調侃,在羞惱之下也是不客氣的直接用力咬住對方伸進自己嘴巴的手指。
“欸,好痛!我錯了塞維尼亞”
雖然還在因剛剛格雷斯的突然襲擊和調戲自己的動作生氣,聽到她的痛呼後塞維尼亞還是白了一眼格雷斯,慢慢將手指吐出。
“格雷斯要好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才行,工作的進度都被你拖累了。”
“作為我的貼身女仆,照顧主人才是塞維尼亞的工作才對吧,負責處理主人的性欲也是一樣,都是塞維尼亞的工作內容呢,怎麼能說拖累進度呢?”
這樣說著,格雷斯雙手伸開,還想要將塞維尼亞摟入懷中,不過不同於之前那次,她直接被塞維尼亞嫌棄的拍開。
“只會說這些歪理,女仆長可從來沒說過貼身女仆還要負責處理性欲這種話。”
“那有什麼關系,塞維尼亞也很舒服來著不是嗎?明明都已經在我房間里偷偷自慰,這樣淫亂的女仆可真是有些麻煩呢。”
格雷斯勾了勾嘴角,盯著面前秘密被拆穿,有些窘迫的塞維尼亞露出一抹壞笑。
“我…我只是……”
一向冷靜的塞維尼亞此刻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素手緊攥著裙擺的衣角,白皙玉頸泛起一絲紅潤,往上蔓延直到那對小巧玉耳。
“所以塞維尼亞可以幫我嗎?畢竟如果在處理公務或者訓練的時候因為這個分心,這樣帶給塞維尼亞的麻煩也會更多吧。”
“我,我知道了 ,以後我會將幫助格雷斯……處理性欲納為職務范圍內,今,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格雷斯懇求的話雖然有一點道理,只是塞維尼亞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不過想到格雷斯說自己會因為這方面會在其他事務上分心,她還是答應下來。
而後匆忙整理好自己變得凌亂不堪的衣衫,將同樣亂成一團的床單收好,接著便逃走似的羞紅著臉快步離開,像是怕再這樣待下去格雷斯又會提出什麼請求。
而格雷斯怔怔望著塞維尼亞離開的身影,聯想到剛剛她那副可愛的表情和答應自己要求的羞澀樣子,讓格雷斯感覺自己好像在夢中一樣,不由得輕笑出聲,她想要的東西遠遠不止如此,不過在真正得到這位女仆小姐之前,就以處理性欲的借口來讓她熟悉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
最後格雷斯還是堪堪趕上了柯萊爾的茶話會,將禮物獻了上去。
而這自然讓柯萊爾十分欣喜,本以為格雷斯會討厭這種場合干脆不參加,沒想到還會給自己帶來禮物,不過據她對格雷斯的了解,這恐怕也不是她刻意為自己准備的,多半還是道格倫斯夫人的要求吧。
想到這里柯萊爾也不氣餒,熱情的招待著格雷斯,只是每當她有意無意的暗示著兩家聯姻的事宜時,格雷斯總像是在刻意回避,說了幾句沒營養的話後就開始轉移話題聊起近日的趣聞,讓人對她的態度有些捉摸不透,本來為交流聯姻事宜的茶話會也在她有些敷衍的態度下草草收場。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幾日。
道格倫斯的莊園,侯爵辦公的書房內。
午後的日光比正午時分少了幾分熾熱,多了幾分慵懶,透過玻璃窗傾斜著灑在書桌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熱,讓正在處理公務的格雷斯也不免生出幾分倦意,不由自主的伸了伸懶腰,打了聲哈欠。
作為侯爵的繼承者,除了基本的禮儀與騎士修行之外,還要學習著如何去處理家族中的大小事務。
一大早,格雷斯便開始審批這些寄到莊園的文件,直到現在,認真閱讀完最後一封信箋,在合同上面蓋好道格倫斯的印章後,格雷斯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她重重靠在椅背上,想要在這柔和的日光下小憩一會。
“格雷斯小姐,到了享用下午茶的時間了。”
“進來吧,塞維尼亞。”
門外傳來了塞維尼亞有些清冷的聲音,在得到格雷斯的回應後,書房門被慢慢推開而後被塞維尼亞用鞋跟輕輕帶上,她仍舊是那一身熟悉的女仆裝扮,手中端著一個銀質托盤,上面是剛剛烘焙好的餅干和一杯鮮牛奶,步伐帶著一股優雅,慢慢走到格雷斯身前,呈上自己為她准備的甜點。
“已經全部處理好了嗎?格雷斯,今天的表現很不錯。”
望著已經批改完畢,有序放好的文件,塞維尼亞忍不住贊賞道。
“所以,塞維尼亞會給我獎勵的對吧。”
“你……你想要什麼獎勵……”
在格雷斯的飽含深意的微笑下,塞維尼亞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些天在她臥室的那段經歷和自己要為她處理性欲的承諾,心里隱約有了答案,一抹緋紅再次爬上耳根,內心的羞澀讓她說出來的話語都帶著一絲顫音。
“不愧是塞維尼亞,這次餅干味道也很不錯哦,要不要一起品味一下呢?”
“嗯……”
正當塞維尼亞做好心理准備後,此刻格雷斯卻又主動轉移了話題,反而開始夸贊起她的廚藝,邀請她一起享用下午茶。
雖然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但看著格雷斯期待的目光,塞維尼亞還是應了下來。
塞維尼亞准備的餅干並不是傳統的薄脆扁平式,而是細長的圓柱款式,是近些時間城中來訪的商隊帶來的一種新奇零食,外面稱呼它為百奇餅干。
不過就在塞維尼亞剛靠近格雷斯時,她的雙手忽然攬住塞維尼亞的纖腰讓其坐在自己的腿上,隨後捻住百奇的其中一端輕輕咬住,將另一端抵在塞維尼亞的嘴唇上,示意她跟自己一樣用唇齒將其固定好。
雖然沒想到格雷斯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聯想到之前的承諾,塞維尼亞還是順從的揚起頭,唇口微張,貝齒將另一端咬住。
此刻,兩人臉頰離的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格雷斯有些灼熱的鼻息正撲打在自己的臉上。
“嗯!?”
就在同時,格雷斯一口直接咬掉大半的百奇,兩人本就很近的距離再次縮短,似乎快要挨上對方的鼻尖,胸部也緊緊擠壓在一起變得扁平,格雷斯甚至能感受到塞維尼亞因這突然襲擊變得愈加劇烈的心跳。
她眼中帶著羞澀、慌張和說不清的情愫,撲閃著匆忙避開格雷斯的目光,只是過了一會,塞維尼亞察覺到格雷斯沒有什麼動作,隨後又忍不住往回瞥了一眼,似乎是在確認格雷斯是什麼表情,不過在與格雷斯注視自己的火熱視线對上後,懷中的這具嬌媚雌軀又是一顫,而後羞澀的把視线徹底瞥向一旁。
而此刻,格雷斯再次開始蠶食兩人中間所剩不多的百奇,一點點的將其用牙齒磨碎,堅定地朝著塞維尼亞靠過去,她依舊強裝著那副冷淡的表情,只是那泛紅的耳根和攥緊衣襟的雙手卻真實表露著塞維尼亞的心境。
格雷斯的鼻息拂過塞維尼亞臉上的細膩絨毛,隨著百奇不斷磨碎變得愈加熾熱,她甚至能感受到格雷斯的鼻尖已經觸碰到自己的側臉。
“咔”
而就在塞維尼亞因為羞澀,心髒泵動這快要跳出胸口,兩人中間的百奇卻突然斷裂。
格雷斯的進攻勢頭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停滯下來,而塞維尼亞也暗自松了一口氣,轉過頭來想要遠離格雷斯。
“唔!?……”
脖頸被摟住,嘴唇傳來溫熱潮濕的觸感,口中多了幾分麥香與酥脆的甜膩,在她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格雷斯徑直吻住自己的唇瓣,守護口腔的貝齒也被頂開,磨碎的百奇、格雷斯的舌尖一齊涌入她的唇內,肆意勾起塞維尼亞的香舌交合玩弄。
自己,這是與格雷斯在接吻嗎?
可是為什麼,她會願意吻這樣的自己呢?
明明自己只是她的貼身女仆,明明自己只是負責照顧格雷斯,甚至替她處理性欲,隨時就可以被人接替的女仆罷了。
真正能與格雷斯擁吻的是未來的聯姻對象,是柯萊爾小姐才對,為什麼她要這樣對待低賤出身的自己呢?
糟了,這樣下去的話,我可能……不,不可以,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的話……
心中不由得冒出更多大膽的念頭,只是想到會玷汙格雷斯的名譽,塞維尼亞開始掙扎起來,只是她又如何能掙脫身體素質遠強於自己的格雷斯?
