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話(中)
見被此地主人發現了,那道人影抬起頭來,赫然正是白芷,俏臉上滿是怨色:“墨郎,你怎地還是叫我…白姑娘?”
墨塗撓了撓後腦勺,納悶道:“怎了?叫白姑娘有什麼不對嗎?”
這倒也難怪,墨塗幾乎從未與女子在如此親密的關系下交流,哪怕與沈知瀾之間雙方也是師姐師弟相稱,角色還沒有轉換過來,一時還沒意識到其中有什麼不妥。
“墨郎,昨日蒼顏長老說了回宗之後為我們請婚,我們既有了夫妻之實,也有了夫妻之名,你還叫我白姑娘,是還拿我當外人嗎?”白芷輕聲細語越走越近,話語中怨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那…那叫什麼為好呢?”說實話,白芷所言極有道理,至少墨塗自己是這麼認為的,把人家的身子名份從里到外拿了個干淨的情況下,還表現得如此生疏,確實有負心薄幸之嫌。
但也確實不知道該如何稱謂,一是要說熟絡,除了兩人有肌膚之親外,好像也沒熟絡到這份上,二則是也確實沒經歷過,有張口忘詞之感。
“按理說,該叫我一聲娘子,若是覺得太快了些,便叫我芷兒吧。”
“說來說去,總不該叫我白姑娘,這忒也生分了些…墨郎,你說呢?”白芷說完心中所想,大著膽子抬頭直直注視著墨塗,期待著他的回答。
“呃…那便…叫芷兒吧,芷兒,你大晚上不睡來我這兒…是有事嗎?”白芷越走越近,眼看就要走到床前,墨塗不自覺隨著她的腳步,將身子一點一點往後挪,他高大的體格在白芷嬌小的身子前節節後退,在身形對比下顯得極為窘迫滑稽。
“服侍相公,便是我的事。”白芷向前一步已是坐到了墨塗床邊,兩手伸出竟然是衝著墨塗的褲子而去。
“白…你這是干什麼??”絕色佳人如此直接大膽的行徑,墨塗緊張小心之下委實吃了一驚,身子一顫下下意識的往後一退,只是他緊張之下忘了自己早已在白芷的步步靠近下縮到了床沿,再往後便是帳壁了。
玄甲軍的制式營帳選用的是上好的牛皮,用油浸過之後還需三煮三晾極為堅韌,被他這麼一靠不僅沒有破損,反還將他的身軀彈回了些許,恰好落入了白芷的素手之中,順勢被扯下了半截兒褲子,露出了男兒胯下那根累累垂垂的物什。
白芷卻不答話,纖纖素手伸出時已經將那條軟垂的大家伙握在了手中,小心把玩捋動,想要讓它重新煥發精神。
墨塗也是急了,但眼下命根子懸於他人之手,加之知曉白芷不曉武功,怕勁力反震傷到了她,也不敢有大的動作,只能伸手將她兩只小手按住,口中急道:“芷兒…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即便是有了夫妻之名,我也從未要過你行這般…淫穢之舉!”
白芷怔了一怔,手上不自覺停了,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墨塗抓住機會支起身來:“芷兒,你莫要將在合歡宗學到的那些個淫邪手段拿出來,如此實在是不知廉恥有違婦道…”
墨塗情急之下言語失了分寸,說了兩句聽到白芷低垂的螓首處傳來低低的女子綴泣聲才意識到自己話說的過了,一下夏然而止。
白芷低著頭:“不知廉恥…有違婦道…墨郎你也是這般看待我的麼…”
“呃…不是…我…”墨塗下意識的否認,想解釋一番,卻又發現自己委實是無從可辯,因為仔細想想,白芷在合歡宗的經歷始終像是一根刺一般,只是他之前從未以夫妻的身份考慮過這個問題,所以從未意識到。
白芷抬起頭,兩只原本黑白分明的美眸已經哭的有些紅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外面其他人怎麼看我,我都忍了…但是…但是…”
少女說著說著已是哽咽,但她越是這樣墨塗越是不知該如何是好,自小以來他一心愛慕的沈知瀾向來是知性明理的大姐姐作派,但凡有些許矛盾分歧,均是沈知瀾一語定乾坤,向來是由師姐出面出言安慰調解他們這些個師弟師妹,像白芷這般的小女兒態真是讓他手足無措。
“莫要哭了…莫哭了…都是我不好…”墨塗笨口笨舌勉強安慰了幾句,嘆了口氣也是無奈了:“芷兒,你…你這般又是何苦呢…”
“誒…你不需要…”
“墨郎,你年紀輕輕武功就如此高強,又是名門正派的弟子…”
“知瀾姐跟你一樣,武功高強,人又美麗懂事聰明伶俐,你們才是天生的一對,而我麼…?我只是一只灰撲撲的小麻雀,跟知瀾姐這樣天上的仙女…怎麼比呢?”