手腕被緊緊握住,腰身也被她的臂膀鎖住無法動彈,玉頸因為強迫接吻的姿勢曲出一個誘人的弧度,讓格雷斯在她口中游蕩的舌尖又深入幾分。
因欲望變得有些干燥的嘴唇得到塞維尼亞的滋潤,兩人的唇瓣緊緊貼合在一起。
期間隨著塞維尼亞的掙扎,她們唇舌不時短暫分開,但很快又被格雷斯追逐著吻住,各自的唇瓣也沾染上對方的津液呈現出一種水潤光滑的色澤。
“嗚嗚……”
塞維尼亞口中傳來不明意義的嗚咽,兩人的舌頭緊緊勾纏在一起,格雷斯強勢舔舐著她的香軟小舌,細細品味著塞維尼亞的香津。
而塞維尼亞現在的處境就像是被捕獲的獵物,意識到反抗無望的她慢慢閉上眼睛,只能任由格雷斯品嘗她的甜美,在確認塞維尼亞沒有了掙扎意圖之後,格雷斯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離,把玩著她胸前的這對雪膩豐乳,探進這低胸的乳袋,慢慢揉捏著感受著它驚人的彈性與柔軟。
敏感的媚乳被這樣刺激,塞維尼亞到了嘴邊的呻吟也變成了幾聲嗚咽,只能任由格雷斯玩弄自己的身體。
良久,格雷斯才結束了這次深吻,而塞維尼亞身子也再沒有一絲力氣,只是癱坐在她的懷里大口喘息著,塞維尼亞精致的玉靨上染上一抹潮紅,誘人的唇瓣因為接吻的緣故變得愈發紅潤誘人,美眸半闔著,眼中也氤氳著一層情動的薄霧,身體也變得愈加燥熱,她摩挲著雙腿,下身的花穴已經流出些許愛液,蕾絲內褲也變得有些濕潤。
“塞維尼亞,甜點還有很多,要好好把它們吃完呢……”
“不…不要……嗚嗚……”
這番經歷讓她自然明白格雷斯是什麼意思,塞維尼亞口中囁嚅著反抗的話語,殊不知此時的她究竟有多麼迷人,這樣欲拒還迎的姿態不斷刺激著格雷斯的理智,讓她的氣血不斷上涌,加上身子現在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格雷斯索求品嘗。
一根,兩根……
格雷斯投喂的百奇愈來愈短,最後甚至直接折掉一部分,兩人臉頰最開始的距離也隨著百奇的尺寸變化在不斷拉近,到最後只需一小口便可把它咬掉而後品嘗塞維尼亞的唇瓣。
“這次的‘甜點’真的很不錯呢,塞維尼亞,你覺得呢?”
隨著最後一塊百奇被格雷斯吃掉,這場深吻也到此為止,兩人的唇瓣牽連出一道由香津連接的粘稠絲线,格雷斯意猶未盡舔了舔嘴唇,口中的甜點自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這樣軟嫩甜膩的塞維尼亞才是這次下午茶的主角。
“格雷斯,好壞~…只會這樣子欺負人……”
塞維尼亞小聲喃喃道,清冷的面容此刻已經紅的快要滴血,想起剛剛的兩人接吻的畫面,她只想趕緊逃離這里。
塞維尼亞掙扎著想要起身離開格雷斯的懷抱,卻被她緊緊摟住這纖腰。
“放…放開我,這里會有人進來的……”
“哦?剛剛才給過塞維尼亞獎勵來著,結果還沒有開始替主人處理性欲,就已經想要逃走了嗎?塞維尼亞是不是有些不太稱職呢?”
格雷斯控制著懷中想要逃走的女仆小姐,揉了揉她的柔順發絲,帶著一絲戲謔慢慢開口道,隨後在桌下翻出一個手提袋放在桌面上。
“把這身衣服換上吧,這可是我前些天特地為塞維尼亞挑選的呢。”
聽著格雷斯這樣說完,還在扭捏的塞維尼亞好奇的往袋子里瞥了一眼,一條色澤不一、半黑半白的密針連絲褲襪,和一身大概只能到腿根的黑色連體衣,只是看著,她心底便有些抗拒,畢竟女仆長教導過作為格雷斯的貼身女仆,能夠辨明接近她的女人好壞也是必修課,其中衣著放蕩的女人就是最需要警惕的存在。
而如今,她就要換上這身衣服,來替格雷斯發泄欲望。
如果被女仆長知道的話,她一定會把自己當作勾引格雷斯的壞女人清理出家門吧。
“嗯……”
不知怎麼的,她還是答應下了格雷斯的請求,或許是出於貼身女仆一切聽從主人吩咐的職責,還是這具雌媚淫軀在渴求著。
不過在擺脫格雷斯束縛,掃視四周後,她很快便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盡管書房與臥室的面積差不多,但是這里似乎並沒有能供換衣的帷幕,只有一些存放書籍的書架,根本沒有能夠遮擋身體的地方,如果要換衣服的話,那格雷斯豈不是一直在盯著自己,更何況還是這麼暴露的衣服。
怎麼辦,真的要當著格雷斯的面換衣服嗎?
此時格雷斯仿佛也明白塞維尼亞的窘迫,站起身來慢慢向她走去,正當塞維尼亞以為她是要離開書房給自己空出換衣空間時,格雷斯卻已經將手搭在了她的香肩上。
“想不到塞維尼亞居然不知道怎麼換衣服嗎?真讓人困擾,那就讓我來幫幫你吧。”
不過讓塞維尼亞沒想到的是,格雷斯一點出去的意思都沒有,想著的居然是幫自己換衣服。
而就在塞維尼亞被格雷斯的話語所震驚之時,她已經將塞維尼亞的一只肩帶解開,柔潤光滑的美背直接露出大半。
“才不是這個意思,格雷斯快把手放開!”
塞維尼亞淡漠的表情已經多了幾分氣惱,明明已經答應她替她處理性欲了,結果格雷斯這家伙還想得寸進尺,這種事情未免太過分了。
“有什麼關系,塞維尼亞的身體我不是早就看過了嗎,只不過現在成熟了一些罷了。”
“明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知道你的性別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一起洗過澡才對。”
回想起第一次來到道格倫斯家,兩人確實一起泡過一次澡,不過在女仆長和夫人知道後,還是把格雷斯揍了一頓,然後對塞維尼亞也認真的進行了性方面的教育,讓她們明白兩人的不同。
“可是看到塞維尼亞的身體後,我會更加興奮呢,之後的性欲處理會快很多,我知道塞維尼亞還有其他工作要忙吧,這對我們都有好處來著。”
“好…好吧,那你可不要亂動,只能看著。”
如果身體更興奮的話,處理那東西的速度真的會變快嗎?
塞維尼亞腦中回憶著那根肉屌的輪廓,手中似乎還能感受到它的熾熱,身體也不免變得燥熱起來。
柔和的陽光描繪著塞維尼亞的身體輪廓,整個柔美的背部线條和那雪白玉頸一齊暴露在格雷斯的視线內,聽到身後人愈加粗重的呼吸聲,塞維尼亞心中的緊張和羞恥更重了一分,為了遮蓋自己的身體,她摘掉發簪,盤起的金色長發如瀑般垂落,在光线的映照下微微反著柔光,仿佛降臨人間的天使,帶著太陽的余溫來淨化世間的罪惡,盡管這樣,在發絲的間隙偶爾還是會露出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這種若隱若現反而讓她顯得更加性感。
她身子微微顫抖,不斷做著深呼吸來平復自己內心的情緒,肩胛和背肌隨著微微起伏,不斷讓身上的發絲泛起一圈圈漣漪,隨後慢慢伸手解開最後的肩帶。
“咔”
伴隨著一聲脆響,包裹著酥胸的低胸乳袋慢慢滑下,雖然格雷斯在背後看不清塞維尼亞的胸前情況,但只聽聲音便能在腦中構想出塞維尼亞帶著嬌羞,一只手努力遮掩著胸前豐乳的畫面,而事實也是如此,只不過那對白皙豐乳是在太過厚重,一只藕臂環過只能堪堪遮住兩點蓓蕾。
而她另一只素手則是摸到後腰准備解開束腰,只是動作幅度略微大些,便有些掩蓋不住胸前這對雪膩嬌乳。
塞維尼亞的媚乳甚至略微寬過她的肩膀,雖然有著發絲遮擋,格雷斯也能隱約看到胸前這對豐潤的輪廓。
在解開最後的繩結後,包裹著身體的女仆裝順著雙腿便慢慢滑下,除了包裹在雙腿上的吊帶絲襪和遮住私處的鏤空蕾絲內褲,塞維尼亞全身已經一絲不掛。
“塞維尼亞……”
欣賞著面前這具誘人胴體,格雷斯不自覺的呢喃著塞維尼亞的名字,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滿足和對接下來的期待,看向她的目光中滿是愛意和占有欲。
她像是聽到了格雷斯的聲音,只是沒有回頭嗔怪,反而將頭埋得更低,似乎想讓自己蜷縮起來,這是年幼時她面對危險的本能動作,不過現在卻是緊張到了極致的表現。
“不,不要盯著我……”
塞維尼亞聲音細若蚊蚺,話語中的羞恥之意讓它好似在牙縫中擠出。
她解開大腿的吊帶,卷起襪邊,慢慢脫著絲襪,不過這樣的動作也讓她的脊背前傾,豐潤飽滿的安產型美臀被迫翹起。
她的臀部曲线因為此時躬腰的動作被拉伸的更加飽滿誘人,豐腴的臀肉被蕾絲內褲從中間隔開,露出中間那道深邃誘人的臀溝和若隱若現的陰部輪廓,而這樣的姿勢更像是在刻意勾引著身後的格雷斯,讓她想要按住塞維尼亞的纖腰,用自己的肉屌從後面插進塞維尼亞的蜜桃美臀中細細品味她的柔軟。
覆蓋腿部的黑亮光澤逐漸褪去,露出原本雪膩白皙的腿部肌膚和豐腴,修長的性感美腿,不知不覺間左腿的絲襪已經卷到小腿邊,她單腿站立,向後提起腳跟,絲襪與足底緊密結合著,甚至可以之間看到上面的褶皺,晶瑩玉潤的腳趾因為內心的羞澀緊緊蜷縮在一起,讓其顯得更加小巧可愛。
絲襪卷過腳踝,慢慢掠過足底,露出原本可愛粉潤的足跟,五顆塗著淡黑色指甲油的足趾與周圍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更凸出它的可愛迷人,隨後那團褪下的黑色絲襪也被她用腳尖勾住甩在一邊。
“咕……”
身後傳來了吞咽口水的聲音,隨後是愈加粗重的喘息聲,塞維尼亞的身體再次變得有些僵硬,想要訓斥格雷斯, 不過考慮到自己前面已經變得一絲不掛,只是提醒道。
“格雷斯…不…不要發出這種聲音……”
說話的聲音帶著些許顫音,讓這句提醒顯得更加形同虛設,不過,只要是有正常欲望的扶她,面對這樣子的塞維尼亞,恐怕早就撲上去把她按在地上狠狠交合了,像這樣極力忍耐的格雷斯反倒是有點像異類。
以同樣的方法褪去右腿的絲襪和腰帶,在格雷斯面前的塞維尼亞除了保護私處的蕾絲內褲,幾乎與全身赤裸沒有任何區別,帶著少女氣息的獨特清香,溫潤如玉、帶著體溫的白皙肌膚,曲线完美、飽滿豐碩的兩瓣美臀,只能從後面看到一點,便足以能夠說明其傲人尺寸的雪膩嬌乳,這一切不斷衝擊著格雷斯理性,快要讓她徹底蒸發來提前享用這具雌媚淫軀對自己的服侍。
強壓下自己的欲火,她有些不敢看面前的塞維尼亞,只怕再看一會,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至少要等到塞維尼亞換完衣服再說,這可是她特意挑選的情趣服飾,可不能就這樣浪費。
這樣想著,格雷斯背過身去,對著塞維尼亞說道。
“哈啊……好了,塞維尼亞, 我已經轉過身去了……”
感受到背後的熾熱目光已經消失,塞維尼亞緊繃的神情這才得到一絲緩解,剛想要長舒一口氣,隨後心底又生出幾分失落,格雷斯這是不滿意自己的身體嗎,明明之前的視线那麼火熱,為什麼現在又不注視自己了呢?