“芷兒,你千萬不要這麼說…” 白芷說著說著身子發顫,不經意間靠在了墨塗臂彎中,墨塗臉色大窘,口中連連組織白芷繼續說下去,但自己這邊緊張的半個身子都僵了,手臂虛環著白芷的香肩卻又不敢摟實了,少女又香又軟的滾燙嬌軀在他懷里真如抱了塊燙手的火炭一般,抱又不敢抱,扔也扔不得。
白芷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開了話匣子,哪里管他那些尷尬無力的推搪安慰?
只是自顧自絮絮叨叨的說下去:“知瀾姐她武功高強,我只能任人欺負,知瀾姐她出身名門身份高貴,而我身世平平,現在又家破人亡…”
白芷越說墨塗越是啞口無言,緊繃的臂膀漸漸無力地軟了下來,搭在白芷酥軟的香軀上,感受著少女火熱滑膩的嬌軀。
“知瀾姐她不食人間煙火,而我經歷坎坷一身殘花敗柳,知瀾姐有那麼多人傾心愛慕,而我只能被外人背著面兒指桑罵槐,說了這麼多,知瀾姐有的一切,我都沒有…”
話到此處,依偎在墨塗懷中的白芷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能有的,也只有這一副身子了…”
墨塗心頭一震,張了張嘴,卻吐不出半個字來,一時間整座營帳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安靜,仿佛隨著白芷一語道出,時間在這一刻頓住了,停滯了,整個營帳中只能聽到燈燭燃燒的嗶剝聲和懷中少女砰砰的心跳聲。
說來墨塗與白芷兩人,滿打滿算見面也不過三兩次,第一次是在合歡宗的地穴大殿之中,打斗淫戲間未曾說過只言片語,第二次是墨塗受傷初醒,初次相識,淺談即止,第三次墨塗心念沈知瀾神志恍惚,後來更是迷迷糊糊奪走了白芷的處子之身,從未有過如此深入的交流,他也是時至今日在白芷一吐心聲之後,才知道白芷心中竟然是這樣想的,真是個傻瓜,白芷是,自己也同樣是。
“所以,今晚就讓芷兒伺候你好嗎…”
“我知道你的心兒還是在知瀾姐身上,我只求你能夠不要忘記芷兒,給芷兒留一塊小小的地方…”
“只求你不要嫌棄芷兒身子髒了…”
白芷言語動情,配上她柔弱的體態,仰著俏臉期待的注視,更讓墨塗方寸大亂,佳人在懷,美眸迷蒙,說不動心那是假的,只是自己還沒有准備好,墨塗使勁渾身解數開口,試圖做出最後的掙扎:“芷兒…我不嫌棄你,但你…你也沒有必要,我現在真的不需要…”
墨塗好不容易憋出的一句話竟將白芷從垂首綴泣,噗嗤逗樂了:“你呀,莫要瞎說了,你看,這大家伙都點頭了還說不要。”
說著玉手輕按了一記,下身的疼感傳來,墨塗才發現自己下身那條肉龍早已勃然挺立,正在白芷嬌嫩滑膩的小手中耀武揚威的怒聳著,原來方才白芷說歸說,手上功夫卻沒有停過,她捏彈逗撫上下諸般功夫俱是極佳,極為了解男子肉棒各種敏感薄弱之處,只是墨塗方才緊張過度全副心神都放在她言語之上,全未察覺,此時被人當場揭破才回過神來,自然是辯無可辯。
“芷兒…!那里髒!”白芷在墨塗啞口無言間,已是將他推倒在床上,光是纖手輕撫已不能滿足她,此刻更是張開紅潤的小口赫然將那勃張猙獰的赤紅龜冠吞入…
墨塗哪里親身經歷過這般陣仗?待要拒絕推開之時,那敏感的冠兒已經是一片溫軟滑膩的物什柔柔包覆,舒服的他直吸涼氣。
軍旅之中條件艱苦,許多士兵十天半月也難能洗一次澡,尤其是在這氣候嚴寒的北境,被刀子似的寒風刮著洗冷水澡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的,因此這丘八的味道雖說比不上乞丐流民,但也絕好不上多少,但白芷卻是毫不嫌棄,啵的一聲將那頭兒吐出,溫婉笑道:“沒事的,濃一些更有男人味。”
說罷好像是為了證明什麼,深吸一口氣,接著螓首低垂,一口竟將那條粗碩的肉龍整個吞入了口中…
墨塗喔了一聲,舒服的一口氣幾乎卡在喉中,整個人都隨那條肉屌一般兒硬挺了,那滑膩緊窄的包覆感,揉捏的整條肉龍都如泡在滑膩春水之中,又像是插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粉洞,傳來一股難以抗拒的吸力,任憑肉龍如何粗碩長大,仍是被一點點吸入、滑進其中,尤其是馬眼處,無法控制的被一點點吸出液體…
加上女子順滑的秀發垂落在結實的大腿肌肉之上的撫摸感,帶給墨塗極致的快感享受,墨塗伸手撥開白芷垂落的秀發,露出少女鼓脹的俏臉和兩只期待的美眸,佳人純美的臉蛋兒配上如此夸張淫靡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反差,墨塗忍著射意顫著聲兒說道:“輕…輕些個…芷…這也是你在合歡宗中學到的嗎…”
墨塗在於合歡宗打交道的時候,也有所耳聞,甚至親眼目睹過這般名為深喉的男女交合技巧,這一技巧需要男女相互配合,且極難達到,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克服喉嚨進入異物的本能嘔吐感和喉嚨天然的轉折角度,只有經過嚴苛訓練配合得當才有機會實現。
並且不同尺寸的男子陽具實現難度也有天壤之別,至少墨塗從未想過有人竟能將他這條巨根如此順暢的一口吞下,尤其是看白芷的呼吸神態,竟好像還猶有余力一般,這如何不讓他感慨胯下佳人的天賦異稟以及技巧熟稔?
從另一方面講,眼前這柔弱少女究竟在合歡宗中到底吃了多少苦頭才磨練出這一口驚為天人的熟稔口技?
在往日墨塗所見中,那些合歡宗妖人往往不顧女子死活,一味地猛衝硬頂,捅的女子生不如死極為難受,而眼前的傻姑娘為了讓他舒服,竟也不顧惜自己難受…
想到方才白芷吐露的那些話兒,墨塗從未有一刻如現在般,對身前的柔弱少女產生如此強烈的憐意,伸出大手愛憐的撫摸著白芷的小腦袋瓜兒…
白芷被他大手一觸,不自覺的顫了一下,默默停止動作,卻沒有等到想象中的發力猛按,看了墨塗一眼恰好與他愛憐的目光四目相對…
兩人目光相觸了短短一瞬,白芷彎彎的睫毛眨動兩下,接著也不見她如何動作,墨塗只覺得自己插入少女喉中的肉龍被一只小手死死攥住上下揉捏,尤其是龜冠與莖身相接的咽喉之地被扼的喘不過氣來無法呼吸,那男子陽具本是一根連著身子的死物,何來呼吸之說?