所以,到後面他還是會找別的女仆或者什麼貴族小姐做那種事情嗎?
這樣想著,賽維尼亞心底多了幾分焦慮,隨後還是拿出袋子里的衣服准備換上,至少,現在要讓格雷斯心里只有她才行。
很快,塞維尼亞便將格雷斯帶給自己的服飾換上,雖然知道格雷斯給自己的肯定不是什麼正經衣服,但是如此大膽的款式還是讓她羞澀不已。
一頭柔順金發如瀑般披散在肩頭,少了發簪,卻多了一對兔耳作為裝飾,隨著她扭頭的動作,它還會跟著一顫一顫,顯得更加逼真。
黑色的貼身連體衣堪堪只抵腿根,僅遮住重要的私處。
光滑的美腋暴露在外,前胸被裁出一個棱形缺口,飽滿雪膩的媚乳被緊緊束縛著夾出一道深邃的乳溝,甚至往外要突出幾分,完美展示著她的胸部线條,緊身的款式更是可以讓人直接觀察到那對充血脹起的乳頭,被衣料緊緊包裹著,輪廓完全暴露在外。
小腹更是有一個色情的心形鏤空,可以看到塞維尼亞的小肚臍和迷人的馬甲线,位於下面的是塞維尼孕育生命的子宮,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柔順光滑的美背同樣裸露在外,僅靠腰間和脖頸處的頸環固定。
兩條豐腴,緊實的大腿則被一黑一白兩條長筒絲襪緊緊包裹,在其末端,圓潤的大腿被細針絲襪微微勒出一道凹陷,襪邊環著防止掉襪的皮革制腿環,完美呈現著塞維尼亞的腿部线條,細密的絲襪看不出針线的痕跡,在柔和的光线下微微泛著銀光,讓這雙美腿更多了一種朦朧的性感。
一雙女士皮鞋整齊擺放在一邊,絲襪美足踩踏著剛剛換上的黑面紅底的高跟鞋,靜靜站在格雷斯背後。
這雙高跟鞋鞋跟非常纖細,約摸有九,十厘米的高度,經典的尖頭款式讓塞維尼亞顯得並不是如同以往的那般冷淡,反而多了幾分強勢和性感,鞋面與腳背的交界處甚至可以看到足趾的根部,讓塞維尼亞這對美足又多添了幾分誘惑。
她從未穿過鞋跟如此高的高跟鞋,只是站立著塞維尼亞就感覺足尖有些酸痛,此外她還必須挺直自己的纖腰,要不然隨時可能會跌倒,然而這一動作更凸顯著她胸前這對雪膩媚乳,像是在有意展示著自己的傲人之處。
“噠…噠……”
媚乳隨著她的喘息和踱步的動作微微顫動,在這雪白乳團上蘊起一陣陣漣漪,她努力適應著這雙新鞋,隨後像是在確認自己能否駕馭它試探性走了幾步。
“已經換好了……可以轉過頭來了❤️……”
聽著塞維尼亞清冷又帶著掩蓋不住羞澀的聲音,早就期盼已久的格雷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激動的心情,而後慢慢轉身。
盡管已經做好准備,看到穿著兔女郎服飾,一臉羞澀的塞維尼亞還是讓她心中一跳,只是腦中預想塞維尼亞換完衣服後的樣子便已經讓她興奮難耐,何況是這種淡漠中夾雜著羞澀,媚意的女仆小姐,雖然她隱藏著情緒,但還是能從這精致俏臉上看出一副被迫營業的樣子。
只是一眼,格雷斯下身的肉屌就忍不住充血勃起,想要侵犯眼前這個美人。
而塞維尼亞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眼眸中閃過一絲羞惱和憤懣,她這次可不打算完全任由格雷斯擺布,雖然是性欲處理,但也必須讓 剛剛給自己帶來這麼多羞恥的格雷斯付出一點代價。
“那麼,現在到了……獎勵時間了❤️……”
盯著格雷斯那早已將裙子撐起明顯凸起的粗碩肉屌,塞維尼亞心中還是生出一份懼意,不過她還是握了握拳,像是在給自己加油,道格倫斯的女仆,就算是這種場合也要冷靜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過來…塞維尼亞……嗯!?”
“噗通”
沒有預料到塞維尼亞會說出這種話,格雷斯感到有些錯愕。
不過這也無所謂,如果塞維尼亞向主動的話那也沒什麼問題,只是就在她示意著塞維尼亞過來,想要摟住塞維尼亞在懷里慢慢疼愛時,格雷斯卻被嫌棄的一把推開,直接坐在辦公椅上。
此時塞維尼亞正踏著黑皮紅底的高跟鞋,優雅的踱著步子走到格雷斯跟前,後面雙手撐起著桌面,伴隨著腿部發力,直接坐上辦公的書桌,隨後交疊起豐腴圓潤的雙腿,輕輕搖晃著腳上的高跟鞋。
她的腳尖勾住鞋面,高跟鞋隨著上下的晃動不斷重復著復位、滑落,好像在給格雷斯展示著這雙鞋子有多麼契合她的腳。
“塞維尼亞……這是在做什麼?”
現在這幅樣子的塞維尼亞表現的格外強勢,讓格雷斯有些不知所措,她咽了咽口水,反而是有些期待塞維尼亞所說的獎勵時間是什麼意思?
與此同時,塞維尼亞也在打量著格雷斯,目光掃過她同樣泛紅的臉頰和不斷起伏的胸口,最後又落在胯下的凸起上。
只是注視著塞維尼亞的脫衣過程,這堅實的肉屌就已經興奮難耐,更何況是面對穿著情趣兔女郎服裝的女仆小姐,此刻肉屌的先走液早已泛濫,浸透內褲和黑絲褲襪,在裙擺上都留下了一塊顯眼的水漬。
塞維尼亞將高跟鞋甩到一旁,探出被油亮白絲包裹的右腳,隔著裙擺輕輕摩挲著這段凸起,似乎是在確認格雷斯的反應。
“唔……”
距離,很近,格雷斯注視著這只不安分的白絲美足,就算是隔著衣服被觸碰,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刺激感也讓她忍不住發出略顯低沉的呻吟聲。
細密的絲襪裹纏著塞維尼亞的足踝,緊致的包裹感也讓這豐腴修長的肉感美腿呈現出幾乎完美的线條。
足弓曲出一抹柔和的弧线,像是碧波中泛起的一圈漣漪,它輕輕觸碰著格雷斯的肉屌,如海邊的浪花拍打著黝黑的礁石。
因為這個動作,那柔軟嬌嫩的足底也暴露在她的視线下,或許是因為穿鞋走路的原因,小巧的腳掌與足跟不同於其他部位被白絲包裹的那樣純潔無瑕,而是與這細密白絲結合在一起,朦朧之中帶上了獨屬於少女肌膚與活力的淡淡粉色,不過這對於格雷斯來說並非是什麼瑕疵,反而讓她更痴迷。
也象征著面前的少女並非是來自天國的無垢天使,而是獨屬於格雷斯的塞維尼亞。
五顆珠圓玉潤的可愛腳趾也在這緊密包裹中凸顯出它的輪廓,隱約之間可以透過白襪看到其中塗抹著黑色指甲油的美甲,而這也與周圍的純白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它多了一絲略帶狡黠的可愛。
格雷斯呻吟出聲的表現讓塞維尼亞很滿足,只是她盯著自己足踝的目光不知道為何如此熾熱,胯下那根肉屌也一樣,仿佛比之前更壯碩了幾分,源源不斷的透過裙擺向她足底傳遞著熱量,這是因為太興奮了嗎?
聯想到格雷斯之前說過的話,所以每次性欲處理前要給她看自己的裸體真的能減少這一過程的時間嗎?
她思索著,不過想起在格雷斯面前脫衣服的過程,雖然臉上還是面無表情,心中卻滿是羞惱,身體也有了行動,抬起剛剛撥弄格雷斯肉屌的白絲美足,在格雷斯沒反應過來時直接踩在她的臉上。
“嗯!?……”
而格雷斯也沒想到塞維尼亞會這樣大膽,不過她也沒有反抗,反而下意識的嗅了嗅,塞維尼亞的美足沒有任何異味,還帶著一絲少女的體香和淡淡的皮革味。
格雷斯身體愈加興奮,下身的肉屌也更加挺立了幾分。
“變態❤️……”
柔軟的腳掌敏銳察覺到了格雷斯聳動鼻尖的動作,一抹緋紅順著玉靨直達耳根,塞維尼亞臉上也多了幾分羞惱。
同時將另一只高跟鞋褪掉,黑絲腳掌對准她的胯下,將這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熾熱肉屌壓到她的小腹。
“唔……”
正打算享用面前的這只美足,下身便被塞維尼亞的絲足踩到小腹上,不由得發出一聲愉悅中夾雜著一絲痛苦的呻吟。
挺立的肉屌被強行壓彎,根部不由得傳來一陣痛感,不過這很快被塞維尼亞踩在上面的腳丫慢慢淡化,與右腿的白絲是截然相反的配色更加強化了兩條美腿視覺衝擊力,細針絲襪包裹著這豐腴緊實的美腿,純黑的絲襪搭配上原本白皙雪膩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巧克力般的色澤,在光线的反射下覆蓋著一層淡淡熒光,讓這條絲襪美腿更加性感誘人。
而這淡巧克力般的腳掌正不偏不倚踩在她肉屌的龜頭上,而且隔著裙擺和內褲上下摩擦著敏感的雁首,比剛剛那白絲美足觸碰的刺激感還要更上一個台階。
這種感覺,可不太妙,在塞維尼亞的操縱下,格雷斯的處境似乎有些尷尬。
臉被塞維尼亞的白絲美足輕輕踩住,下身的肉屌也被按在小腹上慢慢上下擼動。
這樣的情形讓裙子里的那根肉屌興奮的快要將內褲和褲襪頂穿,格雷斯想要舒服的呻吟出聲,此刻卻被塞維尼亞的腳遮擋住。
不過即使這樣,她卻有些不忍心將踩在自己臉頰上的這只白絲嫩足移開,格雷斯盯著這潔白又帶著些許粉嫩足踝,感受著它踩在自己臉上的軟嫩觸感,淡淡的少女馨香讓它好像是一塊奶油蛋糕,鬼使神差的,格雷斯伸手將它托住,而後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
“噫~……你,你在做什麼啊❤️……”
塞維尼亞本想著讓格雷斯也嘗嘗換衣時自己的感受,只是剛欣賞完她被自己踩住、滿臉羞紅的窘迫模樣後,足底卻傳來一陣潮濕、悶熱的觸感,這種感覺讓塞維尼亞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緊接著她便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事,臉上的冷淡表情再也無法維持,說出來的話語因為內心的震驚也變得有些發顫。
“放……放開我,怎……怎麼可以舔那里❤️……”
她掙扎著想要收回踩在格雷斯臉上的那只白絲美足,卻並未能撼動分毫,格雷斯雙手已經將其牢牢固定住。
“哈啊……明明是塞維尼亞主動遞過來的吧,既然如此,那就得讓主人好好享用才行……”
格雷斯此時也喘著粗氣,雙手捧著這只小巧可愛的奶油蛋糕,沿著足踝向趾尖慢慢啄吻著。
“誰,誰要你這樣的啊……格雷斯,真是個變態……”
塞維尼亞覺得自己的小腿像是被鉗住一樣,根本動彈不得,面對格雷斯的話語也只能這樣反駁幾句毫無殺傷力的話來給自己撐撐面子。
而讓她沒想到的是,格雷斯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正向著自己的足尖不斷舔吻。
“不,不要再舔了……身體,變得好奇怪❤️……”
格雷斯吻過純白透著粉嫩的足跟和腳掌,每向足尖更進一步,五顆足趾蜷縮程度就更深一分,而塞維尼亞已經羞澀的雙手捂住臉頰,腳趾傳來濕潤的觸感,身體變得燥熱不堪,下面的花穴也開始瘙癢起來。
格雷斯親吻著這五顆珠圓玉潤的足趾,甚至將其一一分開而後整個含住慢慢舔舐,好像真的在品味這塊美味的奶油蛋糕。
她撫摸著那白絲包裹著、曲线完美的足背,透過襪身的間隙,隱約可以看到藏於白皙皮膚下的淡青色血管,而此時格雷斯手中的美足正因羞澀輕輕顫抖著,反倒是多了幾分欲拒還迎的意味。
“嗯……”
身下再次傳來熟悉的刺激感,讓正在品味手中白絲美足的格雷斯忍不住悶哼出聲。
既然無法讓格雷斯停下,那只能通過另一種方式讓她安分一點,塞維尼亞這樣想著, 踩在格雷斯胯下的巧克力美足也開始不斷摩擦著腳下的裙擺,輪廓分明的玉潤足趾劃過龜頭,順著這猙獰粗壯的輪廓探進格雷斯的裙擺,勾住格雷斯的黑絲連褲襪的束腰,而後慢慢下拉直至這頂著內褲的猙獰肉屌完全脫離連褲襪。
塞維尼亞裹纏著油亮黑絲的美足輕輕踩在龜頭上,更准確來說,是踩在覆蓋住龜頭的內褲上,細膩的布料壓住敏感的包皮系帶,填補著部分冠狀溝,內褲被完全撐起,透過褲腿甚至可以看到里面肉莖上的青筋,伴隨著塞維尼亞摩擦龜頭的動作,整個柱身都在不斷搖晃。
“呼!……”
盡管之前有過一次和塞維尼亞的性處理經歷,肉棒被這樣摩挲還是帶給她莫大刺激,把玩手中白絲美足的力氣也少了幾分,不過她還是沒有放開,反而吻住塞維尼亞的小足趾,這是騎士禮中最為虔誠的宣誓,承諾著會獻出自己的一切來守護面前的女孩。
而塞維尼亞自然不知道這個動作的含義,腳上的濕潤觸感讓她有種想要把格雷斯踹飛的衝動,不過考慮到自己的任務和兩人之間的關系,她還是忍下心中的羞意,只是另一只腳上的動作愈加快了幾分。
巧克力般的美足揉搓著龜頭,靈活的足趾隨著腳掌的動作在這壯碩的肉根上不斷上下剮蹭著,最後夾住早已被先走液浸潤徹底濕透的內褲,將其撩開順著柱身慢慢滑落。
濃郁的雄性氣息撲鼻而來,帶著猙獰青筋,粗壯如小臂一般的肉屌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濃稠的先走液已經讓這跟肉屌附上了一層水潤瑩亮的光澤,不斷散發著自己的荷爾蒙氣息。
時隔多日,再次見到格雷斯的胯下之物,塞維尼亞心中還是有些畏縮,當時含在口中為格雷斯深喉口交的情形歷歷在目,喉嚨被強行撐開灌入格雷斯的種子,只是回想起來就覺得身子有些發燙,下面未經人事的花穴也釀出點點蜜液。
而後,她抬起黑絲美足,輕輕踩住龜頭頂端。
“好熱❤️……格雷斯,原來有這麼興奮嗎?……明明是被腳這樣踩住……”
雖然做好了心理准備,實際觸碰到時,它的熱量還是讓塞維尼亞小聲驚呼。
她試探性的加重腳上的力道,隨後足踝施力慢慢轉動著這只黑絲媚足,腳心隔著油光絲襪與龜頭接觸摩擦著,只是在足心轉動時絲襪卻被龜頭不平的表面黏合住,她腳掌蜷縮,足上的黑絲也跟著掀起一層層褶皺,柔軟的足心全方位包裹著龜頭,像是被手整個抓住然後慢慢摩挲,而這樣的刺激也是讓格雷斯低沉的呻吟出聲。
“格雷斯……很舒服嗎❤️?……原來這樣的侍奉……是正確的❤️……”
塞維尼亞羞紅著臉呢喃道,只是臉上還是那副冷淡表情。
先走液潤滑著絲襪與肉莖的接觸面,隨著美足的轉動不斷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她抬起媚足,濃郁的先走液已經與腳掌牽連出一道絲线,隨後足尖輕點龜頭,將整個柱身微微壓彎,裹著黑絲的拇指觸碰著包皮系帶,指腹略過凸起的青筋沿著柱身滑起滑落,最後停在她的包皮處,腳趾指腹貼合著被包皮半裹著的紫紅龜頭以適當的力度揉搓著,塞維尼亞拇指指甲略微超過足趾,將絲襪頂出一個並不起眼的凸起,帶著被絲襪緩和過的堅硬觸感,只是微微剮蹭過龜頭表面,就讓格雷斯忍不住呻吟出聲。
“啊!……”
格雷斯喘著粗氣,束縛格雷斯純白玉足的雙手也因此失力,被它掙脫逃離。
不過,塞維尼亞卻並沒有收回腳讓其在桌下搖曳,反而是踩在格雷斯的小腹慢慢挪動,她活動著這只被格雷斯口水完全浸濕的白絲腳掌,適應著踩在格雷斯身上的奇特觸感,似乎是在找一處腳墊停歇。
她的腳在格雷斯身上滑動著,最後略過腰間和裙擺,踩在她穿著褲襪的大腿上,一前一後緩緩摩擦著。