但墨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荒謬的想法,只是本能的覺得那話兒要被活活窒息扼死了,嘶…
這該死的妮子又開始上下動了,不,白芷的頭仍舊保持著含根的動作一動不動,她是僅僅靠著喉頭肌肉上下收縮起伏,便將自己可憐的肉棒隨意拿捏…
墨塗方才就有些酸麻難耐,被她這麼一弄更是快到極限,一手扶著她的頭一遍咬著牙切聲道:“芷兒…別…別弄了…輕些…”白芷抬眼眸光流轉間,墨塗雖然只能看到半張臉,但分明從中看出了一絲促狹的笑意,仿佛在說還有什麼絕活兒沒有拿出來,他知道自己沒有看錯,因為這死丫頭對他的哀聲懇求不管不顧,反而變本加厲的螓首起伏,一下猛然吐出只留下龜冠含在小口之中,一下又猛地全根吞入,同時喉頭那塊靈巧綿軟的淫肉也配合默契的死死鎖住肉龍之上一切可供抓揉吸附的凸起物,配合著螓首起伏從上到下箍死了捋動…
墨塗的手死死按住白芷螓首,想要讓她不要再動了,只可惜僅有的力氣,多年修煉的真元,都用在了下身那與少女檀口廝殺的最前线,忍住不射已經是格外不易,又從哪里抽出力氣來按住少女上下賣力起伏的小腦袋瓜兒?
男人憋不住的那短短片刻格外難熬,墨塗終於等到了等到了白芷將心愛的肉龍全部吐出的那一刻,只可惜已經晚了,嘶…
墨塗苦著臉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
白芷將被蹂躪到快要口吐白沫的肉龍吐出之後,兩只纖手配合默契的接上揉弄捋動給與肉龍最後一擊,接著仰著俏臉低伏在龍口處,閉上眼睛靜靜等待著,一縷滾燙灼熱的陽精不負期待的劃過臉頰濺射在少女的發絲上。
眉宇間…
接著是第二抽…
第三抽…。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到墨塗身子不再劇烈顫抖,長吐了口氣睜開眼後,才發現眼前的絕美少女正伏在自己胯下仰著如玉俏臉仰視著自己,自己方才猛烈噴射而出的白濁穢物濺的白芷滿頭滿臉,還有絲絲縷縷不斷順著臉頰弧度往下滴落,滴到她微張的檀口伸出的紅嫩小香舌之上…
她的臉兒極小,幾乎還沒有自己的肉龍長,低伏在自己長大的肉龍之下,兩廂對照更顯得龍根丑惡猙獰,佳人柔弱無辜,看著白芷口角噙著濁精還一副張口吐舌期待自己賞賜的淫靡媚態,墨塗心中油然生出一種怪異觀感,仿佛眼前伏著的不是白芷,甚至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狗,一條聽話溫順,淫靡浪蕩的…
母狗?…
就差屁股後面多出一條甩動討好的尾巴了,如果白芷屁股後面真的…
這便是合歡宗那伙兒妖人平日里享受的待遇嗎?
這種壓抑緊箍到極致再酣然釋放的的爽利和將人…
尤其是芷兒這般柔弱純美的嬌怯尤物,物化成器物畜類,肆意踐踏在腳下的暴虐征服感,說實話還當真是不錯,若是能像合歡宗弟子一般天天享受如此美人兒服侍,好像倒也…
不壞?
這個危險的念頭剛一浮起便將墨塗警醒,芷兒在合歡宗中日夜受妖人蹂躪,自己竟還以之為快,要將自己的汙穢欲望強行發泄到這可憐的丫頭身上…
罪過罪過…
墨塗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欲望勾動心魔,默默念誦起了清心鎮魂咒以平復驅散心中升起的歹念。
白芷香舌卷動,靈巧的將口唇間一圈白精盡數卷入小口中,旋即嫣然一笑道:“墨郎,你還舒服嗎?這便是知瀾姐給不了你的哦~~”
墨塗被她榨的還沒緩過來氣,還在心中不斷運功念咒平復欲望也不答話,白芷自顧自的將身上所著小衣解開脫下,口中嘟囔著:“知瀾姐相借的衣服可不能弄髒了…要不然…”
“還來??”還在運功平復的墨塗被她一語驚醒,咒言被驚得都亂了,聽她言下之意尚未完結,登的有些心驚肉跳了。
白芷輕笑道:“這才開始沒多久嘛…時辰還早呢…”
墨塗眼光往旁邊一瞥,赫然發現一邊的燈燭比之方才僅短了小小一截,這也說明從白芷含弄他的肉龍到他情難自抑的濺射,也只過去了短短片刻功夫,而非他以為的那麼漫長,難道自己就這麼不堪嗎?
還是這小妖精的口技就這麼霸道如斯?
此時白芷已經將臉兒抹了身上短衫盡數褪下,露出粉雕玉琢的白美身子,美人蛇般探上床來,輕聲安慰道:“墨郎你莫要怕,你這是第一次出精,童男子都會快些,後面便好了,你身子健壯修為高深,不妨事的。”
“你看?這壞東西不是又支棱起來了?”
白芷失身墨塗當日,也是滿懷期待墨塗的陽精,可是卻一無所獲,即便是後面破身也是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男精射出,故而方才這一泡還真是貨真價實的童男初精,墨塗雖然當日人事不知,眼下聽她這般說也自是信了,再一看自己胯下,還真是一掃委頓,再一次挺立准備迎接接下來的男女酣戰了。
被身體本能反應出賣的墨塗再一次啞口無言。
白芷嬌笑聲中,折身反伏在墨塗身上,將自己挺翹的渾圓臀瓣暴露在墨塗眼前,她身子嬌小,平日穿著衣服不顯山不露水,而今衣衫盡去之下才暴露出如此肥美挺翹的少女嬌臀,身子低伏之下目光所見競只能看到兩瓣豐滿的臀肉,後面的身子都被這顫顫巍巍的臀肉擋了個嚴嚴實實。
白芷臀肉豐滿厚實,兩腿間的私處影影綽綽,害羞的瑟縮在臀縫間不輕易示人,只能隱約感覺到點點帶著少女體溫的熱液,一滴一點點在自己身上,不多時已經在墨塗結實的腹肌溝壑上積了小小一攤。
白芷輕聲喚了墨塗幾聲不見反應,雪臀搖動之下無奈伸手向後,抓住兩片雪嫩臀肉輕輕分開,顫聲道:“好冤家,莫要等了,究竟要哪一個呀?”
在佳人素手微分下,一點紅嫩的後庭菊蕊和兩片肥厚飽滿還在滴水的花唇躍入眼簾,原來方才的液體就來自少女這羞人之處,墨塗從未如此近距離看過女子陰戶,哪怕是當日在合歡大殿西門當眾將白芷腿心分開展示給墨塗看時,也遠不及當下這般近在咫尺,纖毫畢現,讓墨塗產生了一種如夢似幻的不真實感,這嬌嫩誘人還在汪汪吐蜜的肥美粉蛤,是真的在自己面前麼?
墨塗不由自主的伸手向前,想要戳破這旖旎艷淫的環境,但當他粗糲手指真的觸及那兀自吐水的蛤肉之時,眼前的肥美艷肉突的一顫:“啊…你這壞東西,怎地還戳人家那里…你們男人啊,都是一般的壞…”
這?!
墨塗心下也是悚然一驚,眼前這淫靡美景全然是真的,自己方才顯然是摸了一該摸的地方,赧然道:“白…芷兒,對不住對不住,你…”
白芷雪臀顫動幾下,又羞又惱的聲音響起:“我方才只是說說罷了,墨郎你快些進來…”
這丫頭方才分明有些惱了說自己壞,怎地一轉眼又要自己進來?