面前塞維尼亞的動作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做愛前的調情,讓格雷斯的欲望愈加高漲,而肉屌上的這只黑絲媚足也並沒有放過讓格雷斯失態的機會,黑絲足趾輕撫過龜頭,時而摩挲著敏感的包皮系帶,時而伸進半裹著龜頭的包皮,輕輕刮蹭著里面的冠狀溝,尼龍絲襪隨著她的動作剮蹭著格雷斯的肉屌,傳來的強烈刺激順著脊椎涌入大腦,讓格雷斯的身子都忍不住輕輕顫抖。
“呼……呼……”
“這樣子……格雷斯會舒服嗎❤️?……下面好像又變硬了❤️……”
格雷斯的喘息變得愈發粗重,臉頰也布滿緋紅跟著低垂下去,似乎是在極力忍耐著肉屌傳來的刺激。
看著格雷斯這副模樣,終歸是第一次足交的塞維尼亞有些好奇的開口詢問著,不清楚格雷斯是否有些不太舒服。
只是腳下的這跟肉屌變得愈加挺立,熾熱感就算是隔著一層絲襪也可以清楚感受到,似乎是因為她的侍奉變得愈加興奮,這也讓她稍稍放下心來。
塞維尼亞活動著正在揉搓格雷斯大腿的另一只雪白媚足,朝著格雷斯胯下的肉屌滑去,只是她的目標並非是這粗壯駭人的根莖,而是踮起腳輕輕踩在這結著一對碩果的陰囊上。
五顆靈活的足趾將絲襪撐開,而後將其覆在這帶著些許彎曲黑色陰毛的囊袋,指腹貼合著陰囊,像是在感受這對象征著生殖能力的鵝蛋睾丸將會孕育出多少強壯健康的精子。
“格雷斯的下面……好大……有些沉呢❤️……到底……有多少種子啊❤️……”
她輕輕抬腳觸碰著,而後白絲美足微微曲起,來到其正下方用足背將這對沉甸甸的睾丸托起,足尖故意挺起的拇指將兩顆睾丸分出兩側下垂,另外四趾則托住一側的囊袋,交替著將其挺立頂起,另一只正在褻玩龜頭的黑絲美足也轉移了進攻目標,足掌隔著囊袋踩在挺起的拇指上。
“這樣的話……只要不觸碰兩邊……應該就不會難受吧❤️……”
被濃郁先走液徹底打濕的黑絲嫩足足趾連帶著足掌愈發清晰明朗,隨著其在囊袋上的滑行,將其浸的滿是水潤明亮的光澤。
知道這是扶她最脆弱的部分,塞維尼亞小心的踮起足掌輕輕觸碰著,而後雙足並攏的將這對囊袋托在腳掌上來回揉搓,像是在鼓勵其不斷產下更多優質的精子這對媚足染上自己的味道。
“已經完全濕透了嗎❤️?……腳上……有些黏糊糊的呢❤️……”
一黑一白兩只曲线完美的媚足對自己的睾丸進行這樣的服侍,讓格雷斯身體愈加興奮,配上塞維尼亞依舊有些冷淡的表情,這樣的反差襯得她有一種別樣的淫蕩。
而體位差也讓她能輕易看到塞維尼亞的私處,禁止的連身衣將她的陰阜勒的愈發飽滿,雖然穿了內衣,但還是隱約能看見性器的輪廓。
“塞維尼亞……”
“感覺你的眼光……好下流……不許看那里……要不然……就給你懲罰❤️……”
耳邊傳來格雷斯變得有些沙啞的呢喃,塞維尼亞從沉浸的足交中緩過神來,覺察到格雷斯的目光所在地,塞維尼亞的臉頰再次變得滾燙緋紅,羞澀的開口道,由於足交侍奉變得有些岔開的雙腿再次並攏,把玩這對睾丸的雙足移動到這粗壯的根莖,足掌擠壓著柱身,十趾微微相抵,形成了一個淫靡的榨精足穴,先走液早已將足底徹底弄濕,潤滑著絲襪與柱身的接觸面。
靈活的十趾和柔軟的腳掌按壓著這根肉屌的每寸角落,照顧著每段盤結的青筋,隨後慢慢向上滑動著,直至到達半包裹著龜頭的包皮處。
輪廓分明但又帶著迥然色彩差異的絲襪拇指有節奏的摩擦著龜頭,似乎是在安撫這根凶惡的肉屌,為下一次侍奉動作做著緩衝。
感受著格雷斯愈加粗重的呼吸聲,塞維尼亞也不再吊著格雷斯胃口,足掌緊緊貼合著包皮表面,而後猛的滑下直至根部,包裹著龜頭的包皮被這雙媚足直接褪下。
“哈……啊!……塞維尼亞……輕一些……太刺激了……”
敏感的部位被這樣突然襲擊,讓正喘息著極力忍耐刺激的格雷斯有些失聲,雙手也為了緩解這刺激深深扣進辦公椅上的皮革制扶手,肉棒一抖一抖的不自覺的跳動著,如果再來一次她恐怕要直接射出來。
“這樣子……會有些太粗暴了嗎❤️……下次我會調整好力度的……”
包皮被剝下露出剩余的紫紅色龜頭和邊緣的冠狀溝,藏匿於此的精垢在此刻也清晰可見,散發著濃重的雄性氣息。
新一輪的先走液在馬眼處吐露而出,潤滑著龜頭,而後漫延而下,被這一雙絲襪媚足吸收掉。
濕潤的絲襪愈加透明,將其下的白皙肌膚透露的愈加明顯,十只足趾的外形輪廓和黑色美甲透過絲襪暴露在外,將塞維尼亞的雙腿襯得愈加誘人。
塞維尼亞擼到根部的這雙媚足沿著肉莖一前一後向上攀爬著,十趾踩過筋絡和原本貼合著龜頭的包皮,而後兩只足弓合在一起將冠狀溝完全卡住,她在確認固定之後,塞維尼亞開始用一側腳背輕輕摩挲著這敏感的邊緣。
尼龍絲襪摩擦著冠狀溝,在這樣被固定的姿勢下愈發得心應手。
白絲足趾卡在龜頭與莖身的連接處,時而繞著這龜頭邊緣一圈圈滑動,時而移動到正面輕踩兩瓣龜頭中間的包皮系帶,時而輕點正因刺激源源不斷分泌先走液的馬眼,拇指甚至探進去幾分輕輕摳挖著這根肉莖的內壁。
“塞維尼亞……馬上要射,射出來了……”
下體被塞維尼亞的雙足這樣子褻玩,視覺與生理上的雙重刺激讓格雷斯的欲望愈加高漲,快感源源不斷積蓄下來,最後將她的防线徹底衝垮,難以想象塞維尼亞只是第一次就可以將足交做的堪比城中的站街妓女,這雙媚足像是天生就用來伺候肉棒似的,一直等待著被粘稠,鮮活的濃精將其徹底標記,變成自己專屬的足穴飛機杯。
“是嗎……那,那就要快點完成工作才行❤️……”
塞維尼亞小聲呢喃著,收回正在玩弄龜頭的白絲嫩足,而後在足心處將絲襪撕開一個小口,再次對准龜頭踩了下去。
“好燙……格雷斯……原來有這麼興奮嗎……果然是個變態呢❤️……”
馬眼貼合著腳心中露出的柔軟足底,龜頭貼合著絲襪的裂口,腳跟緊挨著這粗長的肉莖,而後隨著塞維尼亞發力,直接將格雷斯的龜頭套住。
一側是塞維尼亞的軟嫩足肉,另一側的龜頭則是被白絲緊緊包裹,冠狀溝被一層尼龍襪覆蓋細細摩挲著一路滑動抵到指腹。
“哈啊……哈……”
如此刺激讓格雷斯幾乎有些失語,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的發出這種粗重的喘息,但是還不夠,距離這次性欲的完全釋放還差一點距離。
“這樣就好好包裹進來了❤️……這樣帶著絲襪摩擦的話……格雷斯……會感覺更舒服嗎❤️……”
塞維尼亞思索著,而後另一只黑絲媚足也踩在這碩大龜頭的側面,這根凶惡肉屌被這雙媚足緊緊夾住,先走液潤滑著腳底,構成了一個淫靡的絲襪足穴,十指攀附在龜頭上,開始輕輕擼動起來。
“噗呲噗呲”
套在絲襪中的肉屌被這雙媚足擼動著,不斷發出這樣的淫靡聲音。
除了剛開始的生疏,在適應了這樣的節奏後,塞維尼亞腳上的動作愈加熟練,隨即加快了擼動的節奏。
耳邊格雷斯的喘息聲愈加粗重,胯下的肉屌已經硬的像是一根熾熱的鐵棍,她情不自禁的抓住正夾著肉棒擼動的這雙媚足,開始挺動自己的腰腹。
“塞維尼亞……塞維尼亞……”
肉棒被塞維尼亞的雙足緊密貼合著,像是有生命一般吸附著她的敏感點,快感讓她無法思考,格雷斯只是低沉著聲音呢喃著塞維尼亞的名字,不斷將龜頭送入她同樣敏感的足心。
“啊~……好熱……身體要變得奇怪了❤️……”
先走液將這雙媚足徹底浸濕,將其徹底變成了套在肉棒上的足穴。
在無意識的調整下,格雷斯配合著塞維尼亞腳上擼動的動作不斷抽插著她的足底,格雷斯能感受到她足底的每一寸細微褶皺正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肉屌。
漸漸地,格雷斯的抽插愈來愈急促,塞維尼亞能感受到雙足中間的肉屌愈發熾熱,之前為格雷斯做過性欲處理的她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塞維尼亞輕咬著嘴唇,雖然表情依舊淡漠,但臉上的紅暈和眼中化不開的情愫已經說明一切,身體燥熱不堪,下面的內衣也早已被愛液徹底浸潤,顯然在為格雷斯足交時就早已情動。
看著格雷斯這副情欲上頭,如此迷戀自己身體的樣子,她心底莫名生出一股期待,倘若真的有機會可以和格雷斯走在一起的話……這念頭實在太過荒誕,只是剛冒出就被她掐滅,自己能夠侍奉在格雷斯身邊就已經很滿足了才對,從那噩夢一般的囚籠中被解放,被格雷斯帶走時,自己的身體與靈魂就早已獻給她。
之後只要看著格雷斯遵循家族的聯姻,繼承爵位,自己能夠幫忙處理她的內務就可以了,明明是這樣才對。
只是為什麼,心里會這麼不舒服呢?