墨塗遲疑了一瞬,一時不知是大膽唐突佳人還是靜觀其變看看她葫蘆里買的究竟是什麼藥?
只是這片刻的遲疑已經是讓浪的滴水的美人兒按耐不住,繼續兩手分開臀瓣,哀聲道:“墨郎你真…真壞死了,就一定要我求你肏我麼…我一個…我一個…嗚嗚…”
說著身子搖動兩片肥美的花唇已是抵在了墨塗再次挺立耀武揚威的龍根之上,上下廝磨,耐心的將吐出的花汁均勻的塗抹其上,在讓墨塗舒服的同時也將那根肉棍抹的黏黏膩膩油光水滑。
此時被佳人如此直接露骨的提點要求,墨塗才如夢初醒般學著自己往日所見合歡宗弟子的動作,將那淫媚飢渴的臀肉托起,將那吐露粉蛤對准了自己肉龍的鈍尖,接著一點點輕輕下放。
白芷順從的配合著他的動作,忍痛一點點輕輕將那根雄偉肉龍吞進自己下身花徑,只是從不間斷的嬌哼痛喘可以看出,吃下這大家伙對於白芷也是頗為不易,哦,是了,白芷於床道房事的精熟很容易讓人忽略了她也是新瓜初破這一點,畢竟離失去處子之身也才隔了一天的時間。
“芷兒,你還好嗎,受得住嗎?”墨塗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白芷在合歡宗中不知蹉跎了多少時日,但怪異的是合歡宗弟子上上下下沒有一人對她的處子之身有過非分之想,以致於才在昨日迷迷糊糊被自己得到了如此佳人的第一次,眼下正該多加憐惜才是。
白芷沉默了一瞬,強忍著痛意道:“是有些痛,脹的厲害…不過不妨事,墨郎你盡管用力便是…”
頓了片刻後,白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墨郎,是你的話,弄得越痛我心里越是歡喜…”
她雖是這般說,但墨塗也不敢輕信,畢竟這妮子方才一時罵自己壞東西,一時又喚自己快些進來,對這嬌弱的可憐丫頭小心些總不會錯,不過好在經過雙方一番努力,那根肉龍總算大半根探入了美人兒黏膩緊窄的溪谷花徑,也好停下來歇一歇細細品味這尤物細肉緊箍廝磨的快美滋味。
以墨塗這般粗碩本錢,哪怕是肏弄些被人弄開了的淫娃熟婦只怕也會感覺到緊窄,如果之前去跟著自己麾下那些個草莽軍漢去鎮北城逛窯子,也得額外要加錢才能使動少許貪財不怕痛的經年老妓舍命接待,也就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趕上了好時候,才得以在童身初破之時遇到這麼一個被合歡宗調教的既純情且浪蕩,貪歡愛痛加之姿容絕世的美貌處子,不然如何才能破了這童男之身?
換個角度來看,也是合歡宗辛苦多年,未能等到收獲之時先被這愣小子橫插一杠半路摘了桃子,尤其還是一枚如此鮮美誘人的仙桃,不過這也導致了墨塗進入之時格外艱難,昨日迷瞪間發力狠弄,將那嬌弱丫頭的可憐小花肏的腫了,今日更嘗苦果,那雄偉肉龍仿佛被硬生生強行擠入一根纖細柔韌的皮管,箍的龍根生疼,若不是白芷淫液不時滋生潤滑,便連這半根也擠不進去,但又舍不得那滑膩膣肉的廝磨快美,只能就這般挺著痛且快樂著。
白芷見墨塗不再動作,皺著眉頭自發地緩慢上下聳動,艱難地套弄著,在少女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又將墨塗的肉龍再度深入了幾分,但剩下幾寸卻是實在進不去了,只這片刻功夫又把兩人痛的一陣呲牙咧嘴,放在墨塗這邊除了箍的生疼,還清楚的感覺到芷兒花徑深處有一團軟軟膩膩的嫩肉阻住了一路乘風破浪的龜冠,進不去了實在是被這團嫩肉堵住了。
“到底了?”墨塗不敢動作,只小心地問了一句,白芷折緊眉頭低低應了一聲。
兩人緩了片刻功夫後,白芷委實有些喪氣,委屈巴巴道:“墨郎,你那話兒實在太長了,要不…換一處去處?”
墨塗在這房事一道上經驗相比白芷確實淺薄得很,一下摸不著頭腦:“換一處去處?你是說…再用嘴幫我…?”
白芷卻是不知他是真不懂還是故意使壞非要讓自己親口道出,羞道:“便是後面…後…後庭…”
墨塗愕然:“後庭??那不是…大解…?”
說罷好奇之下鬼使神差的伸手探去,戳弄那微微收縮的緊致小眼兒,不想那小眼兒雖也緊致,卻是滑膩靈巧,只輕輕一觸便將他手指吸入了小半個指節去,不過這一下莽撞確實壞了事,白芷套弄他那肉龍本就疲了,腰腿之間酸麻難耐,敏感羞人之處冷不丁吃了他這一下偷襲,在嬌呼聲中下半身一下子便軟了,身子失去平衡下硬生生墜在了那條卡在半當中不上不下的肉棍子上,痛的幾乎整個人都昏了。
這壁廂墨塗也不好受,那邊應該確實是頂到底了,清楚的感覺到阻路的那塊嫩肉被頂撞的變形痙攣也沒能被撞開全根而入,這樣被白芷嬌軀壓下,那肉根幾乎被壓彎了,一股劇痛鑽心而來。
墨塗幼時練功打熬筋骨,吃過的苦是數也數不清,放在以往自是慣了決不皺哪怕一下眉頭,可偏偏這下痛在要害之處,活了這麼大還是頭一遭,好容易才沒有如白芷一般叫出聲來,但也是額頭冷汗直冒。
過了片刻白芷才好上幾分,口中幾乎說不出話來,連哭帶泣,也不顧那肇事的禍根還戳在自個兒花心里,兩只纖手只沒命價的拍打墨塗的小腿,墨塗也不好受,肉根幾乎被壓彎還要被她這般抓撓拍打泄憤,但自知理虧也不敢出聲,只咬著牙硬忍著等她發泄完。
拍打了片刻,白芷總算停了下來,就是不知道是發泄完了還是乏了,忍痛一節節將那肇事禍根從蕊心兒里抽出,好不容易盡數拔出,扭轉螓首似乎要再說上兩句,看到墨塗煞白的臉色和豆粒大的汗珠,心一下子軟了,口中的言語到嘴邊卻是:“墨郎!你也被壓痛了麼?痛不痛?要不要芷兒給你再舔一舔?”
墨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不妨事…比起練功來…一點都不痛…真的…”
看到墨塗這般窘態,白芷噗嗤一聲破涕為笑,伸手輕撫那剛剛受創的龍根,卻愕然發現脹痛紅腫之下,那壞家伙仿佛比之剛才粗壯了幾分,白芷瞪大美眸,時而看看墨塗,時而上下打量那更加精神的禍根,心中浮起一串迷惑感:難道…
真的不妨事?
後面本來應該還有一大段,但說了今天發那就先不寫了發了再說,後面的等明天寫完了再發吧,這一部分的劇情名為夜話,實則是不同人物間的對話,上篇是白芷與沈青萍之間的對話,為兩人之後的交往開辟了一個交友途徑,中篇是墨塗與白芷之間的對話,墨塗知道了白芷是怎麼想的,開上性福快車道,下篇是墨塗與某神秘旁觀者對話,了解一部分這個世界的真相,這個世界真相極為重要,涉及到碧影封魔錄中最重要的開天傳說背後的隱秘,人魔兩族的由來,如果下一章沒有說清楚的話會留到白沙的大結局再說,因為這個秘密非常重要會影響到封魔錄的世界,但封魔錄進展比較慢還在闡述設定階段,所以講多少視具體情況而定。