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奪走了一樣……
“哈啊……塞維尼亞……要射了!……”
雙足在格雷斯雙手發力下並的更緊 在急速抽插數十下後,格雷斯再也忍受不住塞維尼亞這雙媚足對她的刺激,肉棒因興奮小幅度顫抖著,粘稠,新鮮的精種從睾丸袋分泌,通過輸精管噴瀉而出,熾熱的濃精塗抹在塞維尼亞的足底,熾熱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十顆腳趾也緊緊蜷縮在一起試圖抵御來自雙足的快感。
粘稠的精液帶著獨屬於格雷斯的雄性氣息浸潤著塞維尼亞的雙足,將其染上一層白濁,不過她也沒有停下自己腳上的動作,繼續按壓撫慰著龜頭,直至最後一縷濃精從馬眼中泄出,這時她才將緊緊包裹著龜頭的足底分開。
精液附著著足底,帶著肉屌的余溫,讓雙足扯出一道濁白的絲线,隨後她小腿微微用力抬起,讓被絲襪包裹著、依舊堅挺的龜頭滑落,重新暴露在空氣內。
“格雷斯……射了好多……真會給人添麻煩……”
塞維尼亞微微蹙眉,腳上粘稠、濕熱的精液浸潤著絲襪,觸摸著她的肌膚,這樣的感覺讓塞維尼亞有些不適。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她望著中間的那道絲线,還是並了並雙足而後微微揉搓著,將精液塗抹的愈加均勻,這樣的濁白精液像是宣示著自己的主權,已經將這雙媚足徹底占有。
“嘀嗒”
塞維尼亞接下來有些不知所措,精液裹挾著自己的腳將下方弄得一塌糊塗,被精液襯得有些淫媚的雙足懸在半空中,其中的些許順著足尖正好滴落在桌下高跟鞋口發出水滴落地的聲響。
“哈……塞維尼亞,可以,穿上鞋子嗎?”
眼前精液滴落的場景讓格雷斯還沒平息的欲火開始重燃,她腦中突然萌生出一個更為大膽的想法,低沉著聲音開口道。
“可是下面已經被……弄的黏糊糊的了……”
眼前大膽的請求讓塞維尼亞精致的玉靨染上一層動人的紅暈,一向喜歡整潔的她下意識的想要拒絕格雷斯的請求,只是對上她那帶著懇求的熾熱目光,到了嘴邊的拒絕話語又咽了回去,只能無奈輕嘆,而後伸出遍布精液的絲足,對准鞋口,起身踩了下去。
“噗嗤”
耳邊傳來了精液被踩踏蹂躪的聲響,塞維尼亞的腳貼合著高跟鞋,被擠壓而上的白濁精液自腳背與鞋口的連接處不斷溢出,逐步浸染漆黑的鞋面,附著在腳上的精液也隨著這樣的擠壓,為賽維尼亞的整只媚足都鍍上了一層精液薄膜,這些鮮活的精子像是有生命一般,鑽進足趾間深入侵犯著這只美足的每個角落。
“嗯~……”
帶著驚訝和些許別樣意味,盡管早有預料這樣穿鞋子絕對不會舒服,但如此黏膩的觸感還是讓她輕呼出聲,塞維尼亞不得不穩了穩腳跟來適應,足底被精液粘連的感覺愈發明顯,試探性的輕輕踱步,塞維尼亞只感覺鞋子與足底仿佛牽扯出無數條細密絲线,讓足交後變得有些敏感的腳底愈加不適,看到格雷斯一臉滿足的表情她只覺得更加窘迫,胯下的肉棒依舊傲然挺立,似乎還不滿足,讓塞維尼亞心頭一緊。
“那麼……就到此為止吧……”
這樣說著,塞維尼亞強忍著雙足的不適,緩緩向著門口走去,她感覺自己如果再不離開,恢復欲望的格雷斯恐怕就不會這麼容易讓她走了。
“可是,塞維尼亞的工作還沒有完成,下面還沒有軟下去呢……”
耳邊響起格雷斯的聲音,她從身後環住塞維尼亞的腰肢,嘴唇貼著那已經紅到耳根的玉耳,隨著低語不斷將有些熾熱的吐息拍撫在她的耳廓。
“明明是你……太……好色了……”
被摟住的瞬間塞維尼亞身子微不可察的顫了顫,雖然知道不太可能這麼簡單就離開,但格雷斯欲望再起的速度實在太快,明明幫她發泄後的第一時間就准備離開,結果還是太遲了。
耳邊的熾熱讓她渾身發軟,塞維尼亞能感受到,那熟悉的堅硬肉屌正緊貼著她褲襪覆蓋不到的大腿根部,而且還不安分的動來動去,龜頭帶著殘存的先走液與精液的混合物,將上面的汙濁全部塗抹在塞維尼亞大腿的嬌嫩肌膚上。
“塞維尼亞……好香……可以再給我一些獎勵嗎?”
格雷斯埋在塞維尼亞的玉頸旁,一只手撩起她披散在肩頭的秀發,感受著它流淌著滑過指尖的柔順,細嗅著獨屬於女仆小姐的發香與體味,環住她腰肢的胳膊此刻也微微用力將她抱得更緊。
再次變得難耐的堅挺肉屌摩挲著塞維尼亞的雙腿,龜頭感受著她的柔嫩肌膚向兩腿間滑去,隨著格雷斯腰胯發力,粗碩的肉屌就這樣擠開這緊繃著的豐腴美腿,柱身隔著連身衣和內褲貼合在她的陰阜上。
“不,不能這樣子……會有人過來的……”
無論從哪里看過去都稱得上是猥褻的動作讓塞維尼亞渾身酥麻,本就燥熱的身體被格雷斯緊緊摟住,讓她幾乎快要無法思考,直至這根堅挺的肉莖穿過自己的大腿,只差一步就能頂到私處,塞維尼亞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塞維尼亞……明明下面已經變得這麼濕了呢,不想要繼續嗎?……”
在格雷斯的視角下,塞維尼亞的胸型輪廓愈加明顯,這對雪白豐潤微微寬過塞維尼亞的臂膀,屬於是在其身後都能隱約看到側乳的輪廓,緊致的連體衣加上菱形的開口胸部,讓中間這道隨呼吸微微顫動的深邃溝壑變得愈加誘人,煉乳一般的白皙肌膚下隱約可以看到藏匿其中的淡青色血管,讓這對淫媚嬌乳愈多了幾分青春活力,不過想來也是,塞維尼亞終歸還是剛剛成年不久,雖然這具發育良好的雌媚嬌軀已經徹底成熟,但相對於那些身材窈窕的熟婦還是多了幾分青澀,只是這對豐乳是如此迷人,讓格雷斯都忍不住生出埋在其中悶死過去的想法。。
捋過女仆小姐的柔順金發,格雷斯不老實的手滑過她白皙嬌嫩的肌膚,徑直摸到胸前這雪膩豐潤的乳團,隔著連體衣托在手中肆意揉捏著,和意料之中一樣的軟糯,只是這樣握在手中,這只雪乳便深深凹陷下去。
因為情動已經充血腫脹的蓓蕾在緊致連身衣上凸出兩點誘人的輪廓,棱形開口的乳溝間已經因為燥熱帶上了些許汗珠。
看到這里,格雷斯下體的這根肉屌變得愈發猙獰熾熱,雖然塞維尼亞的大腿已經是肉感豐腴,只不過還是無法將這根肉屌完全吞噬掩蓋住,紫紅碩大的龜頭暴露在外不斷吐露著粘稠的先走液,隨著格雷斯無意識的搖曳將其播撒在這片由大腿與連體衣組成的絕對領域中。
“不要……揉胸部了……下面也快點……拔出去……”
腿間這根熾熱的肉屌貼在塞維尼亞的陰阜上灼燒著她的理智,賽維尼亞艱難的在內心的欲望中掙扎著。
理智告訴她必須趕緊離開,要不然不知道格雷斯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但心中的另一個聲音又在她耳邊低語,勸說著她只需要服從內心深處的渴望,去享受格雷斯對自己的玩弄,然後徹底墮落。
“賽維尼亞……可以就這樣夾住下面嗎?……它還是好脹……”
聯系到自己雙腿間不斷抽插的這根巨根,塞維尼亞頃刻便明白格雷斯想做什麼,她羞惱的瞪了格雷斯一眼,不過她也明白,如果不幫格雷斯發泄出來的話,自己絕對無法離開這間辦公室,想到這里塞維尼亞微微點頭,絕對不是這蜜液泛濫的花穴想要被肉棒摩擦愛撫。
豐腴的腿肉緊緊夾住格雷斯的肉屌,柔軟的大腿觸及到這堅挺的柱身便被硌得凹陷下去,而後諂媚的包裹著這根肉屌,將其形狀,尺寸事無巨細的報告給塞維尼亞,讓她下面的花穴也變得愈發濕潤。
雖然見過兩次格雷斯的下體,知道其雄偉的氣勢和猙獰粗壯的外表,但切實貼合著下方的蜜穴時,她才知道這根肉屌有多麼恐怖,不禁好奇格雷斯如果想要插進她的身體,自己的花穴是否能承擔得住。
可隨即塞維尼亞又搖了搖頭,替格雷斯處理性欲已經是她認為的極限了,如果格雷斯和其他女性做愛被發現的話,和柯萊爾小姐的聯姻計劃恐怕就徹底破產了,只是她還是忍不住幻想這根肉屌揷進來之後會讓自己變成什麼樣子。
紫紅的龜頭灼燙著塞維尼亞,不斷自馬眼溢出的先走液隨著肉莖的抽插塗滿她的大腿,讓其抽送的愈加流暢。
而每次肉莖的抽插,這灼熱的雄根都會緊貼著塞維尼亞的私處用力剮蹭,格雷斯的巨根隔著緊身衣和內衣摩擦著兩瓣陰唇,子宮在渴求著這根巨屌的插入填補自己的空虛,讓塞維尼亞雙眸都變得有些迷離,伴隨著格雷斯的頂弄,唇齒之間不免傳出幾聲低吟。
素手輕撫在格雷斯伸進胸前開口把玩這對雪膩豐滿的手臂,似是想要讓她停下對自己胸前的玩弄,亦或是逮住她的手臂,單純不想要讓格雷斯離開。
而格雷斯環抱著塞維尼亞腰肢的手臂也不老實的向下探去,輕撫著塞維尼亞私處上方早已濕透的連身衣,她的手指只是按在這描繪私處的輪廓上輕輕畫起圈來,懷中的美人便無法抑制的姣吟出聲,伴隨著格雷斯壞心思的隔著衣服向深處摳挖,塞維尼亞的呻吟愈加急促,她只覺得一股熱流淌過指尖,這個淫亂的女仆小姐竟然直接高潮著泄身了。
“塞維尼亞,意外的有些敏感呢……”
格雷斯含住女仆小姐的一只玉耳,輕聲呢喃道,隨後抓住塞維尼亞的另一只素手,強行按在雙腿間抽插冒頭的紫紅龜頭上,每隔肉莖插入,龜頭都會頂到這只素手的掌心,同時伴隨著對它的研磨和抓取,讓本就舒爽的格雷斯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
“格雷斯……真過分……為什麼……要碰那里……”
高潮後的塞維尼亞那精致的玉靨上呈現出不自然的潮紅,她無力的靠在格雷斯身上,任由格雷斯玩弄自己的身體。
松開塞維尼亞的素手,它依舊本能的重復著對龜頭的按摩動作,原本撫慰塞維尼亞下體的手已經滑到雙腿的絕對領域,她愛不釋手的輕輕揉捏著塞維尼亞的大腿,不斷催動著塞維尼亞的情欲。
“噗啪噗啪噗啪”
格雷斯仍舊在抽插著塞維尼亞的絕對領域,被先走液潤滑後的軟嫩大腿合在一起好像真正的榨精肉穴,每次頂入頂出,她胯下的這對囊袋也隨著格雷斯的抽插不斷拍打在塞維尼亞的大腿上,每次全根沒入,只有這碩大紫紅的龜頭自塞維尼亞的私處下方鑽出,她那淫亂的下身將肉棒夾得有些酥麻,原本直立的雙腿為了緩解蜜穴的欲望,變成了單腿站立,本想著這樣子摩擦花穴更加舒服,但也讓這絕對領域夾的愈發緊實。
“啪”
高跟鞋自抬起的足底滑落,花穴的瘙癢感讓塞維尼亞交錯著大腿,前後扭動著身子借著這根粗碩肉屌摩擦著穴口,格雷斯的下體此刻像是地位反轉一樣變成供她取樂的自慰棒。
交錯開的大腿貼合著肉棒的各一側,伴隨著她的抽插摩挲著柱身,配合塞維尼亞研磨龜頭的小手,讓她忍不住要直接射出來。
“砰砰砰”
敲門聲突兀的響起,門外傳來了其他女仆的聲音。
“格雷斯小姐,這還有一份剛到的文件請您過目。”
紫紅的龜頭只差一點就可以將自己的白灼精液噴射在塞維尼亞的大腿,但門外女仆的敲門聲卻打亂了它的計劃。
書房內的布局除了辦公桌下,基本沒有可供躲藏的地方。
讓塞維尼亞躲在下面後,格雷斯匆忙收起塞維尼亞先前換衣脫下的女仆裝,接著裝出一副還在處理文件的樣子。
“哈……好的,你可以進來了。”
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一名容貌清秀的女仆懷中抱著一沓資料走了進來,只是剛一進房門,她便聞到了一股奇怪的氣味。
這是什麼,侯爵大人的辦公書房里會有這種味道嗎?
而此時,正蹲在書桌下的塞維尼亞正被一根粗碩肉屌緊緊頂住,事情太過匆忙,讓格雷斯沒來得及將下身衣物穿好,差一點射精的肉屌還在一跳一跳的抽動著,紫紅的龜頭帶著濃郁的先走液頂在塞維尼亞臉前,向周圍不斷散播著它的荷爾蒙。
而這也不斷侵蝕著塞維尼亞的理智,不知怎麼想的,塞維尼亞嘴唇輕觸龜頭,而後將其整個含在口中,慢慢舔舐著上面殘存的先走液。
“這是哪里來的文件,全部的信箋不是已經在早上的時候就已經……嗯!”
正裝作和女仆正常交流的格雷斯也沒有想到塞維尼亞此刻會突然開始舔舐她的肉屌,說到一半的話語被她的一聲帶著愉悅的沉悶呻吟所打斷,她垂下頭,握住鋼筆的手此刻又用力了幾分。
“這是夫人從王城寄過來的信箋,直到剛剛,驛站才差人送到莊園。”
女仆頓了頓,看著格雷斯眉頭緊皺的樣子,忍不住詢問道。
“格雷斯小姐,您看上去有些不舒服,需要請聯系外面的醫生過來一趟嗎?”
“哈啊……謝謝你翠絲,不過我想自己的身體用不著請醫生……哈!”
此刻桌下的塞維尼亞將自己胸前的這對豐潤雪乳托在格雷斯大腿上,而後雙手推擠著兩只乳肉將這根肉屌緊緊夾住,棱形的開口聯通著這兩只厚重的胸乳,原本深邃的乳溝此刻被格雷斯的肉屌替代,只是即便是規格如此傲人的一對媚乳,還是讓這跟粗碩肉屌露出那顆如鴨蛋大小的紫紅龜頭。
“您的臉色也很不對勁,是不是發燒了?”
這樣說著,翠絲朝著書桌走了過來,期間她似乎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響,那股說不上來的特殊氣味也在靠近格雷斯的時候愈發明顯,只是聞到身子就莫名有些燥熱,俏臉也泛起一絲紅潤。
“我……我真的沒事,可能最近有些沒有休息好,翠絲把信箋放在旁邊的茶幾上就行……哈啊!”
似乎是因為心中有些不滿格雷斯這樣子直呼其他女仆名字,賽維尼亞手上推擠著胸口的力度又重了幾分,使其愈加緊密包裹著這根粗碩肉屌的每個角落,讓每寸凸起的青筋都被這好似能包容一切的胸乳照拂著。
舌尖舔舐著這根肉屌暴露在外的龜頭,唇瓣微啟,輕輕咬了咬龜頭表面。
格雷斯的話語因為桌下塞維尼亞的小動作變得有些低沉,同時夾雜著抑制不住的呻吟,而這一切被她夾緊的胸部和剛剛好似調情的小動作進一步加劇,說到最後一個字時,這舒爽的刺激讓她的聲音都有些走調。
“好的小姐,那請您還是多注意自己的身體。”
翠絲停下腳步,朝格雷斯彎腰行了一禮,隨後轉身將懷中的信箋放在茶幾上,不過就在她要離開時,一旁的銀質餐盤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格雷斯小姐,塞維尼亞她來過嗎?”
“嗯……這是她送來的下午茶……哈啊……有什,什麼……問題嗎?”
翠絲搖了搖頭,而後來到書桌旁將餐盤和空杯子收了起來。
“只是有些好奇塞維尼亞去哪里了,畢竟她是您的貼身女仆,遞送工作只有塞維尼亞才能做,只不過從剛剛開始她就不知道去哪了,所以只好由我來做了。”
翠絲這樣解釋著,殊不知要尋找的塞維尼亞正在格雷斯的桌下替自己的小姐嗦屌排解性欲。
格雷斯放下壓住文件的手,隨後伸入桌下按在塞維尼亞正在她跨間起起伏伏的淡金色長發上,而後輕輕愛撫著,感受著唇舌和這對胸乳對自己下體的侍奉,格雷斯嘴角流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哈啊……塞維尼亞呀……我剛剛又交待給她一項重要任務去做呢……如果沒完成的話……你們應該見不到她呢……對了,告訴其他女仆,沒事不要靠近這里……我比較喜歡安靜……”
“是這樣嗎?好的小姐。”
翠絲若有所思,剛剛短暫的接觸讓她聽到了夾雜著口水攪拌聲的吮吸聲響,只是想要仔細傾聽時又消失不見,她晃了晃頭,覺得自己大概是產生錯覺了,端起托盤走出書房。
而就在她轉身的一刻,剛剛就想要射精被中途打斷的粗碩肉屌在塞維尼亞的唇舌和這對胸乳的侍奉下再次到達極限,濃稠濁白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
塞維尼亞雖然早有預料提前將龜頭整個含入慢慢吮吸,但如此卓絕的射精量還是很快灌滿她的口腔,吞咽的速度來不及消化掉這些溢出的濃精,它們順著塞維尼亞的食道涌入胃袋,而另一部分則沿著唇角流過這羊脂玉般的天鵝頸,最後滑入還在夾著肉屌的豐碩酥胸,煉乳般白皙圓潤的胸乳沾染著剛剛滑落的白濁精液,與中間夾著的這根淡棕色粗長肉屌帶著鮮明的色系差距,但此刻卻緊密結合在一起,給人有種說不出的淫蕩。
塞維尼亞低垂著頭將胸乳未完全包裹著的龜頭輕輕含住,貝齒卡在敏感的冠狀溝,隨著喉頭滑動,不斷吞咽著格雷斯在她口中射出的濃稠精液,格雷斯愛撫著女仆小姐埋在自己胯下的玉首,慢慢捋過這柔順的淡金發絲,像是在獎勵著塞維尼亞這次的口交清理,她就像賢惠的妻子一樣照顧著格雷斯生活的一切,而後在自己需要處理性欲時跪在地上吸吮她這根能給兩人帶來快樂的肉屌。
“啵”
口中的精流變得愈漸稀疏,覆蓋在龜頭根部的唇瓣隨著塞維尼亞抬頭的動作慢慢褪去,露出已經恢復原來光澤、被香津滋潤過的紫紅龜頭,直至最後一絲精液射進她的口腔,塞維尼亞這才抬起頭來,唇瓣被先走液浸潤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玫紅色,她輕啟貝齒,展示著還未咽下、覆蓋著小舌的濁白精窪,其中一絲還牽連著龜頭,不過很快就被塞維尼亞的紅唇輕輕抿斷。
她眼中帶著嗔怪、哀怨、情欲甚至還有格雷斯沒讀出的悲傷與愛意,而後又藏於這副冷淡外表之下。
她咀嚼著口中的濃精,只是聞著精液的氣味便能感覺到這是何等汙穢腥咸,盡管上次已經被迫咽下格雷斯的種子,塞維尼亞還是有些不適應。
明明只需讓其滑落在地板上即可,但她心中卻突然多出這麼一份渴求,或許是因為情欲,又或者只是單純不想浪費格雷斯為自己射出的精液,就像格雷斯當時忍耐著咽下自己為她做的失敗菜品。
在心中的情欲與愛意的交織下,口中原本腥咸的精液此刻竟變得有些美味,塞維尼亞細細品嘗著格雷斯的精華,而後全部咽了下去。
她回味著剛剛難忘的味道,再次吻住龜頭細帶伸出舌尖一點點舔舐著殘存在馬眼里的精液。
“哈啊……塞維尼亞……好會吸……不怕剛剛……被翠絲發現嗎?”
格雷斯咬牙忍耐著塞維尼亞的服侍,直至翠絲徹底離開書房將門關上,她這才呻吟出聲,心愛的女仆小姐雙腿岔開著蹲在身前為自己吮吸肉屌,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上格雷斯都得到了滿足。
“格雷斯……也會和其他女仆們……做這種事嗎?”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她停下了服侍面前這根肉屌的動作,肉棒自她的這對媚乳中滑出。
塞維尼亞泛著緋紅的精致俏臉浮現出一抹哀傷之色,她側過臉頰等待著格雷斯的答案。
“欸?”
沒有預料到塞維尼亞突然變成這幅姿態,讓格雷斯有些不知所措。
而面對塞維尼亞提出的問題,她有預感如果不好好解釋,後面絕對會發生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
“怎麼可能,這種事……我只找會找塞維尼亞去做,你以為我會讓隨便一個人替自己處理性欲嗎?”
“所以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選擇我呢?”
聽到格雷斯誠懇的話語,塞維尼亞心頭一暖,只是接著便引來內心更深處的疑問,明明格雷斯一直都是很正經的形象,為什麼唯獨對自己提出處理性欲的要求,明明她只是格雷斯的貼身女仆而已,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塞維尼亞。
格雷斯聽到這個問題一愣,而後面色同樣染上一層紅暈,她不自在的把玩著自己的長發,回應的語句也變得有些吞吞吐吐。
“這……這個嘛,因為塞維尼亞……對我來說是特別的存在嘛……從十年前就開始做我的貼身女仆照顧我……我,我也想多了解塞維尼亞……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時光……也……”
這個問題讓格雷斯變得有些扭捏,回答的話語也變得有點語無倫次,像是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描述對賽維尼亞的感情,尤其是到了最後一句,更有些難以開口。
“我喜歡和塞維尼亞待在一起,如果真的要問為什麼只和你做性欲處理的原因……是因為我,我愛塞維尼亞……”
聽到格雷斯訴說著對自己的感情,不安得到撫慰,塞維尼亞心里感到莫大的滿足,尤其是她說自己是特別的存在,充盈著的愉悅與幸福快要將自己的心髒撐得裂開,並不如預想的那樣,格雷斯只把她當做普通的女仆,她們之間的關系遠比主仆,朋友復雜的多。
格雷斯享受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光,她又何嘗不是呢?
自己的一切再次被肯定,“砰砰砰”,塞維尼亞的心髒像是快跳出胸膛。
我愛塞維尼亞……格雷斯‘愛’我?
格雷斯這句話縈繞在耳畔,讓塞維尼亞原本變得有些激動的神情像是被澆了一頭冷水,眼中的場景變換,像是再次回到了那個破爛不堪的家,現在的她身體蜷縮著,就像當初躲到角落里的女孩那樣,一直都沒有變過。
“格雷斯……真的要‘愛’我嗎?”
塞維尼亞難以置信的盯著格雷斯,語氣中夾雜著幾分哀求與恐懼,她有些不甘地想要再次確認格雷斯的答案。
“嗯,我愛塞維尼亞,所以……”
“我,我明白了……”
心中充斥著羞澀的格雷斯絲毫沒注意塞維尼亞的不對勁,“所以我只會娶你做妻子”這句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塞維尼亞所打斷。
她眸中再沒有一絲多余情感,像是失去了一切信念重新變成灰燼。
精致的玉靨也變回了最初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樣,不過此時的她比以前更多了一份生人勿近的氣場,像是變了一個人。
塞維尼亞藕臂環著胸口,遮擋著兩顆蓓蕾,而後曲起身子似乎是想要離開。
“塞維尼亞,你……”
“性欲處理任務已經完成,現在需要完成剩余的其他工作,請小姐讓開。”
察覺到塞維尼亞情況似乎有些不對,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格雷斯下意識的想要安撫面前的美人,只是對上那毫無感情的眸子,到了嘴邊的話不知怎麼又咽了下去,而後慢慢讓開。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對格雷斯的稱謂也重新變回了敬詞,以往賽維尼亞生氣之後也是這副樣子面對她,只是此刻她的眸光是從未有過的陌生,讓格雷斯心中莫名感到抽痛。
“等一下……”
就在塞維尼亞抱起換下的女仆裝准備離開時,格雷斯還是忍不住開口挽留著。
“小姐,您還有什麼吩咐?”
塞維尼亞轉過身來,依舊是那副模樣,胸前和足下還掛著白濁精液,不過此刻她卻並沒有在意這些,現在的塞維尼亞更像是一個精致的人偶。
“對不起,塞維尼亞……”
格雷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但還是覺得自己先道歉比較好。這句話讓塞維尼亞那副淡漠表情有了一絲波動,不過隨後很快又恢復如常。
“我不太清楚您是什麼意思?也並不認為您做了什麼值得說對不起的事情。”
耳中傳來了一如既往清冷空靈的聲音,格雷斯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不過到最後她還是泄了氣一般垂下頭對塞維尼亞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
離開書房,在走廊中的塞維尼亞雖還是那副表情,但那雙眸子也已經氤氳著幾分霧氣,只是微微合眼,兩行清淚便緩緩淌過她精致的玉靨。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她這麼想著,最後慢慢消失在這片長廊里。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